Chapter Text
Part 1 催眠的开始
魔法师真是混乱的代名词。
卡尔从已经深度昏迷的魔法师旁边捡起一个灰色的光球，心里充斥着鄙夷。
又是在研究改良催眠术的人。这是他分管领土内的魔法师，被他发现了有这样的私下操作，自然是要让他自己解决，没必要惊动什么其他人。
魔法师对他都招了，而且也战战兢兢地告诉了他研究成分和说明书的位置。这个法术可以由任何一个人发动，只要把这个光球贴身放在目标人物的身上就可以无声无息的让对方中咒。中咒的人一开始并无异常，只是身体情欲被调动，但只要发动咒语的这个人对他说“睡吧”就会陷入催眠状态，在说出“醒来”之后才会恢复清明。而在这两个词之间的催眠状态，这位魔法师十分努力的加入了他所能看到的几乎所有本子能达到的功能：
首先会让猎物对发出咒语的人产生难以抑制的情欲，猎物的身体也会变得越来越敏感，这是一种持续的身体改造，只要中咒开始就会慢慢的进行这样的身体开发，到一种人类几乎无法承受的敏感程度。其次，在咒语的催眠效果发动时，会让猎物完全听命于发咒人，可以接受发咒人的语言暗示，必要时让他失去某段记忆或者身体迅速进行某些色情的反应也是可以的。
只要每天都摄入发咒人的精液，这个催眠就会持续。而想要结束，只要不给他摄入精液，过上三五天，他就会慢慢失去控制。
摄入精液这个维持手段其实是魔法师想要优化的，因为用这个魔法培养性奴的那些他的客户，奴隶数量必然会很多，要是让客户每天和所有的奴隶做，岂不是要精尽人亡吗？而且万一有几个月有事外出，奴隶的控制就会被解除，对花钱买咒语的大人物们可算不上什么好事。但魔法师绞尽脑汁想做的优化却没有成功；毕竟魔法又不是编程，没法完美定做所有想要的功能。
催眠术其实并不是特别稀有的咒语，不过是控制类魔法的一个分支，融合了色情与控制，无论在哪个星系都很有市场。不过像这位魔法师一样，十年磨一剑地在一个咒语上追求登峰造极的可以说屈指可数。这个魔法师抱着“早晚有一天做出来能卖个超高价钱的超厉害咒语”的决心，费了几年时间，不断的优化，精细地配药，研究咒语，推翻重建n次，只做出来这么一个；而好不容易调试做的七七八八，又被卡尔给抓住，全部破产。
这位魔法师痛哭流涕的反省，说他只是想多赚点钱，并没有真正犯罪的胆量——卡尔就当他说的是真的吧，但是这种危险的东西出现在他卡尔艾尔的星球上，他是不能允许的。他可不希望他统治下的人类出现奴隶买卖的问题。但魔法师也没有把魔法真的用出去，所以他没有杀死这位魔法师，只是把他打晕，交给就近的警卫关押了。
而咒语的处理让卡尔短暂的考虑了一会。卡尔本人当然不需要这样的咒语；如果他愿意，有的是人想和他共度春宵，可是他不愿意。他也不想对露易丝用这种东西，毕竟他和露易丝两看相厌，做了一段表面夫妻他也受够了，早就进行了离婚。
虽然他并不想用，但他也不能冒昧的打破这个光球，毕竟是这么危险的东西，他又不擅长魔法，万一出事可不好收场了。卡尔便把它收到披风内，打算放到某个空无一人的宇宙空间把它毁灭掉。
不过意外总是会发生的。
十五区临时发生大学生叛乱，布鲁斯正在场处理。卡尔飞到那里的时候低头看了那么一眼。不过是个小型叛乱，他并不打算下场。
他看到布鲁斯心情不怎么好地挥拳揍向眼前的人，而他的身后突然有人扔了什么东西。
卡尔下意识的停了一下。他现在和布鲁斯也越来越不和，但是他们毕竟还是有表面上的领主关系，而且身体的本能还在。
烟雾弹把他们都笼罩了，而与此同时，那个被卡尔收到披风暗袋的光球魔法也不小心掉出来，无声无息的落下去。
不好。卡尔眉头一皱，他迅速地飞下去，但那道咒语已经消散无踪。
蝙蝠领主因为烟雾弹而用自己的披风捂住口鼻，他没有发现什么魔法光球，但感到身体突然的一阵疲惫。他不怎么稳当的摇晃了两下。
布鲁斯听到他的身边传来一声声的尖叫，然后归于平静。随即白衣的领主从烟雾中走了出来。
是卡尔。布鲁斯瞳孔放大了一瞬，心跳微微加快了一点。那些叛乱者估计都已经…
“你还好吗？”
白衣的领主冷淡的问。布鲁斯对他扯了扯嘴角。
“我没事，”他说，“你怎么来了？”
白衣领主的眼睛发出淡红的光，布鲁斯知道这不是激光攻击，而是在进行身体的扫描。他在原地默默站着，他已经习惯对卡尔毫无保留，身体上没有一处含有铅层。
卡尔眯起眼。真是巧了，他想，这个魔法竟然真的就这么精确地落在了布鲁斯身上。那个咒语已经完全在布鲁斯的体内生根，而且把他判定成了发咒人。他已经有了一种很微妙的心灵感应，他不知道布鲁斯是不是有感受到。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毫无感觉。
卡尔确实不喜欢用魔法，也鄙视魔法师妄图改造人的行为，他上前去，想要抓住布鲁斯的手臂带他走，但却因为布鲁斯向后退缩的一个小动作而顿住了。
布鲁斯在排斥他。他眯起眼睛看向布鲁斯。他知道，最近的布鲁斯越来越对他沉默寡言，开会的时候也只是附和，偶尔还要委婉的对他说一些他不爱听的话，又会在卡尔沉下脸之后不再提起。
现在他可是想要帮助这个人，他还不知好歹的向后躲。
卡尔感受到不爽，换作平常也许他就拉下脸走人了，但现在——他想到那个机缘巧合掉到布鲁斯身上的魔法咒语，突然觉得控制一下他也不错。
于是他挑眉，带着一丝试探开口：“睡吧，布鲁斯。”
催眠有效果了。他看到布鲁斯的眼神变得茫然起来，刚才忍耐的表情瞬间不见了，也不再说话，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个玩具娃娃。
卡尔走过去，现在他们还在叛乱的现场，周围虽然没有醒着的人，但一地躺着的人也挺煞风景的。卡尔伸出手，“过来。”
如果是普通状态的蝙蝠领主肯定不会听他的话，但现在，一脸茫然的布鲁斯凑过来，没有丝毫刚才的躲避，反而任由卡尔紧紧抱着他的腰，脸颊也毫无抵抗地贴在超人的肩膀上。
看来是真的被催眠了。卡尔就这么抱着人类飞起来，到达北极的孤独堡垒才把他放下，他说，“跟着我。”
布鲁斯的身体非常听话的跟着他走进去。卡尔走进孤堡的大厅才停下，侧头看过去，人类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一声不吭，眼神顺从。
卡尔试着把布鲁斯塞进检查身体的医疗舱里。但他刚一抓住布鲁斯的手腕把人拉过来，布鲁斯就自觉的分开腿，坐在医疗舱上打开自己的身体。
“你这是在做什么？”卡尔上下打量了一下，有点好笑地问。
布鲁斯低眉顺眼，这种服从的表情，让卡尔仅仅是看着便舒服了很多，他说，“我…我很兴奋。我想让您插入我的身体里…”
这是魔法的催情效应的展现。功效真是立杆见尺。卡尔继续问，“你知道我是谁吗？还记得你是谁吗？”
“您是我的主人，卡尔艾尔，”布鲁斯乖乖的回答，“而我是任您处置的性奴，布鲁斯韦恩。”
这说法倒是激起了卡尔的兴趣。他本想给布鲁斯检查一下，让他恢复正常。但现在觉得，似乎他保持这个样子也不错。
“性奴？”卡尔咀嚼着这个词，眼睛缓缓上下移动，审视着布鲁斯，不紧不慢地提出要求，“那做点性奴该做的事情给我看看？”
布鲁斯想也不想的跪在了他的面前，他的脸颊蹭在卡尔的下体上，就像行贴面礼一样，还伸出舌头，隔着紧身衣一下一下的舔弄。他还穿着自己的全身蝙蝠装甲，做这种事带来的视觉冲击力确实让卡尔迅速勃起了。
“这是在做什么？”卡尔明知故问。
布鲁斯乖顺的说，“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他从哪里学的？估计是他自己的经验，因为魔法师的说明还讲了要怎么调教催眠的人，但是布鲁斯现在似乎靠他丰富的夜生活经验无师自通。
既然人类自己都这么说了，那他对布鲁斯做点主人该对性奴做的事情，也没什么问题吧？
卡尔说，“脱掉你的衣服。”
布鲁斯的身体非常听话的开始脱衣服。先是头盔，再是腰带，再是披风，然后是盔甲和紧身衣，最后是内裤，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在此期间，他的表情毫无变化，就像卡尔让他做的只是最普通不过的事一样。
而且，他已经勃起了。卡尔上下打量着他的身体，心想他果然一直在做全身除毛。
“把你自己洗干净，做好准备，然后去卧室找我。”
布鲁斯的身体忠实的执行卡尔的命令。他不仅仅洗了个澡，还给自己认真的灌了肠，全身上下洗的干干净净。卡尔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偶尔透视看一眼人类的进度。
过了一会，赤身裸体的布鲁斯就进来了。卡尔也为他准备好了一些东西。堡垒里还有一些氪星标志的项圈，他原本打算驯兽的时候用，但做出来后一直没用过，现在用正好。他拿起那个上面有s标志的项圈，对布鲁斯说，“戴上。”
项圈虽然做成了皮革的样子，但并不是地球的皮革，而是仿皮革材质做的没有开口的一整条项圈，它只需要戴在某个生物的脖颈处，就会自动调整到恰好可以勒住生物到有点紧却有不至于影响呼吸的程度。内部带有电击模块，后颈处也有地方可以抽出一截不长不短的轻便金属链。布鲁斯不太会戴，卡尔就拿着他的手教他套在头上。
这下，布鲁斯就是浑身赤裸，只有脖颈上带着这么一条氪星标志项圈的样子。这幅样子比他平常的样子顺眼多了，卡尔相当满意。
他拍拍自己的腿，“面对我，坐上来。”
布鲁斯这样一丝不挂的坐在卡尔的腿上了。他的阴茎早就勃起，卡尔揉搓了几下就已经兴奋的高高翘起，看起来似乎碰一下就要射了。他的后穴也张开又紧缩，隔着紧身衣夹着卡尔的龟头，身体微微的发抖，粉嫩的乳尖也翘了起来，仅仅是空气拂过都能看到他在敏感的发抖。
催情效果还是挺强的。卡尔揉了揉对方坐在他膝盖上的圆润屁股，又向上戳了戳人类的腰窝，又在对方的腰肢处轻柔地抚摸，就看到人类闭紧了眼，面色潮红，咬着牙不说话。
催眠的时候做爱的性格应该就是他本能的性格，布鲁斯向来隐忍。但卡尔不喜欢。
“张开嘴，叫出来。”
卡尔一边这么下命令，一边用手稍重的揉了下人类的前胸。人类顺从的张开嘴，因为这突然的刺激发出爽到了的呜咽。
“自己玩自己的乳头给我看。”
卡尔说，他向后倚，轻松的下达指令。布鲁斯就这么玩起来他自己的乳头了。他的手轻轻地揉捏自己的前胸，只是这样轻柔的触碰都让他很有快感，他的脸和胸口都红的厉害，屁股也在卡尔的大腿附近扭动。
“不允许扭腰，只准动手。”卡尔却下令，“手上动作再重一点。”
这一下布鲁斯就有点折磨了。他的身体真的很想扭动，可是又因为命令不能动，只有可怜的阴茎直直竖在空气里。手上的动作加重了，让他自己本来就敏感的前胸更加通红，人类呜呜咽咽的呻吟，眼睛里甚至都蓄上了泪水。
“告诉我你的感受。”
氪星人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如此说。布鲁斯一边不得不揉捏着自己可怜的乳尖，一边带着哭腔啜泣着回答，“…嗯，胸口好疼…嗯唔…但是好舒服…想让主人摸摸我的前面…好难受…”
卡尔握住布鲁斯早就兴奋许久的前端。只是稍微撸动了两下，布鲁斯就射了出来。有些浓稠的精液不仅仅射了卡尔满手，喷溅在卡尔的裤子上，也流了一些在堡垒的地板上。
但这让只是玩了两下的卡尔不满意了，“把手背到身后，跪在地上。”
布鲁斯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但他还是努力站了起来，调整姿势跪在了卡尔两腿之间，双手顺从的背在身后交握起来。
“我让你射了吗？”
“没有…”
“以后我说可以，你才能射，”卡尔说，他张开手，他戴着手套，布鲁斯刚才射出的精液满满的占据了他整个手掌，还顺着手指流下来，“把你自己射出来的东西舔干净。”
布鲁斯乖顺的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舔舐卡尔的手掌。卡尔故意把手掌往回拿，他就追着手掌向前膝行，卡尔把手掌放在了自己胯下稍微高一点的地方，让布鲁斯跪着能勉强够到却又不是特别容易舔到。于是布鲁斯努力前倾着身子，伸出自己的舌尖舔舐着卡尔的指尖。
终于，一只手掌让他舔的干干净净。卡尔笑着夸奖“乖狗狗”，然后拉下了自己胯下的拉链。
卡尔已经兴奋起来的氪星巨物几乎是弹在布鲁斯脸上的。卡尔抽出布鲁斯项圈脖颈后的金属锁链，把它的一端握在手里，笑眯眯地看着已经自觉开始舔弄他阴茎的布鲁斯。
布鲁斯的口交技术其实不怎么好。哪怕催眠了，布鲁斯在做爱时做的事也是和他自己的经验有关的。不过生涩反而让这件事变得别有韵味。卡尔就这么牵着锁链的一端，看着趴在他跨间的布鲁斯专心又青涩地舔舐他的阴茎，双手还听从他之前的命令背在身后。一旦他的节奏有问题，比如说太快或者太慢，卡尔就扯着他手里的锁链给布鲁斯警告，就这么一来二去，布鲁斯的口活明显熟练了很多，偶尔来的一个深喉能让卡尔舒服的感叹出声。
快要到了。卡尔一手收紧锁链，一手扶着布鲁斯的后颈狠狠地把自己插进去。比人类射精更浓稠，量更多的精液持续不断的射进布鲁斯的嘴巴里，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卡尔让他把精液全都喝下去。布鲁斯遵从了他的命令，仰着头张大嘴，艰难的吞咽着。
终于射精完毕的卡尔把自己的阴茎从人类嘴里拔出来。人类闭上眼努力吞咽，然后乖巧地张开嘴给卡尔看他吞的干干净净的口腔。
“好喝吗？如实告诉我。”卡尔托着对方的下巴问。
“…不好喝，”因为他如实回答的命令，布鲁斯也没有撒谎，他的脸小小的皱了起来，就像是这个大少爷在餐桌上看到蔬菜汁一样的表情，“不喜欢…精液的味道…”
“那你以后要喜欢，”卡尔说，“以后，我的精液就是你的美味佳肴。记住了吗？”
“记住了。”布鲁斯顺从的说，他重复，“主人的精液…是我的美味佳肴。”
卡尔觉得自己的性欲都被这个乖巧听话的布鲁斯给勾引起来了。他本来只想让布鲁斯给他口交，但是现在他想做更多。于是卡尔颇有兴致的下令，“床头柜有润滑剂，拿来给自己扩张润滑。”
布鲁斯听话的拿出润滑剂，他本想躺在床上，但卡尔打断了他，“过来，背对着我跪下，趴在我脚下润滑。”
卡尔坐在原地，看着布鲁斯背对着他跪在他脚下，俯下身去，这下他的后穴就被卡尔尽收眼底了。布鲁斯掰开自己的后穴，慢慢深入一根手指，两根再到三根，时不时因为扫到敏感点而挺腰，嘴里的呻吟一直没有停。
在人类把自己的后穴润滑的很充分之后，卡尔稍微向前伸手，拽住了人类项圈后的锁链，把人类因为快感而贴到地毯上的额头给拽了起来。
“说，请我进来。”
“请…请您进来…”人类有些勉强的抬高自己的脖颈，他的两只手都在后面努力地掰开自己的后穴，双腿有些撑不住的发抖，但还是努力张开了。卡尔半跪在地上，本来他下体的拉链就开着，又因为布鲁斯刚才的视觉刺激又硬了不少，干脆就这么直接拽着锁链插进了人类的身体里。
氪星阴茎的体积可比手指大太多了，人类发出一声哀鸣，但随即又因为抽插的快感而断续呻吟起来，他的手指已经掰不住自己的后穴，也不必要掰后穴了，所以他得以双手撑在身体前方，呈标准的后入式趴姿。还因为锁链的缘故不得不抬起头，身体跟着卡尔的下体抽动而前后移动。
卡尔就像骑马一样，狠狠地握着缰绳锁链插进人类的身体里。因为他让人类说出自己感受的命令，布鲁斯被肏的同时还会哽咽着发出“太深了”“好粗，好舒服”之类的感叹。
真是比他平常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可爱多了。或者说，正是因为蝙蝠侠平常太一本正经，现在他乖乖趴在自己身下做小母狗的样子才更令他兴奋。
这么想着，他有点粗暴的把人类翻了个面，人类因为翻面时阴茎带来的碾磨而呜呜啜泣，双手就真的像小狗一样打开放在他的肩膀两边，平常冷峻的脸上现在都是泪痕和潮红的性欲，看的卡尔更加兴奋。
“以后记得，在我要进入你之前，说请我进来，在我快要射的时候，要说请射进来，听明白了吗？”
人类努力点头，他学的很快，“请…请射进来……”
“带上我的名字。”
“请…射进来…卡尔…主人…”
布鲁斯用原本低沉的嗓音发出这种脆弱的泣音真的很有感官刺激，卡尔狠狠地把自己顶进去，在人类的“太深了…不行”的求饶声中射满了他的小穴。与此同时，他还咬着布鲁斯的耳朵下令，“你可以射了。”
布鲁斯早就承受快感到极限的阴茎再次勉强射出来一些精液。他毕竟还是个人类，还是有不应期的限制。
卡尔心情颇好的抱着人类沉浸了一会，才把自己慢慢拔出来。人类的穴口有些红肿，里面乳白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根流出来，这幅色情的样子让卡尔很满意。
他让布鲁斯再次跪下，用嘴巴把他的阴茎从上往下都清洁舔舐干净，随后拉上了自己的裤链站起来。现在卡尔依然是光鲜亮丽的领主，但是布鲁斯却赤裸着戴着项圈跪在被精液打湿的地毯上，看起来相当的淫秽色情。
卡尔很喜欢这种对比。他牵起布鲁斯的锁链，继续下令，“布鲁斯，跪着爬行到浴室。把屁股撅起来，别让精液滴在地板上。”
卡尔故意走的很慢，白色和黑色相间的靴子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布鲁斯被他用锁链牵着，四肢着地，腰肢下塌，屁股撅起，在卡尔的脚边爬着。
他小穴里的精液本来就有一部分流在了大腿上，因为这缓慢的爬行总是有一些会流在地板上。卡尔一旦发现有流在地板上的精液，就会立刻停下，责令他趴在地板上舔干净。
布鲁斯低着头舔舐完地板后，卡尔用靴子尖挑起他的下巴，看着布鲁斯嘴角还带着白浊的茫然样子，突然有些理解会花钱买这种魔法的人的心情了。
不知多久，在他这么牵着布鲁斯玩的尽兴之后，终于带着他走进了浴室。
虽说他也不是不能把蝙蝠囚禁起来，完全催眠为他所用，可是那总归就没意思了。
在人前是禁欲且无情的蝙蝠领主，私底下却跪趴在他脚边做一个放纵的婊子，这样的反差才更有趣。
这么想着，卡尔一边命令布鲁斯从内到外好好洗个澡，一边调节好外面的医疗舱和治疗仪，在布鲁斯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之后，把人的项圈摘下来，然后让人进入了治疗仪内。
治疗仪可以治好大部分的致命伤，何况区区做爱留下的痕迹呢？布鲁斯的身体很快恢复正常，连脖颈上都没有留下一丝勒痕。卡尔也命令孤堡内的机器人进行打扫，很快就把整个孤堡都恢复如初。
一切准备妥当后，他才对着治疗仪说了句“醒来”。
布鲁斯昏昏沉沉的醒过来，他觉得身体有些疲惫，但又因为治疗仪的作用慢慢的精神起来，最终，他睁开眼，猛地从仪器里坐起来。
卡尔正坐在治疗仪不远处的扶手椅上看书，他头也不回，“醒了？”
卡尔也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布鲁斯突然晕倒了，可能是受了那群叛乱者的阴招，他就把人带来孤堡，放进了治疗仪里治疗。
催眠时他就强调了让布鲁斯把催眠的记忆封存，现在醒来的布鲁斯除了记得之前他们在对抗叛乱者，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
布鲁斯沉默了一阵，但并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他自己找到衣服穿好，对卡尔点点头道别，卡尔全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冷淡的翻看他从魔法师住处带来的说明文件。
这和他们平常的相处并没有什么区别，从领主后，他们就越来越如此形同陌路。布鲁斯压下他心里的一点关于过去的酸楚回忆，径直离开了孤独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