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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踏入卫生间时,晓正对着镜子,剃须刀在白色泡沫里时隐时现。明智把他往旁边挤,对着镜子把口红抹匀。晓过于顺从地让到一边。晓问她:今天起这么早?明智用纸巾揩走粉色指甲上的淡淡红印,低头回他:有采访。她终于让开了位置。晓“哦”了一声,俯下身捧起水洗脸。
明智倚在门上,微微皱眉,看着水珠顺着晓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往下流,在他尖削的下巴处汇聚成一滴,又悬在晓的喉结上。明智喊他:晓。晓用毛巾擦干净脸,问她:怎么了?晓有猫背的不良习惯,但还是高了她一个头。明智踮起脚,把自己的嘴唇压在晓嘴唇上,她用手把晓的头往下扣,在蓬乱的头发里轻轻挠着。晓用的是和她同一牌子的牙膏,清冽的薄荷味。她放开被亲得脸红的晓,用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问:你今天会来接我吗?晓说:我有打工,你别太过分……明智又问了他一遍:会来吗?她的手在晓脖子上缠得更紧,直到晓终于屈服,说好,明智才放开他。明智咬了一口他的喉结。他的喉结上多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口红印,水滴已经滚入衣服消失得无影无踪。明智拍了拍晓的脸,走出了家。
明智打开车门,跟新岛冴打了声招呼。然后她往驾驶座瞄了一眼,司机按照她的要求换人了,是位年轻的女性。明智对她有印象,在片场里她一直想找明智说话,却总是踟蹰再三。明智坐下后,朝后视镜里戴着帽子的她微微一笑,说辛苦了。她把帽子拉低,回应的声音低得明智听不清。
补完妆后,明智低头看冴递过来的剧本。手机响了,是冴的手机。她接通电话,冷酷地朝对面说了一句:我在工作,有事回去再说可以吗?说完她就挂断电话。她问明智等下怎么回去。明智说,晓会来接我。冴说,你们姐弟关系真好。明智从她的声音中同时听出羡慕和疲惫:也没那么好,天天见的人没有摩擦是不可能的。冴说:是这样的……明智接着说:可能是我们吵架的方式比较特殊。冴说:怎么特殊?明智眨了眨眼,说:秘密。
在采访中,明智谈了一些对自己演的男性角色的看法,关于他悲惨的身世以及他扭曲的报复性行为。明智接下这个角色时,没有人觉得她能演好。不仅性别不同,这个反派角色也不符合明智一贯高贵优雅的荧幕形象。但是明智用出色的演技折服了这些人。采访结束后,明智来到走廊,有男性导演想找她聊剧本改动的事。明智对异性的忍耐已经到了一个极限值,在他向自己伸手时几乎要颤抖起来。有人从明智后面走出,抢先跟导演握手,是晓。
晓说:谢谢您对明智的关照,您应该知道她的特殊情况的。
导演一脸恍然大悟: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
晓说:那下一次就好好记住吧。
说完他牵着明智的手往外走。他给明智递头盔时说:你有没有想过去找医生。明智说:什么医生,我不需要……晓打断她说:你觉得这样持续下去真的好吗?明智说:你果然站在他们那边。晓说:我明明一直站在你这边。后座的明智紧紧抱着他,她的眼泪滴到晓的高领毛衣上。晓说:别假哭……你又不在演戏。明智用眼泪做回答。晓说:我不聊这事了,你别哭了行吗?
明智止住装出来的哭泣,说:你女朋友又跟她姐姐吵架了。
晓说: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我和真已经分手了吗?
明智说:分手的人还会一起出去玩吗?
晓说:分手又不是绝交。
明智说:有个弟弟妹妹还挺讨厌的。
晓说:有个姐姐也很讨厌。
明智说:今晚吃什么?
晓说:我叫了外卖。
明智说:我和冴小姐有约,今晚你就自己一个人吧。
晓说:我也是会生气的。
明智说:我就不会吗?
明智回到家后发短信约了冴。她出门时晓没跟她说早点回来。从明智被收养以来,她和晓就很容易因为小事吵起来。冴小姐开车来接她,她坐在冴小姐车上却在想晓的事。他们两个吵得最严重的一次,是因为晓跟她说:我希望你能幸福。明智反问他:幸福是怎么样的?晓说:反正不是我们现在这样……明智说:我们现在这样又怎么了?
冴跟她聊起自己和真的关系,明智把脑子里的晓给赶出去,说:也许你们需要一点真诚的沟通?冴说:怎么样的真诚沟通。明智说:赤裸相待,坦诚相待那一种。把自己的想法用行为告诉对方。她用手指轻轻滑过对方嘴唇时,冴的脸有些红。明智本来对冴有很多想法,对和她一起共进晚餐有很多期待,但被晓的事搞得怅然若失。明智提前告辞,说想起自己还有一些事要解决。
明智回家时,晓正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晓说:你怎么回来这么早?明智说:听你这口气似乎我会在她家过夜。晓说:你不会吗?我还下了好几部片子。
明智跨坐在他身上,问他:什么片?晓挣扎了一下,说:你最讨厌的色情片。明智低下头吻晓,臀部磨蹭着晓被牛仔裤包裹着的阴茎。明智抬起头,对着已经开始喘气的晓说:主人公是你的话,倒也没这么讨厌。晓说:是吗?那……明智的手往下摸,揉了一下蓝色牛仔裤中间明显的突起,晓的语言反击化为一声呻吟。她拉开金属拉链,勾下晓的灰色内裤,深色的阴茎跳出来。明智直起身,看着贴着自己胯部的它,评价了一句:长得真丑。她轻轻用手指弹了一下,晓的脸扭起来:明智,别……
明智握住晓的阴茎缓缓上下挪动:别什么?
晓射精前发出一声低吼,他射在了明智的手上。晓很敏感,射得很快。有时明智玩他手,他会硬。明智亲他,他也会硬。明智把沾着精液的手塞到晓的嘴里,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手指流出来。刚才的气势去哪了?明智问。她对因为射精失神的晓说:你肮脏,下贱又淫荡,你明白吗?
她一只手把玩着晓的阴茎,另一只手掐着晓的嘴唇,来,复述一遍,明智说,如果还想要就再复述一遍。晓说:不……明智用指甲刮了一下他的马眼,晓缩了一下。晓说:我肮脏,下贱又淫荡……
明智脱下内裤,用阴蒂磨蹭着晓的龟头。晓伸手想去拿坐垫下的避孕套,明智张开腿,将晓的阴茎慢慢含入,晓悬在空中的手抖起来。她里面还是很干,疼痛让她皱起眉头。她上下起伏了几下,晓喘息着说:明智,我差不多到极限了……他用手推明智的腿,想把她推开。明智压住晓的手,说:是吗?我不会吃避孕药的,你自己看着办。她夹紧晓的阴茎,看着晓因为忍耐而痛苦的脸。晓的手抠入沙发,他咬牙说道:明智,求求你……
明智放开他,晓最后射在她的裙子上。这个态度还不错,明智说。她倒在沙发上,躺在晓身边。
过了一会,晓问她:不生气了吧?
明智说:我本来就没有生气。
晓说:下次你要做提前跟我说一声。
明智说:下次你要拽我去看医生也提前跟我说一声。
她伏在晓胸口。
明智最后叹了口气说:也许下个星期。
第二天她跟冴提到和弟弟妹妹的关系。
也许要适当让一点步。
明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