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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1-28
Words:
9,75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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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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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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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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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4

【月山】欺负

Summary:

月岛诱奸纯情小狗
*古风背景,但一点也不古风。
*设定两人都是15岁。

Work Text:

【月山】欺负

月岛萤静坐在书桌前,拿着被自家兄长塞过来的一本杂书漫不经心地翻看着,坐在他身侧的山口忠正低着头卖力地挥洒手上的墨笔抄写课文上的诗句。

月岛萤看完书页上书写的内容后,不着痕迹的往山口忠身上看了一眼。他收回目光,先是沉思了一会才伸出手指翻开了书的后一页。

“阿月,我抄完了!”大概过了一刻钟后,山口忠放下了手中的笔,抬起头对月岛萤笑了一下。

“嗯。”月岛萤转过头看了一眼窗外,察觉到天色已晚,他将手上的书合上放进身侧的书柜中,侧过头低声的询问着山口,“时候也不早了,今晚就留在我家吧?”

山口忠闻言露出了讶异的神情,他看了月岛萤一眼,随即莞尔一笑,“好啊。”

阿月主动开口让他留宿的次数少之又少,今天说不定是有什么事要与他商议?山口忠心想。

静待纸上的墨迹干透后,山口忠手脚利索地收拾好书桌上散乱的物品。他走近站在书房门外等他的月岛萤身边,“抱歉,阿月,让你久等了。”

“不过是等你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别总是道歉……”月岛萤说话的语气很轻柔还带了些许无奈,他回应山口忠的时候也迈开了脚步领着山口忠走回自己的寝室。

“好的,阿月。”山口忠笑眯了眼,脚步雀跃地跟上了月岛萤。

月岛萤的寝室位于正殿的东边,离西边的书房远了一些。山口忠来的次数多了,对月岛府一点也不陌生,他熟门熟路地左拐右转走着,不知不觉中就走在了月岛萤前头。

两人经过东边侧殿时,月岛萤的脚步停留了一瞬,见山口忠一无所觉地往前走。月岛萤莫名地松了口气,他往房里扫了一眼,默不作声地陪着山口忠走过东边侧殿。

随着两人年纪渐长身量也长了,不好像小时候那样挤在一张床上睡觉。月岛萤的母亲特意为此在东边侧殿整理出了一间空房,方便山口留宿。

月岛萤抿了抿嘴,那间房还有很多东西都没备齐呢……他的床又不是现在就睡不下他们两个人了,只是稍微挤了点,等下次山口来留宿才让他住那吧……

走过东边侧殿便是正殿了,往里走几步就是月岛萤的寝室了。

月岛萤寝室里的布置很精简,除了必要的家具和月岛明光送来的一些摆件,剩下就是山口忠带来的屏风、字画等等……都不是什么精致的东西,月岛萤却出人意料的喜欢,也不知道讨他喜欢的是那些东西还是送出它们的人。

两人一同入了屋内便关上门,月岛萤解开外袍,顺手接过山口忠递过来他的外袍一同丢进空篮里。

这会天气还是有点冷的,山口忠爬上床榻在上面来回滚了好几回后又钻进被窝里,用被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月岛萤站在床边半是笑意半是无奈地看着他,“你别滚了,让点位子给我啊。”

“阿月,你等等。”山口忠将床榻温的暖暖的,才让开一角让月岛萤上来,“应该可以了。”

月岛萤顺着山口忠躺上他空出来的一侧。

“现在还会冷吗?”山口忠凑近月岛萤问道,神情关切。

月岛萤不怀好意地将发冷的双手贴上山口忠的脸,“你说呢?”

“阿月你身体太冷了。”山口忠被冰到了,他缩了缩脖子不满地嘟囔,他掀开被子往后挪了挪,让月岛萤钻进被他捂暖的被窝。

压在身下的被褥残留着身边人的体温,透过柔软的布料传了过来,月岛萤长叹一声,贴在山口忠脸颊的双手下滑将人揽进怀里,头轻靠着他的肩,以后就不能再这样和他一起睡了。不能像小时候那样,玩累了就靠在一起歇着,夜里也能常常在一起睡觉。

月岛萤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山口忠僵直了身体,月岛萤的反常让他心生不安,他担忧地发问,“阿月……发生什么事了?”

“阿月?”没得到回应的山口忠疑惑地唤了一声,他往后退了些拉开两人的距离,抬头直视月岛萤的双眼。

棕绿色的眼睛望着凝视他的黄眸,如月色一般清澈明净的眼睛闪烁着光芒,炙热的眼神倒映出他的身影。

月岛萤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的眼皮微微颤抖,声音添了几分沙哑,“山口,如果我不顾你的意愿强迫你,做了你不喜欢的事,你会怎么样?”

山口忠不解地皱起眉头,他低头沉思了半晌才开口应道,“阿月,你会这么问就说明了你不会那样做。”

“笨蛋,你都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你怎么能这么确定啊?”月岛萤无奈地叹了口气,收紧了缠在山口忠腰间上的双手。

山口忠将月岛萤眼里的挣扎尽收眼底,他语气坚定地对月岛萤说,“我确实不知道阿月在苦恼什么,但如果阿月所烦恼的那件事与我有关,那不论阿月想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你说真的?”月岛萤对上山口忠的目光,他的眼神里突然展露出来的侵略性让山口忠产生了一丝慌恐,但这微弱的感觉很快便被月岛萤目光中暗含的不安抚平,山口忠轻轻地点了点头。

“…………前不久,母亲提醒了我一件事。”月岛萤一边对山口忠低声细语,一边将手指贴上他的脸颊用指尖磨蹭上面的雀斑。“她说我们该分开睡了,之前是因为我们玩得好,你又是我唯一的朋友,她才一直纵容我们,但如今我们都满十五了,不该再这样亲密了。”月岛萤说到这时,他内心的不满都在他的神色和语气中暴露无遗。

山口忠愣了愣,失落地附和道,“夫人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月岛萤皱起眉神情不悦,“我知道母亲说得有理,可我不愿。”

“不过是以后留宿时分开睡而已,平时还是能像以前一起玩。”山口忠撑起笑颜柔声劝道,只是那笑容太过勉强,月岛萤一眼就能看穿他的伪装。

“傻瓜,不想笑就别笑,难看死了。”月岛萤的指尖稍稍用力捏了捏山口忠的脸颊,“我可不是什么乖孩子,才不会乖乖听话。”

“唉?阿月……”一个轻吻落在山口忠的脸上,他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红了脸。

月岛萤翻过身将山口忠压在身下,眼神缠绵缱绻地在山口忠身上流连,“我们从小就在一起,凭什么长大了就得分开?就这样从青梅竹马到白发苍苍,不是很好吗?”

山口忠迟疑了一会,侧过脸避开月岛萤的目光,“可是……我们都是男孩子……”

月岛萤失笑,他低下头咬住山口忠颈间的突起,用牙齿细细啃咬住,“我无所谓男女,只要是山口就好。”

“唔——阿月……等等……”受惊的山口忠不自觉仰起头,月岛萤便借此进攻,在山口忠颈间和周边落下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红印。

“呐……山口,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的吧?”月岛萤低喃,说出的话语带着山口忠抵抗不了的诱惑,“山口,我不想和你分开……”

“阿月……嗯……嗯……”山口忠未尽的话语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月岛萤强硬地撬开了山口忠的齿关,贪婪地略夺着他口里的一切。

山口忠口里能吸走的都被这狂烈的吻夺了过去,柔软的舌头如狂风一般扫过口内的每一处,因惊吓而卷缩在里头的舌头也被侵略者紧紧缠上,热烈地亲吻。

很长、很深的吻,逼得山口忠喘不过气,脑袋里的想法全被这个吻搅成碎片散落一地。

月岛萤解了山口忠的里衣,他带着些许冷意的手心贴上山口忠赤裸的身躯,身下的人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手掌没有任何隔阂地触摸着山口忠光滑的皮肤,月岛萤被手心感受到的柔软温热的触感深深吸引,双手着迷地在山口忠的腰间上下抚摸,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用指尖捏了捏山口忠腰间的软肉。

“呜……”山口忠被弄得又痒又痛,发出了小小的抗议声。

“乖。”月岛萤安抚性用手掌揉揉那一小块发红的软肉。

山口忠已经分不清发热的到底是自己的身体,还是月岛萤的手,被月岛萤触碰到的每一处皮肤都像被火灼伤般疼痛难耐,身体情不自禁地跟随月岛萤的爱抚摆动了起来。

他胸前的红樱随着主人的动作而晃动着,在白里透红的皮肤上挺立的一点落在月岛萤眼里,他心神一动,嘴唇顺着山口忠身体的曲线渐渐下滑来到胸前。

温润的舌尖先绕着红樱转了一圈,为它染上一片水色,然后含进嘴里用舌头不断舔舐,还时不时用牙齿磨蹭它。

“啊啊——阿月……不要……”胸前的濡湿让山口忠受不住地摇了摇头,他从混沌的脑袋里挤出一丝清明,用手推拒着对方。

月岛萤不在意山口忠的抵抗,含住红樱用力地吮吸,他也没忘了另一边暴露在微冷的空气发抖的红樱,他用两根手指灵活地揉按拉扯着它,两粒红樱轮流被他用唇舌和指尖揉虐得又红又肿。

“啊——嗯……阿月……这样好奇怪……嗯……”胸前所产生的快慰让山口忠感到不安,他的眼眶开始泛红,无助地抓住月岛萤的衣角小声地说道。

月岛萤松开饱受他摧残的红樱,他抬眸望着山口忠作出一副伤心模样,“山口讨厌我这样做?”

“不是讨厌……”山口忠为难的看着月岛萤,“阿月这样弄我,感觉怪怪的,但有时候又很舒服,我会忍不住发出声音……”

“我现在可没说你吵。”月岛萤的嘴角微微上扬,“别忍着声音,叫出来给我听。”

“嗯……阿月……”山口忠羞涩的看着月岛萤,乖巧地点了点头,阿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他的耳朵变得好红……

月岛萤转去亲吻山口忠腹部上的软肉,不见天光的地方,白白嫩嫩、软乎乎的,还有些烫嘴,月岛萤突然感觉自己的牙根有点痒,他含住着一小块嫩肉轻轻地磨了磨发痒的牙齿。

“唔……好痒……别咬了……”山口忠将手指插入月岛萤的发间,按住他的头试图阻止他。

月岛萤听话地松开嘴,他侧目一看,山口忠腰侧被他的手捏出的印子已经淡了些,他便转到那处附上嘴唇用力吮吸出一个鲜红的印记。

真好看……月岛萤满意地注视着山口忠,他又亲又摸地把那赤裸的身体染上了粉色,散落的红晕装饰着白皙的皮肤,月岛萤如同墨水一般在山口忠这张纯白的纸上留下了他独有的颜色。

月岛萤置身在山口忠的腿间,那发烫的物什彰显着它的存在感,山口忠难以忍耐地想挣开束缚,但他却被月岛萤牢牢压制着,无法如愿。

“阿月……拜托……放开我……我想如厕……”山口忠委屈地叫唤,发红的双眼泛着透明的水色,下腹涨疼得厉害,被逼到极限的山口忠只能向月岛萤求饶。

月岛萤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下滑到山口忠的腿间,握住那粉嫩的、未经人事的物什,“山口,你有碰过这里吗?”

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落到月岛萤的手里,山口忠的身体不由得紧绷了起来,手指在月岛萤的发里卷缩着,“啊啊——嗯……只有……清洗的时候……会碰……啊啊啊——唔……阿月……你别摸了……”

“没试过自己弄出来吗?”月岛萤不停地磨蹭着山口忠有抬头迹象的物什,巧妙地运用指尖和手掌让他手里的物什变硬变烫。

“啊啊——嗯……啊哈——那是……什么意思……嗯……啊啊啊——阿月……快放开……我快忍不住了……唔……啊啊啊——”山口忠的气息急促了起来,浓烈的快慰从被月岛萤抚弄着的物什流淌到全身,陌生的感觉让他不知所措,只能将手放在月岛萤的肩上收紧,借此撑住自己发软的身子。

“没人教你这些吗?”月岛萤不敢置信地看着山口忠停下了动作,这人都满十五了,竟然连自渎都一无所知……

月岛萤如他所愿中断了对那根硬物的抚摸,山口忠却觉得身体越发难受,物什前端不断溢出的液体打湿他的腿间,但山口忠此时无暇顾及这些,他无措地看着生气的月岛萤,“阿月……你怎么了……”

山口府的教育是不是那里出了问题啊?月岛萤又气又恼,见山口忠茫然失措地看着他,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无力感,“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对你做些什么啊……”

“唔……虽然我不是很懂这些……但阿月的话,不论想对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山口忠使劲将月岛萤拉向自己,他抬起头吻上月岛萤,讨好地张开嘴伸出粉色小舌与月岛萤交缠。

月岛萤立刻凶狠地回吻了过去,用力吮吸山口忠的舌尖,直到他舌尖发麻才转攻进他的口内,吮走内里所有的津液,用来浇息心中的无名火。

月岛萤松开快要窒息的山口忠,得到山口忠的主动亲吻后,他心里郁闷的情绪去了不少,他没好气地对山口忠说道,“等下你可别后悔。”

山口忠还没从刚刚激烈的亲吻中缓过来,月岛萤的手就再一次抚上他的物什,宽大的手掌圈住那根硬物不断上下撸动,带有薄茧的指尖刻意刮过敏感的前端,给予山口忠强烈的刺激。

“啊啊啊——啊——嗯嗯……唔……阿月……不行……嗯……啊啊啊——”打断后卷土重来的快慰比之前来得更加凶湧,山口忠受不住的在月岛萤的身下不断喘息,手指紧紧抓住月岛萤的肩,在上面掐出了一些痕迹。

月岛萤能明显到感觉手心里的物什涨大了几分,他开口提醒道,“山口,不用忍,直接射出来。”

“呜……阿月——啊啊——”山口忠低喘着唤出月岛萤的名字,他抑制不住的弓起身子,在剧烈的颤抖后将白浊全部交待在月岛萤的手中。

山口忠被从未感受过的高潮没顶,久久回不过神来,身体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倒在床上,眼神失了焦,意识飘浮在空中。

“量好多……”月岛萤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刚好可以用上。”

手指沾着白液探向山口忠股间的密处,它轻揉入口将白浊涂抹了上去。紧闭的密处被手指揉开露出一个小口,月岛萤乘胜追击把手指插进了进去。

“啊——”下身突然被异物进入,山口忠惊得叫了一声,混乱不堪的脑袋还转不过来,他本能地想合拢双腿,不想却夹紧了在置身在他腿间的月岛萤。

月岛萤抱住山口忠的腿,迫使他张开双脚并卡住他的膝窝,让山口忠无法顺利地双脚并拢,“只有山口一个人舒服也太狡猾了吧?山口也得满足我啊。”

“唔……可是……那种地方,很脏……”被异物插入的疼痛感让山口忠皱起眉头,他低声下气向月岛萤请求,“阿月,我像你那样用手摸,可以吗?”

“不行。”月岛萤没有半分犹豫的直接回拒山口忠的提议,他盯着山口忠的脸突然笑了起来。他笑得很好看,和他的所作所为一点也不符合,他直接将另一根手指也插进狭窄的密处里,两根手指并拢的在里面来回抽动。

“我很想直接进去里面啊,不过那样肯定会把山口弄疼,只好先用手指弄一下。不过是疼一下子,山口可以为我忍耐的吧?”

被月岛萤的笑颜盅惑的山口忠呆呆地应了下来,“嗯……我不怕疼的……为了阿月,我会努力,忍耐……啊啊——”

“真乖。”月岛萤夸赞了一句,两根手指强硬地侵占着山口忠的密处。修长的手指没入其中,密处一下夹紧了里面的异物,想要将它挤出去地绞动着,月岛萤却无视它的抵抗,不断往更深处扣弄。

两根手指在体内横冲直撞,剧痛感让山口忠有些坚持不住,为了能让自己轻松点他抬高了腰部,方便月岛萤动作,就在这时月岛萤的手指正好掠过他内里的某一处。

“呀啊——”从背后升起的快感让山口忠一阵哆嗦,他颤颤巍巍地望向月岛萤,“阿月……那里……”

“这里吗?藏得好深。”月岛萤按住山口忠晃动的腰,手指反复地在那一点上来回碾压。

“啊啊——这是,什么……啊啊——唔唔——呀啊——不行了——”

“很舒服吧?”月岛萤趁势往里添了一根手指,内里溢出的液体打湿了手指,让三根手指的进出更加顺滑,“山口里面好能吃,一下子就吞进三根手指了。”

“唔唔唔——呀,啊啊啊——阿月……啊啊啊——嗯——唔唔——”疼痛感渐渐退去,山口忠开始适应后方被手指抽插的感觉,手指碾磨内里的快慰让他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声。

“被我的手指弄就这么舒服吗,山口?”月岛萤坏心眼地问道。

“嗯——里面……唔——被阿月……弄得……很舒服……啊啊——阿月……好厉害……啊啊——唔唔——”

“啧。”月岛萤低咒一声,下身的物什越发硬挺,滚烫的硌在山口忠腿间蹭了几下,“还有更厉害的,我现在就让你知道。”

月岛萤将手指尽数从山口忠的内里抽出,物什抵上被撑开的入口缓缓前进。一开始的前进还算顺利,月岛萤能感觉到被撑开的密处蠕动着,将他的物什缓缓吞入,但物什太过粗长,月岛萤只插进了一大半,山口忠的后方就绞得他动弹不能。

月岛萤拍了拍山口忠的臀部,“山口你太紧了,你放松点。”

手指无法比拟的物什插进了后方,身体最脆弱的部位硬生生地撕开,山口忠痛得眼泪直流,呜咽声从他喉间逸出,“呜呜呜……阿月……我疼……”

“哈?是谁刚才说不怕疼的?”月岛萤又心疼又好笑。

山口忠可怜巴巴地瞅着月岛萤,“我没想到会这么疼……我会忍着的……阿月你别生气……”

“你是笨蛋吗。”月岛萤叹气,将物什退出一些在密处的入口慢慢抽动,一点一点磨开紧紧绞着他的内里。

“啊啊——嗯嗯——”夹杂疼痛的快慰从后方流淌到全身,山口忠一边叫着,一边撑起身子向月岛萤讨取亲吻。

月岛萤低下头任由山口忠捧着他的脸,像小狗一样胡乱地亲吻他,他缓慢挺动下身操干着山口忠的后方,每一次进入都比上次进得更深一些,直到物什能完全没入山口忠的体内。

“全部都吞进去了……”山口忠的内里温热又缠人,绵密地含吮他的物什,月岛萤满足地享受物什被紧紧包裹着所带来的快感。

“嗯……阿月……里面好涨……”山口忠嘀咕道,双手环在月岛萤的脖子上摇晃。

“娇气。”月岛萤笑骂,将山口忠压进被褥里,握住他的脚踝压到他的身体两侧。山口忠的双脚被他分到最开,臀部高高翘起,月岛萤直接让两人连接的部位暴露在山口忠眼前。

姿态的调整使得月岛萤的物什从山口忠体内退出了一半,月岛萤抓住山口忠的腰往下压,山口忠眼睁睁看着那根巨物被自己完全吞进体内,这加深了他的快感,他粗喘着气抓紧了月岛萤的手。

月岛萤将物什抽出大半又往里顶去,抽送的幅度比之前更大、进入得更深,反复如此顶弄着山口的内里。

“啊啊啊——等等……阿月……嗯——唔唔——啊啊——太深了……呀,啊啊——”

“不等了,我已经到极限了。”月岛萤低喘着逐渐加快了速度,物什变换着角度不断在山口忠温热濡湿的体内抽送,寻找刚才手指触碰到的、能让山口忠快乐的那一处。

当疼痛过去,身体被填满撑开的酸胀感让山口忠的腰间开始发麻,过多的快乐竟让山口忠一时间无法出声,只被动承受着月岛萤的撞击。

月岛萤进入时内里会热情迎上来绞紧物什给予他极大的快感,当他抽出物什时内里又会像想要挽留它似的紧紧包裹它。

“哈——山口,你里面真的好紧。”月岛萤忍不住沉迷在那湿热紧致的内里,他用力地来回碾压,透明的津液混合着白液刚从山口忠的内里流出,下秒又被月岛萤的物什拍打,形成了白沫,肉体的碰撞声混杂那不堪的水声传进了两人的耳里。

“山口,你流了好多水。”月岛萤恶意用手抹了一把山口忠腿间的液体涂抹在他的腹部上揉按,“好厉害……”

好像被阿月夸赞了……山口忠懵懵懂懂地想着,即使被月岛萤操到浑身乏力,他也努力仰起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阿月……最喜欢……”

“啊啊,你这个人真是的……”月岛萤受不了山口忠这样对他笑,他的动作越发猛烈,冲击着山口忠的内里,把里面搅得乱七八糟榨出一大股津液,把两个人的下身搞得泥泞不堪。

山口忠的叫喊变得又甜又腻,月岛萤每一次冲撞都精准地顶在了他体内深处的那一点。绵延不绝的快感冲刷着山口忠的全身,他的物什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仅靠后方的快慰就站起了。

山口忠抽抽搭搭的蹭着月岛萤,眼泪不停从他的眼眶滑落,“嗯……阿月……难受……”山口忠的声音又软又糯,眨着泛红的双眼。

月岛萤抱起山口忠,让山口忠全身靠在他的身上,他温柔地拍了拍山口忠的后背安抚他,但交合处的地方并没有放过山口忠,而是由下往上更重更深地碾磨着他的要害。

月岛萤持续摆动着腰部在山口忠体内抽送,山口忠的物什和月岛萤的腹部碰撞摩擦,从物什流出的透明液体打湿月岛萤的腹部,前后都被触碰到的快慰让山口忠彻底沦陷,后方变得比之前更温软缠人。

月岛萤被吸吮到快到顶点,深埋在深处的物什突然涨大了几分。山口忠的物什不安份跳动着,显然也快到了,月岛萤索性不再忍耐,用手抚慰山口忠的物什,按着山口忠发狠地撞了几十下。

“啊啊——阿月——唔……啊——啊啊啊——嗯……啊——唔唔……啊嗯——”山口忠靠在月岛萤肩上,物什在月岛萤腹部上喷出一股白浊。

山口忠高潮之后,后方开始无序地收紧着,月岛萤低喘着享受山口忠高潮后的余味在里面抽动了几下,然后抵在深处把白浊尽数喂了进去。

月岛萤射出的量太多,温热的白浊灌满了山口忠的内里,就连山口忠的小腹也被他的白浊填到微微隆起。

两人靠着彼此,混乱的气息慢慢地平复了过来,月岛萤从山口忠的体内拨出物什,被堵在交合处的白浊随他的动作流了出来。

“啊……流出来了……”山口忠皱着眉,缩紧了后方。

“别绷紧,等下也是要弄出来的。”月岛萤拍了拍山口忠的臀部,示意他放松。

山口忠不解歪歪头,“为什么?留在里面也没关系的,因为是阿月的东西嘛。”

“不行,不弄出来的话你会生病的。我去打点水。”白浊从未合拢的密处溢出、沿着臀缝缓慢流下的画面让月岛萤羞耻得不行,他别开视线,对山口忠留下一句话后穿上外袍匆匆离去。

“阿月?”山口忠诧异地眨了眨眼,他疑惑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身,后知后觉地红了脸,挪动着身子钻进被窝,用被褥盖住自己全身,只留了一双眼,望住月岛萤离去的门口。

他……好像和阿月做了一些不得了的事……嘴碰嘴这种事只能和喜欢的姑娘做。娘亲之前是这样说的。阿月不是姑娘,可是阿月亲了他,还脱了他的衣服……山口忠回想刚才发生的事,小脑袋纠结着,脸皱成一团。

身体难受得紧,腰酸背痛,脚也发麻了,被阿月狠狠蹂躏的地方也隐隐作痛……阿月是在欺负他吗?……但其实他不讨厌阿月这样对他,山口忠想着。

山口忠摸了下腿间的物什,明明是同样的东西,可是为什么阿月的就那么大?阿月好像很喜欢把这个放进去他的里面动……虽然刚开始很疼,习惯了又很舒服,阿月好厉害,什么都会什么都懂,下次留宿的时候阿月也会这样弄他吗?山口忠迷迷糊糊地想着,眼睛开始变得沉重,他努力想睁开眼,但倦意来得太过汹涌,他很快就支撑不住,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月岛萤在山口忠睡下不久后就回到了房内。他把装满热水的盆子搁在床边,将棉布浸在盆里打湿后再拧干,随后他慢慢拉开山口忠身上盖住的被褥。山口忠还在熟睡着,月岛萤放轻了动作一点一点擦拭着山口忠身上的脏污。

其实最好的清洗方法是直接泡进热水里洗,不过他俩闹得有些晚了,月岛萤只能先用干净的棉布替山口忠擦一擦,等明天一早再用热水帮他清洗。

月岛萤揉压山口忠鼓起的小腹,里面的白浊随着他的按压淌了出来,反复几次直到彻底将白浊全部弄出来,他才停下手。下次还是别弄在里面了。月岛萤面上不显,耳根子却红得仿佛快滴出血来。

月岛萤从药箱挑出上好的消炎药,抹在山口忠承欢的那处。那处柔顺地吞下了月岛萤沾有药膏的手指,将药膏搽满了山口忠的内里,被疼爱过的内里热情地裹紧了手指。初尝情欲的月岛萤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硬物又再次挺起,月岛萤深深叹了口气,有些苦恼看着山口忠熟睡的模样。

把山口忠全身上下打理好后,月岛萤从柜子翻出一套衣物为山口忠穿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这张床被两人的液体浸湿了一大半,今晚不太适合在这继续睡下去,月岛萤想来想去,决定把人抱去东边侧殿将就一晚。

月岛萤原以为山口忠会被他弄醒,大概是太累了,山口忠全程都没张开眼,只是哼哼唧唧了几声就乖乖伏在他的身上。

“被卖了都不知道。”月岛萤撇撇嘴,把人拉向自己,用脚分开山口忠的双腿,右手撩开山口忠的里衣,让他最隐蔽的那处再一次展露在他面前。

坚挺的物什缓缓贯穿山口忠的入口,将物什深埋山口忠的体内,感受里面的温暖,月岛萤将山口忠拥入怀里,亲吻他的颈部,满足地闭上了双眼,就像小时候记忆中那样,两个小人总是玩累后就靠在一起歇息。

…………

次日一早,山口忠醒来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脚都紧紧扒在月岛萤身上。他抬头看向月岛萤,见他还在熟睡着心里松了口气,他不好意思地想将自己从月岛萤身上挪开,他小心翼翼地松开了自己挂在月岛萤腰间的脚,将缠着月岛萤颈间的手放了下来。

他身上被换上了新衣裳,身体也干爽了许多,想来是他睡着后阿月帮他擦过,但……山口忠突然脸上一红,阿月的东西怎么还在他里面啊?!

山口忠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那物什顺势从他体内滑出,交合处分开时发出微弱的水声回响在这安静房间里。

失去了怀里的热源,被冷风无情地袭击,月岛萤自然是睡不下去的。睡懵的大脑还没对眼前的画面反应过来,他面无表情地盯了山口忠一会,空出一只手揉了揉眉心才慢慢清醒了过来。

见山口忠背对他想从床上下去,他一把抓住山口忠的腰间,把他拉了回来压在身下,将刚从内里退出的物什对准穴口,往上一顶重新没入山口忠体内。

“啊啊——”敏感的内里被硬物突然袭击直抵深处,从后背升上的快感逼出了山口忠的一声尖叫。

“山口,先别急着回。”月岛萤贴着山口忠轻声说道,物什由下往上地在山口忠的体内抽送着。

“嗯……阿月,等等……”刚不久才疼爱过的内里还是很湿润,乖巧黏腻含吮着物什,刚清醒过来的身体被迫激动起来,虚弱无力的推拒根本阻止不了对方。

“很快就好了。”月岛萤贴近了山口忠安抚般地亲吻他,双手一左一右分开了他的双脚。

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不顾山口忠的意愿这种事,月岛萤不屑去做,但这会他的身心还贪恋着属于山口的温度,舍不得放开。只好顺着山口忠放慢了速度,在他体内缓慢挺动。

“呜……”如温水般涌流的快慰从后方传来,山口忠渐渐适应被侵入的感觉,前方的物什也微微抬起了头。

月岛萤敏锐地察觉到这点后,右手抚上山口忠在冰冷的空气中颤抖着的物什握进手里套弄,“现在还难受吗?”

“不……会……啊啊——阿月……”山口忠摇摇头,乖巧地抬高了腰部,任由月岛萤肆意地侵犯他的内部。

“真乖。”月岛萤露出笑容低声夸奖他了一句,逐渐加重了力度,每一下顶在内里最敏感那一处。“山口,讨厌我这样吗?会生气吗?”

“什么……嗯……阿月……你慢点……啊啊——嗯……”

“山口,你在被我欺负啊。”月岛萤用力往上突起,如海潮般袭来的快感让山口忠承受不住,甜美的悲鸣从他的喉间不断逸出。

“这里面明明那么小那么紧却被我硬生生撑开了,很疼吧、很可怕吧?”

“啊……不疼……很舒服……嗯……阿月……”山口忠就像被海浪卷走的人,思绪被海水完全吞没,只能随波逐流。无处安放的双手攀上月岛萤肩上寻求安慰,全然忘了他会落到如此下场,全靠这个在他的体内肆虐的人所赐。

月岛萤注视着已经沉浸在情潮里的山口忠,他摆动腰部迎上来承受他的欲望,熟透的穴口被蹂躏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被巨大的物什规律地进出着,穴口周边的嫩肉也跟着被碾压得又红又肿。

“山口……只有我……只有我能这样对你……你是我的……”

“嗯……阿月……阿月……啊啊——”

接连不断的肉体撞击声、甜美的呻吟、满足的叹息,伴随交合处发出的滋滋水声形成一副绝美的乐曲。

等到乐曲演奏落下最后一个音节,窗外已是天光大亮,阳光从缝隙中透了进来,洒在交缠着的人影上。

结束之后,还不知道什么是性的山口忠的腿间都沾上了月岛萤的白液,他倒在床塌间享受高潮后的余裕。一双宽大的手掌轻车熟路地在他的腰部、大腿按压着,减缓他的不适。

“阿月,没弄进来呢……黏黏糊糊的……”山口忠将双脚合拢,小声嘟囔道。

“以后不弄进去了,清洗时能方便些,也免得你不舒服。”月岛萤好笑地看着山口忠不满的模样,怎么还耍起小脾气来了?

“嗯……”山口忠随口应了一声,眼珠子转了好几圈,刚才是没经验让阿月退了出去,下次得勾住阿月让他弄在里面才行,昨晚被阿月弄进去的时候肚子暖乎乎的可舒服了,才不像阿月说的那样。

揉按到差不多了,月岛萤拿起棉布把山口忠的腿间擦了一遍,然后把人拉了起来,“去淋浴吧,热水昨晚已经提前让人备好了。”

“好的,阿月。”山口忠顺从地应了下来,一大早和阿月胡闹了一通,全身都微微发汗,不淋浴确实难受。

“海里。”山囗忠唤了一声,在门外候着的人闻声而入。

…………

浸在热水中,酸疼的肌肉舒缓了不少,山口忠靠在浴桶上,眼神时不时往月岛萤的方向飘去,阿月真好看……

“不想洗了就起来。”三浦海里没好气地说道。

真是的,便宜让人占尽了,还眼巴巴想往那人身上靠,气死人了。月岛萤真不是个好东西,和那个小坂凉太郎一样样。一睡醒来,发现自家少爷被吃干抹净的三浦海里气愤地想道。

“海里,你怎么了?”山口忠不解地歪歪头,海里今早见到他和阿月待在一起后就开始发火了,是发生了什么事?

三浦海里对上他那纯真无邪的眼神,心像冷风吹过一般寒冷,老爷夫人我对不起你们,我没教好少爷……

“海里应该是身体不适吧?”月岛萤出声道,对上了三浦海里的视线,眼神露出一丝警告。

三浦海里敢怒不敢言,虎落洛阳被犬欺,哪怕山口忠一直待他如亲兄长敬重,也不代表他能在月岛府对人家的小少爷口出妄言,他只能忍着,等回到山口府后再揪着山口忠好好说教一顿。

山口忠倒是信以为真,“海里,那你先回府上歇着吧。这里有凉太郎在呢。”

“不用了,不碍事。”三浦海里反驳,他今天一定得把少爷带回家,不能再让他留宿了。

月岛萤嘲讽地笑了一下,如果他想让山口留下来的话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不过他本来就不打算让山口今晚继续留宿。咳,初尝情欲的毛头小子自制力还是差了些,他可不想伤了山口的身子。

“山口,别泡太久。”月岛萤接过小坂凉太郎递过来的汗巾,示意山口忠起身。

“萤少爷,还是让我来吧。”三浦海里嘴角抽了抽,你个大少爷就别服侍人了。

“谢谢阿月。”山口忠欢快地说道,从浴桶起身,月岛萤的手绕了他的身子一圈,用汗巾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三浦海里差点将牙齿咬碎了,山口忠这桶泼出去的水!他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