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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木兔觉得宫侑最近有点不太对劲儿。不说少有的低迷颓废的状态,快落到嘴角的黑眼圈,单提他对佐久早避之不及的尴尬态度就显得很奇怪。谁都知道宫侑讨嫌的可爱性格,佐久早跟个海胆一样缩在角落,他也乐意兴致勃勃地冲上去撩拨个一二,被刺得嗷嗷乱叫,下次再接再厉。
可能还有点他俩是唯一的同届生的原因,总之,在这样持之不懈的努力下,佐久早和宫侑的关系确实好了不少,木兔偶尔会看到他俩说说笑笑——是的两人——一起出去。这可不容易,考虑到佐久早的洁癖问题,木兔有时候觉得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人类消除计划,佐久早肯定是赞同派。
所以当宫侑以一种尴尬地演技试图躲避佐久早但所有人都能看出来的日子维持了两三天,佐久早态度更加阴沉到木兔觉得他已经不光是赞同派而是提议者时,木兔终于按耐不住,拦住宫侑直截了当地问:“侑侑你怎么了?”
更衣室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有些时候不得不需要单细胞来拯救世界,谢谢你木兔光太郎。
而宫侑却只是语塞般地停顿,然后含含糊糊道:“没什么,就是……最近状态不太好。”
木兔看着宫侑连卷发仿佛都暗淡了些许的金色,真心实意地担心:“是哪里不舒服吗?那可要跟我们讲,要趁现在这赛季还没开始好好休息啊!”他比了比自己的胳膊,做出一个加油的姿势。
队友们这时候也围过来,纷纷表达对不可缺少的二传手的关心。
木兔给予了宫侑一个热情大方的拥抱以后,眼睛转一转瞄到角落里皱眉不知道想什么的佐久早,便大声叫到:“臣臣,我们一起给侑侑加油!”
而佐久早只是一脸平淡地转过头,“我讨厌连自己身体都照顾不好的人。”
“圣臣!”明暗不满地叫了一声佐久早。
“啊没事没事,”宫侑带着点勉强笑意摆了摆手,“小臣一直这样啦,我都习惯了。”他舔了舔有点干燥的嘴唇,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般道,“我最近确实……队长,我休几天假调整一下吧。”
02
明暗爽快地同意了宫侑的休假,甚至贴心地让他多休息几天,最近赛季还没开始,无非是日常训练和一些友谊赛,二传手抓紧这段时间调整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宫侑恹恹地背着包慢吞吞地往宿舍磨蹭,佐久早这时候从他身边掠过,瞥了眼他,不客气地问,“你怎么回事?上周末不还去游乐园玩的很开心?”
宫侑一个激灵,缩了缩身体,吞吞吐吐:“没……没什么,就是有点不舒服,我休息几天就好了。”
佐久早微蹙眉头。宫侑虽然也并不是木兔日向那样永远精力充沛,但也少有这种仿佛三天没睡觉的状态,简直让人在意的不得了。
“发烧了?”
佐久早抬手轻轻探了探宫侑的额头,想试一下他的体温。但宫侑仿佛被吓到一样,猛得往后一缩,退开佐久早半步距离。
佐久早盯着自己只接触到了皮肤瞬间的指尖,耳边还是宫侑哑着嗓子无力又敷衍地解释。
“我没……不是,哦,我是有点烧,小臣还是离我远一点啦,不然传染给你怎么办。”
佐久早侧头瞥了眼宫侑,垂下的手指紧了紧,冷哼道,“随便你。”
他把宫侑抛在身后,迈开长腿大跨步率先走掉。
03
我把小臣惹毛了。
宫侑想,但他这时候实在没空去安抚难搞的佐久早,满脑子都是佐久早滑过他额头的那微凉的触感。
在梦里也是这样的,佐久早总是体温偏低,连嘴唇好像都有点冰凉,纤长的手指上有长时间打球生成的薄茧,边低头亲吻他,手指边探到身后扩张的时候总会让他忍不住颤抖。
宫侑打了个颤,那真的是梦吗,梦会这么真实吗,会让他隔了一整天想起来仿佛都还能体验到那致命的快感吗。
他磨了好久,上周末佐久早终于答应和他一起去游乐场玩,当晚回来就做了第一个梦。
梦里他和佐久早一起搭摩天轮,挺美好不是吗,甚至没有其他人,连工作人员都没有。要知道现实里他们愣是排了两个小时才排到,期间佐久早起码提了不下五次要走,都被宫侑好说歹说劝阻了。
但现实里的佐久早不会亲吻他,不会压在摩天轮舱的玻璃窗上操他。他记得自己被舔咬到肿胀敏感的乳头紧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的感觉,佐久早在后面拔出又狠狠插入的时候,他的身体也控制不住的晃动,乳尖上还带着口水痕迹,也在玻璃上跟着打转儿,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宫侑爽到身体都在颤抖。
而佐久早拍了拍他的屁股,他就仿佛心灵相通般巍巍颤颤地撑起自己,好换个体位。佐久早的阴茎带着小穴内黏黏腻腻的体液和润滑剂,啵地一声离开已经被操干的红肿泥泞的穴口。在佐久早扶着宫侑的腰让他转了个方向后,宫侑又自觉的扶着那根灼热的东西,咬着嘴唇,晃腰提臀地狠狠坐了下去。他自己没有半点犹豫,那又粗又长的阴茎径直顶入后穴的最深处,操得他直翻白眼,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四肢和腰立刻软了下来,他几乎整个人都攀在佐久早身上,双手搂着脖子,脸埋在脖颈间,佐久早就是陷入欲海的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断断续续地发出细小地呻吟,微微摆动着腰部试图让那玩意儿不要戳得他那么痛。但佐久早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低声问,好点了?
宫侑不知道他在问什么,只陷于那点温柔,迷迷糊糊地啊了一声。紧接着下一秒就被箍住腰背,上下顶弄起来。
啊啊……臣,小臣,别……
宫侑喘道,他仰着头却发不出一丝尖叫,只能哑着声音讨饶。
好痛,小臣,好酸啊……嗯啊,不要这么大力……呜……
但佐久早不放过他,他喘得越厉害,佐久早肏他的速度就越快。他仿佛能感觉到屁股肉随着上下的摆动打在佐久早大腿,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间或夹杂着暧昧地滋滋水声。他们涂润滑剂了吗?宫侑不记得,只能努力不去想是哪里的液体,从哪里流出来的。
他紧紧抱着佐久早,讨好般地亲吻舔舐着佐久早的脖颈,好像这样就能让佐久早对他温柔一点一样。然后他抬头,透过眼眶里的泪水,看到脚下灯火通明的城市,摩天轮的巨大架构,还有对面舱房里不知什么的反光。
反光?
宫侑被操成浆糊的大脑艰难地思考。
等等……小臣,好像……唔啊啊啊,别,别再……
宫侑试图说话,但佐久早一言不发地把他一句话都操的支离破碎说不出来。
这时候摩天轮突然一顿,宫侑下意识地夹紧了后穴,佐久早就在这时候扶着他的脸颊,侧头亲吻上来。佐久早的嘴唇温度也偏低,这甚至只是一个仅仅停留在接触的吻,但宫侑立刻哭喊着射了出来,后穴紧缩,吸吮着咬着后穴里的阴茎也同时射了进去。
宫侑喃喃叫着佐久早的名字,带着一点哭腔的余韵小声道,圣臣圣臣,那边好像有人。
然后佐久早回抱着他,低声安慰,没有人的,只有我们两个。
然后宫侑惊醒,胯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湿漉漉。他暗骂了一声,跳下床扯下弄湿的床单和睡裤一股脑塞进洗衣机,他看着旋转起来的机器,叹了口气重新缩回被子里,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他还能再睡一会儿。
重新入睡前他还在想,梦里自己居然叫佐久早为圣臣诶。
宫侑并不惊讶于梦到春梦,还是和佐久早的。毕竟他也不是真的闲到犯贱才会热衷觍着脸去贴佐久早的冷屁股,还默默地在摩天轮达到最高点许愿小臣也喜欢自己。他想到这里打了个颤,梦里最高点他被狠狠操射的快感好像在他身体里乱窜。
但困意袭来,很快,他又陷入了睡眠。
而这只是个开始。
04
如果说第一次还能借口说不过是太久没纾泄精力带来的后遗症,紧接着第二天宫侑再次从梦里惊醒,瞪着自己凉飕飕的裆部,产生了一点疑问。
刚刚的梦里他好像成了个大学生,穿着普通的无袖白T和松松垮垮的牛仔裤坐在阶梯教室第一排的位子上。他茫然地看了一圈周围,没有任何他认识的人,不如说周围人的脸他都一个看不清。
这太怪了,不说他根本没有上过大学,连去大学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不可能上课的时候坐在第一排。
而就在宫侑正左顾右盼的时候,他面前的桌子被敲了两下。宫侑一抬头,几乎激动得快掉下泪来,是佐久早。虽然这个佐久早穿着少见的西服衬衫,还带着副他从来没见过的金边细框眼镜,但那头黑卷发,那两点痣,都让他熟悉不已。
宫侑激动地站起来,撑着桌面,就想翻过第一排扑向佐久早。
小臣——!
他叫,想问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但佐久早蹙眉看了他一眼,嘴唇微抿,低哼了一声问,同学,你叫我什么?
宫侑的动作和话语都卡在嗓间,他停顿了片刻,仿佛福灵心至般,略带迟疑道,佐久早……老师?
佐久早点点头,皱着眉,严肃地问,我刚才讲到哪里?你复述一遍。
宫侑眨眨眼,尴尬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桌面,不说课本,连张白纸都找不到,世界环保组织都要为他做出的贡献而鼓掌。
佐久早的声音好像能冻死人,上课书本不带,发呆,还大喊大叫,下课给我留下。
宫侑颓然缩在椅子上,心想,完蛋了,众所周知,佐久早老师的严厉程度和他的英俊程度可是成正比。
——好像哪里不对。
但他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下课后已经乖乖低眉顺眼地站在佐久早面前,他想说自己错了,下次一定好好听讲,但他连下次课的时间都想不出来,只能苦中作乐地想难道这就是他的最后一堂课?
佐久早正站在讲台上,背着双手,他本来就很高,这一点高度让他俩之间的身高差又明显了一点。灯光从教室顶部照下,在佐久早的脸上洒在一层淡淡地阴影,他长而翘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梁都被这光影描摹地更加分明,看上去格外的迷人。
要命,宫侑咽了口唾沫,告诉自己,眼前这个是掌管生杀大权的老师,而不是哪个他可以追求的同学,不是,不是,宫侑,停止,停——
他还是亲了上去。
佐久早的嘴角又冰又凉,很薄,宫侑用舌尖试图撬开钻进去,但被佐久早拉住了胳膊,低声问,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宫。
当然,宫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老师,我从见你的第一眼就想在讲台上吻你。
佐久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宫侑立刻被那黝黑无光的双眸深深吸引,好像坠入泥潭,挣扎不得。
而当他被按着双手被迫弯腰贴在讲台上,感觉自己还是太保守了。他能感觉到他梦寐以求的那双手顺着他上衣侧面的开口钻进去,他上衣侧面袖口位置开口很大,晃晃荡荡,基本能被偷看到胸肉。很难说他出门时选择一件这样的衣服到底是出于什么诡异的心态。而佐久早的手指像条蛇一样在皮肤上游移,然后停留在他的已经挺立起的乳尖上,打着圈,最后用指甲狠狠掐了一把。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期待什么,宫。佐久早冷淡地说,你就想被这样对吧。
宫侑吃痛地叫了一声,可那声音在空荡荡地阶梯教室里回返来,却变成缠绵又足够淫荡的呻吟。他自己听得都面红耳赤。
老……老师……宫侑巍巍颤颤地喊道,这里是教室。
嗯?佐久早哼出个疑问词来,手指从他的前胸收回,下移,在他的腰间画了个圆,然后利落地褪下了他的运动裤。你还知道这里是教室?佐久早顺手拍了眼前的屁股一巴掌,圆润挺翘的屁股肉立刻颤了颤,宫侑发出一声短暂的啜泣声。
知道这里是教室,知道我是你的老师,还敢带着一屁股润滑剂来找我。
佐久早挑挑眉,看着从红艳艳的后穴往外渗的粘稠液体,用手指挑剔地点了点,然后转手全蹭在宫侑的后背上。
我没有!宫侑叫冤。
可这让身后的佐久早冷下脸问,你没有,那这是怎么回事?别人给你做的?你刚被操完过来?他掐着宫侑的双手让他自己摸自己湿漉漉的屁股,还是说宫侑同学天赋异禀,自己流了这么多水?
宫侑哪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自己的乳头被刚才玩得发红发痒,屁股也被打得火辣辣得疼,又觉得穴内也又痒,急需什么东西填满他,带给他快感。他懵懵懂懂地想掰开两瓣屁股肉求佐久早进来,肏他,也被臀瓣上粘腻湿滑的液体绊住,连自己的屁股都掰不开,掰开一点就滑开,两瓣丰润的臀肉又啪的合拢,打在一起。
他急了,刚想转身说什么,又被人压住后颈,牢牢地按在讲台上,侧脸贴在桌面上挤出一点点脸颊肉。冰冷地桌面早已经被他的身体暖热,可身后的佐久早体温好像还是凉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怎么这么笨。
佐久早在他身后叹气,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宫侑的臀间打转儿,宫侑真的用了太多的润滑剂,大概是因为怕痛,现在多余的润滑剂一股一股地从无意识收缩的穴口涌出。
上课听不懂,考试考倒数,自己润滑都能挤多润滑剂了,你就这么从球馆过来的吗?裤子湿了怎么办,那不是那么多人都看的大名鼎鼎的宫侑屁股湿了。
小臣……别说了,我没有……
又叫错了。佐久早掐着他的腰挑挑眉又是一巴掌,你今天怎么回事。
叫错了?宫侑茫然地重复道,但很快反应过来,迭声叫,老师,老师。
宫侑的后穴扩张得已经很充分了,佐久早只是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穴口,后穴就条件反射般微微扩张,将入侵者的茎端吸入体内。
他真的用了太多,佐久早闷声往里挺动的时候,液体咕叽咕叽地顺着茎身和甬道流出来,很快就顺利全部没入。
佐久早的性器又粗又长,他们该死得契合,宫侑无意识地张嘴喘息,感受着身后的阴茎碾压过他的敏感点,直挺挺地抵在他的最深处。
宫。
佐久早就在这时候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也这么想过。
什么?
在这里操你。
佐久早说,同时下身快速抽动,蛮横地顶开围绕过来的软肉,顶撞在他最敏感的部位。
宫侑从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感觉自己好像下一秒就要被佐久早贯穿。
就这样把你压在讲台上,下面会有你的同学,他们就这么看着你被我操。或者在下面的椅子上,就在你总坐的那个第一排位子,把双腿打开放在两边的扶手上,扒开自己的大腿,求我来操你。
佐久早边说着,边换了个操人的频率,他缓慢地抽出,基本到了穴口,感受到了穴肉对他性器的恋恋不舍,像一张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顶端,再用力操进去。他撞击的力度过大,带动着宫侑的身体也前倾,被来自后穴的快感逼到勃起的阴茎在讲台桌面上摩擦。宫侑不由自主地想到平时佐久早在这张桌子上写字,敲击让所有人安静的冰冷样子。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涣散,低喘了一声,哑着嗓子顺着佐久早的话发出呻吟。
嗯嗯……老师……求你,拜托,求你操操我,好舒服好喜欢……
后穴操干的力度随着他有意的呻吟再次加大起来,宫侑被操得脑袋发懵,更加控制不住嘴里的淫言浪语。
臣,老师——!
他尖叫,然后醒来。
清醒过来的宫侑被记忆里与自己同一个声音的淫荡呻吟声叫得满脸通红,还有属于佐久早的那道总是冷静偏低的声线,说想操他,让他自己掰大腿。救命啊,宫侑趁着洗衣机运作的时候喝了三杯水才觉得没有那么口干舌燥。
梦里的快感好像还滞留在他神经里,他甚至缩缩屁股,仿佛还能感觉到有什么粘腻的液体填满了他体内。
宫侑烦躁地胡乱揉着自己的头发,这次他再没那么轻易入睡了。
05
接连两次的后遗症是他一整天都不敢再去佐久早宿舍骚扰他。他知道佐久早有很多书,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佐久早跟他一一指过,这本是大学老师推荐的,这本是自己姐姐带来的,这本是他最喜欢的。显而易见,用纤长的手指夹着薄薄书页,滑过设计精美书脊的佐久早会让他联想到梦里夹着书本的样子。
但他出门扔完垃圾返回的时候还是避之不及地撞上了佐久早——同层宿舍偶尔就是会这样。
他惊诧地发现佐久早鼻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架了副金边眼镜,那泛着冷光的金属边框的样子都熟悉得要命。
“你怎么了,”佐久早看着他,“昨天不是还说有什么事找我?”
他前一天顺嘴找了什么借口?宫侑已经忘的一干二净,只能含含糊糊地说:“哦已经没事了没事了。”
佐久早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
但宫侑打断了他,状若随意般问道:“老……小臣你怎么开始戴眼镜啦?”
佐久早这才意识到什么一样推了推镜框,咳了两声说,“周末那次你不是说这个还蛮适合我的吗?”
有吗?宫侑发愣,他通常都在找任何可以聊起来的话题努力和佐久早讲话。一开始他还在试图聊一些有趣,可以凸现自己的话题,后来发现不管讲什么佐久早都是简单回几句嗯啊的态度,他就无所谓了,有时候说得太多他都忘记讲了什么。
“你不记得了。”
灯光昏暗的楼梯间宫侑也能敏感地感觉到佐久早的神色似乎发生了改变,他连忙嬉笑道:“怎么会啦,我真是有眼光,小臣你戴这个真的很好看。”
同时他有点哭笑不得暗忖,这难道就是他会梦到佐久早戴眼镜的原因吗。哪怕他记不清随意之间的那句话,但潜意识还是再梦里会产生一个戴眼镜的佐久早吗。
梦里他仰着头达到高潮时,佐久早俯身亲吻他的后颈,那副冰冷的金属镜框压在他后背的触感仍然清晰。
06
但这并未停止。
第三次他莫名其妙长了对胸,虽然他自己就有胸肌,但这个一动甚至跟着晃动的两坨雪白软肉显然和胸肌不是同一回事。
——虽然并不是很大。
宫侑义愤填膺地认真困惑了一分钟,自己虽然没有木兔牛岛那样发达,但怎么甚至不到C杯。
然后他就没功夫思考这么多了,他梦里另一个常驻主角闪亮登场。他想都没想就贴上去,佐久早好像也坦然接受了这个设定般,非常自然地环住他的腰搂在怀里。
宫侑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跨坐在佐久早腿上,咬着T恤的下摆,也不害羞,好像显摆什么新鲜玩具一样主动将胸部展示给佐久早看,微热的呼吸打在肌肤上的温度让他战栗。
佐久早用指尖轻触了触右乳,好像略带好奇地问,宫你这边这个怎么是陷进去的。
宫侑的左右乳尖还不对称,一边普通的挺立着,一边小小的乳粒却藏在浅色的圆圆乳晕间。宫侑也一脸茫然,他好像平时还真的没注意过自己胸部到底是什么情况。
佐久早的手试探性地在胸乳周围打转,宫侑的胸并不大,佐久早一只手就能抓住一边,他好像研究什么般将宫侑的右乳捏在掌间,轻轻地揉动,掌心处因为打球而生出的薄茧摩擦着柔嫩的乳肉,若有若无的刮搔着,蹭得宫侑胸部发痒心里也发痒。
他把自己凑得更近了些,上半身基本贴了过去,几乎把柔软白嫩的双乳喂到了佐久早嘴边,脸上发烫,眼神闪躲,小声道,小臣,我洗过澡了……
还好佐久早这时候没有因为他发浪的行为出声奚落,而是很配合地低头,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轻握住左乳,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挑弄着。而刚刚已经被玩弄过的右乳则被低头含入口中,试探性地吸吮了一口。
宫侑不由自主地从口中逸出一声细小的呻吟。没有人想到会这么敏感,两个人都有点愣住了,宫侑也是第一次被玩弄胸部,还支支吾吾想说什么,就见佐久早露出一个平时欺负他时候的恶劣笑容。
它出来了。
宫侑顺着佐久早的目光去看,原本藏起来的右乳乳尖这时候泛着水光探头探脑地从乳晕处缓缓立起来了。
很舒服?
嗯……那个,还好,吧。宫侑并不坦诚地坑坑巴巴回答。
佐久早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他撇撇嘴,低头重新将右乳含入口中,灵活的舌尖在乳晕处打转,时而用力的吮吸,将他的乳头吮吸拉起,时而用舌尖重力的碾压着胸乳,时而温柔的一遍遍舔弄他的乳晕。
胸口传来的别样的陌生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哀声求饶,小臣,小臣,别……嗯嗯……别吸了……
他揪着埋在他胸前的脑袋,只觉得两颗乳头都被玩的发肿发烫,口腔与乳肉发出的啧啧水声让他觉得乳头仿佛都要被吸着吞进去了。
痒,小臣,别吸了,都要肿了……呜呜……
宫侑哼哼道。
佐久早狠狠留了个牙印在乳尖上,换来宫侑吃痛得一声哼,才抬头,挑眉问,你不是还嫌自己的小吗?
宫侑嘟嘟囔囔,被吸舔得湿答答的乳尖脱离了温热的口腔暴露在空气惹来嗖嗖的凉意,原本被吸得受不了的宫侑又蠢蠢欲动了。他不安的晃动了一下身体,两颗红艳艳的乳尖跟着晃动,感觉到屁股底下坐着的阴茎顶在他臀缝间咯得不行,嘿嘿一笑说,小臣好变态,舔舔胸就好硬了。
佐久早瞪了他一眼,上手捏住他也早已挺立的性器,被舔胸都能这么硬,谁更变态。
说完不理宫侑的抗议,双手一边一个地挤着柔软的乳肉,落下一个个轻吻。他五指抓的满满的,甚至有溢出的乳肉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宫侑先前被冷落的左胸乳只觉得更寂寞,抿抿唇,主动地用左乳一下又一下去蹭佐久早的唇,小声道,小臣,也……也舔舔这边好不好……
佐久早稍微用力地捏了把那团欲求不满的软肉,不是不要吗?
宫侑能说什么呢,只能烫着脸颊,哼哼道,小臣,好喜欢,吸得我好舒服。他还有点小委屈,你刚刚都没有碰这边……要是以后一个大一个小怎么办。
求你了,臣臣,嗯嗯,再舔舔我,把我这边也吸肿好不好……
嗯?
舔舔它,宫侑努力挺胸凑前,舔舔我的奶子,求你了,让我舒服……
啊啊嗯,就这样……好舒服,小臣……好痒啊,要肿了……呜呜……轻一点……
最后的宫侑被一边吸吮着胸部,一边坐在佐久早大腿上被阴茎狠狠贯穿,他的脑袋已经一片混乱,只能勉强的保留最后一丝丝清醒,紧紧抱着佐久早的脖颈,把唇舌压在自己胸乳上,卷曲的发丝缠在他指间。
宫侑重新套上T恤的时候甚至磨得发痛,而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在薄薄的T恤上顶起的两个小凸点,又不知死活得撩起上衣,露出两个被玩弄舔咬的红肿不堪,围着一圈牙印的乳头,冲着佐久早呲牙咧嘴,理直气壮地要求。
好痛啊小臣,要帮我贴胸贴。
07
至于胸贴没贴完,两个人又黏黏糊糊抱着滚了起来,宫侑已经麻木不想再回想了。整个白天一有机会他就隔着自己的T恤瞪着自己平坦的胸部。
终于忍不住躲在角落里拉开衣领,贼头贼脑地往自己衣服里看。
“……你在干什么?”
宫侑做贼心虚冷不丁被一吓,往后栽倒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过来的佐久早身上。
佐久早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怪癖。”
“啊啊是刚才有只虫子感觉钻进我衣服里了!”宫侑尴尬道,夸张地煽动着自己T恤的下摆,心虚地想,他总不能惊奇地告诉佐久早,你看我右边的乳头真的是凹陷的诶,我以前都没有注意过!
08
第四次
佐久早低头在为他口交,要说技术没有多好,甚至几次牙齿刮过他的茎尖让他忍不住哼出来,但心理的快感甚至比生理上的快感更强烈。宫侑咬着自己的嘴唇死死盯着那头黑卷发的发旋,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摇摇欲坠。
那条总是对他吐出尖利话语的舌头此时灵活又柔软地攀着他的性器,甚至有逐渐往下往后的趋势。
小臣……
宫侑的声音比他的身体更颤抖,他似乎都能感觉到略粗糙的舌苔轻触穴口褶皱的触感。
别,小臣,你不会……你才不会——!
他慌乱地去推佐久早埋在他双腿间的头,卷曲的黑发蹭得他内侧的嫩肉发红,拼命地试图合拢自己的双腿,可佐久早的双手抵在他大腿根,强硬地不让他合上,在白皙丰腴的腿肉上留下两处鲜红的掌印。
你不是,不是小臣……
宫侑惊慌地哭喊着,他早该知道,佐久早怎么会降尊纡贵地给他口交,甚至还有要舔他其他地方的倾向。
他就这样惊慌失措地惊醒,心跳得厉害,片刻平息下来后又捂着脸苦笑,他怎么连梦都做得这么胆怯。
(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