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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荒须】水中月
Stats:
Published:
2024-02-07
Words:
5,974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19
Bookmarks:
2
Hits:
885

【荒须】对弈

Summary:

设定延续上篇幼年《你看上去很好吃》,竹马竹马,原作世界的投影if,青龙荒x初诣须,类似逆向cake and fork设定,围棋不懂瞎写的,有点坏心眼的荒荒,和有点骄纵的须须,互通心意前提下调教爱啃人的黄金大猫,真的特别ooc!
包含:双性,束缚,高潮限制,调教,骨科,总体还算甜车。

Work Text:

暮色将尽,庭院中漫天飞雪,整个世界自天穹破碎,化为霜雪被风吹散,翩然落在枝头,悄无声息地堆积在檐柱下。白茫茫的雪地里,一串小巧的脚印自西南方向而来,从前院一路踩到暖阁门口。

一双手倏然推开了门,凛冽寒风将金色的发丝连同轻盈的雪花一同推入帷帐中。

端坐在蒲垫上的阁主抬眼看向这不叩门的不速之客,目光似深潭,金色的指铠映着雪色,轻敲棋盘,毫不意外。

“进。”

这是平安京城郊的一处私宅。

如果不是公事需要,武神并不愿在呆在高天原,而是在平安京的大街小巷间游逛,或是在热气腾腾的厨房里研究人间的新菜式。而前代理神王频频大驾光临那颇为拥挤的庭院,大家都心知肚明,是为了在寮中“小住”的那位。两位神祇皆不可怠慢,作为家主的晴明手上忙着殷勤招待,嘴上也不忘成天念叨着照顾不周。终于某天累了,乏了,索性用那几箱高天原送来抵押的勾玉在不远的城郊盘了一处私邸来安顿这尊大佛。这别院的主人据说是京中一位颇有声望的大名,因感念荒大人当年在宫中对他的点拨,在听闻阴阳师在为荒另寻住处之时,特地找上门来献宝的。地方虽不大,算不得尊荣华贵,倒也修整得精巧雅致,足以让武神与预言神享受独处的时光。

当然以上都是对外的说辞,至于真正的原因......晴明记得,那晚的月光也如今夜一般明亮。他与好友小酌后晕晕乎乎转进了僻静的西厢,无意间闯入了星海结界,虽然登时酒醒了大半,意识到大事不妙,拼尽毕生修为逃了出来,但在顷刻间听到的那些面红耳赤的动静仍让他担惊受怕,夜不能寐。

——这样的窘况,他绝不想再经历一次。

银龙游弋到来客身边,亲昵地碰了碰他的脸颊,贴心地关上了门,将风雪一并挡在门外,只余暖阁里清浅的柏木气味。

甫一闻到这令人安心的味道,须佐之男的呼吸逐渐放缓,翘起的金发如绸缎柔软地落在了肩头。

沾满雪籽的毛绒大氅中突然冒出一个小小的金色团子,挣扎着跳下来,也许是太着急了,团子落地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唧,还没等站稳,便迫不及待地跑向内室,一头撞在荒盘坐的膝盖上,喵呜喵呜地叫唤着。

这向来骄纵任性的小东西竟会如此主动,真是难得一见。

“你有求于我。”荒心情颇好地轻抚着黄金兽的小脑袋,笃定的声音里带了些微不可察的笑意,垂眼看着小兽,却意有所指。

须佐之男抖落满身奔袭而归的凉意,两条银龙也熟练地从他肩上衔来外袍与佩剑,挂在架上。

武神双腿交叠跪坐在荒的对面,仔细整理着衣摆,仪态端庄,周身的琥珀香气随着室内炭火的温度蒸腾而起。

“伊吹说雪太大了,不愿意跟我来。”

“那你怎么来了?”

此时黄金兽成功爬上了荒的大腿,占据了最佳憩息处,把自己团巴团巴便抱着毛茸茸的大尾巴蜷在了最舒适的位置,喉咙咕噜作响。

“咳。”须佐之男一字未提,但这小兽肆无忌惮的一连串举动无疑把主人彻底出卖,令他颇为懊恼,不过他也无意遮掩什么,遂坦诚道:“我很想你”。

毕竟在预言之神面前撒谎绝非明智之举。

许久未见,确实是想他了。

自恶神作乱,天照大人从天户岩中苏醒,八岐大蛇遭封印,人界起死回生已逾千年,如今虽偶有战事,须佐之男总是义不容辞挺身而出镇压祸端,但在和平的日子里,除了佩剑仍不离身,他也能脱下铠甲,穿上轻便贴身的常服,额饰也从锋利闪耀的金属换成柔软的红绳与温润的玉石。

随着年岁渐长,须佐之男在老狛犬的教导下逐渐变得沉稳端庄,柔如春风,亦催似利刃。也逐渐意识到对荒过分的亲密和依赖有些不妥。但年少的身体总是比理智先行作出反应,往往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早已贴了上去,然后讷讷低下头收回不安分的手和腿,边刻意地整理袖口边悄悄拉开距离,假装方才作出此番轻浮举动的另有其人。

这奇怪的食欲仅限于荒,而荒是从来不会拒绝他的,无论是宠溺的拥抱,亲密的啃咬,愈发深入的接触......甚至......更为原始的方式。

而正因对象是他最亲密的友人,最信赖的兄长,须佐之男对此接受良好,荒比他虚长几岁,少年持重,从最初的几分僵硬到明推暗就,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长此以往,须佐之男在众人与在预言神面前展现出截然不同的面孔。恶神面前是比敌人还冷酷暴虐的行刑神,伙伴面前是温和可亲的大财神,而在荒面前,则是一头喂不饱的猛兽。

荒在黄金兽背上摸了两把,顺势把掌心伸向了软乎乎的肚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着。而这小家伙的脾气永远是捉摸不透的。方才还黏糊得不行,此刻就因不满意抚摸的力度回头咬上了荒的虎口。

荒却毫不介意地托起小兽的四肢,轻轻放回榻上。银龙游移到黄金兽上方,垂下尾巴,放下一段柔软的尾羽在它面前不停晃悠。果不其然这小兽被这逗猫棒吸引走了全部注意力,扑腾着小短腿被银龙带进了偏室。
---

“来陪我下一局。”

“好,你不准作弊。”

荒微微颔首,算是应了下来。

须佐之男也不做多余的谦让,执黑先行。

荒从竹匣中拈起一枚白子,落盘铿锵。

毕竟有多年并肩作战的默契,两人竟下得有来有回。

方寸之间,黑白交缠,暗藏玄机。

棋盘左上角,黑白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夺,围绕着一个小小的星位,棋子纠结交错,似乎分出胜负的时刻近在咫尺。眼看白棋嵌入黑棋的领地,黑棋却通过一记巧妙的连环速攻,在扳杀点步步紧逼,毅然冲断对方的缜密布局,将白棋的势头压制了回去。

荒抬眼看向对面的人,武神似是被点燃战意,耳边闪着斗志昂扬的弧光,不禁感慨,须佐之男虽不擅长博弈,但凭多年领兵作战的经验以及敏锐的直觉,竟也能下得与他旗鼓相当。

须佐之男早已感受到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抬起头直直回看向他,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而狡黠的光芒,仿佛在说:“如何。”

然而,就在这时,荒突然伸出手指,轻点在棋盘上画了一个圈——恰好将须佐之男好不容易厮杀出转机的棋局全部包围起来。

只见中央大势已定,黑白双方各自形成了庞大的领地。而白棋方才那处声东击西,在角部做劫,虽被冲破防线,也同时巧妙地化为一张网,将黑龙如彻底引入囚笼。

但荒并没有露出胜利者的喜悦,反而轻轻地叹了口气。

须佐之男惊讶地张大嘴,看着自以为成功转危为安的的棋局被对方轻而易举地破解,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挫败感,但这沮丧转瞬即逝,他长舒了一口气,撑着脸颊微笑地看向对手:“不愧是荒。”

“还好你我始终并肩作战,难以想象若你成为我的敌人,该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永远不会。”

室内安静得几乎能听到脚边铜盆里的炭火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话音刚落,须佐之男瞳孔倏然放大,怔住了。

他曾于混沌中听到父神曾对他许下无可替代的承诺,却不知这句叹息般的许诺从何而来;他看到长姐眼角的滑落的泪珠,炽热如熔岩,几乎在他心口烫出凹痕。他无法理解,那漫天的血色为何刺得他眼眶发痛,尽管胸口的神格依旧完好无损,他却经常在梦中听到它碎裂崩解的声音,以及尚且是少年神使的荒呼唤他名字的悲鸣,如同一柄利刃刺入心脏。

尽管未曾亲历过这些分离与伤痛,他仍旧被这些幻象所迷惑。他似乎得到了很多,同时也失去了很多,但那虚无缥缈的感觉如流水漫过浅滩,又不着痕迹地消失。

眼前是他过分亲密的友人,他血脉相连的兄长,无论幼时形影不离的陪伴,还是远征人间并肩作战,他们都不曾分离。

也许是炭火过于旺盛,让人恍惚间忘却了呼吸的节奏,胸口的空气几乎被挤压到咽喉。须佐之男深吸一口气,拿起桌边的小盏,抿了一口薄荷茶,试图平息内心的躁动与不安,“我输了,说吧,什么条件。”

“这次一切都听我的。”

“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了?”

“嗯,只是下次还敢罢了。”

荒早就习惯了他理直气壮的样子,这人从小恣意妄为惯了,便自顾自将棋子收进碁盒。

于是武神下一秒就践行了什么叫“下次还敢”。他一个跨步轻巧跃过棋盘,如同方才那头小兽,特别自然地钻进预言神的臂弯,把自己安置在熟悉的怀抱中。长腿环住荒,迎面坦然坐在怀中紧贴他的胸膛,双手交叉环住在他脖颈后,作势就要亲下去。

荒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却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点在须佐之男樱花般淡色的唇上,生生拒绝了这个吻。

须佐之男困惑地歪了歪头看着他。

——荒从来不会拒绝他的。

可今天情况的确有些不同。

“将军,愿赌服输。”荒语气淡淡。

竟然不给亲......须佐之男撇了撇嘴。

这厮私底下横行霸道惯了,难得服软,竟让荒品出了几分委屈。

“那这里可以吗?”须佐之男蹭了蹭他下面半勃的性器。

荒向后半卧着伸手,抬起须佐之男的下颌,指腹浅浅探进半阖的唇,抵着他尖锐的虎牙,留下浅淡的齿痕,却不至于刺破。须佐之男则乖乖地张着嘴,任由他掰着检查口腔,像尽职尽责的饲主与他凶猛的爱宠。只有他知道,在尖锐的牙里面,是一条很软、很热的舌头,不甚灵巧,却娇嫩可亲。

少顷,荒似乎是终于对这毫不挣扎的表现感到满意,松开了手。

两人以往厮磨之际,须佐之男往往控制不住地在荒肩背手臂上落下深深地齿痕,做到忘乎所以之时甚至一定要啃得血迹斑斑才能疏解那份难耐。

但这次荒决定不再惯着他了。

“可以,但说好,不准咬。”

与猛兽的交锋中,他向来进退有度,足够乖巧的才能得到奖赏。

须佐之男温顺地低下头,向后膝行了两步,拨开荒交叠的衣摆,熟练地解开亵裤,漏出勃起的肉茎,伸出软红的舌尖轻轻舔过,把渗出的前液尽数纳入口中,细细咂了几下,像是尝到了渴望已久的糖饴,露出满足的笑,而后继续俯身含住冠头,双手也不忘伺弄着性器,试图从中榨取更多琼浆。

荒呼吸渐促,压抑的喘息随着须佐之男湿热的口腔不断的纳入而凌乱。

金发丝丝缕缕垂落,遮住了须佐之男绯红的脸颊。他努力收着牙不断吞吐着这根对他来说过于粗硕的糖棍,双腿难耐地磨蹭着。可他太贪心了,不顾喉口紧窄,不停向里吞吃,一时间缺氧到有些发昏,脸颊潮红,眼睫湿润。

“呼吸。”荒拔出性器,解救了他,伸手将散乱的金发撩到脑后,顺势摘下额前绑绕的红绳,露出完整的日蚀纹。

这红绳实在晃眼。

“过来。”

须佐之男缓慢地眨了眨泛着水光的金眸,似是在处理这句指令。

看他呆愣着不动,荒只好揽过他的肩,抱着往床榻走去,一路滴下丝丝缕缕的淫水。

——须佐之男已经完全湿透了。

荒把他放在软塌上,在后者身下一番动作。迷迷糊糊的武神低头一看,发现他勃涨的性器根部缠上了那根本该在额上的红绳。

荒对他一直是矜持有礼的,怎么可能这么坏心眼。

须佐之男嘴唇半张怔怔回头看着荒,一时间忘记反抗,就被坏心眼的兄长握住泛红的膝弯,掰开大腿,倚坐在怀中。

荒低声念了句令咒,眼前浮现出一面剔透的水镜,将两人交缠的景象全数映出,而须佐之男身下旖旎风光在水镜面前自然也一览无遗,两条修长的腿向前大敞着,骨骼与肌肉流畅优美得惊人,腿心那张小嘴正翕动着吐出津水。

“自己扩张。”

他在床榻之上从未受过这等委屈。

须佐之男难以置信地看着面不改色提出如此羞耻之要求的兄长,顿时羞得眼眶一热,偏过头似在表达无声的抗议,又被荒握着下巴转回来。

架着腿弯又将臀尖向上抬了抬,荒尖锐的手甲堪堪停在通红翘起的蒂蕊上,“还是说由我代劳?”

不只是出于兴奋还是恐惧,须佐之男全身细细地颤抖了起来,脸上一阵滚烫。

“呜......我、我自己来。”

须佐之男伸出手探向下面的湿软的狭缝,转过头不敢看那纤毫毕现的水镜,胡乱地摸上泥泞的女穴,哆嗦着往里插入一根手指,都还没陷进唇里半分,下面就流出一股水液,打湿了红绳垂下的穗子。

“继续。”

荒好整以暇地把脸颊贴在怀中人柔软的金发上,鼻尖埋进温暖的琥珀香中,深潭般的瞳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镜的须佐之男不得章法的扣弄,仿佛不愿错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战栗。

红绳束缚住的性器涨得通红却不得释放,被荒贴心地拨弄到一旁从而不影响他欣赏这幅美景——须佐之男手指狼狈地戳弄着下面的小穴,黑色的半指手套被浸得黏糊,拔出时带出几缕透明的情液,打湿了垫在他身下的荒的大片青色衣料。

荒狎昵地轻咬着他几乎羞红到滴血的耳垂:“做得很好。”

温热的吐息拍打在耳廓上,须佐之男半边身子都麻了。

“但还不够。”

这身体每一处都被荒爱抚过、亵玩过,这点深度只能算隔靴瘙痒。

荒缓缓伸出手,覆在他手背上,压着须佐之男的手指往更深处送去。

尖锐的手甲随着进出威胁般轻点在须佐之男通红的股间,让他忍不住瑟缩却又不敢挣扎,自己的手指被荒强行带动着有节奏地抽送着,一下一下叩在敏感点,荒的拇指指腹抵在那软红小豆不住地揉按,阳物贴着他的臀缝来回搓磨,像是随时要攻入后穴——实在是他前所未有的过激体验。须佐之男不可抑制地哀叫着,不一会儿便打着颤去了,几乎化在他怀里。

须佐之男剧烈地喘息着,却更觉空虚,荒不似往常予取予求的态度和迟迟未得到满足的食欲几乎将他逼疯。

恍惚间看见身上人苍色的长发垂落,露出鼓胀的胸肌,须佐之男张了张嘴,想如往常那样一口咬下去,叼着那处柔韧的皮肉细细品尝,却又想起他允诺过荒,只能转而委屈地咬住下唇,强行摁捺住撕咬的欲求。

他反手攀上荒坚实的臂膀,拼命把自己蜷在这个对他发难的主人怀中,发出幼兽示弱般呜咽:“好饿......”

荒一手攥过他手腕,顺势将他压在床榻上,另一只手拂过身下的人眼角沁出的泪水,轻按着后颈那块凸起的骨节,一寸寸向下探去......温柔得丝毫看不出方才强硬的样子。

性器轻轻蹭着外阴,也撩拨着他脆弱的神经,臀丘不自觉地追逐着那滚烫的凶器。

“想要什么?”

“想吃......”

“哪里想吃?”

“是这里......”金色的指铠划过水红的唇上被他自己咬出的齿痕。

“......还是这里?”性器暗示性地顶了顶翕张的穴口。

须佐之男又羞又愤,这人明明知道他要什么,非要逼迫他在这种箭在弦上的时候亲口说,而他又不得不低头,神纹在昏暗夜色中明灭不定。

他哽咽着,喉结微动,答案在舌根打转了好几圈,终于说出口:“......都想。”

“乖乖掰开就给你吃。”

须佐之男闻言眼泪登时簌簌而落,明明自己的心意在他眼中如此昭然若揭,荒却以此要挟,他步步退让,已然被逼到了极限,自尊、修养在此时被他尽数推落崖底,只能闭着眼胡乱应下。

须佐之男努力撑起发软的身子,斜倚在一旁的靠枕上,努力握着脚踝折起双腿,掰开窄缝,露出层层软肉包裹下的粉穴,眼神笨拙地邀请着荒,祈求他降下垂怜。

“哥哥,”语调软软,泫然如泣,“求您。”

荒也几乎被他逼疯了。

他俯身扣着他的后脑,认命般吻了下去。这个吻像是在狩猎中短暂的休憩,胜负未分,猎物与猎手究竟是谁仍未可知。

右手略有些粗暴地拍了下丰润的臀丘,激起一阵香艳的臀浪,还没等须佐之男痛呼出声,荒便按住颤动的腰肢,果断将胀痛不已的阳物挺送了进去,一路畅通无比地猛进,推开层层软肉,抵达熟悉的温柔乡深处。

“唔......”
终于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填满,温暖的热流在全身奔涌,须佐之男满足地轻哼着。

甬道夹裹着性器,穴口像饿疯了似的吮个不停,让荒此时失去之前一切的游刃有余,急躁地向里戳弄。

须佐之男总能出其不意,把本该策无遗算的一场性事搅得狼狈不堪。

这个姿势能让须佐之男清晰地看到两人最私密的地方紧紧相连的样子,他试图用滚烫紧窄的水腔安抚荒,但荒的动作越发强硬,步步紧逼,须佐之男感觉自己几乎被凿穿了。

荒实在是忍太久了。

他顺着须佐之男的下巴亲吻到脖颈,一路巡弋到胸前两点红樱,用鼻尖逗弄着,而后伸出舌头重重舔舐着,几乎将鼓胀的乳首舔摁进去。

“别、要去了——”

须佐之男哑着嗓子呻吟着,可怜的小穴被鞭笞的直喷水,声调不断拔高,小腹一阵阵抽搐着,爽得脚趾都抓紧,周身的闪电纹路随着不规则的心跳如流水般明灭闪烁。

“礼尚往来。”

荒一口咬在乳首上,须佐之男眼前发白,身体猛地一颤,脚踝上的勾玉绳链被扯断,叮当落地,掰着穴口的手实在是无力支撑,垂落在蜷起的身体两侧。

疼痛与快感交织,更像是一种确认和嘉奖。

荒轻皱着眉,忍耐着小穴不规则的收缩,腰间继续抽插着痉挛的腿心,喘息着将性器抵在最深处灌了进去。

精液一柱一柱打在穴壁上,又一波高潮来临,可身下的束缚却逼须佐之男发泄不得,硬生生咽回一声哭叫。前端只有稀薄的液体从小孔淌出来,吓得他不敢贸然行动,只能软着声求救。

“疼。”

前端几乎涨得发紫,荒满意地解开根部红绳,须佐之男这才敢咬着唇不停哭喘,哥哥、兄长、荒胡乱地叫喊着,射得一塌糊涂。

荒伸手把他落下的鬓发拢在耳边,琥珀的香气充斥在他周围,指尖划过眉心、眼睑,直到停在他眼角菲薄的皮肤,用指腹轻轻揉按着,须佐之男胸口不停起伏,平复着呼吸,惬意地闭上眼享受着这熟悉的亲昵,十分受用,不自觉地把脸颊往掌心送,全然不见对那尖锐的龙爪丝毫的畏惧,反而抬起手,将手覆在预言神未着指铠的手背上,按着荒的手轻轻压在他的脸上。

须佐之男喉咙发出舒适的轻哼,温存时肌肤亲密的紧贴和细致的抚摸让他感到更为餍足。

他知道荒洞悉他一切弱点,却又总是在关键时刻选择让步。

须佐之男伸懒腰般伸出双臂环住身上人的脖颈,向下拉近,像儿时那样在荒脸颊上轻啃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淡的牙印。

“拿你没办法。”荒闭着眼轻叹,拥着这只记吃不记打的大猫躲进温暖的被窝里。

偏室的软垫上,玩累的黄金兽四肢紧抱着银龙,银龙温柔地缠绕着它绵软的身躯,互相依偎,酣然入梦。

窗外是仿佛永无休止的飞雪,弥天亘地,这一隅小小的庭院像是只精致的碗,盛放着银色的雪和皎洁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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