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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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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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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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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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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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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93

【太中│强碱炼铜R】初欲

Summary:

*24首领宰x14双性羊王中 全文1.4w
*首领宰PTSD 羊中斯德哥尔摩 横批:天生一对
*含强奸 炼铜 下药 囚禁 舔批 破处 失禁 潮吹 奸尸要素 精神崩坏
*22岁的if中提前得知了首领宰的计划而选择在首领宰跳楼前自杀,临死前的遗愿是让首领宰背着自己的诅咒永远活下去。两年后思念亡妻思念到疯魔的阴郁变态首领宰遇到了主世界误入的14岁处男羊王中

Work Text:

小小的身影以无视物理规则的姿势和轨迹,飞速地穿行在贫民窟的铁皮房顶上。从遮住头的兜帽边缘,偶尔能看到飞扬出来的橘色发丝。揣在兜里的一只手手腕处,一个蓝色的手环随着主人的动作一下下地跳动着。

看来今天又是一无所获的一天,14岁的中也叹了口气。天色已经很晚了,再多一点黑色就已经算是纯粹的夜了。中也停了下来,停止了今天对荒霸吐情报的探查,转过身去准备回家。就在他再次操控重力跃起的时候,却突然感觉眼前一黑,极短暂失去意识的一瞬间后,中也保持着跃起的动作就落在了一间宽大的办公室里。

异变陡生,中也立刻警觉起来,以警惕的目光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看上去是一间装潢豪华的办公室,却处处透露着压抑沉闷的气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横亘在整个办公室一侧的巨大墙壁,特制的墙壁通电后变成一片纯黑,阻挡了一切自然光的进入;往另一侧看去,是颜色低调却能从考究的细节看出价值不菲的沙发与茶台,但奇怪的是用来待客的沙发却蒙了一层薄薄的灰,与这间豪华的办公室有点格格不入;房间尽头的侧方摆了一张稍小的办公桌,上面空无一物,却反而一尘不染。中也抬起头,终于发现了这个空间里唯一的活物——那是个戴着红色围巾的男人,坐在办公室尽头主位的巨大办公桌前,光线晦暗让中也看不清他的脸和神情,只是直觉上感觉到对方看清他的脸后,有非常强烈的震惊,甚至连空气都隐约有些凝滞。

太宰治从来不相信神明,他只知道自己唯一的神明两年前死在了自己怀里。中原中也不愧是中原中也,他自己谋划了自己盛大的死亡,在一场看起来毫不起眼因此太宰治便没有在当天出现在现场的行动里启用了荒神的力量。太宰治只记得当自己终于赶到时已经冷下去的硝烟,中也倒在他怀里张扬地笑着,笑他的无能为力,笑他的胆小如鼠。中也用自己即将溃散的身体笑着问他,太宰治,计划被打乱的感觉如何,等我下了地狱之后我会祈求着你长命百岁、万寿无疆。

中也知晓了他自杀的计划,所以他的中也选择了死在他前面,让他在余生中不断回忆起中也死时自己手上粘的黑红的血。那天晚上太宰治下令用几百枚导弹彻底炸平那片埋葬着神明的土地,然后修改了自己的计划活到了两年后的今天。太宰治对神明嗤之以鼻,直到现在他开始相信,有神明把另一个中也再次送到了他的面前。

这一次,太宰治要紧紧地抓住中也,哪怕是折断他的手脚、紧缚住他的脖颈、甚至是把他的爱人永远囚禁在永不见天日的地牢里他也在所不惜。

“你是谁?”半晌的沉默后,还是14岁的小孩选择先打破了沉寂。“啊,我啊,”太宰治强行压住心底的震动,站起身来慢慢向中也走去。中也更加警惕地看着这个一步步向他靠近的男人。“我是中也未来的丈夫啊。”“你再过来我...什么?”中也怀疑自己听错了,紧接着怀疑是不是这个男人抽风了。“你多大了?13?还是12?”“老子14了,再过两个月就15了!不对你打听这个干什么,你是谁!”中也恍神的功夫太宰治就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前,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中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味道,只潜意识地觉得愉悦和放松。“我吗?我叫太宰治,是另一个平行世界里中也你的老公。你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另一个平行世界中的未来。”太宰治低声诱骗着不谙世事的小孩,一步步慢慢靠近着他失而复得的神明。中也看上去仍是炸毛警惕的样子,他紧紧盯着太宰治的动作,连听到太宰治的话后展露出的错愕也只是一闪而过。

但太宰治胜券在握。十年的年龄差距,黑手党数不清的尔虞我诈,都让成年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小孩脚下张开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而猎物仍浑然不觉。

“中也,我好想你。我已经两年没见你了,我真的...很想你。”太宰治终于走到小孩面前站定,他伸开双臂,发亮的双眼渴求地盯着14岁的中也。为什么会有那么怀念的眼神呢,中也有些怔愣,他明明对眼前的男人毫无印象,但对方那双眼眸中炙热的情感不像是在骗他,就仿佛他们已经相识了很久,而如今故人白发相逢。下一秒他突然感到身体一软,整个人直直地向前倒向男人的怀中。“该死,那个香味是迷药。”单纯的小孩后知后觉地发觉男人的阴险,但是自己的意识却被迅速剥离。模糊的视野彻底黑下去之前,他看到太宰治炙热的眼神刹那间染上了疯狂与阴狠,却又透着诡异的虔诚与期冀,与其说像是虔诚祈祷多年的信徒终于亲眼见证自己的神明降临人间,倒更像是走火入魔的狂徒想要囚禁他的神明、为他的神明亲手打上自己的烙印。

 

“唔....唔嗯......好难受.....”从昏迷中挣扎着醒来,中也下意识地挣动四肢,却发现自己正被铁链拷在一间华美的屋内。而面前站着的正是刚才口口声声说着想他的男人。

愤怒一瞬间就冲上了中也的脑门,虽然他的手脚还是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但是他还有名为重力的底牌。

“你个变态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把你的头拧下来挂在基地的门口,再把尸体拖出去喂狗,让你到下辈子都在后悔怎么把主意打到老子身上。”中也冷笑着发动异能,象征着绝对力量的红光在他的皮肤上攒聚。

“那可真是...太好了,”身前的男人勾起中也的下巴轻声说道,红光溃散,蓬勃的异能刹那间烟消云散。中也被突如其来的异变惊到,挣动着想要往后退。但太宰治捏住了他的下颌用力捏紧,逼迫他张开了嘴。“毕竟我一直都想被中也杀掉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首领宰拿出一柄装满红酒的手枪形状的醒酒器,直接捅到了挣扎着的中也嘴里。

“混蛋…呜…呜呃…”太宰治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冰冷坚硬的器具撞到了中也的牙,然后狠狠地抵住了中也的喉咙,中也反射性地想要吞咽,结果猝不及防地被辛辣的酒液呛红了脸。深红的酒液停不下来,不管不顾地往中也的胃里灌,几乎没怎么喝过酒的小孩被这种硬灌的方法逼出了泪花,迅速上脸的酒精也让他的脑袋一点点失了清明。来不及吞咽的红酒从他的嘴角溢出打湿了衬衫,随着中也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果然中也还是穿酒红色衬衫最好看了。”太宰治的眸色更深,发红的面颊、雾气弥漫的眼睛、沾染着红色水痕的颈窝无一不在刺激着他摇摇欲坠的神经。

太宰治一口狠狠地咬在中也白皙的脖颈上,细嫩的皮肉霎时被咬破,流出几缕殷红的血。不顾中也疼得皱起来的眉头,太宰治痴迷地舔掉伤口渗出的鲜血,甚至还咬在伤口上不断地吸吮,直到周围的皮肤都发白,再渗不出一点血丝。太宰治低喘着舔过中也颤动的喉结和锁骨,手上急不可耐地扯开中也的衬衫,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然后毫不犹豫地在那片胸乳上留下赤红的吻痕和牙印。颤抖的乳珠更是被两眼发直的太宰治一口咬住反复舔咬,直到把娇嫩的乳首舔的发红发肿水润透亮也不满足。被陌生人扒光上身的恐惧冲击着中也的神经,条件反射般地就想去踹太宰治,但被该死的药物影响他只能颤颤巍巍地抬起一条腿不轻不重地落在太宰治肩膀上。然而下一秒太宰治竟然抓起了他的脚,猩红的舌头一个个地舔弄着他圆润敏感的脚趾。灵巧的舌尖从莲藕般的脚趾间隙舔过,再用滚烫的唇舌含住吮吸。极其陌生的触感混杂着荒谬的恐惧冲向中也的脑海,他刚想骂眼前的这个人荒唐至极,却猛然发现太宰治的表情和眼神如痴如醉,他像是得了癔症一样疯癫地舔弄亲吻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面颊泛起不正常的红,眼里盛满了病态的狂喜和满足。中也突然感觉到怕了,他不怕暴力不怕刑罚,但是在面对太宰治时他却陡然从灵魂深处生出一阵恐惧。太宰治的行为完全不可预测,然而他的每一个动作却表露出对自己堪称疯狂的占有欲,他看向自己的表情既像是教徒在诚惶诚恐地对神明顶礼膜拜,又像是野兽抛却理智尽情释放本能,嘶吼着要把他从骨至血完全地撕碎啃咬,吞噬进自己的灵魂。

中也又惊又怕,眼前的这个人疯魔般的行为一次次冲击着小孩的认知,他本能地想要逃走,却被药物压制得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失去异能浑身发软的他,跟其他十几岁普通小孩的唯一区别也就是他的身体更加赏心悦目罢了,中也现在仅有的能够反击太宰治的武器,也就只有软绵绵的骂声了。“离我远点!你...你个疯子!”中也绞尽脑汁搜刮着骂人的词汇,最后也只能在羞愤中憋出这么一句来。然而太宰治的动作却突然一顿,他像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来,目光里满是阴鸷和残忍。

“中也,不可以,你不能逃,你怎么能逃。”太宰治盯着中也的眼睛像是无意识一般地喃喃说道,然而中也却觉得他似乎是在透过自己看向另一个人。几秒的恍惚后,太宰治晦暗下去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对了,中也,你之前留在我这里的东西,我现在还给你!”太宰治掏出一个已经有些破旧的项圈,欢天喜地地给中也戴上,喜悦而期待的神情就如同小女孩在给自己心爱的洋娃娃换上精致的长裙。项圈戴得很紧,中也甚至必须得张着嘴大口喘气才能勉强呼吸。粗糙的皮革压在颤动的喉结上,被压迫的血管逐渐浮现出来,连肉眼都能看清地在艰难地搏动着。“戴紧了就不能再弄丢了,不能再弄丢了,中也,中也,千万不能再丢了,不能丢,不能丢......”看着中也艰难地喘息,额头因为恐惧和窒息沁出细密的汗,太宰治痴痴地笑了出来。中也缺氧的大脑还在乱糟糟地处理这一堆荒诞的戏码,却突然感到下身一凉,太宰治已经连同内裤一起把他下身的衣物完全褪了下来。

“不要!呜....”中也有点失控地叫了出来,少不更事的小孩没有什么相关的知识,他只知道自己私密部位与其他男孩子有点不同,除了男性的肉茎之外他还有类似女性的细缝。身边也没有能够请教的长辈,他便一直把这件事压在心底,当做自己最隐晦的秘密。然而今天他却被一个变态的陌生人毫不留情地撕碎了这层遮羞布,白里透粉的肉茎软绵绵地趴在光洁无毛的私处,再往下是白皙狭窄的细缝,以及粉嫩纯洁的臀眼。他最羞于启齿的部位此刻正毫不掩饰地暴露在陌生人炽烈的目光下,他羞耻地转过头去想做出一点聊胜于无的逃避,瑟缩的下体也在冰冷的空气和灼热的目光下可怜兮兮地吐出一点莹润的水液。

“果然...一样呢......”似乎听到太宰治轻轻地说了这么一句,紧接着中也便感到一个又湿又热的东西滑进了那道隐秘的缝隙中。“呜...混蛋...你在干嘛...不要.....”中也惊惧的睁开眼,是太宰治一头埋进了自己最私密的位置,正在用热气弥漫的唇舌热情地舔舐着自己的下体。水润的舌头细致地舔过外阴的每一寸皮肤,像是舔开一朵含苞的玫瑰那样舔开紧闭的大阴唇。灵巧的舌尖一寸一寸地描摹着粉嫩湿润的阴部,急不可耐地滑进温热的细缝中,戳刺着摩擦着敏感娇弱的花蕊,寻觅着隐藏的宝藏。粗糙的舌头贪婪地舔舐过气息浓郁的嫩肉,极容易地便找到了埋藏在重叠嫩肉中的珍珠。太宰治不轻不重地咬住极为敏感的肉珠狠狠嘬吸,如愿听到了中也压抑不住的呻吟。中也此时大脑一空白,性对他来说是一片完全陌生的领域。他只知道自己的私处有些许不同,但他从未想过那里居然还能用于被唇舌舔弄,甚至在被吸吮被舔咬的时候会有一种非常陌生却令人不由自主想去追求更多的感觉。但是即使那种感觉就像是有魔力一般泡软了他的身子又令人上瘾,然而中也感受更多的还是触及未知时的恐惧和对事态失去控制的无力。

太宰治的动作突然蛮横粗暴了起来。他紧紧含住敏感的肉粒疯狂地舔弄吮吸,坚硬的牙重重的磕在娇嫩的阴蒂上。如此敏感娇嫩的部位怎么经得起这样粗暴 的对待,不一会就开始充血肿胀,顶开保护着它的那一层薄薄的皮肉,完全暴露在太宰治滚烫的唇舌下,承受着更加猛烈的侵袭。骤然粗暴的动作逼出了中也的痛呼,柔嫩的女穴也瑟缩着吐出了几滴温热滑润的水液。太宰治急不可耐地舔去那些蜜一般甜美的水液,又不知饕足地把舌尖顶进花蜜的源泉。“不...不要...呃啊...”察觉到太宰治的动作,中也惊恐地弓起腰身想要躲避,但下一秒就被对方抓住胯狠狠地拉了回去。“呜啊!——不要!”借着动作太宰治的舌头进到了更深的位置,中也此时能清楚地感觉到一条滑腻的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身体内部。紧闭的入口被初次进入,层层叠叠嫩粉色的嫩肉第一次被外来的入侵者撑开,敏感的女穴反射般地吐出更多淫靡的液体,沿着舌头流入太宰治的口中。太宰治贪婪地咽下一切从中也身上流出的蜜液,又卷起舌尖剐蹭着不断充血的内壁。进入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太宰治感觉遇到了阻碍,戳刺了几下便心中了然,那是他的中也圣洁处子的证明。太宰治不再深入,转而开始不断啃咬戳刺中也肿胀的阴蒂和阴道口,受到刺激的女阴可怜兮兮地不断分泌温热滑腻的蜜汁,被疯狂的成年人舔舐过后整个阴部就仿佛水气弥漫热气腾腾的淫靡肉花。太宰治还不满足,又伸出一只手贪婪地握住中也白里透粉的小巧性器。被握住的一瞬间中也呼吸一滞,粉嫩的性器在太宰手心猛地弹动。太宰治像是吸食毒品一般,痴狂地舔弄啃咬着中也身体上味道最浓郁的部位,用唇舌舔食走所有从中也身体深处涌出来的水液。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私密部位第一次遭受如此粗暴的舔弄,甚至能感受到太宰治滚烫急促的呼吸落在娇弱的嫩肉上,完全陌生的快感和强烈的恐惧冲垮了中也最后的神经。

中也终于哭了出来,眼泪像决了堤一般往外涌。他突然觉得好委屈,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为什么自己突然就落到了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境遇,为什么他一个14岁的孩子要承受这种变态的折磨,一出出愈加荒唐的戏码不断冲击着他生理与心理的极限。现在他被一个疯子一般的成年人死死压在身下强奸折磨,然而自己却因为被下了药连反抗都变成了遥不可及的希冀。他哭着幻想这是一出荒诞的梦,只要自己闭上眼再睁开自己就会好好地躺在床上喝着汽水看着昨天没看完的漫画。然而他再睁开泪眼,看到的还是戴着红围巾的男人,双手死死地掰开他细嫩的大腿,脑袋深深埋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疯狂舔咬,偶尔他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目光盛满了疯狂的占有欲和病态的满足。

“呜...混蛋...混蛋...你放手....混蛋....”中也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全身都因为羞耻和恐惧而不停颤抖。听到他抽抽噎噎的哭泣,太宰治像是回过神了一般停止了对他私处的凌虐,抬起头来迷茫地盯着他眨了眨眼。“中也,你怎么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太宰治抬起手,用手指轻轻地抚摸方才因为用力过大在中也细嫩的腿根处留下的青色指痕,慢慢地起身,贴近中也的面颊,极其温柔地舔去中也脸上的泪痕。他的表情纯真而虔诚,像是安抚受惊的小兽一般,一边用极轻柔的动作拭去中也的泪水,一边不断重复着安慰的话语,祈求能缓解中也的不安与恐惧。“中也,不哭,不哭,中也。这次,我不会再放开你了。”太宰治伸出手来紧紧地搂住中也哭得发抖的身子,擂鼓般的心跳透过紧贴着的胸膛传达给哭泣的孩童。下一秒,太宰治重重地顶腰,粗长的性器毫不留情地顶进中也微微濡湿的阴道。中也毫无准备地被撕裂般的剧痛击中,未停的泣音霎时变成一声骤然拔高的尖叫。双性的他本来阴道就生得又窄又浅,更不用说才14岁的身体本来就还没有发育完全,太宰治其实只艰难地撞进来一个龟头,然而成年人鸡蛋般硕大的龟头还是像一柄烧红的利刃一般劈开他脆弱的身体,在他最敏感柔嫩的部位注入了撕裂般火辣的剧痛。中也连哭都哭不出来,被破身的一瞬间他甚至因为惨烈的剧痛而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太宰治还是紧紧抱着中也疼到痉挛的身体,只是微微地低了下头,看到有鲜血从干涩的交合处缓缓流出,艳丽的鲜红色深深地刻在太宰治的脑海里,他重新抬起头看向中也涣散的眼睛,眼底是狂风暴雨般的疯狂与痴迷。“中也的处子之身,又给我了啊。”看到中也因为剧痛而迟迟没有反应,太宰治愣了一下,旋即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垂下手去把那抹红色沾在指间,然后轻轻地抹在中也疼到泛白的唇上。像是在为心爱的人涂上鲜艳的口红一样,太宰治用手指在中也的唇上把鲜艳的血细致地抹开。“中也,你真美。”大功告成时,太宰治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明艳的赤红色给青涩的少年增添了一份成熟的魅惑,然而再一想到这抹赤红竟是少年被强奸破身的处子之血,就更增添了几分诡异与罪恶。鲜艳的口红只在中也的嘴唇上留续了几秒,紧接着太宰治就狠狠地吻了上去。他急不可耐地舔食着中也甜美的唇和殷红的血,要把少年最纯洁的处子之血狠狠地吞吃入腹,再把那种浓稠如蜜的味道永远铭刻在自己的灵魂里。

中也恍惚中感觉有手指在自己的嘴唇上游动,紧接着便感觉到太宰治再次吻了下来。对方的舌尖毫不费力的撬开自己发抖的齿列,把丝丝缕缕的血腥气渡入自己的口腔。中也愣了好久才惊觉那份血腥气从何而来,巨大的羞辱和委屈瞬间涌了上来,他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要把那条舌头顶出去,然而这份抗拒却更加激起了太宰治的施虐欲和控制欲。太宰狠狠地把中也锁在怀里,下身挺动,粗挺滚烫的性器像是刀刃一般剌过干涩的阴道,圆润的龟头一头扎在紧闭的子宫口上。身体内部被重击的痛楚让中也忘记了反抗,只能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一边颤抖着承受太宰治的侵略和强暴。中也的阴道很浅,只堪堪吃下了太宰治的半根肉棒,因为耻辱和初次被使用的缘故阴道内部连水液都很少,被太宰治过分粗大的性器顶撞的时候只有生涩火辣的痛感,就像用千百把又薄又利的刀刃反复剐蹭、割肉剔骨。中也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分不清是因为生理的痛苦还是精神上的耻辱与绝望。温热苦涩的泪水沾湿了太宰治的面颊,他退出了在中也口腔里强取豪夺的舌头,只是喘息依然灼热。“中也,不哭了,不哭。中也,给我生个孩子吧,给我生个孩子你就不会离开我了,给我生个孩子我们就都不会痛苦了。”太宰治身下的动作愈发狠厉,鹅卵石般的龟头又快又狠地撞击在柔嫩的子宫口处。仍然稚嫩的器官受不住这样暴烈的侵犯,在猛烈的顶撞下终于不堪重负地瑟缩着张开一道小口,太宰治敏锐地抓住机会,死死掐住中也的腰往自己的性器上钉。滚烫的性器尽根没入,撞开紧致的入口狠狠地凿进稚嫩的子宫,分量过大的肉棒把整个子宫都填得饱涨。身体被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中也哭着尖叫了出来,极其陌生的痛感与无助洗刷着中也的神经,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撕扯开,又再度填满。太宰治一秒都不愿等待,积蓄了两年的浓稠精液尽数射出,狠狠冲刷着敏感得不禁碰的内壁,裹挟着太宰治气息和基因的浓郁液体喷涌着灌进中也的身体最深处。

中也已经晕过去了,完全脱力地被太宰治抱在怀里,这种感受本来就超过了一个14岁孩子心理和生理的极限。太宰治依然维持着射精时的姿势,脑袋埋在中也身上近乎贪婪地嗅闻着中也的味道,现在那股本来独属于小男孩的阳光青草般的气息里,混杂了太宰治的味道,沾染上了鲜血的铁锈味和精液的淫靡。疯狂的满足感塞满了太宰治的大脑,他眼神恍惚,抱着中也即使晕过去也仍在痉挛的身体不断喃喃地重复:“中也...中也是被我搞成这样的...中也是我的....是我的......”

 

“柚杏、白濑,等等我,今晚一起去游戏厅吗。”中也拧开手中的汽水灌了一大口,冲着不远处的两人喊道。冰凉的汽水灌入喉咙,缓解了夏天蒸腾的热意。最近生活还算顺利,下个月保障生活的物资和武器也补充得差不多了,中也终于能小小给自己放个假,准备约上伙伴一起去游戏厅放松放松,做一些14岁小男生们该做的事情。只是今天的温度实在是有点高,哪怕他只是在外面站了一会,周身也已经积攒了不少缠绕的热意。“好热啊,今年夏天怎么这么热。”中也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轻声嘀咕了一句,这股热意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攀附在他身上,黏腻而潮湿,从他每一个毛孔渗入,烧得他神智都焦躁而不安。“白濑?”许久没有回应,中也疑惑地转过头刚想看看什么情况,小腹却突然一阵剧痛,中也痛得两眼一黑就要跪下,突然发现整个世界都随之天旋地转,从身体深处生出一阵阵痛楚与寒意,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尖叫着撕扯,在他的身体内部肆无忌惮地胡乱顶撞。整个世界完全昏暗了下来,中也艰难地抬起头,逐渐模糊的视野中,他看到自己在羊的伙伴们有说有笑地一起走远,唯独留下他一人在痛苦的漩涡中绝望地挣扎。中也想要开口,想要大喊,但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掐住了喉咙无法发出一点声音,中也感觉自己仿佛就要溺死,直到耳畔突然传来恶魔的声音:“中也,我好想你......”

中也猛地睁开眼睛,直直地对上了痴狂的成年人发红的眼睛。他被这滚烫的眼神烫的一愣,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搬动到了另一个房间的床上,更糟糕的是自己的双脚被铁链绑死在床上,而双手也被高举过头绑在一起、又用铁链紧紧地固定在床头,连脖颈上紧箍的项圈也被一根细铁链拴住,而另一端正握在疯狂的强奸犯手中。

“中也?你醒啦?你以前最喜欢这个房间了,我一点都没动,一直留着等你回来,高不高兴?”看到身下人睁开了眼,太宰治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中也条件反射地想要挣扎,却被成年人一手就摁住了挣动的手腕。“中也最喜欢这样被我绑在床上了对不对,我会好好服侍中也的,中也夸夸我好不好!”“不...不要!你个...你个疯子....快放了我...让我走!”寒意和屈辱从被太宰治触碰的手腕开始,一点点地侵蚀中也全身,他扭头看向不远处的窗户,紧张地思考逃出去的可能性,却忽略了太宰治骤然阴冷的目光。

“中也,你又想擅自离开我了对不对。”“呜...嗯....啊?什么?”中也有点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却突然被一股大力掐住下巴,用力之大甚至让中也隐约听见了骨头的脆响。“不能,不可以,中也你必须是我的,永远都要待在我眼前,中也你永远都不可以想着离开我。”太宰治目光阴鸷,像是淬了毒的冷刀。“答应我吧,中也,”太宰治抽出一个巨大的灌肠用注射器,将冰冷的注射头一点点地插入小孩干涩的后穴。从未想过那个羞于启齿的部位还能被进入,中也恐惧地睁大了眼睛,挣动着想要逃离,但是高他30cm的成年人很轻松地就压住了小孩的反抗,与此同时阴毒的话语接连不断地涌出:“要是中也不答应,那我只好亲手杀掉中也了。就像这样,把你操死在这张床上,我要让你的每个洞里都流出我的精和你的血,让你的我的液体湿透你的全身,在你死掉之后再反复的操弄你的身体,直到你的肉体都腐烂到我把鸡巴插进去都流不出血只有褐色的尸块。”太宰治一边冷静地说着,一边推动注射器的活塞,大量冰冷的灌肠液从紧窄的入口灌入柔嫩的肠道,洗刷肠壁的同时也在一点点地冲刷着中也摇摇欲坠的神经。“啊啊,那种事情我早就想干了,狠狠地玩弄中也的尸体什么的。都怪上次中也不听话脱出了我的计划,害得我只顾着生气地把中也的尸体炸成碎片了。这次我一定不会再错过了,中也要完全属于我,哪怕中也的死也要完完全全属于我,连尸体都不能给别人看到一点。”一管药液已经完全推进了小孩的身体里,太宰治迅速地拿出第二管,不由分说地再次捅进沾染着湿意的入口。第二管推的速度比第一管更快,汹涌的水流在压力的作用下冲破结肠的阻碍冲向更深处,凶猛地击打着深处更加脆弱娇嫩的肠壁。“唔...既然刚才晕过去的时候灌过好几次了,而且一次最多也就打了两管....”第二管即将见底,太宰治的动作慢了下来,盯着那个发红的穴口若有所思。“果然还是想看看呢!中也!”没等中也张口,太宰治就再次把一管全新的注射器捅了进去,用力把活塞一口气摁到最底。在中也夹杂着痛苦和恐惧的尖叫中,太宰治露出了陶醉般的笑容,对准那个流着水的穴口塞上了一枚镶嵌着蓝宝石的肛塞。

过量的药液冲进身体深处,让小孩的肚子都涨起了一个可怕的弧度,鼓胀得仿佛待产的孕妇。“呜呜...好疼...好疼.....快拿掉.....”身体内部被过量的药液强制撑满,带有药性的成分又在一刻不停地刺激着从未被造访过的娇嫩肠壁,中也的眼泪决堤似的往下流。好疼....太疼了...肚子好难受....好想回家....呜......然而他的痛苦和屈辱却不能换来男人一丝的怜惜,太宰治面色潮红,痴迷地看着中也鼓起来的小腹。“果然能做到呢,中也,真是太棒了!”太宰治兴奋而满意地看着那个镶嵌着湛蓝宝石的穴口,因为内部的压力和痛楚,正艰难地蠕动着想要把堵塞的肛塞挤出去。“看到中也这么难受那我来帮帮你吧!”说罢,太宰治燥热的手掌对准中也鼓胀的小腹,直接就摁了下去。“啊!不要!不要啊啊啊!”中也直接尖叫了出来,他感觉自己仿佛一个被打爆的气球,激荡的液体好像从他的身体内部炸开了,把他最后的尊严都跟着一并洗刷干净。巨大的压力下肛塞终于脱出,乳白色的灌肠液从红肿的穴口汹涌地喷涌而出,直接浇透了床单和被褥。失禁般的感觉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停下,如果不是胸口的起伏,单单看着小孩空洞的双眼太宰治甚至都要怀疑眼前的人是否还活着。濒死的巨大刺激下中也已经射了,只不过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浓稠的精液溅在他快速起伏的胸膛上,还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太宰治的下巴上。“好甜,中也的味道真甜。”太宰治舔掉嘴角的精液,俯身压在中也身上,“那么,我开动了。”

已经肿胀硬挺到发痛的肉棒破开红肿的穴口长驱直入,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开虚掩的大门,撑开了狭小紧致的通道。虽然穴道已经被灌肠液蹂躏过,此时正水润而滚烫,但过分的体型差距还是使这场入侵异常艰难。中也被撕裂的痛楚逼得哭叫出声,充血的穴肉死死地咬住入侵者拼命抵抗,然而这只能给太宰治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用力掐住小孩柔韧的腰部,像打桩一样一下下把性器往深处凿。方才取得中也阴道处女的坚挺肉棒,此时再次获得了第一次进入中也后穴的权利。论紧致程度二者不相上下,都带有独属于少年的青涩与紧窄,只是后穴更幽深,也隐藏着那个能让中也达到男性潮吹的开关。论对中原中也身体的了解程度,无人可望太宰治其项背,虽然这一只比他的中也小了好几岁,但是太宰治还是摸索着找到了那个隐匿在层层肉浪之中的小小凸起,硕大的龟头不分青红皂白地重重顶了上去。“呜啊!不要...不要....不行了...不要......啊!——”被男人粗长肉棒再次破身填满的痛楚刹那间被极其强烈而鲜明的快感取代,一瞬间中也的眼前炸开大片大片的白光,仿佛灵魂在那一刻都彻底出窍。稚嫩的性器在来自深处的强烈刺激下再次射了出来,淫靡的白色液体沿着柱身蜿蜒流下,一直流淌到两人交合的泥泞之处,淫乱而放荡。

“中也,我做的好吗,你一定很舒服吧。”太宰治温柔地抱住失神的中也,伸出舌头舔去小孩脸颊上的泪滴。“中也,我好想你,不,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你听到了吧,你一定听到了对不对。”太宰治温柔地舔舐着小孩哭花的脸颊,又像是不满足似的轻轻啄吻中也闭上的双眼。敏感的唇舌下,中也颤动的眼球清晰可感,太宰治伸出舌尖,像是擦拭宝物那样舔弄着颤动的眼皮和弯曲的睫毛。与此同时下身也开始了动作,硬挺的龟头抵住发肿的前列腺不断地研磨戳刺。越来越多的快感在中也身体里积攒,逐渐得了其中滋味的后穴蠕动着分泌滑腻温热的水液。“呜...呃啊...我...啊......”陌生的快感洗刷着中也的神经,痛与爽,恨与爱在他年少懵懂的脑海中激烈地碰撞。然而太宰治可没有那么多耐心,借着中也精液和淫液的润滑,他直起上身,借助重力的作用将滚烫的肉刃一捅到底!娇嫩的结肠口被外力凶狠地顶撞,身体发出的濒死信号让中也哭叫出声,他胡乱抓挠着面前这个强奸自己的恶魔,被彻底开发彻底占有的剧痛和苦楚终于让小孩的精神彻底崩溃。

“出去...出去....求你....呜....”带着哭腔的求饶落在太宰治耳中,却更加激起了他黑色的欲望,他重重地挺腰开始大开大合地动作,粗硬如铁棍的肉棒狠狠地擦过前列腺撞在深处的结肠口上,又不知疲倦地一次次快速抽插,在中也的身体深处重重地撞击敲打。“呼...好棒...中也好棒...中也...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太宰治双手死死地掐住小孩的腰,汗水滴落在小孩流满了泪水的脸上。“呼...中也一定也很想我对不对...毕竟都这么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不放了呢....”“不要...好疼....出去...快出去...呜...求求你...放了我...我想回家...呜呜....我想回家.....”“中也你怎么了,是疼到了吗,没事的,没事的,我来帮你。”许是被中也的精神崩溃的泣音刺激到了,太宰治停下了身下的动作,摸索着掏出了什么。“中也,这个你最喜欢了对吧,我现在就送给你!”中也睁开眼睛从泪花中艰难地聚焦,看清之后却只感到更大的恐惧。那是一个细长的注射器,针头处缓缓滴下几滴深粉色的液体。他想要挣扎拒绝,但是被男人骑在身下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太宰治拿着泛着寒光的针管在他身上摸索。“中也最喜欢这个了,每次中也说疼的时候只要给中也这个,中也就会很快乐很兴奋地缠着我要一整晚呢。啊!既然是第一次用,那我就温柔一点打在这里吧!”太宰治轻柔地握住中也因为刺激而半勃的性器,泛着冷光的尖锐针头正对着被前液浸湿的晶亮龟头。“不行!不要!不行的!”察觉到太宰治的想法,中也完全被恐惧控制,他尖叫着想要阻拦这个疯子的举动,但是只能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情况下清楚完整地感受着针尖刺入自己极度娇嫩极度敏感的龟头。针尖刺破血肉,在密布的神经上肆意播撒着令人恐惧的痛楚,没入血管中,将滚烫的药水一滴不漏地融入他的血脉。一管深粉色的药液很快就完全没入中也的身体深处,药效很烈,起效也很快,尤其是对于他这具耐药性极差的身体。中也还在因为巨大恐惧和痛苦而有些神智涣散,但紧接着就开始感觉到有热意从自己的肉茎开始蔓延至全身。神智更加昏沉,但是他的身体却开始兀自兴奋起来。最先接受到药液滋润的肉茎率先开始挺立,盘绕柱身的青筋怒涨着浮现,从翕张的马眼里源源不断地流出透明的液体。紧接着前后两个穴都开始充血肿胀,无论是红得像是要滴血的阴唇还是死死含住太宰治肉棒的后穴都无比瘙痒,蠕动着从深处吐出一股股湿热黏腻的水液。“唔...好难受....好想...”中也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昏沉,马上要变得不再是自己了,现在他只觉得很热很空虚,很想要些什么东西却说不出来。近在咫尺的只有太宰治,只有太宰治这个口口声声说着深爱着自己的男人。热意越来越重,烧得他浑身像是要着起火来似的烫,脑袋也越来越昏沉,他逐渐分不清了,仅仅十四年人生建立起的所有观念今晚都被面前这个男人一一粉碎。眼前这个人到底是强奸自己的疯子和恶魔,还是自己一直等待着深爱着、渴求能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的命运般的爱人。“好想要太宰...太宰....求你....”饥渴难耐的肉穴喷出一股股水液浇在两人的交合处,中也第一次主动地抱住太宰治的脖颈,贪婪地嗅闻着太宰治的温度和气息,柔韧的腰肢也难耐地挺动,想要吞入更多更大的肉棒。“太宰...太宰...我想要你...我爱你....”

闻言的太宰治浑身一震,紧接着如同发狂一般回应了凑上身来的爱人。他凶猛地咬住小孩发热的唇,炙热的呼吸霎时间与迷离的爱人彼此交融。太宰治疯狂地舔吻爱人的齿列和唇瓣,拼命地嘬吸对方甜腻如蜜的舌头和津液。“好孩子...好孩子....中也...中也...我也爱你....我好爱你.....”中也的气息和滋味甜蜜到让他发疯,疯狂的索取下小孩青涩的唇舌都被吸到发麻发肿。但是精神已经彻底崩坏沉沦的中也只感到莫大的狂喜与兴奋,被太宰治解开束缚的双臂紧紧地搂住对方的脖颈,完完全全地打开自己的身体呈上自己的一切。

“真棒,果然最喜欢中也了呢。”太宰治亲昵地吻了吻小孩艳丽的唇,感受着对方对他的依恋与渴求。“诚实的好孩子就应该给奖励,就给你吧,中也最喜欢的精液。”太宰治再次挺腰,毫不留情地撞开在药物作用下变得软糯的结肠口。“啊!好棒...我想要...再深一点...啊....”更加柔嫩多汁的结肠热情地咬住太宰治的肉棒吸吮,太宰治每次撞击都会撞出更多的一汪水液。中也在烈性药物影响下的身体敏感多汁,随便碰一下都受不住然后可怜兮兮地吐出更多的水液。

“我现在好后悔,当年在把用几百枚导弹给中也盛大下葬,我应该把中也的尸体带回家里,用最好的防腐剂做成最精美的蜡像。这样现在我就可以把他拿出来,让他用自己不能扭动的头颅和永远明亮的眼眸亲眼看看 我是如何一次次地进入你的身体,让撕裂的鲜血从艳红的肠肉中涌出,让他亲眼看着我是如何把你操到神智崩坏,操成完全属于我的玩具,连性器都混合着流出精与血。”

太宰治不知疲惫地一次次重重顶撞娇嫩软糯的肉环,一次次撞出身下小孩饱含情欲与哭腔的呻吟。前面的女穴被冷落许久,已经吐出一滩又一滩晶亮滑腻的淫液。太宰治愣了一下,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抽出一个又长又粗的话筒直直地捅了进去。两穴被同时撑满的撕裂感与饱涨感逼得中也发出了一声尖叫,紧接着室内与话筒相连的音响便开始工作,黏腻色情的水声透过高保真的全声道立体音响放大回响在整个房间内,抽插时滑腻的水声不断地往中也的耳朵里钻,淫靡而放浪。

太宰治嘴上还在一刻不停地又啃又咬,黏糊糊地声音时断时续:“中也……我真的好想你……这两年来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你还不知道吧,我想你想得受不了的时候就会拿出中也你曾经穿过的内裤自慰,闻到你曾经的味道我几下就会射出来,然后把你的内裤射得湿漉漉的……中也…是不是真的有神明,才会真的把你送回到我眼前……中也,我好爱你……你不能走…你怎么能走…对了,那就干脆把中也操成我的形状吧,以后中也只需要睡觉和做爱就好了,要永远在这里陪着我……”

粗硬的肉棒在柔软如水的后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精准地从敏感的腺体划过再撞入结肠。浅窄的女穴里也被外壳冷硬不平的话筒填满,泛着白色泡沫的爱液从缝隙中流出,在金属表面留下湿滑的水痕。太宰治操累了一个穴就拔出来狠狠地凿进另一个肉穴,同时再把表面已经挂满了浊白湿痕的话筒捅进刚刚已经被操成肉洞的穴。中也感觉自己已经晕过去了,但又一次次被饱涨的快感操醒。太宰治像是在同时鞭挞着自己的两个肉穴,把自己的身体完完全全地操成了太宰治的形状。他不知道太宰治已经射过多少次了,也不知道自己已经高潮过多少次了,只知道自己下面很涨很涨,两个穴里都红肿着不断流出浓白的精液。喊哑的嗓子已经说不出连续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低哑的呻吟和痛呼。周围充斥着话筒抽插淫穴放大后的淫靡水声,还有太宰治顶撞的声音,太宰治满足的低喘,甚至还有自己穴道夹紧的声音。“好涨...不要了...好涨...嗯啊....”身体已经一点气力都没有了,中也只能靠着被掐得青紫的腰一次次的抽搐来排解过量的快感。下体被粗暴使用了太久,现在只有一阵阵酸涨,太宰治还火上浇油地抓住他已经软下去的性器粗暴地揉捏亵玩。酸涨的感觉愈来愈强烈,中也感觉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要控制不住地炸裂喷涌出来。他哭着去推太宰治火热坚硬的胸膛 :“不要了...啊...要出来了...要出来...放手啊啊....”“好孩子,出来吧,只要是中也的我全部都最喜欢了。”太宰治抓起疲软的性器,用指甲抠挖脆弱的龟头。“啊啊啊啊!不要——呜——!”下体的酸涨被太宰治激烈的动作彻底激化,就像是饱满的水球被针扎破,淡黄的尿液混杂着残精从疲软的性器顶端和肿胀的女阴里淅淅沥沥地流出,而滚烫的穴道里也猛地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太宰治的龟头上。“呼...不管是失禁还是潮吹的中也...都是最棒的了...”太宰治最后用力顶进了疯狂收缩的子宫,再次将自己的精华尽数播撒在中也的身体深处。就像他过去无数次做的那样,用浓稠而淫靡的精液,为他的神明打上名为太宰治的烙印。

 

 

后记,两个月后:

“嗯,森先生,详细情况等我回去之后再......”话音未落,黑色风衣的少年就被一股巨力踹飞,重重地砸在墙上。

等到烟尘散去,15岁的太宰治才无可奈何地抬起头来,看向那个袭击自己的不速之客。然而对方在看清他的脸后,却仿佛受到了更大刺激一般浑身震动。

“你...叫什么?”中也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啊?太宰治。”

“太宰...”中也俯下身来,“好久...不见,我...好想你。还有,我肚子里终于怀上你的孩子了。”中也轻抚自己的小腹,表情柔和而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