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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雀使来报,张郃又跑了。
与此同时还有一件怪事:你有好些个贴身物件不翼而飞了。
丢东西事小,丢张郃事大。你叹了口气,放下手中公务,看向窗子外头——伍丹在同绣球玩耍,阿蝉在院子里舞剑。日光和煦,清风阵阵,端的是一派祥和景象。
你真不明白他为何总要跑。雀使说,或是因为楼内密探大多不喜欢他。可你依旧觉得不对劲——在韩馥那里他都没跑,凭什么来你的广陵之后,每月至少跑走一回?且每回也不跑远些,只在近郊处落脚。想不明白。罢了,这几日得闲时再去寻他一次就是了。
其实,有件事只有你自己知晓——将张郃接回广陵,并不仅因他人猜测中所谓的“怜惜”。自与春梦那战后,你便有所察觉 ,张郃此人颇具作战天赋。在做了你的密探之后,他随你出过好几次任务。数次交战中,他回回都能以极轻巧的身姿避开要害之击,且往往兵行险招、诱敌出击。
——位列华胥之末,或许只是因为,不比同僚,张郃并无甚好的家世背景,以供他打小学习武道功夫。
于是你判定,张郃此人,日后必成良将。这般能人,必须为你所用。所以,你对他永远是有耐心的。不,何止“有耐心”,你还要重新教授他生存之道、为人之道、用兵之道……你从来是个好主公。在广陵,你会手把手、重新将这支离破碎的孩子养大。
待你思绪回转,发现雀使还站在一边,作支支吾吾之状。
你问:“还有事吗?”
雀使却不正眼看你,眼睛快要歪斜到地板上去。听你发问,她才艰难道:“还有……还有……不见了。”
你甚少见她这副扭捏模样,觉着有些可爱,笑道:“紧张什么?云雀,说大声些,还有何物不见了?”
一声叹息从窗外传来,你不用猜就知道是傅融。他从外头支开窗子,拖着长长的音调,道:“什么叫‘何物’不见了?是何物都、不、见了!”
“你自己也发现了吧?戒指、发簪……这些都还不算。就连你前几日闲得发慌,在文书背面偷画的王八图也不见了。”
他说完又重重叹了口气。你觉得连这声叹气都似在朝着你翻白眼。
你忍笑道:“小事,小贼罢了。王八图或是风吹走了,无妨的。配饰也可再买。还有么?”
一旁支支吾吾的雀使这时吱声儿了:“有的。前几日,殿下晾在后院的…的…”
“…的亵衣。”
“……”你和傅融同时沉默了。
这究竟是个什么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