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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拨通的一瞬,伯邑考只听到暧昧无比的喘息。接着是姬发不演浓厚情欲的嗓音。
“哥…”
姬发正在对着手机里伯邑考的视频自慰。伯邑考的腰绵软纤细,一握脊背光滑白洁,肩膀漂亮挺直,手臂却抖如筛糠,承受不住地攥着床单。伯邑考垂下的头吃力地转过来,看他,两眼含泪,朦胧湿红。姬发甚至觉得哥哥整张脸都如醉酒一般酡红。
是醉了,被他亲弟弟操醉了。
伯邑考看上去也是一副醉态。腰扭得无力,上身也无力支起,头抵在枕上受着弟弟蛮横地侵略。实在受不了了……穴内要处被钻着狠顶,快感从甬道涌至臀尖,升至腰背。他整个下身都在受不住地乱抖,要不是被姬发死死握着,怕已经滚下床去。
镜头向下转向两人交合处。紫红饱胀的阴茎从殷红的穴肉中抽出,带出湿淋淋的骚水。
伯邑考已经忍不住用手去拉他,这是求饶的信号,却被姬发坏心眼地躲过。
“小发……”
“啊!……慢……”
剩余的画面乱颤,伯邑考越发高亢的呻吟从扬声器传出,那只无处支撑的手无措地在空气中抓着,最终被一只好心的手掌握住。
“呜……呜……”
不知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呻吟变得模糊不清。姬发突然很烦那个总是爱对哥哥使坏的自己。
不该堵哥哥的嘴,想继续听他叫那么大声。
屏幕中的细腰已经撅成拉满的弓,突然僵直几秒,随后整个人蜷成一团,在床上抖得不受控制,再便如泄了气的玩偶狠狠瘫软下去,不管姬发抽送地多深多用力都不再挣扎了。
画面中紫红的性器仍在残忍地抽送,画面外姬发幻想着自己也如嵌入伯邑考身体中一般,不受控地挺腰,手指快速在茎身上掐紧撸动。
不够……就差一点……撸动速度越来越快。视频里姬发发出一阵满足的喟叹,画面外姬发狠狠掐了自己根部一把,把手机音量调大,听着视频中突然拔高放大的尖叫和吟哦,一个挺腰就要发射。
“滴滴滴滴滴滴——”
哥伯邑考的叫声戛然而止,姬发硬生生被卡在半程,恼怒地去看是谁那么不知好歹,这个时候给他电话,一看屏幕“❤️哥哥❤️”来电,到嘴的脏话拐了个弯,咽了回去,手比大脑先一步按下了接通。
“哥…”
伯邑考英俊立体的面孔在屏幕上显现,与方才屏幕中被操得一塌糊涂的失魂样子判若两人,他轻声叫:
“小发。”
姬发身体一僵,听到伯邑考声音的一瞬,刚刚断在一半的高潮被续上临门一脚,通身灵犀春透,僵在原处抖着射了。
“……小发?”
“哥。”
声音和眼中的欲色毫不掩饰,伯邑考哪里能不知道弟弟在做什么,也只好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垂下自己泛红的脸。“这么晚,怎么还不睡觉?”
“哥都给我打视频了,还问我怎么不睡,就不怕吵醒我?”
伯邑考唇角上扬,“那你想我给你打电话吗?”
“想……”姬发急急地念,不住凑近屏幕,声音慢慢压低,“哥,好想你……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回我消息了……”
伯邑考听他那边的呼吸愈发粗重,心跳的声音敲着耳膜,也忘了自己的呼吸声也在变重。
“哥,给我看看好不好?”
从和伯邑考确认关系以后,姬发再也没有干过自己打手枪这种委屈人的事,这次伯邑考出差两个月有余,他是真的有点受不住了。
他也才发现,他的高潮阀值在伯邑考的宠溺中实在练得太高,离了伯邑考他已经很难靠自慰达到顶点。一开始,他靠着之前趁伯邑考被操得迷迷糊糊时点头答应他录的视频就能幻想自己在伯邑考身体里一样,聊解相思迅速解决。没到一周,姬发便发现光靠视频能出来的时间越来越久了。
但是打电话或者通视频时他又不敢主动提起,因为伯邑考出门前告诫过他,不能整天想着他,要好好帮父亲处理公司事务。姬发生怕被伯邑考教育管不住下腹精虫,听着伯邑考的声音又硬又委屈,又不敢还通着话就偷偷疏解,黏糊糊说几句之后便只好忍痛挂掉,还要勉为其难借口“还有点工作要做”表明自己上进的决心。
直到有一次,姬发听着伯邑考的声音实在是忍不住,手在下面不老实地撸动,粗重暧昧的喘息传到伯邑考的耳朵里,他登时便红了脸,却不敢戳破,装作不清不楚地打完了电话。
“哥……好不好,给我看看……”
“我真的……好想你。”
姬发的声音在他耳边绕啊绕,像小猫爪子在他心里轻轻抓挠,伯邑考想起姬发贴在自己颈窝里撒娇的样子,用舌头舔舔他的喉结,时而轻咬一下耳垂,勾得他心里痒滋滋的。伯邑考吞了口唾沫。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姬发,除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在外地上学那几年,他们习惯了不常见面,之后姬发黏黏糊糊地硬要搬到伯邑考那里去住,便又回到了小时候时时能相见的日子。至于那之后和姬发确认了兄弟以外的关系,又是后话,只是伯邑考更感觉姬发像是个黏糊糊的橡皮糖,扒在身上拔也拔不下来,简直比小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伯邑考一向是把心事放在心里的人,就算是亲人,他也不希望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带给他们,烦恼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转移或复制,这对事情的进展并无益处。因此转辗在南方的这些日子,他也从未向姬发吐露过自己的思念。
有时候他想多聊几句,但听姬发说还想再看看晚上开会提议的项目,就赶紧让他去忙,看会儿早点睡觉,别熬太晚。
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自觉地伸下去,另一只手将手机放到床头用支架支起来,小狗在那头笑得坏心眼,明知故问道:“哥,离那么远干什么……我都看不清你脸了。”
小混账。伯邑考将台灯调暗三分,用昏暗的光掩盖自己泛红的面色。
“哥。”小狗的脸凑过来,挺翘的鼻梁和嘴唇占满屏幕,伯邑考感到姬发灼热的呼吸仿佛穿透屏幕,喷在自己脖颈上。
往常他也许并不那么沉不住气,但今天,也许是南方的冬天格外潮湿寒冷,伯邑考晚间被客户送到酒店大门口,说什么也不让人再往里送了。他在对方的注视下进了大厅,确认对方离开后又鬼使神差地走出门外转了两圈。
带着露水的寒气往他骨缝里钻,吹醒他被酒精催得有些晕眩的大脑。他打开手机,置顶第一条写着四个方正的汉字:“我的小狗”。
[我的小狗]:哥,到吃饭的地方了吗?
[我的小狗]:我下班了哥哥~今天下午事情也太多了,盯表格盯得眼睛好疼🥺
[我的小狗]:哥哥,到地方记得回我消息哦
[我的小狗]:哥哥,不能喝太多酒哦,我晚上要检查😠
[我的小狗]:听到没有!!!
[我的小狗]:今天晚上等你结束了可以打视频吗
[我的小狗]:我想你了,你怎么每天都有应酬,下次你出差我说什么也要和你一起去
[YiKao-]:已经到了。今天结束可能会有点晚。你早点睡,别等我,明天给你视频,好吗?小发乖❤️
[YiKao-]:☺️
[我的小狗]:😢呜呜呜呜呜呜
[我的小狗]:好吧
[我的小狗]:那明天要视频久一会儿
[我的小狗]:哥哥,我这几天一直在努力跟项目,马上就交接完毕了。今天开会的时候姜叔还和爸夸我了。
[我的小狗]:哥哥,我会有奖励吗?
[我的小狗]:你已经欠我三个愿望了哦
[我的小狗]:你好好吃饭吧,我不吵你了。
[我的小狗]:哥,晚上我和苏妲己去吃夜宵了,她找我陪她。
[我的小狗]:就我们两个人
[我的小狗]:想不想知道我们吃什么?
[我的小狗]:等你结束了我再告诉你
[我的小狗]:她让我陪她喝酒!我拒绝了!哥,我很乖的
[我的小狗]:哥,你肯定不希望我去乱七八糟的地方玩对不对
[我的小狗]:那你就赶紧回来管着我
[我的小狗]:[图片]
[我的小狗]:[图片]
[我的小狗]:[图片]
[我的小狗]:哥!你看这只边牧可不可爱!
[我的小狗]:你之前不是说想养一只小狗吗?哥哥
[我的小狗]:你的小狗想你了
[我的小狗]:结束了吗,哥哥
[我的小狗]:我回家啦
[我的小狗]:你今天会回家的对吧?
[我的小狗]:需要我帮你叫代驾吗?
[我的小狗]:哥哥
[我的小狗]:你待会到室外记得披上外套,我看那儿真的好冷
[我的小狗]:我准备睡了哦,你到酒店给我发消息
[我的小狗]:哥哥,别喝多了
[我的小狗]:我睡觉啦
[我的小狗]:晚安,哥哥,我好爱你❤️
距离姬发的最末一条消息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不知道姬发是不是已经睡着了。伯邑考敲下“回到酒店啦,乖”又一个字一个字删除了。
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车辆,路灯在头顶投下暖光,一串红色的灯笼挂在柱子上,伯邑考忽然有些想念家里酸汤面皮的味道了。
他回到房间,洗漱完毕,在床上躺了许久却睡不着,酒精作用下的大脑反应迟缓,身体的渴望却愈发诚实。
思来想去,还是拨响了姬发的视频。
“哥,镜头,向下一点。”
“让我看看你。”
伯邑考的下半身掩在被子之后。姬发的声音像带着蛊惑的魔法,趋势他鬼使神差地跟着姬发的诱导动作,话语间已经掀开被子,露出他双洁纤长的双腿,和不着一物的下身。
“哥,没穿裤子吗。”姬发的呼吸瞬间乱了,脸孔贴近屏幕,像是恨不得穿过屏幕贴在伯邑考下面细细看。“把腿分开,让我看看,好不好?哥,听话。”
伯邑考露出他掩在腿心湿润的花丛,阴茎已经从浓密的毛发中挺立,他掰开过分惹眼的性器,会阴至穴口上沾满黏腻晶亮的液体,一片泥泞。
“小发……”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姬发觉得今夜的哥哥有些不同,他很少在性事中说话,更何况两人如今隔着网线,自己又在这里挑逗命令,伯邑考却一声声地叫他,像是情难自已。
他只觉心中爱意漫溢,如潮水一般沸腾鼓动。一开口声音沙哑无比:“原来哥哥已经自己悄悄弄过了,还是靠自己满足不了,只好来找我?”
“闭嘴。”伯邑考禁不起他臊,只能色厉内荏地噤他。
姬发笑得邪气,说,“哥身上有东西吗?”
伯邑考闭上眼,摇头,他出来满心赶紧完成这边的项目,好赶在除夕前回去,哪里有这心思?只听他的小狗幽幽道:“我给哥备在行李箱的暗格里了,放一次性洗浴用品的袋子里,有个黑色的小盒子,哥哥,看见了吗?”
打开盒子,果然是一枚尺寸不俗的长圆跳蛋。
伯邑考又惊,又羞,骂也骂不出口,直直地说不出话。姬发只在那头催促道,哥哥,快一点,我想要。
他的呼吸喷在镜头上,伯邑考却觉得身上无比灼热。黑色的跳蛋被塞入早已湿润无比的穴口,弗进一头,伯邑考便粗粗喘了一声。以为姬发会想往常一样一来便开高档位让他猝不及防地呻吟出声,不想,今天姬发就这么盯着他一收一缩的穴口,等着他将跳蛋整个吞进去。
伯邑考咽了口唾沫,听到小狗沉着嗓音催促道:“哥哥,往里推,用力。”
指节像失去了自己的控制,只是被姬发的声音牵引着,坚定地把跳蛋更细的那一头向内推进。触到要处的一瞬间,姬发打开了跳蛋开关,将档位调至最高,伯邑考僵直身体,暧昧的呻吟从张开的口中漏出声,双腿不受控地向外分开,靠着床头剧烈颤抖起来。
“继续,哥哥,还没有到你最舒服的位置。”姬发的声音此刻变得格外成熟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伯邑考曲着手指,在穴腔中继续推动跳蛋,直到高速震动的机器最宽那段恰恰卡住了那枚光滑细小的腺体,高频地顶揉着那要命的地方,伯邑考脊背一挺,像被折下要害的鸟类,空荡的蝴蝶骨扑棱几下便动不得了,伸长一截洁白脆弱的脖颈任猎人采撷。
猎人却只恨自己不能亲口享用这脆弱的脖颈,姬发感到喉头无比干渴,伯邑考花穴涌出的蜜水便是他止渴的良泉,他看着伯邑考在浪潮一般的快感中挣扎抖动,继续蛊惑道:“哥哥,替我尝一尝你,好不好?”
那双在床单上无助抓挠的手慢慢抬起,去探穴口止都止不住的淫水。两指刚探进去,便湿答答流了一手。
“哥哥,舔干净。”
殷红的舌在指节后绽开,缠绕,无一处不让姬发恨不能立刻品尝,哥哥的舌头,哥哥的手,还有,哥哥的水。
全是他的,他会把哥哥从上到下,从外到里,一点一点,全部舔干净。
高潮来的那一刻是姬发终于撒完了今天伯邑考没
忙于应酬没能回他消息的气,又撒娇耍赖让他保证多久能回家之后才终于给予的恩赐。伯邑考在极乐之弦绷断前一刻试图分神想着,自己要是再不回家的话,姬发这分离焦虑是不是要越来越严重了。
重症病人姬发突然停下跳蛋按钮,把伯邑考从高潮漩涡里硬生生拉了回来:
“哥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伯邑考湿漉漉的眼睛茫然地望着他。
“你今天这么晚还给我打视频,是因为我一直缠着你发消息,你怕我不高兴吗?”
伯邑考呼吸一滞,心事被直白而残忍地揭开面纱,却又委婉地给他留下了一处缺角,小狗晶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是在寻求主人的一个肯定。
伯邑考心头一阵酸软,他凑近屏幕,用口型轻轻回应他的小狗。
“当然是因为,我好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