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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帮我探探那人的底细呗……人呢?”
当Aventurine终于将远眺的目光收回,他这才意识到博识学会鼎鼎大名的学者不知何时竟已消失在眼前。儿时父母曾说「朋友是埃维金人的武器」,可他这位博学的朋友似乎真的很讨厌他,Aventurine无可奈何苦笑一声感叹命运多舛,果然,身而为人出门在外事事还得靠自己。
出差这段时日Ratio以真容示人,但Aventurine仍记得他办公室里那几颗石膏头的长相,模样英俊,他喜欢,于是打招呼时顺口提起、语气多少有点调情的意思,奈何石膏头的主人不领情,眼尾上挑的弧度比尖刀还锋利几分。
这时Aventurine不由想起仙舟人常说的一句古话叫作相由心生,Ratio的说话方式与他的长相极其吻合,尤其眼尾那抹红将整张脸点缀得恰到好处,如蛇蝎美人那般迷人也如蛇蝎那般危险。
还记得两人刚认识不久的那段时间,Aventurine觉得Ratio那娃娃脸与丰腴肉体的搭配当真是达到某种令人鸡巴梆硬的程度。虽说这番表达未免显得有些失礼,但Aventurine没读过书,粗人有粗人自己的说话方式——作为这张天才脸蛋的主人,但凡Ratio的身材再纤细瘦弱一点儿都难以勾起旁人的口腹之欲。
时间久了就算是Ratio也难免觉得Aventurine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古怪,殊不知同Aventurine一样热衷于研究和观察他的人就跟锅里的仙舟线面似的在互联网这口大锅里一捞一大把,他们甚至完美的秉承了线面习性正随着时间发酵而无限增殖。
借此,Aventurine利用闲暇时间阅览无数第一真理大学的杂谈帖,当代网友各个卧虎藏龙将楼盖了一层又一层,他迅速记下几个好笑的段子带去正主面前展示,却不料对方只是极为淡定的戴上石膏头离去独留Aventurine一人原地尴尬,看吧,只要你不尴尬,那么尴尬的一定是别人。
Topaz不止一次吐槽Aventurine对待Ratio的方式就像对待一只不怎么亲人的猫,他不理解你的言行举止,但他一定尊重你的存在……恭喜你,受虐狂,我知道你乐在其中。
起初Aventurine以为Topaz口中受虐狂指的是他,他理所当然认为这个词总不能用来形容博识学会的小公主,毕竟旁人眼中这个古怪却又风度翩翩的男人不论怎么看都不像是自甘成为他人玩物的类型。
只可惜这份理所当然的认为并未维持太久,等Aventurine吹够了冷风便不再外多做逗留,他往回走了几步,不过百米距离,不经意瞥见道路尽头左侧那间休息室里透来微弱光亮,看来是客房主人忘了关门,在扇扇大门紧闭的酒店长廊上略显突兀。
Aventurine不是个爱管闲事的家伙,但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对门内的事物产生好奇,或许是天意,当意想不到的两道身影落入Aventurine眼里,两人间亲昵又暧昧的景象让他瞬间寒毛耸立——
惊,来自博识学会的著名学者竟是匹诺康尼话事人的秘密情人,抛下合作伙伴的原因竟是为赴邀约。
Aventurine像一头猎物被人觊觎的野兽那般没来由感到烦躁,外交环节向来由他出手。Sunday不好对付,但他有自己的底牌和计划,即便被双马尾小姑娘那般羞辱也只觉得好笑,毕竟人没必要为不会发生的事情动怒,若是脱了衣服下跪卖惨便能轻松让Sunday点头,公司根本不会大费周章把他和Ratio送到匹诺康尼这片荒谬的美梦之地。
难不成Ratio这家伙真打算利用他那漂亮身体做点什么?
Aventurine藏匿在阴影中不动声色的观摩这场好戏,那两人身处的房间光线并不明亮,但昏暗的氛围更能为之增添几分朦胧的暧昧。往日素来冷傲严厉的教授此刻赤身裸体任人宰割的模样怎么不算庸人脑中的美梦一场?他半躺在房间中央那张红色宫廷风沙发之上如伊甸园果树枝头栖息盘绕的毒蛇,羽翼样式的眼罩限制了他的视野,双手被丝质绑带束于腰后,窗外银月为这具如由美神亲自雕刻而成的多汁肉体披上月光,玫瑰花瓣被零零散散撒向地面,在血一般妖媚艳色的簇拥下,马鞭划过男人脖颈处突突跳动的脉搏,肌肤如烟火点燃黑夜晕开一片殷红。
轻柔的爱抚略带瘙痒,身体本能颤抖,它依然记得皮鞭落下时灼烧般的疼痛,却又因期待痛觉的刺激而渴求进一步的触碰。Ratio这副乖顺模样在Aventurine眼里看起来极为反常,就好像匹诺康尼话事人在他身上施展了能叫人言听计从的魔法,Ratio没有反抗,胸前异于常人的肥大乳头分别被恶趣味的挂上铃铛,金色细链将它们与肚脐穿刺连接,锁链垂下的尾端没入Ratio腿间不知去向,独留闪烁着银光的羽翼挂坠无一不展示着佩戴者的归属权。
“Veritas,亲爱的小猫,能为我做到那件事吗?”
银发男人嗓音温润如玉,语调缱绻,Aventurine听罢暗自骂了句装腔作势后还是难免冒出一身鸡皮疙瘩。
他真的是Sunday吗?还是一个拥有与Sunday相同容貌和声音的另一个男人?Aventurine宁愿相信自己会在未来某天真心爱上某人,也不愿相信匹诺康尼的话事人竟能如此情深。作为战略投资部的高级经理,Aventurine此行的目的自然是要收复匹诺康尼,Ratio明知如此,却仍与这个与他们立场截然不同的家伙缠绵厮混。
Aventurine不否认对Ratio的兴趣,心中怨念也大多来源于此。任谁都喜欢强大的肉体和美丽的皮囊,Aventurine也不例外,他的情人大多同样丰满,不论男人女人,只要能从中捞得利益那么便照单全收。
而Ratio是Aventurine见过唯一不在床上也能叫人恨得鸡巴梆硬的婊子,这位来自博识学会的朋友不仅眼神冷得像刀子说话方式更是犀利,Aventurine头一次与他出差时便暗地喊他公主大小姐,一天洗三回澡,半天擦十次书,身上白净得像被牛奶泡过,连指甲都被修剪成标准完美的圆润弧度。
Aventurine没读过书,不懂这些文化人的讲究,他只知道他小时候只有毒打才是家常便饭,奴隶连洗上一次澡都是奢望,而阳光下Ratio露出的大片肌肤白得反光,在一群大汗淋漓的臭男人中间散发茉莉花香。
闻言,Ratio由侧躺改为半跪的姿势,脸颊任由Sunday掌心轻抚,他用牙咬开男人的西装裤拉链,肉屌的弯曲的弧度隔着内裤紧贴Ratio凹陷的眼窝。尽管他的神情因大半张脸隐藏在男人粗硕的肉屌下而变得模糊,但Aventurine仍能从中感受Ratio的顺从,连将Sunday鸡巴顶端含入口的反抗也不曾有过,他吸鸡巴的样子是Aventurine没见过的淫荡,如此急切与渴望,仿佛眼前是一道美味佳肴,连带着奶子都跟着身体晃出骚浪的肉波。
Aventurine不是未经人事的小男孩,对于这是场游戏他心知肚明,他只是有些嫉妒,嫉妒鸡巴的主人不是自己。
Ratio的奶头比婴儿奶嘴上的橡胶头还大上几分,呈果冻般质地,色泽鲜亮红润,它们被挂环穿透,铃铛的重量向下牵引着摇摇晃晃的乳头将那对肥软大奶扯出倒金字塔的形状,如果没有看错,Aventurine敏锐捕捉到Ratio的奶孔正努力分泌着的乳白汁水,他妈的,也不知道那个鸡翅膀男孩究竟是用了怎样的手段才能将大名鼎鼎的教授操成这般人尽可夫的骚样,连奶子都如怀有身孕的熟妇那般会主动分泌乳汁,更不用想他腿间那口状似馒头的嫩屄会泛滥泥泞成怎样的淫荡景色。
Aventurine点上今晚的第三支烟,却没急着走,而是等那一缕若有若无的烟味随风飘入屋内后才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径直离去,Sunday神色不变,只是轻抚Ratio软腰的动作一顿,将轻柔的爱抚改为施了几分力道的掐揉,这具慷慨又丰腴的肉体尽数由他掌控,来自其他雄性的小小挑衅他还不放眼里。
“那会让你更兴奋吗,亲爱的?”Sunday柔声询问,动作却是不加掩饰的残暴,看似小巧的马鞭在Ratio娇弱的嫩红色女穴留下数道深浅不一的鞭痕,脆软的阴蒂充血勃起,连尚未接受惩罚的乳头也因羞耻心变得又熟又涨。
“我不——呜♡……哈啊♡♡我不喜欢……♡♡”这不是Ratio第一次享受阴部被马鞭抽打时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愉悦,他瑟缩着本能的合上双腿,却被极强的力道按住膝盖再次向外掰开,甜美的疼痛让高潮来临时的Ratio宛如一头濒死的幼兽般尖叫,阴蒂颤动,连带着阴蒂环上漂亮又昂贵的红钻同样跟着乱晃,那是Sunday送的见面礼,戴在阴蒂上美得与Ratio的眼睛相得益彰。
“可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喜欢……很喜欢被人看到这副糟糕的面孔。”Sunday眼底含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马鞭在他手中如同能听懂言语,毒蛇般以痛舔舐Ratio腿间肿大膨胀的阴蒂,原本鲜嫩的粉色因充血而泛起暗红,像颗熟透的果实诱人采摘,“是想邀请公司同事加入我们的游戏吗?拜托我时改年做,你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不是这样、Ratio拼命摇头,紧紧咬着下唇,又被Sunday弯下腰用怜惜的舔舐示意他放轻松——他当然知道所谓的公司同事是谁,方才门口处飘来的烟味他也再熟悉不过,是Aventurine爱抽的牌子,拥有与他的薪资极为不符的价格,闻上去低廉,却被Aventurine当作宝贝。
Ratio顾不得自己是否被外人注意,说实在的,他不在乎也并不担心,只是数次潮吹过后极度敏感的身体让他无法进行完整的表达。快感迸发,子宫空虚的可怕,Ratio望向Sunday鸡巴的一双美眸更是水光潋滟,故意在不经意间流露男人想看到的期待,Ratio知道Sunday爱看什么,他眯起眼,吐出柔软的舌尖,猫咪般敞开四肢,柔软饱满的雌性阴部被暴露在月色下,原本白净的皮肤被残忍留下无数疤痕。
Sunday对Aventurine敌意究竟是为他自己又或是为匹诺康尼?感情是真是假同样不是Ratio需要关心的话题。
鸡巴进入的一刹,丰腴肉感的大腿条件反射般夹紧了年轻男人的腰肢,Sunday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Ratio的肉穴一如既往的紧致又谄媚,像是自甘为鸡巴堕落成性爱的奴隶,为怀中心爱的雄性器官分泌淫液。
Sunday的鸡巴拥有与他俊美面容截然不同的狰狞,不但尺寸可怖,就连弯曲的弧度都紧密贴合Ratio阴道内部的结构,像是要将那些媚肉褶皱彻底捋平一般,鸡巴凶猛的进出并未因为阴部鞭痕而留有余地。
紫罗兰色的发丝随着身体颤动,丰满如奶牛般的乳肉不住跳动,Ratio不得不松开手托起摇晃不已的奶子防止它们成为负担,动作像极了诱惑野兽幼崽为它们哺乳的雌性,Sunday将他的乳头含进口中吮吸,或许连Ratio自己也不曾注意自己有夹人的习惯,鸡巴被这样一口湿润热辣的嫩穴不断收缩套弄,下半身加快的耸动让Ratio发出一阵阵妩媚动人的呻吟,他在Sunday将鸡巴操进子宫时湿润了眼眶,泪水自眼角滑落,殷红眼尾的色泽因过度快感带来的哭泣而变得更甚,可即便如此可怜的场面也没让Sunday心疼半分,他眼里只有Ratio胸前那对被吸肿的奶头与眸中愈发激起人施虐欲的傲慢。
女穴嫩肉被Sunday鸡巴轻而易举的鞭挞,被鸡巴上青筋扯出的穴肉看上去触目惊心,Sunday没有手淫习惯,忍得久了自然射得很多,浓稠的白色精浆在Ratio腹中撑起一个鼓包,他躺在Sunday腿上,任由Sunday如爱抚小猫似的抚摸他的头发。子宫吞噬消化精液给Ratio带来别样的满足感,转头对上Sunday胯下那根半勃的鸡巴时又故意伸出舌头调戏般的舔弄肉身上残留的那点点精斑。
……
等两人各自离开时正是深夜,Ratio被射满一屄精液,湿漉漉黏糊糊的夹着回到客房已是极限,他与Aventurine共住一间客房,顾不得对方眼底深意,Ratio毫不避讳的脱下裤子露出被收凌虐的阴部。
看起来是被操狠了,色泽娇艳如玫瑰,散发着人尽可夫的骚气,腿根处精液不住的下滴,男人将抽打屄穴的力道克制得很好,不至于出血,却足以留下数天都难以消退的淤伤——Aventurine打量完他,又给自己点上一根烟,他靠近Ratio的身体,摘下那只没有佩戴饰品的手套露出一双满是疤痕的手来。
“他确实宠你。”Aventurine拉长了语调,“感受到了吗?真正的鞭刑可是会留疤的。”他从Ratio腿间肥肥嫩嫩的屄里抠出一手骚水,方才经历过性爱的穴还软着,被粗糙的手指一磨更是不由自主的吮吸期待新一轮的鞭挞,“厉害啊,Ratio,为搞定那个鸡翅膀男孩,连衣服都顾不得穿了。”
“难道匹诺康尼的法律命令禁止人们做爱?”Ratio轻蔑一笑,仿佛胜券在握,“还是说,你在嫉妒?”
“大概吧,或许我只是想找个妓女发泄。”Aventurine解开裤子,他在掏出鸡巴时明显注意到Ratio眼底一闪而过的渴望,他妈的,这该死的婊子,装得好像离开男人鸡巴会死那样故意摆出这副诱人姿态引人上钩,可Aventurine同样惯会装无辜,“谁知道呢?”
他将烟叼在口中,手扶着鸡巴在洞前颇为讲究的蹭了蹭那颗肿胀的可怜阴蒂,Aventurine相信自己比Sunday更擅长做爱,或者说他早就习惯和女人做爱的步骤。得益于这张颇受女孩儿喜欢的脸,多年来追求者不断,但只要能从中为公司获利,牺牲身体又如何?Aventurine毫不避讳自己的情史,在脖子上留下吻痕也是家常便饭,他熟练的抓起Ratio的窄腰将他按到床上,被调教多时早已养成主动吮吸鸡巴习惯的女屄没有阻碍的接纳了它的新客,比上一位客人那根超过十二英寸的鸡巴短些,却更为粗壮,青筋暴起,连血管都清晰可见
Ratio的阴部被拓宽到新的高度,一连串的呜咽和脸上媚态都让Aventurine感到满意,他不喜欢Sunday那副美人在前还装腔作势的态度,干脆吊起Ratio的长腿强行将它掰作一字马的形状往子宫深处猛撞。屄肉本就被Sunday侵犯淫奸得发疼,现在彻底肿成一片,却仍不死心的喷出一股又一股的骚液。
“真想让那位话事人先生瞧瞧你的样子,甜心,你看上去漂亮极了。”Aventurine腾出一只手夹烟,故意冲Ratio脸上吐烟,他见过Ratio压力大时抽烟的样子,尽管就那么一次,却在他脑中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
那天,Ratio将烟放在唇边,他微微扬起下巴,白皙的脖颈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曲线,重叠了月光,颇有仙舟骨瓷那般剔透的美感。Aventurine看得出Ratio那口烟尚未经过肺部便被他薄唇轻启的吐出,分明都是吞云吐雾,他却与一旁男人们拉开了距离,就连灭烟的姿势都优雅得像位贵族人家出身的少爷。
一提到少爷,Aventurine弯眸意味深长的笑起来。
“要是那家伙知道了他的东西被人占为己有,你说他会不会生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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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3p的宝宝来给我扣个1(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