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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很郁闷,十分特别非常郁闷。
现在这算是什么状况,足足两个星期,他跟喻文州大被同眠除了睡觉啥没干,这像话吗?不像话啊!说好的热恋期呢?干柴烈火呢?!
这不,之前该摸的摸过了,要做的也做完了,黄少天也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纠结个什么劲儿,怎么看着喻文州那张脸,就是开不了那个口。
啊啊啊啊啊啊烦死了!
黄少天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彻底自暴自弃起来。于是喻文州进来的时候,没见着他人,就看见一个被堆儿,顶上还窜出来几根毛,横七竖八,活像一个蔫萝卜。
“黄少……”喻文州拽了拽被子。
不动。
“……少天。”他又揪了揪那撮头毛。
装死。
然后压在床边的重量就突然消失了,黄少天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岿然不动自豪三秒,内心就只剩下不能说的脏话了。
*的!怂个鬼!他就知道这货不安好心刚才就该把他给撵出去!
可惜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喻文州没有掀他的被子,只是在左推右戳也撼不动黄少天半分之后,直接钻了进来。本来这并不影响黄少天继续岿然不动下去,然而那可是喻文州,你怎么能指望这个人钻进你的被子还能让你保持岿然不动。
虽然现在是,黄少天根本不敢动。他发誓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这床被子,因为它的阻挠,黄少天甚至分不清究竟是手还口在“照顾”他的要害部位,他只觉得浑身燥热,连裸露在18°C空调中的脚丫都不能幸免。
“唔……!”
黄少天脑里还在跑着火车,身体已经很诚实地爽了起来。这声闷哼没有瞒过喻文州的耳目,因为下一秒他就被吞进了更深的地方,那是完全不同于自己动手甚至别人动手的感觉,直接传进身体里的湿漉的声音,看不见煽风点火的人,闭上眼睛也挥不去的画面全是喻文州此时此刻的表情,被咽喉挤压的快感成倍放大,更用力的吞咽仿佛是在逼迫他缴械。黄少天控制不住想象,也控制不了身体本能地把器官往更深处顶撞,高潮来临之前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清明,还没来得及推开,喻文州却先一步松了口。
被卡在高潮前一秒的黄少天突然想起来那句不知道从哪看来的话,叫什么来着?对,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我靠队长你不带这样的!”
他把被子一掀,一头撞上喻文州带着湿气的视线。然而这样的气势没有能维持到三秒,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滑动发出咕的一声,这张他看着就说不出话的脸,愣是让他那句已经到嘴边的闹够了没有也没能吼出来。
黄少天就眼睁睁地看着喻文州一点一点凑到他跟前,他心知肚明的不明液体明晃晃地挂在唇边,被舔去,然后捉住他的手,吹开他耳边的头发,分明是灼热的气息,却听得黄少天浑身一颤:
“你再不给,我可就要自己来拿了。”
所以你还在等什么。
被引导着触碰的地方湿软灼热,还带着一点凉凉的触感,黄少天一想到刚才喻文州给他口的时候、甚至之前他在浴室的时候在做什么,身体就比大脑率先作出了回应。
哗——!
“其实我特别想上了你”这样的话既然说不出口,那就做出来好了。至于之前那次为什么推不开,现在怎么又这么顺利,是黄少天小宇宙爆发还是喻文州故意放水,不得而知。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喻文州,逆着光眼神特别亮,紧绷的身体线条犹如蓄力的猎豹,从脖颈到尾椎、从胸前到小腹到隐没在视线里的匀称的大腿,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和致命的诱惑。
喻文州对这样的眼神毫无抵抗力,从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被这么看开始,只是那时他是想抵抗而不得,而现在他已经得到了背后甚至把一切都交给这个人的资格,根本没有抵抗的必要。
接下来的吻也确实就像野兽一般粗暴,两个人都没什么吻技可言,大概称之为啃咬更贴切一点。黄少天的手指埋在他体内大肆扩张,嘴唇掠夺他的空气压榨他的呼吸,舔过口腔中的每一寸依然觉得不够,他追逐着喻文州不安分的舌头,直到咬出血来,荤腥的味道弥漫开来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放开。
“笑什么?”
喻文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笑了,他早被方才那番围攻折磨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只好给了黄少天一个无辜的眼神。而他此时眼角通红眼睛湿润的样子,令黄少天直接把这一眼理解成了邀请和默许,下一秒他的腰就被直接抬起,粗硬的性器尽根没入,狠狠地贯穿了他的身体。
“呜…!”
事实上谁受得了跟热恋对象一个床十多天纯睡觉,更何况还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黄少天受不了,喻文州也忍不住。这一下又深又狠,喻文州差点就被直接插射了,黄少天粗重地喘着气,之前他被喻文州撩得几近高潮,好不容易才稍微平复下来。
“少天……”
“闭嘴。”
黄少天生怕喻文州再作什么妖,干脆地堵住了他的嘴。喻文州软软地挂在他身上,黄少天的动作愈发凶狠,他就越夹得紧,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钳制,呻吟也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呜…黄少……嗯!”
“闭嘴!……操!”
喻文州咬着牙忍下了一声陡然拔高的呻吟,身体却忍不住绷得更紧,黄少天猝不及防差点缴了械。喻文州用力把自己贴到黄少天的身上厮磨,乳尖和器官都被灼热的躯干覆盖,黄少天揽着他的腰一下一下都顶在最深的地方,每一下都能感受到身体更为剧烈的颤抖,汹涌的快感让喻文州窒息,但他现在只想溺死在这里,拉着黄少天一起。
压抑过头了一次性补回来的后果无非是最后做过头。喻文州朦朦胧胧地觉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然而连睁眼的气力都没有了,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被某人当成了抱枕圈在怀里,贴着胸口传来的温度那么暖,心跳那么清晰,这个时候谁要再让他放手,就赏个死亡之手,好走不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