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广东话 粵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2-14
Words:
4,899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43
Bookmarks:
7
Hits:
1,519

[軒謙]《特倫斯跨海漫遊》

Summary:

拉闊演唱會過後,推出了新單曲、出席了時裝盛典、又參與了兩個院校演出,林家謙終於獲得(強行自製)了一個稍長的假期。

Notes:

拖延症由12月初睇完拉闊,寫到2月張敬軒演唱會、生日都過埋…。趁今日情人節就出咗佢~
一開始因為自己想放假,所以真係純粹想寫林生放假慢活一下,點知寫寫吓不受控地寫埋上床……
軒謙,有R18,慎入。

*純屬個人FF,所有情節都係虛構,切勿上升正主。如有雷同,實屬二友。*

Work Text:

對於音樂人來說,年末往往是最忙碌的一段日子。

拉闊演唱會過後,推出了新單曲、出席了時裝盛典、又參與了兩個院校演出,林家謙終於獲得(強行自製)了一個稍長的假期。

說是假期,也並非可以完全躺平做廢青,只是終於能夠擠出一些時間,窩在家中寫歌編曲還債,享受毒_一個人都可以盡興的時間,之後再去一個短旅行。

下半年的充實確實讓他有點社交疲勞。林家謙並不討厭社交,但他知道自己需要一些獨處的空間,才能為自己的身心充電。

不過凡事都有例外。

本來計劃需要兩天半時間才完成的編曲,林家謙硬生生逼迫自己用一天的時間竣工,在旭日東升前鑽進了床舖。

下午,他起了床,隨意套了件衛衣、戴上畫家帽。出門前他想了想,還是戴上了隱形眼鏡,又套上了口罩。

直至登上了噴射飛航,船距離碼頭越駛越遠,他才漸覺荒謬——

算了,自從兩人開始交往以來,自己已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

三十幾歲人,活得像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稍一不慎便被情感沖昏頭腦,就像現在⋯⋯

他只知道張敬軒昨天就去了澳門,為這個周末開始的演唱會作準備。今天應該是與場地負責人開會的日子,但其餘的行程他不知道亦沒有問。

原因之一是他們一向都不會干涉對方的工作太多,二來⋯⋯這次也算是個驚喜?雖然林家謙自問有些小聰明,也時常被某人稱讚「轉數快」,但張敬軒也絕對不弱。

在為對方製造驚喜方面,他總是需要絞盡腦汁,才能顯得毫不費力。他相信自己只要多問一句,張敬軒便能輕鬆猜出自己的意圖。

沿途十分順遂,林家謙沒有被任何人認出,順利抵達了澳門。他先是到市中心四處逛了逛,拍了幾張適合當素材的相片,又充當「食爺」在小食街飽腹了一頓,才慢悠悠的步往場館的酒店。

天色已暗了下去。他朝熙來攘往的大門口拍了一張照,傳送給在同一片土地上的某人。

張敬軒未有立即回覆,林家謙也不急。他一邊想像着那人的反應,不自覺地勾起嘴角,一邊在露天廣場的角落找了個位置坐下。

在噴水池的花式重覆了第三次後,林家謙終於獲得了一個「!」的回覆,以及一段三秒長的錄音。

他按下播放,熟悉的聲音透過電話傳進耳內:「你個死仔係咪網上搵張圖呃我㗎⋯⋯」

林家謙忍俊不禁,又對著眼前的噴泉拍了段短片,沒說甚麼就傳了過去。

他看著張敬軒轉為「在線上」、「錄音中」,然後收到了另一段八秒的錄音。

「如果你唔係整蠱我呢,你就去搵我助手Y,佢會帶你過嚟,或者crew有幾間酒店房,你去等我都得,我就嚟開完會。」

張敬軒總是心思細密,未知他的來意,便給予他兩個選項——他可以以歌手朋友的身份到會場「探班」,與倫敦人的場地負責人打招呼,也能認識一些新的行內人;也可以以男朋友的身份,撇開工作,只與他一人會面。

自認是休假mode的林家謙顯然選擇了後者。他把位置傳送給了Y,不久後便看到了他的人在廣場入口出現。

Y是個開朗卻踏實可靠的年輕人,擔當助手一職不算久,已獲得張敬軒很大的信任,很多大小的私人事也願意交給他幫忙處理。

Y找到了角落裡的他,沒過問什麼,自然地打了個招呼,把一張房卡交到他手中。這個舉動硬是有點別的意味,令想像力豐富的林家謙腦海中閃過幾套狗血劇集的劇情。不過他自問最擅長故作冷靜了,還微笑向Y道了聲謝。

貼心的Y還把他送到酒店電梯大堂,才轉身離開回會場去。

林家謙獨自乘電梯上樓,找到了房間,打開房門。他先是被收拾整齊的床舖給治癒了一下,接著便毫無愧疚心地躺了上去。

張敬軒在會議完結後,又跟場地美術確認了些細節,在晚上九時多才正式收工。

儘管「歸心似箭」,他還是秉持著藝人的專業,跟每一位工作人員道了謝,才使用員工通道回到場地提供的crew房間去。

本來他是打算今晚回香港去的,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被探班。不過自兩人相識以來,林家謙總是像他的作品一樣,有意無意地帶給自己無限的驚喜。

想來,兩人在演唱會後,也有一段時間沒私下見面了(時裝秀前的一段偷來的時間可不算數)。之後兩人也將各有各忙,年底前或許很難再抽出時間了。

張敬軒懷著連自己都覺得誇張的雀躍心情,用房卡打開了門,沿著門廊去進去,收獲了一個淺眠轉醒的男朋友。

林家謙本來沒有打算睡,或許是昨夜睡得太晚,他在床上滑著手機就不自覺睡著了。他眨了眨因戴著隱形眼鏡而不適的眼睛,撥弄了一下睡亂的髮型,才找回了魂魄:「⋯⋯早晨。」

張敬軒看到此情此景笑了笑,走到床邊坐下,自然地幫林家謙整理著頭髮,「早晨。你做咩過咗嚟嘅?」

林家謙挑眉,沒有正面回答,「咁你驚唔驚喜、意唔意外?」

「好驚喜,好意外。」

語畢,張敬軒看著眼前人露出了調皮又沾沾自喜的笑容,也跟著勾起嘴角,伸出兩臂,把他整個人圈在自己的懷抱中。

林家謙也收緊了雙臂,感受著男朋友的氣息。剛從場館回來的他有一陣會場的香氛氣味,但更多的,是自己熟悉的,混雜著洗髮水、香水、洗衣粉,獨特只屬於張敬軒的味道。

兩人擁抱了好一會兒,才放開了雙手。門鈴在此時適時地響起,張敬軒乘機在林家謙唇上偷了一吻,隨後一邊走向門邊,一邊道:「你應該未食野——我意思係未食正餐?我叫咗啲room service,一齊食?」

突然被吻又被揭穿吃了零食的林家謙沒有反駁,只簡單地應了聲好。他本來不餓,但在一份份食物被送進房內,嗅到食物的香氣時,又覺胃口全開了。

兩人一邊說著無聊話一邊享用了晚餐。房內的氣氛十分慵懶,兩人拖拖拉拉到凌晨十二時多才各自去了洗澡。

先沖過澡的張敬軒坐在窗邊的書桌旁,處理著些公事訊息。

浴室門打開時,張敬軒抬頭,看到穿著裕袍、混身冒著熱氣,把額前碎髮全放下來蓋住半張臉的林家謙,不禁失笑。只有這些私底下的瞬間,林家謙才會表現得像個小朋友,讓自己想要好好照顧。

(P.S. 仲有mean人嗰陣時,都好似個百厭嘅細路嘅。)

於是他也把想法付諸實行——他拿起旁邊的風筒,打開電源,讓林家謙在身旁坐下:「唔可以成日唔吹頭㗎。」

「你會幫我吹呀嘛。」林家謙說得大義凜然。「唔該哂張氏歌手。」

「係啦係啦,林姓小朋友。」

房間的兩張單人床,林家謙先占了窗邊的一張,躺在床上當著網癮少年。

張敬軒終於把訊息都回覆完,也躺上另一張床,「熄燈瞓覺未呢,小朋友?」

「嗯。」林家謙把手機和眼鏡在床頭櫃放好,也鑽進了被窩。「早抖。」

「早抖。」

漆黑靜謐的房間裡剩下門邊透進來的走廊微光,還有兩人均勻的呼吸聲。

「張敬軒。」

「嗯。」

「你聽日有咩做?」

「12點同呢邊嘅set team食飯,跟住開會,之後——」

張敬軒未有說完,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他便被一襲體溫抱住。

他自然是樂見這麼不「獨立」的林家謙。他總是覺得作為家中孻仔,人前的林家謙除了那一點小任性以外,顯得太過井井有條和自立了,完全不像一個弟弟應有的模樣。

直到二人漸變熟絡,甚至到後來確立了關係,林家謙才逐少逐少地對他拆下深水堡壘的城牆、對他展露依賴。

於是他伸手回擁,又向後騰出一些位置,讓人躺得舒服一點。

林家謙沒有作聲,把臉埋在他的頸旁,呼吸氣息一下一下輕掃過他的皮膚。

明明距離沖澡也有一段時間了,張敬軒卻感覺貼過來的身軀,仍像是剛剛自己看到那一幕般冒著熱氣。

「喂、」𡃁仔唔好玩嘢喎——

張敬軒在說出這一句之前,林家謙卻開始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輕咬他的鎖骨。

倦意都一下子被驅散了,張敬軒沒有再忍耐,一個翻身把林家謙困在身下,對上他的眼神,直直地看著那個引火快要自焚的人。

林家謙被直視著,才開始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窘促。他稍作思考,還是把心一橫,直接吻上眼前人的唇,表明自己的態度。

張敬軒順著他的動作,加深了吻。舌尖掃過貝齒,闖進口腔內追逐著對方的舌,互相交纏著又似是欲擒故縱。

一吻方休,林家謙輕喘著回神,浴袍早已因兩人的動作滑落,露出了白皙的肩。張敬軒往下吻著,到鎖骨的位置又輕輕啃咬了一下:「還返俾你。」

沒讓林家謙說出任何破壞氣氛的回應,張敬軒接著一邊解開林家謙仍虛搭在身上的浴袍,一邊用舌尖舔上他胸前的突起,緩慢地打著圈。

林家謙沒料及此著,倒吸了一口氣,因刺激而收緊的右手把身下的床單抓出一襲皺摺。

張敬軒鬆開原本搭在床邊的左手,找到那抓著床單的手牽起,與之十指緊扣。他的右手沿著身下瘦削的身軀往下輕撫,來到早已稍稍抬頭的灼熱。

「嗯——」被戀人觸碰自己最敏感的部分,林家謙不自覺地呻吟出聲,又隨即咬住了唇。

張敬軒慢慢地開始上下套弄,又吻上了身下的人,好讓容易害臊的處女座不要咬破自己的嘴唇。

快感像海浪般淹沒著大腦,林家謙少有地短暫放棄了思考,或許也因為眼前的這個人是令人無比安心的存在,才令他願意無條件、放任地交托了身心。

腦海一片混沌,林家謙突然想起,兩人不是第一次,但以往的似乎都是自然而然地發生,又或是有酒精作催化劑,令自己多多少少卸下了無謂的自我防御。這次可以算是自己第一次這般主動求歡。

要確實地說也沒有什麼原因,他也並非由計劃這趟旅程時已想好要做些什麼。只是剛才兩人分別躺下,難得能夠享受恬靜的休息時間時,他忽然就想起兩人自相識以來的種種,很想更加、更加的親近身邊這個無條件對他好的人。

兩人細細碎碎的吻著,直到白濁的液體濺到兩人身上,林家謙才回過神來。張敬軒沒有給予他多餘的思考時間,本來緊扣著的手牽引著他來到自己跨下的位置。林家謙會意,掌心觸上那同樣灼熱的莖身,沿著根部慢慢套弄起來。

同時,張敬軒拿起放在床邊的潤手霜,擠了一些在手心便向林家謙的後方探去。

足夠的前戲和潤滑令手指的進入不算太過困難,他知道林家謙也有刻意的放鬆,給予自己無比的信任。

張敬軒仍在進行開拓,林家謙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輕聲道:「我ok喇,你⋯入嚟啦⋯⋯」

「⋯⋯你幾時學識喺呢啲時候,講埋啲咁玩火嘅說話㗎?」

「吓,咩啊⋯⋯」林家謙本來沒有這個意思,但被張敬軒這麼一說,也漸紅了耳根。

張敬軒笑著輕吻身下人,「咁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他把早已挺立的分身搗在他的臀瓣之間,摩擦了幾下,便緩緩把熱度送了進去。

酸脹和疼痛的感覺絕對稱不上好受,然而兩個人、兩個獨立的個體正在結合為一的這個事實,每次都令林家謙感到異常亢奮又緊張,這種五味雜陳,每一次都毫無預警地直搗他「心底裡最柔軟的部分」。

張敬軒捕捉到他的一瞬失神,停下了本就緩慢的動作:「諗緊咩?」

任他平日如何伶牙俐齒,這種感覺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說出口,也絕對說不出口。林家謙搖了搖頭,回過神時對上張敬軒熾熱的眼神,剛才一堆想法又再次湧現。他莫名感到一陣害臊,連忙別過頭去,又抬起手臂蓋住了雙眼。

——嗚啊,會唔會太可愛。

張敬軒輕笑,在心底默默舉起了白旗。他伸手,環住那過份纖細的手腕把它拉開,輕聲道:「咩都見過哂,仲怕醜咩?」

「——收聲啦。」林家謙順從地收回了手,但依然不願正眼望向身前的人。「唔、你繼續啦……」

張敬軒禁不住吻了吻林家謙微紅的臉頰,「遵命。」

灼熱填滿了溫暖的甬道,兩人都舒坦地低吟了一聲。張敬軒感覺到林家謙漸漸放鬆了身體反應,便開始淺淺地抽送。

痛感漸漸轉換成快感,林家謙雙手像是抓著救命稻草般,捉緊了張敬軒的手,彷彿這樣才不致讓自己迷失在汪洋大海之中。

張敬軒回握,另一邊廂故意頂上甬道內的突起,一陣快感竄腦門,惹得本壓抑著聲音的林家謙洩出一聲呻吟。

看到張敬軒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林家謙抿唇:「喂。」

「唔好嬲啦,呢度隔音好好㗎。」張敬軒邊說話,身下卻沒有停下動作。他俯下身給了林家謙一個淺吻,聲線低低地道:「我想聽你把聲啊。」

實在太過份⋯⋯林家謙心想。張敬軒太清楚自己的軟肋在哪裡了,包括生理和心理,對於這般的請求,自己可是毫無抵抗力⋯⋯

不過也由不得自己選擇。張敬軒每隔幾次抽送便會頂到最深,擦過那突起的敏感點,不斷無預警地刺激著自己的神經。

房間內充斥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夾雜著水聲、喘息和呻吟。

「等,哈啊、等陣⋯」

聞言,張敬軒停下了動作,剛想詢問緣由,「嗚呀!」猝不及防就被林家謙一下翻身,反壓在身下。

分身仍留在甬道內,林家謙沒有作聲,調整了一下姿勢,跨坐在張敬軒身上,開始自己上下動作起來。

這次輪到張敬軒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你——」

「唔好嘈。」他本意是想要拿回一點主動權,但體內的分身因這個體位而進得更深,被填滿的感覺也更明顯。他又一陣害臊,沒能直視身下的人。

張敬軒找回節奏,往上一頂,令林家謙的動作瞬間一頓。他順勢撐起身體,讓自己能夠抱著眼前那今夜帶給他無數驚喜的人,深深地吻上。

林家謙雙手環上張敬軒的後頸,一邊胡亂地交換著吻。頃刻,他想起自己從幕後走到幕前,曾經歷過無數被否定、失去自信的瞬間,而其中很多很多次,是面前這個人,給予他肯定和鼓勵,又給予他空間去消化和重新振作。

這個人,竟也成為了自己的戀人,在每分每刻都給予自己毫無保留的愛。

恍神之際,張敬軒抱上他的腰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也扶上兩人身軀之間那挺立的慾望套弄著。

「啊、唔好——」

突如其來的雙重快感令林家謙搖著頭,不自覺地絞緊了甬道,張敬軒被夾得差點失控,低吟著戀人的名字,「家謙⋯⋯」

「唔、做咩⋯⋯」

「我⋯差唔多⋯⋯」張敬軒扶上林家謙瘦削的大腿,狠狠地抽插了幾下,「叫吓我名——」

慾望和快感的驅使下,林家謙沒法思考,只懂直覺地跟從,用顫抖著的聲線喚道:「張、張敬軒⋯⋯」

張敬軒把灼熱從甬道中抽出,白濁的液體濺射到林家謙的胸膛上。張敬軒再次撫上林家謙的慾望,幾下套弄後,林家謙也悉數釋放在兩人交纏的身軀之上。

兩人簡單清理後一起重新沖了個澡,乘著情慾的餘蘊又互相替對方手淫了一次,重回床舖之時已是深夜三時多。

林家謙身心都累得只想躺躺,眼睛都快睜不開。他直覺地牽上張敬軒的手,在被窩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倦縮著身體便睡了過去。

熟睡的林家謙少有地顯得人畜無害。張敬軒見狀會心一笑,輕輕道了聲「早抖」,擁過那散發著和暖溫度的身軀,也合眼睡去。

一夜無夢。

 

//

 

翌日,林家謙從睡眠中轉醒,盯著眼前戀人極近的臉龐好幾秒,才回想起昨天晚上的種種,臉頰的溫度也隨著闖進腦海的片段迅速升溫。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抓起被舖蓋住了臉,裝著鴕鳥不願面對。

他的動靜讓張敬軒也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一坨白色被褥,低低地調笑著:「家謙琴晚好主動啊。」

「啊啊啊啊——收聲收聲!」

 

(其實呢段無咩特別意義,純粹想寫怕醜boi大叫收聲he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