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嗯……呃……
情欲断断续续。
用力亲爱的……求你……
男人沙哑的嗓子高声的请求着身上的人。
好爽……哈……啊……哈……
情欲从床上传来,从锁孔一路传到了门外人的耳朵里。
声音甜腻,陌生又熟悉。
听起来像……路德维格大学的弗莱蒙特教授。
尖耳朵的学者是家族聘请给小乌提卡的家庭教师。
健壮的埃拉菲亚用他有力的双手死死的托着那个人的身体,尺度惊人的阴茎快速抽插,纤细的腰肢随着交媾处的进进出出而疯狂摆动,羞耻的水声和调笑声从房间中传出来。
情欲的放纵让平日里一个严厉古板的高塔学者放下尊严,雌伏在男人的身下发出淫秽的调笑。
埃拉菲亚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灌入情人的身体,弗莱蒙特也尖叫着夹紧后面射了出来。
站在门外的奥托晃了晃神,他把自己的右手移到了自己的眼前——他用自己的手宣泄了出来,布料一片水渍。
他刚刚在干什么来着,乌提卡惊恐的发现他自己刚刚就着弗莱蒙特的叫床声自慰。
他射出来了,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羞耻、背德、迷茫还有愤怒。
乌提卡在两人窸窣的穿衣声中灰溜溜的离开了。
2.
学校的知识你已经掌握的七七八八了,下个月大区的高塔学术宴我可以替你向学校请假,然后把你带去。
巫妖学者打着哈欠百无聊赖的翻看着手里的学术报告,他现在要跟着小伯爵回乌提卡领,整个下午他都要和这个卡普里尼度过——当奥托的家庭教师给予课外辅导。
弗莱蒙特兴致缺缺的看了一眼比自己矮一截的小伯爵,嘴角一道破口细不可闻,巫妖咧开嘴打趣道:
“所以你要不要接受这个提案?”
“亲爱的乌提卡议员?”
奥托身体抖了一下,他知道老师在开玩笑,但是那句亲爱的依旧刺痛了他的感官,上个月他亲耳听到这家伙在床上是如何一句一句的这样称呼着他的床伴。
他听的头皮发麻,隐秘异样的快感冲上头顶。
为何如此轻浮?为何如此放荡?
自己又不是他的情人为什么要用这个词称呼他,他们很熟吗?
奥托没有回答他,沉着脸大步走开了。
巫妖摸了摸脖子,莫名其妙的跟了上去。
路德维格大学与乌提卡领之间隔着一片黑色的森林,阴晴不定的天才青年像是怄气一样把他的老师远远的甩在身后。
弗莱蒙特觉得小孩有病,但转念一想天才都带点神经病。
3.
弗莱蒙特激情的讲课,知识如同音乐般流淌在教室里,乌提卡坐在后排认真的记着笔记。
巫妖微微的行了个礼,讲台上爆发出华丽的源石技艺。
年轻的学者独道又老辣的授课方式让他并不像什么刚出茅庐的高塔新秀,更像是一个从事多年教书行业的老教授,脾气也坏的要死。
他像是突然发神经的把一个上课昏昏欲睡的学生点了起来,一个接着一个问题从教授凉薄尖酸的薄唇中吐出,被点的学生刚开始还能答上来结果越到后面他的大脑就像清空了一样只能重复着道歉。
巫妖并不领情而是继续责难道,傲慢与古板的态度让周围有幸逃过一劫的同学低着头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弗莱蒙特总是这样一丝不苟,一年四季不变的高领衣服,窄口的袖口里包裹着戴着绸面手套的手,发丝被发胶梳到到脑后,他总是干净整洁。
严厉、毒舌是这位高塔教授的代名词。
选他的课的学生多是各个家族的翘楚,但依旧逃脱不了被青年学者侮辱人格的命运。
教鞭落下的那一刻,这场长达十分钟的贬低终于结束。
后排的乌提卡喘了口气,仿佛那个被骂的蠢蛋就是自己。
他回想起教鞭落在身上的感受,小乌提卡感受到刺痛恐惧以及……
那人被人肆意冲撞下的荡叫。
……
家族请来的新家教趾高气昂的走进他的练习室,长老背着手站在门口看着一切发生。
刚开始他不懂事,以为这家伙不过是如同先前的那几个庸人那般懦弱无能。
然后小乌提卡在家教入住当晚被教鞭抽的皮开肉绽。
萨卡兹坐在床边盯着那个试图用热可可给他洗脸的蠢蛋。
“我要仆奴上药。”小乌提卡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生硬的命令中透露出他自己都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你……我的老师”
巫妖没好气的将药摔到乌提卡的身上,嘴上说着没意思,然后离开了房间。
留下奥托在房间里低声咒骂。
可贵族的嘴里能吐出什么污言秽语吗?奥托做不到。
但是当他回忆起被学者强大力量压制的那一刻的感觉,他的心里升起了别样的情绪。
那个高高在上的眼神,像看一件可有可无的垃圾……即使他是高贵的乌提卡伯爵。
乌提卡的天才短短一个月阅读完了整座乌提卡奏鸣塔的乐谱,但巫妖的狂躁的教鞭依旧严厉的抽打他孩子的手心,然后在用餐时会一本正经地解释着——疼痛,是最有效率的学习方法。
学者喜食荤食,羊扒的油脂擦过芦笋和圣女果,最后沾到他的嘴角,金色的油渍在乌提卡塔的餐厅明亮的水晶灯下闪闪发光。
进食的巫妖勾起一个纯良的笑容,他看起来很满意雇主家的伙食,他看向长桌对面正搅动着碗中卷心菜浓汤的,赤裸裸盯着他的学生。
然后毫不在意地举起叉子向着阴沉寡言的奥托指了指说,你的进步很快,比我的其他学生要厉害得多。
“来,再叫我一声老师听听。”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学生的目光就再也离不开老师了,他总是在学者讲解问题的时候死死的盯着对方板着的脸,在大学课堂里也依旧看着老师的脸移不开。
刚开始的时候弗莱蒙特还会恼火的斥责小羊羔专心听讲,但发现这家伙就算盯着他也不影响学习后就没再去斥责。他对聪明人的容忍度很高,小孩古怪性格他也懒得去纠正。
卡普里尼垂下眼睑,他咽了口微不可闻的口水,然后轻轻的念了一声:
老师。
4.
空气过于干净,像是在欲……好,简单的打扫对吧。
弗莱蒙特了然的叹了口气,无奈的小声咒骂了一声自作聪明的蠢货。
他脱下外套挂在玄关处的,今天是情人节,是他与床伴约定好的日子要来一炮,他哼着歌从身后变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里面的装着的是胸针。
然后他蹬掉了鞋子,薄薄的内衬贴着若隐若现的肉色,巫妖爬上床毫不客气的拍打埃拉菲亚俊美白净的脸庞。
他迟到了,对方已经等的睡了过去——今天他被乌提卡家的小子拖着问问题,真不懂这小天才哪里来的这么多问题要问,真是*莱塔尼亚俚语*莫名其妙。
“来,给你。”
弗莱蒙特把沉睡的鹿叫醒,一个能满足他床上欲望的合格的炮友,自己偶尔送点华而不实的小礼物再正常不过,即使自己,嗯,记不住名字,但谁会记住一个“玩伴”的名字呢?
埃拉菲亚眼底流出震惊和悲哀,他的喉咙里发出气声,看来他对这个礼物有些不满。
但巫妖毫不在意床伴的不满,甚至将胸针往身前多递了递。
埃拉菲亚接下了胸针盒子盖上,弗莱蒙特有些失望他并没有如他所愿地戴上。
弗莱蒙特俯身亲了亲他的嘴角,平坦漂亮的胸脯随着大动作在男人的眼皮底下一览无余。
巫妖拉着他的手说我们去喝点酒,我从雇主家带了点红酒来,是你最喜欢的露森。
埃拉菲亚点了点头说,好。
他被巫妖牵着手来到了客厅。
甜口白葡萄酒口感圆润,酸度适中,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愉悦的果香和橡木桶的香气。
楼下金盏花街道上传来热闹非凡的表白起哄声,巫妖嫌吵将窗帘拉下,复杂的隔音阵法被这位法力高深的术士随手施展,房间再次陷入沉寂。
巫妖靠在沙发上高大的鹿身旁,小口品着红色的酒水,
突然冷不丁的说,做爱第一步是洗澡。
埃拉菲亚的身体顿了一下,然后向他道歉:
“抱歉弗莱蒙特,今天林场出了点问题,太累了就睡了过去……我现在就去洗。”
高大的鹿唐突起身,但弗莱蒙特抓住他的手抬头看着他笑着说,我还没说完呢,坐下。
埃拉菲亚听话的又坐回了沙发。
“需要准备避孕套,即使对方不会怀孕”,巫妖像是在和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伙科普性爱知识,他絮絮叨叨的讲着。
“记得事后要清理”,弗莱蒙特像是说完了所有事项,他站起身来。
埃拉菲亚笑了笑打趣道,看来是你的职业病又犯了,教授。
弗莱蒙特没好气的挑了挑眉反驳道,还没说完呢,给我继续听着。
巫妖把埃拉菲亚从沙发上拉了起来,他的手劲大的惊人。
弗莱蒙特牵起鹿的手指向卧室门口说,如果要做爱,卧室最好是你和你的伴侣最好的选择。
但我不一样——巫妖像是拥抱着自己的舞伴,优雅的怀抱着伴侣转了个身,我喜欢在杂物堆做爱。
没办法,我就是如此放浪,你应该是知道的。
埃拉菲亚张了张嘴,他发不出声音,手脚如同被无数看不见的丝线束缚住,只得按照巫妖的动作一步步的迈出腿,血丝爬上他的眼球。
他突破术式束缚用左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右手小臂试图与那股恐怖诡异的力量作对,但是他失败了,等他回过神来时自己的手已经握住了杂物室的把手。
门后面的秘密,他在清楚不过。
只要弗莱蒙特想,随时可以杀死他。
巫妖的竖瞳蛊惑着对方,古老的言灵术如同枷锁。
最后,我来教你处理尸体。
杂物室的房门打开,赤裸的埃拉菲亚躺在地上,血泊中鹿身上大大小小的虐伤,破碎酒瓶将那人的下体撕裂。
如同经受野兽残暴的凌虐,死不瞑目的看着门口的两人。
5.
巫妖抓着孩子的手在空气中比划,告诉他如何使用术式进行切割这一头新鲜的鹿。
就像无数萨卡兹孩童的早教内容——如何解刨猎物,如何抹去痕迹。
最后在学生的眼皮子底下,黑色的影子爬满杂物室,将尸块包裹。
/放逐/
巫术影子发出大快朵颐的咀嚼声,邪恶的萨卡兹毫不掩饰的向外人展示他的真面目。
老师教会了顽劣的学徒如何处理一些并不光彩的事情后就放他离开了,也并没有追究小羊弄坏了老师的玩具还试图愚弄他的这件大逆不道的事情。
走之前他拍了拍奥托的肩膀说,小麋鹿,现在很晚了。
“记得把我送你的胸针带走”,巫妖板着脸擦掉埃拉菲亚脸上的血迹,却没有擦去小羊拙劣的伪装术式。
该回家了。仿佛只是在和一个在教室里问问题拖太晚的求知欲旺盛的学生说:天太晚了,明天再来问吧。
乌提卡伯爵回到他的乌提卡领。
奥托躺在床上,月光照进窗户洒在卡普里尼青年的人偶般瓷白的脸上,漂亮的烟紫水晶底下被情欲染红。
他看着天花板,死死的咬着左手食指。
巫妖影子的触感是那样刺痛又另类的快感,亲昵的缠上他的足腕,冰冷的质地舔舐着他的灵魂。
弗莱蒙特若隐若现的肉体与他的肢体触碰,如蜻蜓点水般与他交换着体温。
他抓得住老师将猎物吞没后那动听的愉悦。
羊咬着自己的虎口,试图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小奥托在自己的手中释放了出来。
他想和老师合为一体。
床头柜上的紫碎钻胸针和乌提卡的眼睛同一个颜色,在月光下流光溢彩。
这本来就是弗莱蒙特给自己得意门生挑选的用以装点出席高塔学术宴礼服的华贵饰品。
6.
这是他头一回打过弗莱蒙特,他将巫妖死死的按在身下,术式如长钉将他的老师定在地上,但又不会给他带来疼痛。
术式还未散去,澎湃的源石技艺在密室中央的半空中漂浮,灰色的雾气打散,黑色的影子四处逃窜。
弗莱蒙特细软的银色头发散乱在地上,他笑了笑说小蠢羊长大了。
或者说,恩瓦德选帝侯?
奥托跨坐在弗莱蒙特的身上,欲望毫不掩饰的抵在巫妖柔软的小腹上,巫妖笑得有些僵硬。
选帝侯死在了家中,被残暴的手法肢解,这侮辱着莱塔尼亚人的审美,没有人能将那具支离破碎的尸体与优雅强大的新晋青年选帝侯联系在一起。
……
弗莱蒙特和自己在高塔宴会上认识的中年卡普里尼飞速的勾搭上,受选帝侯邀请的巫妖与选帝侯领的主人有说有笑的共进晚餐,身心愉快的交流着学术。
巫妖趴在男子的身上小声的喘叫,身下结合处不停的抽插。虽然这个新的床伴并不那么年轻可口,但胜在床技了人。
敲门声响起,还没等房间里的人同意,那人就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美丽的乌提卡伯爵一头乌黑的秀发被麻绳简单的扎起,深邃的五官上浓密的睫毛投下小扇子般的阴影,谁也看摸不清他的眼底在想什么。
羊的美貌晃了选帝侯的眼,感官带来的刺激让贵族抓着学者的纤细精瘦的腰肢全射了进去,巫妖毫不掩饰的叫出了声。
他是你带来的学生对吧,在我的宴会上大放光彩,就连我这个主办人的风头都抢去了七七八八。
“对,乌提卡家的小子,不懂事,还请见谅,”弗莱蒙特头也不回的下着通牒,“奥托,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
但是青年并不领情,他远远的看着那个压根没抬头看他的老师。
如果换任何一个人这样明目张胆的打断他的雅兴,古板的大贵族都会当场处死这个冒进的家伙,但是乌提卡的脸美得雌雄莫辨,姣好的面庞蛊惑着人心,让他甚至不忍斥责他。
让你的学生加入我们?
选帝侯去亲怀中的人清冷的面庞,被忍无可忍的巫妖怒骂神经病。
也不知道是在骂谁,他凭空抓来衣服穿好,也不管身上的残留的气味了,死死的钳着小孩的胳膊离开了传送出了选帝侯的领地。
黑森林离行道还有些距离的树林里,巫妖倚着橡树旁。他没好气的看着眼前的古怪小孩。
最后弗莱蒙特打破长时间的沉默,他把教鞭从空间缝隙中抽了出来握在手里有些泄气的问:
一二再再而三的,有意思吗小疯子?我都把你陪你回乌提卡领了为什么还要折返……
奥托伸出手坦然的放在弗莱蒙特的面前打断了老师的话——知错,不改,也不打算改。
但是教鞭迟迟没有落下。
为何不动手?小孩见老师不肯动手有些疑惑,他抢过老师手中的东西,仰着头狠狠地朝瓷白脖子抽去,青年的脸边浮现血痕,美丽的瓷器出现裂缝,生理泪水充盈他的眼眶,湿润了他的睫毛。羊羔用他那张楚楚可怜的看着那个满脸为难的老师说:
老师我们回去吧。
回去吧。好。弗莱蒙特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真就听话的被小孩一路牵回了家。
7.
弗莱蒙特像是变了个性子,虽说依旧是那个刻薄讨人厌的教授,但更多时间待在奏鸣塔的塔底中做研究。
他将奥托片刻不离的带在身边,教的东西越来越深奥,也越来越诡异。
他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毕生所学赠予给他的学生,不管好或坏像是报复性的全教给了小卡普里尼,羊也不负他期望的从恩瓦德路德维格大学顺利毕业,挑战莱塔尼亚各个高塔贵族,最后拿下了莱塔尼亚第一术士的名头。
孩子长大了,并不像十几年前那样被老师死死的控制住并像一只提线的羊型木偶被摆弄。
就比如现在,奥托轻易地用旋律术式扯断了巫妖缠在他身上的丝线将老师摁倒在地上。
卡普里尼低着头用他丰润美丽的嘴衔住老师的薄唇,轻轻的摩擦着,最后又分开,看着那个因为和自己较量而弄得一团糟的老师。
弗莱蒙特的眼角微红,他冷着声说你是我的孩子,我是不会和我的孩子做这种事的。
奥托没有理他——卡普里尼把他的老师抱上了床,一件一件褪下他的衣服,巫妖也不如往常那般伶牙俐齿,只是看着身上的人的动作。
天色已晚,两人的争执源自奥托并没有听老师的话拿着通敌罪证将老恩瓦德侯爵投入大牢,而是在阳光明媚的下午拖着贵族的身体走进了老师教他的空间结界。
他花了点时间按照很早之前老师教他的处理尸体的方法——一点一点切割,最后用术式抹去自己留下的痕迹。
然后小羊回到大学的底下的乌提卡密室中,把向他举起教鞭扬言要教训他的老师摁倒在地,在床上将巫妖扒光,像拆一件礼物。
……
弗莱蒙特的脸深埋在鹅绒枕头中。
学生将粗大的性器抵着他的腿缝来回摩擦,湿润酥麻的触感在他的腿间滑动,新奇的触感。
弗莱蒙特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他活了近千年,头一回和自己的孩子做这种事,还是他最骄傲的孩子。
他甚至将自己的巫妖术式都教给了他——孩子饱含求知的漂亮眼睛让他神晕目眩。
罪孽感油然而生。
虽然没进去,但弗莱蒙特的腰依旧因为他的羞耻塌了下去。
乌提卡摸了摸弗莱蒙特的腰肢,细滑的触感让他比起像人更像一条蛇。
他说老师,让我进去,可以吗?
巫妖后面的小口微张着像是在欢迎这这一场性爱,即使本人似乎并不是很乐意。
弗莱蒙特这才想起自己在金盏花街的公寓里曾和伪装成他倒霉前情人的小奥托科普过——性前询问是否同意。
弗莱蒙特心想这小孩当然不,“我……啊……啊……
“拒绝”两字还被说出口就被奥托用蛮力打断了,羊将他血管盘虬的充血性器一股脑全挤了进去,穴口褶皱被撑开,肠壁被抚平,巫妖的身体被填满。
尚久未性爱的巫妖疼的说不出话来,他感觉到自己学生和自己的身体死死的扣在一起。
奥托将阴茎全挤进去后不动了,他就以这种别扭的姿势拥抱着他的老师。仿佛只有在这一刻,自傲自卑的孩子才真正的将老师的目光独占。
他这才知道自己渴望的不是性爱,而是将飘忽不定的丝线死死的攥在手里。
黑夜漫长,月光下美丽的羊怀抱着他心爱的老师,他将下巴杵在老师纤细的脖颈旁。
巫妖像陪伴胆小的孩子度过夜晚,如果能忽视掉孩子深埋在弗莱蒙特身体里的部分。
我就是玩玩而已,你要是想玩的话我可以教你怎么挑选个好床伴。巫妖被烟草熏得有些沙哑的声音传进他脸边人的耳朵里。
但小孩有些不安的收紧了手臂,并没有回答他,他又顶的更深了些。
弗莱蒙特问你恨我吗?
奥托说我爱你,老师。
第一次性爱并不愉快,甚至称不上性爱。
巫妖在清晨醒来时发现这家伙的性器还卡在自己的身体里,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射在了里面。
巫妖无奈的喃喃自语道,所以我不想和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伙做这种事,特别是你这样的蠢货。
他将学生推开,疲软的阴茎从他的体内滑出,温热的羊精顺着他的腿间流下,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密室的窗外投影着地面上的阳光,透亮的光束打在美丽的乌提卡伯爵的脸上,浓密的睫毛被梦外的动静打扰后如蝴蝶翅膀般煽动了两下,瀑布般的乌黑长发在床上铺开,石膏雕塑般完美的肉体静静地安放在纯白的被褥上像一件等待展出的藏品。
世间珍贵的宝物,让自觉肮脏不堪的萨卡兹望而退却。
他要上课去了。
8.
弗莱蒙特被操得失神,他有些哽咽的着请求身上那个高大的羊轻点,轻点,肚子要捅破了。
奥托一从恩瓦德大区选帝侯高塔回来就从密室中把老师抵在墙上长吻。他的手在老师身上来回乱摸,丢下平日里的优雅伪装后像发情的驮兽一样顶撞着老师。青年架着老师的腿下身拱动着,他不停的追问弗莱蒙特自己是谁。
奥托…奥托……乌提卡伯爵……好奥托……乖孩子,停下!
弗莱蒙特重复着话语,他以为那一次并不愉快的性爱后小孩就自觉的没意思并不会再来找他,可没想到的是一周过后黑发的羊一从恩瓦德区政厅回来后就开始求爱。
弗莱蒙特突然死死的钳住卡普里尼的手射了出来,后面骤然夹紧,但是恶劣的小孩并不如他所愿的停下动作,而是继续抽插着。
老师,老师……我合格了吗?
合格了,巫妖失真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你合格了。
他的眼神飘忽上天花板,他知道自己大概是跑不掉了。
他不想承认,自己确实早就对奥托有异样的感情,他莫名的抗拒与自欺欺人无异。
但他动心了,这很危险。
他承认自己在床上看见那个公寓里装睡的孩子时心脏漏了一拍。
他现在没有头绪,是该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甜蜜陷阱还是?
那就……像往常一样容忍吧,容忍他的孩子在他身上的胡作非为。
巫妖闭上了双眼。
9.
羊越来越忙,吃的人越来越多。
他亲眼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咀嚼着生命越来越多。
就连他这个邪恶的萨卡兹都看不下去。
什么时候变的呢?
他不清楚。
巫妖用力的推开身上的人并扇了对方一巴掌,他吼着年迈的莱塔尼亚王说你可以不做,看来他并不是很满意现在的性事。
但是卡普里尼真就起身不做了。
羊更多的时间花在他的研究上,拿着他的命结摆弄凝视,然后将最新的发现记在他厚厚的手札里,又将新发现的术式结合金律乐章最后用在他的始源之塔里。
每次像应付了事一样抓着他做爱,机械的进进出出,最后带着潮湿的体液将性器拔了出来用清洁术式清理,最后穿好衣服,巫妖早就忍不住想骂他了。
但依旧乖乖的跟随着王回到塔里继续研究,高塔术士跟在后面,听着巫妖大声的抱怨。
抱怨吃食抱怨国事抱怨赫尔昏佐伦制造的噪音刺耳。
这让除了乐声就没有其他声音的死气沉沉的高塔里多了几分生气。
但是王没有理他。
只是抓着弗莱蒙特的手继续往前走,羊的手心温暖。
10.
弗莱蒙特饿得要死,
萨卡兹刻在骨子里的欲望与劣根作响。
什么东西来填充他的灵魂呢?
知识或者其他?
他感觉自己被赫尔昏佐伦害惨了。
漫长的一个世纪里用名为爱的毒药投喂,又在最后死的彻彻底底——甚至还自作聪明的留下回响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他的胃被死羊塞满,他再也吃不下其他人的灵魂。
该死的羊,他现在好饿,但他已经吃不下了。
灰雾中他回想起捧着他的脸的卡普里尼的手,结满厚茧的手指带着的锁戒冰冷让他心悸。
该死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