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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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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2-15
Words:
7,44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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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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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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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5

[龙年快乐]·Upright

Summary:

这是一张名为[龙年快乐]的卡牌,你所查看的牌面为正位,
正位牌义:甜蜜与交欢;坦诚的;心意相通的;相互治愈;艰难但终将圆满的修炼;同行之人。
现背车,发生在2024FCC赛后。

Work Text:

[龙年快乐]·Upright

 

 

这次4CC的晚宴金博洋穿得很随意,来了之后坐下就吃,也不去社交,不管谁来搭话都是淡淡的客气疏离,颇有种清冷范儿。吃的差不多被招呼去拍完大合照他就想走了,结果又被人叫住,说是酒店里有蹲点的粉丝,让他不要一个人走,他只好等第一波队友吃完了一起走。

一路上倒是没碰到奇怪的人,大概蹲点的人蹲的也不是他们。金博洋和陈昱东的房间离得近,乘电梯上了楼就一道往回走。陈昱东身上有伤走不快,金博洋也照顾他小步走着,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大多数时候是陈昱东在说,金博洋有点心不在焉。走到走廊的岔路口时,刚拐过去,他还没看清啥,却突然被陈昱东一把拉住了胳膊往身后挡。

“咋了?”金博洋从他身后探头看过去,心想难道真有神通广大的粉丝跑到他房门口蹲人不成。

陈昱东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紧张地挺直了背——

走廊里,在金博洋的房门口,正阴沉沉地倚着一个黑衣男人,还戴着黑色棒球帽和口罩。这身装扮本身就不像好人,以至于陈昱东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觉得来者不善。而在金博洋出声之后,那人也闻声抬起头,眼睛从帽檐下露了出来——那双眼睛细长深邃、眼尾孤高的上挑,眼眸中似乎有一瞬间的欢喜闪过,却又紧接着被尖锐和敌意覆盖。压迫感呼啸着扑面而来,让陈昱东大脑一懵,脊背不自觉地绷直,张了张口才发出声音:“有人……”

两秒钟的寂静。

忽然,一声轻笑,金博洋的手搭在他的肩头,嗓音听着在笑:“没事儿,认识。”

说完,金博洋就径直越过了他,一阵风似的朝那个人小跑了过去。

“你咋来了~”他歪头朝那人帽檐下的脸凑近,笑得还有点得意洋洋那味儿,嗓音却黏黏的,让走近的陈昱东都是一愣——他只听过金博洋用这种声音跟他妈妈说话。

那人没有出声,他的视线从陈昱东身上移开的时候,陈昱东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而在金博洋靠近他之后,他周身的气场就一下子就变得温和了下去,甚至……散发出一种小媳妇般的哀怨气息。接着,陈昱东就看见他委屈巴巴地拉住了金博洋的手,轻轻摇了摇。

陈昱东走近的脚步一下子顿住——卧槽?

可金博洋看上去却毫无芥蒂,只是抬手飞快刷卡开门,把他推了进去。“回了昂东子,拜~”他关门前还不忘探出身来跟陈昱东挥手告别。

“昂、昂回见……”陈昱东结结巴巴地应着,实际上满脑袋的问号和感叹号。

卧槽,卧槽……尽管他在脑中努力地说服自己这人可能只是金博洋的什么堂哥表哥之类的,可【男朋友】三个大字还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经过金博洋门口时,他忍不住打量已经关上的房门,那双眼睛也在脑海中不停地闪回,努力思索之下,在某个瞬间,它忽然就和记忆中的某个人对上了号——几乎是如遭雷击,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望着那扇房门,怔愣良久才如梦初醒,赶紧讳莫如深地闭紧了嘴巴快步离开。

卧槽……

 

 

羽生结弦看着金博洋把房卡插上,转身朝自己看过来。暖黄色的灯在头顶亮起,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像两汪月牙形的清泉,泉水里满是碎落的星光。

“谁让你来的~”金博洋把他推到墙壁上,扬起脸对他笑,小虎牙露出来,天真又调皮。他不说话,只是对金博洋无辜地眨眼睛,金博洋就笑着掀掉他的帽子,隔着口罩亲他,边亲还边嘟哝:“一天天……贱吧嗖的~”

羽生结弦听不懂,也猜到了不是什么好话,大概是嫌他招人烦的意思,却一点儿都不觉得生气,反而被骂的美滋滋地,抬手就想摘掉口罩跟他接吻,却被他扭头避开——

“感冒了,感冒了……”金博洋推他。

羽生结弦轻笑一声,把他捞回来反摁在墙上,一边埋头舔吻他的侧颈一边问:“So what?”

“哼……”金博洋仰起头喘气,依旧是推他:“等会儿……先给你喝个药预防……medicine first……”

“だめ,”才不要,羽生结弦毫不退让,微凉的手探进下摆摸他的腰,“sex first。”

反了你了。金博洋一瞪眼,低头在他肩上咬一大口,趁他吃痛赶紧挣脱了往里面跑:“sex达咩!离都离了谁跟你sex!”

羽生结弦痛得脸都皱了,追上来把他打横抱起直接扔在床上欺身压住,捏着他的下巴坏笑:“Yeah~Let’s sex as boyfriends now~”

好好好,离了婚之后又变成男朋友的关系了是吗我可去你的吧!金博洋抬脚就想蹬他,却被他熟练地抓住了脚踝。

没再施舍任何逃脱的机会,羽生结弦直接吻住了他的双唇。再跳脱的小羊被老公亲到也是会乖乖张开嘴巴的啦。“嗯……”滚烫的气息交缠,羽生结弦勾起舌尖在他敏感的上颚轻轻画圈,感受着那无助小舌轻颤的推拒,便趁势缠住它狠狠吸吮,甘甜的汁水全部掠走,让小羊在自己身下变成一团柔软的小棉花。

金博洋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氤氲起了动情的雾气,先前意图推开他的手开始缓缓向下摸去,摸到他鼓胀的裆部,就爱不释手地隔着裤子轻揉。

“嘶……啊……”羽生结弦舒爽地轻叹,起身脱掉上衣,露出紧实的胸肌和腹肌,又把裤头往下拽,让被摸到挺立的性器也弹出来。“!”金博洋的手立刻缩了回去,羽生结弦却没错过他红着脸吞口水的小动作,忍不住发出轻笑声,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压低嗓音问他:“好き?”喜欢吗。

“……”这谁能不喜欢。手感太好,让金博洋开始迷糊了,诚实地点头:“suki……”

好可爱。羽生结弦就笑,狐眼满意地微眯,任由他的双手在自己身上贪心地游走,开始动手脱他的衣服。

 

晚宴是有穿正装的要求的,但刚从晚宴回来的金选手衣着却是如此随意,羽绒马甲套着宽松长袖,旨在保暖和舒服。不像以往每次羽生结弦在晚宴见到的他那样,妥帖的西装,白衬衫领口系着乖巧的领带或领结,耳钉和戒指从不缺席,头发也是精心吹过,颈间总是萦绕着香水味……金博洋就是用这些小心机勾引他的。

以前他们在晚宴后做爱,为金博洋解下那些吸引人的小配饰时,羽生结弦总要夸它们lovely,但现在它们都消失不见了,羽生结弦只能笑着打趣他打扮随意:“So casual。”

“嗯……Because……”金博洋眨眨眼,嗓音黏黏:“you not here。”你又不在,心情好就打扮打扮,心情不好就随便穿了,费那个劲干啥。

“……”心脏像被击中,羽生结弦的手一顿,挑眉看向他,难耐地轻喘了几下:“Olny for me?”之前那么精心的打扮只是为了吸引我么。

“……”看他给点阳光就要嘚瑟起来了,金博洋哼哼着撅嘴,手掌沿着他的人鱼线滑下,握住那滚烫的性器缓缓套弄:“For it。”

“哼……”羽生结弦呼出一口浊气,沉沉地向他压下来,用气音控诉他:“bad boy……”

“嗯……唔……”金博洋的反驳被一个情欲浓重的吻封在嘴边,不容反抗的侵略性让他有点喘不过气,却很快就沉沦其中。“嗯……嗯……”所有裸露在外皮肤全都尽力相贴,残余的衣物在拥吻中被尽数褪去,金博洋张开双腿紧紧勾住羽生结弦,主动扭腰让两个人的下体互相磨蹭,羽生结弦也缠着他的舌挺动腰胯配合,硬邦邦的大腿撞得他臀尖发烫。

 

“哼……哼嗯……”这点隔靴搔痒的快感很快就无法让人满足,金博洋喘息着翻身把羽生结弦骑在身下,一只手拢住两个人的阴茎套弄,一只手朝他招了招,问:“在哪?”

羽生结弦的眼眶被欲望熏得泛红,却还在装清白,一脸无辜地冲金博洋眨眼睛。

“别装~了……你肯定带了……”金博洋说着,捏他的龟头。“嘶~啊……”羽生结弦立刻挺了下腰,眉心难耐地拧起,捏住他使坏的手腕,起身趴在床边从扔下去的外套里翻找出润滑剂和安全套给他。

“哼~嗯~嗯……”金博洋在手心里挤满润滑剂,继续把两人滚烫的性器拢在一起套弄,指腹时不时擦过龟头和铃口,舒服得臀尖都在轻颤。羽生结弦从他的胸口吻上来,指尖轻轻捻住翘起的乳粒拧捏,让他不由得追随快感主动挺起胸脯,反应诚实得让人更想欺负。

想着要欺负他,羽生结弦就使坏地用力掐他已经红肿的乳尖,又在他发出吃痛的轻斥前用一个缠绵的吻安抚下去,于是金博洋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又在亲吻里变回了柔软的小羊,只顾含着他的舌头哼哼唧唧地吮吸:“哼嗯……”

小羊真是全世界最喜欢接吻的小羊。羽生结弦的心脏被他哼唧得软成一团,再也不舍得欺负他了,只想让他更舒服。冰凉的润滑剂在掌心化开,他的指尖越过幽深的臀缝摸下去,摸到那娇嫩的小穴便摁住轻揉。

“嗯……”金博洋在他耳边发出轻吟,也主动向后翘起屁股方便他的手指插入。他熟练地把拘谨的穴口揉开,手指刚插进去就被吸住了往更深处带,“啊……嗯嗯、嗯……”伴随着金博洋的轻声喘叫,那些柔韧的穴肉像是知道马上就能挨操了一样,欢欣雀跃地裹紧了他的手指就开始热情蠕动,仿佛在拿他的手指当做垫肚的前菜——像它们的主人一样淫荡可爱,从来不搞欲擒故纵那一套,也让羽生结弦已经偾张的性器难以自抑地更加胀大。

“かわいいね……”羽生结弦轻叹着真可爱,唇舌在金博洋胸前游走。金博洋也轻喘着亲他的额头,一边更快地套弄两个人的阴茎,一边扭动着腰肢吞吃他的手指,“嗯……快、快点……”

羽生结弦轻笑,心知他快要射了,就张口含住他的乳头更用力地吮吸,手腕也飞快抖动。“嗯、嗯、嗯嗯……”小穴被插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奶头也被吸得啧啧作响,金博洋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还不忘抓着羽生结弦另一只手往没被照顾到的那边胸脯上放:“嗯、这边……呃……”羽生结弦从善如流地一下把那红肿的小肉粒拧到挺翘,又毫不留情地掐住它拉扯,“啊、啊啊、呃——呃啊——啊……”金博洋在他怀里爽得蜷着身子颤抖,不一会儿就腰肢弹动着被玩到了高潮,精液射出溅满了他的小腹。

 

“哈……哼、哼嗯……”高潮后瘫软的金博洋兀自仰躺着失神,爽完就当起了甩手掌柜,也不管还有一根未曾发泄过的性器怒张着夹在两人之间无人照拂。羽生结弦忍耐得汗珠不停顺着鬓角滑落,但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花滑之外的金博洋是完全的享乐主义者,在床上再骚也都是为了他自己爽,不是为了取悦谁。

一想到这里羽生结弦就气得牙痒痒,把他翻过去按住,一边继续扩张一边打他的屁股,啪——但是手掌一落上就再也不舍得抬起来了,这又圆又翘的臀瓣对羽生结弦的手有天生磁力,一碰到就撒不开,羽生结弦只能咬着牙用力地揉搓,在金博洋慵懒的呻吟声中把两瓣臀肉都揉到通红。

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了过来后,身体便很快又感到空虚,金博洋扭着身子反手过来摸索羽生结弦的性器,摸到了就一边抚弄一边仰头凑过来胡乱地亲,半阖的眼中满是渴求,细声细气地喊他的名字:“Yuzu~嗯~Yuzuru……”

“待って、待って……”羽生结弦被喊得阴茎上的血管都跟着突突,差点撕不开套子的包装,却还要努力忍耐着安抚他等一下。金博洋只好放开他,乖巧地趴回床上,那水光潋滟的小穴已经被手指插得嫣红,在灯光下一缩一缩地无声催促。春色无边,羽生结弦看得汗珠不停滚落,戴上套之后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摁住金博洋的蝴蝶骨让他高高翘着屁股,硕大的龟头抵住穴口便不由分说地开始挺入。

“啊、呃——”金博洋被烫得猛然一抖,接着就像本能一样更深地塌下腰去,原本不老实的手脚也像被一下子钉住了,开始以一种俘虏的服从姿态颤巍巍地献上满是汁水的小穴。

“哈啊——呃……”尽管已经扩张过,但羽生结弦的尺寸无论如何都会让人吃力,进到一半的时候,金博洋把脸埋进臂弯里,手指用力攥紧了床单。羽生结弦知道他在忍痛,小穴入口处的褶皱已经全被撑平,但依旧能感受到他在更努力地打开身体。“呃——呃快……快、ha ya ku……zen bu……”金博洋的嗓音带着哭腔,脆弱得仿佛无法再承受更多,却是在贪心地催他快点全部进去。

羽生结弦眼眶发烫,再也忍不住俯身去咬住了他颈后的软肉,在那里有颗色情的小痣,像是专门给从后面操他的人准备的风景。

 

“呃……啊、啊啊——呃——”被猛然捅到底的瞬间,金博洋剧烈地抖了一下,身体感受到威胁的本能恐惧让他下意识想逃,却被坚硬滚烫的凶器死死钉在原地;全身的毛孔都战栗开了,冷汗冒出来,内脏被推挤产生的反胃感涌到喉咙,把他的舌都从口中逼出了一小截,全身上下只有那淫浪的穴肉只在片刻错愕后就开始狂喜地蠕动,不知羞耻地紧紧纠缠住羽生结弦狰狞的性器献殷勤。

“嘶……呃……”羽生结弦被他绞得吸气,腰胯存着劲一下一下顶他,手绕到前面来拧他的奶头,把他拧得蜷着身子直叫,前面摇晃的性器也跟着往外冒水。“嗯……嗯嗯……哼、嗯……嗯啊……”他迎合着羽生结弦操他的节奏扭动腰臀,食髓知味的小穴很快就被操开了,任由身后的人抽插越来越顺、越来越快,不一会儿就被操出了水声。

噗嗤噗嗤噗嗤,羽生结弦像是故意操出更响的水声,腹肌啪啪啪把他的臀肉都拍得乱颤。“呃……啊、啊、呃……嗯嗯、嗯……”太快了,太深了……深处被狠狠楔开的恐惧,内部被用力顶到的钝痛,肠肉被飞快摩擦的酥爽,穴口被撑到极限无力收紧的酸麻……以及,像雌兽一样在他人身下高高翘起屁股挨操的羞耻感,身体乃至灵魂的空缺终于填补的满足感,无法抗拒地将要被操到高潮的期待感……让金博洋的大脑都在混乱中沉沦。

肠肉已经爽得不受控制,每次被操到底都会拼命地绞紧挽留,疯狂蠕动试图获取多一点快感,于是青筋盘虬的凶器抽出时,它们也依依不舍地跟着错位,却又在下一秒被狠狠操回原处。他根本跟不上羽生结弦操干的速度,无论怎样的迎合或抵抗都无济于事,最终都只会变成胡乱地扭腰和抽搐。记得羽生说过他这样like a bitch,当时金博洋只是反口说了句都怪你,就被摁住操到了失禁。

“呃啊啊……啊、啊、啊啊……”金博洋快要高潮的时候,羽生结弦粗喘着把他捞起来抱着操,早就被玩得惨兮兮的奶头再次被掐住,拧扯到高高挺翘后又遭受指尖飞速的拨弄,就像烂熟得快要爆汁的浆果挂在枝头摇摇欲坠地任凭暴风雨凌虐。

羽生结弦不停亲吻着他湿透的脸颊,也更快更狠地顶操他最脆弱的地方,嗓音沙哑地颤抖,在他高潮前再次问他:“好き?”

“suki……嗯、suki……”喜欢。喜欢。喜欢你。高潮的预感让金博洋掐住羽生结弦青筋暴起的手臂,指甲都陷进去,“呃呃suki、suki desu……啊、啊啊……”诚实地回答如愿换来更加猛烈的操干。“啊、啊啊、啊——”他哭叫着把胸脯尽力向前挺起,屁股也高高向后翘起,把自己最不堪受辱的弱点尽数送到行凶者的刑具下,还要仰头发出哭叫勾动他更深的暴虐。

Like a bitch。羽生结弦喜欢金博洋这样在他的怀里变的像个婊子。当他忍不住这样说金博洋时,金博洋说都怪他。嗯,都怪羽生结弦,是羽生结弦把金博洋变得像个婊子,把他从puppy变成了bitch,在别处他依然是天真的小狗崽,但在羽生结弦身下他会变成淫荡的母狗,这都怪羽生结弦。

就是这样的认知,让羽生结弦难以自抑的浑身颤栗。每一次,他的阴茎和他的心脏都会一同为金博洋发烫、搏动、颤抖,他用它把那些痴态的肠肉不停操开,甚至想着把他从天黑操到天亮,然后拖着他一起在永不停息的性爱里死去,沉入欲望无边的地狱里,永远不再醒来。每一次,他的博洋都会被他操得射出来,就像现在——金博洋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到他肩上,紧紧掐着他的手臂一抖一抖地哭叫高潮,连大腿根部都在不停抽搐,那抽搐一直延伸到他的后穴里,从入口到深处的肠肉全都痉挛着绞紧高潮,让他也一同粗喘着射了出来。

Bitch……羽生结弦何尝不是被你变成了随时勃起的疯狗。

 

 

套子破掉了。摘下来的时候羽生结弦有点发懵,看看手中破掉的套子,又看看还在瘫软着时不时微微抽搐的金博洋,小心地伸手往他通红的腿心探去,然后就被蹬了一脚——现在还不准再碰。

“……”羽生结弦难免委屈地伏下身去亲他,摊开手给他看破掉的安全套。

金博洋薄薄的眼皮掀了掀,湿漉漉的眉睫颤动,慵懒地啧了一声,哑着嗓子说:“不怪它……”

言下之意是怪我了。羽生结弦起身摸摸鼻子,欣然接下这个锅,诚恳道歉:“ごめんなさい~”

金博洋轻轻笑,缓过气后抬起一只脚踩住他依旧坚挺的性器轻轻摩蹭,“算了,不用戴了,”他舔舔嘴唇,说:“明天歇一天,后天再回北京。”

“はい。”羽生结弦也跟着笑,重新欺身压住他。

 

“嗯……”金博洋喜欢这样一边接吻一边被羽生结弦填满,高潮过一次的身体酥软得不像样,被进入的时候不再会胀痛,完美契合的身体紧紧相贴,心脏在胸膛里的跳动也无比鲜明,他的手掌在羽生结弦紧实的背肌上游走,迷迷糊糊中想起来问:“你的腰……呆久布?”

羽生结弦闻言,坏笑着挑眉:“shi shi?”

“……”金博洋不记得有教过他[试试],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学的,只是忽然觉得[试试]真是装逼利器,就有点忍不住地揶揄他:“不行我去上面。”

羽生结弦顿时脸一沉:“wo,xing。”

 

 

事实证明羽生结弦真的很行。而且允许他内射是一个鲁莽的决定,但金博洋后悔得有点晚,醒悟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又被操射了多少次,肚子里涨得他都有点精神恍惚了,心想这哪里是有伤的样子,一般农户家里年轻力壮的驴都没他这么能干。期间他被摆弄成好几种姿势,让他忍不住庆幸表演滑前后的拉伸还算充分,不然今天势必要被羽生结弦掰折。

羽生结弦把他从床上抱起来,他以为终于完事了,结果这人却只是把他抱到窗边的沙发上换个姿势继续操。

“哼、哼嗯……哼……”他的眼眶已经哭得又干又涩,流不出眼泪了,嗓子也喊得痛了,只能认命地哼唧,大张着双腿被羽生结弦从正面插入。身体只剩下本能的反应,却又敏感到极点,羽生结弦每用力顶他一下,他的腰和腿都要抖两抖。

“呃……呃……啊……”到了这种时候羽生结弦已经极具耐心,与其说是在发泄性欲不如说是在享受性爱,那抽插的节奏十分缓慢,力度却并不轻,一下一下都实实在在地从金博洋身体里面碾过去、重重顶在最深处,几乎每一下都带来一次短促的小高潮,让他浑身都被快感蒸得湿漉漉、红彤彤的,最后终于被射进来的精液烫到高潮时,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终于满足了的羽生结弦又抱着他温柔地爱抚亲吻了好一会儿,温柔到金博洋反过来嫌他黏糊,喊着太重了把他往一边推。

“那床头柜上有感冒冲剂,你烧个水……等会儿喝一包。”金博洋推开他,指指床头柜上的药盒,催他赶紧吃药。羽生结弦也不知道听懂了多少,点点头,走过去,抽出一包,撕开,倒嘴里,嚼吧嚼吧,咽下去了。

“!”金博洋悚然,问他:“欧一西带丝嘎?”那玩意儿还能这么吃?

羽生结弦神色如常,走回来拧开一瓶纯净水喝了口,评价道:“yi ban。”

一般就是不好吃呗,羽生结弦说好吃的东西不一定好吃,但羽生结弦说不好吃的东西那估计是真的难吃。难吃还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金博洋忍不住对他竖起大拇指:“你是这个。”

羽生结弦欣然收下他的赞美,窝回他身边继续贴贴:“xi zao?”

“呃……不想动……”金博洋摆摆手,“你先去吧。”

羽生点点头,但并没有独自去洗澡,而是继续陪金博洋一起窝着。沙发边放了几个袋子,都是粉丝送金博洋的礼物,有穿着他mini版比赛服的娃娃,还有各种自制的小周边。羽生结弦把它们挨个儿拿出来摆弄,被两个用金博洋头像做的塑料旋转戒指逗得直笑,爱不释手地一直玩,跟小孩似的,玩够了,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起身朝门口走去。

 

金博洋扭头看着羽生结弦走到门口捡起地上的包,从里面掏出一只小熊玩偶,快步走回来塞给自己。“Good job,”他一如既往这样说,也一如既往张开怀抱,“amazing,wonderful and……deserve more。”

金博洋被他抱住,有点懵地低头看看怀里的小熊,又扭头看看他被扔在门口的包。羽生结弦的行李只有一个背包,小熊被拿出来之后,那个包就彻底地扁了。这么匆忙的行装,在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候,冒着被狗仔拍到的风险,羽生独自一个人跑到上海来,送给他一只小熊。

他是看完了自由滑才决定要来吗?因为……BoyangJin deserve more?当分数失去公允性的时候,娃娃是比分数更权威的评判吗……

金博洋扁扁嘴,仰头亲吻他,不带情欲的那种。但羽生结弦似乎被牵动了什么情绪,眉尾始终低垂着,一吻结束也未曾舒展。“别想了~”金博洋打开浴巾把他一起包进来,笑着:“你哄我还是我哄你啊?”

羽生结弦垂眸不语,轻轻把他抱进怀里,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终于张开了口:“You know……you can stop……anytime,”他伸手,与金博洋十指相扣,“and I’m always here。”

 

I’m always here,上一次听到这话还是离婚的时候,那时羽生结弦说,Boyang is free。金博洋的心轻轻颤动,两个人掌心相贴,羽生结弦的温度在二月份上海的雨夜包围着他,让他听不见外面的雨声。

但是,你羽生结弦有什么资格让别人停下呢。金博洋眨眨眼睛把鼻尖的酸意摁下,然后,努力回忆着,用磕磕绊绊的日语化用那段话:

现在还不想停下来,也不后悔,说不定等到了五六十岁的时候,想法可能会改变吧——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活那么久……但是目前来说,就像一根在努力燃烧的蜡烛一样,不光是为了我自己在燃烧……所以,在我燃烧殆尽之前,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地注视着我,这个意思。

 

……啊。被自己亲口说过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了呢……尽管金博洋用日语复述得错漏百出,但羽生结弦还是听出来了,这是他自己在不久前演出时,对观众们说过的话。[如果觉得辛苦,停下也没有关系]、[不用那样消减生命地滑下去不也行吗]、[这样真的值得吗]……类似的话,在听别人对自己说的时候十分不以为然,结果到头来,他自己也有想要用这种话去劝说的人啊。

“Yeah……fine……”羽生结弦的眉眼终于舒展开,自嘲般笑着把下巴搁在金博洋的肩膀上,“you’re the real YuzuruHanyu。”

你的悲苦也是我的悲苦,你的幸福也是我的幸福,你在做的也是我在做的,你所希望的也是我所希望的。你是世界上另一个我、真正的我。

金博洋也笑:“Then you’re the real BoyangJin?”

羽生结弦吸吸鼻子,亲一口他的肩头:“窝,阔以吗?”

金博洋听见他说中文就更忍不住笑,想起什么一般提醒他:“乐。”

“嗯?”羽生结弦不解。

“快le,不是快luo,”金博洋一字一顿地缓声教他:“龙~年~快~乐~”晚宴时他刷到了雪肌精发的代言人贺年视频,那里面羽生结弦戴着大红围巾,一本正经地说:龙~年~快~luo~

“……”羽生结弦反应过来,委屈坏了,巴不得立刻打电话让合作方删除视频,“No one told me……”录制的时候,并没有人纠正过他luo是不对的。

“我这不是在教你嘛,”金博洋反手拍拍他的头:“龙~年~快~乐~”

羽生结弦就一字一顿地重新跟他学:“龙~年~快~乐~”

“Good boy~”金博洋夸他。

可能只有金博洋会这样夸他了,羽生结弦真的要哭出来了:“Honey would you marry me again……”

 

“No way,honey,Boyang is free,”金博洋笑着亲他一口,再一次用他说过的话回答他:“but always here too。”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