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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2-18
Words:
9,008
Chapters:
1/1
Kudos:
2
Hits:
818

【权顺荣水仙向】不完美情人

Summary:

20240214微博#知我爱我权顺荣水仙向联产#存稿by饭宝想做好吃的饭
剧情薄弱的无道德黄文.下方预警请注意避雷.
非现实向.OOC.出轨.药物成瘾.性成瘾.绳艺.BDSM.窒息.
要素过多.逻辑不可深究.剧情纯属虚构.

Notes:

笔者个人性癖得到释放的一篇。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

阴郁的雨点飘向光滑的玻璃落地窗,少数得以窥见昏暗房间的光景,一个身影忽现,带着皮手套的手抓住厚重的红棕色窗帘用力一拉,屋内泄进的最后一缕光也被剥夺。

削瘦的身影躺在深红丝绒地毯上,如同珍珠落在血泊中,虽被狰狞的颜色包围却未沾染半分,手腕被固定在头顶上用拇指粗的定制尼龙绳束缚,与地毯相呼应的鲜红延伸至脖颈接着向下交错纵横,一个美丽的变形蛛网缚紧紧缠绕着权瞬绒的身体。

眼睛被蒙住,而室内只开了一盏暗黄的顶灯,耳朵里塞着隔音棉花,柔软的地毯吞没了鞋跟踏在地板上的声音,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几乎麻痹了他的嗅觉,不安时不断吞咽口水,只会让嘴唇变得更加干燥,手臂被强制拉到头顶已经太长时间,权瞬绒正在失去对周围事物感知的能力,尼龙绳很光滑,没有麻绳那种随时可能让他分神的毛刺感,但双手完全不能动——那上面有个铃铛,大于呼吸起伏的动作就能引起清脆的响声。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课程,权瞬绒却还是会对五感的缓缓陷落感到恐惧。

瘙痒骤然从胸腔中心爬升,方才还平缓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口干舌燥,焦躁的汗珠浮现在权瞬绒的额角,颤抖中,铃铛发出了今夜的第一次响声。

带着皮手套的那只手又出现了,按停桌上的计时器,清亮上扬的嗓音透着一股与权瞬绒不同的兴奋。

“做的好...今天又多坚持了半小时,张嘴,这是奖励——”

茶匙搅动着茶杯里的棕色稠液,涂抹在干裂的唇瓣上,在顶灯的照射下反射出酒液一般的色泽,舌头已经迫不及待地舔掉那一片糖渍,仍不知满足。

“主人...帮帮我、我、瞬绒、瞬绒好难受,要死掉一样...再施舍一点给瞬绒吧...”

被叫做主人的男人欣然应允,即使他下身已经勃起到难以忍受,还是慢条斯理地揭开眼罩,在那双被欲望填满的眼睛注视之下将缠绕权瞬绒双腿的绳索拉得更高,直到他可以对这具身体的隐秘部位一览无余。

权瞬绒此时疯狂地吮吸着下唇,企图从上面再尝到苦甜的稠液,他眼角带泪,脸颊因剧烈的呼吸而变得潮红,双臂越过头顶,两腿呈M形张开,上半身张开艳丽的红色蛛网,与他白皙的皮肤交相辉映,丝毫不俗气,下半身一丝不挂,勃起的器官系着细细的红绳,大概是作装饰用——确实漂亮,比下腹稍深的肤粉色布满整个阴茎,微颤的柱身,伞盖底端系着细绳,打好端正的蝴蝶结后的末端顺延到根部,青年时期茂盛的毛发理得干干净净,不见一点毛茬,囊袋安静垂在下方。

一股薰衣草的气味侵袭、笼罩住权瞬绒。

权顺荣摘下皮手套,细白带点肉感的手指沿着茶杯壁沿搅动杯中的浆液,手指、掌心,一塌糊涂的布满了那苦甜露珠,接着伸向权瞬绒的舌头,指腹从柔软的舌面碾过,经过牙齿的棱角,顶过侧面湿滑的腔壁,按压舌根,模拟深喉的压迫感,权瞬绒慢慢仰起头,像是汲取氧气一般着迷地舔舐权顺荣的手指,在他快要被深喉引得干呕时,权顺荣抽出手指,用虎口捏住他的脸颊,居高临下的与他对视。

顶光被权顺荣遮挡,阴暗面庞下的双眼充斥着勃发的性欲。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主人...想要被..吃掉。”

...

意识回笼,睁开眼睛的时候,并不能一次性看清眼前的事物。

闻到一股消毒水混杂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氛的味道,权瞬绒的眼睛盯着前方,头有些晕,但不适感正在缓慢褪去,好一会儿才能清晰的辨别身边的的事物。

他的目光落在身边柔软的床被上,消毒水的气味正是起源于此——床头柜上的台灯温吞的发亮,并不晃眼,很暗淡的暖黄的光笼罩住身边还存留着余温的凹陷,目光再向床尾挪动,便能看见背对着床的男人正慢条斯理的往身上套衬衫。

他略一挪动,牵扯到身后的肿胀感不可忽视的一处,没忍住发出一声痛呼,即使声音非常轻微,也被男人察觉。对方把手上要系的领带往椅子上随手一扔,俯身过来吻权瞬绒的额头。

“早上好。”

“早。”

权瞬绒的声音有些沙哑,但眼里并没有疲惫,他撑着手臂,略一用力便坐起身来,比起他光洁的身体,权顺荣还未来得及穿衬衫的上半身倒是添上了许多抓痕和吻痕,一旦从课程中抽离,他们之间的关系便从支配臣服恢复到正常平等的伴侣。

规则意味着束缚与节制,一切行为都要以规则为约束。

但若一滴欲望的雨隐于霖中,便可肆无忌惮的倾泻。

权顺荣像是想到什么,转头看向桌上几个空了的棕色药瓶,又低头扫了一眼地上散落的避孕套包装袋,随后低低地笑了。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不要天亮。”

权瞬绒望进那双黝黑的眼睛。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苦甜的药液可以填满我空洞的躯体。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无边的黑夜可以填满我无尽的欲望。

无法停止,无法停止。

无梦的睡眠让权瞬绒的感官迟钝地留在前一夜激烈的性爱中,更深的幻想即将覆盖朦胧睡意,性瘾将情欲挖成无底洞。

那双黝黑的眼睛移开,转身欲走,权瞬绒失去焦点的视线浮在半空中,手却先拉住了对方。

“荣...嘴唇好干。”

预料之中的被温软嘴唇含住,薰衣草的气味有些搔痒他的神经,很煽情的吻袭来,被吻到后仰,虚放在半空的双手顺势搂住权顺荣的脖颈,颈侧有一道新鲜的抓痕,权瞬绒的手不老实,轻点着抚摸那些痕迹,钝痛让权顺荣微微皱起眉头,惩罚般咬了咬权瞬绒的下唇,不巧正好将干裂的嘴角咬破,两人都尝到了铁锈味。

红色,红色,最适合权瞬绒的红色。就着血味吻得更深,西裤间撑起帐篷,权瞬绒倒回床铺,手指纠缠着权顺荣后脑勺的头发,对方压上来,被西裤布料阻拦的硬物戳在腿侧,本就被幻想勾起的瘾此时熔断理智丝线,嘴唇肿成樱桃颜色,滚烫的舌头舔舐向胸前嫣红,权瞬绒的体温好像一瞬间被点燃,沙哑声音裹挟着白色雾气升向天花板,明明昨晚做到射不出任何,此刻还是诚实又迅速的起立。

前一夜抽屉里没派上用场的情趣手铐被权顺荣握在手里,权瞬绒很瘦很轻,轻松就被扔在穿衣镜前,这间房里一切不合常理的装潢都是权顺荣定制的——穿衣镜被拆成三面折叠状,顶端的两个环洞刚好能让手铐穿过,权瞬绒跪在桌上,双手高高吊起,臀部被权顺荣扣着,腰部逆向折叠,颤颤巍巍的维持上身直立,金属乳夹中一点肉红色,细碎的痛感让权瞬绒发抖起来,悬在乳夹末端的铃铛响个不停。

权顺荣确实是很会玩情趣的那一套,将那具身体置于如同悬崖一般摇摇欲坠的境地,逼近极限的身体开发弧度,激发羞耻心的同时一定会在眼前放置对方最渴望的物品,但手铐是垫了软绸的,尼龙绳是上过油的,跪完一定会给揉膝盖,即使做了一夜,入睡前也一定会上好消炎药。

权顺荣观察了一下权瞬绒后穴的情况,判断现下并不适合插入式性行为,于是从抽屉里拿出皮拍和药瓶,从镜子里望向权瞬绒潮红的脸蛋,他重新戴上皮手套,冰冷的皮革质感划过权瞬绒的背脊线,骤然发作的性瘾使他大汗淋漓,汗珠在手指的摩挲下凝成更大的液滴,顺着腰际落在木制桌面上,权顺荣抬起镜前人的下巴,迫使对方与自己接吻,同时揉捏他勃起的阴茎,顶端孔洞处不断溢出粘液,悦耳的铃铛声变得混乱。

皮拍浇上糖色的药液,辛甜的气味迅速被权瞬绒捕捉到,权顺荣贴着他的耳朵,语气尤其煽情:“乖孩子,舔干净。”

别扭的姿势让权瞬绒无法正常扭过头,那些稠液一塌糊涂的沾满嘴角,但他却坠入了这苦甜滋味之中,中学时期的一次重感冒让他咳嗽数月,日日靠止咳糖浆减少咳嗽频率,父母不懂药理,等他们察觉权瞬绒的病拖延太长时间时,这个还未成年的孩子已经药物成瘾。

微量的吗啡可以压制剧烈咳嗽和疼痛,也可以让一个人遭受药物成瘾的折磨,棕色的苦甜药液,粘稠得难以忘记味道,回甘时带着草腥味,却让权瞬绒无法控制地上瘾。

皮革的气味令人作呕,拍子上留下口水的痕渍,忽然挥向臀肉,白皙饱满的屁股上落下一个粉红带着水渍的印记,接着又是一拍,另一边同样印上暧昧颜色,权瞬绒在连续的拍打中满足地仰起头,发出嘶哑叹息,瞳孔倒映着镜中纤瘦身影,他感觉被腐蚀的灵魂正在被权瞬绒重新浇筑。

取下乳夹,乳头肿胀到一倍大,权顺荣用剩余的药液在镜子上写下几个字,通过反射正好落在权瞬绒的躯干上。

Abyss.】

权顺荣解下手铐,让权瞬绒整个身体趴在镜子上,脸侧就是飞扬的英文字,镜子冰凉得权瞬绒打了个冷颤,权顺荣握住自己阴茎的手却热到快把他身上的水分都蒸干,那双手摘掉了无名指的婚戒,整个包裹住柱身,指节因握笔生出薄茧,在脆弱的顶端孔洞上来回磨蹭,本就泻出许多粘液的龟头此时兴奋到泛出紫红颜色,掌心借着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揉搓伞盖底端,权顺荣知道这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果不其然换来更激烈的喘息,纵横的血管让柱体保持直立的硬度,也涨的权瞬绒生疼。

耳垂的耳环被权顺荣含住,像深吻时搅乱呼吸一般玩弄敏感地带,权瞬绒分不出心思去吃下镜子上的药液,身体深处初现高潮端倪,后腰一丝电流闪过,连未触碰的后穴里都酸麻起来,肠液从窄隙里流出,紧贴着臀部的权顺荣自然是遭了殃,不过他注意力全然放在欣赏权瞬绒溺毙于情欲黑洞的神色,撸动阴茎的活塞运动递进加速,身下人的颤动有节奏地高低起伏,权瞬绒汗湿的额发贴在镜子上,烘出一片模糊雾渍。

他的视线不论落在哪里,都能看见自己淫乱不堪的模样,那些药液污染他涨红脸颊,手腕和臀侧是红痕,眼角是红晕情欲,紧搂着自己抚慰下身的权顺荣仿佛也是红色的,他又变成了落在血泊中的珍珠,不,他可能变成了贝壳,猛地抽搐下在木桌上射出珍珠液滴。

只是吸了几口气算恢复力气,权瞬绒半爬半跳下桌子,急切得伏在权顺荣腿间,对视中用牙齿衔着西裤拉链拉至底端,胀痛的器官终于不被紧致布料约束,隔着内裤弹出来,权顺荣的脸上终于浮现一丝慌乱。

“绒,乖孩子,时间不够了,今天不口了好吗?”

权顺荣劝说了好几次,换来的仍是固执的摇头,湿润口腔包裹住勃起许久的阴茎,没有循序渐进直接开始深喉,权顺荣差点没把持住缴械投降,龟头顶到喉咙最深的软处,引得权瞬绒生理性干呕,腔壁猛地缩紧,舌头也乖觉的舔舐柱体,避开牙齿的同时不忘吞下那些带有权顺荣气味的咸液,喉间发出闷闷的水声。

或许是权顺荣急着要离开,又或是权瞬绒口交的技术更上了一层楼,下腹的酥麻感比平时来的更早,权顺荣低头将权瞬绒秽乱的神情尽收眼底,视听触三重刺激震得他头皮发麻,没等权瞬绒品尝多久,他便按着后脑勺朝里面狠狠顶操了两下,射精前一刻从嘴里抽离,珍珠落在了权瞬绒的脸上、头发上。

开会还是迟到了,索性两人再洗了个澡才离开,权瞬绒在浴室里索吻点火,最后被权顺荣打了屁股才罢休,权瞬绒围着浴巾,边吹头发边看着权顺荣穿衣打领带,想到公司里那帮老顽固又得用奸诈的眼珠瞪着权顺荣,轻轻笑出了声,对方不明所以,但也跟着翘起嘴角。

在情人额头留下一个吻,权顺荣快步出了门,权瞬绒擦干身上的水滴,视线放空,觉得刚才离别吻时的他们特别像新婚夫妻。

夫妻。

想到这个词,刚刚还盈着笑意的人顿时拉下嘴角。

床头的手机不合时宜的振动,瞄了一眼上面的名字,权瞬绒冷脸接下。

“噢亲爱的...等会就回学校了...昨天跟家人吵了一架...没事,待会见...拜拜。”

挂断电话,权瞬绒又打给聘请的保洁让他下午来家里清扫,权顺荣在这家清洁公司有股份,里面的工人嘴都很严,不会给两人惹麻烦,权瞬绒面无表情的想,这是对他们之间最好的处理。

从抽屉里取走一瓶止咳糖浆,权瞬绒带上口罩,叫了个黑色的出租车赶去学校。

.

如果用一个词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共犯】或许最合适又最煽情。

集团继承人权顺荣英年早婚,以躲避家族斗争为由早早将妻子送去法国数年,至今保持完好婚姻关系,每年盛夏,那位骄矜的太太便会回到韩国,美其名曰履行妻子的生育责任,实则借此机会维持与丈夫的关系,其实权顺荣一早知道她无法生育,却还算满意对方的乖顺,不想节外生枝于是直到现在维持着表面的相敬如宾。

而权瞬绒,则是延世大学法学系的大二学生,处于精力旺盛期的、同时具有性瘾和药物成瘾的男大学生,居然交了个奉行柏拉图式爱情的性冷淡女友,个中原因不再赘述,对方并不知晓权瞬绒的秘密。

雨夜的一夜情是两人相识的契机,但阶级跨越如此之大的越轨情感能够维持至今,两个人在性方面的取向过分契合才是真实原因,对权瞬绒来说,填不满的两个无底洞使他无法专注于保持人前的假面,对权顺荣来说,凌驾于他人头顶的支配欲与施虐欲不能只通过生活施放。

性,多么复杂的一个词,就像老旧小卖部售卖棒棒糖的桶架一样,里面能囤积看不清标签的棒棒糖,盖子上的孔洞是为了添上更多浮于表面的、让人一眼就有‘购买欲’的棒棒糖,但最终只为了舌尖上那廉价的甜味而服务。

权瞬绒迷恋这种感觉,偷情,出轨,足以让他如同烂泥的身心腐坏得更彻底,但他固执的认为权顺荣给他的一切都是在重新编织着新生,那些从前不曾得到应允的高潮,钝痛感,窒息感,濒死感,将性瘾变成了合理的索取,那药也不再是药,而是奖励。而权顺荣从权瞬绒这里得到了不同于工作和生活中获得的支配的满足感,疲于游走在权力和金钱间的金字塔顶端人物选择将他与权瞬绒之间的爱定义为一种艺术,所以即使权瞬绒没有更加上乘的美貌,没有优越的家世和背景,没有玩弄他人于股掌间的心机与天赋,他依旧选择享受与他厮混的时光。

背德关系使变态的迷恋横生,果然这世间没有什么是干净完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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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务出租车停在离延世大学最近的便利店,权瞬绒付完钱下了车,在便利店里买了一支润唇膏,一瓶草莓牛奶配红豆面包,付钱时瞄到架子上的香烟,又买了一包薄荷味的万宝路,女友不喜欢他抽烟,但他并不在意那些抱怨的话语。

离下午第一堂课的上课时间还有半小时,权瞬绒不紧不慢的走着,中午阳光被乌云遮蔽,地面因前夜连绵的阴雨散发出略带草腥的气味,穿过教学楼和图书馆,上行的楼道湿漉漉的,瓷砖地板上布满了杂乱的黑色脚印,那些印子盯得权瞬绒眩晕一瞬,刚刚狼吞虎咽吃完了面包,轻轻咳嗽两下便有点犯恶心,好在赶在打铃前进了教室,今天这节课水的很,女友给他占的位置比较靠后,做爱做到后半夜,起床时又折腾,疲惫感现在才袭来,刚坐下没几分钟就开始犯困。

教授古板的声线和女友写字的摩擦声仿佛奏响催眠曲,权瞬绒半撑着头,眼皮打架但是精神还能勉强支撑,不属于浓重的香水味熏得他头晕脑胀,更烦人的是她见权瞬绒有打瞌睡的征兆,就放下笔戳他手肘,问为什么跟家人吵架了。

烟盒的棱角隔着牛仔裤扎到腿肉,避开不适感却又牵扯到臀部的辣痛,权瞬绒掀起眼皮敷衍地回答说只是拌了几句嘴,女友的一脸不信却没问下去,将注意力转回课堂前还让权瞬绒也听听课,本就烦躁,指节间空虚寂寞,权瞬绒举手说要去洗手间,从后门出去直奔天台,点烟的手急躁得发抖。

橙红火焰点燃烟草,薄荷烟气进喉过肺过肺,隐隐发麻的后颈终于舒展,吸完一支又续上一支,烟灰落在手背上烫了一瞬,权瞬绒又想去打耳洞了。

第二支抽到一半,口袋里的手机又开始接连振动。

想都不用想,又是那个女人发过来的。

权瞬绒其实讨厌那些逼问的文字,企图通过虚伪的关心来了解他的人,实际上冰冷无比,权瞬绒早就知道她是为了一个赌约才追求自己,只是她越陷越深,不可否认的爱上了权瞬绒。

在谎言面前,迟来的后悔本就苍白无力。

权瞬绒点触手机,勉强维持温和的语气。

【:胃不舒服,先去校医室了,晚上不用等我吃饭。】

没抽完的烟扔在地下用脚碾灭,将止咳糖浆一饮而尽。

另一边——

推门进办公室时秘书跟在后面欲言又止,权顺荣睨了他一眼,要他有屁快放。

“董事会在会议室等候多时了,您...朴总脸色很不好。”

权顺荣嗤笑一声:“他老人家有些私事被我知道了,这下肯定慌得要命又不敢直接发作吧,呵呵,只是等了我一会儿就沉不住气,朴老也到了该退休的年龄了。”

果然如权瞬绒所想象的,会议室里坐在靠前位置的几个人都阴沉着脸,听见推门声就迫不及待地用狡猾的目光挟持权顺荣的身影,为首的朴老更是冷笑一声,还没等权顺荣入座就开始冷嘲热讽:“权总还是年轻了些,懒觉要睡到下午呢。”

权顺荣松了松领带,回敬他:“我当然不像您,一到十点就熬不住要睡,我们这一代人的夜间生活,朴老还没体验过吧?噢,我忘了,您才跟发妻离婚娶了个小二十岁的姑娘,家里有一个就算了...年轻人可是精力旺盛,不知道您的身体遭不遭得住,回头我让人送点补品给您?”

那老头被气的脸色发青,丑事噎住喉咙,再怎么发作也只能指着权顺荣直喊你。

开完会权顺荣只觉没趣,回办公室面对一堆要签字的文件,外人眼里他坐拥万贯家财,手握集团核心权力,但没人会不对勾心斗角感到疲惫,那个朴老年轻时是有点手段和眼光的,但随着年龄增长,贪欲也堆砌起来,抛弃发妻再娶这种伦理层面的丑事暂且不提,在多次重大决策会议中使绊子才是真正使权顺荣抵触的原因,若权顺荣走错一步棋,就有可能会被董事会联手架空,他不允许这种事有发生的可能。

手机屏幕忽地亮起,未标注名字的号码发来短信,约他晚上上课。

看完短信就顺手删除清空回收站,连号码的来电显示都要隐藏。

中午的那场没做尽兴,今天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

权瞬绒赶到时,权顺荣正脱了外套在看文件,合身的衬衫修饰他绝佳的身材,袖子挽到小臂,胸口扣子解开两颗,开了空调的房间有些闷闷的热,权顺荣把外套解下,往床上一扑,用舒适的姿势就这么看着权顺荣工作。

“等会有个国际视频会议,得晚些开始了。”权顺荣走过来,抱歉地揉了揉他的头:“不累的话也可以自己先去做清洁。”

权瞬绒感觉对方今天有些不同寻常的温柔,或许公司事务让他还没来的及提起兴致。那就让我来帮他提起兴致。权瞬绒想。

权顺荣见对方乖顺的点头答应下来,进浴室洗澡没多久会议视频就打了过来,往常也有在课程之前工作的情况,于是很自然的接下电话,没注意到权瞬绒悄悄打开观察他的门缝。

权瞬绒悄悄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自己扩张清洁完大汗淋漓,几乎是洗了两次澡的程度,不想浪费精液在自慰时,憋得太久差点晕过去,多亏了地毯,让他缓步靠近权顺荣的声音完全隐没在视频会议的外放声中。

纤细的手先摸到权顺荣的脚踝,比他皮肤更高温度的手掌慢慢摸上膝盖,正专心听对面讲话的权顺荣惊了一下,余光看到权瞬绒全身赤裸着,被水汽薰红的脸贴在他膝盖上,乖巧地蹭着,就抬手摸他后脑勺,潮湿的发丝挠在手心,激发出阵阵痒意,但那双手不老师,顺着大腿就摸上胯,又沿着西裤褶皱在人鱼线上打转。

洗发香波的味道温柔的缠上权顺荣的神经,权瞬绒的手很细,皮肤的粉色落在他裆部,鲜明的视觉冲击让他很快起了反应,但会议还在继续,合作方讲到关键处,现在不是能随便停下的时刻,他向前靠住桌子,架起双手,心思全然不在会议上。

胯间支起帐篷,权瞬绒从身侧爬到双腿之间,用臂弯环抱住权顺荣的下身,从大腿开始轻吻,隔着衣料感受到这具身体逐渐攀升的体温,他忘情的亲吻着,拉开拉链将起立的硬物从西裤里解放出来,手指像藤曼一样环住滚烫的柱身,就是不碰敏感地带,不同于中午激烈强硬的口交,此时的抚慰缠绵又磨人,权顺荣感到一阵眩晕,仿佛他俩的位置掉了个个儿,他变成了蛛网上等待被吞噬的猎物。

勾人的指尖剐蹭顶端孔洞,细碎的快感混杂疼痛冲击权顺荣的大脑,欲望蒸腾之下,权顺荣感觉身下那人的呼吸都是滚烫的,他的情人,与他无比契合的情人,在危险的试探更刺激的玩法,合作告吹是小事,人品败坏才是挥之不去的,但在这阴暗室内的两人没有谁是彻底干净的,被权瞬绒看穿的隐秘的疯狂,另类的暴露癖使他欲罢不能。

舌头舔了上来,柔软湿滑的触感时隐时现,权瞬绒抬眼望着端正坐着的人,他在等对方随时可能投来的目光——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极具诱惑,舌尖和眼尾都是红色的,跪坐的姿势可以让权顺荣看见美妙的曲线,连带着漂亮的阴茎。

熟悉的湿热感袭来,权瞬绒俯身吞吐着胀满的阴茎,舌头能感觉到柱身上纵横起伏的血管筋脉,头顶没忍住发出的哼叫声被两次咳嗽掩盖,但令权瞬绒十分满意,另类的恶作剧也是一种情趣。龟头抵着舌根浅浅地顶弄,饱垂的囊袋被揉弄抚慰,嘴唇没能完全裹住涎液,顺着柱身淌到根部,沾湿双手,权瞬绒顺势放过阴茎,勾着脑袋去含囊袋,过分的温暖包裹住球体,权瞬绒听见权顺荣猛地倒吸凉气,急急地说了几句法语,赶忙关闭了视频会议。

一阵风倒推过来,权瞬绒无辜地抬眼看着他,嘴角一片水光。

“主人,我爱您。”

红了眼的权顺荣将权瞬绒抱到床上,含住他朱红双唇,权瞬绒被亲的有些发晕,身体却更加兴奋,两个人在床上纠缠不休,规整的衣物被扯下丢到穿衣镜前,权顺荣终于也一丝不挂了,两具身体紧紧贴着,汗液和涎液交融,权顺荣把手伸向他身后,摸到柔软湿润的穴口,打着圈按摩一样慢慢揉进去,权瞬绒用他锁骨磨牙,啃得留下细密的红痕,指节埋进去一半,摁到凸起,权瞬绒立刻就有了反应,低低哀叫起来。

“今天的课程是,窒息。”

手心挤上带有催情药的润滑剂,如同蚂蚁啃噬一般的痒意立刻从龟头蔓延,权顺荣忍着难耐的欲望将透明的液体抹遍权瞬绒下臀,抵住穴口,权瞬绒抓住他的小臂,哀求着他进入。

“...求求您、我好痛苦。”

“还不够,还不够。”

只是插进顶部,权瞬绒便尖叫着射出乳白精液,下腹一片淫靡浊色,轻而易举就高潮,催情药切断了不应期,权顺荣再次插入,这次开始轻轻耸动,刚刚发泄过的器官颤颤巍巍又立了起来。

肠壁的温暖无可比拟,权顺荣仰着脖子发出舒适叹息,他眼里的权瞬绒全身遍布暧昧颜色,眼角泪光反而使他更加兴奋,他想看见更多的失控,权瞬绒在他这里无需克制,尽情乞求他的上帝施舍他无边快感,性爱中权顺荣就是上帝,左右他的一切,无论身心。

那些软肉缠住他的下身,争先恐后吮吸敏感地带,擦过前列腺会换来灭顶的紧致,夹到他几乎要在里面射出来,权瞬绒被铺天盖地的潮热裹挟,汗液沁湿身下的床单,指甲胡乱抓在权顺荣小臂上,呻吟带着哭腔,叫喊着要去了又射了一次,权顺荣整根埋入,在纤细的身体上留下凸起,权瞬绒仰着头,恍惚间以为自己要被顶穿,那空洞的穴道被填满又抽离,需要更加猛烈的进攻才能平息催情药带来的瘙痒酥麻。

折成极限的姿势,权顺荣像蛰伏在蛛网间的虎蛛,将身下人整个笼罩住,下身疯狂地顶弄着,那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带上的皮手套,顺着汗湿的上半身点火到脖颈,他压住权瞬绒的胸口,另一只手虚扣着细白脖颈,拇指指节抵在喉结上。

脆弱的喉结因呼吸上下颤动,权瞬绒注视着权顺荣的眼睛,看着他加快下身挺动的速度,下腹的深处即将掀起高潮的又一层浪花,他自己掰开双腿,以便让权顺荣的进入变得更加方便,快感堆砌将波澜的海域激起无数海浪,越叠越高,权瞬绒大口的喘气,眼看马上就要射出第三次,摁在胸口上的手突然扣住他的阴茎,堵住小孔不让他释放,他终于哭喊着求他让自己发泄出来,眼角滚落大颗大颗的泪滴,没入全是汗水的发丝间。

“啊啊、主人、啊、荣,求求您,求求您,让我射、我要不行了....”

权顺荣感觉极致的快感从后腰递向囊袋再推向阴茎,滚烫到顶点的肠壁绞吸着他,震得他头皮发麻,那些瘙痒被不断的套弄满足抚慰,乞求的话语刺激着他灵魂深处的支配欲,就是此刻,他收紧掐着脆弱喉咙的手指,撸动几下权瞬绒勃发的硬物,抵着最深处射出浓稠精液。

钝痛窒住脖颈,起伏的胸口被迫承受缺氧的下坠感,阻断呼吸的十秒之间只能靠胸腔里剩余的空气感知存活,大概是被快感冲击得太过忘情,权顺荣有些用力过猛,手指挤压喉管的力道让权瞬绒几近昏死,于是高潮激烈又飘渺地袭来,臀侧收紧着射出第三次的起伏比往常更大,精神眩晕失神,身体的反应却更加真实。

权顺荣拥着他颤抖的身体,轻抚脖颈上的红痕,等下身完全疲软才慢慢抽出,精液混着透明肠液沿着臀部弧线流下,把床单弄脏,屋内蒸腾着两人的体液气味,原本平和的薰衣草香气溢出了浓精的腥味,权瞬绒从窒息中解放,甫一接触新鲜的空气,急不可耐的呼吸就引起剧烈咳嗽,权顺荣拍着他的背,用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正欲在耳边留点下流情话,却见刚刚还瘫软在床上的权瞬绒爬起来翻抽屉,拧开药瓶又是一饮而尽。

原来是刚才的咳嗽又勾起潜意识的瘾,只有尝到那棕色药液才能平息。

靠回权顺荣的怀抱继续温存,那包没抽完的万宝路就放在头顶,是谁说过事后一支烟,快活赛神仙的?反正权顺荣是很认可这句话,薄荷烟雾自唇间泄出,微量的白气迷蒙两人之间的空气,就着唇上的薄荷味接吻,舌头都不由自主纠缠得更紧了一些。

“刚刚你说,爱我,是吗?”

权顺荣挑起他的下巴,恋恋不舍地从那方温度上剥离,拨开凌乱汗湿的发看向漆黑瞳仁,他知道那里面的爱意冰冷虚伪,却想看他演出深情,满口谎言只有一个字是真也无所谓。

“这也需要质疑吗?”弯起的眼角,皮笑肉不笑,用反问句回答其实是藏了些试探,如果只有他演着独角戏,就会是俗套的无趣故事了。

故事到底以什么为结尾?没有人知道,权瞬绒依旧用假面应付着沉浸于爱人关系的女友,权顺荣依旧跟妻子保持着短暂却稳定的联系,谁都没有率先打破微妙的平衡。

作为主导者,花费金钱和时间去逗弄小动物,只是普通情趣罢了,情人终归只是情人,没有背德的那一面,就不再值得人冒着风险去追求了,你情我愿的下流关系,各取所需而已,下位者也不一定是真正的弱势方,一张不限额的黑卡填补不足的家世,流出的精或血只是性癖的冰山一角,管他呢,到底谁才是吃亏的一方,根本没有谁在意,‘爱’这个词,是他们用来亵渎纯洁的工具,不存在单方面的勾引,是雨夜的一拍即合,是变态的性癖选择了对方。

不论谁是谁的不完美情人,最终也只是如水仙花一般自恋而已。

Notes:

文中所描述的关于BDSM\窒息\药物成瘾\性成瘾内容皆无参考书目 可理解为为文章所服务的虚构内容 请勿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