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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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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2-19
Words:
7,613
Chapters:
1/1
Kudos:
9
Hits:
835

【战学】打击人口买卖从我做起

Summary:

α.年下养成切黑战士♂×恃才傲物孱弱学者♀
β.非自愿性行为警告⚠
γ.皇雯、好难写【痛苦面具

Notes:

好些年前的作品,上传的时候又快速扫了一遍,握草这么难看的东西是我写的(;´ヮ`)7

而且还把战士写的太聪明辽

在“好想删掉”和“这是我第一次写凰雯很有纪念意义”的两种心态之间心情复杂地上传了。

Work Text:

  沙漠的尽头盛开着一座城,金币与水晶堆起她放浪的美丽,在这黄金上的城市连人类都可以买卖——黄沙吞噬不尽人的欲望,灵灾带来的劫后余生甚至令沙都黑暗面一度掀起践踏世间一切法律的狂热,直到许久许久之后才能达成新的秩序与平衡。

  学者就在此时来到乌尔达哈。立志周游世界(图书馆)的小姑娘在沙都的里三圈外三圈上出师未捷,掩饰身形的黑袍下指节不住地叩击书脊,一下,两下,尼姆海军传承者拒绝承认自己迷了路。

  绝对是咒术师那群老自闭下了魔咒的缘故!

  第四次走回蓝玉国际市场的学者环抱起双臂,靠在小巷口的砖墙上不说话。站不远处的铜刃团卫兵时不时瞥来一眼,期盼这位明显心情不好的秘术师不要砸了谁家的店。

  一群衣衫破烂的孩子踢着脚铐从她面前经过,生铁和地砖碰出沉闷声响,学者皱着眉头看向他们——和他们脖子上的麻绳,脚上的镣铐,还有一旁像遛狗一样扯着的商人。

  啊,她眯起眼,是群小奴隶。

  学者招招手示意那个奴隶贩子停下,保持着靠墙的姿势不动,懒洋洋地打量这群脏兮兮的孩子,随口问道:“他们是哪来的?”

  “回您的话,”奴隶贩子行了个夸张的礼,像要把腰折断,“哪儿的都有,平原高地猫魅鲁加,还有好些是阿拉米格逃难来的……”

  “我不太喜欢阿拉米格人。”穿着宽大黑袍的路人打断奴隶贩子的话,空荡荡的兜帽遮住几乎所有面容,只露出一截白皙脖颈。金属项环上流淌象征以太学的光亮。

  “你走吧。”

  清亮亮的声线听着像是个少女,无礼又傲慢,抓着圈索的奴隶贩子却乖乖走回道上,不敢流露出一丝冒犯之意。在白玉小巷讨饭吃的多少都有些眼力见,这位古怪的过路人身上萦绕着的以太浓郁得简直像只人形凶兽,因此哪怕她突然叫停自己又挥之而去,奴隶贩子也只能哈腰点头。

  学者无趣地交换双臂上下位置,思考着随机抽取一个幸运路人逼他带路的可行性,眼睛瞟向重新上路的孩子们。

  “你是斧术师?”

  黑袍秘术师忽然没头没脑地抛出一句问话,站在队伍最前端的奴隶贩子还没来得及听清,学者就看见那个拖着过分沉重斧头的男孩来回点头,快得像只啄谷粒的渡渡鸟。

  学者被自己的联想逗笑,伸手指向这位小斧术师。虽然会长说着再见结果六年没回协会,虽然她常年翘掉秘术课跑去放浪神古殿找冬贝利,但是秘术师和斧术师相互扶持的教条像个钢印一样牢牢刻在每一个秘术师的——包括她——脑子里。

  毕竟副会长讲课真的很困很无聊还洗脑。

  “买下他多少钱?”学者戴着半指手套,青色布料柔软地裹住掌心,手背上点缀一朵蝴蝶结。甚少受日晒的手指在阳光下白得发亮,细细的有些伶仃,透出青色血管。她堪称好心情地对着奴隶贩子重复了一遍问价:

  “这个孩子——”因为气急,小姑娘还呛了两声,“——多少钱?”

  小斧术师攥紧磨光的木制斧柄,盯着那双手、那根手指出神。没有晒痕,没有老茧,没有长年穷困潦倒留下的烙印。

  真是一双娇生惯养的手。

  美丽又脆弱。

  “行了你自由了。”学者接过钥匙的一瞬间就丢给了男孩,在他蹲下解开脚铐时抽出腿上绑着的匕首割开绳索。“呆在这也好去利姆萨·罗敏萨也行,总之你自由了,爱上哪上哪去——”她嫌恶地丢开油腻腻的绳索,四处张望哪有洗手池。

  “——小斧术师。”

  “为什么要救我?”男孩抬起头望着学者,灰尘盖不住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尤其是他目不转睛全神贯注地盯着你时,学者差点以为自己救了条大型犬,委委屈屈得要命。

  因为副会长念了八百遍守望相助肝胆相照因为秘术师协会的优良传统因为我钱多得烧手因为我找不到路试图氪金转运因为我心情不好就想破钱消灾……

  学者眨眨眼,垂眼看着面前故作成熟的男孩和他捏紧的衣角,语气斩钉截铁:“因为你长的特别像我六年前说要追求纯爱离家出走的青梅竹马兼初恋对象。”

  男孩睁大眼,满是撞破面前人不堪回首往事的愧疚和不可思议,“真、真的吗?”

  假的,她连男生手都没牵过。

“真的。”学者拉下兜帽,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不管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小斧术师,你认识去咒术师协会的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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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你就被这小孩缠上了?”忘忧骑士亭,换下一身占星法袍的白占端着高脚杯翘起二郎腿,姿态优雅大方,仿佛冒着气泡的金黄酒液不是廉价麦酒而是什么上等瓦伦斯。

  学者冷笑一声,拔掉高脚杯上插着的樱桃丢进酒液。杯壁倒映出白占诱人的事业线,学者嫉妒地瞟一眼又扭过头去。“对呀不然怎么办呢,我一说滚他就哭,好好一个斧术师抱着个比他还高的斧头哭成傻x,闹得跟条没断奶的狗崽似的。”

  “那个年纪恐怕不能叫‘好好一个斧术师’吧?”

  “是啊是啊超麻烦的,父母又全没了,丢一个小孩孤零零地待在乌尔达哈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连莉莉贝尔都会谴责我的。”

  刀子嘴。白占笑吟吟地看着小姑娘虚张声势般举杯仰头,将满杯鸡尾酒一饮而尽。那孩子能从利姆萨·罗敏萨一路流浪到乌尔达哈,怎么会没办法活下去呢?

  但说出来又会被面红耳赤地驳斥吧。白占交叠的双腿轻轻晃动,饶有兴致地看学者被呛到后咳得昏天黑地的狼狈样。

  该说可爱还是不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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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占扶着学者走回客房,一晚上喝的酒快给这位养尊处优的学者小姐吐完了,走路还是踉踉跄跄东倒西歪。努力尽地主之谊的白占强行把人架在天球仪上拖着走,好容易到门口后还没来得及敲门,面前的厚重木门便打开了。

  斧术师——现在是战士了——站在门后,阴着脸握着门把,却在白占抬头时笑起来,一派阳光灿烂的少年样。

  学者醉醺醺地倒向熟悉的气味,被战士接住后仰起头,皱眉训斥:“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睡觉?”

  白占松手两臂举起,一副无辜样,假装自己没听见学者在酒精和困意加持下自以为严厉的软绵绵嗔怒声。

  聪明的占星术士不等面前阳光正派的少年道谢,直接边后退边开口,又轻又快:“初次见面我是学者朋友白占很高兴见到你我们有缘再见好啦人我都带回来啦你别笑我慎得慌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晚安小学者mua♡”

  初次见面,星星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好人。

  也愿星星保佑小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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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睡不着。”正抽条的少年腿长手也长,手一伸就把学者整个搂进怀里,下巴顺势搭在肩头,闻见樱桃、麦酒和她的味道。“你不在,我总感觉被丢掉了。”

  “对的呢你再不睡觉我就把你丢了,我不喜欢大半夜不睡觉的小孩。”学者对头顶传来的故作委屈声习以为常,戳戳那双在腰上猛然收紧的手表达被勒疼的不满。“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所以快睡觉,明天还要去圣冈里奥尔占星院找夜占打架,不睡觉的小孩长不……高……”

  “所以你才会这么矮吗?”

  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反驳,看来是睡着了。战士感受着怀里棉质睡裙的柔软质感——这是他刚刚给这醉鬼换上的,悄悄挪动姿势避免顶到他的监护人。他再次靠上学者肩头深呼吸,静静听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

  可是我不喜欢你只留我一个,不喜欢刚刚送你回来的那个女的,不喜欢她对你笑还对你飞吻,不喜欢圣什么奥尔占星院的夜占,不喜欢你能见到的任何、任何一个人——

  战士一手轻轻覆上学者的手,俄尔十指交叉,再握紧。今夜会友的学者没有戴手套,手指就这么直接露在外面,又软又小,乖乖呆在他的掌心里。手掌随着脉搏呼吸轻轻律动,像握住了她的心脏。

  真是一双娇生惯养的手。

  这是一双堆在无尽的财富和丝帛绫罗上长大的手,没有形变没有划痕也没有伤疤,没有举起过比书页、烛台和银汤匙更重的东西。战士摩挲过指尖,看她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弧度可爱圆润,却在他们间划下梅尔托尔海峡般的鸿沟。

  战士对着绕他们四周飞舞的小仙女笑一笑。

  没松手。

  翌日学者起床后因左手酸痛惨叫出声,并成功完成单手举书拍晕夜占的壮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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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六次教导战士清洁术,未果。

  学者睁大眼睛,百思不得其解。她松开为了引导战士运用以太而松松握着的手,严肃地推推眼镜,第八百次打开早教书试图研究出原因。战士看着她手上那本《跟我一起学以太:学龄前儿童启蒙读物》摸摸鼻尖,挨着学者坐下,怀里抱着大斧子,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战士神情无辜得活像只陆行鸟。

  难道,难道真的是前辈曾经宣布的那样,斧术师都是群智力低下喝完酒会倒立的笨蛋吗???

  学者回想起从前训练场上秘术师前辈面对斧术师搭档那副绝望的模样,犹豫起来。

  她沉默了。

  战士倒是不闲着。人高马大的蓝色职业伸出手指轻轻绕着旁边人的头发玩,勾出又细又软的一缕,在常年持斧的粗壮指节上缠出几道缱绻情意。他闲聊着些琐事,比如刚刚给她送书的男人是谁,比如早上又有个女生塞他一束格里达尼亚捧花不知道要干啥,比如学者昨天说梦话骂的那个名字是什么人,语气一如每一个正常青春期男生毛毛躁躁。

  “秘术师协会的师兄,她喜欢你,以前叫我去找艾欧泽亚三大美食的傻X。”学者头也不抬,只蹙眉盯着“如何感受以太”这一节自顾自沉思。没有在意边上这头突然开心的人形狗勾,也没有理睬小孩玩她头发的幼稚行为。小仙女的蝶翼划过战士耳缘,落在少年毛茸茸的头顶,他心情很好地甩掉鳞粉。

  像是玩累了,战士弯下脊背强行把脑袋搭上学者肩头。一瞬间学者以为自己被只大棕熊压上肩胛骨。她啪地合上书本,暗自盖戳自己救助的小斧术师可能是个智力障碍,以太学意义上的。

  学者最后的礼貌让她把这个结论吞了下去,转头微微扬起,语气生硬:“说到这个,你为什么不叫我妈妈?”

  “?”

  战士没有揭穿她拙劣的转移话题手段,只从花束里抽出一枝黑衣森林玫瑰,一根一根拔干净尖刺,轻轻插进她的发丝间。

  “叫爸爸也可以。”学者越说越来劲,“你看我把你买下来,拜托斧术师协会的发小指导你,连你每把斧子都是我威——委托布瑞塞尔特地定制的……”

  身边小个子的绿色职业仰头看着他,专注又认真地跑火车。战士乖乖低头,注视她理不直气也壮的傲气模样,发亮的眼底满满都倒映着自己,比起鬓边玫瑰更娇妍。

  学者发觉小孩突然情绪高涨起来,有些莫名其妙。她仍旧不死心地坚持“我是你爹”理论,引经论典,满口瞎话。

  “……所以你为什么就学者学者的称呼我,明明小时候还会尊称阁下小姐老师的。”学者不无遗憾,“要不叫声姐姐也行啊。”

  战士选择把那束格里达尼亚捧花塞她怀里,以期堵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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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者带着又进阶的战士回海都斧术师协会做能力认证,虽然主要是战士拿的地图认路。上层甲板上一路和学者打招呼声此起彼伏,像回了老巢——虽然这么说也没错。秘术师协会的得意门生一边不住挥手,一边纳闷跟在身边的青年怎么不太高兴。

  要测试所以太紧张了?

  善解人意的绿色职业捏捏战士的手以示安慰,牵起他的一根食指走过长长舷桥。扎着高马尾的金发拉拉菲尔站在斧术师协会门口冲他们热烈挥手,一旁发小提着斧头对她咧嘴笑,八颗牙一颗不落,傻得冒泡。

  在战士还是斧术师的时候,学者第一次领着他来斧术师协会,介绍完自己在训练场互殴到大的发小后发现小朋友拖着斧子咬牙切齿,没变声的童音委屈又气愤:“他就是你六年前说要追求纯爱离家出走的青梅竹马兼初恋对象吗?”

  发小:?

  “你暗恋我?”

  “暗恋令慈呢。”学者语调温温柔柔。

  还是因为学者一直牵着小斧术师,所以拽牢了没让他直接抡斧冲上去。这也是她头回发现小孩竟然也有这样冲动的时候,果然小孩子就是要有小孩子的亚子才可爱。

  但哭唧唧地问自己情感史的小孩子一点也不可爱。见鬼了六年前她才几岁,和宝石兽生死绝恋吗。

  学者靠在柱子上和阿尔卡·佐尔卡他们闲聊着等战士测试完出来,内容不外乎海兵之魂、尼姆诅咒和周年纪念日该送瑟托托什么礼物。小小的拉拉菲尔严肃正经,语重心长得活像秘术师协会的副会长,唠唠叨叨学者该谈个恋爱找个对象成个家。神色崩溃了一瞬间的学者向发小投去求救目光,却看见那家伙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凑上来握住自己手,含情脉脉:“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嗷,学者我喜欢你。”

  学者:?

  “喜欢令慈呢。”学者语调温温柔柔。

  插科打诨过后这事算是暂时翻篇,阿尔卡又开始操心搭档接下来的旅行。艾欧泽亚四境算是踏遍,帝国正在交战肯定不行……

  “东方倒是个好计划,虽然远了些。以前还担心你要照顾小孩,现在战士长大了倒是可以沿途保护你了——”

  “?可是我没打算带战士走啊?”学者莫名其妙又理直气壮地ac插言,“他都成年了,提的斧头比我还高,当然该自己去冒险了。”

  小仙女飞过她的裙边,停在腰间书脊上。友人突然的沉默令学者产生本能的不安,转身望向楼梯相接的高台处——

  试炼出来的战士站在那,不知道听了多久——是从友人开玩笑的表白开始,还是只有刚刚的旅行计划?战士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像什么大型食肉猛兽。

  学者迷惑眨眼,却见他又挂起了往昔爽朗笑容。

  青年语气轻快又热烈:“为了庆祝我们即将走上新的旅程,回家喝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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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揉你猫猫皮,一喝酒准没好事。

  这是学者喝下战士递来的蜂蜜酒后两眼一黑不省人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她在自己的卧床上醒来,好消息是衣着还算整齐,坏消息是四肢毫无力气。以及更坏的消息,那匹白眼狼正在扒拉她的丝袜。

  这一天来的太快,万幸他已经做好准备。他的学者这样天真又莽撞地全然信赖着他,连海雾村宅邸的钥匙都直接转赠一份。麻药、肌肉松弛剂和更多流通在灰色领域的特殊用品,战士堪称有条不紊地准备好一切,等着学者在他做的散伙宴里就坐。

  现在到了最坏最好的关头了。小皮鞋已经被甩到墙角,战士顺着丝袜从足尖蜿蜒着摩挲而上。脚踝,小腿,在腘窝处暧昧地打个转,伸进大腿内侧。持斧的手上留下厚厚老茧,隔着一层丝袜令腿肉发痒而轻轻颤动。

  也许不只是痒呢?战士低头凝视狠狠瞪着他虚张声势的学者,一如平日笑,湿漉漉的眼神堪称怜爱。被当成弟弟的孩子这么抚摸,被一个身形高大的成年男性这样亵玩,很害怕吧?

  好可怜。

  战士的手上移,在丝袜和大腿根相交的皮肤上来回爱抚。没什么技巧,只是又轻又慢。学者下意识合拢腿抗拒,却只能微微夹紧战士的右手,助纣为虐。

  好可怜啊。

  右手老实停在腿心规律打转,左手却从上衣下摆探了进去。不同于隔着一层布料的爱抚,又热又宽的手掌伸进衬衣里和肌肤直接接触,不论是揉还是摸都带起一片燎原热意。粗糙的手指带茧,擦过学者的腹部、腰侧和——

  她小小地叫了一声,比起呻吟更像惊呼。

  战士亲亲她的眼角。他的学者,连挣扎反抗都跟个幼猫似的,在松弛剂下微微颤抖。

  战士覆上她的胸部,微微合拢,感受乳肉在手指间的细腻柔软。现在夸她可爱会被气哭吗?战士揉捏着一手可以掌握,从小心翼翼地摩挲到握住上下左右揉搓,力气大得她发疼。两条装饰吊带皱巴巴卷起,尼姆海兵制式校服外套和衬衫一起凌乱。领口大开,从脖颈处往下能看见大泻春光和他作乱的左手。

  学者除了最开始一声便死咬着牙,紧紧咬住下唇,只有不时“嗯、嗯”的鼻音。没有人教过她这声音是上等的催情毒药,战士凑上前亲吻她的嘴角,在身下人惊恐的目光里舔掉学者唇瓣上渗出的血珠。

  战士的挑逗技巧拙劣又生涩,只会循着本能在学者身上亲亲蹭蹭。反复蹂躏的乳尖涨红立起,又被叼住含进嘴里。这太奇怪了——陌生的舌头一下又一下玩弄她自己都甚少触碰的乳头,舔舐吸吮,犬牙轻轻厮磨——这太奇怪了,直叫人害怕得想哭。

  她确实这么做了。学者呜咽起来,大颗大颗泪水浸透眼角滑落面颊,从来被娇惯的秘术师还没受过这种委屈。战士没学过怎么哄姑娘,更没学过怎么安慰这种情况的学者。他在她胸前抬起头,下意识开口:

  “别哭啦,等下还要哭的。”

  语气还见了鬼的真诚。

  我叼你老母诶。学者想着,哽咽出声:“你个大哥布林养的丑八怪——”

  “别这么骂自己。”战士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回道,“养我长大的可是姐姐啊。”

  谁让你、谁准你这时候叫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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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总是尴尬的。

  具体表现在速度很快,比沙拉曼达还快。

  战士咬着牙把小战士塞进去,或者叫捅进去更合适。学者疼得哭不出声,撕裂的痛感沿神经忠实传递到大脑,被揽在腰上的小腿不住颤抖。在疼痛感即将掀翻学者头盖骨时,另一种诡异的微凉液体陡然充盈她的甬道。

  学者本能地想支起身,却被一只窘迫又羞恼的手捂住眼睛按在床上。与此同时身体里的作案工具大力抽插起来,被迫开放的甬道痛苦地接纳不速之客的粗鲁拜访,学者咬着牙闭眼,努力不去在意下身传来的、臀与胯相撞时发出的节律碰撞声。然而很快她的努力宣告失败,闭上眼后感官本能地增强,逐渐开放的甬道分泌出动情汁水,液体咕唧咕唧的和声令下体碰撞声更为暧昧。

  小仙女在空中盘旋,好奇又不解,以太化作的鳞粉簌簌撒下,治愈了战士被学者用指甲划伤的背。如果十二神真的存在——学者感受到自己无力滑下的腿又被战士扛上肩头,仰着头凝视她心爱的小仙女——这不可置信不可理喻不能原谅的酷刑为何还没结束?

  她听见作案者低声笑。

  “姐姐,”战士直起身来,吻了吻被迫送到他眼前的小巧膝盖,“你好湿啊。”

  回应他的是句“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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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暗无天日的性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或许不止一场。她早就放弃计算时间了,地下室昏暗,羸弱的秘术师重复着昏迷、清醒又昏迷,年轻的战士有着花不光用不完的可怖体力。肌肉松弛剂的药效早就过了,可学者比刚开始还四肢酸痛无力。

  再一次醒来时,战士少见的没有在进进出出。健壮的青年搂着他的监护人,蹭上颈窝,一如过去千千万万日。学者用力掰开紧紧箍着自己的双臂,成功松动一丝禁锢。她屏着气从战士怀里一点点挪动身体,难堪地发觉身下相连处泥泞缠绵。过于充盈的混合液体随着学者的动作轻轻回荡,拍打内壁发出细微回响,很小,但足够现在屏气凝神的学者羞到面红耳赤了。

  地下室太安静,安静得一点点声响在学者耳中都振聋发聩。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终于爬出战士的怀抱。期间忍受着肢体摩擦和随着她逐渐抽离而如释重负淌出的液体发出来的更叫人羞耻的声音。终于到结束的时候,学者疯狂自我暗示自己没关系不要听不要看不要想——

  小战士抽离她的身体,发出“啵”的一声。

  很响,至少学者觉得很响。她脑海里构想着战士第六百五十四种死法,掩饰自己刚刚羞耻到浑身一颤的事情。但是现在还有比这些暧昧声响和下体渐渐溢出的浅白液体更要紧的事。

  学者缓慢地撑起身子,挪到床边,却在下床的一瞬间瘫坐在地。大哥布林生的狗东西按着她做得不知日月,学者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急迫的排泄欲望催促她慢慢地、慢慢地在这厚重地毯上爬行。四肢着地,浑身湿漉漉的,像只新生的羊羔,无助又迷茫。

  好可怜啊。

  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坐起的战士想。

  被亵玩多日的白皙身躯布满深深浅浅的嫣红印记,现正在他面前僵硬地挪动四肢,一瘸一拐努力爬行着。他的爱他的学者他的欲望之光,战士盯着她抓住地毯的手,盯着她下凹的背脊弧度,盯着她因过度灌溉而微微凸出的小腹,和随肢体摆动而渐渐流出穴口的液体。

  好可怜啊。

  战士站起身来。

  从背后被贯穿的一瞬,学者的头脑一片空白。委屈愤怒和不敢置信的等等情绪如潮汐般涌上又压抑褪去,她试图在生理快感淹没自己之前先说出话来,却在过快的抽插里喘得断断续续。

  “求嗯、求你了…”娇小的姑娘被压在地毯上,只有臀部被高高抬起。眼泪和唾液在抽噎里渗进昂贵的柔软纤维,学者不合时宜地想起这地毯还是他们一起选购的舶来品。

  “求你了…我嗯、我要…”

  伟大而不可一世的学者小姐何曾哀求过什么人?战士一边想着一边俯下身来低笑着发问:“姐姐要什么?”他堪称怜爱地啄吻不住颤抖着的姑娘后背,在布满吻痕的蝴蝶骨上再添新红。他好心情地把自己的手与那只娇生惯养的手十指交叠着紧紧相扣,用胸口用腹部用能够接触的每一寸皮肤和学者紧紧相贴,感受身下人因为自己的颤抖。

  随着战士像史莱姆一样越发窒息地贴近,那作恶的物什也愈发得寸进尺,学者几乎是一瞬间咬着下唇屏住了呼吸,想在小战士裹挟着满满的液体攻势下忍住不发出那叫她想吞宝石兽自杀的呻吟来。这件事她做了很多次,看来这次也没成功,佐证是战士腰越来越快的前后摆动。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本就涨得她满满当当,不知餍足的小战士还变本加厉地横冲直撞,红肿的穴口再次被白沫淹没,学者只觉得诡异的酸胀感将她包裹,不止阴道不止子宫,还有……

  她再次剧烈地挣扎起来,一边努力掰动禁锢着自己的深色手臂一边求饶:“求呃唔……求你了……我要去嗯……洗手间啊——”

  学者尖叫着恐惧地僵硬在原地,战士那要命的狗东西终于撞进了甬道深处不该进入的开口,直冲天灵盖的疼痛和快乐令养尊处优的小姐像煮熟的蔷薇虾一样弓起背来,分明的脊椎和肋骨在苍白皮肤表面印出痕迹,像天使的羽翼将要破茧而出。被紧得眉头锁起的战士盯着被他压在地毯上的天使,渐渐闻到一股异于精液与爱液的气味。他顿了顿,在学者迟钝地低头看去时猛得冲进去,却在她超乎寻常的颤抖里不知所措地停下。

  他听见她在哭。

  不是之前那种被操出来的眼泪,更像小兽濒死前的绝望哀鸣。学者终于忍不住埋进撑在地毯上的双臂里大声哭泣起来,羞耻的、愤怒的、怨怼的,在这叫她自己都不齿的无能为力的哭声中,不可一世小姐的最后一块自尊心摔得粉碎。

  战士机械地来回抽动了几下,笨拙地掰过她的脸试图去亲吻这几天被他咬得不成样子的嘴唇。这张嘴里曾吐出全观星台都恨得牙痒痒的嘲讽话语,也在曾在他身下断断续续地呻吟,而现在,嫣红充血的唇瓣上下开合,带着泣音和学者破碎的傲气:

  “杀了我吧。”

  好凶,力能劈山的战士心想,提起的心却悄无声息地放下。他的姐姐从来都是这种人,高高在上、凌驾于所有人的恃才傲物。他亲亲抗拒着他的双唇的嘴角,笑起来,连着深埋在学者体内的小战士一起抖动,搅得身下人又一阵颤抖。在这充斥浑浊液体气味的空气里,战士如亲密无间的恋人般蹭蹭她的脸颊,头脑却异常清晰地意识到:

  啊,战士眨眨眼。

  她再也不会对我笑了。

 — — — — — — — — — — — — — — — —

  最后学者在逃出生天并报警,战士受到了法律的制裁,根据异世界共和国刑法处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请各位黑化预备役引以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