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是你，Omen。”Cypher側身，讓出進入監控室的路。“沒想到你會在這個時候來找我。請進，我的朋友。”
監控室裏沒有多的第二張椅子，Omen背靠操作臺，將那張轉椅轉向了監控室的主人。帶著手甲的手指在椅背上敲打著，從敲打的頻率看上去沒有他太多閑聊的興致。Cypher笑著關上了門，“抱歉這沒有多的杯子，所以是什麽讓你大駕光臨我狹小的工作間？”他順著Omen的意思坐在了扶手椅上。雙手指尖合在一起，靴子一蹬讓自己轉向擋住屏幕的幽影。Omen手臂交叉放在胸前，手指依舊有節奏地敲打著。、
“沒人會聽見我們的談話，不用緊張。”Cypher的目鏡眨了眨，象徵性地安慰道。“你説過你知道我變成這副模樣之前的樣子，也説過我需要付出代價。”Omen壓低了聲音，這讓人聼上去更像是某些從喉嚨裏擠出來的詛咒。“當然，朋友。我是個情報商人，提供服務是需要報酬的。”Omen發出了低沉的嘆息，“這就是我來這的原因，只不過支付的方式會有些不同尋常。”
“哦！你還藏著些我不知道的東西嗎？”Cypher向後靠了靠，椅背跟著他的動作壓下。“是別人的小秘密，還是什么你無意窺探到的重要情報？雖然後者我更建議你直接匯報給Brimstone，但是這些都不足以和你的信息等價呢。我的朋友。“他聼上去依舊帶著笑意，Omen臉上的裂隙不滿地收縮。
“根據你對我的瞭解，我想你對我很感興趣。”Omen做了個深呼吸，緩緩將扶手椅往後推，“所以我猜你不會放過研究一個被稱爲記憶中的幽靈的身體。”Cypher沒有搞懂對話裏藏著的意思，他盡量沒有讓自己的思緒往下流的方向發展。“哇哦，等一下，你是説你的體檢報告？那種層面的東西我怎麽會不知道呢？”情報販子乾笑著，看著雙膝緩緩着地的同事，嚥下了口水。
“我只希望我能夠在此之後得到我想要的，然後閉上你的嘴。”Omen的聲音聼上去充滿了剋制，看來平時修剪盆栽和織毛綫的活動還是有必要進行的。Cypher乖乖停下了發問的嘴，不可否認的是自己抓著扶手的手抓得更緊了。
Omen的手在放上腰帶的時候Cypher往後蹬椅子，卻被人拽著腰帶拉回面前。“等等，這......”Omen臉上發光的裂隙如同眼睛一樣將Cypher後半句盯回肚裏。“我説過，閉上你的嘴。”Cypher只好看著自己的腰帶被帶著尖手甲的手取下，衣物被拽開，最後下體暴露在自己同事面前。
他下流的思緒被自己掐住，卻沒想過Omen直入主題。抓著扶手的手扣得更緊了，明明只要自己站起身拽上褲子喊停，這場超出意料的鬧劇就能結束。但Cypher沒有，該死的好奇心將他摁在椅子上。他想知道Omen爲了一點點情報能做到什麽程度。
Omen的手甲碰到自己性器的時候Cypher的目鏡眯成了一條縫。青澀的手法逗得Cypher想笑，卻只是做出咳嗽的動作悶悶咳了幾聲。手甲磨蹭得性器半勃，划過尿道口的時候刺激得Cypher將扶手扣出咔咔聲。他是從哪學到的？技術實在是難以恭維。Cypher看著對方沒有轉向自己的面孔，只是靜靜幫自己做手活。對方的喘息聲越來越重，Cypher都能感覺到星性器周圍的空氣有變化。那三條發光的裂隙也隨著呼吸劇烈抽動著，像貓的瞳孔受到刺激變化。
頂端冒出的前列腺液在上下滑動的手和性器之間發出色情的水聲，就好像失去耐心一般，Omen將手抽出甩了甩。Cypher看著Omen開始解開身上穿著的軟甲，失去束縛的身軀向外發散著黑色的霧體，監控屏幕的光透過身軀的邊緣微微照進光學目鏡裏。Omen抓起Cypher的手往胸口上放，“給我記住了，我不會再做第二遍同樣的事情。”幽影的觸感很奇妙，黑色的身軀裏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從指縫裏流出。手指用點力可以微微陷入黑霧裏，像肉體一樣有彈性。貌似能夠繼續向裡面探，而Omen掐住了試圖更深入自己身軀的手，“裡面不行，太不穩定了。”
Cypher知趣地下滑到小腹，褪下衣物的下體那什麼也沒有，衹是一片黑霧。“害怕了嗎？”Cypher搖搖頭，看著Omen壓上身的身體，嚮後靠了靠椅背。對方被繃帶纏繞出形狀的大腿岔開，緩緩邊保持著平衡邊往性器上坐。
迎來的是溫暖的虛無。那確實沒有東西，要是霧再稀薄一點說不準Cypher能透過Omen的身軀看見自己的性器。但从四周而來的壓力又十分真實，不像肉體一般會收縮著絞緊，而是仿佛水壓般的壓力擠著他的性器不放。身上裂隙裏透出的藍光照得他睜不開眼。
Cypher沒有憋住从末端傳來的快感，被虛無擠壓的感覺讓他差點繳械。他驚歎出聲，手指弯曲得關節作響。Omen在整根吞入後緩緩起身，暴露在空氣中的半截性器能明顯感知到溫度的不同。別人口中的怪物現在正在他的身上騎乘，從未有過的體驗刺激著Cypher的大腦，快感的信號被傳送到全身。他忍不住扶上Omen被幾節繃帶勾勒出的腰肢，在對方的抽送裏大口喘息著。
Omen相比起Cypher劇烈的反應，悶悶的哼聲讓Cypher想起了某隻躺在自己大腿上的貓。從喉口裏傳出的不明低聲像極了貓的呼嚕。Cypher肩膀被手甲扣得吃痛，但注意力全放在被緊緊包裹的下體和耳邊傳來的換氣聲。本就性感的低沉嗓音此刻更像是迷藥把Cypher溺死在黑霧裏。
“別射在裡面。”Omen的聲音變得柔和許多，抓著Cypher的肩膀的手也撐在了扶手上。在性器被抽出的時候Cypher沒有忍住，精液被射在小腹上，掛在黑霧聚集之處和繃帶上。
“抱歉。”Cypher在事後幫人抽著紙巾，看著對方有些惱怒的擦拭手法，乾笑著道歉。“需要幫忙嗎？”Omen沒有說話，衹是靜靜地將紙巾攥成一團，然後扔進垃圾桶裡。
“你已經得到了報酬，我的答案也請你快點端上。”Omen整理好衣物，“這樣我會選擇性忽視掉你觀察我生活一舉一動的行為。”關上監控室門的聲音嚇得Cypher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