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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定

Summary:

他恨他的弟弟,他想让他死在母亲的肚子里,毫无防备地死在襁褓中,死在自己手里
不论重来多少次,他都会杀了他
这是注定的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

虎杖悠仁有一个双胞胎弟弟,但不同于普通兄弟之间感情的是

他恨他的弟弟,他想让他死在母亲的肚子里,毫无防备地死在襁褓中,死在自己手里
不论重来多少次,他都会杀了他
这是注定的

惊讶的是,虎杖悠仁拥有他作为咒术师的全部记忆,并带着这些沉重的记忆降生到这个这个与之前别无差异的世界
这个世界没有咒力,也没有咒术师,自然也没有咒灵
这看似是个很美好的世界

人们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没有人会被诅咒变成畸形的怪物,他的朋友也没有死,在他认为,这是一个美好的世界,一个无忧无虑,不用再看到任何人被咒灵杀死的世界

但这个幻想般的美好世界就在他五岁的时候,在他还是个在学拼音识字的孩童时
崩塌了

两面宿傩的诞生就像一个污点一样,污染着整个世界
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不如准确地叫他“虎杖宿傩”,现在,两面宿傩以他弟弟的身份降生在这个世上,带着本属于他的姓氏,作为活生生的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他身边

虎杖悠仁没见过他的妈妈,他没有出生时的记忆,只是当他从一堆黏糊糊的羊水里睁开眼时,一道白光随着无数记忆涌入他的脑中,那是他生命的开端
当他看到宿傩发出真正婴儿一般的哭泣时,恶心感油然而生

恶意从喉中喷涌而出,即使他使劲捂着嘴,但生理反应终究是不会骗人的

“去死吧。” 这样的话语
无数充满恶意的语言在他内心不断循环,像一个死结,把自己缠成一团

五岁时,两面宿傩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生活
被以“虎杖”命名

他被丢在自己家的门口,被心善的爷爷捡了去

毫无防备的婴儿躺在微微晃动的摇篮椅中,脸上没有那熟悉的纹身
虎杖悠仁就这么趴在一旁看着他
恨意悄悄爬上枝头

虎杖悠仁缓缓伸出了双手,眼睛里再无情感,而变得更为暗淡
婴儿细小的脖颈看起来一碰就碎
“去死”
他的双手微微发力

婴儿小巧的身躯不断扭动,充满了痛苦
嘴无法发声,只是眼睛里流出了泪水,在挣扎中从眼角滑落,滴在了他的手上

诶?

为什么他会哭?


明明是他杀了大家
喂,为什么明明你才是罪魁祸首
还会哭泣啊??

错愕让虎杖悠仁从愤怒中回了神,他的双手触电般迅速离开了婴儿的脖子处
他微微张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只是发出哽咽,冷汗从额头低落,金黄的瞳孔不断震动,视线死死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不明白宿傩为什么会哭

好恶心

腹中发出异响,又迅速在喉中徘徊
虎杖悠仁颤抖着站起身,他捂住自己欲张欲合的嘴,视线不断黑屏

他急忙跑进厕所,沉重的身体不控制地跪下,他趴在马桶上
把恶意吐了个干净

其实这些对宿傩的负面情绪一直都在他心里存在着,他知道宿傩对他做了什么,知道他对人类做了什么,但是他为什么就是下不去手
就因为他现在只是个婴儿?
只是个感到痛会哭泣的婴儿?

我真没用
他总是把失败的原因归结到自己身上
因为虎杖悠仁就是这样的善人

这也是他失败的原因
起码他是这么认为的

虎杖悠仁从来没有停止对宿傩的控诉
只是他把这些想法埋在了心里
从来没有说过
现在他已经是个高中生了,跟以前一样
只不过宿傩仍然是自己的弟弟

宿傩比自己低一年级
说实话他还挺感叹自己的杀意竟然能忍到高二
Huh,毕竟他可不想打破现在的美好生活

宿傩看起来像是不记得原来的事情了,当然大家都不记得了
除了自己
宿傩并未表现出一个孩童不应该表现出的所有行为,除了现在有些叛逆,才高一就去当了不良
脸上还纹了和以前咒纹一样的纹身…
果然宿傩就是宿傩

就算没了记忆仍然带了些恶劣
他只希望在这个世界他的那些恶性能被自身的能力限制
否则他的结局也只会是被自己的哥哥杀死

其实他一直在盯着宿傩,一直
直到现在他高一了,他也会时不时看着他

或许宿傩他自己都觉得我有些控制狂了?
当然,他有这个想法,是最好不过了

虎杖悠仁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宿傩的长辈,阴影烙印进了他的身体
就算只是看了宿傩那张和前世别无二致的脸,他也会感到愤怒,感到惊愕
止不住的杀意蔓延到心臓处,但最后只是用标志性的笑脸说了句

“回来了啊,饭做好了,吃完记得把碗洗了。”
他有时候也想避开和宿傩的谈话

但兄弟之间怎么可能会不说话呢
他宁愿对方只是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陌生人

他有时候也会做噩梦,梦里的东西很怪,宿傩对着自己笑着
以一种诡异的微笑对他说:
“欢迎回家。” “咒术师,虎杖悠仁。”

诡异的梦戛然而止,每次惊醒他的身上都冒满了冷汗,呼吸声显得惊慌,在只有他一个人的卧室里又重新躺下

如果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梦怎么办?
他经常会这么想
但转念一想
就算是梦,也挺好的
不是吗?

虎杖悠仁呆愣地看着黑板,他也不想在课上发呆的
但他可不想对这些无聊的数学符号认真起来

上课,好无聊。

他一只手撑着下巴,转头瞄了眼窗外,樱花树正好在窗户的右上角,树枝被微风吹动,花瓣飘落在地上
这景色本来是和谐的,但一抹突兀的黑色却映入眼帘,正正好好刺进了他眼里
“宿傩…”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宿傩翻过校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他粉色的背头在风中吹动,有些看不清
但他很确定那就是宿傩

没有征兆的出现确实让他惊讶了一会儿,但想想,其实他会逃课也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有些诧异

宿傩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转过头,视线正好对着他们那一层的教学楼
就像是知道自己在观察他一样

然后头也不转地往学校外面走

他被惊讶地不再往窗外看,冷汗止不住地流,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就像个做错事的人一样虚心
视线在黑板和窗外不断转换
直到宿傩的身影已经消失,他才松了口气

他是在看自己吗?
……
应该不是吧?
嗯……

烦心事弄得他没法再上后半节课,只能转笔玩或者思考刚才的事情
他被这些繁琐的事情弄得心烦意乱,但当他想专心看着黑板努力学点什么时,他才发现自己不是思考的那块儿料
嘛…毕竟他早就知道了

在他断断续续的思考中下课铃声终于响起了,悦耳的铃声响遍整个校园
老师拿着教科书和水杯走出门外,教室一瞬间从安静变得吵闹
学生有的一起上厕所去了有的在班里结成小团体,女生悄咪咪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场景看着很和谐
午后的阳光照射进教室,看起来暖暖的,旁边的人不断说着话,他虽然不在意,但也会默默倾听,他坐的位置正好在窗外,阳光笼罩着他,他微微闭着眼,手肘撑着下巴,窗帘微微遮住了他的后背,创造了一小片阴影区

他不讨厌这样
……

但这样和谐的场景似乎天生就是要被破坏的
耳边传来的谈话证实了这一点

“喂,听说那个一年级的虎杖宿傩又逃课了。” “我听他们说他还打了人呢。”
啧…
“诶!我也听说了,好像是某个三年级的拉着他去厕所挑事情反被揍了。” “诶~这样吗,那那个三年级的超逊的诶。”
宿傩又打架了吗……

“听说这回是差点把那人打死了,要不是老师巡课查到了估计已经死厕所了。”
“那还真恐怖啊,一年级的。” “是啊…”
是啊……
宿傩就是那么恶劣的人啊

他没有插话,只是默默听完了对话的全过程,对方似乎也聊到了自己,不过他不在乎,他已经习惯了被和宿傩相提并论
他们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被作比较,虎杖是个活泼开朗的好孩子,宿傩则是不喜欢说话,总是摆脸色,说话狂妄不让人。
再加上他们双胞胎兄弟的身份,明明是双胞胎性格却完全不一样,就总是被人们拿来比较
面对此情此景,他也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哟,虎杖,一会儿放学去KTV吗?隔壁班的组织的哦,说是要邀请你去玩。”
啊,KTV吗
可惜了
“我就不了,今天我有事要早点回家。” “诶…是因为你那个弟弟吗?”
虎杖脸上的笑容微微颤了一下
“嗯…差不多吧……” “那好,我去跟他们说一声,你也要小心一点喔。”
在担心我啊…

“嗯好,谢谢啦,再见。” 待对方出了班门他才回过头,视线又转回窗外
在担心我,吗?

他一下午都在想晚上应该怎么面对宿傩,他不习惯看那张脸
一不小心又打起来就不好了
“嗯…”

当然,直到晚上他也没有想出办法,应该打一架就好了吧?
应该吧。

安静的房间内只开了客厅灯,暖黄色的,显得有些昏暗,他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什么,直到时间跳到晚上10点
差不多了吧应该…

事实证明他的猜想是对的,玄关处发出咯吱咯吱的开锁声,一双手推开了门走进了房间
榻榻米被踩踏发出细小的响声,他缓缓起身
“回家了?” 对方没有理自己,而是转而去挂外套
虎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算了,直接说吧
“你今天在学校打人怎么回事?” 对方还在挂外套的身躯微微停顿了一下
宿傩转过脸,露出那张满是纹身的脸
虎杖皱起了眉头

宿傩并没有虚心,脸上的微笑意义不明,像是突然来了趣一般快速走向他
“怎么?” “我上次跟你说的你都忘了?我说不能在学校惹事…”
很明显,他当时根本就没认真听
“啊…或许吧。”
又是这样…敷衍的态度…

“我这回郑重警告你,下回再在学校里打起来我就直接去一年级部找你。”
宿傩看起来依然不是很在意,神情带了些挑衅
“警告我?” “想死吗?”

太像他了…

“以后也不许说出这些威胁式的话。” “是是,谁管你啊蠢货。”
叛逆少年的经典语录
是他错想了吗?

虎杖像是松了口一样道:
“去睡觉吧,明天早上有课。”
但宿傩看起来并没有退让的意思
“喂,你觉得这就算完了?”

宿傩又向虎杖靠近了些,当他说完这句话后便一拳打向对方的脸,不过被他迅速用手挡住才没有打到脸

又得打架啊…
虎杖的眉头在宿傩出拳的那一刻皱起来了
在接住对方的攻击后,他的拳头狠狠朝向对方的腹部砸了过去,不过被对方躲开,反而被压住身子倒在地上
宿傩把他压在自己身下,露出得逞的笑,一拳一拳砸在虎杖脸上,拳拳到肉
尽管他怎么挣扎还是被宿傩按着打
虎杖的脸上已经开始有了淤青,鼻子里流出鲜红的血液,滴在木制的榻榻米上

“刚才不是还想往这里打吗?”
宿傩狂妄地哼了一声,他站起身来,用脚狠狠踢向虎杖的腹部
“呕!” 口水洒在了地板上
而他只能被迫承受着痛苦,发出一阵阵吃痛的闷哼

疼痛爬满了他的全身,全身的骨头就像是断裂了一样,好痛,好痛
好痛

虎杖蜷起身子,他的双手捂着腹部,嘴角不断颤抖呜咽着唾液,他就像一只落水的狗一样狼狈,似乎全身都在颤抖
“切…真没意思……”
宿傩转身正要往他的房间去,但脚却被绊倒,他整个人都倒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虎杖顺势把宿傩压制住,他撑在宿傩的背上押着他的双手,而对方只能趴在地板上回头看着他
忽然间,宿傩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咧起嘴,开口道:
“其实你忍了很久了吧?” “什么?”
正当虎杖被他问的一愣时,对方突然挺身挣脱束缚,把虎杖压倒在地板上,宿傩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双手迅速开始用力,他只能用双手死死拉住宿傩的胳膊,试图把他拉离自己的脖颈处

“我杀了那么多人,你竟然还能忍住不杀了我,真是勉强你了”
“对不对?悠仁?”

蛤?
骗人的吧??

“别叫我…悠仁” “诶~可是我以前就是这么叫的你啊,悠——仁。”
对方似乎是故意拉长音调,窒息感和恶心感同时爬上心头,他的额头处已经青筋暴起,可是就是被死死压住动不了
对方恶劣的气质毋庸置疑地证明了一件事
他是两面宿傩
一直都是

啊,好晕

虎杖感觉他的脑袋晕乎乎的,缺氧带来的痛苦让他全身都在挣扎,他张着嘴想要呼吸,却没有一丝空气能够进入气管
口水从他的嘴角滑落,滴在宿傩布满青筋的手臂上
直到身下的人不再挣扎,像一滩尸体一样躺在自己身下时他才放过了对方的脖颈
被碾过的地方都是一片紫青
“真狼狈啊,悠仁。” 好恶心
我要死了吗?

啊,我还不想死…明明这是一个很好的世界,为什么会这么痛……

宿傩转而用手捏着他的两边脸,肆意地摇晃
啊…好痛啊混蛋……

正当宿傩准备松手时,似乎有什么咬住了他的手,刺痛让他重新对身下的人产生了兴趣
虎杖的眼睛像是失了神一样黯淡无光,像是本能反应一样下意识地咬住了宿傩的手,眼睛往向上方的宿傩,不带任何情感,深邃得像个无底洞
牙齿咬进肉里,血珠从皮肤表面渗出

随即而来而来的是湿润的感觉,他的下嘴唇挨着宿傩的手,舌头抵着皮肤,还在微微蠕动,血珠挂在皮肤上,滴到嘴唇上,被舌头带进口腔

明明是一片死气的画面却显得格外色情,虎杖空无一物的双眼死死盯着他,嘴上越来越用力地啃咬着他的手,疼痛也愈发膨胀,皮肤被尖利的虎牙割破,流出一道道鲜血
而这色情的画面被宿傩尽收眼底

他喘了口粗气,嘴角不怀好意地勾起,他的手甩开虎杖的脑袋,把他整个人拎起来,对方没有挣扎,只是像一具尸体一样被揽起,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他打开了房间门,里面一片昏暗,只能稍微看见一点点,宿傩把他一整个摔在床上,随着床的震动他发出了一声闷哼
宿傩随即也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随手一丢便不见了踪影,他猛地爬上了床开始脱虎杖的衣服
“你干什么!?”

虎杖似乎才缓过神来,他的双手死命推搡着宿傩,即使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就破成一堆褶皱
“还用我说吗,蠢货,当然是操你啊。” “蛤?”
不是吧?

宿傩趁他愣了一秒瞬间撕开了他身上的衬衫,纽扣掉落到地板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露出一片匀称的肌肉
一瞬间的凉意让他的大脑滞空了一下,宿傩随即又扒下他的裤子
“等等…混蛋,别碰我!”

他的喊叫并不管用,反而让宿傩变本加厉地控制住他,让他无法动弹,他的手还在不断挣扎,只听咔嚓一声
他卸了对方的手,骨头摩擦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下动不了了吧?” “真烦人。”
虎杖被疼的不敢乱动,他只能喘着粗气,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滴到床上,两手传来的疼痛让他想流泪,只能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对方

该死……
他当然知道后面会发生的一切…
令人作呕……

“混蛋…去死……” “呵…”
宿傩冷不哼的一声像是在嘲笑他,嘲笑他只能趴伏在他身下,当个承欢的工具
他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润滑剂,直接挤在虎杖的屁股上

湿凉又粘稠的触感惊得他一震,他害怕地抖了抖,像个待宰的羔羊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阵阵低吟

宿傩直接进去了两根手指,也不管他的小穴有多紧实,异物感从下半身传来,弄得虎杖又难受又疼
待到完全进入后,手指才开始在里面搅动着穴肉,激得他夹紧了双腿,就连后面也一缩一缩的,宿傩像是有些不满,狠狠拍了虎杖的屁股,混杂着润滑剂的粘稠发出了啵的一声,留下一个显眼的巴掌印

“放松点,蠢货,你也不想你一会儿被捅死的吧?”

虎杖对突如其来的疼痛只能忍气吞声,他只能照做,把下半身放轻松,后穴微微张开了一点,宿傩才稍微满意了点,手指从两根变成三根,不断在里面进进出出
手指在里面弯曲,指甲抠挖着肉壁抚平每一片褶皱

又爽又疼的感觉让他绷紧了身子,他把头埋进枕头里确保自己不会发出那种下流的声音
但宿傩可能觉得自己像在操一具尸体,他不耐烦地把虎杖的头从枕头里拎出来,下巴抵在枕头上
“喂,叫出声来,小鬼。” “死也不会……”

宿傩恶趣味地笑了笑,用带了蔑视的双眼看着他
“是吗?”
他的手指不断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入都要更深一点,肉壁紧紧吸着手指像是在挽留似的,时不时发出粘稠略带情爱的色情响声,他只能狠狠咬着嘴唇不发出叫声

但当宿傩不断向里面深入,他像是找到了什么,手指狠狠抠挖着那个凸起,那是虎杖的敏感点
快感像洪水似的把理智全部冲走,就连正常的思考也做不到,他的嘴里不断冒出低吟,时不时勾起的尾音无一不让身后的愉悦犯兴奋

“该死…嗯…啊哈…等一…下…”
房间里回荡着他淫荡的叫声和粘稠的水声
他该死地硬了
这明明是强暴…是侵犯!他不会兴奋的!
明明内心是这么想的

但是阴茎却因为后面的快感自顾自地硬了
好羞耻……

……

宿傩见扩张得差不多了,便抽出手指,润滑剂连带着甬道里流出的淫液一并流在床上,浸湿了床单
他的小穴里空空的,只能一缩一缩得像是在索求着什么,很快宿傩那又热又烫的阴茎便抵上那已经操松了的小穴

宿傩一挺身直接插了进去,龟头顶到最深处,肉壁上的褶皱不断被顶开,敏感点被不断顶来顶去,快感几乎吞噬了他,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着阴茎,没有一丝缝隙,宿傩爽的仰头低吟
“操…怎么这么爽……”

听着宿傩的骂声他忍不住红了脸,他想挣扎但被对方压住只能作罢
随着不断的顶弄,快感吞噬了他的整个人,腰随着对方进出的动作扭动,把阴茎吃到了最里面,后面紧紧绞着宿傩的肉棒,甬道流出的淫液顺着缝隙流出

“啊…等…一”
宿傩不等他说完像是故意般地加快了进出的速度,他的性器不断磨着床单,马眼滴出的液体沾湿了一片床单

“都说了让你等一下啊!” “谁管你。”
前列腺被顶弄的爽意像是触电般传遍了全身,酥酥麻麻的
虎杖一边叫骂着一边绷着脚趾摆动着腰
他恨不得这场强迫式的情事赶紧结束…

终于,他迎来了高潮,宿傩和他同时射了出来,精液涌进甬道把里面填的满当当的,宿傩抽出阴茎,精液顺着还没缩紧的小穴流了出来,滴在床单上,弄得整个房间都充斥着精骚味,令人作呕

他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宿傩就又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 “我可没说结束了…”
该死

早知道,当时就用力点了
早知道,当时直接把他掐死就好了
……
该死…

这个夜晚他过得很不尽人意,隔天早上起来依旧痛苦
虎杖悠仁只能穿上高领的衣服
来掩饰自己跟弟弟乱伦的事实

……

Notes:

代发 原作者-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