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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3-02
Words:
5,413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24
Bookmarks:
4
Hits:
1,258

灿宽 | 站街-

Summary:

不知道该怎么写避雷概括…总之站街,11性转,ooc,注意避雷。

Work Text:

夫胜宽吸了吸鼻子,磨磨蹭蹭地在小巷子里站定。她一点都不喜欢冬天,站在这条刮冷风的巷子里没一会就把身体冻的僵硬,浑身失去知觉。
看着和前两天一样逐渐暗下来的天,夫胜宽有点绝望,搓了搓冻的通红的脸颊,咬咬牙决定再站一个钟头,再接不到客今天就不管了。好在在夫胜宽真的快要放弃的时候,有个人站到了他的面前。
相顾无言了几秒,夫胜宽先破了冰:“请跟我走吧。”
“嗯。”

夫胜宽领着人走进自己的出租屋,翻找着拿出空调遥控器:“您先坐,这空调一下就打暖和了。”
“嗯。”
夫胜宽一顿,回头打量起坐在床上的人来——银白的头发,带着顶帽檐宽宽的礼帽和墨镜,深色大衣下是稍微有些夸张的西装。
夫胜宽倒了杯热水递过去,轻声问:“大叔,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
“嗯。”
夫胜宽被他的三连“嗯”弄得有点无语,只好脱了毛呢大衣坐到他的腿上。动作轻柔地摘下他的帽子和墨镜,连着刚才的水杯一起放到一边。气温在缱绻而绵长的吻中逐渐升高,夫胜宽牵着他的手覆到自己腰上,再将自己的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
“大叔,有什么烦心事吗?”
费哲仁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抿出一个无奈的笑:“是啊,新做的专辑又打水漂了,实在是太郁闷了。”
夫胜宽捻捻他银白的发丝:“这样啊…没事的,我会带走大叔的霉运的,大叔下次一定可以成功的。”
费哲仁终于露出一个舒展的笑容:“你这小姑娘倒是会说话,讨人喜欢。”
夫胜宽扁扁嘴,开始解她的衣服:“大叔,他们都好没眼光的噢…我站了三天了,您是我接到的第一个客人呢…”
费哲仁垂眼看着夫胜宽将自己上身的衬衫与内衣一一解去,最后凑上来献上自己的唇。胸前的浑圆贴在自己掌心,揉一揉便从相接的唇里漏出一两声呻吟。搭在他手臂上的指尖还泛着点凉意,费哲仁索性将她的手贴进掌心,连手带胸一起揉着。吻毕,夫胜宽趴在他肩上喘气,费哲仁也不急,只是抚着她的背为她顺气。夫胜宽往他腰上掐一下,费哲仁便低声笑起来。
“大叔!”
费哲仁总算是翻了个身将她压到身下,扯掉她下身的包臀裙露出里面的真空。从脖子开始随意留下一串吻痕,终点是那朵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着颤的花。
“哈啊…大叔…呜…不要舔那里…好色…嗯…”夫胜宽揉着自己的胸,腻着嗓子轻喘着。
舌尖从穴口探入,鼻尖顶着花苞厮磨着,手指掐着饱满的腿根轻轻摩挲。费哲仁贪婪地将浑白液体卷入口腔,舌头重重碾过花瓣又由舌尖轻轻挑逗起花苞。
“大叔…好棒啊…呜呃…快要喷出来了呜呜…大叔不要弄了…”
潮液随着费哲仁的吮吸喷到了床单上,夫胜宽浑身发着软瘫在床铺里,感受到费哲仁的起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大叔…好厉害…”
费哲仁轻轻地在夫胜宽唇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动作轻柔的仿佛他们是真正的爱侣。夫胜宽扭了扭腰,膝侧向内夹上费哲仁的腰。
“大叔,进来嘛。”
从床头柜上拿过根本就没打算遮掩的安全套带上,箍着夫胜宽的腰俯身,又顿了顿扯过床边的抱枕垫到夫胜宽腰后。夫胜宽揪着他垂下的西装,惬意地闭着眼由他折腾。
性器缓慢地进入穴内,像是在照顾夫胜宽的心情似的,仿佛只要夫胜宽喊一声疼便会马上停住安抚。指腹在骨盆处打转,没有力度只留下一路酥痒。夫胜宽扭扭腰,感受体内的充盈感,性器顶端的弧度划过穴肉留下一路痒意,倒把心底的欲望勾得更盛。
“大叔…全都撑满了呜…好棒…大叔…动一动嘛…”
抽动的速度如渐入的乐章般逐渐演绎,夫胜宽被顶到翻着白眼吐着舌尖,小腹连带着穴肉一抽一抽颤动起来。费哲仁将夫胜宽扶起,揉进怀里轻吻着耳垂,感受到怀里人颤抖着高潮又软了身子,最后像煮熟的虾一样蜷缩成小小的粉粉的一团。

在迷迷糊糊中被闹钟唤醒,空气中糜烂的气味似乎已经被费哲仁驱散干净,留下的是他干净温暖的香水味。夫胜宽挣扎着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打算下床洗漱,余光却看见了床头的信封。打开信封,比想象中更厚的钞票使夫胜宽露出了些许惊诧的神色,数了数比自己的定价要多得多,于是抱着信封开心的朝上天拜拜说“谢谢心软的财神大叔”。
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便踏上去学校的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可以赶上食堂实惠的午饭,吃完还能去教室睡个午觉顺便占个座,上完两节课吃个晚饭再回家——完美。
一切都按夫胜宽的计划在走,直到李顺应的出现叫住了下了课正往食堂走的夫胜宽。
“顺应老师。”夫胜宽停下微微点了点头,“有什么事吗?”
“你跟我过来一趟。”
夫胜宽跟着李顺应乖乖回到了他的办公室,狭小的房间被两张办公桌和柜子变得更加拥挤,连带着室内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
李顺应把保温瓶和文件往整洁的桌面上一放,解开身上的羽绒服坐了下来。
“不热吗?把外套脱掉吧,这场谈话应该要持续蛮久的。”
室内的空调似乎打了一段时间了,吹得整间屋子暖呼呼的。夫胜宽拘谨地脱掉棉服,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老师…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嗯。”李顺应点点头,继续盯着夫胜宽垂下的眼眸,“这事还挺严重的。”
夫胜宽更紧张了,揪着衣角不敢跟李顺应对视:“是…是什么事呀…”
“你说呢?”
夫胜宽真的快哭出来了:“我不知道…”
“夫胜宽,学校是可以以品行不端的理由将学生开除的——更何况在校外卖淫的学生。”
李顺应将“卖淫”二字标了重音,炸得夫胜宽脑子里“轰”得一声响。抬眼对上李顺应的目光,夫胜宽感觉自己身子在发抖:“顺应老师…”
李顺应神情淡然,拿起保温瓶喝了口水。夫胜宽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咬着下唇微微低头,眼眶恰到好处地滴下一颗泪。
“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我…顺应老师,求你了,帮帮我,不要上报好不好…”
李顺应点点桌子,看着夫胜宽崩溃的神情不动声色地勾勾嘴角,抬手动作轻柔地为她抹去落下的泪痕:“你的情况我有了解,在胜宽心里我是这样不近人情的老师吗?”
夫胜宽吸吸鼻子,又狠狠摇头。
李顺应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又装作难堪的靠回椅背上:“但是我就这样任由学生犯下这样大的错误,叫我这个老师也有点难办啊…”
“顺应老师…”夫胜宽咬了咬牙,擦掉眼泪又去牵他的手,“顺应老师,我想辅导员应该去困难的学生家里家访的吧?”
李顺应挑眉,捏了捏夫胜宽放在他掌心的手:“胜宽这是做什么?”
夫胜宽凑的更近些,另一只手的指尖绕着李顺应的胸前打转,“老师想多了解我一点吗,我在家里的样子。”
李顺应捉住她在胸前作乱的手,起身将她抱坐到办公桌上:“我的学生里出了一只狐媚子呢。”
“顺应老师。”夫胜宽眨眨眼,侧头在他喉结上贴上一个吻,“我就拜托顺应老师了。”

夫胜宽身上的衣物在亲吻间被解开,露出身体上还未消退的紫红色痕迹。李顺应沿着那一片片红痕抚摸过去,再俯下身在每块红痕周围留下一圈牙印。
“嘶——顺应老师,好痛。”夫胜宽推了推李顺应的肩,嗔怪地开口。
“痛吗,是应该让胜宽长长记性才行。”
李顺应退后半步,将夫胜宽翻了个身,在她雪白的臀上落下一个掌印。性器撑开穴口向内挺进,湿滑的甬道很好地容纳着李顺应的性器,即便隔着那层薄膜也能感受到穴内的美妙触感。李顺应不禁喟叹一声,又抬手落下一个巴掌,夫胜宽便在这个巴掌下挤出一声娇媚的喘息。
“不愧是我们胜宽呢…呼…”
“老师…哈啊…好胀…下面都被老师塞满了…呜…”
又是一巴掌落下。
“我们胜宽是淫荡的孩子呢…要给胜宽的个人操行打零分了。”
“老师~顺应老师…很舒服不是吗?不要给我打零分嘛~”发出引人入胜的娇媚语句是夫胜宽擅长的事,她随着话语又塌了塌腰,屁股翘得更高,“老师再多了解我一点,顺应老师,连最里面也要了解到。”
李顺应掐住她的腰向自己的方向扣,下身也扭动腰肢顶弄起来。夫胜宽仰着头抑制地喘着,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手肘压在写着“教案”两字的文件袋上。
“哈啊顺应老师…嗯~嗯?顺应、顺应老师,你的教案…”
李顺应把人扣进自己怀里,扯起夫胜宽的一只手摁在她的小腹上:“不用管那些,胜宽,要专心。”
“哈…”
小小的凸起在掌心一戳一戳,似乎要戳破那层薄薄的皮肤露出头来。夫胜宽的身体在这样的撞击下更加敏感,腿软的几乎站不住,索性收起撑着桌面的手覆在李顺应的小臂上,将身体的支撑完完全全交给他。
“顺应老师~就是这样…再快、再快一点…呜…要去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乳胶薄膜上,穴肉也随着夫胜宽的轻声尖叫而骤然收紧。李顺应稳住怀里摇摇欲坠的人,作完最后的冲刺便将她放在了椅子上。
“顺应老师…”
“乖,休息一下,老师送你回家。”

顺应老师还是很温柔的,夫胜宽想。
虽然在性事上比费哲仁大叔要狠,但是结束后把她送回了家,好好地帮她洗了澡,还给她做了丰盛的晚餐。
总之事情解决了,万幸啊。

“夫胜宽!”
第二天下课回家的路上,夫胜宽被“死对头”堵在了巷子里。
“干嘛。”夫胜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有事快说,外面好冷。”
李要管挑挑眉:“喂,那么凶干嘛。”
“要你管。”
“嘿,我偏管。”李要管勾起嘴角,点点屏幕调出一段视频,“你看这是什么?”
手机的画质不太清晰,但被偷拍的主人公仍旧一眼就认得出来。叫人脸红的声音正从手机里一点点传出,而李要管的拇指正搭在手机音量的增大键上。
夫胜宽惊慌失措的要去夺,却被李要管抢先举高了手。羞耻的影片还在放映,夫胜宽急的瞬间掉出泪来。
“你快关掉!”
“怎么,害羞啊?”李要管顽劣地将手机调转方向,欣赏似地看起屏幕,“不对啊,明明就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
“李要管!”夫胜宽咬了咬牙,“你想要怎样嘛!”
“不想怎样,想管管你这个勾引老师的坏学生啊。”李要管在对上夫胜宽视线的那秒愣住,随后摁灭手机抬手擦掉夫胜宽的眼泪,“怎么还真哭了…”
夫胜宽抓住他的手,想了想又整个人抱住他,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带着哭腔央求起来:“要管,我不能没有书读…不找顺应老师帮忙的话…我可能要被开除了。”
“…也,也没这么严重吧…”李要管显然没想到有这一出,有点心虚地拍拍她的背,“我不给别人看就是了…你别哭了…”
小巷里的风比通畅的大路上更凛冽些,但此时的夫胜宽显然没空管这些,只是蜷缩在李要管怀里哭的崩溃。李要管也有些堂皇,明明是来捉弄她的,现在却收获了一份哄人的任务。
“夫胜宽你…你别哭了…我真的不会说出去的,你别哭了…”
“呜…”
“你到底是冷啊还是哭的啊…为什么在发抖啊?”
“呜…”
“胜宽…我先送你回家好吗?不然先回我家?你这样会感冒的吧…”
“呜…”
“哈…到底要怎样啦…”

最后还是带着夫胜宽回了家。
拎着人要往卧室走,对方却在门外抵住了脚步。
“进来吧,拖鞋在这里。”
夫胜宽盯着地板摇了摇头,李要管无措地挠挠头发:“不进来吗?外面好冷的。”
“我…会弄脏的,还没和叔叔阿姨打招呼,这样不礼貌…对不起,我回家了。”
“诶诶诶。”李要管一把扯住夫胜宽的手腕,一个使劲把人拉了回来,顺手关上了自家大门,“第一,我今天去打球了,所以我衣服比你还脏;第二,我爸我妈这周都不在家,现在家里只有我们俩。所以进来吧,我给你煮姜汤喝。”
把人丢进卧室盖好被子打好空调,李要管才放心出来煮汤,中途因为担心又跑回去看一眼,看到夫胜宽乖乖窝在被子里的样子才又心满意足地离开。
姜汤并不费太多时间,很快李要管便端着两碗姜汤进了房间。
“快喝吧,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一看就得感冒。”李要管把姜汤递到她面前,夫胜宽便接过去乖乖喝起来,“你刚才一边哭一边抖得可吓人了…我还以为你要变异了。”
“李要管!”
“干嘛,我说的是实话好不好。”李要管摊了摊手,想起什么似的又拿起手机举到夫胜宽面前,“哝,你看,我现在要把那个视频删掉啦!删除…确认。你看,好了。”
夫胜宽小嘴一瘪又要掉眼泪,李要管赶紧舀了一勺姜汤送到她嘴边:“祖宗!不许哭了!喝汤喝汤…”
“…要管。”
“嗯?”
“你要试试吗?我和顺应老师做的事。”
“…”李要管显然没想到夫胜宽还有这一招,张着嘴巴却吐不出半个字。
夫胜宽见他这个样子,抿了抿唇,低头喝掉了他舀来的姜汤,随后支起身子贴上他的唇。温热又带点辛辣气味的液体被渡到李要管口中,他的喉结动了动,随即放下勺子扣着夫胜宽的后脑勺加深着这个吻。李要管的吻技和夫胜宽比起来还是青涩了不少,连换气都不会的小子最后让两个人都亲到气喘吁吁。
“没见过吻技那么差的。”夫胜宽吐槽。
“…切。”

夫胜宽引着李要管在床上躺下,自己跨坐到他的身上,重新和他交换着轻柔的吻。胯下的硬物隔着层层衣物顶在夫胜宽的穴口,夫胜宽轻轻扭扭腰就能听见身下人的闷哼。
夫胜宽脱掉卫衣,露出身上的牙印与吻痕。李要管神色暗了暗,抬手摸上那一片又一片的印记。
“这是顺应老师咬的,这个是我以前的客人留下的——但是我现在已经不做那个了。”夫胜宽神色淡淡,为他一一介绍起来。
“痛吗?”
“不痛的。”夫胜宽抿出一个笑,“原来你也会关心我痛不痛吗?”
“…我就随便问问。”
“你也要留一个吗?”夫胜宽将胸往前挺了挺,“在我身上,留个章。”
李要管抬眼,对上夫胜宽的视线,几秒后笑着把她拉下来接吻。
“不留了,感觉胜宽要爱上我了。”
“我呸。”夫胜宽狠狠剐他一眼,然后低头在他锁骨上吸出一道红痕,“你不留,我留。”
“你现在特别像闹脾气的小女朋友。”
“你能不能别自恋了。”

夫胜宽撑着李要管的小腹一寸寸往下坐,显然和她比起来,这对李要管是更大的考验。从未感受过的紧致小穴正在慢慢包裹他最敏感的地方,憋得他好似又胀大了一圈。
“哈。”最后夫胜宽放弃似的直接卸了力往下跌,性器捅进最深处惹得两人都倒吸了口凉气。夫胜宽缓了缓,俯下身子趴在李要管的身上摇起屁股。
“唔…要管…里面全都是你的形状了…”
李要管被她的话勾得脸红,轻咳了一声淡淡开口:“能别这么叫我吗…怪怪的…”
“那叫什么嘛,主人?老公?”
“你…你还是叫我李要管吧。”
“哼。”夫胜宽一边摇着屁股,一边又伸出舌头舔上李要管的乳粒,含糊不清地开口,“嗯…要管…好舒服…”
李要管揉着她的头发轻哼着,腰也不自觉小幅度耸动起来。
“要管…”
“嗯?”
“肏我。”
“…”

不愧是年轻人,腰好体力好学的也快,饶是夫胜宽也顶不住这样乱来的疯子。小穴打着颤喷出潮液,又在不应期被换个姿势从后贯穿。夫胜宽受不住了便手脚并用往床头爬,却在下一秒被握住脚腕捉回来。散落的长发在床上蹭得乱糟糟,眼泪一滴滴融进床单里,扩散晕出一片水渍。
“李要管大骗子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啊为什么这么会顶啊!!!不行了…真的不可以!——哈啊~呼…”
夫胜宽像没骨头似的陷进床里,身后的人压上来,从背后环住微微发抖的她,拨开她的长发,在她的耳廓落下轻柔的吻。
“李要管。”
沙哑到只剩气声的呼喊从喘息间漏出,李要管侧了侧头,以便更好地听见夫胜宽的话。
“嗯?”
“滚。”
“…哈。”
手指又伸向滑腻腻的腿心,夫胜宽没有夹紧双腿的力气,只能任由对方绕着敏感的花打着转。
“呼…不要…”
“宽呐…真的太美味了,不要再勾引我了。”
“我错了…哈啊~…”

夫胜宽真的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累过——早知道就不对李要管说那样暧昧的话了——索性任由李要管笨手笨脚地给她洗了澡,换上他的干净衣裤,替她紮了个乱七八糟的低马尾又煮了甜甜的红枣粥端到她的面前。
“粥也要我喂你喝吗?”
李要管笑眯眯地凑过来,被夫胜宽一个瞪眼又缩了回去。
“凶死了,刚才不还求饶来着吗…”
“床上的事不要搬到餐桌上来说。”
李要管撇撇嘴,像捏发声玩具那样捏捏夫胜宽的左手,想开口说什么却又在深吸一口气后不了了之。夫胜宽看见了也装作没看见,更何况身体正疲惫得紧,只是一口口喝着粥默不作声。
吃完饭,夫胜宽坐在沙发上休息,李要管犹豫着走过来把她拢进怀里:“胜宽,这么晚了,你…你今天住我家好了,明天反正没有课。”
夫胜宽转头,对上他略显心疼的眼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宽慰的笑:“不用想着要对我负责,我本来也没想要你来负责。”
“胜宽…”
“床上的事就让它留在床上吧,下了床我自然会忘记的。”
李要管看着夫胜宽,明明就很苦涩的事情却是那样释然的表情,心自然揪着疼。他在夫胜宽眼下的痣上落下一个吻,再紧了紧环着他的手。
“不准忘。不是缺钱吗,我有钱,我让你呆在床上你就不准下来。”
夫胜宽“噗嗤”一笑:“呀,我现在不做这个了。”
“我不管。”
“你不是要管吗,什么都要管的李要管。”
“嗯,所以我要好好好管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