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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半，Vox起床，刷牙，在衣柜里选一件合适的，可以见人但又不那么正式的居家服。今天是周六，假期，但是他又不得不做的紧要的事情。这间公寓他不常来，在一切刚开始的时候，他频繁地和Valentino在这里见面，Valentino享受这种感觉。这就好像在谈一场真正的恋爱一样。他说，在酒吧、公司、旅馆、以及马路以外的地方做爱，听上去很纯情。
Vox诧异地看着他，不，这不是纯情。他说，这叫 正常 ，正常人都在一个房间里的一张床上做爱，而不是随便找个厕所就操了，好吗？
Valentino撇着嘴巴，不那么乐意接受他的措辞。
这样正常的做爱持续了一段时间，他很快就厌倦了，又过一段时间，大楼顶层还是出现了一些诡异的被清空的房间，里面放了床垫。
等到准备好一切的时候，Vox的心中泛起一阵淡淡的厌烦，早知道他就选择嗑药了，这说不定会好很多。他打开手机，先社交媒体，关注了一会儿地狱股价行情，又看了二十分钟短视频，等到时间慢慢走上十点，他开始不耐烦了，但此刻给Valentino发消息有点太早，且会显得自己很饥渴，于是，他又去厕所洗了一把脸，屏幕上挂着湿漉漉的水迹。
十点十分的时候，门铃响了。Vox故意等了一会儿，大约一分钟后，他才来开门。这段时间内，对方没有出声催促，也没有毛手毛脚地疯狂敲门，说明他应该挺听话的。
他以为来的会是一个长相俊美，身材高大，壮的和牛头人一样，或干脆就是牛头人的Alpha，结果却是Angel Dust站在门口，一只手抵着门框，一只手正在飞速发短信，手肘处挂着一个大的镭射皮袋子，还有一只手优雅地拨弄着自己头顶毛绒绒的头发。听见开门声，他立刻直起身，露出一个自信又略带挑衅的笑容，“哦，你终于来.......”
最后一个字，他没有说出口。Angel睁大眼睛，显然被吓到了。Vox则面无表情，他们面对着面，陷入了沉默。
对于这样的结果，Vox倒没有很意外，他对Valentino提出的要求是，可信任，不会闹事，做事专业，并且长相漂亮的人。Angel Dust完美符合以上所有需求，但对于对方愿意把自己心爱的宠物送来操自己这件事情，Vox觉得有些古怪：他们俩的关系有好到可以用一个飞机杯吗？
Angel说：“呃，嗨......”他唯一的剩下的手抬起来，向Vox招了招，“你好，呃，老板？我应该叫你老板吗？”
Vox的视线定格在他的镭射袋子上，他说：“你先进来吧。”
“哦，这里面是......呃，不对，”Angel说，他进入房间，关上门，好奇地探望。这是一间普通的高档平层公寓，生活痕迹很少，可以说几乎没有。这肯定是Vox拿来做爱的公寓。听说他一周七天里有四天都是睡在公司的，十分畸形。Vox不说话，Angel只好继续解释，“你是我今天的客户吗，老板。Val跟我说我需要解决一个Omega的发情问题。所以，你就是那个Omega？”
“你很惊讶？能理解为什么你这么惊讶。”Vox说，“我就是你今天的客户。听好了，事情很简单，我正在发情，你想办法解决我的发情，然后我会给你一笔钱，接着把你洗脑，你会忘记今天的所有事情，痴呆地拿着钱走人。”
“哦。”Angel说，“听上去......让人有点不安，但也挺让人兴奋的。我是说拿钱那部分。”事实上，Val提前给了他一笔钱，他觉得老板们不会介意他偷偷拿双份工资。
Vox给他指了厕所和浴室的位置。Angel说，“我是把自己倒腾好了过来的，相信我的职业素养，好吗？”他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胸口，胸口毛绒绒的毛发隐隐透着被精心打理过的香气，“而且，今天是我的假期，所以我身上没有别的男人的精液，你可以放心，Daddy。不过，允许我去换个衣服。”
有时候，嫖一个熟人比被轮奸还尴尬，Vox不知该做什么表情，如果是一般的露水情人，那他并不介意表现出翩翩的钻石王老五风度，但面对一个熟悉的婊子，他显然缺乏耐心。Vox把Angel带来的镭射包包打开，Angel本想提醒他不要动私人物品，但是没敢开口，他看着Vox从里面倒出了几根样式大小不一的震动棒，一瓶没有拆封过的润滑液，几个避孕套，乳夹、眼罩，一副手铐，口球，以及两个小瓶子。他翻过来，看见上面贴着的标签上写着Val。他闻了闻，这是Valentino的信息素提取液，可以用来模拟和Alpha交合，但信息素很难长久保存，它的味道已经淡得让人难受了。Vox冷笑了一下，他就知道Valentino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但他偏偏要把Angel送来。一想到那张玩昧笑着的蛾子脸，就诡异地感到烦躁和兴奋。
等到Angel从厕所里出来后，他已经穿得十分上镜，几乎不着寸缕，勒紧的皮衣着重突出了胸口和手腕的部分，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项圈，表情浪荡，几乎能够立刻迎合不存在的摄像头了，不过，Vox的房间是全地狱最不可能有外来监控的地方。Vox盯着他，挑起单边眉毛，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Angel说，“嗨，Daddy，别这么紧张，我也是个Omega，而且还乖乖吃了药，不能 真的 把你怎么样的。”
“这是你对手演员的惯用台词吗？我想要节省时间。”Vox不耐烦地说，指着床角。Angel立刻乖乖地站了过去。
“不好说，”Angel说，“也有人的爱好是我这样的，你懂，似水柔情的Top，而且，作为一个专业人士，我还是建议......我们调一下情。比如，你今天穿得很漂亮，老板。”他抬起眼，瞥了一眼Vox土到爆炸的黑色连帽卫衣，说到底，他是怎么把这个衣服穿到身上的，他的脑袋不是电视机吗？Vox没有搭理他，并不采纳他的建议。
随后，他跪下来，认真而虔诚地吻了一下Vox的胯下，那里是湿的，Val没有骗他，Vox真的是一个Omega。他居然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情。等到他解开对方的裤子后，闻到一股淡淡的奇异的味道，信息素的气味，闻上去，不得不说，有点像是空调加湿器。Alpha对Omega的信息素比Omega彼此之间要敏感得多，很难想象他的顶头上司是怎么对这个气味产生性欲的，亦或者说是这刚好投了他的奇怪癖好？
Vox已经勃起了。Angel看着那根阴茎，不免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这真是......天赋异禀。”他说，“不得不说，哪怕是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的屌出现在Omega身上。”他意识到Vox并不因为他的这句真情实感的夸奖而高兴，对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拽着他的头发，按向自己的阴茎顶端。这一步，他非常熟悉。Angel揣测着，尽管Vox是一个Omega，但是他似乎并不是那一款Omega，他迅速地适应了嘴巴里硕大的，遍布着电线的阴茎，舌尖灵活地缠绕在上面，舔舐着里面深深浅浅的沟壑。Angel适当地发出了很多呻吟，唇角晶亮的液体落到他的胸口。Vox操了一会儿他的嘴，因发情而格外敏感的顶端压在男妓的喉咙口，Angel中间的那对手臂不安地摆动着，紧紧捉住床单。Vox射在他嘴巴里。
Angel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精液全部喝了下去。抬眼时，看到Vox的屏幕兴奋地跃动着，他顺势跪下，手抱着Vox的小腿，上下蹭动着，隔着皮肤能感受到下面的电流隐隐流淌。
“不得不说，你的确很专业。”Vox说，“私下里经常做这个？公司条款不允许艺人赚外快。”
“您想多了。”Angel开口，话音冷淡了一些，“我从来不接外快生意。Val不允许我接这种......私密的工作。”
Vox对此没有发表评价。他小心地抬起Vox的腿，伸入一根手指，里面湿热的模样，和寻常Omega也没有区别。Vox撑着下巴，俯视着他。等到第二根手指也伸进来，在里面抚摸着，湿热的内壁如某种动物的腹腔，收缩着缠紧他。Angel伸出舌头，舔舐着，讨好着Vox，他的尖齿若有似无地咬过Vox的跨间，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牙印。片刻后，他掏出那瓶写着Valentino的信息素瓶子。Vox的眼神一动，Angel拧开它，鼻子凑过去嗅吻了一下。他的后背猛地颤抖，片刻后，眼底流露出近乎是仇恨的排斥眼神，但它一闪而过 ，变成了一种新的玩昧。Valentino跟他说过，每次他用这样的视线看别人，大家都会觉得他是一个凶恶且足智多谋的犯罪分子，地狱的新星。他替他畅想过许多未来，比如电影明星，正经的那种，还有间谍，模特。但最后嘛。Valentino吻他的额头，插到他体内的最深处。你还是要回到我这里来的，是不是，乖乖？
Angel挑了一下眉毛，庆幸今天不是自己的发情期，而且他还吃了超多的抑制剂，他把瓶子砸到地上，空气里顿时弥漫着那个不在场的人的味道。Vox的后穴一下子收紧了，Angel的手指伸进去，按在他的前列腺上，精准地抚摸着那块跳动收缩的肌肉，里面流了很多水。他思索着，现在是一个Dirty Talk的好时机，可他能羞辱一些什么内容呢？到最后，说出口的还是陈词滥调。
“他也是这么操你的，是不是？”
话一出口，Angel就微妙地想笑，这句台词他听过太多次，可很少有机会自己亲自说出来，况且对象是Vox。平心而论，他对这位大老板没什么欲望，但在你卖了几十年身之后，你也很难对什么东西真情实感地有欲望。能勾起他性欲的只有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气味，Valentino的味道类似于一种植物的香气，似乎贴近夜兰属的植物，地狱没有，他只在生前闻过，已不记得更多的细节。
听到这句话，Vox瞪大眼睛，夹得更紧了。他的身体猛地一抽，不受控制地歪斜到一边，几乎要直接高潮，片刻后，他猛地掐住了Angel的脖子，一股不轻不重的电流袭击了对方。Angel痛叫了一声。Vox喘息着说，“做好你的工作！别......”
“这就是我的工作！”Angel大叫，话音绝望而无辜，“我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Omega不都喜欢这个？你又和我不熟！”
Vox也意识到自己这样动怒，未免太失去风度了。说到底，谁会在意Valentino？他懊恼地咕哝一声，把Angel拽着提了起来。对方胆战心惊地看着他。Vox皱着眉，天线绷直，犹豫片刻，还是吻了一下他。Angel惊讶地瞪大眼睛，原来他的吻是真实的，他之前一直以为那只是闪烁在屏幕上的影像呢。他被按在床上，看见Vox自己把裤子脱干净，主动地坐了上来。Angel伸手摸索着，极快地给自己套上避孕套。他的阴茎，以同族的标准来说，不算特别大，但胜在蜘蛛恶魔皆是身高不俗，也能满足绝大部分恶魔的需求了。湿热，紧致的后穴一下子缠紧了他，他呻吟了一下，掐着Vox的腰，有力地挺动起来。操对方的时候，他观察着对方的脖子，上面是光滑的，没有任何东西。Angel调换策略，低声说：“这太棒了，我也要因此发情了。”
Vox并不领这样的情，屏幕上闪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他的心思显然不在这里，只是随意地使用着对方。Angel反而觉得轻松，他躺在松软的被子里，专心致志地成为一根自慰玩具。Vox不呻吟，但颤抖得很厉害，他不清楚这是对方一贯如此，还是情景所限。这样忍着只会延长工作时间。Angel掐着声音，软软地叫了几声，见Vox的性器勃起得很厉害，就伸手去替他手淫，手指若有似无地绕着冠头打转。Vox低声骂了一句脏话，他眯着眼睛，神思游离，忽然注意到了什么，掐住Angel的脖子，仔细查看。那上面有一个标记，Vox俯下身，嗅吻了一下上面的味道，片刻后，他轻蔑地笑了一下。Angel浑身一震，痛苦地盯着他。这样的眼神很显然取悦到了Vox，他短短地抽着气，后穴绞紧，一下子高潮了，前面流了许多液体，但不是精液。汗水从他的小腹处流淌下来，他没有休息时间，伸手捉住另一瓶信息素，随手砸在墙上。他的屏幕里闪烁着不对劲的，扭曲的弧光。原来电视发情是这样的。Angel心想。
Angel呻吟着说：“Daddy，我快射了，我要射在外面吗？”虽然戴着套，但他觉得还是问一下比较好。
Vox没有回答，Angel只好继续掐着他的腰操他，直到他的阴茎颤抖着，射了许多出来。不得不说，这活儿还挺轻松的，他甚至不需要表演射精潮吹。一般人都会想看那个。他很擅长这个。
结束后，Vox显然不想继续了，他伸手拨弄着脑袋后面的按钮。Angel装作气喘吁吁的样子，胸口起伏着。他看见对方走下床，喝了一口水，随后拿了一根震动棒，又把润滑剂拿上，但没有现在就用，只是把它放在桌上。那还是定做的高档货色呢，从来没用过。Angel惋惜地看着它，不过，他相信这能报销的。他看见Vox走过来，盯着他，伸出手，莹蓝的手指尖勾了勾。Angel警惕地看着他。Vox说：“你的活儿不错，我会给你钱的，但前提是，把东西交给我。”
“什么东西？”Angel说。
Vox啧了一声，嘴唇往下按，露出那口鲨鱼牙。看上去真渗人。下一秒，他走过来，以一种Angel无法挣扎的力气拽住他的脖子，按住他的项圈，Angel剧烈地挣扎起来，大喊“你要做什么”，但Vox没有真的要伤害他，他只是提着对方，像是摆弄一件物品似的，把他脖子上的铃铛挂饰给拆下来。那东西很精巧，只有一个指甲盖这么大，Vox嘲讽地笑了一下，把它的正面对着Angel，那是一个小小的摄像设备。Angel想起Valentino临走时，亲手为他环上的这枚项圈。如果我回来后，发现它被拆掉了，那我就要惩罚你。
他猛地站起来，想要从Vox手里夺回它，但显然没有这个能力。他看着Vox用手指把它捏碎了，一股恐惧立刻从心中燃起，他视线呆滞地看着对方的手。
“你不会真的想靠卖我的色情视频赚钱吧？”Vox说，片刻后，他注意到对方的表情，一下子了然了。他讥讽地大笑了一会儿，觉得Angel傻得可怜，于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操，你居然都不知道自己脖子上挂着个这个？”
Angel移开视线，不愿接这个话。
Vox从床边椅子上挂着的外套里翻找着，从里面点出二十张大面额钞票，相当不少了，他把这些钱叠好，想塞在Angel的胸前口袋里，但他注意到，这身情趣制服里根本没有口袋，于是他就把这些塞进了他毛绒绒的胸口，就好像每一个嫖过对方的人一样。他的手指指了他一下，“标准的性奴隶。”
“嘿，听着。”Angel回过神，一把抓过钞票，熟练地点起来，“虽然你是我的老板，你还是应该尊重我一下，毕竟我的契约不是跟你的。”
“是吗。”Vox显然对此全不在意，“你想说什么？我主人的主人不是我的主人？”
“我当奴隶，是因为我的脖子上有根他妈的链子，这意味着要是我不舔你的屌，那我就会死。”Angel说，他不打算换衣服了，草率地擦了一下胯下，穿上内裤，就把外套穿在了自己身上。他回过头看着Vox，表情复杂，“说真的，收费被人操是为了钱，要是免费呢？你可没有资格说我是.....”婊子。这两个字，他还是没说出口。
“毕竟，你的脖子上可干干净净的。”Angel说，语气古怪。
说完后，他自己都惊讶了一下，这话放在以前，他是断然不敢开口的。Charlie他们的确给了他不少勇气。
他等待着Vox洗掉他的记忆，但不知道为什么，Vox只是盯着他，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眼神。他见对方似乎打消了这个念头，不清楚目的是什么，或许，他在Val面前就会知道了。Angel想了想，担心Vox回味过来对他动怒，便急急忙忙地穿上靴子，立刻滚出了这栋高级公寓。Vox没有生气，心底无限轻蔑，他眯起眼睛，给碎掉的摄像头拍了一个照，发给Valentino，随后去洗澡，准备半个小时后开始自慰。有了Angel送来的这些信息素，他应该可以平稳地度过发情期。出来后，他看见Valentino回复了三个“难过”的表情。他冷笑一下，抓起枕头，上面沾了许多复杂的味道，他把脸埋在里面，缓缓地嗅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