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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飞雄在路过一面镜子时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打扮。轻薄的雪纺衬衫,领口松散,袖口处有繁复的刺绣花纹。下身是一条短裤和长筒靴,中间未被覆盖的腿肉莹润而丰满。
他看了一眼就匆匆垂头,过于柔软的布料像雾一般笼罩在身上,让他极不适应。窗外还下着小雨,雨滴细碎飘忽,像献祭前敲响的钟声。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走廊上明亮的灯光刺进来,影山眯了眯眼,再睁开时高瘦的男人已经走进屋内,抱臂倚在墙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及川…大人?”他轻轻叫了一声,想到女仆和管家的叮嘱,及川彻在他脑海里已经被勾勒成阴晴不定不近人情的形象,但眼前的男人穿一身制服,暗红的披风在他身上像是一对挣扎着生长出来的翅膀,衬得身形更加挺拔。逆着光让影山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感到阴影慢慢爬上小腿,及川正一步步向他走来。
靴子踩在地板上机械沉闷的声音让他有种不安的预感,影山抿着嘴攥紧了衣角,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后退。灯被忽地一下打开,他抬起头,视线正好跟一双蜜棕色的眼睛相接。那双眼睛弯了弯,灯光在眼里流转出甜蜜的光点,眼底却还是一片寂静,像结冰的湖面,笑意从未触碰到冰冷湖底。
“影、山、飞、雄?”名字被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吐出来,仿佛一条蛇在脊背上游走,留下黏腻阴湿的触感。影山下意识挺直了背,想去捕捉一点明亮的光线,却被男人投下的阴影裹了个严实。他慌乱地点点头,手心已经被汗润湿,平日里倔强的脾气在男人不留余地的压迫感下却完全发作不出来。
及川看着小男孩不停颤抖的睫毛和白嫩的脖颈,觉得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了,伸手揉乱了那一头黑发。
影山跪在及川腿间,腿弯处因为挤压而显出肉感,手脚几乎要不知道怎么摆。及川看着他发旋扑哧一声笑了,带着他的手放到胯间。影山的手比他的小了一整圈,磕磕绊绊地拉开裤链,却因为完全没有勃起的性器僵住了。知道这是男人毫无欲望的表现,他无措地抬头看向及川,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及川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好像犯了错一般乖巧柔顺的表情,“没人教过你?”影山迟疑了一下,闭上眼轻轻点头,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张嘴。”及川告诉他收好牙齿,摁着后脑勺让他往下吞。只是龟头就已经把口腔撑满,及川的手却还在使力,影山忍耐着,指甲陷进掌心,在阴茎抵到喉咙口的时候终于受不住地呛咳起来,眼睛憋得通红,但依然记得不要去弄皱及川大人的衣角。及川重重地舒了口气,高热湿润的口腔包裹柱身,头部像在被喉口按摩般挤压着,爽得过了头。他不再控制力度,掐着影山下颌让他更好地接纳,完全把男孩的嘴当成了随意使用的飞机杯。射精前一刻,及川重重往前一挺腰,阴茎被整根吞吃,几乎是把精榨了出来。影山鼻腔里全是及川的味道,精液呛进食道,他张着嘴合不上,却无意识地做出吞咽动作,狼狈地用手去接从舌面上滴落的精液。这就是做爱吗?明明一点也不舒服。他被这件事的激烈程度吓到了,想往及川的怀里钻,寻找一点温暖和安慰,却全然忘了所有难受的感觉都是眼前这个人带来的。
及川把他拎到床上,影山小小一个,触手的皮肤触感细滑而柔嫩。他怕得浑身僵硬,及川只能使了点劲把他紧并的双腿掰开,手指探到穴口。指尖被穴肉吮咂着,及川难得有耐心给人认真扩张。异物入侵的感觉很奇怪,好像意识都全被这根手指搅动,他急促地喘息,想抬手遮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影山仰着头,视线从指缝里溜走,滑过天花板上昏暗的顶灯,滑过窗玻璃上连结成线的雨滴,最后落到及川冰冷的眼睛里。这让他像突然被冷空气激到一般抖了一下。这让他有种流泪的冲动。
影山挺起身,做了今晚第一件称得上大胆的事。他贴上了及川的嘴唇。他探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像在吸咬一块可口的果冻。他的眼睛沿着及川的鼻梁线条上滑,却不敢与之对视,只颤抖地看着及川与他眼睛同色的蜜棕的头发。及川安静地等待着。影山注意到每一次他呼气,那蜜棕色就会蒙上一层水汽。及川最后叹了口气,用力地狠狠地吻了回去,血的锈味在唇齿间蔓延,影山听到了心脏剧烈跳动的怦怦、怦怦声。
及川缓慢地进入了他,影山感受着阴茎上跳动的青筋,眼白微微上翻,几乎被这一根烫得痴了。整根没入让他觉得脑子都被及川捅穿了,好像流口水了,咿呀——好难受、还想接吻…他晕晕乎乎地想着,手指蹭着及川的掌心。及川被他的痴样勾得心里发痒,他不像个还没成年的小男孩,倒像个纯熟的婊子,吃到了鸡巴就感恩戴德的样子。阴茎在影山肚皮上顶出一个恐怖的弧度,及川两只手就能握住他一把腰,近乎残忍地在他肚子上揉弄,用鸡巴去顶自己的掌心。影山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叫,尾音像是被用钩子从喉咙里勾出来的,听得让人心惊。他去推及川的手臂,含糊不清地求饶,说他真的受不了这个,求求你,眼泪断了线一样,小腹抖成一片,被欺负成一滩软泥。
“好呀,飞雄ちゃん不喜欢我们就不要了。”及川低头轻轻啄吻他的眼角。影山天真地相信了及川的温柔,在被他拉起,跪坐在他身上时依然埋在他肩头不肯出来。他去舔及川利落的肩颈线条,像还在口欲期的小孩,用牙轻轻厮磨。及川哄着他坐直身子,影山回过来点神,对刚才的刺激颇有些后怕,盯着及川同样因情欲而湿润的眼眸,觉得现在这个自己主动的姿势多少会好受一点。他缓缓地往下坐,阴茎破开穴肉就像一把刀切开黄油,噎得他反胃。影山时不时就要停下,龟头碾过前列腺时他浑身抖得像筛糠,腿弯处全是汗,膝盖忍不住打滑,跪不稳时只能煎熬地吞下去一大段。及川看得不耐烦了,双手摁着他肩膀帮他一下子坐到了底。影山睁圆了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感觉进得格外深,插进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及川顶弄起来,而影山被禁锢着逃离不了分毫,小腹酸软甚至抽痛,指甲把掌心掐出血痕。“啊、要尿、及川…及川大人…让我去——”他崩溃地哭喊,及川只是舔舐他的耳廓,残忍地下达最后通牒,“尿吧,在这。”铃口溢出几丝浅淡的精液,接着响起淅沥的水声。
影山脱力般向后倒,窝在及川怀里,微弱地喘息。男人吻去他的眼泪,影山转动着眼睛,眼皮上传来舌头温热黏腻的触感,像在舔软糖外一层的糯米纸,马上就要吃掉自己的眼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