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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entio/砂理- Overloaded 上

Summary:

Boss Aventurine x Dr. Ratio
Summary: When Ratio finds Aventurine in an unoccupied corner, he is dressed in clothes that Ratio has never seen before, like a monster with a human form. Even though the mask hides Aventurine's face, Ratio feels him grinning, a grin that is unnerving, dangerous and captivating, he begs for Ratio's help only to take complete control of Ratio with his massive body as he approaches- "I won't let you get away from me again, Ratio, you're gonna be mine, mine."
CW: Pussy boy / Ratio Booba / Body Modification / Anal Sex / Vaginal Sex/ Mental Destruction / Physical Abuse / Rough Sex / Womb Rape / Breast Feeding / Violence / Male Pregnancy / Aventurine will do physical damage to Ratio's body and he has a huge monster cock of unconventional size.⚠️

Kakavasha:将被用于指代Boss Aventurine

当 Ratio 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找到 Aventurine 时,他穿着 Ratio 从未见过的衣服,就像一个拥有人类形态的怪物。尽管面具遮住了 Aventurine 的脸,Ratio 还是感觉到他在笑,那是一种令人不安、危险而又迷人的笑容,他乞求 Ratio 的帮助,然后他用他巨大的身体完全控制了 Ratio,靠近他——“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Ratio,你将是我的,我的。”

Work Text:

黎明不会到来,茨冈尼亚的街头看不见日出。

视野陷入纯粹的黑暗,仿佛再一次置身那场噩梦,过去如深海巨兽般袭来,深入骨髓的记忆抽离了孩童心底对生在世间的期待,又用相同的方式剥夺了Aventurine脑中那仅存的一丝理智。

他在深不见底的海中下沉,好似一切美好与幻梦都逐一弃他而去,隐秘藏起的伤怀也在这一刻无处遁形。

被抛弃、被厌恶、像条哈巴狗似的被过路人嬉笑着踹翻在街边最肮脏阴湿的小巷里,Aventurine护住脑袋,早已习惯了那些眼神——鄙夷、不屑、怜悯,为人的自尊在这一刻尤其可笑,毫无意义的坚持只会加速他的死亡,为活下去,没有家的孩子只能学会如何放下这碎成一地的尊严。

在最为艰难的那段日子里,Aventurine记得自己曾翻遍大街小巷的垃圾桶,和街头那群凶残的流浪狗大打出手,到最后遍体鳞伤也只为抢走垃圾桶里为数不多的残羹剩饭。

手段阴毒狠辣又怎样,为人所不齿又如何,偏偏只有他需要做遍任何事付出全部代价才能堪堪活出个人样来。

可没人会真心实意的希望他活下去,面上阿谀奉承的话语到背后无一例外将化作世间最恶毒尖锐的诅咒,他们都是人生戏场里的刽子手,挂着讥讽的笑意、居高临下的坐在看台上等待最后一名埃维金人的脑袋如茨冈尼亚的太阳般落下再不升起。

处决者也包括你吗?Aventurine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中看到Ratio的影子,永远维持镇定与理性的脸上苍白得仿佛失去全部血色,冷汗自额角滑落,他从未如此慌乱,步伐凌乱,顾不得整理刘海一侧歪斜的月桂发饰,像是寻找遗失的宝物般奔走在匹诺康尼的大街小巷。

如果……Aventurine想道,如果那个人愿意在寻得遗失物后也能顺手捞他一把就好了。只可惜Ratio有洁癖,他既不会无缘无故给一个犯下错误的学生拿到学分,也不会把手伸进下水道摸索一个浑身泥污狼狈不堪的赌徒。

理智被蚕食得所剩无几,倒映着Ratio相貌的气泡很快便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熟悉的脸,Aventurine投以漠然的注视,那是十年前的自己,如此弱小,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看起来像只皮肤蜡黄、瘦到皮包骨的小猴子。残破的记忆被海水裹挟着蔓进五官肺腑,Aventurine被迫回想起过往种种经历,濒死之人口中的走马灯不过如此,他叹息,原来是我要死了吗?他问气泡中的自己,却久久无人回应。

2
Ratio极少出错,他的出现让博识学会清楚的明白了一个道理——一名优秀的理想主义战士哪怕连呼吸都是为社会出做的贡献。就如精英优等生的典范,从记事起的二十年里,Ratio从容走在为自己谱写的既定轨迹上,至今未曾出现半点差池。

直到公司新上任的高级经理将他撞了个措手不及。

物理意义上的。

杯中褐色液体脱离了高墙桎梏,在浓郁的咖啡香气中,冰块沿着瓷砖地毫不犹豫的滑出一段距离。Ratio望向一地狼藉,他抬手企图制止突突直跳的眼皮,最终还是信了仙舟人那句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老话。

Ratio不认识那人,却认识他腰间的基石,Aventurine,他便是「Aventurine」吗?

Aventurine那时不似现在圆滑,身上残存杀过人的戾气。片刻怔愣后,面部轮廓方有几分成熟男性线条的青年低眉顺眼道歉,Ratio在接过那人递来的纸巾时从对方卑微的姿态中察觉出了什么,两人视线交错,又很快如触电般弹开,Ratio仿佛看见Aventurine背后与他相同的枷锁,鸟儿的羽翼被残忍折断,公司需要他的头脑,就像公司需要Aventurine,成为那块可以被利用的石头吧,无需珍贵,却要趁手。

两人因业务往来渐渐熟识,出于人道主义,Ratio好心在用餐时提醒他减少糖分的摄入,Aventurine闻言放下刀叉,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随后露出笑容为自己辩解。

“您经历过饥荒吗,教授,就是当您长期缺乏正常食物摄入、导致您不得不通过吞咽泥土和树皮以欺骗身体维持饱腹感。”他用指尖拾起一袋未拆封的白砂糖,继续道,“但只要找到机会从有钱人的饭桌上偷些这玩意儿,不论健康与否,它都能为我补充起码三天能量。”

事实却是Aventurine讨厌那些甜到发腻的东西,它们就和这个世界一样徒有其虚荣浮夸的外表,活着太苦,Aventurine笑教授的天真,所谓怜悯从来都是是上等人滥用钱权的游戏,他们甚至无需付出,那样轻飘飘的说几句看似宽慰的话语便自觉掌握了一切等待穷人的俯首称臣。

但出人意料的是,在那天之后,他当真得到了Ratio教授的额外照顾。尽管Aventurine依然对好人一词嗤之以鼻,但他确实在Ratio身上看到了这个垃圾词汇的具象化。

还是如昨日那般的午休时间,拥有紫罗兰发色的学者将经由精心搭配营养均衡的餐食放到Aventurine面前,Aventurine掰手指一算,原来医学也是Ratio那八个博士学位之一。

就好像见过光的飞蛾再难忍受黑暗,自那以后,Aventurine陷入如飞蛾扑火般的死循环里。

他那善良的教授如雌兽面对焦躁不安的幼兽般给予了前所未有的耐心,他容忍那肆无忌惮的索取,又在子弹出膛前的一刹回应了Aventurine寻求认同的湿吻。

火光也是光,只要闭上眼便能幻想那是黎明将晨光照进茨冈尼亚的每一处角落,一番云雨后Aventurine无比认真的端详Ratio的虹膜,当指腹轻柔晕开教授眼底那尾艳丽的红色胭脂,他半开玩笑表示要将Ratio这对不输茨冈尼亚人的漂亮眼珠收藏。而学者被身下巨物撞得气若游丝,疲惫不堪的指出Aventurine说话前不动脑子,下一秒便被那人坏心眼的报复,又是溢出一屋咿咿呀呀的甜美呻吟。

可自打Ratio与星穹列车上的人熟识,他就像那窝流浪小猫的妈妈,话中明显的护短之意让Aventurine感到出奇的愤怒与嫉妒,但口蜜腹剑的骗子交际花最忌讳暴露真心。

心怀大爱的人会为独立个体而停留吗?

教授,我没读过书,我父母还没来得及教我就过世了。Aventurine如多年前那样撕开心口的伤疤,将鲜血淋漓的心脏剖到Ratio眼前,片刻后,他如愿以偿看见那眼神终于又一次落到自己身上。

我无意冒犯。

Aventurine不禁吃吃笑起来,他多聪明卑劣的人,能让鼎鼎大名的Ratio教授为自己的过去而心怀愧疚。

笑容扯动腰腹的刀疤,Aventurine却感受不到疼痛,力量正以极快的速度侵蚀大脑。这时他才有些后悔许愿让教授来捞自己了,所以,你还是别来找我的好……意识消散之际,Aventurine缓缓闭上眼。

请问教授的一份爱,究竟要多少钱?

3
Ratio浑浑噩噩的睁眼,睫毛上凝固精斑的撕扯感让胃底一阵翻江倒海,他霎时间脸色苍白,连做不下十个深呼吸才勉强止住那股强烈的呕吐欲。

Kakavasha腥臭的精液此刻沉沉填满Ratio的身体,还不等他缓过神,便又一次被怪物粗暴的抓起脚踝拖拽着回到身后深不见底的阴影里。

比Aventurine下体更为狰狞粗大的肉屌不知何时又一次可怖的勃起,尿孔处向外涌出大股咸腥的前列腺液,它们被强行送入Ratio口中没有拒绝或吐掉的机会,Ratio被压倒性的力量控制在Kakavasha身下,他的下巴在怪物粗暴的侵入时脱臼,喉咙失去关节庇护向敌人敞开,足有小腿粗的巨物直直插入Ratio的喉腔,脆弱的食道被鸡巴上的倒刺农耕般留下数道血肉筑成的沟渠,疼痛让泪水不自觉的溢出眼眶,或许Aventurine会心疼此时此刻被迫承受暴力的男人,可Kakavasha不会,眼泪只会激发怪物心底暴虐的本性,Ratio是他选中的肉体,如此丰腴饱满,最适合成为他的苗床。

Kakavasha似乎尤为喜爱Ratio那张平日里只用于传授知识的嘴,喉管内部湿润滑腻的包裹感全然不输通往子宫的阴道,下巴无法自主闭合,学者哭红的美眸就在眼前,连这张涕泪横流分外狼狈的脸都因此增添了几分妖艳的妩媚。

视野被模糊,Ratio早已失去挣扎的力道,高挑丰腴的强壮肉体在更为庞大的怪物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学者的衣装被无情撕碎,从布料裂口处弹出的一双巨乳吸引了Kakavasha的注意,金色的利爪不知轻重,Ratio痛得打颤,深深刺入奶孔的尖端几乎将他为人的自尊扯碎,他想忍耐即将破口而出的悲鸣,被当做优质玩具般被Kakavasha肆意玩弄着那对形状饱满的肥奶。Ratio听见怪物的低笑,与Aventurine多么相似的笑声,却看不见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残存零星半点为人时的鲜活神情。

Ratio感到温热的液体涌出体外,不难猜测是乳头内部某处被刺破了皮,血腥味让Kakavasha极兴奋的深深将鸡巴操进Ratio的喉咙里,为更好的满足自己,他调转了玩具的身体,Ratio看到Kakavasha硕大的阴囊在他两眼上方随鸡巴操干的速度甩动,几乎覆盖了他的整张脸,里面盛了怪物腥臊的精液,而它们最终将填满Ratio全身上下的每一处,Ratio被Kakavasha在他喉咙深处爆发的大股浓精呛得咳嗽,本要从口中喷咳而出的精液却因鸡巴的堵塞而从鼻腔里溢出。像是察觉玩具即将窒息,Kakavasha停止了下体的耸动,拥有骇人尺寸的巨屌从学者喉咙里拔出的刹那原本鼓起的脖颈也纤细下去,Ratio猛得咳出一口混合着鲜血的精液,他大口大口的喘气,涣散的眸光里隐藏着难以辨别的情绪。

Ratio努力抬起酸软的手臂,被尖锐指甲刺破的皮肤已然血迹斑斑,他找准下颌骨的位置,在一声脆响后将下巴掰回原位,尽管Kakavasha不一定就这样放过他的嘴,但Ratio很难继续保持沉默。

“……该死的赌徒。”他的声音沙哑,声带受到的创伤一时半会儿还无法自愈,“你就这样自甘堕落,放弃花费将近十年换来的金钱和地位。”

闻言,Kakavasha的动作有片刻怔愣,像是对教授的话语产生了怀疑,可失去理智的怪物再难思考,兽欲又一次吞噬了他,在Ratio痛苦的闷哼中他将男人笔直丰腴的两条肉腿掰至最大,像是要将它们生生扯断,而失去腿肉遮掩的雌屄在这一刻无所遁形,Ratio感到怪物在他下体周围喘着饥渴的粗气,无毛的肥屄天生敏感,哪怕连最基础的触碰也会带来极致的快感,Kakavasha再次发出轻蔑笑声,像是对在极致痛苦中仍不断高潮的湿润女阴的不屑,他压制着教授几番想要合拢的双腿,最终却不知为何没能狠心将碍事的它们扯断丢弃。

怪物的长舌在Ratio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钻入他的体内,阴唇内的褶皱被Kakavasha那有力的舌根反复碾磨竟也生出几分快意,他像是初次面对女性阴部的处子,被如此美丽如被神明粉雕玉琢的器官所诱惑,Kakavasha托起Ratio的屁股,他狼吞虎咽般将那汩汩淫水吞吃入腹,腥甜的骚味让怪物兴奋的连深紫色的菱形瞳孔也跟着震颤,形状诡异的深红色鸡巴缓缓抬起,对此Ratio心头涌起一股异样,若并非他的错觉,Kakavasha的鸡巴似乎涨得比方才更为粗大惊人,但不等他细想其中原有,怪物的舌头依然穿过了整个阴道抵达他体内作为脆弱的宫颈,Ratio的痛苦的呻吟染上几分媚态,伤口的疼痛也不知为何渐渐淡下去,Kakavasha眼看这口嫩红的肥屄被舔得汁水淋漓,就连肥大的阴蒂也主动高高翘起——下一秒,鲜血染红了一切。

Ratio瞳孔骤然收缩,一声凄厉的惨叫被堵在嗓眼,他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浑身如遭雷击一般激烈颤抖着用尽一切力气挣扎起来,可罪魁祸首却没有半分要停下的意思,他将尖锐的金色利爪操进学者脆弱的阴道里,全然不顾人类柔软的甬道是否会因此鲜血淋漓,皮肉在阴道内部绽开,疼痛感在血水混合着骚水划过那一道道伤口时变得尤为激烈,Ratio本就嘶哑的嗓音如今只剩下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如窒息般的嗬声。

猎物凄惨至极,可冷酷的怪物却不会因此留情,Kakavasha扶起已经勃起多时正散发腾腾热气的巨物,当鸡巴头抵在穴口的位置,他甚至心情颇好的在阴蒂与褶皱之间来回摩挲,欣赏这具柔软丰满的身体以一种悲惨的方式展现它的骚浪,正当Ratio因疼痛又因无法抗拒的高潮而抽搐,新一轮的暴虐再次吞没了他,粗硕的怪物鸡巴上遍布纠缠狰狞的血脉青筋,倒刺在金属指甲残留的血肉沟渠里如犁地般为伤口带去二次伤害,学者为人的自尊在这一刻尽数崩塌,他就像一只不再有生命的布娃娃,被残暴毫无人性的怪物摧残虐杀,猎物生命的流逝让Kakavasha感到发自内心的快乐,可Aventurine残存的人类意识却忽然浮出水面束缚了他享受当下的美好心境,Aventurine想得到Ratio的爱,他一直都想,那么的想,可这又是何苦呢?

“Ratio,Ratio。”Kakavasha用Aventurine的面容与声音呼唤着浑身浴血却强撑着意识奄奄一息的学者,“你爱我吗?”

而在怪物身下,Ratio的腿正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翻折,他的气息微弱,狰狞的肉屌将他的身体撕裂,血流如注,阴道内被不同的尖锐物割得面目全非,而被操得软烂的嫩肉翻起,裹挟着诡异的颗粒感将怪物的巨大鸡巴牢牢包裹。

可就好似看不到眼前惨状一般,Kakavasha仍享受的在Ratio鲜血淋漓的嫩屄里驰骋,仿佛他插入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只熟透熟烂的水蜜桃,或是一汪温泉,他将这口苟延残喘的屄操得噗嗤作响,疼痛感让阴道内壁不住收缩,无意识吮吸着鸡巴的庞大身躯给Kakavasha带去酥到骨子里的麻意。

“Ratio,你爱我吗?即便我是这样的怪物?”

不同于方才的怪物低吟,Ratio真真切切的听见了Aventurine的问询。

可那当真是问询吗?若是,这声音里又为何充斥着浓浓的悲伤与绝望。Ratio哑然,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Aventurine……Kakavasha想要的或许从来不是问题的答案,他懂爱吗?一个从未被爱过的孩子,他当真明白什么才是爱吗?

“是的,我爱你。”Ratio找不到其他答案,即便有,现在也不合时宜。

闻言,Kakavasha忽然安静下来,他捧起Ratio的手轻柔放至脸颊一侧,感受着掌心湿润黏腻的血渍,那张俊美的脸上忽然勾起一抹如孩童般天真烂漫的纯真笑颜。

“那么,请问教授的一份爱需要多少钱?”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