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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砂】秀色可餐(Fork&Cake设定,学会学者拉帝奥×公司干部砂金,现代架空)

Summary:

本文包含,人用止咬器、半强制、舔眼睛等纯个人xp发散,ooc致歉。

Work Text:

  *Fork&Cake设定,学会学者拉帝奥×公司干部砂金,现代架空,参考部分原著背景,ooc致歉。

*世界观注解:Cake and Fork的世界中共有三类人,即Cake, Fork和普通人。其中Cake和Fork为极少数,大约几十个人中才会出现一个Cake或Fork。Cake于Fork是“非常美味的人类”,除毛发和指甲外都是可供Fork食用且美味至极的食物。比如眼泪,唾液,皮肤,血肉,骨头之类的身体部位对于Fork来说就像巧克力,鲜奶油,焦糖,果酱之类的甜美食物。每个Cake的味道不同(衍生设:具体不同位置也可以味道不到。)Cake 对Fork具有天生诱感力。Fork是能够感受到Cake的美味的人类。大多数都后天性失去味觉(也有少部分Fork是先天性失味)。Fork 失去味觉后,会本能产生“想吃掉Cake"的欲望。

*该篇为番外,前正文请看乐乎文章:【理砂】玉盘珍馐

*本文包含,人用止咬器、半强制、舔眼睛等纯个人xp发散,ooc致歉。

*完整版请前往我的微博主页或ao3搜索同名文章。

 

浴室里的水声逐渐停下,拉帝奥翻着手上的书等待着埃维金人从浴室里出来,所幸没让他等太久,砂金便踩着拖鞋从浴室里慢步走了出来。青年穿着墨绿色的丝质睡衣随意地靠在了沙发的一边,想也没想地直接抬脚搭在了拉帝奥的大腿一侧的位置。

 

“明天有安排?”砂金开口,如同再平常不过的朋友间的闲谈。

 

“明天休息。”拉帝奥继续阅读着手里的书本,随口回答了一句身旁人的问题。

 

“真是无情啊,拉帝奥。”砂金扫了一眼男人手里拿着的红色封皮书,随即勾动小腿,踩向了男人两腿间的位置。

 

金发青年歪着头,熟稔地挑开盖着的睡袍,漫不经心地踩在了男人棉质的内裤间。脚趾若有若无地在男人胯间的位置滑过,一点一点地勾勒出男人阳具的样子,随后又加重力道,脚尖翘起,故意隔着布料摩擦着学者性器的前端。

 

“我明天也没有工作。”砂金一边说着,一边又故意对着脚下的物体用力碾了一下。伴随着青年的动作,一旁的学者,发出一声短暂地闷哼声。青茨冈尼亚人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压不住的轻笑声从唇边溢出。“换句话说,我们今晚可以有很多时间。”

 

棉质的布料已经被阴茎前端分泌出的液体打湿,留下明显的深色痕迹。青年还想继续进一步的动作,却被男人握住了脚踝。

 

拉帝奥抓着青年的脚踝几乎是不费力地把青年拉向了自己的方向,他警告式地瞪了砂金一眼,示意对方不要玩的太过火,却发现砂金仍旧不以为意。

 

茨冈尼亚人只是蛮不在乎地地耸了耸肩,抬手,食指与中指张开靠到唇边,舌头从两指指缝间伸出,舌尖向上勾起,灵活地沿着掌指关节间的位置,左右游动了一圈,做了一个充满性暗示意味的动作,才收回手。

 

“教授冷静一点,别对着食物发情。”砂金说着微微仰起头冲着拉帝奥比了一个挑衅的眼神,随后低头凑到了男人胯间的位置。

 

砂金低头轻轻叼住男人双腿间已经涨到了一圈的性器,牙齿隔着棉质的布料一点一点地摩擦着阳具柱身的位置。

 

随着青年口腔中唾液的分泌,空气中那股始终挥散不去的蜂蜜甜香又重一分,埃维金人如同采满了花蜜的工蜂,嘴里含着满口的蜂蜜,一点一点的把那粘稠的糖浆涂抹在他下半身的阳具上。

 

口腔中分泌出唾液几乎打湿了学者内裤间的位置,晶莹的液体包裹着白色的布料让阳具柱身上凸起的经脉,显得格外惹眼。

 

砂金满意的看着眼前自己口下的'杰作',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一只手握住那看起来有些可怖的'器具',对着前端还在往外渗出液体的前端,轻吻了一下。

 

拉帝奥强压下,扯开内裤阴茎直接塞进青年嘴里继续的想法。毕竟过往的经验告诉他,如果在开始的阶段不让砂金玩的尽兴,等到了更深入的环节,埃维金人就会在不知道什么的时候给你使绊子了。

 

所以,冷静下来,让砂金玩的尽兴,这样他也能在后面的环节做的开心。

 

砂金轻笑一声,随即向前,双腿岔开跨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他抬手勾住学者的手指,一点一点指引着男人的手掌将其附到了自己的腰间。

 

茨冈尼亚人对比正常成年男性本就有些略显矮的身高,在此刻更是显得其格外的娇小。面前的人似乎永远地停留在了成人与青年间的位置,身体已经拥有成年人成熟的味道,骨子里却还带着青年未完全长开的青涩感。

 

下意识地,拉帝奥对着青年的轻瘦的腰身掐了一把,过分纤细的腰肢在学者的手掌间扭动,明明是青年过去悲催生活的缩影却在此刻成为了床底之间的情趣加码。

 

砂金倒是并未注意到学者眼底一闪而过的异色,只是勾引般的拽着男人的手往下,直到摸到自己睡衣下真空的臀部才停下动作。

 

即使知道茨冈尼亚人平时在情事上的热情,拉帝奥也还是被眼前这份大礼惊住了片刻,他一时有些愣神。

 

没得男人反应过来,砂金就已经开始了自己的下一步行动,他凝视着教授金赤色的眼睛。

 

红色应该是热情的颜色,可惜平时学者眼眶中那抹红色总是冷静的、自持的,即使偶尔有情绪的波澜带起潭水的涟漪也很快便会消失。

 

他望着此刻学者眼中那湾不再平静,藏满名为情欲的暗流的红海,一种欣赏自己亲手塑造的工艺品的成就感油然而生。抬手抚上教授泛红的下眼角,指腹滑过男人的下眼睑,砂金抬起头鼻尖蹭过拉帝奥的脸颊,刻意停留在离男人唇边还有一点空间的位置。热气喷洒到学者的脸上,却没有更近一步。

 

他在等待拉帝奥开口,向他索取想要的蜂蜜与爱。

 

可惜平时能吐出犀利词句的嘴巴在此刻哑了声,拉帝奥仰头吻上了青年,牙齿一点一点咬着青年柔软的唇瓣。蓬松柔软触感混合着类似于的甜点的香甜气味,让他想到了一种法式甜品——舒芙蕾,所以他也并没有用力啃咬,只是用牙齿浅浅地划过那柔软甜点的表面。

 

舌尖伸入,尝到了刚才就充斥在整个屋子里的蜂蜜味道,青年灵巧的舌头在发现外来客后就热情的迎了上去,带着裹满甜味的外衣,灵活地缠住了门前的来客。

 

一时房间里充斥着唇舌交战的啧啧水声,而拉帝奥也没在此之外停下自己手上的小动作。他顺着青年两股间的位置探去,后穴的穴口此时已经潮湿而温暖,带着润滑过的痕迹。看来茨冈尼亚人在浴室里就做了点前戏的准备,他不假思索地伸进了一根手指。

 

砂金感受到了身下的被异物侵入的不适感,学者的手指此刻正探入他的隐秘之。他不禁回想起拉帝奥平时转笔的小动作,不管是粉笔,铅笔还是中性笔,教授总是能以惊人的技巧让之翻飞在指间。一想到教授平时用来拿着粉笔书写板书教书育人的修长手指正在他体内扣弄,摩擦着他的穴壁,做着完全与教书育人背道而驰的事情,心里就不禁升起了一丝背德的快感。

 

只是很快他的心绪就被学者侵略性的吻抢了过去,再没其他心思去思考身下的小动作,只能全身心地投入了与学者的深吻之中。

 

第二根手指缓慢地插入,向内探索着青年身体里敏感的位置,只是不知道是体位的原因,还是这个缠绵的深吻干扰了教授的大脑,拉帝奥在寻找了很久之后依旧没有找到那敏感的一点。

 

砂金有些不满身下教授的磨蹭,推开了拉帝奥,分离间两人唇角的涎水拉出了一条淫靡的细长银丝。

 

“沙发上位置似乎太小了。”

 

他低头凑到了男人的耳边,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卧室的方向。砂金说完双手环住男人的颈间,同时双腿环有人夹紧了教授的腰肢,等待着学者的决定。

 

拉帝奥也正有此意,他一手环住青年的腰肢,另一只手托在了青年圆润的屁股下,慢步走向了卧室的方向。

 

低低的笑声从茨冈尼亚人的喉咙里溢出,如同对学者听话的奖励一般他含住了男人的右耳耳垂,又缓缓吐出。从耳垂往上,在耳廓边留下一连串黏糊糊的亲吻。

 

直到将怀里的青年抱到了床铺上,拉帝奥才从茨冈尼亚人柔软的甜蜜陷阱中缓过来了一点。耳边依旧是夹杂着埃维金人喘息声的亲吻,砂金丝毫没有放过眼前人的想法,茨冈尼亚人的喘息声加重甚至带上了一丝隐秘的呻吟声。

 

拉帝奥没再克制,低头咬上了青年锁骨的位置,用力重到青年微微皱起了眉头,拉帝奥报复性质的用青年的锁骨磨起了牙,直到青年的整个锁骨都留下了被牙齿啃咬后的红肿痕迹才转战了区域。

就在拉帝奥移到身下人胸口位置的时候,砂金伸手抵住了身上学者的嘴唇,晃了晃手指。

 

“别急。”

 

砂金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按在了男人的胸口处,示意对方坐起,随即他贴着学者的耳边问出了今晚接下来的行程提议。

 

“坐下来休息一下吗?”砂金暧昧地说着,跨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一边扒下了教授早已被打湿大半的内裤。涨大的性器迫不及待地弹出,打在青年白皙的大腿之间。

 

却像是故意一般青年刻意忽略了两腿间的膨大的凶器,从不知何处拿出了一个人用仿咬器,双手捧着,托到了男人面前。

 

茨冈尼亚人绚丽的双眸此时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学者,满眼温柔,仿佛自己递上的东西不是一个止咬面罩,而是送给对方的周年庆礼物。

 

“喜欢吗?”青年开口询问道,眼里却藏着掩盖不住的恶趣味。

 

“看来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拉帝奥冷淡地回答着,一边开始思考起一会如何取下眼前的东西。

 

“别这么说,拉帝奥。我是一个随和的好人,你当然有选择的权力,只是我希望你戴上他。”砂金笑着,却已经抬手把面罩扣向了男人的脸前。

 

拉帝奥没再回答,只是默认般的配合了起来,低下了头方便青年扣上面罩的皮带。

 

“Good boy.”青年被眼前人的顺从取悦到了一般,满眼笑意地凑到学者的耳边再次落下一个愉悦的亲吻。

 

随即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起自己睡衣的系带,如同在检查礼物外包装一般地,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睡袍上的褶皱才慢悠悠地解起了睡袍绑起的绳结,展示商品一般的将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及腹部浅黄色耻毛下的阴茎展露在了教授面前。

 

茨冈尼亚人白皙修长的手指握住了男人胯下的阳具,将其对着了自己翕动着的穴口,而且似乎是刻意为了对方更好的观看这一过程,砂金甚至特意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到了拉帝奥更容易看见的方向,然后在学者直视的目光下毫不避讳把对方的性器一点一点的吃进自己的后穴之中。

 

只是可惜还没吃进去一半,砂金就已然皱起了眉,刚才润滑不到位就急躁进行情事的后果在此处体现。他伸手到洞口的边缘,试图用手指再扒开一点那已经被撑开的有些透明的穴口。可惜手指变成了催命的符咒,在触及到男人性器的那一刻,砂金听见了男人急促的闷哼声,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物件又涨大了一份。

 

砂金抬头诧异地望向男人的方向,似乎有些不明白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随后又很快在学者露骨的注视下明白了过来。不外乎自己刚才过于大胆的行为,刺激到了对方。

 

砂金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握住了穴口外剩下的半截阴茎,一边用手撸动着一边试图借着穴内已经进入的阴茎前段溢出的液体润滑现在还有些生涩的穴口。

 

还好渐入佳境,阳局的柱身一点一点的进入柔软的后穴,他感受着紧贴在穴壁上的男人阴茎表面鼓起的一条条经脉,借着男人阴茎口渗出的液体和肠道间流出的肠液,他一点一点润滑着自己。当他意识到自己内部已经足够柔软的时候,砂金深呼吸了一口狠下心完全坐了下去。

 

学者的尺寸相当可观,在坐下的那一瞬间,身体里凶器顶的有些恶心,甚至泛起了一阵想干呕的冲动,内部完全被塞满的感觉,让他有些窒息,忍不住地呼吸加重,他感觉自己像个被钉在那凸起的的物件之上的死刑犯,为他刚才的选择接受惩罚。

 

砂金几乎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只能靠双手勉强才撑住了身体不至于完全脱力直接倒在拉帝奥身上。过了许久,他才稳住了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形和过于急促的呼吸声。

 

不知道是在自嘲,还是单纯的想提现一切尽在自己掌控,砂金仰头挑衅般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人。

 

“喜欢吗?教授。”

 

砂金说着,只是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摆动着腰肢,后穴里上下吞吐着男人的性器。

 

茨冈尼亚人随手把自己额前有些碍眼的刘海撩到了脑后,露出一整个光洁的额头,砂金眯着双眼打量着面前仿佛陷入情欲之中的学者。

 

他从不吝啬于向自己的性爱对象展示他身体的性感,甚至是相当乐子其中。

 

砂金故意仰着头,将自己脆弱而毫无防备的喉咙暴露在拉帝奥的面前,一边手指刻意划过脖颈,展示自己脖颈漂亮而精致的曲线。

 

他能感受到学者的停留在他扬起的脖颈上留下的灼热目光,只是介于他刚才给学者亲手戴上的止咬器,拉帝奥只能用幽深的目光看着他面前张扬而诱惑的茨冈尼亚人。

 

他忍不住去想眼前Fork的想法,拉帝奥会不会想到濒死的天鹅,会不会想到他刻意展现出的委屈状态下温驯低垂如同麋鹿的眼睛。

 

拉帝奥也许在心里已经咬上了他白皙的脖颈,他会用力的下口,直到对方的肌肤上留下渗血的痕迹才松口,也可能Fork会想咬断自己的脖颈,饮用里面流出的股股香甜的鲜血。

 

与捕猎者之间的游戏让他兴奋不已,Fork的目光在包含男人的露骨情欲外还有着野兽一般的充满食欲的贪婪,他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唇瓣,性爱与追逐的双重刺激让他兴奋的浑身颤栗。

 

他故意将脸凑到男人脸上戴着的金属止咬器,在确保对方能将他此刻的样子完全收入眼底之后,他调笑着开了口。

 

“赢下我。”

 

生命是一场盛大的豪赌,亲爱的。

 

来试试吧,赢下赌局。

 

让他下坠,让他失去一切,让他一无所有。

 

“你似乎从不思考失败的后果。”拉帝奥凑到砂金的耳边缓慢地开了口,即使在如此暧昧的气氛之下,学者的声音依旧是冷淡的,他用着观察实验品一般的目光,凝视着面前明显过于兴奋的青年。

 

拉帝奥低声说着,双手握上了青年纤细的腰身。像是早已明白了青年张扬外表下的内在,一边摩挲着茨冈尼亚人腰间肌肤细腻的手感,一边垂下了眼帘。

 

“还是。”拉帝奥透过茨冈尼亚人绚丽的双眸,仿佛窥见了青年的内在。如下判词般的开口:“渴望坠落,渴望一无所有。”

 

砂金的眼中闪过一丝被人说中心事的慌乱,只是还没等他发言找回场子,就被另一股力量强硬的打断了动作。

 

拉帝奥掐着埃维金人柔软的腰肢,用力的顶入男人的穴心,随即又迅速的拔出到洞口,再狠狠顶入。

 

不同于青年刚才旖旎暧昧调情般的做爱,他仿佛在故意的报复一般,一下一下撞击着埃维金人的最深处。

 

砂金反驳的话语被学者忽然的报复打乱了节奏,支离破碎的话语变成了短促的呻吟声,不过很快他又找回了主场,顺着学者的顶弄,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带着甜腻气息的诱人情话。

 

埃维金人的嘴中不断吐出床笫之间的肉麻情话,或是直白勾引,或是喁喁夸赞。砂金双手环住拉帝奥的脖颈,夹杂着黏腻呻吟的温热吐息喷洒在男人戴着的金属面罩之上。

 

隔着拉帝奥脸上止咬器的保护,砂金大着胆子伸出舌头舔在金属面罩之上。他特意只伸出一截舌头,好让眼前的Fork看见他殷红而小巧的舌尖,触及金属的冰凉质感,砂金忍不住皱了皱眉,却很快又恢复了刚才的魅惑模样,甚至特意把金属止咬器的外壳舔的啧啧做响。

 

蜂蜜香甜的气息通过面罩流到了囚笼里,拉帝奥神色一暗,手中不自觉加深了力道。

 

“需要严厉的教导吗?”拉帝奥说完,没等怀里的青年做出回答就开始了自己的下一步动作。

 

砂金还尚在刚才的情欲漩涡之中,他有些迷茫的抬头,难道刚才不是学者的全部报复吗?却没想到这只是学者严厉课程的开端。砂金大睁着眼睛被学者抱着翻转了身位, 后背紧紧贴在学者的胸口上。

 

熟悉的姿势,让砂金头皮发麻,他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了拉帝奥的想法。男人阴茎的顶端直直的抵在了肠道弯曲的地方。

 

此前多次痛苦又欢愉的记忆在此刻涌现,砂金身体颤抖地下意识蜷缩了起来,他向后抓住了拉帝奥的手臂,一边用着几乎哀求的声音与学者对话。

 

“教授,我们可以再考虑一下。”

 

砂金一边说着,一边试图从男人禁锢之中脱出。只是回应茨冈尼亚人的只有学者抵在唇上略带凉意的手指,拉帝奥说着,声音中仿佛还带上了一丝笑意。

 

“嘘,我不喜欢聒噪的学生。”

 

止咬器金属的材质随着学者的动作,靠到了他脖颈后的位置,金属的凉意无时无刻不刺激着砂金后颈的皮肤,本是他亲手为学者带上禁锢此刻却成为了加在他脖颈处的铡刀。

 

在调整好了怀中人的姿势之后,拉帝奥环抱住怀里青年开始了自己的下一步动作,男人性器的前端一下又一下猛力撞击着青年体内肠道弯曲的位置。

 

“维……里塔斯。”

 

砂金的声音被撞碎在学者一下又一下攻势之中,他转头试图通过呼唤学者的名字唤起对方的一丝怜惜,对上的却只有Fork那双幽暗如深潭般的眼睛。

 

从甜腻缠绵的浪荡话到哀婉的痛呼求饶,砂金把他能想到的词都说了一遍,学者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是无情的一下又一下顶弄着那处窄口。

 

几乎要被捅穿的恐惧感让他无比崩溃,他知道拉帝奥此刻心意已决,只是他还是想再尝试一下,再尝试一下,可惜还没等砂金做出下一步行动,教授就已经完成了他的工作。

 

他用力压进了那个因为猛烈撞击已经变得敏感而柔软的窄口,一下子顶到了底。

 

茨冈尼亚人的完美面具也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他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性器捅到了那个极为深入的位置,在几乎被人捅穿的痛苦之中,他忍不住怒骂一声,来自他的老家茨冈尼亚的脏话。

 

可惜生气中的学者却并没有放过茨冈尼亚人的意思,他抓住砂金此刻因为疼痛而有些微微颤抖的手,把他们带到了青年小腹处被顶的有一块凸起的位置。

 

像是在告诉对方——看,我就在你这里。

 

砂金摸到自己小腹被男人阴茎顶的微微凸起的地方,又暗骂了一声。他清晰的知道这是学者床底之间的小小恶趣味,不过分,但是足够恶劣。

 

拉帝奥的手微微用力,按住砂金的手。隔着肚皮,砂金摸到了自己身体里男人阴茎凸起的前端,学者的手掌力道加大,隔着肚皮按在青年体内的阴茎上,强烈的刺激感,让砂金忍不住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泪。他忍不住去想,拉帝奥难道隔着他的身体在给自己手淫,自己真成了某人的鸡巴套子?

 

学者一边顶弄着他那处软烂的窄口,一边按着他小腹上的手掌,前后不停的刺激感让眼泪逐渐模糊了砂金的视线,他试图说出口的话也都被撞碎在了学者的操弄里。

 

不知道是什么心思做遂,又或许他只是想看看学者脸上变化的表情,他开口把自己的心声说了出来。

 

“教授,你给自己手淫吗?”

 

得到的是拉帝奥进一步沉下来的脸色,怀抱着青年的手臂明显的箍紧,拉帝奥冷着脸,捏着砂金的后颈把人抵到了墙上。

 

“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赌徒。”

 

最后的赌徒两个字咬的格外清晰,拉帝奥用力顶开青年的双腿让对方以一个半跪着的姿势趴在了墙上。

 

脸颊触及到墙壁,砂金抖了抖身体,胸口凸起的乳尖蹭在冰冷的墙壁上,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身后人毫不留情的忽然插入让他浑身颤抖,随后学者不带一丝情感的操干更是让他升起了一丝恐惧,拉帝奥甚至没有如刚才一般在顶弄时总会稍微顾及他感受的有意无意的安抚的摩擦他手掌或者选一个让他能感到安全感的体贴姿势,只是一下又一下无情的撞击在那一处敏感的位置。

 

学者修长的手指伸入口腔,顷刻间搅碎了砂金试图寻求学者同情心的话语,手指一点一点的滑过青年的每一颗牙齿,最后夹起青年平时惯常花言巧语的银舌头。

 

讨好般的,砂金舔舐着男人的手指,含糊不清的企图再说出点求饶的话。

 

“拉帝奥,帮……帮我”

 

不曾被照顾过的前端,此刻被冰冷的墙面磨的生疼,怎么样都好,砂金想着。他想拉帝奥碰碰他,那怕不是帮他手淫只是碰碰他的手臂也好,总好过现在只是无情的顶弄。

 

拉帝奥却像是没有看见砂金的恐惧或者说是看见了刻意放任一般。他用手盖住了青年绚丽的眼睛,一边加重了操干的力道。

 

双眼在一瞬间陷入黑暗,砂金如同被人丢入深海的溺水的人,被巨浪带着抛起又下落。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事物。

 

砂金再忍不下来,他腰部用力试图从学者的禁锢之下脱出,却也在这一刻发现学者的早就布置好的恶意。

 

身前是冰冷的墙面,身后是学者的躯体,他想要直立起身体,却发现双腿被学者强硬地分开着,完全没法发力站立起来,即使他努力坐起也只能面对眼前还有一堵墙壁的事实。

 

他被禁锢在了这个简易的牢笼里,只能被迫接受学者的侵犯。拉帝奥还像是故意的一般,用力的撞击在他敏感的那一点上,一下又一下逼的他想发疯。

 

不再有心情去说那些漂亮的场面话或者是床旁间的情话,茨冈尼亚人的嘴里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呻吟声。他开始自暴自弃的借着学者的顶弄用墙壁摩擦着自己阴茎,并阴暗的想着也许这样就可以快点接受。

 

只是很可惜拉帝奥没给他这个机会,就在他即将爆发的时候,一双手握住了他的阴茎。微微发凉的指尖堵在了性器的端口,也堵住了他急于发泄的欲望。

 

学者沉默地没说一句话,这样的沉默也把砂金逼的想要发疯。

 

该死,拉帝奥到底想干什么。

 

冰凉的触感再次从他脖颈后传来,他才终于意识到了学者的意思。

 

把他脸上戴的这个东西解开。

 

砂金看见那个自己亲手戴上去的止咬器,恨的几乎要咬断自己的舌头,还真是睚眦必报的教授。

 

不再犹豫,砂金背着手伸到拉帝奥的脑后,颤抖着手指解开了口罩的扣子。

 

咔哒一声,金属的面具被摘了下来。于此同时拉帝奥也解开了对于青年性器的桎梏,伴随着教授用指尖硬质的指甲盖前端滑过了青年阴茎的前端,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射了出来。

 

砂金脱力地靠在墙上,双目微微失神,颈间传来温热的触感,就在刚才他射精的时间,学者见缝插针的咬上了他后颈的肌肤,舌头舔舐着青年白皙的脖颈。

 

砂金有些不满的推了推自己身后还想要接着温存的人,激情刚过他没什么精力应付学者的需求。

 

只是很可惜拉帝奥并没有放开茨冈尼亚人的意思,他伸手抚上了砂金小腹的凸起,示意自己还没有结束。一边啃咬着青年因为激烈的情事冒出细密汗珠的皮肤,一路从后颈舔咬到对方的碎骨处,一点一点,不留一丝残余的舔去白皙肌肤上泛着麦芽糖香气的露珠,一边将青年翻了个边,将其温柔的抱在了怀里,下身的冲撞也从刚才的粗暴惩罚变成了带着缠绵性质的讨好。

 

面对学者的示好,砂金心里暗骂了一声对方性事上的诡计多端,身体却还是沉浸在了对方的温柔陷阱之中不自觉的抱紧了学者。

 

平心而论,他们的身体是契合的,至少就现在而言,学者的动作刚刚好每一下撞击在他最敏感的位置,带起一阵阵快感。他爽的脚趾蜷缩,甚至双腿都感到有些抽筋,忍不住夹紧了对方的腰肢。学者猛烈的顶弄,撞的他双眼一阵发黑。

 

砂金一边用手抚摸着学者手臂流畅的肌肉曲线,一边忍不住开始思考起对方到底是怎么练成这样的。

 

不同于青年有些分神的情况,学者低着头吻上怀里茨冈尼亚青年的唇瓣,浅浅落下几个轻吻。很快在青年有些惊讶的目光中,凑到了砂金的眼睛旁。

 

如祷告信仰之人一般,拉帝奥小心翼翼的剥开茨冈尼亚人被防水打湿的碎发,一边虔诚的在那人眼睑边落下一吻。

 

略有些粗糙的舌尖舔舐过青年的眼球,一点一点的舔去青年眼睛里渗出的泪水。

 

随着学者诡异的动作,一种本能的恐惧让砂金僵直了身体,他忽然意识到对方Fork的身份,此时对方对他眼睛如此痴迷的舔舐动作,正如同进食前用着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舐猎物外皮的野兽。

 

带着颗粒感的舌头一点一点的滑过他身体上最脆弱的部分,如同在品尝这世界最佳的美味一般。

 

极致的恐惧感让他身体发麻,只能大睁着眼睛任由学者摆布,不过还好学者似乎也到了极限,身体深处微凉的液体射出,溅射在他的被操的软烂的内里。

 

直到拉帝奥确认最后一滴眼泪都被他舔舐干净之后,拉帝奥放过了砂金的眼睛。他抱着不知为何而颤抖不停的青年的身体,有些迷茫的又手轻抚对方的后背。闻着对方好闻的蜂蜜气息,闭上了眼睛。

 

不知多久,砂金终于停止了颤抖,他侧头望向一边安静的似乎已经睡去的拉帝奥,提出了问题。

 

“我的眼睛是什么味道?你似乎很喜欢。”

 

砂金一边说着一边回忆对方平时有意无意盯着他眼睛看的动作,以及几乎每一次性事对方都会有的对他眼睛或亲吻或舔舐的痴迷行为。

 

“焦糖。”拉帝奥睁开了眼睛,他打量着青年绚丽的青紫色眼睛。

 

像是蜂蜜布丁上的深褐的凝固糖块,带着糖的甜蜜又带着焦化后的醇香,很诱人的香气。

 

但是不是因为这些,拉帝奥想着却并没有把自己剩下的话说出口。他不是因为对方的眼睛味道甜蜜好闻才喜欢在做爱时吻对方的眼睛,相反那双眼睛在情事时总是浸泡着泪水,味道并算不好,甚至舔舐时只有泪水酸涩如柠檬皮的味道,他的舌头只能尝到那液体的酸涩和后劲的苦味。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只需要把那些酸涩的液体都舔舐干净,蜂蜜软糖就又是甜蜜的样子了,怀里的青年也会变成和往常一样肆意张扬的样子

 

“一会去清理吧。”拉帝奥强硬的岔开了话题。

 

砂金有些不解对方为何如此避讳刚才的话题,但对方既然愿意主动为他服务他自然不会拒绝,轻笑着环抱住了对方,一边凑到对方耳边落下挑逗似的一吻。

 

“不用着急,我们时间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