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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甚】Cheating

Summary:

现pa.无咒力.
20出头五&30出头甚
warning
R。
内含:撩骚\肉体出轨\施暴\胁迫\道德败坏\ooc。
请自主避雷。
是点梗——【angry sex】

Work Text:

东京湾旁边就是港区,这里年代久远的大家族云集,权势扎堆,富人与富人利益勾结,个个出身高贵,有自己的小圈子,但住宅群的每座别墅栋与栋之间却间隔很远,出入极少碰见邻居。
伏黑年轻时好不容易从这里出去,十几年后又让人领回来。这片是五条家的地盘,当时他着实诧异了一下,本以为大少爷会把他安置在别处(他是指郊区那种背人的偏僻地段),毕竟以对方的身份来说这不是什么能摆上台面的关系。至于他的熟人,大多在赤坂那一带。其实就有熟人也没什么,既然金主都不屑掩人耳目,他倒也不怕禅院家的人知道他现在干的是哪路营生。
他住进来的时候什么行李也没带,之前的那位社长遗孀买给他的高定西装,名牌腕表,没有任何一样是真正属于他的,通通都留在了上家,半点不留恋。
很快的,他又什么都有了,甚至远胜从前。这位少爷比名媛贵妇更有品位,热衷于把他打扮得人模狗样。宝马香车,珍馐美馔,内心永远保持着澎湃的浪漫主义,大到欧洲南部的十四天旅行,小到佐餐的葡萄酒,给他花起钱来根本眼都不眨。半年前还定了一对Cartier的男士对戒,某次约会时,在法国餐厅的侍者将甜点端上来之前,把刻有自己姓氏的那一枚戴在了他的中指上。当然这除了代表老板大方和暂且对他很满意之外说明不了什么。

别墅区的夜晚到了九点以后会变得异常静谧,伏黑一人独占两米大床,平躺着读简讯,读完后就势把手机盖在赤裸的前胸,头枕着胳膊再三犹豫。
发件人:炎英。
圈子里的人都这么叫她(真名是什么伏黑并不清楚),是两年前在歌舞伎町认识的,人如其名,好一个性感的喷火女郎。那时候伏黑还在酒吧里坐台,名义上是归她管。半个月前联系上,背着枕边人与她聊过几次,最开始是试探性的问候,最近在忙什么?
伏黑答:伺候少爷呢。
对面发来一个惊吓的表情,感慨道,我记得你更喜欢女人。
之后他们又不约而同的忆了忆往昔,回顾在底层讨生活的日子有多么不容易,聊天内容中逐渐加入了一些小试牛刀的荤话,比如两人的几次春宵一刻是多么意乱神迷。
这次索性上来就直奔主题。伏黑掀起胸口的手机又看了看,冰凉的屏幕已经被体温焐热了。他看着对方发来的照片里,被一群俊男美女簇拥在c位的那座壮观的香槟塔,配文是【今晚有大party】。
以及页面底端的一句,“好想你啊,甚尔君。”

 

五条悟因着公司一桩棘手的项目已经三天没回来过了。

 

今晚本来都准备睡了,但这是时隔一年多,女士的诚意邀请。
伏黑裤裆里的东西许久不用,面对前凸后翘的女人抛出的直白信号,没什么负罪感的开始心猿意马。
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五条悟在未来10小时内能处理完一堆狗屁倒灶的烂摊子突然赶回来,况且就算有商业会面也绝不会选在红灯区。
伏黑决定出门。
他走进衣帽间,从琳琅满目的衣饰中选了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裤搭配纯白的衬衫,力求简约。对着穿衣镜扣扣子的时候注意到肩膀、乳头等部位还有没完全消退的齿印和吻痕,他略一考量,觉得它们并不足以引起那种场合的女人的醋意。
拿上手机和钱包后他猛然想起了什么,遂又回到卧室,拉开床头最上层的抽屉,那里一向都塞得满满当当,其实就两样东西——安全套和润滑剂。
伏黑盯着那十几个未开封的盒子,不由地叹气。
天可怜见的。
这么多套,一个都没轮到他用过。
当初答应地这么干脆,与彼时包养他的富婆分手的过程也很利落,不光是因为大少爷巨有钱,还因为他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伏黑虽然以前也接过男客,但那通常都已经沦落到输光了连饭都吃不起的惨淡境地了。他在女人堆里很抢手,对男人则没有什么怜悯之心,做top把一个个瘦小的男人操得直叫daddy,遇到要卖屁股的情况也不难应付,因为日本男人很少有比他高大的,鸡吧同理。有些性癖比较激进的,提出要玩一些花活,额外给钱,他也答应,大多数top都在忌惮他过于健硕的体格,而他嘴角那道疤则与眼神同样凌厉。客人施虐时不敢下死劲儿,怕惹恼了他反过来挨一顿打,这样一来不管是捆绑还是被扇巴掌,又或是小皮鞭那一类的道具抽在身上,简直跟挠痒痒没有分别。
五条大少爷就不一样了。倒不是说他这方面有怪癖,但光是下半身发育太好,还偏爱让他用后面高潮这一点,就陪得怪累的。刚在一起时他理所当然的想要把人推倒,但少爷不仅不给他操,还对他的行为加以嘲笑,仿佛他的尝试既荒谬又可爱,说是我没有表达清楚吗?甚尔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之后伏黑被日得人仰马翻之时总觉得这不失为一种货不对版的就业诈欺。
他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从一个已拆封的盒子里抽出橡胶圈三连装,放进钱包夹层,合上抽屉,出门拐到车库,开走了那辆他生日时,大少爷送的黑色两座Maserati。

 

高峰期已过,车子驶入新宿区,窗外逐渐由单调的城市公路变为灯红酒绿的街景,伏黑一路注意着路况,手稳稳搭在方向盘上,街灯掠过,细微的反射光芒在眼底一闪一闪,现下才留意到它。
经典交叉三环设计,铂金与精密陶瓷,黑白配色,最上加镶了半圈低调的钻石,下层则刻着【ごじようさとる】字样。
送别人的戒指只刻自己的名字,若这玩意儿真有某种意义,不过另一样形式的狗牌罢了。

伏黑在那家久违的店门前停车,保安迎上来,他将钥匙递出去,进门之前没忘了戒指。
如果有什么比狰狞的刀疤和旖旎的吻痕更能妨碍到今晚的好事,那便是这个姓氏。伏黑将它从手上摘下来,轻轻搓了搓那根中指,戴了半年,指腹上的戒痕一时半会儿抹不平,无从处理,只好随手让那枚指环落入裤袋里。

伏黑用光了三个套子。
那家店如今已经没剩几张熟面孔了,到了之后炎英说请他喝威士忌,他谢绝了她的酒,收下了她的人。坐了没一会便一起进了包房。炎英女士很是练达且善解人意,对他身上的标记只字不提,他们如饥似渴地做了两次,她很有风度的留神着,全程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丁点儿痕迹。
之后的一小时内,伏黑左右逢源,很快从客人中又钓到一个,图一时效率,直接在酒吧的厕所里搞。出来玩的年轻女孩子,就没那么体贴了,激动时高声呻吟着,抱紧他,在他身上到处摸,痴迷的咬他的胸肌。完事儿后伏黑对着卫生间的镜子观察,浅浅的一圈,并不深,估计一夜就可以退掉。

约炮这类的事件目的性很强,适合速战速决。
两小时后,他驱车赶回港区别墅。
最好赶快洗澡。他想着。还要把这身衣服清理了。
跟人在厕所隔间那种局促的地方做爱,他不确定衬衫的某个位置有没有蹭到口红。
黑色Maserati开上车道,车库的自动门缓缓打开,伏黑停在那儿等待,顺便透过车窗向房子里望了望,所有室灯都关着,一切如常,和出门时一样。
把车停回车库,踩着前院一块块步石走到大门口,他开门换鞋,客厅里漆黑一片,很安静。然而他视力很好,省下了开灯的步骤,无磕无碰的快步穿行而过,想要马上用楼上的浴室洗澡。
正当他一只脚踏在通向二楼的台阶上时,方才察觉一楼客厅里有人。
他回过头,转身,望向十五米外的那片黑暗之中,那里隐隐有个颀长的轮廓。他一抬手打开了头顶上的环形灯带。
白光瞬时亮起,伏黑看到五条悟面朝着他,交叠着双腿坐在一张沙发椅上。
“好慢啊…你去哪儿了?”五条悟含笑问道。
他还穿着商务套装,像是刚从会议室出来,只脱了外套放在一边,伏黑不知道他究竟回来多久了。
“去和一个熟人喝了两杯。”伏黑站在原地,有意对具体的地点避而不答,且谎话到了他嘴里就如真相一般自然。
“谁?”
“只是从前给我介绍过工作的中介。”
“哦?车子开回来了?”
“嗯。
—!”
伏黑晚了一秒方才醒悟破绽在哪里,如果再毫无准备的被他这么接连问下去,自己的嘴可能要比自己的鸟捅的娄子更大。
“…是代驾开回来的。”他补充说,“你回来怎么不说一声,我好在家等你。”
“情况紧急啊…”五条悟的语调并没有半分急迫感,他不紧不慢地执起手机,看了眼屏幕,“在新宿的红灯区遇到黑帮火并的概率很大诶,我担心你呢。”
伏黑顿觉他知道的可能远不止这些。
“……你跟踪我?”
五条悟不作解释,暂时收起了笑意,但那被冒犯的眼神表明他腾不出这种闲工夫,更讨厌被人看轻。
是定位装置。
手机?不对。伏黑更早之前干过些杀人越货的勾当,能逍遥法外全靠反侦查的技巧和警觉度,日日攥在手里的物件被装了多余的东西他不可能察觉不到。
——是车子。
“你跟女人做爱了?”五条悟左手撑着太阳穴,怡然的靠在一侧扶手上。
“…没有。”
“干嘛离我这么远?过来。”他仍淡淡的笑着。
伏黑突然记起这栋房子里依旧没有一样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如果此刻被扫地出门,五条悟会不会连底裤都不给他留。
他走近他。五条悟仰起一张人偶似的脸,用鞋帮踢踢他的小腿,让他放低一点,伏黑从善如流地跪下,像以往每一次给他口交那样。
五条悟闻到他身上陌生的女士香水,混杂了廉价的交媾气味。
“衣服脱了。全部。”他再开口时已不复前一刻的悠闲,语气森然地命令着。
伏黑抬头看了看他,起手一言不发的逐个解开纽扣。
胸肌上那枚新鲜的咬痕刚一漏出来,五条悟便无法再维持他有条不紊的理智,思维的弦延展到极致,愤怒的红云弥漫,将它引燃,火线“轰”地直窜上来。
他抬腿狠狠踹在伏黑肚子上,迅猛的一脚,让人直直的滑出去两米远。伏黑倒在地上,闷哼一声,疼的只能下意识用胳膊护住腹部,紧接着又被人一把抓住头发提了起来。伏黑吃痛,条件反射的反手去握那人手腕。
“套子,少了三个...你跟几个人做了?”
伏黑一听,忽然觉得这事儿好笑到闻所未闻。一时间痛乐交加,以致于表情十足的怪异,他隐忍着答道,“...两个。”
五条悟扯着他的头发用力撞向地板。
“咚!!”
伏黑立刻眼冒金星,眩晕使他暂时性的脱了力,脑袋持续嗡嗡作响,视野黑茫茫的底色中雪花纷乱,上肢被肆意拉扯着,耳边只听到“呲啦啦”的裂帛声和牛角扣蹦落在地板上的清脆回响。五条悟三两下撕掉他的衬衫,扔向一旁,把跟那团破布状态差不多的伏黑整个的掀翻过去,一眼看见他后背云朵状的肌理上,几道只有女人纤细的小手才能挠出的粉色抓痕,当即意识到自己气的濒临发疯。
他尽力让自己的声线不因嫉妒而抖动。
“……我送你的戒指呢?丢了?”

鼻腔湿黏发酸,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很痒。伏黑没力气伸手去揉,任它流进嘴巴里。他晕头转向地趴伏着,思绪迟缓,只含糊地应了句,“唔...?哈哈...谁知道呢...”
下一刻他被拖起腰,一只手在他身前动作,叮咣两下金属碰撞,皮带一松,裤子被人拽了下来。五条悟抽出那根两指宽的皮带,折叠后握在手里,扬起来,猛地破开空气,抽牲口一样甩在他屁股上。
啪!登时皮开肉绽。
“呜嗯!”
剧痛使人清醒。这与他以往挨过的任何鞭打都不在一个量级。
伏黑双肘支撑着,狼狈地翻过身,蹬着脚掌往后拉开一点距离,光裸的臀肉触地,重力压着那道肿胀的伤口在地板上摩擦,火辣辣的痛楚。
“嘶…大少爷,你可以让我滚…但再这么动粗,我可要还手...”
伏黑话没说完就后悔了。五条悟从身后快速摸出枪。他认出那把枪,德国产的,HKP7型,既轻便精度又高,给经常被绑匪惦记的豪门子弟用作防身再合适不过,黑洞洞的枪口居高临下地指着他。
“你怎么总是搞不清状况呢?甚尔...”
熟悉的笑容再次展现,每当他觉得你“荒谬到可爱”时,就会露出那种昂扬又调皮的神色,这回甚至连那双蓝滢滢的眼睛都染上了兴味。
“你以为你能上哪儿去。”
在这段地界里,每座别墅都姓五条,就算枪声响起,所有人都会装作没听到。
伏黑本没想要搞到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的田地,但此刻他忍不住走起了神,察觉自己其实并不想被赶出去,并且考虑起他和面前这个人,有没有可能一起死在这里?
五条悟右手持枪,蹲下身,抵住他的脑门,左手用皮带慢慢扫过他的胸腹,略过腹股沟,扫进两腿间,不耐烦的拍了拍他的大腿内侧,意思张开点,再去拨弄他软趴趴的性器,翻来覆去的看,带过阴囊。巡视领地一般,查验他身上还有没有其他多余的,不属于自己的痕迹。
伏黑两手撑在身后,额头被枪顶着,双腿大张,呼吸在齿缝间进出游走,越发急促,在对方漠然的注视和触碰下不可思议地硬了起来。
五条悟见状,饶是新奇。枪口忽然下移,9mm口径不知爆过多少人的头,现下正冷冰冰的贴着伏黑全身最娇嫩的一寸皮肤,指着他红润的龟头。
【砰!!】
伏黑能够精准的想象出这把枪的音色。他起了一层冷汗,控制不住命根子受到威胁时的天然应激反应,发起抖来,阴茎颤颤巍巍的竖着。
枪管继续往下滑,钻入股缝,停在后穴,准星点在那一圈肉色的褶皱中间,试探着戳了戳那里的软肉。伏黑一动不动,只有胸膛一起一伏,视线直盯着私处,马眼里溢出清液,穴口在异物的欺凌下不住瑟缩着,他绷紧了腿根,很想把大腿并起来。
五条悟终于看够了,也玩够了,长舒一口气,站起身,倒坐回沙发里,他双臂垂在两侧扶手外,不再与伏黑目光接触,眼睑低垂,岔开一对长腿,不言语,只抬起右腕向内勾了勾,以枪示意。
伏黑看懂了,没什么犹豫地爬了过去,跪在原先的位置,双手并用,利索的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链掏出那根色素浅淡的阳物,一边舔舐,一边抬起绿眼仁向上望着,去探他的脸色。五条悟手指一松,任由那根被当做刑具的皮带从左手坠落,掉在地上。
“我知道你杀过人...”五条悟轻抚他头顶的黑发,低头与他对视,锃亮的鞋尖在底下来回剐蹭他涨硬的性器。
“也知道你是谁...”
那只脚灵巧地压下足弓,鞋面紧贴着会阴,由下至上,一挑一挑的勾动他垂在那儿的囊袋,接着整片鞋底踩上去,慢慢碾动着。
“嗯哼...嗯...”
伏黑发出两声难耐的低吟,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他专注而卖力地吮吸那根粗长的性器,啧啧水声回荡在客厅里,一刻不停,他最不关心,最想遗忘的就是他的过去。五条悟见他不作回应,用手中的枪体拍了拍他的侧脸,冰凉的金属硌着下颌骨,伏黑被向外推,吐出他的性器,却仍是无话。他是贪婪的亡命之徒,略顿了顿,便扭头,伸出魅惑的红舌去舔弄枪管。五条悟皱起眉,调转枪口对准他,他不假思索的含上去。
下巴被另一只手蛮横的力道攫住,迫使他仰头,起身。伏黑坐上他的大腿,手绕到身后扶住他水淋淋的鸡吧,扭着屁股一坐到底。
“啊哈...”
他们同时泄出叹息。穴内干涩,伏黑的叫床声里疼痛居多。五条悟竖起枪管,拉上保险栓,手一挥把枪扔远了,砸到墙壁,跌进角落里。他发狠地去掐揉他屁股上那道宽宽的血痕,咬他斑驳的胸口,胯下凶残地向上顶弄。
“呜——”伏黑痛极了,双手像癫痫一样颤抖着,还要去抓他的脖子,他们像野兽一样厮咬在一起,你死我活,粗喘着决斗,接一个茹毛饮血的吻。
五条悟托住他的大腿站起来,一转身把他贯进身后的沙发里,两人位置对调,性器脱离穴腔时发出“啵”的轻响,滴滴答答带出一串血珠。伏黑磕到后脑,险些撞散了架,回过神五条悟已经又压上来,重新操了进去,他这才意识到对方手无寸铁,但绿眼睛无意隐藏,杀心一起就叫五条悟看了出来,那眼神惹恼了他,抬手狠戾的一巴掌扇过去,扇得的人唇边渗血,头猛地侧向一边。
怒意在天灵盖之下翻涌着,叫嚣着要寻个出路。五条悟下身大开大合的操干,胯骨撞得伏黑下体通红,继而掐住他坚韧的脖颈把他死死按进沙发里,力量越收越紧。
忽然想干脆就这么杀了他,把他藏在家里。
伏黑被扼住,发不出声音,很快便双目充血,脸色深红,剧烈颠簸中手在五条悟的小臂上胡乱抓挠,不知是高潮临近,还是求生的本能,指甲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渐渐的,他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在窒息中闭上了眼睛,不再抵抗,阴茎哆嗦着喷出精液,淋了自己一身。
五条悟松开手去探他的鼻息,像头焦灼的困兽,胸口升起一股挫败感,和深深的失落。他知道来自何处。他从他身体里抽出来,撸着射在他脸和胸口。接着坐在地上,转头看着安静的陷在沙发里的伏黑,他已经被新的痕迹和气味覆盖,从头到脚青紫遍布,满身白浊与血污。
真像是一具死于非命的尸体。

今夜,从进门起,他没有一刻真正害怕过。
可五条悟宁愿他害怕。

 

卧室里有面巨大的落地窗,次日恰好是艳阳,户外一大片令人目眩的金黄照进房间里,堪比光污染,刺破熟睡之人梦中那层最深沉的黑暗。
伏黑眉头紧蹙,痛苦地醒来,身下是柔软的大床。他眼睛眯成两条缝,根本睁不开。他感到有多处酸疼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全身僵硬,只有放在脸颊旁的手指能动。他试着握了握拳,检查自己还剩多少力气,一道白光随即晃在他面门上,伏黑立刻合上眼皮,扭头躲避。那光芒来自他的右手,他弯曲拇指,用指肚搓了搓,有一圈金属箍在他中指上。
轻触表面,先摸到的是一行精雕细刻的字纹。
凹凸不平。
有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