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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第一美人看上了自己的牙医。一个月内三次见面,金硕珍愣是连人家的私人手机号都没要到。复诊那天,他还故意舔了金医生塞进他嘴里的那根手指。
“舌头不要动!”
是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金医生不仅没有脸红心跳,更是扒着金硕珍的嘴巴把他引以为豪的粉红小舌头按了下去。
“硕珍哥,他是无性恋吗?”
“珍啊!别灰心。我前男友就是牙医,他说再漂亮的患者往那儿一躺,嘴巴一张,都一样丑。”
金硕珍坐在吧台,一手托着下巴,舌头顶着口腔边,回想金医生下午抚摸过的地方。
开玩笑,还有我钓不到的人?
半个月后,江南第一美人又挂上金南俊的私人门诊。带着新鲜出炉的全身体检报告,灰色毛衣牛仔裤,顺毛的乖巧样子让护士都转身尖叫。
“金医生——我快要不行了。”
看我梨花带雨的样子,迷不死你。
“脂肪肝去五楼消化内科。”
金硕珍的泪珠都到眼眶了,愣是被塞了回去。金南俊都懒得看他一眼,伸手就按寻呼机。
“下一位,田——”
“你勃起功能障碍。”
金医生活了三十年,被人说兄弟有问题还是头一遭。本着职业素养,他还是沉下心来,慢慢把金硕珍揪着他白大褂的手拽下。
“我都这样了你还一点反应没有?”
“你哪样了?”
他还是撑在金硕珍耳边,又用治疗时的姿势怀抱住他。
“这样。”
金硕珍手往他的衣服下摆钻,好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隔着裤子包裹住金南俊底下那一块。
“江南第一美人喜欢看人勃起?”
金南俊皱着眉,却没有阻拦下面那只为非作歹揉捏的手。他往后一仰,戴好橡胶手套又俯下身。
“张嘴。”
金硕珍的手趁着金南俊向前的动作,又钻进了他的针织衫里。一块、两块、三块、四块,他默默数着腹肌,手逐渐往上。
“嘴张开点。”
金南俊的表情一如既往,从门诊室外看,他就是在进行一场再正常不过的治疗罢了。只有金硕珍知道,他的两根手指是如何滑过他的口腔璧,勾勒出他牙齿的形状的。金医生不用说话,光是手指就能把他送上天。他不敢直视金南俊近在咫尺的眼睛,连同在他胸膛上揉捏的手都停下动作。
“南俊哥!我小国啊!又牙疼的睡不着——”
门口的长发男孩没有敲门就闪亮登场,金硕珍把手抽出来的瞬间,不小心刮到金南俊下腹才长出的体毛。
“上面的嘴太能吃了,脂肪肝注意体重。”
金硕珍拿着那厚厚一沓体检报告,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说就踉跄出门。他躲在卫生间里冷静好久才把身体反应弄下去,该死的金南俊,斯文败类,居然敢反过来调戏他。
“你非惹他干嘛?”
脸丢了,车钥匙也丢了。金硕珍坐在朋友车上,从头到脚数落个遍。堂堂江南第一美人,不是喜欢钓男人,而是喜欢钓上来的瞬间甩掉的快感。
“三十好几了,连个正经恋爱都没谈过。江南第一处男,我说你——”
“诶嘿!玧其这话太伤人了!”
“金南俊这种衣冠禽兽才是真会玩,你只会过过嘴瘾,被他卖了怎么办?谁去救你?”
按下车窗,金硕珍对着后视镜把刘海往后梳。金南俊每天上班都是这个发型,让他忍不住好奇顺毛的样子。
“我在跟你说话!哥你在听吗?”
“听到了,金南俊要把我卖了。放心,你哥我这张脸,天价。”
闵玧其没忍住骂了出来,还没到公寓就把人扔下去。也得亏他这一扔,金硕珍在公寓侧门的地铁站出口看到下班的金医生。
“你也住这?”
“你男朋友?”
两个人同时开口,金硕珍听到男朋友,使坏的小心思又冒了出来。他向下瞥了眼金南俊针织衫下两块胸肌凸出的形状,没忍住拍了一下。
“吃醋了?”
金医生没接话,从公文包里拿出车钥匙摊开。
“请我吃饭,去你家。”
“啊?”
金南俊的驾照从十八岁考到二十九岁,考点门口的大爷都换了三轮了,金医生还稳定驻扎。他轻松查到金硕珍的就诊卡,对着住址坐了三站地铁,一出来就看到漂亮的脂肪肝患者从跑车下来,不等挥手,驾驶座的男人头也不回地踩油门离开。
送钥匙错过医院食堂开放时间,请我吃饭并且把我送回家。金硕珍这辈子第一次听到这样式的蹭吃蹭车理由,说这话的人更是坦荡。
“金南俊,你尿不出来?”
一进家门,金医生就跑去洗手间,这会儿金硕珍的五花肉炒年糕都出锅了,洗手间的门还紧闭着。
应该不会发现吧?江南区第一美人在洗手间柜子里和吹风机一起放着的按摩棒。还是特别夸张的尺寸,之前小智来他家蹭饭,正好看到那玩意摆在洗手台充电,出来后大放厥词:硕珍哥,那是保温杯吧?!
“这是什么?”
“你翻我柜子?”
又一次同时开口。这次金南俊倒无辜起来,他手里把玩着假阴茎,侧身靠在厨房台面,和旁边的假阴茎使用者面对面。那东西昨晚才被用过,金硕珍洗完澡顺手就丢柜子里。
“我找洗手液。”
好吧,洗手台的洗手液是内嵌在柜子里的,要伸手感应。金硕珍还是嘴硬,一把夺过按摩棒。“解决生理需求!金医生你没有,不代表我没有——”
金南俊发现金硕珍有个习惯,说话一激动会挥舞双手,嘴巴也会无意识地嘟起来,头跟着晃动。这样的习惯在平常看来是可爱,但当手里握着根按摩棒,就是另一说了。
“江南第一大美人没有男朋友?还用这个?”
文化人用词就是不一样,金硕珍也不是傻的,立刻捕捉到金医生话里的意思。
“他们跟你一样,勃起功能障碍。”
金南俊像是生气了,从刚开始就一言不发。两个人吃饭,安静到扫地机器人开启无人模式自动清扫。
“我洗碗。”
金硕珍看着金南俊的背影,又想说荤话,脑海里闪过闵玧其下午的那句提醒,还是憋了回去。
“对不起啊。说你那个不行,我开玩笑的。”
金医生埋头洗碗,像给病人拆线一样认真。
“喂!金南俊。你——你几岁啊?我好像比你大两岁,你对哥哥们,噢?都是这个态度吗?”
见人还是没反应,江南第一美人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向来都是别人追着哄他,他不搭理的份儿。一个飞奔跳跃,金南俊感到后背一沉,腰间一紧。身上已经被金硕珍挂住了。
“下来。”
他一手托住金硕珍的腿弯,另一手抽了张厨房纸草草擦干。
“我不!你喊我哥。”
“下来!”
“今天我还非得听你叫我一声哥!”
一个天天在游戏公司坐办公室的人怎么跟一周五天下班了就泡健身房的人比力气。金硕珍低估了金南俊的实力,他一转身,抱起金硕珍就压在餐桌上。
当时装修,他特意选了全屋白色调。桌子是大理石台面,朋友来家里吃饭,喝高了开玩笑,说他房子像婚房,以后在厨房别干什么事儿,桌子不耐脏。
“金硕珍。”
金南俊的嗓音好低沉,仿佛等待今天已经很久。
“喊,喊哥。”
他好紧张,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住面前人的脖子,就连命令都下得没有底气。
嗒。
厨房陷入黑暗,视觉微弱带来的是无限放大的听觉感官。金南俊的呼吸扑在他的耳畔,好像下一秒就要吞掉他的一切,热烈又窒息。
金硕珍的一条腿被夹在中间,无法动弹,只好往上挪。
“RJ又去玩开关了,你松开我,我——”
“硕珍哥。”
金南俊的手压住他向上挪动的大腿,但是迟了。金硕珍没有和别的男人亲密的经验,但是他知道刚才的触感。换做上午,金硕珍他一定会得意地说,你硬了。但是现在他无法开口,这样的距离和接触已经远远超出他的安全区。
“听到了听到了。放开,热死了。”
金南俊跟在他身后,直接走向玄关。
“金硕珍,送我回家。”
好啊,又不叫哥了。
“洗手间借你,去解决一下?”
金硕珍抱着RJ,怀里的猫咪和主人一样,懒懒地勾人心弦。
“不了。”
金医生又恢复那斯文败类的做派。
“你不是喜欢看人勃起吗?”
金硕珍真实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被掌控。
车开出去,在狎鸥亭转了一圈,又回到金硕珍的公寓。
“你就住我对面?”
金南俊没说话,兜风这十几分钟终于让裤裆里的家伙冷静下来。
“金南俊!耍你哥好玩是不是?”
“喔。好玩。”
他迈开长腿,下车后敲了敲车窗,示意谢谢送我回来。江南第一美人司机还没来得及按下车窗,人就走进公寓了。
金硕珍感到很挫败。原来被钓是这种感觉,心里麻麻的,不争气又还想要。原来亲密接触时心里会放烟花,他不想承认,但是当金南俊就着客厅那点微弱暖光,在他耳边呼唤硕珍哥,他的心的的确确鼓动起来,甚至事后回想起来,仍留有余震。
闵玧其电话打来时,金硕珍腿还夹着棉被,手里抱着小羊。
“喔玧其啊,干嘛——”
“金南俊出事了,医闹,我侄子还挨了一拳。”
电话那头有打火机的声音,金硕珍瞬间清醒。
“不过嘛,因祸得福。知道那小子为什么总逗你了,还记得咱们高一在夏威——”
“行了我起来了你快点接你侄子我去看金医生不说了挂了。”
那边烟还没递到嘴里,电话就忙音了。只好深呼一口气,低声骂了句脏的。“年底送你去show me the money!”
“你来干什么?”
“疼不疼?”
两个人一碰上面,准要同时讲话。金南俊晃了晃石膏固定的左腿,伤的是膝盖,仍旧要拄拐。他以金硕珍比自己大两岁又住对面还能忍受自己怪脾气为由,坚持要江南第一美人送他回家,给他做饭。
“好啊。”
大美人爽快答应,爽快到金南俊眯起眼睛怀疑有诈。
果然有诈。
开车门要喊硕珍哥,按密码要喊硕珍哥,就连金硕珍主动倒了一杯柠檬水,也要他喊硕珍哥。
“你对他们也这样?”
金南俊躺在沙发上,左腿被金硕珍扶在小木凳上。
“他们?”
“前男友们。”
金硕珍一愣,才想起来他说的是上周拿着按摩棒笑话他没有男朋友的事情。当时自己怎么答来着?有男朋友,但他们都和你一样,阳痿。好像是这么说的。
“和你有什么关系。”
金南俊看着金硕珍从手里拿走水杯,手腕一转拉着人就卧倒。这个姿势很尴尬,金硕珍不敢碰到石膏,只能借力在金南俊另一条腿上。膝盖顶到那团东西,又让他想起上周金南俊喊完哥哥就硬的事情。
“你想有关系的话,那就有关系。”
年下男这会看他的眼神好真挚,和看病历时的认真不同,好像是在茫茫人海里找了很久,久到都忘记自己寻找的标的,他又突然出现在面前。
“睡裤在这,先把裤子脱了。”
口腔医生最擅长通过面部表情判断病人舒适度。金硕珍很紧张,解他腰带都手忙脚乱,手背在裤子拉链那里蹭来蹭去。他不是故意的,但是从金南俊的视角,一个穿着白色长袖衬衫和宽松家居裤漂亮男人,坐在自己身上,低头脱他的裤子,仿佛好像——
“你要给我口交?”
他问出来了。理直气壮,一如既往。嘴上嗨的很,身体却分外纯情。用力把腰往下沉,生怕再碰到那双手。
“自己脱吧你!”
一掌拍上金医生的胸肌,手感比江南第一美人想象的要硬。一条腿还没落地,金南俊扒着他的衬衫往上,一路卷到胸口,最后在锁骨啃了一口猛的。
“嘶——你是狗吗!”
大狗听到这话更来劲了,按着金硕珍的脖子倒在沙发上,没事的那条腿顶开身下的大腿,扑上去就咬。金硕珍胸口被咬得生疼,骂了几句开始反击,一拳打在金南俊的眼角。
两人听到密码门声响,金医生的妹妹拎着水果和花站在玄关。金硕珍抓过靠枕挡裤裆,又从地上捡了本艺术史丢给侧躺在沙发上揉眼睛的金南俊。
“哥,爸妈在夏威夷下周才回首尔。姨母煮了药膳鸡,还——喔?珍哥?”
金南俊青春期最叛逆的时候,遇上了金硕珍。
一家人每个夏天在夏威夷度假。初一还会牵着妹妹的手,带着她在海边堆沙子的南俊哥哥,初二摇身一变成了吵不过妹妹就把她的雨伞拆掉的酷哥南俊。
金硕珍高一在男校,正是大人口中“长开了”的年级。皮肤白里透红,摘掉近视眼镜后,储藏柜缝隙常有情书,江南第一美人的昵称就是那时候来的。没过多久,他发现婉拒追求者没法彻底断了他们的念头,笑口常开,cheap man常来。亲近所有人,课间给大家买香蕉牛奶和软糖的硕珍学长,变成了眼神都不施舍,对着尾随他一路的追求者低语“滚开”的硕珍哥。
酷哥南俊和妹妹拌嘴,带着游泳圈坐在椰子树下,右边坐只流浪小猫。
“你也没有地方去吗?”
他自言自语,抱着小猫举起来,好像狮子王的辛巴。
“Hey!Stop it!”
江南第一大美人从天而降,手里的冰棍拆到一半,半截泳裤挂在腰间。
酷哥自然是不会搭理他的。他把小猫举高高,对着太阳。背上暖呼呼的生物开始打呼噜,爪子也伸出一朵小花。
“诶嘿!”
金硕珍拍了下酷哥,脑海里还在回忆高一英语词汇里别碰它怎么说。酷哥猛地回头,怒吼一声“别碰我!”
“韩国人?喔——没有礼貌的家伙,你,你几岁啊?”
猫咪感到动静,不爽地摇了摇头,纵身一跃去舔海水。酷哥南俊站起身,金硕珍这才发现,自己还矮了一个头。这人虽然高瘦,但是挂在额头上的墨镜,还有那皱起的眉毛。
凶巴巴。
“十八。你几岁?”
酷哥从沙滩裤里掏出给爸爸带的烟,有模有样地学着老爹倒出一根。
“喔十八岁就抽烟呢成年人真了不——”
“金硕珍!我侄子牙疼,先回去了!”
不远处的冲凉点,闵玧其带着小国,小国旁边还站了个和他一样高的小女孩,冲这撅嘴。
“高二要换班主任,家委会给你爸妈打电话没打通,你——”
“诶嘿!回去再说!”
金硕珍把泳裤向上提了提,为掩饰尴尬啃了口冰棒。
“高二?”
初二的金南俊嘴里咬着烟,看了眼十米外撅嘴的妹妹。
“叫哥。南俊哥,叫我听听。”
“我又不认识你,我。”
金硕珍还想反驳,倒是金南俊先伸出手。好嘛,酷哥终于要打人了。自己从来都是被追着献殷勤,被打还是第一次——
“南俊哥!”
南俊哥怔住两秒,才挥手把他额角的沙砾轻轻抹掉。
金硕珍成了金南俊的小跟班,他觉得南俊哥好酷好厉害。十八岁就懂很多和牙有关的东西,他说以后想做牙医。小国躺在沙发上,闵玧其举着台灯,金南俊跪在边上让他张大嘴。
“右下龋齿,回首尔做个检查,没到神经就能补。”
“谢谢啊!南俊哥。等你医大毕业了,小国牙疼一定上你诊所!”
闵玧其从冰箱拿了几罐可乐,给金硕珍塞了一罐,对洗手间里的南俊哥努努嘴。江南第一美人还是第一次给男生送可乐,他背靠着洗手间的门,等了好久,水声还是不停。
“南俊哥,你真的好厉害。我妈妈,我妈妈一定很喜欢你,她经常看到别人夸自己的孩子好棒。我什么时候才能让妈妈骄傲一次呢?”
一门之隔的酷哥也靠在门上,洗手池和浴室的水声覆盖掉他的喘息声。金南俊青春期最叛逆的时候,遇上了金硕珍。说话像个大叔,下巴却会轻轻掂在他的肩上,问他龋齿在哪里。金硕珍的睫毛扫在他的耳畔,呼吸都是清爽的沐浴露味。听到朋友夸南俊哥厉害,他也会跟着骄傲。回头搂着金南俊的脖子,殊不知那是十四岁的男生第一次如此拥抱。
金南俊青春期最懵懂的时候,遇上了金硕珍。就连第一次性冲动,也毫无保留的交给了他。
“哈——现在想想那狗小子居然连我一块骗,要不是我那会个子没他高,才不会上当。”
闵玧其刻意回避了自己连着叫了好几声南俊哥的事实,倒是金硕珍,从金南俊家里回来就失了神。
“所以呢,睡了?”
脖子上的咬痕太过新鲜,闵玧其凑近一看。
“还真是狗小子,明天别上班了。我批假。”
“咱俩一块办的公司,你给我批假?你——你几岁啊?”
金硕珍嘴上倔,心还在疯狂跳动。他无法控制回想金南俊压他身子上咬他的模样,凶是凶,但是多了份委屈,好像金硕珍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那天晚上,江南第一美人躲在被窝里,摸到胸前的齿痕就脸红心跳。谁也没想到金南俊能瘸着腿,一蹦一跳到他家按门铃。
酷哥还是那个酷哥,金硕珍问他有事吗,他答你开门。
“金硕珍,对不起。”
酷哥道完歉,一个僵硬的九十度转身,蹦向电梯。金硕珍是真无语了,他想起那年在夏威夷,几个人一起玩国王游戏。喝橙汁的小国随口一说,4号和1号接吻!喝啤酒的金硕珍嘟着嘴唇喊,谁是4号!谁是4号!
金南俊被亲了脸颊,小国被舅舅遮住眼睛。其他的事情,金硕珍记不清了。只是闵玧其今天才告诉他,你喝多了,亲完脸颊又捧着人脸蛋要亲嘴,酷哥跌跌撞撞地跑了。
就像现在一样吧,一瘸一拐地逃跑。
“金南俊。”
金硕珍迈出一步,他把门打开。脚拦住了往外探的RJ。酷哥不再酷了,他怕金硕珍说,以后别找他了,我们到此为止吧。门口的声控灯亮了又灭,电梯到了十一层又下去。
“金南俊。”
他又叫他。金硕珍抱着RJ,小猫的爪子轻轻拂在金南俊露在短袖外面的手臂。
他的主人揪起短袖,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
“要接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