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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大学之前黑尾铁朗从没思考过除了排球运动外具体要做些什么,同龄人之间热衷的恋爱话题,他似乎对其并未展露出多大兴趣,有时反而还会觉得有点小麻烦。或许自己的大学生活会毫无波澜地平淡度过,黑尾原本是这么想的,但很快他的想法便在入学典礼当天被从心底抹消。
典礼台上学园长发表他慷慨激昂的宣言,而黑尾的目光却始终都停留在台下一旁安静坐在椅子上的新任教师。男人穿着一身整洁得体的黑色西装,黑金色长发扎成丸子拢在脑后,细发遮挡住精致的侧脸,黑尾隐约瞅见,他的表情冷淡,金色的眼眸微微垂下,似乎也同样不留心于听从演讲,一副禁欲到极致的美。
明明那个人什么都没有做,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半分,黑尾从不相信电影里那些一见钟情的戏码,但他现在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只是无意间瞥到男人一眼,便被他所深深吸引以至于到后来的愈加痴迷。
单方面的邂逅最终随着典礼落下帷幕而结束,但那并非终结,就在隔天正式步入大学生活报道时,黑尾又一次遇到那个男人,简单交谈过后黑尾得知了他的名字,孤爪研磨。研磨看起来只大他四五岁的样子却担任着教师一职,而且直到他本人切切实实站在眼前,黑尾才发现对方意外地比自己要矮小许多。
不同于典礼当天的严肃打扮,研磨在平日里喜欢穿着宽松的卫衣,长发悠闲地随意用皮筋扎拢,怀里抱着两三本教材,卫衣口袋里甚至还外露出不符合教师身份的游戏机边角,随和又散漫,让人从他身上完全看不出半点教师的影子。
这反而也让黑尾对研磨产生更加浓烈的兴趣,为了和自己的老师搞好关系,必然是要在学业上狠下工夫,黑尾原本打算大学四年里痛快地畅玩一番,自打认识研磨的第一天起便毫不犹豫地舍弃掉这个念头。
他的积极与努力如愿以偿得到了心上人的关注,再加上黑尾时常跑去研磨的办公室找他闲聊刷存在感,两人的关系仅仅是在第一学期就达到了近乎无话不谈的地步。
也许是因为年龄差不大,孤爪研磨本人虽是话不多的类型,但是与黑尾同届的学生基本上全部相处甚好,不光在女生群体里有着绝对人气,甚至还时常出现在男生的讨论话题当中。
“你有没有看到过入学典礼上穿着西装的孤爪老师啊,真的超级帅气呢,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女朋友……”
“我也好想知道,要是能追求到孤爪老师好了,不过感觉他本人看起来不像是喜欢恋爱的类型。”
“什么啊…你是想和我竞争吗…”
“打住,我觉得咱们都没机会。”
偶尔会在教室里听到这样的声音,女孩子们似乎都很喜欢研磨的长相,热烈讨论着却迟迟没人付出过实际行动,也算是让黑尾放心不少。
在诸多关于研磨的讨论话题中,也存在一些令人较为厌烦的声音,那诸多来自于患有妄想症的男生,像是还没度过青春期的小屁孩一样。
“呜哇…上次我去了孤爪老师的办公室,感觉他身上好香,一定是用了什么好闻的洗发水吧。”
“喂喂,你这家伙该不会是那个吧!不过孤爪老师确实很漂亮……要是他愿意和我交往,那我也愿意知男而上。”
“你在白日做梦什么呢?”
索性好在他们还尚且保留自知之明,没有出现多么下流的言论,不过这依旧让黑尾提起了更强的警惕心,对于研磨本人来说,或许他完全不知自身的魅力,所以绝对不能让别有居心的人靠近研磨。
黄昏的余晖透过教学楼层的玻璃折射进走廊,孤爪研磨结束整天的课程工作收拾好教材刚打开办公室的房门,他漫步游走在过道中,只想着尽早回家通关新游戏的副本,闲暇之余掏出手机的同时,低着头回应来自周边学生的问候,之后再与他们擦肩而过。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里忽然弹出一条短信,研磨定睛一看,那是来自某位总是跑到他办公室请教的学生,不知怎的那孩子最近很少露面,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总之多少让他有点不适应,或许研磨早在不知不觉间对喧闹的黑尾感到了习以为常。
[在队里训练时不小心受了点小伤,今天可能没办法去见研磨了。]
[嗯,好好养伤。]
单手敲打在手机键盘上,研磨看似漫不经心地回复,实际上心情稍稍失落了一下。
[很疼。]简单的两个字,紧跟着却又发来一张看似撒娇委屈的星星眼。
[你在哪儿?]
[保健室,研磨要来看我吗?]
[老实在那里等我。]
[遵命!]
瞅见聊天界面里发来的兴奋猫咪表情,研磨仿佛联想到那张英气的脸庞上豁然绽放出爽朗的笑容,嘴角不自觉弯了弯,看来原有的计划接下来要因为某人而打乱。
起初还只是单纯地以为黑尾是过来虚心请教,研磨对此并没有产生多余的想法,直到对方出现在眼前的次数过于频繁,时不时还会发生像是不小心碰到手指的意外肢体接触,久而久之本就对他人感情较为敏感的研磨就算想看不出黑尾的心思都难。
对自己抱有别样情感的学生,换作是他人研磨大概率早就避得能有多远就有多远,毕竟他可不想在这体验生活的小期间和谁联系太深,谁曾想出现了意外因素。
或许是出于招架不住黑尾真诚的热情,又或许是自己同样也很喜欢他那张脸,研磨一次都没有拒绝过黑尾,以至于到现在发展成挚友的关系,话是这么说,但要完全跨过师生的关系仍旧存在些许困难,不过至少两人在私底下会以名字相称呼对方。
就连孤爪研磨本人也很意外,自己竟然莫名地期待黑尾铁朗会如何一步步循序渐进对他展开攻略,至于以后要是真的收到告白,研磨想那就同意好了。
保健室在教学楼二楼,距离很近没过五分钟研磨便如约而至,他并未立即打开房门,而是站在门口沉思犹豫片刻,像是猫科动物本能的警觉那般,他总有一种类似于游戏剧情即将迈入高潮的预感。
可能是今天工作有些累吧,研磨把这原因归根结底为劳累于是松了口气,握拳轻敲响两声房门,在听到里面人应声后才推门而入,之后他看到黑尾散漫地坐在雪白的绒毛床边,手里还拿着某本排球杂志,安然无恙到让人根本看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受了伤。
研磨把怀里的教材随手放到床头柜,而后抱起手臂靠在墙面,他看向黑尾:“说吧,哪儿受伤了?”
只见黑尾转过身,可怜巴巴地伸出手朝研磨展示手指上缠绕的创可贴,洋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这里,很疼。”
意识到自己极大可能是被黑尾耍了,研磨略显嫌弃地蹙起眉头,倒是没有像一位教师该做那样批评黑尾,只是轻飘飘说道:“我还以为小黑你比其他学生都要乖,看来是我想多了。”竟然还学会捉弄老师了,再说这样的攻略进展可不足矣让研磨感到有趣。
“可是真的很疼嘛,研磨再陪陪我好不好,我最近可是又拿到了奖学金哦。”
“真拿你没办法……”
孤爪研磨总是难以拒绝那双望向他的真挚眼眸,再来黑尾的确有认真对待学业,在他的课上每次都是兢兢业业地勤奋,研磨多少有被这样努力的黑尾吸引到,于是无奈地长舒一口气,走到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先说好只能一会,我晚点回去还要直播。”
“嗯!”黑尾笑容满面地点头回应,看上去心情很好。
除了白天在大学兼任教师一职外,夜晚回到家研磨便会干回老本行的游戏直播,据说在油管上有着很惊人的粉丝量,虽然黑尾对那方面并非十分了解,但偶尔听到学生间讨论以及主播本人的搪塞式说明,黑尾也有悄然地关注研磨的账号。
所谓教师不过是研磨在短时间内兴致大发过来体验生活罢了,黑尾知晓着研磨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也就是在那样一位年轻的躯体下还担任着某公司董事长,所以研磨早晚都会辞去教师工作回归平常生活,而如此行为就算发生在明天也不是没有可能。黑尾有时候会不禁感慨,自己的老师究竟是何方神圣!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研磨要是不再当老师了,我们还会联系吗?”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总觉得研磨可能在下一秒就离我而去。”黑尾直率地坦白。
反倒让研磨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索性他没有将情绪表现出来:“……谁知道呢,小黑不要总想那些有的没的。”
“哼嗯。”黑尾哼唧一声,从床上站起身,在研磨追随的目光下意味不明地走向保健室房门,他转动门锁回过头,轻笑道:“研磨不打算给我点奖励吗?”
言外之意是他这么努力,理应当得到奖励。老实说研磨没想到黑尾会主动提起这事,被他这么一打断思绪似乎也跟着戛然而止,还没来得及纠结对方到门口转悠两步的意思,黑尾已然重新坐回他面前的床边。
虽然现在两人的关系比起师生要更接近友人,但毕竟是自己的学生,而且黑尾自打入学来一边忙着在排球队里奔波,一边又在学业上刻苦钻研,一直保持着良好的成绩,是个不折不扣的优等生。研磨想,或许确实应该稍微奖励下这个好孩子,只是他从没想到过这方面,也就是说暂且还没有准备。
招架不住黑尾投来的期许目光,研磨心虚似的挪过视线,指骨不安分地敲打桌面两下,像是在做什么思考:“小黑想要什么奖励?”
“带你去吃烤肉怎么样?还是说要我投资下学校,让他们把排球队翻新改造一番。”
“等等……这样我可承受不起啊,研磨。”可能这就是有钱人的思路,黑尾也想有朝一日能够如此毫不犹豫地说说看。
“那你想要什么?”研磨不解地问,他现在开始对眼前的学生感到困惑。
关于奖励,黑尾铁朗想要的实际上很简单。半年的时间里,他曾在无数个瞬间险些按耐不住内心的恋慕,却碍于羞涩没能将爱意诉说给对方,黑尾一直在等待着某个恰当的时刻,就好比现在——
已经无法再继续忍耐,光是看到老师冲他露出少见的柔和微笑,黑尾就觉得心跳频率被勾得一片混乱,更何况研磨像是琢磨透他的心思一般,时常用某种仿佛带有玩弄意味的眼神看他。
日常相处中零碎的小事全然汇聚成滔滔不绝的爱意,想必再压抑下去怕是会生病吧,所以为了让正值大好年纪的自己能够健康地生存,黑尾铁朗下定决心,他沉默不语脸上挂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直到他忽然从床边站起身,研磨坐在椅子上几乎下意识地朝后一靠。
下一秒研磨脸颊两侧忽然被两根纤长的手指轻捏住,他疑惑地抬头看向黑尾,像是即将发生预料之外的事情一般,心跳不禁加快。果不其然,黑尾俯下身抬高研磨的脸庞,在研磨尚且存疑的目光中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上他的嘴唇。
和熙的微风轻轻流动,从敞开的窗口飘进,将清色窗帘微微吹拂而起。在保健室被自己的学生亲吻,这样的认知立马充斥在研磨的大脑内,仿佛跟着打响起危险的信号,但他却放任地没有做出哪怕一丁点的反抗,同时也没有给予相对的回应。
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似乎还夹杂着苹果的香甜味,黑尾越陷越深,一遍又一遍吮吸着那片令他无时无刻不在贪恋着迷的唇瓣,情迷意乱下竟探出舌尖轻轻舔舐轻咬过研磨的下唇,登时引得对方像是小猫炸毛般瑟缩下肩膀,反应可爱得过分,让黑尾再次忍不住加深这个吻。
阖上双眼后脑海中尽是心上人那张漂亮英气的面庞,黑尾双手捧起研磨的脸,研磨被迫仰头承受整整高出他十八厘米的人亲吻,保持这个姿势的时间逐渐稍长,他甚至感觉唇瓣被吮吸得肿痛,似乎有津液涎出湿润地模糊在嘴角,即便如此黑尾的吻却依旧越来越放肆,像是不光满足于亲吻的地步,他的一只手又不知什么时候松开缓缓探进研磨的衣衫下方。
冰凉的指尖接触到腰侧皮肤的瞬间,研磨猛打一个冷颤,瞳孔急剧收缩,慌乱地用力推开黑尾,随着两人唇角间拉出细长的银丝断裂,那道险些朝着危险领域发展的吻也至此结束。
研磨一条手臂遮挡在略微浮现出红润的面前,重重喘息过后,迅速拿起柜子上的手机起身就要离开,就连教材都顾不得抱走。
谁曾想刚迈出一步便被黑尾眼疾手快地擒住手腕阻拦去路,研磨惊愕地回过头,看到黑尾表情紧绷满脸严肃的神态,犹豫两秒后依然决定离开,想要甩开黑尾的手却发现纹丝不动,好在研磨目前还算得上冷静,他企图用年长者的教师身份威吓到对方:“放手。”
“研磨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吗,我这就来告诉你答案。”
“晚了,奖励就此作废。”
“唉~赖皮鬼。”黑尾一边故作遗憾地拉长声音,手下力度丝毫没有要放研磨走的意思,这不紧接着他忽然用力将研磨拉入怀内,抱着他跌坐到身后柔软的病床表面。
研磨被他从身后抱在怀里,黑尾两条结实的手臂紧紧搂扣在他的腰身,力量上的悬殊叫研磨根本无法挣脱,只得死死被迫任其搂住,黑尾狡黠地低头磨蹭研磨耳畔,轻声细语道:“我想要老师可以吗?”
那声音狡猾邪魅,像极了女性向Drama里的男主角,这种时候叫老师那完全就是戏弄。研磨不想与黑尾多说什么,掐住黑尾手腕的表层皮肉企图用疼痛逼退他,但研磨显然低估了黑尾,那家伙明明不痛不痒却又洋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在他耳边轻哼:“很疼的…老师好狠心…”
“先回答我的问题好不好?”黑尾不依不挠地探出舌尖舔吻轻咬过研磨的耳瓣。
而此时的研磨大脑已经快要宕机,哪里还有认真思考的余地,他的掌心攥成拳头手背遮在唇前,被黑尾打在耳后的潮湿热气逼得身体似是细痒:“都说了…兑奖券已经过期了…”
“放开我,不然断绝关系。”研磨自认为这句话具有足够的威胁性。
“啊啊,这样啊……”
听到那逐渐放低的声音,研磨以为黑尾会大度地放过他,本想着只要他一松手就尽快逃离,之后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过他们平淡的日常,谁曾想黑尾就仿佛是天生的骗子,总是能够在他面前伪装出一副好孩子的模样。
“果然还是不行哦,研磨说的不算。”
听黑尾这么断然地说,研磨心脏猛地一颤,正要回过头拼尽全力挣脱出怀抱时,黑尾的手却忽然钻进他的卫衣下方不停游走,被抚摸过的每一次肌肤都犹如被火苗缭绕而过,先是腰侧之后是小腹,直至那双手最后缓慢爬上胸口。
心跳越来越快,吵得研磨头脑也随之朝着混乱方向发展,掌心在乳首下方稍作停留,研磨此时仍然还在抓着黑尾的手腕试图逼退他,下一秒乳尖被黑尾倏地掐在指间,紧接着研磨反应相当敏感地肩膀抖动一下。
“唔嗯……你……”
“老师好敏感…被揉捏乳头很舒服吗?”黑尾像是受到激励一般,愈加兴奋地在两指间按压揉搓小巧的乳粒。
热气打在研磨耳后,偏偏这时黑尾又重新轻咬上他的耳瓣,故意露出平淡的喘息给他听,像狡黠的毒蛇攀附在耳边厮磨,邪恶又魅惑。仅仅是被抚摸而已,研磨却清晰感受到身体正在逐渐涌上一层灼热,烧得皮肤滚烫轻微泛红。
掐住乳头的手指忽然双双松开,转而在乳晕周围缓慢绕圈,这细痒似是折磨,既不给人痛快又不让人得到松懈,研磨紧绷着深情呼吸变得不再平稳,红润的耳瓣被津液浸湿,他想躲,恍惚间却看到自己胯间微微隆起的运动裤,更是羞耻得使不出力气。
不想被学生发现自己轻而易举便激起欲望的不堪,研磨轻喘着按住黑尾的手臂想要往下推,这一动不要紧反倒让黑尾忽然发起进攻,重新揪住研磨的乳头往外拉扯,像是想要将它拽掉,待到麻木又反复按压进胸口皮肉磨搓,乳尖硬得像颗豆粒,被磨得发疼发痒。
“你停……不要揉了……”研磨不懂,他明明不是女孩子,没有那样饱满柔软的胸部,为什么黑尾还要兴奋地欺负那里。
显然研磨的话起到了反作用,黑尾虽是停下揉捏乳头的动作,却将一只手转移到新的领地。当勃起挺立的下半身被黑尾笼罩在宽厚掌下时,研磨紧绷的心弦可谓是彻底断裂,他逃避似的扭头倚靠在黑尾肩膀,不愿意去看那不堪的画面。
真可爱,黑尾在心中感慨,隔着布料勾勒出性器的形状,上下潦草地抚摸过柱身,然后包裹在掌心下揉按,他听见研磨细微的喘息,立马被勾起忍不住想要挑逗的念头:“呐,我说,老师想被我直接摸上去吗?”
平日里孤爪研磨总是保持着禁欲冰山的教师形象,像这样红着脸极力忍耐的表情,黑尾铁朗还是头一次见到,简直兴奋到了不可言喻的地步,蓄势待发的某处硬得肿胀发疼,没等研磨回答便暗示性地朝前顶弄一下。
原本还想随便说点什么,这下顶弄反倒让研磨直接怯了声,喉结滚动下意识做出吞咽的动作,感受到腰身后被炙热的硬物抵住,仿佛想要贯穿进他的身体,研磨后背冷汗直冒感到有些不寒而栗,他僵硬着连反抗的动作都不再进行。
“不行……”研磨小声碎念。
“不行?为什么?”
“小黑是我的学生……所以……”研磨懒得再继续朝下深入解释,黑尾怎么可能不懂这些道理,身为教师与学生发生关系按常理来讲是绝对不能被纵容的事情。
“可是我刚才亲老师的时候,您没有拒绝,不是吗?”
自己一瞬间贪恋的把柄被对方敏锐地抓住,研磨这下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只得紧咬着下唇,目睹黑尾灵活地抚慰他隆起的裆部,尽可能忍住险些流露的呻吟,可是当黑尾忽然摸索到位置捏住敏感的顶端时,那声音还是按耐不住地溢出口:“啊……”
“老师是不是该把裤子脱下了,要是射在内裤里可不好。”黑尾指尖旋转一动,绕着浑圆挤压捏搓。
话是这么说的,但黑尾似乎并没有想让研磨先射一次的意思,没等研磨出声,黑尾便搂住他的腰忽然用力转身,一阵天旋地转大脑空白,等回过神来时研磨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黑尾欺身压倒在保健室的病床上。
黑金色长发在雪白的床单上散开,脸蛋略微红扑扑的,金色的猫瞳躲闪着不肯直视他,双手不安分地抵挡在他的胸前,黑尾看着眼底景色下意识恍如饥渴般咽了口口水,随后没有犹豫地一口气连同内裤拽下研磨的裤子。尽管是教师兼成年人,但研磨所穿的裤子却是破洞且没有拉链款式的运动裤,脱下来可是相当顺利轻松。
白皙修长的双腿裸露出来,黑尾将研磨的运动裤褪至脚腕又考虑到待会可能不方便,于是索性直接全部脱掉堆成一团抛到椅子上。研磨内心挣扎着,不可逾越的最后一道阻碍令他无法从容面对,几乎是下意识本能地想逃,再怎么说也没有想到黑尾会跳跃那么多层次,简单粗暴地选择直奔主题。
思绪飘走的瞬间又被迅速拉回,黑尾俯下身埋进研磨的脖颈,贪恋地嗅闻他身上的气息,似乎是想确认曾无意间听到过有关于研磨洗发水的讨论声,果然很甜,像苹果的清香,令人痴迷到沦陷。
黑尾探出舌尖舔舐过研磨颈侧的皮肤,研磨受到刺激立马慌不择路地去推身上的人:“都说了不行…快起开…”
“明明刚才就有反抗的机会,”黑尾竟真的放过亲吻研磨的脖颈,双臂支撑在床面,居高临下地望着身下人,“老师果然也还是想和我做这种事吧。”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呢?”研磨微微蹙起眉头温怒地瞪向黑尾,下半身不断被凉意侵袭,糟糕透了。
黑尾自动性忽视掉研磨的反驳,他没再说话悄然默认自己所言,望着心上人那张漂亮的脸蛋,黑尾只觉得心里好似有什么要掀起一阵汹涌。研磨很少锻炼,肌肤光滑白皙,曲起的双腿间隐约可以看见充分勃起的性器,以及藏匿在臀缝间若隐若现的穴口,再搭配上轻微泛着情粉的腰侧,让黑尾下意识再次做出吞咽的动作。
果然孤爪研磨还有许多他未曾见过的迷人地方。黑尾暗暗地想,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方形小袋子,一边抚摸着研磨的脚裸,一边滑下裤子拉链释放出早已难耐硬挺的性器,听见刺耳的哗啦声研磨心一颤,表情凝重地缓缓抬头,只见黑尾将安全套利落地套上性器,之后便分开他的双腿朝他倾身压下来。
那粗硬正抵压在研磨的臀缝间,顶端恶劣地戳向他的大腿心和会阴处,研磨不可避免地感到紧张,害怕黑尾直接捅进来贯穿他的身体,那样一定会撕裂吧,内心越想越是躁乱,研磨撇过头双手抵在黑尾胸前,试图将他从身体上推开,哪怕只有一点点。
而黑尾见猫咪这副反应只是轻轻一笑,竟又重新直起身,双手按上研磨的膝盖,随后捞起腿弯将他的双腿抬高向两侧压下:“别紧张,我没打算先让老师用后面。”
双腿被迫并拢在一起压到自己的身上,隐秘脆弱的地方也因此暴露在黑尾眼前,瞬间铺天盖地的羞耻朝研磨袭来,但他能做的也只剩下用手臂尽可能遮挡住面庞。
不明白黑尾话中的意思,研磨索性不再思考,直到后穴忽然被冰凉的指尖轻触而过,他猛地颤抖肩膀下意识绷紧小腹,穴口也跟着小幅度翕动,反倒让本就在火烧边缘的黑尾更是难耐,好在黑尾只是简略地一扫而过并没有要继续深入的意思。
“可以先借老师的腿用用吗?”
“……废话,当然是不行。”研磨现在恨不得把脸埋起来,况且他哪里有选择的余地。
果不其然黑尾已经压紧研磨的双腿,目光停留在饱满的腿心,他忍得实在太过煎熬,尽管如此也想一点点顺着步骤进行。黑尾深吸一口气而后挺身将性器插入埋进腿肉之间,软肉挤压着他的性器,而他随即开始缓慢抽送起来。
黑尾低喘着,手下压制着研磨膝弯的力气十足叫人根本无从反抗,性器抽出又挤进来,无情地磨蹭碾压脆弱的皮肉,研磨感觉双腿间被磨得滚热发麻,呼吸也跟着不禁沉闷几分。
“嗯…老师的腿真好看…只是操腿心就这么舒服。”
“哈…啊…闭嘴……”
迟迟不见研磨肯露出双眼,黑尾索性直接一手上前拽下他遮挡在面前的手腕,强硬地闯进研磨的视野。研磨先是看到黑尾透着情红的脸,接着又看到紫红的龟头在他的腿肉间进出,一点点退出再挤入,将两侧腿肉挤压得变形,一会张一会合。
简直太过羞耻,与学生在保健室做这种事,完全就不应该出现在健康的师生关系当中。研磨的脸越来越红,感受到扼制住自己双腿的手再次施加力气,他不自觉地蜷缩起脚趾,注视黑尾蹙眉隐忍的表情,他游神时只觉得一阵空虚,大概是性欲也被勾引得愈加难耐。
热、明明还只是进行边缘性行为,却让孤爪研磨浑身都宛如置身于熔炉当中,腿下冒出少许汗珠,研磨喘着粗气,想去触碰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或是让黑尾帮忙撸两下,却碍于面子不肯主动开口央求。
“……你怎么还不射?”迟迟未见黑尾有要射的迹象,研磨总算是忍不住指责似的问到。
“别着急嘛,这么快射了,一会怎么伺候您。”黑尾一边调笑,一边从研磨腿肉间抽出性器,随后又大大打开他的双腿,迫使研磨将最隐秘的部位再次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我一直很想知道老师是怎么看我的。”黑尾脸不红心不跳地问,忍着想要一口气直接捅进研磨体内的冲动,指尖在他柔软的穴口绕圈打转,时不时暗示性地按压两下周围褶皱却没彻底插进内里扩张。
穴口传来酥麻的痒意,就连黑尾紧盯着那处的目光都仿佛变得炙热无比,漫长而又煎熬,但研磨却仍然保持倔强地不愿开口回应他的问题。
这次黑尾显然是没了最初的耐心,对研磨的态度回以戏谑的挑眉,一鼓作气将修长的手指捅进紧致的小穴,前列腺的位置很浅,黑尾刚伸进去便恰好正中,听到身下人抑制不住地呻吟一声,他恶劣地转动手指在肠道内壁挤按,淡淡命令道:“说话。”
这哪里是一个学生对老师该有态度?研磨有怒无法言语,只得咬紧下唇,顺从黑尾的问题回应。
“嗯啊…你是一个好孩子……”研磨转念一想,又接着不知死活地补充道:“但是现在不是了……”
黑尾听后饶有兴趣地弯曲指骨在高温的小穴内壁剜动,愣是让研磨在床上猛地战栗,他不断刺激穴里软肉,又剜又按,折磨得研磨连连仰头呻吟。
“为什么呢?是我不够听话么……”又出现了,那副故作可怜的委屈模样,像被雨水淋湿的小猫,每次都无一例外地欺骗到研磨,但是这次他休想在利用演技赢得研磨的怜悯心。
前一秒还在为自己的决心感到欣慰,紧接着黑尾忽然又朝着小穴里添入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塞得后穴满满当当,没有润滑液的加持,进入的过程虽说不上艰难但也不够轻松,还夹杂着摩擦过肉壁时的疼痛感,可黑尾仍然执拗地用力捅进更深处。
“哈啊…啊…那里……”研磨似乎被捕捉到敏感点,呻吟变得逐渐高昂。
“嗯?哪里…这里吗?”黑尾探出舌尖舔舐过嘴唇,边说边在某个点上戳按。
绝对是故意的!指甲不小心蹭过软肉,不可避免疼痛的同时又带来令人羞耻的快感,研磨手掌握成拳头无力地砸向黑尾的肩膀,眼角被逼得逐渐泛红。
“咿…呀…不…好疼!混蛋……”
“哈…真喜欢老师骂我混蛋…再说说看?”
“……你、变态!”
一手在研磨后穴不停抽送着扩张,黑尾另一手握住研磨的性器,随意套弄两下后,指尖在溢出淫液的顶端按压轻抬,指腹沾出一条淫靡的黏丝后,对着穴眼残忍地来回抠挖。前后被一同欺负的快感朝研磨紧逼,刺激得他难耐地弓起背脊,小幅度轻颤。
“被自己的学生在保健室用手指这样对待,却露出一副爽到的表情……到底谁才是变态啊,孤爪老师?”
研磨的脸皮很薄,他像是黑尾的话羞辱到,羞赫地瞪向黑尾,殊不知自己早已被情欲侵蚀的眼神毫无震慑力。
“里面很软呢…自己有弄过吗?”
“怎么可能会弄……”
或许黑尾只是为了调情才无意提到一嘴,但见研磨心虚似的眼神悄悄躲闪,他没再说话,沉默地抽出被穴肉包裹得温热的手指,之后从床头柜里摸索出提前准备好的润滑液,叩开盖子将冰凉的透明液体尽数倒在研磨的小腹,淋到昂扬的性器后又顺着肌肤逐渐滑至臀缝。
“不要弄湿床单,可能会被发现……”研磨别过头去小声念到,长发彻底散开凌乱地摆在病床上。
显然黑尾才不会多管那些小事,相比起稍显紧张的研磨,他倒是看起来游刃有余:“光靠手指感受还不够仔细,插进去看看好了。”
说完黑尾硬挺的那处已经不容分说地抵到研磨被润滑液浸湿的穴口,直到切切实实地被顶上来,研磨这才像是大梦初醒般倏地睁大眼睛,本想当即立下迅速坐起身,哪怕那样会与黑尾头碰头磕个眩晕,可是膝弯却被身上人撑在病床两侧的双臂牢牢压住,动弹不得。
手心慌乱地扯住黑尾肩膀的衣衫,明明心跳乱得吵闹,此时研磨却隐约听见保健室门外传来的平淡脚步声,神情立即紧绷到难以言喻的高度,偏偏这时候黑尾稍稍挺身,性器顶端浑圆就这样撑开肛口浅埋进他的后穴。
“那么我进去喽?”黑尾笑着垂眸看他,声音看上去十分愉悦,甚至尾音还刻意稍稍拉长,难不成是在勾引他吗?
骗人!要现在插进来?再怎么说这里也是保健室啊,尽管是贴心的单人间也不排除有人粗心地误闯进来,在这种有小概率会被人撞见的地方做爱,光是想一下就背德到让人头皮发麻。
清楚身下人不会挣扎后,黑尾再也按耐不住地狠狠耸动腰身,将肉刃满当当塞进高温的甬道,他吐出一口热气唇角微微上扬,毫不掩饰地露出餍足的笑容。
“不……”正要完整说出拒绝的话,后半个音节却硬生生被打断,被迫转为高昂的呻吟,“呃啊……!”
这一下实在太猛,顶得研磨一阵目眩,张着口险些有口水从唇角流淌出来,性器嵌入小穴,熨开内里每一寸软肉后钉在深处,像是被捅进来一根炙烤过的铁棒,尽管阻碍着一层薄膜,也还是让研磨清晰感受到那儿的坚硬滚热。
被强硬撑开的感觉很不妙,研磨仿佛僵了身子,眼神飘忽地游荡在天花板,可黑尾只是这样插在他的体内不肯运动,像是要决心戏弄他一番。
“唔…果然好舒服啊…比自慰要爽上数十倍……”黑尾喘着气,动身在温热的窄穴内尝试戳动,敏锐地捕捉到研磨的嘴唇在空气中轻颤,再目睹那张潮红茫然的面庞,理性更是被冲刷得险些殆尽,“还有力气吗?”
初尝试过后,感受被紧致包裹的温暖感,黑尾突然开始加快速度在肉穴里抽插,每下都狠狠碾压着敏感带,掀起的快感浪潮可比手指以及自慰汹涌得多,登时将身下思绪渐渐偏远的人唤回。
“啊…啊…太快……”
“这就开始有点受不了了?我还没用力呢。”黑尾一边轻飘飘地说,语气中听上去带有几分自豪,一边压着研磨凶狠地抽干。
“我每次在课上看见老师都会忍不住想……想掰开您的腿压下去,看您在我身下被我狠狠地顶撞,满脸通红地哭着求我慢点……”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似是被情欲灼烧,黑尾眼尾泛红嘴下也仍不饶人。
“其实…我经常会想着您自慰…孤爪老师呢,有一个人做过吗?”
“…没、有…啊…”
见研磨依旧在逞强不肯示弱,倒是激起了黑尾的凌虐欲,他发狠地往前冲撞,性器摩擦柔软的内壁激起难以言喻的舒爽浪潮,肉穴被更为激烈地肆意进出,疯狂地抽插着,好似快要从外围翻出一抹软肉。
在这样磨人的激烈运动下,研磨被黑尾干得意识逐渐模糊,他小幅度弹起腰身拧紧身下的床单,将其作为舒缓点,不得不顺从着说出实言。
“坦率点没什么的,说实话。”
“呜…做过…”
“有碰过后面么,是想着谁做的……”黑尾不依不挠且问题越来越露骨。
“不知道……啊啊……”回应他的又是一记凶狠的顶撞,性器嵌入到极深的位置。
“有、碰过…想着你…想着你做的!慢点、慢点……”研磨有些崩溃,本就在紧绷的神情一直不断被黑尾进攻摧残,被找到破绽的那一刻他的声音也跟着缓慢带上了哭腔。
“我是谁?”
“你是…我的、学生…”
最深处的穴肉仿佛被蛮横地撑开,黑尾闷不做声地对着那处狠操,性器抽出又没入,肉与肉紧密相贴激打出淫靡的水声滋滋作响,在宽敞的保健室内显得尤其清晰。
“哈啊、小黑…是小黑……”研磨恍然地摇头,身躯随着黑尾的律动不断向上撞去,就连病床都被顶得有规律地晃动。
他的目光逐渐涣散,意识在黑尾的操干下模糊得快要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感受到埋在后穴的硬物仍在不知疲倦地冲撞,研磨根本收不住呻吟,叫床的声音越来越大,好似被黑尾送上了新的境地,哪里还顾得上周围的环境。
“呐…是不是比手指舒服多了?”
“呜…啊…舒、舒服……小黑……”
黑尾在对方叫自己名字的时候猛地狠狠一撞,满意地听到一声低叫后,他紧掐着研磨的大腿开始更为情色滚烫地激烈进出抽送。研磨的花心被他撞得发麻,身子早已酥软无力却被刺激到不得不高高弓起腰身,骨节分明的手指因紧抓着床单而微微泛红,快感喜悦将他吞噬,研磨掉进那名为情欲的漩涡,连脚趾都舒爽得蜷起。
在保健室被自己最珍爱的学生压在病床上侵犯,他却也在这其中获得无尽的快感,脸颊滚烫潮红,大张着嘴不停流露出下流的呻吟,舌头都快要痴情地露到外面。
偏偏黑尾初次尝到甜头完全不肯放过研磨,他步步紧逼着,肉棒抵在研磨敏感的麻筋上搏动突刺,将肉褶彻底撑平,在被他操开操软的甬道内淫乱地疯狂抽插,研磨恍然失神表情好似一把火将黑尾的欲望烧得更加汹涌。
“好色…嗯…我一直都很想看老师被我干出这样的表情,感谢您让我今天实现愿望。”黑尾笑着耸动腰胯,一手抚摸上研磨的脸颊,缠绵的目光将他潮红的脸庞团团包裹,像是在看待某样珍宝一般,“麻烦请再让我看更多吧……”
手腕忽然被黑尾双手死死扼制住,压陷进柔软的床褥,暧昧炙热的低喘气息落在研磨颈侧,他难耐地想要别头躲过去,但体内敏感点被不断冲刺令他大脑爽得一片空白,除了露出呻吟以及被动承受黑尾给予的快感外再无其他力气。
肉棒毫无阻碍地进入到深处,里头的温热和紧致吸附着龟头,将黑尾照顾得服服帖帖,额角溢汗,喘息着蛮力挺腰在研磨体内捣弄。在激烈的律动频率与耳边厮磨的双重刺激下,研磨总算是再也招架不住,带着哭腔地沙哑叫出声。
“嗯啊啊…小黑…!快、快不行了……要到了,快要高潮了……啊啊……”
在激烈性爱中一直未得到触碰的阴茎难耐地抖动,前端溢出的淫液沾到小腹上形成一小圈水涡。
“研磨…研磨…!”
这种时候突然叫名字实在狡猾,研磨红着脸下意识缩紧后穴,将体内性器咬得死死,黑尾被他突如其来的绞紧夹得险些缴械,低喘着托住研磨两侧柔软的臀肉,在掌心下尽情放纵地揉捏玩弄,皮肉瞬间被揉得透红。
保健室外的走廊上或许还存在有人走动,他却与自己的学生在里面行这等淫秽的事情,光是在认知上就存在足够的刺激,明明不可以,可是那舒服和快感也是真的。
混乱中,大脑不受控制地瞬间短路,随即身体像是被酥麻电流刺激而过,逼得研磨反抗似的拱动起被黑尾压制的肩膀,腰身高高弹起,伴随着低吟声腿间的性器倏地射出一条白线,精液溅出全然射到研磨自身未脱的黑色卫衣上,白与黑的碰撞,令淫靡白液的存在尤其显眼。
紧皱着眉头、爽到忘我的表情,还有那断断续续好听的呻吟,看着身下旖旎的景色,似乎让在不断痉挛收缩的小穴内抽动的性器又硬了几分,黑尾红着脸兴奋地低语道:“研磨…好可爱…表情比想象中的还要色情……”
“……吸得好紧,都快把我给夹射了……”
研磨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抽出神来,明明全身都在止不住地痉挛小幅度抽搐,黑尾却仍然死压着他的身躯狠操他,不应期间被这样过分对待,研磨几乎快要颤成一个筛子,就连呻吟都变得破碎。
“嗯啊…去、了…你不要…哈…”
“抱歉研磨……停不下来……”
生理性的眼泪终究是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研磨抽泣着鼻子,只求着黑尾能尽快射出来好结束这场难熬的性事。许是又被研磨的表情激励到,黑尾无意识地吞咽口水,喉间软骨上下滑动的隐忍模样性感极了,只可惜没能被自己心爱的老师看到。
不再受限的双腿颤巍巍地缠绕上黑尾腰部,研磨潜意识里什么都没有思考几乎是凭借着本能行事,他配合着轻摆腰肢,一心只想黑尾赶快射出来,他感受到在体内抽动进出的性器越来越炙热,频率越来越凶狠,事实上正是如此,黑尾早就被他勾引得全身血液好似在翻滚,犹如吞食过春药一般。
黑尾握紧研磨精瘦的手腕,耸动臀部性器抵着内壁深处的敏感点狠凿,听着身下人急促的呻吟,黑尾在最后连连对着肉穴狠狠抽插数十下后,低喘着交出精液释放。
“哈…啊…研磨里面好舒服……”
“呜…小黑……”
在一声声低沉的喘息中,黑尾随手拿过研磨落在柜上的黑色记号笔,嘴里咬住笔盖拔开,一口气地掀起研磨的卫衣露出他精瘦的腹部,黑尾脸上露出可疑的浅笑,就这样抬手在研磨紧绷的小腹上描绘下KUROO一词,随后颇为满意地看着眼底旖旎的景象,心中的独占欲在这一刻得到莫大的填充,黑尾意犹未尽般舔过嘴唇,仍然目光暧昧地注视身下猫咪。
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研磨总算怔怔地抽回神,顶着像是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涨红脸庞望向黑尾,随后皱着眉低声道:“做完了赶紧拔出去……”
饱食餍足的人听话照做,抽出性器后便看见被他操得稍显红肿的穴口泛着微微水光正在翕动,好似贪恋地挽留。瞅见研磨仍然迷离的眼神,黑尾脸红得温热,感觉下半身又硬得厉害,他稍稍低头一看,果不其然还在精神地昂首挺立着。
而猫在看见他这样的反应时,只是洋装出一副嫌麻烦的表情,双手扯平自己身上的卫衣,盯着表面被自己弄脏的痕迹,轻啧一声:“一会出去怎么办,都快干了。”
“啊…抱歉,刚刚或许让研磨也戴上套套好了。”
研磨脸色暗了一瞬没有说话,随即又变回平常那副表情,轻推两下黑尾的肩膀示意他从自己身上起来。
“怎么样,舒服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研磨总感觉黑尾笑得十分灿烂。
他犹豫两分后,索性顺着心中所想再稍加矜持地回答道:“还不错……”
“只是还不错么……”黑尾喃喃自语重复一句,让人猜不到在琢磨些什么坏主意,“那再做一次吧,刚好我也还精神着,研磨一定不会对我视而不见的吧?”
谁知道黑尾铁朗哪里来的充足自信,他断然地直起上半身,把用完的安全套摘下来打了个结随手扔进病床旁的垃圾桶,紧接着又摸出新的一枚咬在嘴里撕开,在研磨犹豫的目光下套进昂扬的性器。
隐约瞅见盘旋在粗硬表面的脉络,黑尾不由分说地握住研磨发泄过后几乎快要软下去的阴茎,在宽厚掌心里来回套弄,研磨红着脸闷声喘息,刚从性欲的泥潭里抽出身又再次被迫牵引回去。
可孤爪研磨不愿意就这么一直被动下去,他可不是喜欢受人控制的类型。
“竟然随身随地带着这种东西…我怎么会教出这么变态的学生…”研磨半响才后知后觉到腹部被画下奇怪的东西,但他没多争论这点,而是在口头上骂伏过自己的学生后,也跟着缓存回体力慢悠悠地撑起上半身。
很累,但是如果放着不管的话大概会萎掉吧,不光是黑尾,研磨也同样。所以不单是为了他自己,身为教师研磨也有责任关照他最中意的学生身体健康情况,这大概就是勉强能说得过去的理由。
黑尾的目光无时无刻不停留在研磨身上,眼见老师一手扶在床面朝他缓缓靠近,黑尾的手也跟着不自觉地抚摸上研磨的腰侧,蛇一般灵活地钻进卫衣爱抚他的肌肤。
许是黑尾抚摸的手法有些急促,又是揉又是捏的,多少让研磨感到几丝痒意,这时黑尾又凑过来将头埋进他的颈侧贪恋地轻吻,让他无意间露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保健室的门窗上遮盖着一层窗帘,外面无法窥视到里面发生的事情,又有谁能想象到病床上此时正缠绵着两具身体。
“嗯…小黑…”研磨无意识地呢喃唤到。
“别担心,我早就反锁了房门。”
“……你怎么不早说?”
“哎呀,那不是因为刚才研磨光顾着享受也没有问我嘛。”
闻言,方才自己爽到忘我连环境都顾不上的香艳画面,似乎从研磨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是现在才开始羞耻多少有些晚了。
“好主动啊,研磨是要自己坐进来吗?”
“小黑话好多……”研磨小声嘀咕一句,倒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顺着黑尾的意思双手搭上他的肩膀。
双腿跪病床上,胸膛渐渐贴近,研磨跨坐在黑尾腿间,微微垂头闯进他的眼眸当中,小心翼翼地轻晃腰肢,臀部便与身下抬头硬挺的性器顶端轻蹭而过,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行为有多么超乎他的想象,研磨动了这一下后又立马怯生地停滞动作。
“先说好,我可是抱着要交往的决心才做的这种事。”
臀肉被黑尾不轻不重地掐上一把,也算是把研磨唤回神来,听黑尾这么说似乎悬着的心也有了一个着落,研磨唇角弯起,轻笑道:“嗯,我知道。”
说完研磨笑着主动贴近黑尾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一道吻,这一吻不要紧,反倒是让黑尾受宠若惊似的脸红得更厉害。
好像最初的不安与失措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或许是尝试过后便不再胆怯,硬要说孤爪研磨本人其实对师生关系并不存在多大的禁忌感,反正总有一天他都会辞去这份工作,所以倒不如暂时享受与黑尾之间维持这样的关系。电影里会出现的师生禁忌恋桥段?研磨想,那或许说不上无聊。
心跳早就已经狂乱不止,哪怕是做完一次也仍旧如此,注视着黑尾眼瞳中倒映属于他的影子,研磨微微一愣,随后抿抿唇环上黑尾的脖子,蹙眉动起腰琢磨着身下位置,圆润的顶端蹭来穴口处跃跃欲试想要挤进去。
许是没想到研磨会这么主动,联想到最开始研磨那副抗拒的模样,黑尾甚至有些怀疑对方是被他操糊涂了大脑,思绪正飘忽游荡着,研磨略有不满地看着他似是走神的微愣表情,一手朝下握住黑尾的性器,一鼓作气地对准顶端沉坐下去。
性器再度撑开刚使用过的穴口,自上而下的姿势让其仅仅是进入一半便使研磨稍有不适地停滞半步,也许是不满黑尾刚刚走神又可能是在与自己较劲,研磨忍着被撑开的异物感,拧着眉头一手掐紧黑尾的肩膀朝下坐去。
直到性器完全捅进后穴将肠肉尽数熨烫撑平,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一声叹喂。研磨跨坐在黑尾腿间缓了有一会,等到身体逐渐适应后,双手搭在黑尾肩膀上闷声上下摆弄起腰肢,一寸寸坐到他的性器上晃动吞吃,这样的动作没出几下就让研磨额角冒汗,感觉有些乏累,特别是心跳还快得离谱。
“研磨……”黑尾喘息着轻唤一声,但并未得到身上以他肩膀为支撑的人回应,他紧盯着研磨酡红的面庞,此时此刻心中好似被填满,忽然想要调戏下重回矜持的研磨。
“孤爪老师?”轻飘飘的语气使黑尾脸上的笑多了几分痞气。
“唔…”研磨身子猛地一顿,后穴不自觉收缩将包裹的性器绞紧。
“突然夹得好紧…”黑尾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手掌从研磨的腰侧蔓延下滑至臀部,双手托抱掐住研磨两侧柔软的臀肉,“放松点嘛,研磨再稍微努努力看?”
“……多嘴。”真是的,时不时改变称呼总会让研磨心脏跟着颤抖,他严重怀疑黑尾是故意的,故意想看他露出破绽。
孤爪研磨果不其然错看了黑尾铁朗,哪有什么十全十美的好孩子,不过是一只从初见起就开始谋划要吃掉他的坏猫。
研磨卖力地晃动腰肢,在黑尾身上一起一伏,穴肉魅惑地吞吃讨好黑尾的性器。水雾盈盈的眼神还有那近距离游荡在耳边的喘息,这画面简直太超过,视觉里香艳的一幕直冲黑尾的大脑,光是研磨一个人动还完全不够,黑尾随即握紧研磨的臀肉,深吸一口气耸动起胯部向上顶去。
突如其来的抽动使研磨瞬间脱力似的瘫软趴进黑尾的肩膀,他紧拽住黑尾的衣衫,呻吟越发急促:“呜嗯…怎么突然…啊…!”
抓准时机,黑尾凶狠地抱住研磨连带着他整个人朝下压来,与此同时肉棒狠狠捣撞进内壁深处卯劲凿撞,登时让小猫再次丢失乱了节奏,身体小幅度抽搐,搂着他的肩膀仰颈长吟。
“咿啊…小黑…顶、顶到了……!”
“就是这里对吧?能让研磨舒服到化掉的地方……”黑尾一边念叨一边压着研磨后腰不知疲倦地向上冲撞他的敏感点。
又来了,那宛如被酥麻电流晃过全身的快感,令研磨无处可逃,只能死死抱紧黑尾,无助地配合他摆弄腰肢,双腿下意识缠绕上黑尾的腰,好像这样就能缓解他在他体内的冲撞。
果然正如黑尾所说那样,研磨每次被顶到麻筋身体便紧跟着痉挛一下,软绵得像是一团烂泥搂紧靠在他的肩膀上,小穴收缩着可把黑尾绞得舒爽,而后更为猛烈地向上撞去操干。
“啊啊……好舒服……”研磨真是有点小看了黑尾,谁知道这家伙第一次技术就这么好,把他全身都操得爽翻到想要抽搐。
大张的嘴根本无法并合,呼吸急促地进出,嘴角都要涎出津液,研磨恍惚间看到保健室房门上被帘子遮盖的小窗,涣散的目光不足以让他看清周围却还是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躲避,病床咯吱的晃动声也犹如钟鸣敲击着心头。
第一次竟然真的发生在保健室,太刺激了,但很快这份刺激又化作快感的一部分将研磨吞没,两人共沉沦进肉欲当中,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去考虑所处环境。
“……研磨,可以亲你吗?”黑尾在研磨耳边轻蹭,热气打在研磨耳瓣又是让他小小颤抖一下。
都已经做了,这种小事还需要问吗?研磨虽大为不解,但这也是黑尾所吸引他的可爱之处,研磨抱紧黑尾闷哼着主动抬头献上一吻,嘴唇刚贴上黑尾的唇瓣,就被他如饥似渴地轻咬住,黑尾的舌头不容拒绝地闯进口腔,搅乱地纠缠着勾住研磨的软舌吮吸。
狂热的吻激出沉闷的水声回荡在保健室不算宽敞的空间,与身下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一同传入耳中,不堪入耳的声音再次令研磨羞红了耳瓣,却还是强撑着努力回吻黑尾。
而黑尾则是感动地闭上眼享受着研磨的主动,心理想着这下应该算得上是攻略成功了吧。
“唔…嗯…”
“研磨…我喜欢你…”
空隙间孤爪研磨听见一道低沉的呢喃,终于听到了这句正式的告白,一直都在等待期盼着黑尾铁朗会对身为教师的他展开怎么样的追求,殊不知自己也早就已经深陷着其中,对于他们双方而言这之后总算是可以用新的身份来面对彼此。
夕阳下,保健室的病床继而开始晃动。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