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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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系统故障,部分奖励延迟发放#]
[ 罚则剩余时间:3天2小时]
弹出的消息框让我不禁握紧了拳。准确来说是握紧...触手。
[ 『丑陋鱿鱼』向管理局提出了系统检修要求。]
『哎呀,就算你这么要求,一时半会也......』
[ 『丑陋鱿鱼』不满地挥动触手!]
是的,衣锦还乡任务早已完成,飞天狐狸等一众归来者纷纷恢复人形,但我依然是那只鱿鱼。
鼻荊解释说,可能是因为我穿梭世界线的行为过于惊世骇俗、所耗概然性过大,导致了小小的系统紊乱——我需要再维持这个的鱿鱼样子3天。
顺带一提,在这个什么系统紊乱出现之前,我自己看我自己好歹是人类,只是别人看我是鱿鱼罢了,可是现在连我自己看自己都是鱿鱼了!
[ 『丑陋鱿鱼』紧紧蜷曲起自己的触手。]
鼻荊摇了摇头。
『闹成这样,只是当几天鱿鱼算是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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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众人关在一个巨大的水缸里拖回来,自那之后已经在水里泡了三天。
其实我显然是《灭活法》里常见的那种「怪物」,并不是真正的鱿鱼,没什么必要非得养在水里。
李智慧摸了摸我的鱿鱼脑袋,嗤出一声笑,"大叔,真的完全变成鱿鱼了诶。“
”不知道烤起来会是什么味道。"韩秀英也在我头上摸了两下,"原来是这种触感吗......有点恶心啊,金独子。“
那就不要再摸了啊。
我向后缩了缩,避开她们的手。
在这两个丫头嘲弄的眼神里,我有些自闭地闭上眼睛。
[ 『丑陋鱿鱼』要睡觉了。]
“哈哈...大叔,你现在发出的消息真的不是一般地搞笑!"
李智慧在我脑袋上拍了两下,几乎笑出眼泪,"好了,休息吧,休息吧。“
吵吵闹闹的嘲笑声里,两人终于离开了房间。
我长叹一口气。
老实说,变成鱿鱼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起码给了伙伴们缓冲的时间。
在这三年里,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过的,但大致也可以猜到其中的不易。他们也都很想我、也难免对我满腹埋怨。不过看着变成鱿鱼的我,说话还要带一个「丑陋鱿鱼」的聊天框,那些苦涩和思念暂时被没有恶意的玩笑盖过。
之后我向他们解释这段时间的事情时,我和他们也都会轻松不少吧。而我自己也可以在这具鱿鱼身体里好好休息一下。
这样想着,我舒展开身体,在水里游了游,感觉还不错。
不是,等等,怎么完全像一条真正的鱿鱼了啊喂。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我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也早就习惯了各种倒霉状况,习惯了这样自我安慰着度日。鱿鱼啊,鱿鱼也没什么不好。是的,也没什么不好,对。
[ 『丑陋鱿鱼』对系统发出吐槽:■■。]
为了方便,我的鱼缸在离门口较近的地方。
我有些无聊地把触手搭在房门上,控制那些吸盘张合,看着门因为我的触手而一开一关。鱿鱼的娱乐活动不太多,连读书都会把书页用黏液弄脏。
“金独子?”
门板忽然被人抓住。
我的触手条件反射地缩起来。
抬起头,刘众赫那张总是不怎么高兴的脸映入我眼中。不过,虽然眉头依然蹙着,但他现在看起来心情颇好。
这家伙也来笑话我了啊。
我忽然想起1863次的刘众赫那张绝望的脸,心里一痛,不由地庆幸于我的刘众赫还有这么多情绪。虽然这个刘众赫总跟我对着干,但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回来看着这样的他,还是觉得有些可爱。
[ 『丑陋鱿鱼』向你打招呼。]
我挥了一下触手,就听到一声短促的轻笑。
“这幅样子,很适合你。"他说。
什么啊,这臭小子。
我在水缸里扑腾了一下。原本应该觉得有些不爽的,但还是因为他淡淡的笑意而跟着感到心情愉快。
[ 『丑陋鱿鱼』问,什么叫很适合啊。]
刘众赫没有回答,只是放下自己不离身的武器,靠在墙边打量我。
我从气腔里挤出几个泡泡,不用再问也知道他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明明最开始做的时候还会捏着我的脸看来看去,难道不是觉得我的长相还不错的意思吗?
我正想再发送一条讯息,看到弹窗里闪动的「丑陋鱿鱼」字眼,瞬间觉得这些硬币花费得太吃亏,索性打开白日幽会。
白日幽会显然更加适合眼下的重逢氛围,缺点就是有每日使用次数限制。
- 众赫,其实一开始就认出我了吧。
我静静地看着他。这三年,刘众赫身上积累了更多的传说,也留下了更斑驳的疤痕,这一切都让他更有魅力,但是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他可以不用承受这些。而我也深知,刘众赫这个存在正是从这些碎片里诞生。
看着眼前的他,其实我都觉得有些陌生,而他却可以一眼认出我......如果他要说出是因为思念我、了解我,这样的理由的话,我会很感动的。
刘众赫看了看我愚蠢的鱿鱼脑袋,语气没什么波澜,“你的脸不是本来就长这样吗?”
我气结,试图从第四面墙倾听他的内心,结果他这次是心口相一的。
『你的脸不是本来就长这样吗?』
你这小子啊!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扯了几句废话,他始终没有问我这段时间去了什么地方。同伴们对此都很默契,等到方便的时候,我会自己和他们解释一切。
说来也奇妙,即使我和刘众赫是爱人,之前相处也很少像现在这么和平,他总是动不动就打开技能好像要揍我,或者凶神恶煞地瞪着我......虽然那样也有点可爱就是了。
难道是因为一度失去了我,所以才变得更加珍惜我吗?我们众赫还真是懂事。我不切实际地想着。
看着他在我面前有些松懈的样子,我感到了小小的幸福,让我萌发出「就这样一直陪伴着他」的想法。
我又发送了一条信息。
- 所以,现在就只是为了来看看我吗?
刘众赫简短地答道,“这个时间段由我监视你。“
什么监视,这个家伙,不能坦诚一点,就像吉永流承他们那样说是很想我、来看望我的吗?我有些无奈。
[ 『丑陋鱿鱼』注视着化身『刘众赫』。]
丑陋鱿鱼这个名字也太糟了,这次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真是的。
刘众赫回应了我的眼神,但又状作不在意地错开。
我听到他的心声。
『金独子,回来了啊。』
...我回来了。
我心里有些酸涩,而后又觉得轻飘飘的。
刘众赫的头发长了一些,在他眼眶下洒落一片阴影,那双平时要么忧郁要么愤怒的眼睛此时相当平静,美丽得像一幅艺术画作。
受到他那轻缓的心声和那张俊朗脸庞的蛊惑,我从水缸里往外攀,用触手勾住了他的衣领。
- 众赫......要做吗。
我在白日幽会向他发出了信息。难得氛围还算不错,我不想被频道消息里的什么「丑陋鱿鱼」毁掉气氛。
不过消息也快要达到今天的上限了。
刘众赫没有回复。
啊,难道果然是要拒绝......
- 呃,我是开玩笑的。听韩秀英说你刚出去做完任务回来,也很累了吧?的确是应该先好好休整休整。
毕竟我现在是只丑陋鱿鱼,突然提出奇怪的性爱邀约,即使是伴侣也——!
他扯住我那根触须,张开嘴,没轻没重地咬下去,然后重重地在那圈齿痕上舔舐。
痛——痛不痛吧。痛完全是其次,我,我,我感觉有一股几乎前所未有的欲望要冲破我的道德底线。
“金独子,你的废话还是那么多。"他用冷酷的声音说。
但他的耳尖泛起淡淡的红。
刘众赫骨节分明的手捏在我的触须中部,因为触须表面的粘液而有些握不稳,手指打滑的样子让我想起他那不熟练的手活。
我有些吃力地转了转眼睛,他另一只手已经在脱自己的风衣了。我一下子被这场面刺激得有些头晕眼花。
怪物的身体那过于原始的快感和冲动...狠狠袭击了我的大脑,我没有再思考,伸出数根触手,将刘众赫绑了个结实。
他的动作停下,眉毛立即拧紧了。
我以为他要挣出来揍我,砍断我不识相的触手,结果他只是咬着牙槽,用被我缠紧的手小幅度地打了我一下,"先放开。“
没有揍我,甚至不能算是生气。
我有些感慨地松开触手,不禁想,我不在的这三年里,刘众赫经历了什么呢?脾气竟然好得这么不可思议。要知道,他从前可是因为听说我在魔界合理借用他名字时,就要跑来追杀我的人啊。
我这样感慨时,他已经锁上房门,重新脱起衣服。
这让我觉得有些口干,照理说泡在水里是不应该觉得口干的。在他掀起紧身上衣时,我又忍不住伸出了触须,在他裸露的腰腹上游走,向上伸进他的衣服里,抚摸他的脖颈和胸膛。
他的动作顿了一顿,隔着衣服试图揪住我的触须,又因为触须太湿滑而失败。
我看着粘液浸湿了他的衣服,心里更加兴奋。
湿黏的感觉可能让刘众赫有些不舒服,他露出不满的表情,"金独子...别弄了。“
我干脆地用触手代替了他的双手,脱去他的衣服。从他头顶把衣服拽下来的时候,我觉得他好像一只从毛毯里钻出来的湿漉漉的猫。
这种想象可能害我挨揍,但刘众赫现在脾气好了很多,说不定不会再揍我了呢。
这样想着,我开始非常想亲吻他。
但用鱿鱼的身体亲吻他还是有点太诡异了,说不定会给我们两个人都留下什么不好的心理阴影。所以我只能忍耐这种想法,转而用触手的吸盘亲吻他的皮肤。
他的耳朵已经通红,脸上却还维持着生人莫近的气势。我用触须不带吸盘的一侧蹭蹭他的耳朵,蹭蹭他的脸,他的气势就僵硬地减下去一分。
“喂。"他挡住我的触须,"别磨蹭了。“
我们众赫也很急切呢。
我顺应他的意思,用触手裹住他的身体,把他彻底拖到我身上,触须向他的腿根抚去。
他估计也不太清楚鱿鱼要怎么做爱,不过我现在身为鱿鱼,拥有那种原始的性本能。在我的触手之中,有几条是茎化的生殖腕,作用应该就和人类的生殖器官差不多。
只不过......
[ 『丑陋鱿鱼』伸出一条触手。]
我和刘众赫同时低头看向那条生殖腕。我有些尴尬,而刘众赫微妙地叹了口气。
它可比金独子本人的器官要宏伟多了,但是这并不是说我人类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丑陋鱿鱼是一只体型较大的怪物,都怪这一点。
刘众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撑起身子,刻意不去看我那条触腕,“去、去浴室。“
噢,是的,这是有必要的,我差点忘记这点。毕竟要是熙媛回来,看到我因为不应当的性生活而毁掉了水缸,一定会杀了我的,善意的星座们都会同意将我审判处死吧。
他站起身,把我提起来,又瞥了一眼我的生殖器官,露出了我回来后许久不见的愤怒眼神。
我是个只有下半身发达的丑陋鱿鱼,还真是对不起了啊。
为了便于给我换水,浴室相当宽敞。但我根本不是真的鱿鱼,为什么非要执着于给我换水?我只能姑且当做是他们的关怀和好意。
来到浴室后,我的行动不再像在水缸里那么受拘束,也不用担心因为把水溅一地而被骂,所以我痛快地攀上刘众赫的身体。可能是不适应触手带来的奇怪触感,他明显僵了僵,随手就把我打了下去。
怎么这样。
我在心里吐槽他,张开触手将他的手臂缠绑到身后。
我重新开始用触手探索他的身体。虽然他又瞪了我一眼,但是他的眼神已经不像刚刚那么恼怒了。
如果我是人类的形态,这时候一定会说一些话来逗弄他。可惜我现在是丑陋鱿鱼,我在弹窗说出的话只会逗笑他。
鱿鱼的身体也有非常方便的地方,比如触手的吸盘和吸盘里的小牙齿。我用触手缠住他的阴茎,一圈的吸盘吸咬着他,让他看起来有些难耐,在未知的快感中备受煎熬。
我将触手松开又收紧,顺着他的柱体打转,又用吸盘去吸吮他的顶端,很快就听到了他压抑的喘息。
刘众赫原本就不是一个重欲的人,我不在的三年里,他自己发泄的次数估计也是屈指可数。这套动作比我一开始想象的更让他难自持,很快,他就弓着腰,达到了顶峰。
等他泄在浴室地板上时,我拿触手摸了摸,下面的女穴果然也已经变得湿润。
可以的吧,众赫?
虽然这么想着,但我并没有真的问他,而是摩挲着他的阴蒂,作为询问和预告。
我知道,他不会拒绝我。
我将粗壮滑腻的生殖腕探到刘众赫的穴口揉了揉,他猛地哆嗦了一下,似乎有些慌乱,“等......”
我难得看到他这幅样子,不由地更想逗他。于是我开始用生殖腕顶端在他的阴唇边轻挠,同时伸出另一条触须,缠上他的胸腹,吸盘贴在他的乳头上。
他的呼吸急促了些,意图挣扎,最终却没能挣开触腕的束缚。我知道,他不是真的想要挣脱的。
这样的众赫也很可爱。我用吸盘内侧的小齿咬着他的乳头,看着他因为被噬咬的快感而挺起腰,我心里有些发痒。
真是一副糟糕的画面啊,简直像什么黄色游戏。
不知是因为太久没和他做,还是因为鱿鱼怪的欲望比人类更胜,我此刻对不插入他的忍耐能力简直大打折扣。
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我又拿生殖腕在他身下试探地戳了戳,他闷哼一声,却并不是难受的意思。
他的穴口已经变得相当柔软,大腿都快被水液浸湿透了,不知是我的粘液,还是他自己流的水——总之,是可以进入的状态。
我进去了哦。
如果可以说话,我通常会体贴地告知他的。
可惜现在无法明确地向他传达我的意图,沉默的性爱也让他有些不太适应,腰向后撤了撤。
我没有再做多余的事情,缠住他微微挣动的腰,缓缓将生殖腕挤进他的女穴。
“呃!”
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轻轻地用触腕安抚着他紧张的身体。
鱿鱼的生殖腕的确比人类的要粗不少,我不想让众赫受伤,所以尽可能柔和地往里推,同时继续用另一只触手的吸盘吸吮着他的阴蒂。
他整个人都湿透了,汗液、粘液和浴室里的水混在一起,看起来有种意外的脆弱。
我发不出声音,也不想用那个让人烦心的对话框来打破氛围,于是只是用眼睛盯着他。
众赫,感觉怎么样?
“啊...嗯——嗯,金独子......"他的腿根随着我的动作而轻轻发抖,被固在背后的手臂又动了动,"松开,松开我的手。“
我从善如流地松开那条触手。但其实,他明明自己也可以挣脱,非要这样让我松开,就像撒娇一样呢。
我不切实际地想着,期间已经把生殖腕插到了底,开始慢慢抽动。
这时刘众赫紧紧环抱住了我,我能感觉到他的腰腹在细细地颤抖。
『你就是个混蛋。』
许久,我听到他在心里说。
那大概是和其他同伴的“我想你了”类似的意思。我的大脑晕晕乎乎,血液向眼眶涌动,感觉几乎要流泪。
感受着他的体温,我的心跳加速,再也无法克制欲望,就着这个姿势又快又重地抽插起来。
他抱着我的手臂猛然收得更紧,从鼻腔哼出低哑的呻吟,虽然他抱得我有些痛,但这一切都让我更加、更加地痴迷。
这几天泡的水缸和浴室的地板都是冰冷的,而他的体内滚烫得过分。我好像一个刚行过雪原得以烤火取暖的人,近乎贪恋地在他的穴道里搅弄着。
也许是阔别已久,他今天已经算是相当热情了,但我依然觉得不够,又用触须重重摩擦起他的阴蒂,同时几条空闲的触手在他身上游走,吸盘一下下地吮吻他。
”啊,啊,金独子……你!”他估计是想骂我,不等他的话说完,我就不受控制似的将一根触手伸进他嘴里,用吸盘与他的舌头相吻,又翘起触手前端去刮蹭他的上颚。
这下他彻底说不出什么了,只能发出闷闷的哼声和急促的鼻息。我在他身体里有些粗暴地征伐着,感受着他一下下绞紧的内壁。
很快,他狠狠咬住了我塞在他嘴里的触手,身下也跟着死命咬紧,穴道里面一阵阵痉挛。
他这就到了啊……比过去要快很多呢。众赫这三年也很寂寞吧。我小心地松开他的嘴,又轻轻摸了摸他的脸,等他失神的眼睛又恢复凶恶的神采,我的欲望再度升腾而起。
……
不得不说,这只鱿鱼的身体比人类要结实许多,体力和欲望充沛得有些过分。
换做平时,做两次后我就已经有些累了,这并非体力的问题,而是长期的社畜生活让我容易对刺激的事情感到疲惫——简而言之,心累。
宣称自己对刘众赫的身体感到心累,实在是有点造孽、有点大言不惭了,但通常而言,在连续的两次性爱后,我的贤者时间和可悲的社畜本能就会让我近三天都不想有这么激烈的性生活。
刘众赫的欲望也不怎么高,所以在性生活上我们相当合得来。
…呃对不起。从前是那样没错,今天略有特殊,我也不知道变成鱿鱼会是这样的。
我几乎在快感里断了片,已经飘飘然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是,看着刘众赫被按在我身上起伏的样子,我就想继续这样飘飘然地纵欲着。
“停…停,啊啊!”他挣扎着想从我身上下去,但我的生殖腕已经把他折腾得有些脱力,粗壮的触须紧紧缠绕着他,让他难以逃离,“够了,金独子,我……”
我眯起眼,感觉到一股水液溅在我的触须上,随之而来的是刘众赫一下下剧烈收绞的阴道。
他将手撑在我身上,有些失神地喘息着。
连续的高潮下来,刘众赫的肩膀已经有些颤抖,我却无法停下。
我大可以把这些全都归咎在丑陋鱿鱼这具身体上,毕竟我现在是野蛮的怪物,思想原始、性欲旺盛,但我知道,我可能也压抑太久了。尤其是从1863轮见证他的死亡,积攒的郁闷和思念在这一刻爆发,我继续鞭笞着他高潮的穴肉,用触手和他紧紧相拥。
他发出一声啜泣似的呻吟,紧紧掐住我的一只触手,好像要把它卸下来一样。
“你这该死的!我…啊……嗯……”
虽然咒骂着我,但他身下又涌出液体,腰也在我的纠缠中剧烈颤抖起来,我有些抱歉地想:他又高潮了啊。
刘众赫没有再吭声,被触手交缠的四肢也不再作挣扎。他的脑袋垂在我的触手前,嘴唇微张,涣散的眼睛里滴落一滴生理泪水。
我愣了愣,心里有了一种淡淡的负罪感。
我松开他的身体,让他靠在我柔软的躯干上。
他此时已经稍微回神,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又闭上眼睛转过身去。
我用那些触须轻轻描摹他凌厉而冷峻的眉眼,看着他额前多出来的细小疤痕,心里感到对他有些过意不去。
[ 『丑陋鱿鱼』向化身『刘众赫』赞助了3000coin。]
“…我要杀了你。”
连这句威胁都显得有气无力。刘众赫阖上了眼睛,不再看我,任由我用我剩余的触须替他清理身体。
身上的新旧疤痕都在默默向我诉说着这个人三年来的故事,我所缺席的故事。
“众赫。”我看着他,轻声说,“辛苦了。”
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现在已经可以正常发出声音,低头一看,上半身已经恢复了人类躯体,看来是罚则的时间快要结束,系统错误也修复了七七八八。
我险些流泪,恢复人身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轻轻将他拥进怀里,“真的抱歉。”
刘众赫的眼睛睁了一下,瞟了我一眼,然后慢慢凑上来,用嘴唇贴在我的额头上。
『知道的话,就别再随便消失。』
FIN.
* * *
我打开白日幽会,意外发现仍有剩余的可用消息条数。
- 众赫,你睡了吗?我好像又硬了。
- 滚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