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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事情的走向会发展成这样呢……
这应该是御剑怜侍的20年人生中最奇怪的一天。
30分钟前,新人检事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两位不速之客,他们悠闲的样子就好像自己才是无礼的闯入者。
“你是……”身着蓝色西装,发型怪异男人的相貌逐渐与记忆中那个温暖的笑重合,慢慢朝自己靠近。
年长的男人拉过他的手将他带至沙发,腰上施加的压力让他不得不顺着男人跪坐在他腿上。
“叫你怜侍可以吗?这样比较方便一点。”对方轻车熟路地解开他领口复杂的领巾,摩挲他颈部的皮肤,就好像已经提前演习了数次。眉头微微皱起,略显稚嫩的面庞此刻显示着沉思“好可爱的表情,御剑,20岁的你还真是可爱啊。”
“什么……?”从对儿时好友的回忆中清醒,听见了大门处细微的咔哒声——门被锁了。
“你还真是变态啊,成步堂龙一。”转头对上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每天都能从镜中看到的脸,意识到后路被切断,御剑猛地从这个“成步堂”的怀里挣脱,衣冠不整地跟两人拉开距离。
“你们趁我还没有报警前最好离开我的家。”他拉紧领口往后退去,戴着眼镜的灰发男人无视了他的威慑,逐步迫近。
这压迫感根本不是怜侍能忽视的!
“我不会随意改变未来的走向,但是你真的要给自己的人生留下痛苦不堪的回忆的话,我不会阻拦你。”目光相对,从灰色的瞳孔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我们会帮你……帮你减轻未来的痛苦……”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带到卧室的床上的,两位年长者的西装外套挂在了门口,那原本是他的西装专属的位置,而现在他上半身的衣物全部被随意扔在一边。目光看向床头柜,上面放着御剑的眼镜和叠放的,镶着红蓝宝石的两枚戒指,
“所以那个人最后真的来找自己了……吗?”想到这里怜侍的胸腔里被复杂的情绪充满,压得他喘不过气。
成步堂的手开始解他的裤子。怜侍想要推开他,他还是没有准备好把自己身体的事暴露给他人看。
身后坐在床上的御剑拉过他推搡的那只手,“没有必要为这个感到害羞,你很早就自己幻想过了吧。”果然世上藏得再深的秘密都无法对自己本人隐瞒。
于是他的裤子也掉在了地上,双腿被向两边拉开,本该是会阴的地方长着一套精致的女性性器官,阴唇包裹着小小的阴蒂,入口暴露在空气里微微湿润。
“唔姆……很奇怪吧……”自暴自弃地,怜侍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红透的脸。
对方看着自己的反应笑了出来。
“跟御剑的一样漂亮可爱呢,不过怜侍要比御剑坦率的多,是因为自己也在这里吗?还是因为……”
“成步堂,如果你再说些什么有的没的,我发誓回去就让你只能睡在事务所!”年长的自己红着脸打断了对方的话。
成步堂识趣地停止打趣,开始观察起那个私密的部位。
耻毛稀疏,阴茎在注视下已经半硬,似乎是为了更好地观察,阴唇被朝两边扒开,羞赧的小口已经开始一收一缩地不断吐露清液。怜侍被对方长时间的注视感到不好意思,正准备开口说话,下一瞬间,什么粗糙的东西压上了挺起的阴蒂。
“唔唔……不……”
快感击中大脑,小腹汇聚起一阵钝痛。
成步堂的舌头绕着他的阴蒂拍打,转圈,时不时用尖锐的犬牙刺激周围。每一处他知道,不知道的敏感点都被这个多年未见的男人随意探索。
“……?”趁着怜侍沉溺于快感时,一双宽厚的手摸上了他的胸前。
“呃……呀啊啊啊啊!!”毫无防备地被御剑掐住乳头,对方没有因为和自己是同一个人就手下留情,用力地掐拧着。
因胸前受到尖锐的刺激而高高挺起胯,却又把下面的敏感处呈送给了另外一人。
好奇怪……这是什么?
应该是拇指在狠狠揉弄着阴蒂,成步堂的舌头已经转战阴道内攫取液体,色情的声音在房间中回响,连带着怜侍的大脑一起被搅弄得混沌不清。
在成步堂咬上阴蒂的那一刻,他无法克制地爆发出了一声尖叫。“啊……啊哈——!”双腿绷紧,微凉的液体伴随尖叫洒满小腹,下方也抽搐地泄出一股股水液,两套器官的双重高潮让他暂时无力思考。
“喷了好多,真敏感啊。”成步堂从怜侍两腿之间抬起头,眯着眼舔了舔嘴唇,他的下巴在灯下泛着光,意识到那是自己刚刚潮吹出的液体,怜侍低下头不去看他的脸,转而却看到自己仍被亵玩的乳头,那里泛着不正常的红,还留有指甲的印记。看来刚才御剑是真的实打实下狠手掐他,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带有歉意地,手法温柔许多,只用指腹在轻轻揉捻尖端。
经过成步堂的唾液和自己淫水的湿润,不用任何额外的润滑他的女穴就纳入了两根手指,未被探索的深处一下子无法接纳,痛感被传达到大脑皮层,激得他在御剑怀里缩起肩膀。成步堂注意到了怜侍吃痛忍耐的表情,用拇指在阴核抚慰,试图用快感来缓解他的疼痛。
“没有经验吗?没关系,不会让你太难受的。”嘴角处落下一吻,与温柔的行动不匹配的是手上逐渐加快的速度。
“你才没必要这么惯着他。”身后突然一空,御剑从自己的正身后转到自己的后侧面,怜侍从这个角度望着被黑色马甲和白色衬衫包裹的肉体,与现在相比,以后的自己要更加丰满一点,修身的马甲勾勒着饱满的胸脯,也许是过度的加班带给社畜不必要的脂肪堆积,也可能是未来的成步堂对那个部位的偏爱,让本该平坦的地方充盈起来,为御剑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唔……呼嗯……!?”御剑的两根指头突然塞进怜侍半张的嘴里,突然的深入让怜侍几乎干呕出来,穴内也忍不住夹紧,更清晰地感受到成步堂的动作。御剑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他口中抽插,涎水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御剑的动作被带出,又顺着下颌流下。手指抽出,怜侍不住地咳嗽着。
没有丝毫犹豫,撕裂般的痛感从下身传来,御剑的两根手指和成步堂的一起在穴里作乱,过度的痛感让他像案板上濒死的鱼一样弹起,又被御剑压着肩膀按在床上。疼痛的浪潮中泛起一朵甜蜜的快感,很快就形成滔天巨浪将他淹没——他竟从痛中获得了快乐,口中的喊叫随着毫无章法的四指对敏感点的鞭笞变得黏腻,鼻腔中的空气都有一丝腥甜。
“啊啊……啊啊……不……”怜侍对这感觉束手无策,只能不住地摇着头,反而比本人反应更诚实的下半身已经主动晃动着讨好恶趣味的入侵者,又夹又吸,里面泛出阵阵春潮,柔和着穴肉。
“真过分啊御剑,这样做对他来说严厉过头了吧?”看着颤抖的怜侍,成步堂的语气中带有责怪。
“我自己的身体什么德行我最清楚,”御剑难为情地偏过脸。“……他以后会懂的。”
怜侍的一条腿被抬起,坚硬的物什在入口处缓缓磨蹭着。
“不能再……等等……”刚刚频繁的射出让男性的前端感到有些疼痛,他攀上成步堂放在他腰上的手,期望对方能够给他休息的时间。
御剑在旁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会,制止了成步堂想要侵入的行为,拉开了怜侍床头柜的抽屉。
“嗯哼,我就知道我没记错。”御剑未做过多翻找就拿出了什么东西。
“等等……你这?”成步堂惊讶地看着御剑娴熟地从几个小玩具里翻出了一根尿道棒和一瓶润滑液。“你可从没告诉过我你20岁就有这种癖好了。”
“很遗憾,我就是有这种肮脏的小癖好,不过这个买回来从来没有用过。”御剑故意在成步堂面前从上到下舔了下那根银色的医用钢棒。“现在,只有你们两个快乐是不是对我不太公平呢?”
唇舌间溢出喘息和水声,御剑跪怜侍身前偏着头与他身后的成步堂激烈深吻,成步堂爱抚着他光裸的下身——在刚刚开拓怜侍的过程中御剑也早已湿成一片,稍显丰腴的腿根沾着水液,还有一滴扯着丝从他温暖的穴道里滴落到床上。如果忽略他们面前大张着腿的怜侍和御剑手中的钢棒,这场景简直可以算是他们间激情一夜的前奏。
御剑俯下身去,握起怜侍那根疲软的阴茎,在顶端留下一吻,用舌头绕着铃口打转,茎身和囊袋被富有技巧地抚弄,在快感的催促下,阴茎颤颤地重新硬起。御剑见状停止舔弄,拇指拨开铃口,毫无耐心地挤上很多润滑液,细棒插入,冰凉的金属向内推动,又很快被怜侍高热的体温暖热。
“呼嗯……龙一……”另一边忍耐很久的成步堂就这这方便的姿势深入了那个暖湿的温柔乡,熟悉的硬挺一进入就被内壁谄媚地挤压,像是想从中榨出些什么来。
“御剑也想我很久了呢,里面好热情……嗯……”欲望被满足,成步堂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御剑没理他,一边在快感中稳住动作一边继续将那根细棒推入,从怜侍的口中逼出两声痛苦的呻吟。成步堂看御剑分身乏力,解开他上衣的几颗扣子,露出肉感的胸脯,用指甲剐蹭刺激,满意地感受内部缩紧。
怜侍看着眼前迷乱的场景,头脑愈加昏沉,两人面色潮红,成熟的自己忍耐着顶撞,硬起的乳尖显示着他的快乐,这简直像是……在以旁观角度看自己的儿时好友用力操干着自己,但他还能感受到前端内诡异的动作:一节一节的衔接处每次推进就会刺激开口,无生命的细棒在御剑的手中仿佛一条钻进内部的小蛇,一点点打开紧闭着的尿道。剩余的部位被那里吞吃殆尽,尾部深入膀胱,堵死了迸发一切液体的可能。
“这样就不会缺水了。”听不出真心或违心,大功告成之后的御剑松懈下来,随着身后人大力的两次抽送向前运动了两下。敏感点被研磨,御剑搂着怜侍发出难耐的长吟,累过头的怜侍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闭上眼睛短暂地休息。
房间沉寂下来,怜侍只能听见些许的喘息和耳语。
疲倦至极的怜侍因为好奇向两人的方向看去,御剑的脸突然很近地贴上来,柑橘味的气息扑打在他脸上,肿胀的根部被扶起,对上了一个柔嫩湿润的部位。
怜侍有种不祥的预感。
“要开始了,辛苦你了……”御剑这么说着坐下去。
咦?
“……嗯?”
穴道毫无准备地被粗暴塞满,还带有御剑穴内温度的肉刃毫不怜惜一捅到底,温热的穴肉随着有力度的挺动收缩,厚重的囊袋打在腿根,自己的硬物则是被柔软的洞穴全部亲吻着接纳,细棒被压得深入了一下 像是在操弄他的尿道。
“啊,”瞳孔放大,一瞬间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呃呃……不……”大脑空白。
“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三重绝顶犹如火山喷发,滚烫黏稠的岩浆把他包裹。
怜侍的尖叫,御剑的轻喘,成步堂的吸气声像纠缠在一起的三簇藤蔓,将整个房间充满缠绕。
“还是太过分了啊。”有谁在说着。
“我不要了……求求你们……嗯,嗯啊,停,不行……”泪水溢满眼眶,直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已经超过了怜侍20年里的所有关于性的探索和认知,不曾退缩的他今晚第一次向始作俑者求饶。
唇舌被柔软堵住,来者在他唇齿间占城掠地,柑橘香气占据了肺腔。
“好色……”从成步堂的视角看去,他最爱的那“两个人”正十指相扣地吻在一起,情欲给两人染上绮丽的红,变成了任君采撷的甜美果实,今晚他已经将两颗果实一同摘下,一口咬下,蜜汁迸溅。
凸起的血管蹭过阴蒂,子宫被破开,细棒在压力的作用下斥责膀胱,但这些究竟是谁的感受?
快感过载和缺氧结合起来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就比如现在,在心脏的轰鸣声中,麻木的神经不住跳动,怜侍像被沉入千丈深的深海,浑身湿透,又被抛上万米的高空。空气稀薄,高原反应让他肺部发痛,皑皑白雪反射刺眼的光,双眼分泌大量液体缓解酸涩,是寒风?
“好冷……”
湿热的空气进入他的呼吸道,从下身的位置开始暖意蔓延他的全身。
年长者在性事上对他的霸凌还未停止,上下的摩擦的热量像两团烈火灼烧着他,混乱里唯一的怜悯只是御剑终于放开了他的唇。
“我……想射……”按自己心情取悦自己的御剑居高临下看着他,权当是什么也没有听见,反而更坏心眼地往下坐了坐,让怜侍的根茎蹭过深处的一点。
精液在狭窄的管道中艰难上升,到达出口处却无从宣泄 ,倒流回的微凉液体在前列腺处形成一股股快意的电流,深处轻微的疼痛也让人的身体酥麻了起来。
“怜侍……我要射了……”成步堂的喘息逐渐粗重,最后几下顶弄格外用力,一股小小的冲击打在宫口,内部充满了成步堂的气息,同时他的胸膛也溅上白浊,御剑就像使用按摩棒一样也用自己达到了高潮。
“嗯……嗯……好奇怪……停不下来……”
意识涣散,没有射精,但是干性高潮的余韵久久不绝,怜侍被快感爽得抽搐,不自觉地攥紧床单,即使已经没有人折腾他,他还是在不住地挺腰迎合刚刚进行的“施暴”。
“……我绝对要……控诉你们……”这是怜侍晕过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早上八点,生物钟忠实地叫醒这具身体,怜侍在浑身的酸痛中缓缓睁眼,他浑身上下疼得就像是昨晚被拉出去被人群殴一样。不好的回忆涌入脑海,吓得他床上跳起来。
自己好好地穿着舒适的睡衣,房间里清新整洁,没有奇怪的那个儿时刺猬头挚友,没有变态的戴着眼镜的自己,制服整齐地放在该在的地方,连床头柜里的小玩具和梦里那根让他吃了不少苦头的尿道棒都好端端地放在抽屉里。
“是梦吗?天哪……我怎么会做这么饥渴的梦!我明明还没有……”怜侍摇摇头。“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吧……”
快到通勤时间的怜侍决定去收拾一下准备上班。
厕所里的御剑怜侍有点崩溃。
“梦”里让他达到干性高潮的倒流回的精液此刻正在马桶里和他打着招呼。
2年后的怜侍被岩徒海慈压到他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上时,他也终于明白了那天的他们是来减轻了什么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