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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

Summary:

褪色人成为了新的王,她需要面临的不仅是堆积的事物,还有如何成为一个好的王。
而她的神人则有着不一样的想法。

Notes:

觉得完美律法对于完美=排除情感这个说法感到很框架内,不过金面具是框架内的人这是他作为框架内生物所能做到的极限(或许?)但,还是觉得对于完美的定义过于浅薄了,情感不该与执行正义,或者“造福民众”站在对立面,甚至只有足够sentimental才能共情弱者,除非你黄金律法就是一个极少数人获利的集权型政治系统,但目前看下来不是,扩张,繁华的城邦依靠的肯定不只是侵占与暴力,是内部持续性的发展。所以……欢迎来到我流完美律法。
双商极高的冈子,但很坏的冈子………………笑死……
前面都会不停走剧情,是水到渠成才会来点荤的。
然后超级ooc,如果能接受的话再继续看噢!

Chapter 1: 命运的交汇处

Chapter Text

打工人褪X打工人冈,第一章会更cb向
还是以褪色人/褪色者指代主角

在褪色人还未被她的女王抛弃之前,她有着一对紫色的双眸,她从小也喜欢自己的双瞳的颜色。她的青梅竹马,那个拥有赐福一般发色的女孩会告诉褪色人她有着最独特的眼眸,她很喜欢。

 

褪色人也曾经有过自己的名字,她把自己的名字缠绕在那个自己青梅竹马的女孩的身上,在她落单的时候,是那个女孩来到了她身边,递给了她一朵紫色的野花。所以她希望自己可以守住自己小小的赐福。
于是她决定加入军队,那是是个充满血与牺牲的捷径,通向死亡或者更伟大的赐福,至少她曾经是这么想的。只要自己能成为王城的士兵,到时候她的小小赐福也可以搬到王城,然后她们可以在那边搭一个小房子,如果她有幸立下战功,或许她可以得到封地,或许她们会有更多地方可以养花。

 

褪色人将手里亮色的花递给了新入伍的落单士兵。她灰扑扑的脸上有着一对闪烁着期盼的双眼,“很衬你。”她对着士兵闪亮的红发比了比,然后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男人似乎有些语塞,他接过了那朵花。单薄的花似乎被他高大的身躯衬得有些可怜兮兮的味道,褪色人看着这幕觉得有点滑稽,嘴角就这样高高翘起了一天,当有人问起的时候她说自己交了个新朋友。

她和这个一天到晚不知道在神游什么的士兵熟悉了起来,她常在他耳边畅想着未来,她念叨着自己要在家边种的花,讲述着湖边捡到的虾肉的滋味,甚至会喜欢在背后讲着队友们的糗事,她会自顾自地笑起来,笑容填满了她的脸庞,微微挤压着那对泛着希望光芒的眼眸。

每当讲到这,红发士兵才会把目光微微聚焦,把手里的干面包塞入她的嘴里,然后看她窘迫的样子学着她的语气说她像只气得只能瞪眼的幻灵蜗牛,其实他想说松鼠,但是蜗牛比较烦人,可以气到她。

 

在褪色人收到她的女孩的信的时候,红发的男人也有了响亮的名号——红发英雄。

 

两个人清楚地知道,他们短暂的交集即将结束,拥有闪亮眼眸的女士兵因为战功被调到了葛弗雷的麾下,成为了他的直属士兵,而红发的英雄则是需要踏上更远的征程。

“你知道塞壬么?”红发的英雄一如往常一样观察着充满繁星的天空。

“你知道煮特殊的肉的时候需要用到香料,我用不起啊!”褪色人对着男人翻了个白眼,她蹲下身扒拉着脚下的土地,又翻出了些奇怪的种子。

“或许把你丢到塞壬出没的地方,你就会好好闭嘴了。”男人笑着把手按在褪色人脑袋上。两个人本来应该像往常一样互相损两句,但此时却相顾无言。

“受伤了可以写封信哭给我听。”褪色人拍了拍脑袋上的手。

“你升职了。”褪色人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是感觉他的情绪比以往都要迷茫。

“你也是,以后想做什么?”

“开个虾摊。”
“啊?”
“让某位刚升职的士兵把自己的工资全花光。”
褪色人猛地掀开了脑袋的那只手和这位朋友扭打在了一起,“我警告你,你可以开我玩笑不可以开我工资玩笑!”

 

落叶吹过了交界地,褪色人握着手里的来自名为拉达冈的英雄的信看向了雪山的方向。她深吸了一口气,为他写下了回信,她提及了红发英雄的事迹,她把眼中看到的光芒都收拢在纸上,试图为低落的英雄送上祝福。

她能感觉两人都在不同的道路之上,未来不会有交集,但是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一件事。

 

金发的神人将指尖的信件放下,她眺望远方,目光中带有着更深的筹谋,雪山的火焰与牺牲不会让她的目标动摇,她只会走的更远……红发的英雄又拾起了那封信,望向了屋外耸立的巨大黄金树,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

 

新的战争席卷了交界地又以人人歌颂的结缘收尾,跟随王征战的褪色人听到了消息也会为昔日的好友欣喜,她会在出征休整的时候慢悠悠地给她的好友写信,虽然不抱希望能寄到好友手上,但至少这是她一份心意。

 

后来她曾在王都远远观望过那位红发英雄,她察觉到他似乎被战争和新的婚姻打磨成了另一个人,他好像比曾经都要强大,他周身散发着律法的光辉,但是褪色者知道他再也不像会与她一同去偷袭交界地的龙虾与螃蟹了。


她又想起了那封信,因为封信再也没有机会转交了,现在褪色人被她的女王所遗弃了,她的眼眸失去了色彩。在她的伤口还没有愈合的时候,她就必须踏上流放的道路。褪色人曾一度想着能给亲人,她的女孩带来她眼里的风景,她还有许多故事想要告诉他们……

她迷茫地攥紧了手中那颗红宝石—— 拉达冈最后的回信只有这个冰冷的物件。她甚至无法为自己辩解就被迫与她跟随的王葛弗雷一起失去了一切,她甚至有些微微妒忌拉达冈的幸运,他才是交界地最耀眼最受祝福的人。

 

后来她在漫长的流放中学会了像她曾经的好友一样将自己抽离出来,让思绪漫游至星空之中。
又是一个冰冷的夜晚,她望着遥远的赐福,她失去了一切,她的女孩,她的梦想。她困惑,她迷茫,她在心中对那位黄金女王只剩下了不满。她渴求着律法的赐福,她渴求回到过去。

 

落叶这次传递的是噩耗。

褪色人赶回了她的故乡,看到的是发狂着求死的少女,她失去了神智,将腐烂的手伸向褪色人,祈求着那不复存在的归树。褪色人不敢置信地望着失去律法的交界地,她如同梵雷说的那般,是个无用的,受人轻视的褪色人。她没有女巫,她却身负使命,她失去了她的女孩,但是她现在却要为神人的错漏修复这片土地?

 

她挂在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折射着赐福的光芒。她在梵雷的嘲讽中收回了游离的心绪,她将剑柄抵在他胸口,如释重负地露出了一个微笑,“感谢你,正是如此……因为我是毫无用处的褪色者,所以这是我要成王的理由。”

 

她迎着梵雷的目光将长剑指向了远方,固执地踏上这个修复秩序的道路。她没有说出那句藏在心底的话,她想要让悲剧不再重复,个体不该沦为政治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