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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活着。
须佐倦怠地睁开眼,发觉自己仍被龙搂在怀里。周遭淫靡的甜香几乎要把人溺毙,身子酸软疲乏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身下涨得厉害,他神思混沌地低喘了两口,本能地朝小腹摸去,沾了一手湿滑,才意识到那两根狰狞的性器仍埋在他体内。
先前狂乱欲死的一切倏地翻上来,须佐打了个哆嗦,仓皇抬眸,却见男人沉沉睡着,浅色的长睫与面侧的薄鳞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细细的光,一头雪似的长发散了他一身,比皇宫里的诸神塑像更冷清矜贵,仿佛那些凶狠的性事与他全无关系。
须佐匆匆垂眸,耳尖烫得通红。他羞耻得连眼眶都隐隐发热,两口被肏弄得红肿艳丽的软穴随着主人的心绪起伏而战栗收缩,从肉缝里挤出一团浓稠的白精。他一身上下都如在淫水里浸过般黏糊,实在有些难受,但当下要紧的还是得趁着机会把里边清理干净,没人知道银龙醒来后又会如何,他前后都被撑得鼓胀,倘若不做处理,再被像方才那样被……恐怕受不住了。
须佐吸了口气,小心地挪开男人半覆着鳞甲的手,试探着往上提了提身子,却险些没压住一声哼吟。即便挨了许久的肏弄,龙茎对他而言也太过粗大了,何况上边还生着薄鳞,拔出时如有无数软刺骚挠刮蹭过内壁,须佐竭力咬紧了唇,勉强支起身子,只能庆幸他这会儿没顶进宫口。
被撑开的穴口吃力地绷着,随他胸口起伏而收缩痉挛,丝毫不顾主人受的难,紧紧吸吮着两根巨物,湿红的软肉如脂膏般微微外翻,捧出一枚红肿的花蒂,几乎要哆嗦着喷出水来。等好不容易将要脱身时,他已仿佛受了场淫刑,额头汗津津一片,一身泛红皮肉颤得不成样子。须佐克制地喘了两口,咬紧了牙,将自己从硕大的性器上彻底抽离而出,终于无力地翻倒下去,尚且合不拢的两口绯红穴眼战栗地吐出团混满淫液的龙精,流满了痉挛不止的腿根。
「哈……啊……」
他失神地半伏在地,轻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提起力气,倏地反应过来似的偏头一看,见男人没有苏醒的意思,才缓缓松下气去,轻手轻脚地下了塌。他的衣物早在先前的性事里被折腾得惨不忍睹,穿不得了,便只能顺手从旁扯了条红绸披上,又提了盏灯,顾不得等双腿止住颤抖,就扶着洞壁竭力起身,踉跄地走了出去。
此时已是深夜,幸得圆月高悬,照得林间华光一片,不难寻路。只是山风寒凉,吹得他打了个激灵,本就不稳当的双腿险些直接跌跪下去。红绸只能勉强蔽体,饱受蹂躏的蒂珠挺在肿胀的花唇间,被卷进来的凉风一吹,宛如受着极轻柔的抚弄,叫人忍不住想夹紧双腿,须佐长睫轻颤,吐出口甜腻的热气,靠着树稍稍恢复了会儿力气,一手提灯,一手攥衣,脚步虚浮地朝溪边摸去。
若是山中有旁人,或可见林间行过个极艳的青年,一头金发光华流转,贵如传闻中的圣子,身上却只裹一条轻薄红绸,在飘忽不稳的前行间随风而动,露出一双雪白莹亮的腿,再细细看去,便可见锦缎下若隐若现地勾勒着两团柔腻的乳肉,挺翘乳首在其上顶出两枚暧昧的尖儿,光裸修长的双腿一步一颤,湿答答地往下滑着粘稠的白液。
他循着水声一路摸到溪边,酸软乏力的四肢到此时已至极限,蹲身到一半,哆嗦的双腿再撑不住,低喘着跌坐在了溪岸旁,根根纤细的草茎蓦地扎进了绽开的熟软穴口,一片不知趣的叶尖儿正巧刮蹭过肿胀的蒂珠,把人逼出声难以自抑的低吟,湿黏的花唇翕动着吐出股精水,浸湿了身下一片。
「唔——」
须佐勉强支起手,把方才坠下地轱辘滚到一旁的提灯摸回来,再褪下松垮的红绸,一寸寸挪到了溪边一块低矮平整的岩石上,哆嗦着捧起抔清水。
在洞府内不曾留意,清洗时却不能不看,月光照下的一身雪白皮肉如今遍布斑驳,不堪一握的胸乳处处缀着抓握吮咬的红痕,一看便是被亵玩过了头,一对乳尖如熟透了的果儿似的挺翘,仿佛一掐就要拧出汁水来似的,腿间的女穴泛着熟艳的嫣红,不知挨了多久肏弄又浇了多少泡浓精,花唇饱满肿胀如桃肉,湿漉漉地往外滴着未流尽的白稠与淫水。
须佐羞得几乎快要烧起来,不堪再看,更不堪去碰,只闭了眼,一昧地把水往上泼,微凉的溪水淋在湿烫穴口带起一阵战栗,还未来得及把黏稠的淫液带走,就又刺激得那团湿红肉缝翕张着吐出汁来。连外边都洗不干净,何谈宫腔和肠穴内被满灌的东西。他来到溪边、清洗其他地方已花了不少时间,银龙随时可能会醒,不能在外耽搁太久,否则……须佐的睫毛一颤,终于张开双腿,往下摸去。
红肿的花唇艳丽地绽开一道口,手指才一摸上去,被调教得绵软的穴肉就止不住地翕动起来,热切地把它往里吮去,须佐低哼了一声,逼着自己缓缓往里探,盛满淫液浊精的穴道迫不及待地缠咬着侵入的异物,湿腻如脂的软肉几乎要把指尖烫化,温吞酥麻的快感轻轻一荡,又狡猾地匿去了踪迹。
须佐咬紧了唇,生涩地在穴道口浅浅抽弄,却只能比单靠花穴挤榨而出的多带走一缕一缕勾连在指尖的浊液,他低低喘着,不得已又拨开嫩肉,多伸了根手指进去试探着抠挖。
「唔……哈啊——」他蹙眉轻哼,手指在软肉间咕啾咕啾地挤出浊液,潺潺的溪流声此刻听来竟像是花穴溅出的水声,不堪入耳,夜风拂过敏感的乳尖,更是时刻提醒着他此刻是未着寸缕地光裸在外。
若是落在旁人眼里,只怕要觉得他是在恬不知耻地在荒郊野岭行自慰之事……须佐的耳尖又烫了一重,勉力伸出手去扯过一旁的红绸胡乱裹在肩上,眼角的飞红却比锦缎更艳。穴口已带不出什么浊液,小腹却仍坠胀不已,他愈羞愈急,指尖也抽送得愈发用力,恍惚间竟倏地破开层层软肉直插到了底。
「嗯……嗯!」
须佐高昂起脖颈,喉间溢出声颤抖的呻吟,湿软的穴肉紧紧吮住了颤抖的指根,嫣红的花唇层叠翕张着,蓦地吐出团混满淫水的浊精。他来不及等快感的余韵褪去,咬牙伸进了第三根手指,抠弄着敏感的内壁。
裹身的红绸早在颤抖间滑落,露出半边莹白汗湿的肩膀和一对随着急促喘息而微微起伏摇晃的绵软乳肉,原本止不住想合拢的双腿此时全然大张,紧绷的莹白腿根湿滑一片,如半透的羊脂,中间却捧出两团红腻的软穴。须佐却再顾不得自己此刻的情态,只用力抽送着手指,从软烂穴肉间榨出一股一股浓精,混着淫液从臀缝指尖滑落,滴滴答答地淌进了小溪。
「唔啊……嗯……」
他双眉微蹙,迷蒙地抬着覆满水雾的双眸,无意识地微微顶起腰臀,绽开的肿胀花唇被捣弄得滋滋作响,柔嫩的蕊豆被掌心碾扁又从指缝间高高挺出,在愈发急切的抠弄间不住抽搐,终于哆嗦地喷出股热潮。
「哈啊!」须佐尖吟着绷紧了腰,他三指犹插在穴内,被喷出的淫液浇了个透,直到汁水淅沥流尽了,才双目失神地瘫软下去,颤抖的睫毛上滚下颗茫然的泪来。
小腹终于平复了下来,须佐昏然望向身下的一滩清液,低喘了两口,战栗着抽出饱浸了水液的手指,恍惚地往臀缝探去。
才勉强摸到红肿的后穴口,就听得身后传来一声低吼。
伊邪那岐睁开眼时,发现他日夜饲喂的“巢”竟不见了。
稍显狼藉的洞窟内空无一人,只留一道半干的细细浊液,断断续续从榻前延伸到洞口。发情期的本能压制了理性,失去伴侣的怒火顷刻烧满了胸腔,龙族嗅觉灵敏,发情期更甚,他躁郁地跃出洞口,循着那股独属于禁脔的甜腻香味一路追来,终于瞧见了瘫软在溪边双腿大张的青年。那只被他舔吻过的每根指尖的手正插在流满精水的红肿穴口,该呜咽着缠吻他的嫣红薄唇此刻却对着空荡无人的树林吐着低软磨人的喘息,不似逃跑,倒像是不知在朝谁求欢。
须佐浑身一战,还没抬起眸,就被猛然按倒在地。高大的躯体压迫而下,如雪般的长发扑了他满身,他只来得及吃疼地哼一声,双唇便被暴虐的吻堵上了。
伊邪那岐的一对异色瞳此刻深如海渊,滚着火烫情欲与森冷怒意的浪潮,龙舌毫不留情地在口腔中侵城掠地,肆意搜刮翻搅每寸敏感的软肉,几乎要顶进他喉咙。
须佐被他吻得几要窒息,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按着丝毫动弹不得,银龙似乎被他动作激怒了,吻得愈发凶狠,覆着鳞甲的手往下一探,捻着那颗红肿的蒂珠用力碾弄拉扯了一番,拨开花唇直插进了女穴,在湿滑烂熟的软肉中抽插抠弄,肆意鞭笞,将它捣得淫水四溅。
「唔……唔!」
须佐早在蕊豆被掐弄时就几要颤抖着高潮,湿红穴口无力地绽开着,不知又泌了多少汁水,被浸透了的敏感穴肉软烂如半融的烛膏,被龙鳞磨得痉挛不已,战栗着吸吮着侵入的手指。上下的小口都被堵满,挣扎不得,也恳求不得,他胸口急遽起伏着,只能在汹涌的津液交缠间竭力喘息,被迫咽下满口泛着异香的龙涎,换上边被灌得饱胀。
他力竭地低哼着,泛红眼角摇下两颗泪来。
伊邪那岐终于松了桎梏,捏着业已失神的禁脔的下颚,低哑地吐出含糊的字句,「你是……吾的,不准逃……」
须佐听不清他的话,只大口急喘,呜呜地应着。伊邪那岐这才稍显满足般吮吻过那截耷拉在唇边的嫣红软舌,从莹白锁骨一路向下,半握着那对摇晃的柔嫩奶肉揉捏舔弄,含着两只硬挺肿大的艳红乳尖用力吮吸,不时以牙尖戳弄,把人逼出声飘高的泣音。
「嗯啊……」
甜腻的低吟混着潺潺水声在寂静的林间回荡,须佐的睫毛颤了颤,竭力抬手,咬住了湿漉的手掌,只拿鼻腔哼出支离的喘息。银龙一面勾弄着脂红的肉缝,一面肆意舔吻着他裸露在外的肌肤,粗砺火热的龙舌挑逗着每寸敏感的皮肉,才清洗干净的身子又覆满了湿滑的龙涎,黏糊得仿佛被整个儿含进嘴里吮弄过一遭似的,处处都隐隐发烫,泛起若有若无的酥麻。
不对……有哪里不对。须佐朦胧地哼喘着,本能地夹了夹双腿,想求他停下,伊邪那岐察觉到了他动作,舌尖的动作一顿,须佐还未得松口气的机会,腿根就被握住了,银龙掰开他颤抖的双腿,俯身吮住了他湿热的花唇。女穴刚离了手指的亵玩,柔嫩唇肉犹合不拢,如一团饱胀烂熟的果肉,甜腻地淌着淋漓汁水,伊邪那岐掐着他腿根,用力抵着那道湿红肉缝吸吮舔弄起来,舌尖拨开层层花唇就要往里顶。
「呜嗯!」
须佐无力地挣了挣,喉间溢出声飘高的呻吟。敏感的唇肉被吮吸衔咬,火烫的龙舌在穴道内戳刺翻搅,他低低地哼叫着,身下的热意点着了原已发烫的皮肉,被龙涎扫过的每处肌肤都如烧着温火般作热,连口腔和喉管都开始发麻,几乎要咬不住自己的手掌。热意蒸起的薄汗从随着喘息摇晃的乳肉直流到女穴,艳红的蚌肉已整个儿被龙涎和淫水浸透了,湿漉漉地鼓胀起来,化作了一口热泉泉眼似的,滚烫酥麻地吐着水,被吮弄得阵阵发抖,驯服地捧出枚红肿的蒂珠,颤巍巍地翘在湿黏的花唇间,被一口含住了。
「呜!不要……哈啊……」须佐再压不住声音,脱水之鱼般弹了弹腰,呜咽着挣动起来,「不……嗯!不、不要……」
甜腻的呻吟落在发情时的银龙耳中与催情无异,伊邪那岐衔着那颗红珠,或以双唇抿着温吞啜吸,或用龙舌翻搅搓磨。须佐被他舔弄得战栗不已,细窄的腰身起起落落,几乎要喘不上气,他不知龙涎是极烈的催情之物,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烧得滚烫,哪里都痒,仿佛百爪挠心,把神智抓得稀碎。他竭力垂头地望向伏在腿间的银龙,目光顺着浮满潮红的皮肤下滑,落在自己酥痒难耐的胸乳上。那一对乳尖足涨大了一圈,饱满挺翘如两粒剔透的红果儿,坠在摇荡的薄乳上,须佐昏然盯着它低低喘息,终于哆嗦着双唇地抬手去碰。
「嗯……哈啊——」
须佐高昂了脖颈,止不住地呻吟出声。乳尖被抚慰的快意直叫人浑身激灵,更汹涌的瘙痒却很快反扑而来,他如得了甜头便不肯撒手的孩子,泪眼朦胧地胡乱揉搓起两团绵软乳肉,拿指缝夹着奶尖儿反复磨蹭,却愈蹭愈痒,只能呜呜哼叫着挺起胸口,终于急得手上失了分寸,用力一捻,蓦地尖吟出声,湿红的女穴不受控地阵阵抽动,吐出股温热的淫水来。
龙本能地识得伴侣将要打开身体的前兆,伊邪那岐难耐地低喘一声,轻易地掰开他绵软的双腿,丝毫不顾须佐犹在瘫软着痉挛,垂头舔开那道湿软的肉缝,把未流尽的甜腻清液尽数卷进了口中,直吻到犹在颤抖的蒂珠用力一吮,手指毫不留情地挤进了被冷落已久的后穴。
「嗯啊啊!」
须佐浑身一战,高昂地尖吟出声,濒死般拧着腰肢无力地挣扎起来,臀肉同石面撞得摇荡不止。银龙恶劣地拿牙尖衔着蕊根刮擦磨蹭,舌尖在红肿的尖儿上肆意舔拨,打着转磨蹭,几乎要把人的魂儿都含化了、碾碎了,柔嫩的蒂珠不堪重负地抽动战栗着,他被剧烈的刺激逼得眼前发黑,竭力想逃,又烧着一身欲火,昏乱地渴求着更汹涌的快意,只能咿咿呀呀叫唤着,垂死般辗转抽动着腰臀,两口红肿滚烫的穴眼齐齐痉挛着喷了潮。
伊邪那岐抹开唇边的淫液,起身俯视着身下的人。
须佐偏着头,肌骨无力地瘫软在地,散乱的额发紧黏着飞红的眼角,一对涣散的金瞳下滚满了汗痕泪痕,连睫毛都在不住颤抖,两枚乳尖已是熟透了,仿若一掐就要拧出水来,犹在一阵阵痉挛的腿根被涎液和淫水浸得湿黏一片,捧出团饱满嫣红的女穴,被吮咬得肿胀不堪的蒂珠湿黏透亮地翘着,牵出一线银丝到熟艳外翻的花唇间,混进一张一合吐出的淫液里,滴滴答答垂进臀缝间的秘处。
伊邪那岐垂眼盯着他,心头生起一簇隐含着暴虐的躁动。这是他的……独属于他的巢,没有什么比乖顺的爱侣更能激起发情期的龙族的欲望,该把他压在身下肏弄,把那两口湿热黏腻的穴眼撞得汁液横流,满灌精水,但还不够——他舔开指尖的淫液,握住那一截柔软的窄腰——他要这个人更驯服一点,驯服得再逃不掉。
须佐仍昏沉地喘着,他眼前脑中俱是一片混沌,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烫,烫得他又疼又痒,从内到外每寸皮肉都焦渴万分,一点触碰就能叫他颤抖不已,低吟辗转,本能地追逐着快感。硕大硬挺的性器终于抵上穴口,须佐禁不住打了个战栗,轻吟出声,软腻的花唇热切地贴附上茎身柔柔吮弄,难耐地吐了黏糊的淫液。
体内酸胀麻痒,如有火烧,迫切地渴望着被硬物贯穿,狠狠捣弄一番,却迟迟等不到动作。他茫然地低喘着,泪眼朦胧地望向银龙,伊邪那岐却只拿火烫的龙茎缓缓挤过花唇,抵上了那枚肥硕柔嫩的蒂珠,快而有力地往上一磨。
须佐尖吟一声,猝不及防之下竟直接被送上了高潮,花唇层层抽动,湿红肉缝里痉挛着喷出股淫水。银龙紧掐着他的腰,拿胀大的阳物轻抽过勃发的蒂珠,又贴着花唇凶狠抽送,把它碾作团湿黏软肉,如交合般捅弄着,几乎要捣回软烂的唇肉中去。须佐双目失神,吐着湿软的舌尖,咿呀地尖声呜咽着,滚着满脸泪痕拧腰迎合,一点蕊尖被来回刮蹭的龙鳞磨得湿黏红肿,抽搐不止,不知潮喷了几回,泻得身下一片湿黏淫水,几乎化作了一团红脂、一滩蜜浆,紊乱的吐息间都混着黏稠的甜香。
「不……不要了,呜——求……」他快要被穴外的快感狂潮与穴内的麻痒空虚逼疯,哆嗦着勾紧了银龙的腰,走投无路般尖吟着,「进来,你……哈啊,你进来——」
伊邪那岐俯下身去,捏起他坠着津液与汗水的下颚,舔开他眼角滑下的一颗泪,「吾的……」
须佐颤抖的双唇间吐出声低哑的哭喘,他神智昏沉,只知身子里又热又痒,渴到浑身都痛,终于胡乱地点了头,「你,你的……你想要什么都——」
银龙终于掐紧了他的腰,狰狞的龙茎强硬地撑开软烂的穴口,碾开层层缠绵多汁的软肉,直捣到了底。
「哈啊!」
须佐双眸失神地高昂起头,吐出声战栗的呻吟,几要就这么高潮。嫩红的穴口撑得饱满如将要绽开的花苞,过分的酸胀和极致的餍足同时蓦地撞入,把人撞得头昏脑胀,眼前一片炫目白光,黏软的穴肉却先本能地绞紧了渴求多时的硬物,热切地抽动吮吸着。
穴道内早已淫水丰沛,软热可人,缠得人躁动不已,伊邪那岐低喘着吻住他挺腰顶撞,一手握住他挺翘的乳肉,捻着奶尖儿搓弄揉捏。
「哈、哈啊……嗯啊……」须佐迷乱地仰颈呻吟,湿漉漉的睫毛下滚出两行动情的泪,瘙痒处一并得到抚慰的感觉太过快活,他低吟着挺起胸乳,腰肢不自觉地扭摆迎合,软腻的穴肉几乎化成了一团脂,湿烫地含吮着捅弄的硬物。
「唔嗯——痒……啊……哈啊……」
仿若飘忽于云端的恍惚间,他听到龙的低语。须佐低低呻吟着,茫然抬起湿润的双眼,银龙正垂眸看着他,一对异色眸子烧着炽热坦荡的情欲,面侧的龙鳞染了薄汗,潋滟一片,妖异得惊人,须佐心神一荡,身下又承了几回次顶撞,唇间泄出声极甜腻的呻吟。
银龙仍盯着他,薄唇一张一合,须佐在颤抖间勉强去听,终于分辨出他的问话。他知道的……龙此时该只剩发情的本能,想来只是自己的幻听,但大概是被欲火烧得昏乱迷糊过了头,还是在支离的喘息间地点了头,「舒……嗯啊……舒服,嗯——」
那声音低软含糊得恍若尾音都蘸满了糖浆,伊邪那岐俯下身,不容置疑地吻住他湿软薄唇,猛然凿到深处,一举顶到了宫口,大开大合地捣弄起来。
「嗯呜!嗯!」须佐蓦地绷紧了腰,光裸的长腿无力地挣了挣。哪怕先前捱了许久的肏弄,宫口也娇嫩得很,每每被顶到要紧处,极致的酸胀酥麻都要如鞭子般从尾椎抽到脑袋,他双目朦胧地在深吻中喘息,呜咽着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哈啊……不……唔!好深,太、太深了……」
龙茎将穴道撑得极满,根上还生了细鳞,抽插间如活物般紧扒着颤抖的软肉,把外翻的花唇刮蹭得软烂如泥,须佐高高低低地叫着,被凿透得的软肉湿热地一股股泌出水来,宫口被撞得酥软,阵阵抽搐着,却仍闭着将人拒之门外。伊邪那岐掐紧了那节细窄的腰,将人托得只余肩背抵着光滑冰冷的岩面,顶得愈深愈快,把人撞得呻吟不止,臀肉乳肉都随着捣弄摇出阵阵软浪,肩胛也在激烈的前后动荡间磨出一片艳红。
「嗯……啊……」须佐竭力想要攀着他撑起肩背,喉间溢出哆嗦的哼吟,「疼……唔嗯……背上……呜!」
龙族发情时尤其重欲,全凭交合本能行事,大概是听不见他说的什么的,哪怕听见了,大概也不会作何反应。须佐蹙眉急喘着,炽盛快感与混沌情潮中磨出了一缕无言的委屈,烫得人眼角飞红,无知无觉地淌下泪来,刚滚到腮边,就被温热的唇吻去了。
须佐茫然地抬起颤抖的眼睫,忽地腰下一空,已被伊邪那岐就着插入的姿势一把抱起,大张的两条双腿绵软无力地搭在银龙的双臂上,嫣红的女穴坠在粗硬的龙茎上,被全身重量一压,直把人吞到了宫口。
「啊嗯!」
须佐无力地仰颈尖吟了一声,无措地攀紧了他宽阔的肩背,还未来得及平复骤然失重带来的微妙心悸,就被搂紧了肏弄起来,伊邪那岐垂头衔住他舌尖用力吮吻,在青年甜腻湿热的口腔内肆意搜刮,又渡进一股异香扑鼻的龙涎。
他在行走间悍然挺动腰身,狰狞龙茎向上狠捣,迅疾有力地顶撞着宫口,把软烂穴肉捅得战栗不止,须佐胡乱地呜咽哼喘着,吞了满口津液,热如烈火焚身,烧得连宫口都隐隐发烫,酸胀不已地战栗着抽动。
「哈嗯……唔,热……好热——」他泪眼朦胧地伏在银龙颈窝间,绵软乳肉挨着男人结实优美的胸腹,在行走间不住蹭动,把一对红肿乳尖压得东倒西歪,酥麻难耐,「好热……呜——好痒……嗯!」
须佐本能地紧贴上去,挺胸抵磨,喉间不住溢出无助的呻吟,连带着臀腿也不安分地摇晃,伊邪那岐被他蹭得下腹火热,低喘着将人一颠,不轻不重地拍了他臀肉一掌,碾着花心反复凿弄到极深,未能插入的第二根龙茎在颠簸间把人臀肉抽得乱颤,仿佛惩戒孩子似的拍打。须佐羞得双耳滚烫,想埋进他颈窝,又被捅弄得呻吟连连,不得不迷离着双眼仰颈低叫。
「嗯,嗯——好胀……哈啊……」
银龙的顶撞愈发蛮横,他被肏弄得乳尖乱摇,战栗着晃荡的臀肉被抽得薄红一片,水液横流,溅得交合处黏糊一片,又湿哒哒往下淌,从溪边到洞口流了一路。宫口无时无刻不在承受顶撞,胀痛酥麻之余堆叠出让人心生恐惧的可怖快感,几要突破深陷情欲的身体的承受阈值,须佐攀紧了他的肩背呜咽着摇头,「唔啊……不、不行,太深了,别……别进——」
「吾……不喜……这样的话。」伊邪那岐低下头,用力吻上了他唇舌,须佐还未来得及吐出半个字,后背就抵上了洞外的石壁,银龙掐握着他湿滑的腿根,猛然向上一顶,几乎要直捣开宫口。
「唔嗯——嗯!」须佐胡乱低哼着挺了腰,大张的双腿无力地抽动着,他被压迫在男人的高大身躯同石壁间,唇舌和穴道都被深深顶入围堵,几乎是被钉在了岩壁上,分毫动弹不得,只能上气不接下气地呜呜喘着,被插得大开的女穴如被碾作软泥的熟艳果肉,抽搐着喷了潮。
伊邪那岐在他痉挛的软肉内用力抽送顶弄了两回,又低喘着松了唇舌,连根抽出,被龙鳞微微翻出的穴肉饱绽如芍药,犹合不拢的湿红穴眼一抽一抽地泻出股股淫水。
「哈啊……哈……」须佐犹在双眸失神地急喘,腰却忽然一轻。银龙竟将他一把托到了肩头,蓦地埋入他腿间吮住了女穴。
须佐腰眼一酥,几要哭吟着软倒下去,失重的感觉让他本能地夹紧了双腿,旋即被一口吸住了红肿挺立的蒂珠。
「哈啊——不要、不……不要,呜!」
他高昂着脖颈哭喘,却因被高高托起不敢挣扎,只能缠紧了软搭在银龙肩上的腿,竟仿佛主动把女穴送到了男人嘴下求欢,伊邪那岐牢牢抓着他双臀含吮舔弄,或以牙尖抵磨或以舌尖挑动,把一颗女蒂亵玩得肿胀不堪,艳若滴血,龙舌上微微生着的倒刺刮在最敏感柔嫩的地方,几乎要把人逼疯,须佐夹紧了腿,声带失控般哭叫出声,「呜!不……受不了——坏了……嗯啊!嗯——」
他被快感冲刷得几乎喘不上气,尖吟着闭紧了双眼,剧烈痉挛的腿间猛然喷出股甜腻的汁液。还不待人回神,伊邪那岐又将他蓦地抱回了身前,钉回了胀大的巨物上,龙茎抵着颤抖翕动的花唇深深贯入,终于得以撞开因高潮而抽动翕张的软嫩宫口,汹汹捣进了宫腔。
「咿啊啊啊!」
须佐高扬起的脆弱颈间溢出声哀艳的哭吟,濒死的鱼儿般拧动挣扎起来,嫣红湿软的女穴却无力推拒,只狂乱抽搐着吮紧了硬烫的茎身,被撑满的唇肉间一股股往外溅了淫潮。
伊邪那岐低喘一声,猛然吻住了他,掐紧了须佐的腰,失控地顶弄起来,毫不留情地穿凿着娇嫩的宫口捣弄那敏感无比的内壁,将他一下一下贯穿。
「哈啊!哈啊——呜!」
须佐尖声哭喘着,撑得鼓胀的湿黏阴阜被拍击得啪啪作响,脂红的花唇饱绽开来,毫无规律地喷出泛滥的淫液。极致的欢愉拉断了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催动了遍身的情欲,被龙涎从内至外浸满的身体被猛然拖入饥渴难耐的泥沼,才至高潮,腔穴深处的瘙痒燥热又愈发汹涌地反扑而来,下体仿佛被彻底打开,化成了一滩湿黏的糖浆,贪婪地裹缠着反复侵入的硬烫阳物,只等着被狠狠搅弄肏干。
「嗯啊……嗯——」
他已彻底失了力气,瘫软如泥地伏在男人的颈窝间吐着媚人的喘息。伊邪那岐把人抱到榻上,让他双腿大张着骑在身前,握着他臀腿自下而上用力捣干,青筋勃发的茎身碾开层层叠叠软腻湿热的穴肉直撞入宫腔,须佐半阖着眼尖声呻吟,辗转挣扎着将腰臀一遍遍送到肉刃上去,被舔吮得肿胀湿红的蒂珠高高挺出唇肉,在激烈动荡间紧贴着皮肉磨蹭,仿若也时刻挨着肏弄。
「哈啊……不行,好烫……嗯、嗯啊——」
他蹙了眉低低叫着,颤抖的长睫下胡乱地滚着泪珠汗珠,全无自知地摇晃着腰肢,将两团绵软乳肉用力抵在银龙身前碾弄摩擦,又不住地把挺翘丰足的臀肉往后送,在颠簸间柔柔夹弄着另一根青筋勃发的龙茎。
伊邪那岐肆意揉捏着他臀肉,在穴道内深深浅浅地凿弄,把人撞得再说不出话,只吐着舌头哭吟喘息,合不拢的嫣红唇边晃荡着垂下一缕银丝。他捏过须佐的下颚,衔着那一线津液吻到唇角,「吾的……」
须佐柔顺地由他吮吻,却并不答话,只一昧抬腰套弄着硬物,双眸朦胧地吐着低喘。
伊邪那岐不得回应,见他只是自顾自地追逐快感,索性翻身把人压到身下,凶狠撞开柔嫩的宫口,「吾的……你是吾的……」
他执着地喃喃念着,宣誓主权般在窄小的宫腔内翻江倒海地凿弄,将软肉捣得一塌糊涂,须佐吐出声迷乱的哭吟,小腹上隐隐可见被顶撞出的起伏,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被狂乱的快感冲刷,浑身颤抖如风中残叶,除却含着泪水喘息,什么也做不到了,宫口连连紧缩,颤巍巍地夹紧了进犯的阳物,「嗯啊……嗯——」
伊邪那岐咬住他耳朵焦躁地吮吻,稍显失控地往里重顶而去,「往后……不准再逃,你是……吾的女人……」
「呀啊!」须佐尖吟着捂紧了小腹,女穴胡乱颤抖着喷出缕缕清亮的淫液,极致的高潮竟在浊重滚烫的欲火间撬开了一线清明,他无力地抽动双腿,哭喘着不住摇头,「不是——不、哈啊!我不是女——」
他话未说完,臀肉就被掰开了,火烫的硬物抵在湿黏一团的后穴口磨蹭了两遭,蓦地全根顶入。
「哈……呜啊啊!」
须佐登时瞳孔一缩,猛然弓起腰身,如脱水之鱼般弹动起来。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的滋味过于刺激,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哭叫着无力地瘫软了回去,却片刻不得喘息,一把被拖进了快感的狂潮。银龙紧掐着他的腰,近乎狠戾地顶撞着,全根抽出又尽数顶入,深插而入时,两根粗壮龙茎宛如隔着薄薄肉膜互相角力,将两口热烫软穴捣得柔腻如花泥,软烂的红肉在迅疾的肏弄中翻进翻出,全无规律地溅满了淫液。
「呜……呜!嗯啊——」
须佐高昂起脖颈,喉间断续地溢着沙哑的呻吟。无时无刻不翻涌而至的高潮剥夺了人所有的力气,他双眸失神地吐着舌尖急喘,含满泣声的恳求才出口就碎得不成样子,化作一滩甜腻的呻吟,哆哆嗦嗦地从合不拢的嫣红唇间溢出,「不行……不行……」
他无力地摇着头,被宛如烈药的龙涎与激烈狂乱的交合点燃的身体却燥热不堪,滚满淫液汗水的双腿驯服地大张着,任人凿弄,两口脂红穴眼撑得饱胀如烂熟果肉,汁水淋漓,被肏干得软烂湿热的腔肉穴肉一并饥渴贪婪地紧紧绞缠着反复侵入的硬物,叫人躁动难耐。
伊邪那岐低喘着捉紧他腰身悍然挺入,又抬手握住他摇晃不止的胸乳肆意抓揉,捏着与白腻乳肉一并溢出指缝的挺立红尖儿夹弄拉扯,把人搅得低吟连连。
「是不是……吾的?」
须佐半阖着眼,似是全未听见他的话,只挺胸急喘,沙哑黏软的呻吟混着涎液断断续续地从合不拢的双唇间往外泄。银龙松开被揉弄得一片薄红的乳肉,摸到他微微起伏的湿滑小腹,汹汹一顶又重重一按,须佐的呻吟登时一飘,身下一阵抽搐,又泻满了淫汁。女穴早被肏弄得花唇齐绽,本应羞怯藏于瓣中的蕊珠红肿不堪地挺在战栗的软肉间,轻易就被人捏到了手中。
「咿啊——嗯啊啊!」
须佐高昂地尖叫出声,濒死般高高弓起腰臀,坠满泪水的长睫急促地颤抖起来,犹在痉挛的双腿似要拼命夹紧,最终却再无力合拢,湿哒哒地大张开,袒露出被水液浸透的秘处。
前后穴腔承着凶狠抽插,蒂珠被带鳞的手指掐弄挑拨得又酸又酥,热烫得肿胀着,几要融化,他眼前一片颠倒朦胧,整个人难以抑制地战栗着,如花藤一般挣扎拧动,抖落着浑身露水狂乱地迎合,艳红唇肉剧烈颤抖如被暴雨抽打的花瓣,失禁般飙射出丰沛的淫水。内里汹涌的潮液一股脑儿地全浇在顶撞不休的龙茎上,伊邪那岐低喘一声,匝紧了他的腰猛烈地抽插进出,拍得交合处淫水飞溅,打出一片淫靡白沫,「吾的……」
他细密地吮吻着须佐眼角滚下的泪,沙哑地喃喃低语,动作却丝毫不含糊,一下一下挺腰急送,将人撞得哭叫不停,摇晃不止。宫口早被凿透了,湿滑软腻地张着,脂膏般裹缠着侵入的性器,很快又痉挛不止,狂乱地吸吮夹弄起来,身下人的呻吟也愈发缠绵,掺足了媚人的泣音,伊邪那岐埋进他颤抖的颈窝,最后数十下狠力顶去,轻吼一声,射在了他体内。
滚烫稠液一股股击打着被捣得软烂的宫腔内壁,激得人弓了腰无声尖吟,仿佛又被肏干一回,须佐浑身痉挛地摇着头,呜呜哼叫着滚了满面泪水,直至最后一团浓厚精液灌入宫腔,才抽了骨头似的软倒下去。
他金瞳涣散,腰身颤动,软腻的小腹微微鼓出淫靡的弧,花瓣似的唇肉抽搐般抖了抖,淅沥往外溅着掺了浊精的甜腻淫液,已是全然失了神。
还不待他热潮喷尽,发泄过后仍然硬挺的性器便顶着淫水悍然捣进花泥般软烂的穴口插到了底,把翻涌而出的蜜液直撞回了满灌精水、潮热无比的宫腔,复又将他拖入了无止无休的高潮。
「哈……啊,不……嗯——」
若有人冒死寻到龙的居所,或可在洞窟外就闻到腥甜浓郁的淫香。半龙半人的俊美主人正将他觅得的禁脔压按在身下,一下一下挺腰狠撞,银发下瘫软无力地趴着个雪白的身影,被撞得摇晃不止,交合处拍出的淫靡水声混着低喘呻吟,在洞窟内翻出炽盛的情潮。
青年披了淋漓一身汗,从水中捞出来似的,湿漉漉地跪伏在皮毛铺就的软塌上,散乱金发黏贴在额前遮了脸,看不见神色,只能听见时有时无的细弱呻吟。两条汗津津的手臂绵软地垂在身侧,压在身下一对薄乳遍布红痕,被挤弄作了一滩软腻脂膏,在激烈的顶撞间随着身体晃动而摇荡起伏。
那截被银龙掐紧的细软腰肢已抖得不成样子,分明是撑不住了,却被迫高高撅着,撞得薄红一片的臀肉宛若盈满汁水的果儿,随着肏弄晃荡出淫艳的肉浪,中间的两口穴眼熟软艳红如被捣烂的花泥,龙茎每每顶入,都要抽搐着挤出股浊厚白液,溅得臀缝腿根湿黏一片,软腻的小腹微微鼓胀着,不知吃进了多少浓精又吐了多少淫水,显然是给灌得不能再满了。
须佐半阖着眼低喘,他几乎要溺毙在无休止的快感中,连呻吟的力气都快失却了,浑浑噩噩间又挨肏十数下,花心被捣得酸胀不堪,又喷了股淫水,伊邪那岐有些焦躁地低喘着握紧了他的腰,挺动得愈来愈凶,将拱起的臀腿拍出一片肉浪,胀大的巨物全根没入,一遍遍撞进软蚌似的宫口。
「哈——啊……」他嘶哑地尖吟一声,被肏弄得浑身发颤,只大张着唇喘息,吐不出什么话来,耷着截湿红的舌尖,滴滴答答摇着涎液。
银龙的顶撞空前蛮横迅疾,硕大的顶端反复穿凿着宫口,茎根的薄鳞不停刮擦着内壁,把娇嫩的腔穴捣得翻江倒海,鼓胀的小腹上都能见起伏,他每抽插一次,青年都要无力地夹一夹哆嗦的双腿,攀上次小死般的高潮,肉穴全无规律地痉挛着,兜满了热烫的淫液。
伊邪那岐低喘着俯下身去,肉贴肉地紧压着他脊背用力撞入,在他臀间拍出一片黏稠白沫。体内的两根龙茎又胀大火烫了三分,几乎要将人捅穿,须佐长长呻吟了一声,浑身颤抖地半睁开眼,哀求般轻轻摇了摇头,嗓音细软沙哑。
「好……好胀……嗯——不……不能再……」
他凭本能竭力半撑起身体,哆嗦着就要向前爬,没能在火热压迫下挪出半寸,就被银龙掐着腰拖了回去,狠贯在硬烫的两根阳物上。
「嗯啊——」他手脚酥软地瘫伏回去,不住地胡乱摇头,哭喘着挣扎向前,「求……求你,不要……好胀……」
发情期的龙似是听不进他的话,银龙将他勒紧在身前,抓弄那对绵腻的乳肉,又摸到鼓胀的小腹反复揉按,模糊间听见一声不堪重负的哭叫,才终于将人侧翻过来。垂眼看去,才见须佐已是双眸涣散,满面泪痕。他低喘着又抽送了两回,终于抚开青年眼下的泪,猛然抽身而出。须佐浑身一颤,两口软烂穴眼犹合不拢,穴肉湿绵红腻,层层抽动着绞出股白精,混着淫水泻了身下满地。
他两条雪白长腿已再难并拢,伊邪那岐贴着他痉挛的湿滑腿根磨蹭了两遭,不时难耐地顶上穴口,却并插入,只是轻喘着抚上那两团在胸前挤出点绵软肉缝的薄乳揉捏,「这里……可……?」
须佐低吟一声,瘫软地仰倒在地,乳肉也随之荡开,他泪眼朦胧地望着身上人,伊邪那岐低低喘着灼热吐息,半垂眸中滚着混沌浓重的欲色,精壮有力的苍白胸腹上簌簌落着薄汗,亦深陷炽热难熬的情潮。
他竟读懂了龙的意思,须佐微微偏开头,耳尖羞红一片,到底还是颤抖着抬起手,拢住了自己的乳肉。伊邪那岐一怔,旋即俯下身急切地吻住了他,火热的舌尖几乎要顶进他喉咙,须佐模模糊糊地低哼着,将要窒息时终于唇上一松,乳肉被一把握住,硬烫的性器挤进其间,宛若交合般抽插顶送起来。
银龙低喘着挺腰顶送,被淫液浸湿的巨物在两团乳肉间毫不费力地进出,如被软腻脂膏缠绵包裹。须佐双颊通红,闭着眼颤抖不已,被龙涎浸过一遭的乳肉被覆着浅鳞的十指不断揉弄,又被茎身摩擦得一片薄红,隐隐发痒,滚烫的热源就在眼前,时不时戳弄至下颚蹭过唇瓣,胸口泛起的酥麻燥热随着被顶撞得乱滚的汗珠流满了四肢百骸,他起先能勉强咬着唇,很快又一身潮热,急喘不止,「慢……嗯……慢些……」
乳肉不知被磨擦了多久,已经烫得仿佛快要融化,被冷落的内腔却空受着燥热得不到抚慰,须佐半垂着湿润的长睫,颤抖着绞紧了双腿,黏满半干百液的股间又泌出缕缕难耐的淫汁。他在昏乱间抬起水雾迷蒙的眼,模糊地看向身上人,仿佛无声的催促,银龙勃发的性器在乳肉间跳动着,伊邪那岐低喘一声,从他双乳间抽身而出,又猛然掰开他蛇一般绞缠的绵软双腿,汹汹撞进了前后两穴,插凿到底,轻吼着射进两股滚烫的浓精。
「咿啊!」
强劲有力的精水冲刷着前后穴肉,击打花心,须佐高昂起头,双目失神地战栗着,迷乱地吐着醉人的呻吟。两处饱灌淫汁的腔穴无时无刻不在高潮,龙的内射却迟迟没有要停的迹象,须佐无力地挣了挣双腿,被撑得鼓胀的穴口兜不住般往外溅着白精淫液,唇间呻吟也化作了沙哑的哭喘,「不……哈啊、不要了,好胀,不要了……呜!」
伊邪那岐紧紧埋在他体内,含糊不清地喃喃念着什么,须佐无路可退般挣扎拧动,高昂起脖颈攀住他肩膀,眼角滑下泪来,「是,是你的……哈啊,求你,不,不要了……」
最后一股精水泻尽的时候,他已说不出什么话了。须佐无力地偏着头,双眸涣散地软倒在被汗水淫液浸透的皮毛毯上,散乱的金发湿成一绺一绺,黏在遍布潮红的面侧,茫然低垂的长睫犹在随着身子阵阵发颤,大张的双腿间无力地袒着两口绯红熟烂的穴眼,已有些收不住,微微翻出圈嫣红湿黏的软肉,痉挛着从与阳物交合的肉缝间一缩一缩地挤出精水淫液,红肿蕊珠藏不回唇间,艳生生地挺翘着。已是从里到外都熟透了,离成为龙永生的禁脔只差最后一步。
伊邪那岐低喘着偏头吻他,须佐金眸混沌痴缠,双臂绵软耷在他肩头,嫣红双唇间犹吐着一截湿软舌尖,仿佛索吻,柔顺得让人心口发热。伊邪那岐吮着他唇舌轻轻挑逗,又极尽缠绵地抚摸过每寸湿软皮肉,须佐昏沉地陷在难得温吞绵密的快感中,仿若被春水泡过,很快被他抚弄得浑身轻颤,喉间溢出软腻的呻吟。
伊邪那岐缓缓舔吻着业已驯服的爱侣,垂下头去,衔住了他红肿的乳尖。
「嗯……」须佐长睫轻颤,低哼出声。
银龙起先只是抿着那粒红珠含吮舔吸,挑起微微酥麻,须佐半阖着眼轻喘,只由着他动作,等从方才极致高潮的混沌余波中迟迟回过神来时,两只乳尖都已经被反复舔吮得水莹红艳,浸满了晶亮的龙涎,连中间的小孔都隐隐泛起了燥热。他呼吸稍促,正要说些什么,又被轻轻咬住了,龙牙碾着乳粒反复刮擦,湿热舌尖打着圈舔弄挑拨,抵着正中深深抵进去,又用力含吸轻扯。胸乳从未被如此细致地亵玩过,须佐微微仰颈呻吟,想叫他停一停,乳尖却自顾自地热烫起来,酥痒得叫人止不住想再挺起来一点儿,送到湿热唇舌下舔弄。
「哈啊……别弄了……」
他到底还是回了半丝清明,轻轻推了推身上人的肩膀,银龙却只是愈发用力地含吮着,见吸不出什么东西,竟拿牙尖对准乳孔轻轻戳刺起来。
「咿……啊,不、不行……」须佐蓦地打了个寒战,低吟着不住地摇头,两只红肿的乳尖却高高翘起,愈发火热。伊邪那岐一面握着他乳肉揉弄,一面以牙尖轻轻重重地反复挑拨着柔嫩的乳孔,仿佛要顶进这尚未张开的孔窍一般。过分陌生的刺激扎得人头皮发麻,须佐弓腰急喘着,乳尖却被戳弄得战栗不已,在令人浑身发颤的亵玩间,极细微地张开了一线,抵在上面的牙尖不会错过这一点变化,他只觉乳尖微微一痛,仿佛有什么水液不容置疑地缓缓渗入,整团乳肉都仿佛被含在一张火烫的嘴中,酸麻得快要融化。
他仰颈呻吟,神思恍惚间,银龙又如法炮制地舔吮挑戳开了另一边的乳孔,激得人猛然绷紧了腰,「嗯啊——」
情热自乳尖泛起,被渐渐催发,如野火燎原,须佐泪眼朦胧地仰头急喘,含不住的津液从唇角滚到覆满薄汗的胸口,那两粒嫩红乳尖现下艳丽如血,硬挺如籽,足肿大了一圈,饱含甜液的石榴籽般颤巍巍地缀在一并扩开的乳晕上,仿佛一抿就要溅出汁来,一对薄乳满蘸着水色,胀得圆滚,羊脂般从抓握在上的十指间柔腻地满溢而出。
乳肉胀痛难堪,乳尖瘙痒难耐,几要把人逼疯,他走投无路地挣扎着,呻吟着挺起腰身,不住把胸乳往只若有若无挑拨着锁骨尖的银龙唇间送,一手揪着被冷落的另一只乳尖揉按搓弄,却愈蹭欲痒,愈蹭愈胀,只盼着再被人含进嘴里舔吸衔咬,或拿覆着鳞甲的手捏住狠狠碾弄一番。
「好胀……好胀……」他紧紧攀着伊邪那岐,面上显出不知是极痛苦还是极快意的迷乱神色,晶莹的泪水滚了潮红的满腮,混着汗珠涎液滴答淌到鼓胀的乳肉间,「疼……嗯——难受……好胀……哈啊,救、我……呜!」
伊邪那岐舔开他滚落的一滴泪,终于含住了他红肿烂熟的乳首,指间鳞甲夹着另一只奶尖儿刮蹭几回,又重重一捏,把人逼出一声战栗的尖吟。他的禁脔终于彻底熟软,只待采撷,伊邪那岐衔着他乳尖用力啜吸舔咬,舌尖一下一下往乳孔处碾动,一手握着他柔腻肥软的乳肉肆意揉捏,一手托起他臀肉,在两腔满灌精水的湿滑穴道中挺腰顶撞起来。
「哈啊!哈!」须佐眼神迷离地软在他怀中,半张的唇间泻出高高低低的哭吟。被撞得乱摇的乳肉愈发饱胀难忍,他耷着嫣红舌尖,竭力抬腰迎着胸前的轻缓挑蹭、重捏狠拧,修长双腿无知无觉地缠住了银龙的腰,在激烈顶撞间绵软地晃荡勾蹭着。炽盛的欲火烧得人浑身焦渴,每处孔窍都翻滚着汹涌的情欲,浑浑噩噩间连自己在说些什么都不知道了,「好胀……哈啊……好深,还、还要……」
沙哑的泣声打着颤飘进人耳朵,做了催情的烈酒,伊邪那岐抬起他绵软无力的腿,猛然顶进宫口,在滑腻柔软的腔穴内反复抽插,几乎要把人捣碎在身下,须佐两眼发黑地哭叫出声,腰臀急遽颤动着,软烂的双穴一并抽搐不止,在撞出的啪啪水声中蓦地泻了潮,还未从高潮上跌落,银龙又衔着他圆滚鼓胀如花苞的乳尖一刺一吮,硬生生舔开了柔嫩的乳孔。
「咿啊啊啊!」须佐濒死般挣动着,浑身痉挛地高昂起脖颈,抽搐的双腿间全无规律地喷出清亮的淫液,晃荡不止的绵软乳肉剧烈颤动着,被一吸一掐,猛然向外飙射出两缕甜腻的白汁,未被吮尽的一股溅了人满手,淅沥沥地淌满了遍布红痕的乳肉。
他吐着软舌,双眸涣散地瘫软下去,喉间迟迟泻出声颤抖的泣音,连抽动手指的力气都失却了,唯能几欲昏死地承着身前吸吮与身下捣弄,神魂颠倒地阵阵痉挛,不知泌了多少股乳又喷了多少回潮。直至又两股浓精灌入腹中,才吐出声低软的哭吟,乳孔中颤巍巍溢出几颗奶珠,精疲力竭地昏在了男人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