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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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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4-24
Words:
10,83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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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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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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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

【ニキひめ/尼露】过境无风

Summary:

双性转 含R
架空背景 高中生尼露,有对HiMERU家庭编造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入秋卷着尘埃和未消失殆尽的暑气的秋风在窗外潇洒地吹过,从开着一条缝的教室窗户溜进来给上午最后一节无聊的课程和昏昏欲睡的高中生们带来一点波澜。
HiMERU撑着脑袋漫不经心地听着讲台上尽责的职人照本宣科地讲着她早就会得很彻底的无聊内容。一会就能去天台吃午饭了,她心想。

下课铃响起,伴随着教室里同学们微不可闻的感到解放的长呼气声。
“椎名,不要突然从后面扑到我身上。”天台远离入口的一个背风处,HiMERU坐着一边打开自己两三天就重复一次的寡淡得丝毫不值得期待的便当,一边头也没回地说。
“HiMERU君!咿呜呜你还是这么冷淡!”

椎名丹希从背后的高处跳下。她富有弹性的胸部和灰色的小辫子随着她的跳跃在硕大的校服里跟主人一样活泼地上下颠簸,然后贴到了另一个少女骨节分明的后背上。
“我今天做了西班牙风炖牛皮菜,还有火烤鲣鱼佐腌小黄瓜!我最近在做一些全素的菜品,鱼是前一天厨房没用完的!太幸运了能留给我。”丹希一手撑着地面在HiMERU身边坐下,兴奋地打开自己包裹里的便当盒。香味一下子吸引HiMERU转头看向她。

椎名丹希在距离学校三公里外的一家提供各种地域风味菜品的西餐馆兼职。她们所在的是一所普通综合类公里制高中。虽然学校有食堂,但提供的伙食却差强人意,有条件的学生更多会选择自己携带便当。用丹希自己的话来说,她上这所高中纯粹是因为厨艺学校去不起,她又没到法定工作年龄,看上这所学校是因为有学生食堂可以以低廉的价格填饱肚子。然而自从见识了学校那色香味皆无的菜品后她过上了每天自己做饭带到学校的生活,食材大多来源于每天晚上兼职的那家餐厅用剩的材料。反正不带走也是扔掉,她便在厨师长的通融下每天感激万分地抽盲盒般带回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材料。

HiMERU用丹希的勺子一样乘了一些到自己的便当盒里。她饭量不大,但挺挑食的,何况有好吃的摆在面前哪有不吃的道理。炖牛皮菜里的西班牙腊肠和曼查羊乳酪让她瞪大了双眼,椎名这家伙真就抽盲盒做饭,她心道。全素的菜色配上浓厚的奶油乳酪口味让整道菜香滑油嫩,当然不会难吃,不过稍稍油腻的口感不算她喜欢的风格。鲣鱼里的炸紫苏和不知道什么种类的芥末倒是深得她意。

“椎名,鱼煎得很好吃,你做鱼水平又厉害了,之前的虹鳟鱼也很好吃。”
“嘻嘻!HiMERU君喜欢真是太好了。”丹希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地敞开怀开动。她饭量大,做的份量也多,HiMERU取走的那部分属于九牛一毛。

椎名丹希和HiMERU今年就读于这所学校的高二同班,一个是成绩顶尖每日繁忙的学霸,同学眼里的高冷女生,另一个是吊车尾、形象也有点不修边幅的小透明。两个人高一时期几乎毫无交集,直到有一天一件事情将两人联系在一起。

那是一个中午,临近午饭时间一个女生突然大喊自己的午饭钱不见了。她喊道那是自己这个月剩下天数所有的饭钱。最后一节是班主任的课,索性调查起了这个失窃事件。很快矛头便指向了椎名丹希——上午唯一一节户外课是体育课,所有人都离开了教室,只有丹希因为作业欠的太多被勒令在教室补作业。这是一上午时间里最有可能的作案时机。

指控她的言辞一出现,便跟着出现好几个附和之声。其他人要么沉默,要么纷纷表示赞同。HiMERU认得那几个指控椎名丹希的人。她们是班里霸凌落单弱小的小团体。HiMERU平时独来独往,片叶不沾身,不跟任何人亲近,但不是个傻子,相反她很善于观察人际。椎名丹希平时就低着头怯弱又总是状况外的模样,也没什么朋友,在学校完全是边缘人,时不时身上还有一股厨房里的味道,这种人被小团体盯上再正常不过了。都在一个屋檐下,虽然打人的事件HiMERU目前没有亲眼见过,但她时常观察霸凌者如何言语上恶意地明嘲暗讽目标对象。尽管如此,她从未插手过这些事情,也不想管。HiMERU在这所学校唯一的目标是搞到保送名额赶紧去到大学里,她只想赶紧离开那个没有她一席之地的家尽早独立。对达成这一目的毫无帮助的事情,她一件也懒得做。

“我……我没有偷有纱同学的钱。我根本不知道别的同学会把午饭钱放在哪里……”椎名丹希嗫嚅着,此刻全班的眼睛都在她身上,她声音小得要命。

“你既然这么说,那你敢在所有人面前被搜身吗!”指控她的小团体中的一个高声质问。

HiMERU感到一阵不耐烦。她对这种一眼就看穿的霸凌感到无语——逼着无辜的人被搜身,私人物品要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被审视。椎名平时喜欢带些零食和乱七八糟的吃的。她心想,这些人无非是想看她出丑吧。但是转念一想,也不排除更坏的可能性,这个丢钱的若也是一伙的,一起陷害椎名,她们趁椎名课间不在教室的时候把钱偷偷塞到她包里以此嫁祸……之类的。嗯,真是个黑暗的想法,应该没这么闲吧,whatever,反正跟我也没关系,HiMERU漫不经心地发散着思维。

于是HiMERU接下来干了让自己也惊讶的事。她举起手:“我证明不是椎名同学偷的钱。”她顿了顿,“因为体育课上课没多久我就因为身体不舒服回教室了,我回来就看到椎名一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忙着写作业,一整节课都在座位上,根本没有偷钱的机会。何况,”,她又停顿了一下,语气平稳地道“椎名都是自己带饭,不需要花钱去买午饭,也不去食堂,很难了解其他人谁平时在食堂买饭,有偷钱动机的可能性很低。”

椎名丹希一听,差点一下子抬起头,但她抑制住了惊讶的反应——HiMERU在说谎,她心想。一整节体育课除了自己根本没有任何人在教室。

HiMERU敢这么撒谎也是有理由的。她们高中生这一年的体育课是选课制度,每个人选择一个项目,整个学期大家都是去自己所选项目地点上课。她选的乒乓球,说巧不巧这学期班里只有她一个人选了乒乓球。对于高中生来说篮球足球排球网球游泳这些更加主流和热门。所以撒慌回教室了也没有人能揭穿她。

因为HiMERU的一番言辞,对椎名丹希的讨伐也就没再继续。过了两天传来了有纱找到丢失钱财的消息。总之自从这件事以后,丹希和HiMERU便产生了交集。
“HiMERU君……那个,谢谢你呀,真的很感谢你!请尝尝我做的菜吧!”午饭时间椎名丹希找她,把自己的便当呈到她面前。“我做的很好吃的!请务必让我报答你!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放学后单独请你吃我做的饭!”
“不用谢。”HiMERU漫不经心地摆摆手。她自诩不是善良的人,刚刚只是心血来潮。不过看着椎名这么恳切的模样,她懒得来回推辞纠缠,便从善如流地用筷子夹了一些放入口中。然后猝不及防的她这辈子几乎没被唤醒过的味蕾都闹腾了起来。……怎么也预料不到的好吃程度。
不过HiMERU不是多么贪嘴的人。她饭量不大,平时吃饭的宗旨是能吃能满足身体不生病就可以了——拜她那压根不怎么关心她的父亲继母和年龄尚小的妹妹所赐,她隔三差五地携带一些口味实在不咋滴的便当,没有便当的日子她便只能去学校食堂。有就吃,没有就在食堂随便吃点,吃饭这种无所谓的事——HiMERU是这么想的。
所以尽管丹希的便当很好吃,HiMERU尝了两三口就停下了。没想到椎名丹希很热切地让她务必多吃点,还问她口味好不好,不够好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好回去改进。

HiMERU夸赞了她的手艺,至于改进什么的她便随便编了几句吃后感。
自此以后丹希每天午饭时间都找到HiMERU,和她分享自己的便当。
HiMERU很不习惯,她习惯独来独往,包括午饭时间也一直是自己一个人度过。尽管她们这个年龄的女生平时三三两两结伴同行才是常态,HiMERU对跟同龄人闲聊没什么兴趣。好在椎名丹希找上她除了跟她分享食物以外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流需求。丹希见她不愿说话自己就变得跟个话匣子一样絮絮叨叨自己在餐厅工作见到的各种菜色,用到的各种常见的不常见的食材,最近进了哪些货,新上了什么应季菜品,昨天自己从餐厅拿到了什么没用完的东西,今天便当菜色的制作过程,总之无论HiMERU是否回应她,椎名丹希都会有一搭没一搭地很富有兴致地讲。有时候见HiMERU有些疲惫,她便也噤了声,专心地吃起饭来。

HiMERU时不时盯着椎名丹希吃饭的样子。头一回见到这么能吃的人。她心想。看丹希咀嚼吞咽的样子莫名其妙让HiMERU有种粗鲁冒犯但畅快的感觉。这就是网络吃播会火的原因吗。

反正无论原因是什么,HiMERU默许了丹希一到午饭时间就来找自己的行为。两个人奇怪地成为饭搭子。毕竟椎名每天制作的便当又好吃,又几乎不带重样的。时间久了HiMERU也感到不好意思,自己怎么名正言顺地老蹭饭,丹希歪着头想了一下说没关系HiMERU能借我抄抄作业便好啦!

 

HiMERU的学校生活很忙碌。她为了拿到保送大学的资格,除了各种科目都要保持考试分数够高,还做高中生社团的创新科研项目,此外还是学校辩论队的成员。做这些事情对于HiMERU来说除了稍微有点累以外就是枯燥了点。至于充实不充实的,她没什么实感,也对那些煽情的青春宣言不屑一顾,反而有点恶心。结果才是最重要的,过程手段其实没什么所谓,她一门心思只想赶紧离开家。理科是她比较擅长的东西,在她看来只是一个达成目的的手段罢了。不同于对学霸理科女生的刻板印象,她长得其实并不书卷气,也不戴眼镜,相反冷冽的漂亮。下垂眼放在一般人身上让人感觉可爱又楚楚可怜,但是放在她身上反而增加了精致细腻与让人不敢过度接近的高贵气质。一张漂亮的脸对于春意萌动的高中生来说本来是罗曼蒂克抓马精彩生活的不二条件,但是HiMERU除了搞学术和学校组织里的事情其他时间实在是三棍子打不出个屁,久而久之也没人再惦记接近她,她便过起了如她所愿的清静生活。放了学她除了和同一科研项目会或辩论队的同学必要的交际以外有时候在图书馆呆一会,有时候直接回家,到家随便吃点什么,不理会家里那三人做什么直奔卧室,搞完无聊的作业和学生项目以后她难得终于有时间看会她喜欢的电影和侦探小说。HiMERU的生活就是这样的,没有什么满不满意可言。她是结果论,高中只是一个达到目的的无聊过程,起码她是这么认为的。三年很烦人得漫长但是放在时间长河里不过是不起眼的一瞬间罢了。如果顺利拿到保送资格,或许根本用不了三年。

时间过得很快,期末季到了,高中生怨声载道,但没人跑得了。椎名丹希可怜巴巴地搭在HiMERU的身上哀嚎。“HiMERU君!请你一定要帮帮我啊!不然我又要挂科然后补考然后留级毕不了业了!”不知道有没有夸张的成分但是HiMERU感觉她眼泪和口水都快一起抹到自己校服上了。“HiMERU觉得椎名平时不好好听课写作业考试挂科是椎名咎由自取。”“呜呜呜我真的听不懂啊!”HiMERU知道跟丹希理论这个是没意义的,她叹了口气,虽然她很无情,但还不至于无义。要是真的反手不管,丹希挂科会是板上钉钉的事。

两三个月下来她俩不再仅仅是饭搭子。HiMERU看着高冷早熟稳如老狗,其实压力大的时候会忍不住在四下无人的时候蛮横不讲理地逮着丹希做诸如捶打她、薅她长长的头发、拽她脸蛋、抱着她不松开、从后背箍住她等无论哪个同学看到都会忍不住大喊HiMERU你ooc了的行径。丹希一开始还会大声喊求饶救命,时间久了有天冷不丁地说呀呀HiMERU总是喜欢撒娇呢,搞得HiMERU瞪大眼然后变本加厉地殴打她。HiMERU比丹希虽然高了两公分,但是由于常年不好好吃饭,体育方面很一般,力气不大,算得上手无缚鸡之力,说是殴打但那点力气在丹希看来说是小女生撒娇也不为过,跟她这种常年在厨房干活的人的力气根本不能比。 椎名大部分时候一放学就赶着去打工的餐厅,和HiMERU两个人放学后并不会再接触。但偶尔也有排班空着的时候,她坐在HiMERU对面一边抄着HiMERU白天就写完的当天作业,一边邀请HiMERU来她工作的餐厅吃晚饭,但是HiMERU基本上都以太忙了为由拒绝了。有一次两个人一起出校门,HiMERU从路边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可乐递给丹希一罐,丹希受宠若惊地感谢她,HiMERU也没做出什么反应,没想到她接着说“你不是说一起去你工作的地方吃饭吗?今天可以吗?”椎名丹希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地带着HiMERU坐公共交通到了餐厅。店里的同事认得丹希,今天不是她的排班,见她带着同学来,同事冲她打招呼。丹希有些羞涩地回应了一下,然后和HiMERU坐下,点了她觉得好吃的菜。看着HiMERU这个瘦的有点过分家伙乖乖地开吃,那张波澜不惊的扑克脸上也挑起眉毛藏不住赞许,这让椎名丹希自高兴极了。

回忆到此结束。HiMERU叹了口气,还是同意了帮椎名丹希突击补习应付期末考试的请求。丹希的同事也谅解地给她调整了排班让她能专心复习。椎名的单人公寓离她工作的餐厅很近,而HiMERU家完全在从学校出来的另一个方向。补习计划安排在了周末,HiMERU周五放学时直接拎着换洗衣服跟着椎名一起回了家。

一个有点促狭的单人公寓。进门一侧是卫生间另一侧是厨房,里面是不大的卧室,床的大小勉强可以睡下两人,设施看起来都有点老旧。和预想的差不多。椎名丹希说过自己一人独居,父亲给的生活费很少,她吃的又多,打工钱大部分都变成饭钱,住方面不可能多么讲究。

屋内并没有写字桌,中间有个被炉,想来丹希大概都在被炉上写作业。HiMERU在被炉跟前坐了下来。她是个目的很明确的人,进入工作状态很快。既然是来给丹希补习的,她直截了当地打开书包掏出纸笔,然后一副等待丹希赶紧过来开始的样子。然而丹希率先进了厨房,表示还没吃晚饭,她要做两人份晚饭。这给HiMERU整得有些无语,但没办法,晚饭早晚要吃,只是HiMERU是先工作再吃饭的那一派。听着厨房乒铃乓啷十分有烟火气的热闹声音,HiMERU坐在地上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心情挺愉悦的。她慵懒地看了会手机,好在丹希没有花费太久做好了饭,HiMERU表示自己不饿,丹希便三下五除二地开动自己的晚饭。

总算等到丹希填饱肚子,乖乖坐到被炉另一边打开书包掏出乱七八糟的书本和过往各种资料纸张作业,HiMERU接过来,看着她基本没怎么好好写过的划满叉号的作业和小测,皱皱眉,脑子里已经迅速拟出一套几个科目速成到及格水平的方案。剩下的便是一点点讲给丹希。
给别人讲题她算是很有耐心,然而丹希基础太差,即便努力集中精力跟上HiMERU,没坚持多久就掉线无法继续跟上的样子。

HiMERU一本正经地想自己已经在用狗狗都能听懂的速度和方式在讲了!没到一个小时两个人都虚脱地手撑在背后的地上向后仰。不知道的以为她俩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塔塔开。

兵荒马乱的一晚上在讲讲歇歇你先暂停我补充点食物、你快点吃吃完继续中度过。中间HiMERU绝望地想完犊子就这速度想及格怕是难了。一晃到了九十点钟,本着好不容易周末了总得喘口气的想法,今天的及格大作战先告一段落。难得的晚间安静时光,两人挨着靠在墙上,一个看侦探小说,一个看菜谱和周刊少年jump。HiMERU和椎名丹希互相凑到对方的手机跟前然后只看了几眼就纷纷露出“是我无法理解的东西”的表情然后光速回到自己的屏幕前各玩各的。

先后洗完澡一起躺在椎名丹希那张小床上,丹希越过HiMERU的身体说“HiMERU君,我关灯了哦。”然后屋子陷入一片黑暗。

HiMERU对突然到来的黑暗和寂静感到十分不习惯。刚刚过去的几个小时热闹混乱却很愉快的夜晚瞬间像没存在过一样。她十几年的人生经历跟快乐和热闹其实都扯不上什么关系。一个她厌恶且不认可的家庭,一段荒芜到乏善可陈的成长经历。至于朋友,她给自己的定位是“不需要朋友这种东西”,去到同学家过夜?上一次像是这般过家家一般的经历是什么时候?小学低年级吗,不记得了。

椎名是她的朋友吗?也不算是吧。不过是这段荒芜无聊的学生阶段的搭子而已。
可是HiMERU毫无睡意。她忽然感到很寂寞。明明每天都是自己按照自己的步骤和意念过着独立的生活,难道是没有睡在自己的房间很不习惯?看来自己虽然不喜欢那个“家”,却意外的有些认床吧。

她转过身去在黑暗中看睡在里侧的椎名丹希。丹希被天书版的各种理科折磨了一晚上,这会头一沾床似乎要没有任何杂念地立刻准备进入睡眠状态。HiMERU忽然有点不满,明明晚上两个人姑且算一起学习,你好无情啊!她有些怨气地想要碰丹希,不要那么早就睡着!她把手探到空中,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回来。
HiMERU忍了忍,躺回被子里。翻身x1,翻身x2,翻身x………不行睡不着!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又转过去面对丹希的后背,手试探地搭到丹希的肩膀上。

没醒。
HiMERU不甘心,手往下从腰部探过去环住,自己也贴过去,前胸几乎贴上对方后背。丹希终于被这动作弄醒了,当然也可能压根儿就没睡着。HiMERU乐观地想。自己是客人,客人不舒服做什么都可以的吧!

HiMERU激动地看着丹希转身过来面向她。她不想装了。她知道此刻自己就是很寂寞。她想要丹希拥抱自己,她想抛掉所有在学校或许是真的也或许是装出来的高冷矜持,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要丹希亲亲自己,把口水和体温都糊到自己脸上!丹希平时在她眼中有时狗里狗气的,此刻她好想让狗狗醒来扑到她这个冷漠的主人身上。

究竟谁是狗,谁是训狗师啊,HiMERU悲愤地想。

丹希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皱了皱眉然后迷茫地看着HiMERU,她皱眉的动作让HiMERU悬着的心吓了一跳。

睁开眼就看到琥珀色的瞳仁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里面藏着压抑不满和委屈,还有、请求。

丹希下意识问“怎么了吗HiMERU,睡不着吗”。她这句话问完就已经不需要听到答案了。因为HiMERU攀过去躺着侧身双手抱住她,一只手从上面环过去,另一只从丹希身体和床之间穿过去,两个人维持着侧躺的面对面的别扭姿势。

这还没完,半晌蓝头发的委屈小姑娘得寸进尺地把一条腿搭到椎名丹希身上。
“好沉哦,HiMERU君…”
HiMERU听她出声,生气地翻转到正面跨坐在她身上打断她。平时动不动说我瘦现在倒嫌我沉了!我腿还沉!沉死你沉死你沉死你!
椎名丹希再困现在也精神了。HiMERU像只青蛙一样双腿分开,上身俯下来把头埋进她颈窝里,双手扒着她的肩膀,像是动物要吃人了一样。

于是椎名丹希耿直地大喊:“不——要——吃——我!”
虽然喊着这么无情的话,但她如回应般双手环住HiMERU的后背。

脸颊贴着脸颊,时钟滴答的安静小公寓里一蓝一灰两个少女静静地感受着燥热的体温密切地贴在一起。
HiMERU把脑袋从丹希颈窝里抽出来,嘟着嘴,用那双自带无辜和冷漠的瞳仁近距离直视椎名丹希。这回椎名丹希终于看懂了里面的意思。
她用力让HiMERU靠近自己,张开嘴含住了HiMERU薄薄的嘴唇。
凉凉的,很湿润。她试着咬了咬,感受到肩膀的疼痛,HiMERU在掐她。好吧好吧,不敢了。她伸出舌头舔HiMERU的牙关,HiMERU虚掩的牙关轻松就打开了。接着进入了丹希最擅长的领域。她像是品尝美食一般贪婪地往里深入品尝HiMERU口腔的味道。薄荷味,她想。嗯,HiMERU晚上用的我的牙膏。
来回舔舐一番后,甜的,丹希想。有点像是…可乐来着?HiMERU昨晚没喝可乐吧?可是下意识就觉得HiMERU身上的甜味都是可乐。嗯,可能因为跟表面的她很有反差所以就记住了吧……
椎名丹希双唇密切地吮吻HiMERU,舌尖所到之处HiMERU口腔没有任何一处被遗漏。接着变成两条小舌在翻滚的空间里缠绵、共舞。HiMERU的唇被丹希嗦得亮晶晶的,在黑夜里反光。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上下位置就颠倒了过来,变成丹希在上环抱下面的HiMERU。

丹希已经亲得忘乎所以地停不下来了。还是HiMERU强行打断了这个像是吃东西一般的亲吻。

“啊啊啊啊啊对不起HiMERU君!你没有生气吧!”
“说什么呢!”HiMERU本来撒娇的带着水光的眼睛被椎名的不解风情气得又带上一丝愠色。她不好意思说出来,其实自己下面已经湿了。

HiMERU是个想要什么不会直接说出来的人。但是不说出来不代表她放弃争取。她把手伸进丹希的睡衣里,从腰部向上摸索,摸到对方丰满圆润的胸脯。
好有弹性,HiMERU想到自己那平坦的胸怀,手不禁多捏了两把。过瘾。两只手伸进去一起捏。
光捏还不够。她放肆地把丹希的睡衣撩上去。黑灯瞎火的看不清什么样,HiMERU用触觉代替视觉。她坐起来张嘴含住一边乳头。

正常的女同学此刻可能吓得该一把推开这过火的行为的主人了。但是丹希并不属于正常的女同学。她想推开但是没忍心对HiMERU用力。HiMERU君虽然平时冷冷的,但她愿意跟自己这个没有朋友的边缘人相处。直觉告诉她如果现在推开HiMERU,HiMERU会很难过。
直到HiMERU含住她的瞬间,丹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HiMERU一只手还贪婪地沉浸在丹希双乳饱满的手感中不能自拔,另一只手牵起丹希的手伸进自己的睡裤里,摸上湿哒哒的花穴口。

丹希终于被这个动作吓住了。她往回缩自己的手,HiMERU感受到她的抗拒,没有用蛮力,而是任凭她缩了回去。
“HiMERU君…”
HiMERU也意识到自己做了有点超过的事情。她不知道丹希怎么想她,但是HiMERU觉得也不需要知道,椎名丹希不会用“正常人”的眼光审视和衡量她,不会随便就生气,不会像是那些她不喜欢的其他高中女生一样对异性、对老师、对不合群的个体评头品足。虽然HiMERU因为出众的外貌和无趣的性格不是这些同龄女生议论的受害者,但不妨碍她十足地讨厌这些同龄人。
在丹希面前,她可以尽情施展真实的自我而不用担心遭到拒绝嫌恶。尽管丹希未必会给她回应,但是无论她怎么在丹希面前放肆地暴露自己,都会是安全的。

学期很快要结束了,寒假即将到来。丹希兴奋地跑到HiMERU面前告诉她自己所有科目都极限及格了,不用接受痛苦的补考,HiMERU也松了口气。她自己所有业内的科目都是极高的分数自不必说,听到丹希都及格了还是由衷地替她高兴。那个周末HiMERU并没有完成预期要教会她的所有东西。但好在后续的考前最后一周丹希终于打起精神好好上课,不管三七二十一囫囵吞枣又背又记地瞎补,靠着考试题里相对简单的部分硬是都过了。
“你寒假要一个人过吗?”
“嗯,我假期要在餐厅打工。”
HiMERU没再说什么。她自己寒假也有很多事情要做,社团的项目弄完还要弄学科竞赛,没什么意外的话两人寒假并不会有什么联络。说到底她和丹希的精力与兴趣爱好全都八竿子打不着。

寒假结束,下半学期如约而至。HiMERU又过起了和丹希做饭搭子的平稳推进的校园生活。不过因为已经熟络了一个学期,所以HiMERU在更多的空闲时间习惯了丹希在旁边。两个人的关系保持在密切的学校限定。

这天HiMERU因为准备辩论会的材料在图书馆待到很晚。她离开学校时天色已经变暗了。下了电车步行回家的途中,她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被人尾随了。
从电车站到家这段路不算特别短,而且人少,天黑后独自步行被图谋不轨的人盯上是很糟糕的事。HiMERU一边步履如常,假装没发现,一边焦急地想对策。

对方距离自己大概二三十米。如果自己加快速度或者奔跑的话,对方大概不出一会就能追上自己。贸然回头要把对方揪出来的话对方有直接动粗的可能,那自己就是羊入虎口了。
此刻她走在一条笔直的道路上。这一带虽然人少,但道路四四方方很规整,想通过走小道甩掉对方也不现实。
此刻她已经很慌了,对方随时有过来下手的可能。她想掏出手机求救,手机却在这时自己响了。
是椎名丹希的来电。
HiMERU果断地接起电话。

“莫西莫西,HiMERU君?我不小心把你白天给我抄的那个数学作业带回来了,你还有一本英语书也……”
“亲爱的”,椎名丹希话没说完被电话对面打断,她有点纳闷HiMERU平时会用这么大音量说话吗,“啊?你就在我家附近啊!哎呀人家今天没带避孕套~”
丹希以为对方吃错药了,张口道“你在说什么呀Hi…”结果被再次打断,“啊啊你就在白泽路和知川路交界那里?嗯…人家这就去找你~你先去买套儿也可以~,不用挂,我离你不远~”
然后电话传来窸窸窣窣像是放回包里的声音。

HiMERU假装挂断电话。她180度转头,没有任何征兆地以百米赛跑的速度顺着来时的路狂奔。经过尾随者大致所在处时她也没有停不下来,用她平生最快的速度狂跑三百余米,直到实在没有体力了才逐渐慢下来。
快要回到车站了。她气喘吁吁地不敢停下。到了车站就安全了。

HiMERU坐上了返回学校的车。
她心情糟糕透了。家是回不去了。不知道接下来去哪才好。
这时她才想起来椎名丹希给她打的电话。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惊讶地看到电话依旧处于接通状态。
“喂,椎名,喂,喂,,”手机那头没有动静,HiMERU判断自己一直不说话对方虽然没挂断但等不到声音可能不在电话跟前。她正要挂断重拨,电话那头传来了丹希的声音。
“喂,HiMERU君?你刚刚怎么了?” “我……我刚刚被坏人尾随了。”HiMERU尽可能地平复住情绪,“现在安全了,我可以现在去找你吗?”
“直接来餐厅找我吧,我打工还没结束。”“好。”

挂断电话,HiMERU把头埋在胸前抱着的书包里。她疲惫又沮丧,庆幸地想好在目的地是餐厅,若是要再走一次夜路独自去椎名家怕是短时间内ptsd。

到了学校那站,下车,倒地铁到餐厅,下地铁,HiMERU轻车熟路到了餐厅。她直接进去,时间也不早了,丹希晚上的工作时间还有一会就结束了。丹希同事认出HiMERU,让她稍等片刻。不一会灰色的脑袋从后厨钻了出来,冲坐在窗边心神不宁的HiMERU笑着挥了挥手。

丹希下班后两人一起走回丹希的公寓。
“太危险了HiMERU君!幸亏那时候我正好打给你,这也是缘分吧呐哈哈~看来抄作业也是有好处的嘛。”丹希说。她背着书包牵着HiMERU的手:“以后千万不要那么晚回去了!如果回去晚的话让家人在车站接你也行哦,HiMERU君不是有家人的吗?”

“椎名,”HiMERU没有认真听她的话,从侧面拥抱住她。两个身高相仿的女孩子在夜晚的路灯下定在原地。光源另一侧拉出长长的的倒影。单看影子四条修长的腿和逐渐相连的上半身再到完全依偎在一起的脑袋,若是有人路过怕会以为是哪对青涩的情侣在隐秘的夜晚幽会互诉心肠。

有了刚刚凶险的经历,两人没有在路上过多逗留,火速进了家门。

HiMERU在丹希的被炉上惊魂未定地做完学校的事情,很快又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丹希给HiMERU找来自己洗干净的睡衣裤。她俩身高差不太多,体型上HiMERU完全是骨头架子,瘦得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丹希腰身细,胸和屁股大腿有点肉但整体也是瘦的,HiMERU接过睡衣穿了一下挺宽松合适的。

洗了澡躺在床上。这回丹希只关了房间顶灯,留着床头柜的小桔灯没有关。她知道HiMERU此时很缺乏安全感,即使她几乎不读书的头脑里并没有“安全感”这个词,但是丹希能感知到若就这么把HiMERU一人留在黑夜里她可能会孤单难受的不知道该如何求助。

果然HiMERU倚在床头,并没有躺下入睡的意思。

“我们来做上次没做完的事情吧。”丹希在心里说出这句话。
她倾身抱住HiMERU。HiMERU的身体僵了一下,以为丹希是在安慰自己,这让她有点抗拒。啧,拜托我又不是那种被男的尾随了就会受惊到六神无主需要同性安抚的小女孩!HiMERU的自尊让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被看不起了。她拒绝别人的安慰,那是弱小的象征。

没想到椎名丹希不但没有松开,还把嘴唇贴上她的嘴唇。哇,椎名在亲我。HiMERU那颗聪明的大脑仿佛离体后居高临下的第三者放空地看着对方对自己做了什么。
丹希见她没有进一步抗拒,大着胆子把手伸进她的睡衣,摩挲她劲瘦的腰,抚摸她一根根清晰可数的肋骨,攀岩上她棱角分明的蝴蝶骨,扒上她水平的肩胛骨加深了这个吻。

HiMERU还没来得及问丹希是不是从那以后修炼什么做爱秘术了,上回可没见她这么开窍。然后椎名丹希就学着她的样子伸手把玩HiMERU的前胸。小巧的胸乳被丹希手掌拢住轻柔地转圈,然后丹希把手掌的小鱼际靠在HiMERU的胸下部,拇指和食指捏揉HiMERU的乳尖。

哦不……你学的太多了吧,HiMERU糟糕地想。丹希离开她的唇,浮光掠影地去亲吻HiMERU的脸颊、下颌、脖颈,亲到脖颈的时候,HiMERU怕痒地瑟缩,但是丹希没有放过她,唇强硬地顺着修长敏感的脖颈一路向下。
亲到小腹的时候,HiMERU已经支撑不住地躺倒下去,丹希扒掉HiMERU身上自己的松松垮垮的睡裤,连带内裤也一起褪下。纤细白皙的腿间是从未见过的谷地。少女稀疏的阴毛之下的那张唇已经在轻轻地一张一缩,洞口湿润地吐露出液体。丹希看了几眼,凑上去用她吞吃食物的唇亲吻HiMERU身下的那双唇。
“啊……嗯……呃啊啊…”娇娥的呻吟回荡在公寓里。
丹希舌头转着圈舔舐HiMERU整个穴口,HiMERU的淫水被她一滴不落地卷入口中咽下。她又把舌头前伸探入HiMERU娇嫩的穴道内,模仿性交快速地伸进又收回,身下蓝发少女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已经没有隐藏的意思了。HiMERU的腿被丹希支着,大腿敞开,小腿弯折下来脚支撑在床上。丹希接着又把她灵活的舌头转战上方的阴蒂,用极快的速度来回拨弄,HiMERU受不了地放声尖叫,双腿悬空在空气中无助地乱蹬。

伴随着一声淫叫,HiMERU肌肉一阵痉挛,随后身下湿淋淋地流了一滩水。
椎名丹希知道她刚刚高潮了。她兴奋地把HiMERU还未淌到床上的淫水都吮进自己口中。

HiMERU平躺着喘气,她捂着眼睛不看椎名丹希。丹希恋恋不舍地唇舌离开HiMERU的身体,她试探性地伸了一根手指进入HiMERU的穴口。
HiMERU被这动作刺激得蜷缩身体,丹希感受到HiMERU在夹紧双腿,她有些掌控不了了,火速又递进一根手指尝试做活塞运动。

也不知道HiMERU究竟是羞得还是爽得,下身止不住乱动,丹希想按住她,但究竟是怕自己不小心弄伤她,虽然手下加快了扣弄的速度但是没能再让HiMERU达到高潮最终退了出来。

即使是这样今晚的刺激也已经能让HiMERU消化很久了。HiMERU通红汗湿着脸张着嘴小幅度地喘息平复。然后她起身推倒丹希,用还在发抖的冷润嗓音说:“该我了。”

丹希根据指示乖乖地躺下。HiMERU褪下她的裤子,从膝弯开始,顺着大腿的内侧不太熟练地向上啄吻。手上也没闲着,先是在丹希侧腰上下撸动,又玩起令她念念不忘的浑圆的双乳。这让丹希也很快进入了状态。吻至腿根处,HiMERU学着丹希刚刚的动作先是若即若离地舔舐了一下整个麦色肌肤包裹的器官,然后用舌尖拨开阴唇整条舌头贴了上去。

丹希感觉下面热热的,接着好像小猫一样的舔舐感从身下传来。她忍不住低头去看HiMERU,那张还留着高潮余韵的脸此正卖力地随着舌头的动作来回点头,蓝色的发丝垂在眼前。平日里那个淡漠端庄的好学生眼下一副苦苦卖力的样子,好可爱。

HiMERU尝试了一会,终于找到了要领,小舌快速地撩拨丹希的敏感地带。丹希毫不遮掩地昂着头喘叫。HiMERU刚刚被调笑像猫一样的挫败感一扫而空,她才不放过丹希呢,报复性地使了些力气,看到丹希动物一样纯粹的反应让她心里被鼓动了。

HiMERU这回一鼓作气地尝试了指奸,成功让丹希去了一次。她心里奇怪的天平才得到平衡了。要是只有丹希把她搞到高潮,那可太丢脸了!她心想。两个人重新进浴室清洗了一下,HiMERU在热水中想真是荒唐的一晚上,可是仔细一想又有什么荒唐的呢!丹希则很快出了浴室在厨房里急急忙忙地煮意大利面来补充消耗的体力。她怂恿HiMERU也来一点,HiMERU坚决地拒绝了——她临睡前坚决不吃东西,但是挡不住丹希诚挚的眼神和实在是太香的味道。她最终还是尝了一小块。两个少女折腾到零点,拥抱着在丹希的小床上陷入梦乡。

HiMERU这学期忙得飞起,她忙着搞各种材料,已经向一些大学提交了申请。如果顺利的话,她可以跳过高三,高二结束就进入大学。

丹希仍过着每天放学打工的生活。她知道HiMERU很忙,虽然那晚发生的事情放在普通人身上应该是情侣才会做的?但是放在她们两个之间好像仅仅是发生了,不代表任何关系。两个人谁也没有对另一方提出更多的要求,仿佛一场来时就纵情享受去时无人挽留的狂欢派对。至于以后,没有人过问。丹希偶尔感到寂寞,但是想到过去的自己也一直是孤零零地独来独往。以后也不过是回到这种状态而已。

 

HiMERU大概也是这样想的吧,她悲观地想,平淡青少年时期一段无关痛痒的交际罢了。但其实她很想告诉HiMERU,自己很感谢她,她对自己来说很重要。

TBC

Notes:

后记:作者觉得这个故事没有写完。但是先告一段落。
这篇文章里的HiMERU被我写得有点强势傲娇暴躁(土下座)。因为建立在性转的基础上,所以跟男性的HiMERU差别很大,如果是♂HiMERU,会温柔很多。(这里更深的原因是女性的性别弱势使得同样有家庭缺陷的人如果想要取得同样的成就会需要更多的心理能量来抵抗外界,性别和社会问题此处不多议论)总之如果丹希在这篇文章里显得很可怜那么很对不起他(她)!但是丹希是一个能去散发能量的人,虽然同样有点孤立自闭,但他(她)就像浮沉人世中一艘永远在海上的小船一样,落入冰冷海水中的人没法从他身上获取太多,但足以安心地落脚了。

其实一直觉得很有意思的一点是HiMERU这个角色在同人中是非常千人千面的。我对他一开始的印象就是冰冷无情明哲保身、眼中事业和社会成就高于一切(非贬义),有些人可能认为他感情缺失,有的人可能认为他其实很温柔,但我始终感到更多的是冰冷的一面,但我绝对不是讨厌他,某种程度上来讲,cb四人都有着坎坷且不光鲜不想让人去审视的过去,而他是唯一童年就很糟糕的那个,其他三人要么青少年以后才遇到坎坷(觉醒很晚的哥、初中离开的丹希爸爸),要么虽然经历苦痛但一直沐浴在家人的爱里(对琥珀一直很好的姐姐们和樱河家本身就作为下级贵族的保障)。所以虽然HiMERU无情的一面被放大了,但他依旧是鲜活可爱的。

至于结局,可以自行理解,可能再无交集,可能成年后两人再见面却已经不是青春驱使下的关系。如果给出一个理想化的he,HiMERU毕业以后去到国外工作。丹希爸爸从国外回来带着丹希出国做西厨,尼露两人意外地在国外重逢了,在阳光灿烂的地球另一端。个人设想不必一定要当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