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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罗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吵醒。
臂弯中多出了一个毛茸茸,热乎乎的存在。熟悉的金色发簇在他的下巴上蹭来蹭去,柔软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胸口。
“萨菲……罗斯……“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轻轻抽动了一下,攥紧了男人的睡衣布料。青年沉浸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呓语,原本平稳绵长的呼吸现在略微显得有些急促,眼睫轻轻颤抖着。
克劳德在做梦。灾厄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并且不打算就此叫醒他可爱的人偶。
这是灾厄再次回归星球表面的第一晚。距离他上次降临已经有数年的时间,而这一次克劳德甚至没有和他战斗——青年只是象征性地架起六式挡开正宗的第一下攻击,随后轻巧地跳开一段距离便放下了那把组合剑。萨菲罗斯同样收起了手里的太刀,收起翅膀,像一只收拢羽翼的鸟一样优雅地停在距离青年不远的地方,用那双美丽而恐怖的竖瞳凝视着他许久不见的半身。
克劳德看起来有些不对劲,灾厄很快便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一点。从青年犹豫地张合了几次的嘴唇到剑柄上不自觉地蜷起的手指,再到那双被魔晄染上莹绿色的湿润蓝眸,他的小鸟看起来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我要回去了。”克劳德将那把已经被重制过无数次的剑拆分开来,插回背后的剑袋上,接着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走出几步之后,青年的脚步停顿了片刻,略微向着男人的方向侧过脸。
小鸟想要他跟上来。
贴心的主人会满足人偶的愿望,于是萨菲罗斯跟随着他的小人偶回到家中。
那双欲言又止的眼睛一直在自以为不明显地看着他,在男人理所当然地在沙发上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时,在克劳德为自己做晚饭时,一直到克劳德打开卧室的门。青年泛红的唇瓣再一次张合了片刻,终于生硬地挤出一句话。
“我去睡了。”
金色的发梢消失在门板后,门没有关。萨菲罗斯等了片刻才施施然地站起身,像一只巡视自己领地的大猫一样走进了那个故意为他留下的入口。青年背对着门口侧着身体蜷缩在床上,刚好留下了一个足够给另一个人躺下的位置,就连枕头也并排放着两个。
这已经不再是暗示,是完完全全的明示了。男人俯视着那团蓬乱的金色发梢,故意停顿了许久才在床的另一侧坐下,便看见青年紧绷的身体在他的注视下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生命之流中并没有时间的概念,对现实世界的感知很容易便在过于庞杂的意识和信息中消解,而青年的面容又被杰诺瓦凝固在永恒年轻的模样。灾厄并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于萨菲罗斯而言和克劳德的上一次相见几乎就像是在前几天,但克劳德无比清晰地记得,距离他上次看到这张面容已经足足过去了一百多年。这几乎是两代人生命的轮回,以至于他甚至以为男人的意志终于被星球所消解,上一次那被血的气味包裹着的最后一眼就是永别。在另一个体温终于通过被褥传递到他的身侧时,他甚至罪恶地感到安心和快乐。青年本以为他会像以往一样闭着眼睛在纷乱的思绪中忍耐到天明,但今天,久违的睡意包裹了他。
这就是萨菲罗斯看到青年如同一只怕冷的雏鸟一样蜷缩在他怀中的原因。小鸟在他的怀里发着抖,手脚时不时地抽动一下,越发急促的呼吸吹拂在男人的胸口。一些含混的呓语从青年的嘴唇中吐出,男人耐心地倾听了一阵,从一些不成逻辑的句子里提取出自己的名字。
“萨菲……萨菲罗斯……”那双紧闭的眼睫颤动得越发厉害,青年攥住男人衣角的手指用力收拢,连指尖都泛了白,“……不……萨菲……”
模糊不清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不可能……为…什么……”
那双如同盛满了星空的眼眸猛然睁开,一滴泪水从睫毛的尖端坠落,无声地落在男人的胸前。青年撑起身体,剧烈地喘息着,视线胡乱地扫过床铺——接着在男人的面庞上顿住。
“……萨菲罗斯?”
他做了一个梦。或者说,做了一个关于现实的延展。梦里的青年走遍整颗星球,再也没能寻找到灾厄的丝毫踪迹,直到他回到那座已然荒废了许久的村庄,那个他的生命,他的美梦和噩梦,他所有的一切开始又结束的地方。他走进尼布尔山,来到那座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干涸的魔晄泉,大片美丽的晶石已然暗淡腐朽,而在这座遗迹的中央,在那不过手掌大的,小小的水洼里,他久违地听见了生命之流中的声音。爱丽丝欣喜地告诉他萨菲罗斯的意志终于被生命之流瓦解,灾厄从此真正地成为巡行于星球的一部分,再也不会降临——
“不,”克劳德眨了眨眼,又一滴泪珠自眼角滑落,穿过他的面颊,滴落在他自己的领口。他小心翼翼地,像是怕碰碎了某个幻象一样伸出手去,战栗的指尖触碰到那张沉睡着的,美丽得几乎让人无法呼吸的脸庞,”萨菲罗斯……萨菲,萨菲罗斯……“
真实的温热触感落进他的指尖,更多的泪珠从青年的眼角溢出,他反复触摸着,从男人的脸庞到脖颈,再到胸口和腰腹,最终整个人趴了上去,让他们紧紧相贴。过于漫长的岁月让他终于不得不承认,萨菲罗斯是他仅存的同类,而在这个已然变得陌生的星球上独自生存是一种太过残酷的折磨。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人如此欣喜,以至于甚至只要想到再次失去的可能性都令他浑身战栗。想要萨菲罗斯留下,想要将他们从此绝无可能分离,就连衣物都是令人恼怒的阻碍,在青年回过神来之前,他已经赤身裸体地与另一具身体纠缠在了一起。
“萨菲……”青年着迷地注视着那张美丽的脸庞,趴在男人身上亲吻着他的嘴唇。那片如同月光般随意泼洒着的长发,那双被浓密的睫羽遮掩住的眼眸看起来如此具有迷惑性的无害,以至于他过于贪恋所能索取到的温暖,甚至用舌尖顶开男人的齿关吸吮着,急切地吞咽着口中交融的津液。细碎的喘息声逐渐染上了情欲的色彩,青年柔软的身躯随着投入的亲吻来回摇晃磨蹭着,柔软的大腿内侧时不时擦过男人双腿间蛰伏的性器,很快,那根怒张的阴茎便已经彻底占据了他双腿之间的位置,硕大的头部随着腿根的起伏挤压兴奋地分泌着前液,将青年的腿根处涂抹得一片潮湿。口唇舔舐摩擦的声音越发响亮,青年再度依依不舍地抬起头来,唇角牵出一根晶莹的银丝。
“唔……萨菲,罗斯……”莹绿的面积在青年眼中缓慢地扩张,于是,他的神色也随之越发茫然和痴迷,“主,主人……”
这才是正确的称呼。没错,这才是他应该呼唤的名字。如同某一个开关被开启,青年忽然之间理解了那些无所适从的渴望的根源。想要和主人真正地结合,因为他已经独自在这颗星球上等待了如此之久。他将双腿分开,抬高纤细的腰肢,用一只手握住那根怒张着的阴茎。
“Reunion……”
后穴甚至在还未触碰到阴茎前端时便激动地不住翕张起来,穴口吐出晶亮湿滑的水液。青年的意识完全被结合的渴望占据,在阴茎接触到穴口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地努力向下压在身体,想要将那根阴茎完全吞吃进去。然而,许久未曾被使用过的穴口一时间无法吞下如此巨大的异物,柔嫩的软肉因为疼痛战栗着,入口处几乎快要撑到极限,就连方才吐出的水液都无济于事。薄薄的细汗很快便浮现在青年的鼻尖,小鸟因为渴望和疼痛呻吟着,如同一只被钉住的蝴蝶一样不住地颤抖。他本能地向主人寻求着帮助,然而,所得到的回应却只有平稳的呼吸声和那张落入他视线中的美丽脸庞。
“主人……”他不自觉地呢喃着,甚至连被卡在阴茎上的疼痛都暂时忘却,饱满的臀肉和结实修长的双腿因为发力微微打颤,青年再次俯下身去,着迷地亲吻着男人的眼眸,鼻尖,嘴唇。心脏被几乎快要满溢出来的依恋占据,被强行撑开的穴口战栗地痉挛着,随着青年起伏的动作而艰难地适应着强行吞入体内的阴茎。 那根粗长的柱身缓慢地向内肏入,终于在青年又一次忍不住轻咬着主人的唇瓣祈求着回应时顶进了肉道的深处。青筋虬结的粗壮柱身将已经许久不曾被使用过的肉道严丝合缝地占据着,连肠壁上敏感柔软的腺体都被毫无保留地压住。触电般的快感在青年微微抬起身子时于神经中炸开,将柔软的呢喃和呼唤声变调成一声高亢的呻吟。
克劳德一时间僵在原地,甚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青年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快感再次击穿了他,带出又一串尾音黏腻的惊喘。
“主……主人?”
他茫然失措地亲吻着那张沉睡的脸庞,想要从主人口中得到下一步的指示。在迟迟得不到回应后,青年呜咽着低下头,如同一只撒娇的小狗一样用额头和鼻尖蹭着男人的颈窝。
身体的晃动让后穴中的阴茎再度重重碾过那处腺体,于是青年原本撑起的双臂打了个颤,微微张开的唇瓣撞上男人柔软的胸口。逐渐找到了乐趣的青年开始自发地追逐快乐的根源,在反复的磨蹭中被肏开的肉道紧紧吸吮着后穴中的性器,吐出甜蜜黏腻的淫液。克劳德趴在男人的胸口,柔韧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肉高高抬起,硬挺的性器在穴口间吞吐着,随着青年上下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而发出越发响亮的水声。
青年那根同样挺立起来的性器夹在他们的腰腹之间,前端可怜兮兮地不住吐着水液。喘息声越发迷乱,红晕蔓上泪痕还未干透的脸颊,他的小腹随着肉道内性器的越发深入而不住地微微抽搐着,连唇瓣都不自觉地张开,湿润的舌尖在晃动中时不时擦过面颊下饱满的胸肌。青年胡乱地舔咬着男人的胸口,主动让那根阴茎重重碾上腺体所在的部分,高高翘起屁股让它持续停留在那处,追寻着持续不断的快感。
“哈啊,嗯……萨菲,主人……好舒服,要,要射……啊,呜啊啊——!”
那口肉穴在连续不断的快感击打下越发激烈地翕张着,连带着整个肉道都不住地痉挛起来,在一连串高亢的哭叫之后,浓稠的白浊从青年挺立的前端喷出。一大股淫水自穴内向外涌去,兜头浇灌在那根坚硬炙热的阴茎上,沿着被撑满的穴口缓慢地向外流淌,青年在极乐的浪潮中不住地战栗着,却依然强撑着抬起身体,贪心地继续将抽搐着的肉道向阴茎上送去。
“克劳德。”
一个声音突兀地在他的头顶响起,青年猛地一惊,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滑落下去,在重力的作用下被阴茎重重肏到了更深处。强烈的刺激让仍处在高潮之中的青年一时间甚至叫不出声来,身体剧烈颤抖着翻起了白眼。男人捏起那张红晕遍布的脸庞,欣赏着小鸟被快感捕获的痴态,接着将那截收不回去的舌尖含进口中,如同含吮一块糖果一样舔舐和轻咬着青年的嘴唇,直到柔嫩的唇瓣被咬得充血破皮。
“咕呜,呃……”小鸟急促的气息吹拂在两个人的面庞之间,男人的手向他们仍然相连的下半身摸去,在手指接触到和阴茎紧紧相连着的肉环瞬间,一股温热的淫水再次从青年体内涌出。青年几乎在同时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了他,呜咽着努力向下沉着身体,想要将阴茎继续全部吞吃进去。唇瓣分离时发出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啵”,男人注视着脸上写满渴望的青年,露出怜爱而玩味的表情。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克劳德?”
“还想……”那双美丽的眼眸失焦地望着他,“想,要主人……嗯呜,re…union……”
一只手落在青年饱满的,已经被淫液打湿了小半的臀肉上。软肉在指缝间被挤压出微微鼓起的形状,男人揉捏这团柔软的结构,接着向下重重一按,让那根因为过长而始终停留在青年体内的阴茎彻底肏了进去。
“啊,哈啊……”青年难耐地昂起头,脸上却露出满足到几欲落泪的神情,“好,好深……”
比起刚刚主动骑乘时由他自己控制的频率和幅度,交由萨菲罗斯主导的性交激烈得如同一场夏夜骤然而至的暴雨,青年的身体在狂暴的节奏中不断颠簸摇晃着,每一次肏入囊袋都重重撞击在已然完全湿透的艷红穴口。结肠口处已经许久不曾被造访过的肉环在一次次操干下瑟缩颤抖,青年不住地喘息着,颤抖的手臂胡乱划动了好几次才终于正确地收进两人的身体之间。先前被射出的精液还黏腻地停留在青年的腰腹上,战栗的手指划过那些淫靡的痕迹,最终停留在被顶得时不时鼓起的小腹。又是一记极深的顶弄,甚至连掌心都感受到了来自身体深处的撞击,青年下意识地将掌心向自己的身体上轻轻一压,如同被由内而外顶穿的错觉伴随着剧烈的快感涌来。那圈迟迟不肯松开的软肉终于战栗着向阴茎屈服,在结肠口被进入的一瞬间,青年便无法自控地四肢抽搐起来,性器前端又淅淅沥沥地流出一些白浊。
“你太激动了,我可怜的人偶。”男人爱怜地抚摸着青年裸露的脊骨,从脖颈到已然完全湿透的臀缝,青年在毫不留情地继续挞伐着肉道的性器下战栗着,失神地半张着唇瓣,臀肉连带着腿根都一颤一颤,淫水几乎将大腿内侧完全打湿。因为高潮而不住收缩痉挛着的肉道用力吸吮着男人的性器,从紧贴着青年脸颊的胸膛和喉管中榨出低沉而满足的叹息。青年的面颊甚至身体都为这微小的共振不住战栗着,高潮所带来的快感随之而无限放大。横向的肠壁被阴茎一次一次危险地顶弄着,如同内脏都被隔着一层薄薄的组织结构肏干挤压,那双含着碎光的蓝眸在令人呼吸几乎都快要停滞的快感之中彻底失去了焦点,就连哭叫声也慢慢变成了时不时抬高半个音节的呻吟。直到精液终于被全数灌进身体最深处时,青年只是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性器前端吐出的液体已经几乎变得透明,混合着些许白浊的淫水从穴口缓慢地滴落。
那圈软肉被手指轻轻按压了几下,萨菲罗斯握住小鸟纤细的腰,刚刚打算将性器退出,方才看起来似乎已经昏睡过去的青年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不要……呜,不要出去……”青年战栗的手指握住了男人的指尖,“留,留下……想要……在里面……”
像是怕萨菲罗斯反悔,青年的手指用力地挡住自己的穴口,无论怎样被亲吻和诱哄都始终不肯松开。直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一只丰满的黑色羽翼将他的身体包裹起来,青年才终于陷入温暖柔软的黑暗中沉沉睡去。
……
克劳德在一片温热和酥麻中醒来,四肢都像是快要融化一般提不起力气。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抚摸着他,从脊骨一直到后背,青年迷迷糊糊地轻哼着,直到耳畔传来一声熟悉的,低沉的轻笑。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大片银色的发丝映入他的眼帘,随即是一片饱满柔软的胸肌。青年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体,然而,他才略微移动一小段距离,电流般的快感便从后穴之中直直穿入了脊椎。
“什,什么……”青年下意识地伸手向后摸去,摸到了湿润的,正插在他身体中的阴茎。男人就在此时挺起腰又动了动,腺体被柱身重重擦过,青年顿时忍不住发出两声黏腻柔软的呻吟。
“萨菲罗斯!”青年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然而,他没能像以往一样拿起他的六式,甚至都没能从萨菲罗斯身上下去,“出,嗯……!出去,让我下去,萨菲罗斯……!”
灾厄注视着惊慌失措的小鸟,心情极好地拿起昨晚克劳德放在床头的手机,按下了播放键。一连串含糊不清,带着哭腔的话语从播放器里传了出来,中间夹杂着几声灾厄的回答。青年竭力忍耐着,直到听见萨菲罗斯再三向自己保证不会在睡着的时候拔出去,而自己呜咽着再次叫出主人——
“够了。”他甚至不顾还插在体内的阴茎,猛地探出身体将手机抢了回来。昨晚的记忆已经随着大脑的重新运转尽数回到了青年的意识之中,小鸟的脸越烧越红,手指用力攥着手机,几乎快要将那本就不太结实的电子产品捏碎。
“你是如此的思念我,克劳德,”男人抚摸着他的脸颊,倚着床头半撑起身体,在青年的胸口印下一个亲吻,“所以,reu……”
他的话没能说完,一双唇瓣重重撞在了他的嘴唇上。青年紧闭着双眼,用力亲吻——或者说是咬着他的唇瓣,穴口颤抖着夹紧了体内的阴茎。
时间对生命之流中的杰诺瓦没有意义,对于生命之流之外的似乎也是这样。看起来,他们还可以继续浪费一整个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