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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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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9-09
Words:
3,316
Chapters:
1/1
Kudos:
13
Hits:
324

【御石御】异邦骑士17章与18章之间

Summary:

泄底,没看过《异邦骑士》的不要点

Notes:

御石御h
良子大量出场

Work Text:

起因

“是你啊……”御手洗松了一口气,因为刚刚睡醒,他的声音听着有些沙哑。我发觉他老是在睡觉,连聊天的时候也会说着说着就睡着了,真是个被睡神眷恋的男人。

“啊……快进来。”

我说我已经进来了。

预警

御石御h

良子大量出场

正文(异邦骑士17章与18章之间)

下班以后,我又坐电车去纲岛找御手洗。那扇连老鼠都防不住的门没有上锁,我走进昏暗的占星学教室里,占星术士正躺在沙发上睡觉,破损的沙发扶手上露出来一小块颜色复杂的海绵,旁边是他熟睡的脸。

我没有叫醒他。那本驾驶证始终困扰着我,一想起良子的催促和阻拦,以及被我忘记的妻儿,我就心乱如麻;而在破旧沙发上安眠的御手洗竟令我感到安稳,抚平我暗流涌动的焦躁。我应该去吗?那个地址。等御手洗睡醒后,我一定要问他。

茶几上摆着空的咖啡杯,周围洒落了一摊亮晶晶的砂糖;仔细看看,不仅桌子上有,地上也有,甚至连御手洗的头发上都有。我从他翘起来的头发上取下两粒砂糖,御手洗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臂。

“是你啊……益子君,帮我拉开窗帘,今天下雨了吗?虽然没有地震,下雨总该会发生的……”御手洗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努力睁开双眼,但是眼皮又被水肿压下去,只得半途放弃,好像又滑进睡眠。我的手被他当成了睡眠玩偶,抓着压在脸侧。

“御手洗——”

“益子君,如果你晚上要和良子小姐在外面吃饭的话,还是先洗干净你的裤子吧!”御手洗眼睛也没睁开,声音半梦半醒。

裤子?我低头看了看,深色的裤腰上有一小片肤色污渍,是良子的粉底。我顿时无地自容,只想马上逃跑,心中又暗暗庆幸,在公司穿着工作服,应该没有被同事看见,电车上大概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我。

“谢谢,我这就去。”尽管很尴尬,我还是对御手洗道谢,并且把我的手抽出来。但是御手洗突然从沙发上坐起来,抓起茶几上的水壶往我的裤子上浇。

我吓得后退,小腿“哐”地撞在茶几的边角,尖锐的痛让我难以站稳,皱着眉坐在了沙发上。

“让我来帮你吧!水龙头最近一打开就关不上,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堵住。你再去打开它,估计我们今天都能好好洗一个澡了。“御手洗把已经倒空的水壶往旁边一放。

裤腰上的污渍被水一冲没有减淡丝毫,但我的右腿湿了一大半,牛仔布料紧紧吸住我的皮肉。曾经在什么时候,我也有过这样的触感?我的脑袋里“嗡”地响了一下。在一个狭窄的地方,我挣脱不开,头顶有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身上和腿上也有。我的背僵硬地弯曲,动弹不得。

我又回想起一段记忆了吗?这是失忆前经历过的事吗?我顿时手脚冰凉,窒息感慢慢涌上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御手洗在旁边坐着,不发一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他靠过来,伸出手臂环住我颤抖的肩膀,把我摁在他的胸前。我能感觉到他的双臂正在用力,这不是温和的安抚,而是压制。但我躬着身体,紧紧贴在御手洗的胸膛上,就像被他抱在怀里。

失去记忆以后,举目无亲的我获得了很多来自良子的拥抱,我也会把良子抱住。拥抱让我想起了母亲,虽然我记不起母亲的姓名样貌,甚至是我们相处的画面,但是我记得母亲的怀抱。御手洗不是在拥抱我,他在禁锢我。可是我还是举起没有被限制的双手,回抱了御手洗的腰。

御手洗的身体僵住了,然后他松开钳制我的肩膀的手臂,而把它们轻轻搭在我的背上。他这样一个独来独往、外人看来疯疯癫癫的人,除了我以外接触的也就只有过来学占星术的大婶老伯。我是最近这段时间里给他拥抱的第一个人吗?我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阵悲戚。御手洗曾经说“我们长得很像吧”,我虽然不敢照镜子,但是看着他的脸,又想想驾驶证上小小的照片,怎么也不觉得我们有相似的地方,除了此刻我突然感觉到的他的孤独。

慢慢地我们抱在一起,靠着这张破烂的沙发。中间一截靠背承受了两个人的体重,“吱呀”叫着往后弯了,但是我没有松手,御手洗也没有,我们一起向着沙发歪倒下去。潮湿的空气从门缝窗缝钻进来,身上沾了水的衣物让我越来越冷,于是和御手洗贴得越来越紧。

“要试试吗?”

“什么?”

“和男人……抱的感觉。要试试吗?”

我很惊讶。在这一刻以前,我从来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御手洗喜欢男人吗?难道御手洗是同性恋吗?我应该没有接触过同性恋,但是在印象里,他们都是奇怪的人,然而御手洗很有男子气概,与他们正相反。

事情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我已经搞不清楚了。我从沙发上撑起上半身,一边解开御手洗衬衣的扣子,一边拷问自己。我为什么这样做,难道我是同性恋吗?我不是,裤腰上良子的化妆品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明。但是我失忆了,万一失忆以前我就是呢?良子是很可爱的女孩,只要是男人,即使是同性恋,也很容易迷上她吧?我真的能说我不是吗?找不到任何证明,失去了记忆的惶恐又一次席卷了我。

我和御手洗只是互相解开了扣子,脱下了皮带,仍然穿着衣服好像不约而同地想掩饰什么。我跪趴在御手洗身上,艰难地把沾了水的裤子往下推,而御手洗正在尝试打开自己的肛门,手指上滑腻的膏状物是良子放进我的衬衣口袋里的润唇膏。

御手洗的眼神一直漫无目的地飘着,带着我琢磨不透的表情。我好不容易把裤子脱到膝盖的时候,他的目光终于在我脸上聚焦。

“啊……快进来。”

我赶忙用手去摸索御手洗手指触碰的地方,准备让自己的阴茎进入他的肠道。这时我想起了良子。今天早上我坐着吃早饭,良子还没有去上班,她趴在地上,靠手肘慢慢挪到我旁边,抱住了我的腰,于是我们就在饭桌边的地板上做了;我也像现在这样跪趴在良子身上。我忽然感觉恶心,上半身探出沙发干呕起来。

御手洗叹了一口气,屈起腿在沙发上坐着,等待我平复我的呕吐欲望。

我很对不起御手洗,也对不起良子,甚至对不起驾驶证地址上的家里我可能存在的妻子。我已经找回了我家的地址,却还在和良子同居;良子是我的女朋友,但是我和一个男人正要做爱;御手洗是我失忆以后交到的第一个真心的朋友,然而我对他感到恶心,想要呕吐。我做的事都是错的,我伤害的人都是最亲近的。想到这里,眼泪从我的脸颊滑下来。

御手洗拢了拢衣服,看着流泪的我。他可能想说你这是在戏弄我吗,或者从此厌恶我,再也不想看到我;不管是怎样,现在我已经不敢再奢求和他继续做朋友。失去唯一的朋友的我只能独自面对空白的过去和迷茫的未来,再也没有一个可以畅快演奏、放声高歌的地方。

可是御手洗靠过来抱住了我。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给了我一个沉默的怀抱,让我流干我的眼泪。等到泪腺平静的时候,窗外的雨声已经停下,我发现御手洗保持抱住我的姿势坐着睡着了。

我挣开御手洗的双臂,御手洗醒了。他看着我眯了眯眼睛,我们同时开口了。

“回去吧!”

“继续吧。”

我不想再逃了。自从找到了那本驾驶证,我一直在逃避,躲藏在逃避带来的安逸里,又间歇地被可能要面对的最坏情况折磨得辗转难安。如果御手洗想试试和一个男人做爱,那么我就做吧!即使会恶心,可这是我的朋友所希望的,刚才我已经伤了他的心,此时我想尽力弥补他。

御手洗拧着眉毛盯着我。他有点不高兴了,但是他还是说:“那好吧。”然后仰面躺下。

我看见掉在地上的良子的润唇膏,盖子滚到了看不见的地方,外壳沾着一小块良子的粉色口红;截面凹凸不平,是刚才被掰断一截的痕迹。我捡起了它,对御手洗说,我们换个方式吧。

我枕着沙发的扶手,御手洗慢慢进入我。我的手一直握着那管润唇膏,拇指不停滑过截面,想把它抹平,抹成看不出被掰断过的样子。我还是感觉很恶心,分不清是心理上的愧疚还是生理上的不适;只是我紧紧咬着牙,没有让自己再次干呕。

我以前从未尝试过和男人的性交,是与我和良子做时完全不同的体验。我和良子经常抱在一起,良子会与我接吻,有时抓住我的头发,用虎牙咬我的下唇,我让良子的舌头钻进嘴里,吞咽她的唾液,抚摸她光裸的背部;而现在,除了相连的阴茎和肠道,御手洗离我很远。刚才我们打开了灯,老旧的灯盏在我头顶上摇晃,暖黄的灯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御手洗低头观察我的表情,他始终让阴茎在进入时保持同一个角度,令它每每能经过我的肠道里格外能触发快感的区域,于是我的面部肌肉也逐渐放松了。御手洗伸手抚弄我的阴茎,脸上露出了他一贯的得意表情。

“这里。”御手洗停下来说,“它才是男性的性快感的来源。”

我感受到摩擦的刺激,情绪也在逐渐上升。然而即使有快感,带给我更多的还是身心的双重折磨:我感受到的快感越强烈,厚重的愧疚与不适就越发压迫着我,使我喘不过气。良子的润唇膏不经意间从手里滑落了,“啪”一声砸在地上,我伸长了手臂也捡不回来,只好摸索到沙发侧面的一个破洞,用手攥住表层破损的皮革,把它当作空茫里的浮木。

垫在身下的裤子还是很潮湿,我的背压住了口袋上装饰的纽扣,在和粗糙布料的摩擦中有一点不明显的痛。我在御手洗的手里释放了,御手洗一直抿着的嘴终于放松,他舔了舔嘴唇,从我的肠道里抽离,他的一些精液滴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在占星学教室的厕所里用御手洗给的毛巾把全身擦了一遍,穿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御手洗泡好了咖啡,音响里披头士的歌难得地播得很小声。我对御手洗说我要走了。

御手洗问我:“你还会来吗?”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远远看着站在门口的我。

“我还会来的。”我说。但绝不会是明天。我已经下定决心,去那本驾驶证上的地址,去我原来的家。我不知道在等待我的真相会是什么,但是此刻我不想再犹豫,也不需要御手洗的建议了。

“再见,益子君。“御手洗向我告别。我下了楼,发现没有拿伞,于是闭眼冲进再次降下的雨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