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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ki不能理解事情怎麼會發展至此。早上他還想著今晚回家後他要去超市買一些材料回家做義大利麵,然後邊看選秀節目邊吃晚餐。
然而他現在卻倒在沙發上。
別人家的、沙發。
大概是他的沙發兩倍大,三個大男人全部坐上去還綽綽有餘。
就像現在。
「難不成這個老頭會比我好嗎?老師——」身後的青年一反平常不耐,溫聲地在Uki耳邊誘詢。才過變聲期沒多久,還留著一絲沙啞,宛如最細緻的砂紙擦過耳尖,讓Uki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Uki,你不必顧忌,告訴他你覺得誰比較……好。」銀色的長髮從上方垂落在他的脖子旁,跟著呼吸微微擺動,上上下下愛撫著細嫩的皮膚。
年長的男人帶著溫柔安撫的笑容直直看入Uki的眼睛,Uki才發現原來那幽雅的灰色深處還藏著美麗的彩光,波光流轉,迷惑心神。
他失神的看著男人稜角分明的臉龐越來越近。
「Le……親了你對吧?」鼻尖抵著鼻尖,濕熱的溫度相互交融,Ar低低輕喃:「必須要公平……」話音消失在貼合的肌膚之中。
這個吻很慢,Uki可以感受到對方乾爽的唇瓣正輕輕磨蹭著自己。肌膚相觸的感懷總是讓人眷戀,更何況對方是那麼的溫柔,像是在呵護世上唯一的珍寶。
這跟早些那突如其來的吻完全不一樣。
Ar並不著急。他小力嘬含Uki的柔軟嘴唇,如同安撫受到驚嚇的小貓,一下又一下,帶給Uki最舒服的感覺。
看著Uki迷醉地無意識垂低眼簾,Ar才悄悄的探出一小截舌尖,用一點點舌尖左右舔濕已經放下力道地唇縫。如滴水穿石,一寸一寸舔開那羞怯的處女地。
「嗯……」當Ar的舌頭侵門踏戶時,Uki有些害怕的聳起了肩膀,但旋即被面頰上愛憐的撫摸給安撫了下來。大拇指滑過他細滑的臉龐,剩下的四指則是不停地在耳後撫弄。
從來沒有過的親密接觸讓Uki迷失。
Ar不急於將Uki的世界攪地翻天覆地。不像Le,他有足夠的耐心帶著Uki一起翩翩起舞,教他領略接吻的美好。先是刷過小巧的貝齒,在滑過敏感的上顎,打圈玩弄到Uki不自覺哼出撒嬌的鼻息。他雙眼緊閉,睫毛像是被風吹起的粼粼水波,不停顫動,而雙手則是無助的抓住Ar的手肘。
好可愛。
Ar將Uki無意識的反應收入眼底,滿心的憐愛就要溢出。Uki就跟他在無數夜晚裡的妄想一樣甜美──脆弱──又潔白。
而他親手一點一點將他染紅。
Le不爽地看著在他面前吻得天昏地暗的兩個人。明明就是他先出手的,但卻被這老頭給橫插一腳。
哼,不過Uki的初吻是跟他,誰也搶不走──Le篤定地想著。
但這被排除在外的感覺實在太差,Le伸出手,粗魯地就摸上了Uki的下身──年輕氣盛,不懂得何謂前戲的Le跟著本能直攻重點。
Uki果然被這豪不掩飾的慾望給喚回了神智。他驚詫地看著已經深入褲頭裡的那隻機械手。
不知道是不是家庭遺傳疾病,Le跟Ar一樣,四肢早早就被替換成黑紅相間的機械手臂,脖子上也鑲著慮呼吸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聯繫著兩人的濃濃血緣。
「等等──」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Uki驚呼,隔著棉布壓住Le不安分的手掌。
「Uki,你不能這樣。」不記得是從何時開始,Le就不再對Uki用敬稱。「你不能只偏心糟老頭。」
Le坐在Uki的身後,視線正好對上了他纖長的脖頸。上面覆蓋了一層細密汗水,閃著瀅瀅微光。
卻有一滴黑墨,打破了和諧。
「你這邊──有顆痣。」像是被納入重力圈的星星,Le無法克制地往那黑洞靠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又一下。
但著清香的鹹味在嘴裡擴散,隨後又從喉頭深處湧出淡淡的甘甜。
只用舌頭遠遠不夠。
Le輕輕咬上了Uki的脖子。
脆弱的部位被一口咬住,雖然知道Le不會傷害幾,Uki還是有些驚懼。「別、別這樣。」他扭著身體,想要避開Le的啃咬,卻被Le強硬地一把環住了腰,另一隻手則是蠻橫地固定他的下巴,讓他動彈不得。
「Le……」
牙齒陷入柔軟的皮膚表面,些微的疼痛加速了心臟的血流,Uki幾乎可以聽到胸腔裡的跳動聲。「啊……」當預期的疼痛襲來時,Uki還是忍不住地眼眶泛紅。
Le鬆口,滿意地看著一圈明顯的齒印將那顆黑痣給圈了起來,滿足了他心底某種獨佔愈。他著迷的伸出舌來來回回撫弄自己的標記,半晌又覺得不夠,含著那一小塊皮膚又如同嬰孩般吸吮了起來。
被弄得又麻又癢,Uki撇過頭,卻落入另一個等待已久的獵食者口中。Ar趁勢也跟著伸出了舌頭,掃過Uki的唇瓣,一層又一層,刷上更誘人的粉色,並在唇間裡來來回回出入,勾引著躲在深處的小舌出來共舞。
忍不住誘惑,小舌終於追逐著從洞穴裡探出了頭,得償所願地在空中與對方交纏。
嘴巴無法閉合,口液便沿著嘴角滑落,被另一個人給吞吃入腹。
在Uki的側頸上種下一朵又一朵艷紅的玫瑰,Le頓時沒有那麼急了。他開始想要好好地探索這具美麗的身軀。想要挖掘更多他不知道的Uki、想要激發他更多的反應──一定很可愛。
原本在危險地帶邊緣徘徊的左手規矩地退了回去,摸上軟軟的小肚子。儘管平時非常注意飲食,但不擅長運動,又喜愛吃甜點的Uki仍然無法避免的在杜子上養起了一圈小軟肉。
手感極好,Le戀戀不捨的輕捏兩下,才又沿著肌理往上滑去。數過一根根肋骨,終於碰到一個小小的突起,半硬地頂在他的掌心。
有些癢。
Le繼續用掌心在突起物上摩擦畫圓。然後新奇的發現掌中物竟開始膨脹挺立,並逐漸變硬。
他好奇地用兩指捻住挺出的尖端,左右搓揉,想要逼出更多的變化。
「嗯──」
卻帶出了Uki的一絲哭音。
「不、不要這樣……」Uki終於掙脫了兩個人的束縛,縮起肩膀與胸膛想要閃躲Le的逗弄,然而乳尖傳來的酥麻感卻讓他腰間一軟,往後坐跌進Le的懷裡。
透到骨髓的酥癢感如流星一般竄過全身,Uki忍不住往內夾起雙膝。
「啊。乳頭真的有感覺嗎?」Le新奇地看著呼吸不穩的Uki,單手更是惡劣的貼起了腫脹的乳首,往外拉了拉。
A片裡面有很多玩弄乳頭的片段,但他曾在洗澡時偷偷地捏過幾下自己淡褐色的凸出,卻只收穫了痛感,了然無趣。自此他再也不相信A片裡面的那些玩意。
直到今天。
「乳頭的神經很密集,當然會有感覺。」Ar低笑一聲,隔著薄薄的衣衫用指尖摳弄另一側蟄伏的小點。
「啊、」Uki驚叫著挺起了胸膛,旋即又落了回去。胸口兩側一輕一重、一個急躁激進,一個游刃有餘,帶來的雙重感受直接夾擊大腦。
他忍不住蜷起踩在沙發上的腳趾。
「吶、很舒服對不對?老師。」濕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朵上,Uki又忍不住地嗚咽了一聲。
Le對手裡面的小東西愛不釋手,搓揉著就會變腫變大,等到它變大之後,再將凸點按壓回去,左右揉一揉後,又會開始變硬。而且不只是中央的突起,連帶周邊都會泛起一點一點的小疙瘩。
原來人體是這樣的。
學到新知識的青年開心地舔了一口Uki的耳後。
玩弄了乳首半晌,Ar突然收回了自己的手,在Uki半是迷茫的注視下,張開嘴巴伸出舌頭舔濕了自己的指尖。滿滿的唾液沿著指節往下滑,勾勒出一絲情色味道。
確定水分充足後,Ar再一次摸上了Uki的胸膛。透明的津液濡濕了白色的衣裳,濕黏地緊緊天在肌膚上,透出下面的紅潤。麻質衣衫的纖維粗糙硬挺,大面積地隨著Ar的手擦過充血的乳頭跟乳暈,又帶來新的一輪刺激直衝腦蓋。
Uki忍不住單手握拳擋在自己的嘴上,肩膀不停顫抖,害怕自己因為太過舒服又喊了出來。
「變紅了。」Ar盯著Uki的胸膛,兩隻手指搓著乳暈,讓中間的乳手直挺挺的頂著半透明的衣服,妖豔的綻放。
「不要看──」Uki羞恥地想要遮住自己的胸口,卻被Le給抓住手腕反剪到身後。這個姿勢讓他不得不將胸膛往外挺出,看起來就像是不知羞恥索求更多愛撫的蕩婦。
「啊、真的好紅。」Le終於如願以償地瞧見了Uki的乳頭。跟Ar的手指相比,那艷麗竟絲毫不遜色。「好漂亮。」
Le一把從下掀開了Uki的衣服。Uki一像喜歡穿寬鬆的衣服,而今天這個喜好便讓Le有了可趁之機。
兩朵被玩弄至爛紅的茱萸可憐兮兮地挺立在白皙的胸膛中,突如其來的冷空氣還讓它們輕戰數下,而後又更加地綻放了些。
「住手!」Uki驚慌大喊,Le卻趁勢將衣服下襬塞進了他的口中。
「老師的乳頭好可愛,我想多看一看。」Le的手指跟著布料伸進去攪弄一番。「老師要咬好喔。」
聲音是前所未有的輕柔,但Uki卻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威脅,好似他要是膽敢將衣服放下,就會發生什麼很慘的事情。
Uki嗚咽,終究是不敢將衣服給吐出來。
安撫好Uki,Le抬頭,恰好對上了正一臉欣賞打量前方的Ar,心底一陣不悅。這老頭啥都沒幹,憑什麼霸佔最佳觀賞席?不僅可以看到Uki的身子、還有臉。
「喂、老頭!」有別於對Uki的溫聲軟語,Le語氣不善地對著Ar說道:「換位置。」
Ar挑起單邊細眉,但也沒多說什麼,兩人一側一轉,迅速地就換了個位置。Uki依舊是被夾在中央。
抱著Uki,Ar讓他坐在自己堅實的單邊大腿上,讓Uki不得不岔開自己的雙腳。他虛攬著,頭埋在Uki的髮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跟我想得一樣甜。」Ar陶醉地在Uki細柔的頭髮裡面擺首,貪婪地攫取每一絲味道。
不過和平時的清香還是有些不太一樣。Ar想,發了情的味道更加濃郁,如同徹底盛開的花兒,大展身體誘惑外人來蹂躪自己的蕊心。
沒有自覺的紫色妖精。
Le站在Uki身前,忍不住乾咽了一口唾沫。這視覺的衝擊比他想像的還要大,讓他快要失控。
染著淺紅帶著水痕的雙眸、被唾液不斷潤濕的衣服,以及被強制露出的曼妙身軀與刺目的兩朵紅花。
這一瞬間,Le覺得他才終於領略了何謂美。
Uki身上的每一個線條,每一個顏色,甚至是每一個胸膛起伏,都讓他覺得美到不可方物。
美到讓他──想要褻瀆。
於是他重重咬上了單側蓓蕾。
「唔──」瞬間襲來的刺痛感讓Uki瞪大雙眼,但Le很快就放輕了力道,舌尖捲上依舊可悲地勃起的乳頭,對著尖端不斷舔弄。
湧上的舒暢馬上就讓Uki忘記了疼痛,舒展開皺起的眉毛。
在這之前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乳頭會這麼敏感。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舌尖在頂點上打圓,然後粗糙後重的舌面擦過側住,連同下方的淡色乳暈也一併愛撫到。與手指截然不同的粗糙感,以及體液的潤滑之下,舌頭動作的速度要快上許多,帶來的快感也就更加快速,一陣一陣地往腦幹、往下腹擴散。
他忍不住瞇起眼,一邊呻吟一邊抬高下顎,無意識地挺出胸口,請求對方多虐一虐乳頭。
好癢、好舒服──
可是還不夠。
「嗯?」聽到Uki的低吟聲,Le抬頭,看到他急迫的視線落在另一側被冷落的堅挺上,笑意蔓上了眼角,聲音沙啞地明知故問:「另一邊也要嗎?」
Uki乖順地點了點頭,原本就凝聚在眼眶中的水光凝結成珠,墜落下來。
掌控慾被大大地滿足,Le嘴巴一張,吃進了另一側的胸尖,彷彿孩童吃奶一般開始一輕一重地吸吮、咬嚙,接著對著頭部快速撥弄。
同時也不忘用手指揉捏刮搔另一顆已經熟透的果實。
兩側被同時愛撫的舒爽感加倍,即使嘴裡塞著布料,也掩蓋不住喉嚨傳出的媚音。
「唔、唔唔……」肚臍深處的搔癢讓Uki又併攏了雙腿,下意識地交互摩擦。
「真敏感。」Ar在Uki肩膀上落下一連串的細吻,近距離地享受他婉轉的呻吟。鼻子裡吐出的喘息聲比平時甜膩數倍,還帶了一絲黏糊糊的撒嬌,直撞Ar的胸窩。
但比兩人虛長多歲的Ar知道,這不過是個開頭而已。他拉起Uki手臂環到頭部後側,露出長年不見日月的內側手臂。情潮讓他的體溫高升,腋下早就佈滿一層汗水。
挺直的鼻尖底著凹側,Ar又用力地、將屬於Uki的麝香吸入了體內,一吋吋地灌滿自己的身體。
陳釀已久的濃厚花香淌流,強烈的刺激讓Ar覺得下體好似變得更硬了。
再次吐出舌頭,Ar輕飄飄地從胸骨外側滑過腋窩,最後舔至手臂中端,再往下滑回原點,周而復始,一下比一下更輕柔、更濕黏、更炙熱。
Uki一瞬間矇了。舌頭像是羽毛掃過鮮少被關照的細薄皮膚,帶來一陣又一陣的微小電流,跟著胸膛的刺激化作更為強大的信號直接撞上神經中樞,下體控制不住地往上挺動了數下。
他用力纂緊Ar的長髮,立一隻手也扣住了Le的肩膀,抵抗越來越洶湧的情潮。
在挑弄地幾個來回之後,Ar戀戀不捨地啜了一口腋下光滑的肌膚,視線轉往依舊嘖嘖有味地吸咬撥弄Uki乳頭的Le。「好了,你會把Uki弄破皮的。」
Le眼神不善地用前齒列咬住前端,一邊左右輾轉,一邊往外拉扯,挑釁地看了Ar一眼,才鬆開嘴讓乳頭彈回胸膛。
爛熟的櫻桃被玩弄地一蹋糊塗,隱隱作疼。
汗水從額角滴落,Uki悄悄地鬆了一口氣,心底卻不知為何湧上了一股空虛。
Ar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在側腹上打圓,Uki有些怕癢地左右輕輕扭動想要躲開騷擾。他的指尖是無基質的冰涼,讓Uki能更清晰地感受劃過的路徑。側腹──到胃部,跟掌心併用下滑到中央,在路過凹陷時,中指還調皮地伸到裡面揉弄了兩下──瞬間閃過的強烈排尿感讓Uki差點驚叫出聲──最後悄悄拉下一點褲頭,在明顯突起的髖關節上輕柔撫摸。
眼尖的Le並沒有錯過Uki那一瞬間的反應。好奇心旺盛的他在Ar離開後,馬上就用舌頭填補了那個空缺。
靈活的舌頭在窄洞裡左右扭擺,直鑽深處。每一個戳刺都帶來一陣強烈的排泄衝動,Uki害怕地抓住Le的頭,抵抗著縮緊了下體的肌肉,卻牽連著性器底部帶來一波酥麻感,讓他又不得不放開,下腹深處的騷動又重新席捲而上。
兩種極端的性刺激鞭笞在神經上,將Uki一步步推向懸崖。肌肉已經不受大腦控制地配合著Le自行收縮放鬆,好似是他在撫慰自己一般,尋求更多的快感。
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雙腿中央的薄布已經是一片溼黏。
而Ar察覺到了。他學著Le將舌頭伸入小巧的耳朵裡捲動,觸電癱軟的感覺讓Uki更加興奮,終於忍耐不住地松開了口中的衣服,婉轉地高高低低呻吟起來。
肌肉不停的緊繃收縮讓他出了滿身大汗,最後終於疲倦的束手就擒,全身無力地靠在Ar身上,任憑上下兩人恣意玩弄自己的身體,發出斷斷續續的吟哦。
「唔、嗯嗯……哈啊──」
他的意識已經迷茫,世界只剩下帶給他無盡快感的兩個男人。
看著Uki的情慾已經被徹底打開,覺得時機已經成熟的Ar吸吮了一下飽滿可愛的耳垂,搭著Uki兩邊髖骨的手就往下一拉;在下面Le立刻就察覺到了Ar的舉動,連忙接著Ar的動作將Uki的褲子徹底除去。兩人的動作一氣呵成,默契極佳。
露出的美景讓Le飢渴地吞了一口大量分泌的口水。黑色的三角褲緊緊包著禁區,中間則是高高翹起,薄布被拉伸到極限,隱隱約約可以瞧見下面的肉色。頂端還不斷地湧出黏糊的水液。
「老師……好色喔。」Le伸出食指往上勾起大腿內側的鬆緊帶,「我以為老師會穿白色的,」他勾著布料往外拉扯,惡意摩擦已然完全勃起的陰莖,讓Uki尖叫出聲。「嗚──不行,Le不──」
「不過黑色也很好看。」
將內褲往外拉到極限,Le的手一鬆,啪的一聲,富有彈性的棉布就瞬間彈回去,打到因勃起而繃緊的囊袋上。
「啊──」Uki忍不住大聲哭嚎,緊夾臀肌往上抬起,布料中央又流出了一道蜜液。
「對不起啊,老師。」Le的掌根壓住被欺負的囊袋,撫慰地左右揉弄,「還痛嗎?」
一道強烈的電流貫穿了脊椎,與方才輕柔緩慢的刺激完全不同,兇猛的快感讓Uki整個頭皮發麻,陌生的感覺讓他害怕地想逃跑,卻被禁錮在寬厚的胸膛當中,如砧板上的魚無處可逃。
Le沉迷地看著Uki幾近失神的恍惚表情,「這裡很舒服嗎?老師?」手變本加厲的潛入內褲裡面,直接觸摸Uki最敏感的部位,沿著輪廓畫著八字。
舒服──舒服到他快要瘋了。粗喘的呼吸,Uki從來沒想過那個地方被撫摸竟然能麼有感覺,比他平常打手槍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咬住下唇,害怕一不小心答案就會脫口而出。
然而甜膩的鼻息卻騙不了任何人。
玩夠了沉甸甸的陰囊,Le刷的一聲就把Uki的底褲給拖掉了。在Uki反應過來之前,早已硬到不行的陰莖就直挺挺地打上了自己的肚皮,彈出了幾道清淡的前液到皮膚上。
三個人就這樣看著Uki發紅的玉莖彈動。
「Uki也很興奮了呢。」充滿情慾的聲音有別於平時的儒雅,Ar的嗓音此時也參雜了一絲沙啞,與Le多出了一分相像。
「不、不要看。」Uki臉頰爆紅,伸手就想擋住自己的下體,然而Ar卻快了一步抓住她纖細的手腕。「沒什麼好害羞的,Uki──ki,」Ar愛憐地重複了一次尾音。「你很美,哪裡都美。」
Ar的讚美讓Uki停下了動作。他有些迷惘地看著Ar輪廓分明的側臉,不知該如何是好。
「老師──真的好漂亮。」看出Uki的猶豫,Le連忙打蛇隨棍上,崇拜地撫摸著大腿內側細嫩的皮膚。
被誘哄的Uki頓時放下了心防,方才羞憤想死的念頭也光速地消失。
他很……美嗎?
即使是這樣不堪入目的……樣子?
從小就被拋棄的Uki未曾受過任何肯定,形成了自卑又小心翼翼的內向性格。然而這刻在心底的傷痕,卻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在兩人的稱讚當中變淡了一些。
「真的很漂亮,我可以再多看一些嗎?老師──」Le嘴角上揚,溫聲誘哄躊躇不定的Uki。
Uki沒有出聲,但他放鬆下來的肢體讓Ar知道他已經不再抗拒。於是他帶著Uki的手,往兩邊穿過膝窩,用力往上抬了起來。半個臀部幾乎懸空,股間也赤裸裸地被打了開來。
Uki驚呼,Ar馬上親了兩口他軟軟的臉蛋,「沒事的,要抓好喔。」
心裡雖然還是有些不安,但Uki卻成功地被安撫下來,乖巧地抱著雙膝,面色通紅地撇開了視線。
年輕的Le心理受到了極大的震撼。雖然同為男人,兩人的構造基本上沒有任何差別,但是Uki的肌膚是白裡透著紅,連硬挺的陰莖都帶著一些粉嫩,更不用說下方的正一縮一放的小孔,與自己蟒筋虯結的長竿完全不同。他情不自禁地捧住圓潤的臀瓣,拇指使力,扯著中央的洞口微微變形。
「用舌頭,Le。」Ar發出指令,一向叛逆的Le也難得聽話,低頭就往前靠近。
「等一──」沒等Uki震驚過來,軟滑的舌頭就舔過了後方佈滿神經的摺痕。身體完全失守的羞恥感跟著一股熱流直衝腦門,腰部如同春水瞬間軟了下來,酥癢感竄遍全身,連指尖都因此而顫抖。
舔變周圍每一條皺褶後,Le又開始攻擊中間羞澀緊閉地孔洞。手指一邊拉扯著皮膚,一邊配合著節奏伸舌,即將被入侵的害怕混著期待,讓Uki筆挺的陰莖又流出了一大灘的水。
Ar用指尖蘸了點黏液,游刃有餘地揉著Uki的胸膛,又開始玩弄他脆弱的尖錐。
「唔嗯──哈、哈啊──」整個腦袋都麻麻的,Uki再也無法克制地吐出呻吟,跟著兩人的動作高低起伏,合作無間。
抵禦不住執拗的接連叩關,秘境終於被鑿出了一個隙縫,柔韌的舌頭乘隙而入,開始在裏頭肆意翻攪,弄出嘖嘖水聲。
Uki的聲音更拔高了一階,被異物侵犯的悖德感與從尾椎不斷升高的快感讓他不斷喘息。再多一點、再深一點、再快一點──腦子一片混亂,Uki只能跟著Le的速度夾緊後穴,追求更多的舒爽。
不知道過了多久,Le突然撤回舌頭,跪直了上半身。突如其來的空虛讓Uki洩出不滿的小小呻吟,委屈地看往Le想要質問他為什麼停了下來。
一看,就被黏住了視線,再也移不開。
只見Le扯掉了自己的褲子,單手抓著早就蓬勃怒張的性器,直直對著Uki。
這是Uki第一次實際看到其他男人的陰莖。跟自己毛髮稀疏顏色清淡的陰莖不同,Le的陽物跟本人一橅一樣,狂傲奔放,幾條細筋盤旋於上,挺出的龜頭顏色暗紅、圓潤飽滿,盈盈水光糊滿。
Uki乾渴地舔了一下唇瓣,心臟失去秩序地激烈砰動,血液奔流直衝下體。
就是這個大東西、要、要侵犯他嗎……
「可以了吧?」雖然沒做過愛,但Le也知道自己的莖柱比後方的小道要大上許多,貿然而入的話肯定會傷到Uki,但再忍下去他怕是要爆炸。
「慢慢來。」Ar給予了首肯,不過依然細心叮囑Le不可操之過急。他捧著Uki的翹臀,使力往兩側掰去,Le則是壓著Uki的大腿,握著自己的陰莖對準入口慢慢推進。
一瞬間,兩個人都受不住地喊出聲音。
Le只覺得自己滑進了一個又緊又軟又熱的地方,裡面的嫩肉緊緊包覆著自己的肉棒,沒有任何空隙,還一縮一縮地不斷咬著自己,帶來強烈的快意。
而Uki則是覺得自己要被撐壞了。Le的速度緩慢,他可以清楚感受到自己正被一吋又一吋地打開,身體被徹底佔據,染上其他男人的味道。
他被占滿了。
滿滿地,一點都不留地。
雖然感覺又痠又脹,但Uki並沒有感到太大的疼痛。在恍惚之間,他感覺到Le進到了難以言喻的深處,燙得他密穴如被火燒,又熱又滿。
「Ukiki,你看,」Ar引導著失魂地Uki看向下方,「全部吃進去了,你好棒。」
只見Le的巨碩已經插到了底端,剩下兩個大大的囊袋貼在外側,而自己的小口正貪婪地不斷吸吮著。
「啊……都唔嗯……進去了嗯……」
Le覺得自己要瘋掉了。瞧見Uki癡迷地凝視兩人結合的地方,他終於受不了地往外抽出半截,然後再用力地撞了進去。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Le腦袋裡只剩下噬人的快感。這比自慰還要爽上數百倍,尤其是那條小徑還會在他進去的時候不知廉恥地收縮,擠壓著龜頭跟柱體,帶來無上的刺激。
他再也克制不住地衝撞了起來,一下強過一下、一次深過一次。
背靠著另一個溫暖的胸膛,Le的每一次衝刺都頂到了最深處。俊美的臉龐被染上情慾的粉色,劍眉輕攏,嘴唇難以自制地微張,難以壓抑的呻吟從中逸出。
耽溺在自己身體裡的模樣勾動了Uki的心弦,不知名的情緒充滿心口,連帶牽動了身體的開關。身體與心靈被填滿,青年的魯莽與貪求是最好的催情劑,下身的不適感逐漸散去,Uki只覺得全身被慾火焚燒,麻痺心口的快感用他難以追及的速度一下又一下地鞭著他。
他放蕩地高聲喘叫。
「嗯──啊嗯──哈呀──等、太快──嗚嗚──」
撞擊如狂風暴雨,Le是迷失在其中的小船,只顧著追逐浪潮,一次比一次還要高、一次比一次還要靠近天際。
Uki的叫喘聲更是刺激了他的神經──平時溫婉優雅的人,因為他而變得那麼瘋狂──那麼甜美──
Le張開了眼,Uki那想抗拒,卻又忍不住沉溺的表情表情跳入視線裡,Le腦袋瞬間變得一片空白,腰部聳動地更快、更用力,將Uki的臀部拍打至通紅,恨不得把自己全部塞入那銷魂的甬道中。
「啊──」壓力終於突破界線,Le粗聲大叫,在最後最猛力的一個衝刺後,將自己徹底埋入了Uki體內,腹肌向內緊繃縮起,身體激烈彈動。
滾燙的精液用力地打在腸壁,Uki難以置信自己竟然就這樣被內射了。足足有五六道,燙得他渾身顫抖。
Le重重地喘息了數次,才終於恢復了理智,慢慢地將疲軟的陰莖從Uki身體裡退出。在經過洞口時,還帶出了一些白濁的東西,擦過Uki的皮膚。
下流的畫面讓初嘗禁果的青年全身的血液往上衝,差點從鼻孔裡出來。
但興奮感很快就因著Uki仍舊挺立在中央的性器而消散,Le臉上的表情瞬間換了好幾種,從不知所措到羞憤,從懊惱到失落。
「對──對不起──我……」對青年來說,道歉認錯比殺了他還要難。但是拋下喜歡的人獨自高潮的愧疚感壓倒了所有自尊。
承接起青年自尊的是Ar。
「這樣正好,不然我怕Ukiki會累壞。」Ar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他扶著Uki的肩膀跪起身,讓Uki自然而然地變成四肢趴跪在沙發上。
「你可以躺過來,Le。」用眼神示意Uki身下的小空間,Ar叮囑道:「好好照顧Ukiki。」
Uki不知道Ar什麼時候給他取了小名,彷如孩童的名字讓他有些不習慣,但又喜歡這種親密感。他細細地想著這個名字,以至於換了姿勢時他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剛從暴風中被解放的穴口再次掀起了波浪。
「欸……?」
興許是已經習慣了Le的尺寸,當Ar一口氣插進來時Uki其實沒有太大的抵抗。身體柔順乖巧地敞開,迫不及待地把另一根據物給咬入深處。
Ar不慌不忙地,猶如在細細品嘗美食,除了第一下插到了最底之後,便僅在穴口淺淺地來回抽差,變換著各種角度。他游刃有餘的模樣更煽動了Uki的羞恥心,他想要Ar更快、更深一些,好延續剛才的快感,但又羞於說出口。
而身體卻比他誠實多了,在Ar退至洞口時會緊緊閉合,協著粗物不讓它離開。
誰都沒注意到,此時Ar的呼吸有一瞬間不穩。這個已經知道交媾之趣的身體無師自通,知道該怎麼才能取悅帶給他快樂的男體。
但是還不行。
Ar悄悄咬著牙根。在一次換了一個角度,一點一點地磨了進去。
終於,在壓過一個不明顯的小突起時,他終於聽到了Uki倒抽一口冷氣。
Ar拉起嘴角笑了。
「啊,是這裡嗎?」Ar握著自己的陰莖根部,對準剛才的角度又是一次輕撞。
一股熱流以其為中心點往外擴散,傳遞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連腳尖都能感受到灼熱。骨盆湧起陣陣酸麻,Uki覺得自己有些暈眩,理智逐漸失去控制。
「嗯……嗯嗯……」一開始只是小貓般的呻吟,隨著Ar頂進,肺裡的空氣自然而然被擠出。但是後穴的感受在幾個戳刺之後,便開始以倍速增長。
「啊、不行,不行──啊啊──」一波又一波接連著不停的快感直衝腦幹,跟方才爆發式的快樂不同,這浸到骨髓深處的感覺幾乎要把他摧毀。
Ar雙手扶著Uki渾圓挺俏的兩片臀瓣上,鮮亮的紅異常刺目,讓他不自覺得收緊了指尖,在Uki潔白的肌膚上也留下了幾道紅印。聽著Uki的哀求聲,Ar精悍的細腰突然重重一挺,直直插入到最底,用力的連兩顆囊袋都拍上了Uki,換來一聲更高亢的尖叫之後,便開始加速抽插。
先是幾個在淺插,等到Uki習慣了頻率之後,在猛然撞進整個長度,讓貪吃的小口徹底滿足。
交錯的攻擊讓Uki都要瘋了,深處與淺處的快感結合成一場強烈的颶風,肆意的破壞他的身體。舒服到超越自己能承受的極限,整個身體都在劇烈發抖,力氣被抽乾。
雙手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Uki的上半身倒在了另一道軀體上。
然而這個動作只是將自己的屁股更往Ar的方向送去,彷彿是他在迎合節拍,讓Ar能夠更用力的頂到他最舒服的地方。
「嗚、嗚啊──咿嗯──」
生理淚水不斷從眼裡流出,Uki的眼睛微微失神,身體裡的所有神經猶如都連接到了被Ar玩弄的後身,全身敏感不已,癢得發疼,只想讓Ar把他支解、把他捅到壞掉。
Le有些不爽Uki竟然叫得比剛才還要大聲。
好勝心強的Le絕對不可能承認自己比Ar還要差,安慰自己只是初嘗人事才會秒射,下一次絕對能讓Uki欲仙欲死。他只恨自己剛剛射太快,即使現在Uki的嘴巴正靠在自己疲軟的性器旁喘氣,也是力不從心。
沒關係。他抓住Uki柔韌的腰肢,伸出舌頭接住從上方滴下來的液體。
有一絲腥味,但氣味不是特別重。Le咂咂嘴,口乾舌燥的想要更多一些潤澤。
於是他舔上了不斷漏水的小洞。
「──啊、不要、停下來──呀啊──」
突然從前方襲來的快感如絢爛的煙火爆發在夜空中,Uki的身體無法控制地猛力往上彈了一下,他想扭腰逃開這已經過分的刺激,卻被兩人牢牢抓緊,不允許自己逃避。
Le吸了兩口發大水的馬眼之後,沒有半點猶豫地含進了大半根硬挺。他是挺想像A片一樣整隻吃進去,但Le才發現吃到一半就已經頂到了喉頭,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學著A片裡面的動作緊縮口腔,用力吸含Uki的陰莖,偶爾退到頭部,細細舔弄上方小孔,擠出更多的液體出來。
「拜託、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Uki聲嘶力竭地哭喊是最好的催情藥,Ar的下腹一陣緊繃,放開所有理智、再也顧不上什麼九淺一深,奮力聳動腰部衝刺。力道又強又快,每一次抽出時都會勾出一小塊內部嫩肉,帶著一絲被留在裡面的白濁,磨擦出細密的泡沫。
他更瘋了。
Uki被兩人推著不斷往上飛,越飛越高、越飛越害怕,他看不到這場性愛的終點,只覺得身體正被快感一寸寸碾碎,連大腦都被侵犯,靈魂也要陷落。
他變成一個沒有意識的性愛玩偶,淚涕齊流,胡言亂語,希冀能得到一個痛快。
「要壞了──壞了啊啊──」
一場無聲的比拚在Uki的身上展開,Ar與Le再也管不住氣息,噴著紊亂的粗氣失去所有節奏、狂亂的演奏失序圓舞曲──
曲終,Ar如猛獸低吼出聲,腰部在幾個最重最猛的挺動後,死死地將自己插到最深處,高抬著頭抽動下身肌肉,將精液全部射到Uki的體內。
Uki霎時被送上了雲端。
腦袋跟身體一樣是一片軟綿,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劇烈的抽搐,只能感受到有一道熱流正從身體裡面往外流出,流滿他所有的孔竅,直到體內變成空洞。他飄在雲端上,滴滴答答地往下落著小雨。
Le首先嚐到的是一條停不住的微苦水流,性器緊跟著猛烈抖動,幾道濃稠的東西就射到了自己的嘴巴深處。Le飢渴地一口嚥下。
原始的狂歡暫時打上了休止符。
Uki短暫地失去了意識。
等到他在度清醒時,才發現暴雨還未平息。
他反手緊抓沙發的靠背,朦朧的視線中是Le汗濕的臉龐,肩上正扛著自己的腳用力突刺。Ar站在Le的身後,凝視著Uki失去光澤的眼睛。灰色的瞳眸中是肆虐的龍捲風,慾望讓更加深了一層眸色,抓著Uki無法離開視線。
他看著Ar伸出靈活的舌頭,刻意放慢速度地滑過了足弓。從下方,蜿蜒而上,吸舔跟Uki陰莖一樣細長的姆指,在指縫裡來回抽插,一個一個輪過去,直到整隻腳水光淋漓。
Uki受不了地發出瀕死呻吟。
Le咆哮地咬上他的側頸,勃發的賀爾蒙氣味直衝大腦。Uki斷斷續續地啜泣,無力地抱住Le的頭,覺得自己又開始源源不絕的流水了。
這樣的高潮好像可以直到無限。
只要是Ar跟Le就可以。
Ar也不想當個禽獸的。
但是當他撫摸那個流瀉出白色黏液的甬道口時,隨著呼吸闔張的小口竟然又把自己的手指給吃了進去。
他只不過是動了幾下手指,身下的人就又甜甜膩膩地發出好聽的聲音,還不停輕喊他──好吧,是他們──的名字。才剛上線的自制力又瞬間斷線,等到回過神來時,Uki已經坐在自己的身體上,放浪的自行擺動著腰肢。
他也只好乖乖配合。
Le看著Uki高抬下顎,張開的紅唇沒有一刻停歇地哼出誘人的嬌喘,Uki此時已經完全失去自我,半張的黯紫星眸只剩下一片燎原的妖異火焰。
從嘴角冒出的口涎沾濕了唇瓣,Le回想起那濕熱的氣息打在陰莖上的感覺,一股衝動湧起,讓他口乾舌燥地乾嚥下一口唾沫。
站在床上,Le的手掌包蓋住Uki小巧的側邊臉蛋,拇指下滑輕扣,刻意地拉開了Uki的嘴角,讓裏頭的鮮紅小舌露出。他單手握住膨脹的陰莖根部,滑溜的圓頭擦上Uki的面頰,留下一條濕痕。像一個剛學會拿筆的小童,Le在Uki的臉上歪七扭八地用筆塗鴉,黏黏的晶液弄滿了整張臉,臉眼簾都不放過。
Le深吸一口氣,還是沒抵過慾念,將性器靠再了Uki的嘴巴上。綿密的吐習打在上方,讓他身體打了個顫,幾滴水珠就這樣從頭頂落入了Uki嘴裡。
天降甘霖,Uki伸出舌頭想要潤濕嘴唇,卻舔到了一個腥甜的柱體。濃厚的麝香氣息很是熟悉,他的裡裡外外早就被沾滿,身體的本能知道這是帶來歡愉的物什。
想要。
口津大量分泌,Uki先是舔乾淨了龜頭上的液體,然後小臉一偏,張開嘴就將半個陰莖含進了嘴裡。尚不熟悉技巧,一開始Uki還因為吃得太急太快而嗆到,但他捨不得吐出嘴裡的熱物,悶悶地咳了幾聲後,便開始輕輕吸吮。
喉嚨的震動搔弄到神經密布的部位,Le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小小地把自己又插進去了半吋。
Uki柔順地張開口腔,無師自通地並用舌頭與喉頭肌肉擠壓著巨物,嘖嘖有味地品嘗美妙滋味。舌頭沿著賁起的青筋,從下往上滑動到隙帶,左有撥弄那條小突起,再繞著傘溝打轉,又逼出了一漥腥水。
Le被Uki舔得面紅耳粗,手指插入柔細的髮間緊扣著Uki的頭。細滑的髮絲劃過掌心,帶來絲絲酥麻連動心口,
他難耐地挺動胯部,在愛人身上追尋更多歡愉。
口中的性器越脹越大,嘴巴大張到了極限,口腔裡有沒有多餘的空間能再讓舌頭隨意遊走,Uki只能壓平了舌,努力打開喉嚨,讓Le能通暢無阻地送到最裡。
雖然每當Le頂到深處時都會刺激喉頭帶來微微的嘔吐感,但伴隨而來的是不斷撒出來的前液,Uki陶醉地啜飲,更加努力撐開了喉嚨。
三人在床上慌亂無道的糾纏,Uki上下的孔洞都吃滿,兩個男人的氣息緊緊纏繞著他,此刻,他才感受到自己終於完整。不知不覺間,三人的頻率竟達到了驚人的和諧,在彼此面前不用遮掩的情慾噴勃,聲音此起彼落,琴瑟共鳴。
Le最先感受到極限的來臨。當陰莖一陣一陣發緊,下邊的囊袋也跟著抽動時,他猛然往外一抽,無視Uki茫然的表情,快速擼動自己,沒過多久一道又一道的濃白就劇烈地噴了出來,灑滿了Uki的臉。睫毛、鼻頭、跟嘴唇都掛著白色黏稠,緩慢下滑。
清純又淫蕩的樣子讓Le的呼吸變得粗礪,他用食指蘸了一些自己的東西,試探性地放道Uki唇間,旋即被舌頭捲了進去。
他凝視著Uki迷醉地啜吸堅硬的機械手指,把上頭的髒物全部給舔了乾淨,還意猶未盡地咂嘴。
這個淫蕩的魅魔……Le在心底忿忿斥罵,又沾了一手指的白濁,塞進了Uki嘴裡。
等到下一次Uki再度恢復神智時,自己已經被移轉到了臥室。趴跪在一個柔軟的枕頭上,有根東西在自己體內不斷動作,看不見的後方兩人似乎在爭論著什麼。
「Ar……」Uki下意識地喊出了第一個聽見的聲音。
身體裡的動作突然停止。緊跟著的是數下憤怒的衝撞。
即使如此,身體還是感到無比興奮,愉悅地絞住了徑道。「嗚……」被接連不斷的高潮弄到渾身疲憊的Uki已經做不出反抗的舉動,只能嗚咽低泣。
「你叫誰?老──師──」Le刻意拉長了聲音,下體也在孔穴裡面中大大畫圓。「你該不會把我跟老頭搞混吧?嗯?」那一聲特意壓低的鼻音在Uki耳邊響起,他渾身顫慄,寒毛都豎了起來。
「沒、沒有……嗚……」Uki冤枉地扁嘴喘氣,胸口不停地摩擦著枕頭,又痛又爽。為什麼他要一邊被上一邊被質疑,還不肯給他一個痛快。
「真的嗎?那我們來──做個小測驗好了。」Le毫不留情地拔出身體,摸了一把因空虛而激烈張縮的入口,壓著Uki的肩背,壞心眼地說道。「不可以轉頭作弊喔,老師要以身作則。」
「猜猜看,這是誰?」
隨著話音落下,一根熱燙的肉棍叩關而入,一下子塞滿了寂寞難耐的腸徑。速度緩慢,好似要讓Uki細細分辨一般,慢慢地頂到了最底端,粗糙的體毛刮著敏感地穴孔發癢。
被填得飽脹的滿足感讓Uki不自覺地逸出了舒爽的嘆息。他喜歡被塞滿的感覺,一點空隙也不留、讓人窒息的安心。
鼻子淺淺哼出愉悅的音調,身後自發地小口小口咬著棍體,Uki神魂迷離,只希望後面的人能多弄一弄自己。
直到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喚醒了他的神智。一陣火辣辣的感覺從屁股上蔓延開來,他才發覺自己被打屁股了。「你──」不敢置信的Uki就想回身怒斥,卻立馬被壓制在床上,動彈不得。
體內的陰莖用力的戳弄數下,次次磨過他的敏感點,將他往天堂的方向推高了幾釐米後,又停了下來。
「所以,這是誰呢?」Ar溫聲詢問,被隨著翹臀不斷被輕拍的啪啪聲。
被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能帶給他無上高潮的東西就插在身體裡面,卻什麼都得不到。Uki難受地不得了,也沒有細想,半賭氣地隨便回答了一個名字。
「是、是Ar……」
「噗噗──」Le發出錯誤的示意聲,不悅地將自己的性器從Uki體內狠狠拔出,「答錯了,老師。不認真學習的人應該要受到懲罰,對吧?」
他一手握住了Uki半硬的陰莖快速上下擼動,冷眼看著Uki一邊扭著腰一邊大聲呻吟,就在臨界點即將到來的前一秒鐘無情地放開了手,讓強烈的感官硬生生地撞上了壁壘,不能飛出。
「不要、拜託、拜託快繼續──」高潮硬生生被憋了回去,Uki痛苦地大哭求饒。他想要給自己一個痛快,但上半身被死死壓著動彈不得,連腰身都被緊緊抓住,想要自己模床單都不可能。
Uki就這樣失聲痛哭了幾分鐘,才終於拼湊好碎掉的自己,埋在枕頭裡不停抽噎。
「好可憐,」Ar愛憐的聲音撫摸過下凹的脊椎,「只要答對,我們就會給Ukiki想要的高潮好不好?」
被弄怕的Uki胡亂的點頭,深得情慾滋味的他現在腦袋裡僅存想要高潮的渴望,哪怕父子倆提出什麼強人所難的要求,Uki也會為了高潮而應允。
「真乖。」一隻手安慰地撫摸Uki的後頸,像在哄發脾氣的貓咪。「那麼,要開始囉。」
熟悉的撐開感再次襲來,Uki拼命地維持住理智,將所有精神都集中在後穴,軟壁僅僅攀附在怒張的性器上,每一條神經都在感受闖入的粗大。
來者進到了很深的地方,中段微微膨起正好壓住最舒服的那一個點,只要自己一絞緊,就有源源不絕的快意湧出。
他知道的、他孰悉的。這個形狀、這個長度……「是……是Ar……」Uki顫著聲答道。害怕又會是另一場肆虐,又希望是被承諾的天堂。
「答對了。」Ar愉悅地笑了,就著姿勢往前挺胯幾下,才戀戀不捨第撤了出來。
還沒來得及讓Uki感到失落,另一根柱體立刻插了進來。
才一撐開皺褶,Uki馬上就知道這是不同人的陰莖。比方才要更滿更脹,雖然沒有剛才的深,但是卻可以筆直的弄過體內的每一個敏感處。
「是、是Le!」他開心地馬上喊出了答案,宛如一隻做對指令的小狗,滿懷期待地等著獎賞。
「答對了──」Le終於高興了,「可是老師你怎麼知道呢?」
「很……」Uki嚅囁,聲音埋在枕頭當中有些模糊。
Le開始輕晃自己的腰部。「老師你說嘛、我好想知道。」
又粗又熱的陰莖刮過所有嫩肉,熟悉的快感又被點燃,慢慢的在小腹裡焚燒。「啊……嗯嗯……」雙眼含水,Uki忍不住地翹高自己的臀,好讓Le能進來的更深。「粗……Le的、好脹……」
沒有男人被稱讚陰莖粗大會不高興的,Le無聲地咧開了嘴,挑釁地瞄了一眼Ar。
Ar微瞇起眼,示意Le讓出位置,而虛榮心大大被滿足的Le也罕見地聽話,啵的一聲退了出來跪到一旁,瞧著Ar帶著一絲不悅地又插進了Uki裡。
「那我的呢?Ukiki。」Ar這一次多了一些急切,俯瞰著一片美景,眼底燃著點點火簇。
Uki緊咬住牙,仍然關不住自己的聲音,鼻腔不停哼哼。「好長、太深了……會破掉……嗚……」
Ar也開心了。「是嗎?」語尾飛揚,Ar乘著愉快的節奏推腰,沉甸甸的囊袋前前後後的晃動,輕打Uki的大腿內側。
兩人交互著一下進、一下出,一會快、一會慢,愜意地玩弄滾燙的軀體,被開發過度的身體徹底軟了下去,Uki哭濕了臉蛋,紅脣輕張不斷討饒。「再快、快一點……拜託……想、想要……」高潮。
不溫不火的速度與力道完全搔不到癢處,慾火難耐的Uki異常焦躁,無師自通地更打開雙腿,彷彿這樣就能吃得更裡邊,吃得更狠。
Le喜歡平時衣衫整齊,偶爾批評他不念書的可愛老師融化成一攤春水,隨便他們玩弄的模樣。「真可憐,」各種體液沾濕面孔,身體也是一塌糊塗。要在平常,有小潔癖的老師根本不可能忍受,Le喜歡他們變成了唯一的例外。「要好好接著獎勵喔。」
Le雙手緊握Uki的髖關節,跟著話語用力地往自己的方向一拉,頂胯強力衝入。Uki頓時整個頭皮發麻,尾椎也是一陣又一陣的高壓電流經過,痠麻了整個下體。
毫無章法的衝撞讓Uki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只能被動地接受後方的人主宰他的慾望。熟悉的漂浮感,然而這次在前列腺被頂到的時候,都有一股熱流衝向前方,尋找到出口滴滴答答地流瀉。
Uki沒有察覺到大張的鈴口正開始垂下清液。大腦整個都被燒壞了,肌膚敏感地連擦到床單都會帶來刺激,密密麻麻層層加疊,全身被包裹在溫熱的水流中,舒服地只能不停吟哦。
到季的花朵被層層打開,體內的花蜜逐漸氾濫,宛如洪水漲潮不斷湧入蕊心,往上不停攀升,一顆圓圓水珠終於在頂端露面。接連湧上的蜜液撐開薄薄水膜,最後終於撕裂表面張力,洩洪而下。
「流、流出……來啊……了嗯……」
肌肉不受控制的擅自收縮,通紅的頂端興奮難抑地大張,一條涓涓細從裏頭流爭先恐後的洩出,混著淡淡乳白,把沾滿各式體液的床單弄得更髒。
高潮持續了數分,Uki抱著枕頭,神魂遊蕩在宇宙大爆炸的起點,在迷迷糊糊當中幾句話語輕飄飄地溜過耳朵,勾動知覺過敏的身體。
「沒有……」「乾高……?」「……可愛……」
但受到巨大衝擊的大腦無法辨別話語中的意思,他闔上眼睛,投身在絢爛高速旋轉的新生星系裡。整個宇宙都在轉動,一顆紫色的星星從爆炸當中誕生,與兩顆紅色的伴生星系,相互自轉公轉,糾扯連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