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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假中的霍格沃茨城堡一改往日青春洋溢的喧闹,显得静谧而祥和,魔咒教授办公室内炉灶上的紫砂壶正被蒸汽烫得起舞,喻教授气定神闲地摆了摆手,让壶飞到了他的坩埚右侧,炜在慢火傍边,他轻巧地挑开壶盖观察图景,草叶徐徐堆砌于幽暗的内里,显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太平模样。
在茶叶占卜上,草药学教授杰希·王的造诣要远超于他。不过比起钻研褶皱的枯叶,再买椟还珠地倒掉茶水,喻文州更擅长于煮茶和品茶,无论是大吉岭还是普洱饼。此刻茶香浸染,锁在办公室角落的小精灵和落在窗台上的鸟群都变得有些不安分,喻文州慢条斯理地用筛网将鲜茶滤入杯口,丢下个“清理一新”,靠上高椅,打开了今早的预言家报。
今日的报纸头条依然是霍格沃茨魔法学院通州分校成立的相关内容。
近年来招纳中国学生是霍格沃茨迈向国际化发展的必然选择,而直接在远东成立分校,正面与神道、巫毒等当地魔法学院竞争,更是当今备受瞩目的关键决策。然而新任通州分校校长的冯宪君却是个老好人,在无数头版照片里,他大多安居一隅,不用手播播动动,都藏着不出来。
喻文州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儿,随手翻到二版,一块关于傲罗蓝雨大队昨日深夜捣毁大型黑魔法道具窝点的新闻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位叫左宸锐的编辑行文风格一改预言家报一贯的沉闷,字里行间不遗余力的夸赞着蓝雨队员的出色战绩,事无巨细地描绘着各个傲罗的英勇表现。
他甚至纹丝不动地援引了一段蓝雨队长黄少天的现场采访,这个决定直接导致文字溢出版面,如同招摇的水草,伺机等着缠在什么胆敢靠近的东西上面。文字一旁附注的现场照片也不甘寂寞,在画面中心燃烧起熊熊烈火,飘散开黑魔法道具被销毁时冒出的惨烈狼烟,无数闪光灯在大背景中呼应着,如同蝴蝶振翅时洒下的凛冽的白。忽然,有人从画面左下方闯入——那人有一头在黑白相片中都耀眼夺目的金发,下一秒,他交换过忠贞誓言的爱人,黄少天,朝他,或者说预言家报的所有忠实的读者,抛了个媚眼,冲着镜头露出了大获全胜的肆意笑容。喻文州饮了口茶,带着一抹不自觉的温和笑意,用指腹轻轻扫过对方油墨印成的脸。
喻文州教授和黄少天队长初遇于霍格沃茨特快包厢,相识在两年后的禁闭室。
同为远东来客,黄少天来自最普通的麻瓜工薪家庭,而喻文州则出身于没落断代的“古老家族”。这样的身份让喻文州在斯莱特林备受诽议,谁都知道,斯莱特林混进来了个吊车尾。或许正因如此,和黄少天仅有一面之缘的喻文州从入学之初便被这颗小太阳吸引,机缘巧合下,他离经叛道地开始为小狮子们偷偷夜游,潜入霍格莫德及禁林周边等各种违规行为打起了掩护,并在最后,不出意料地被一起关了禁闭。
刚开始,黄少天对蛇院出身的喻文州是颇为不屑的。用他的话讲,“又没人求你来帮我”。况且,黄少天不仅(除魔法史外)学习成绩优秀,更是凭借冷静机敏的风格作为找球手在魁地奇赛场上大放异彩,是格兰芬多当之无愧的新星,因此格外叛逆,对种种触犯教条的行径屡教不改。在第N+1次和喻文州一起被关禁闭时,他甚至完全无视了处罚事项找了个角落倒头就睡,因而在转天早上看到两张鲜红的,写满never forget的10英寸羊皮纸和喻文州手臂上深可见骨的刻字时,一向伶牙俐齿的黄少天攥死了拳头,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现在回想起来,那可能是他们刚刚点起的友情迫不及待地,迅速变质成爱情的开始。
喻文州尚且从回忆中脱出,一阵由远及近地脚步声便疾驰而来,他数日未见的小太阳,破开老旧的木门,欢快地落入了他的掌心。
“文!州!嘿嘿,看到了吗?看到了吗?本少的英勇身姿!刊登在预言家报上了!”闯进来的黄少天披着一件黑面金衬的斗篷,一向白净的脸上稍稍落了一层灰,他带着春寒的身躯十分自然地靠在喻文州怀里,扬起的眸子里全是耀眼的碎光,“我昨晚被他们随队的预言家日报记者专访了来着,说起来那个记者好像是我粉丝啊,我都不知道他从哪了解到我的,天呐,感觉比我妈妈知道的还要多,不过肯定比不了文州你啦!”
黄少天说着揽住喻文州的颈子在对方面颊上亲了一口,喻文州略微无奈地抽出块帕子,轻柔地擦在黄少天脸上:“我都看见了,怎么搞得这么风尘仆仆的,我的小花脸猫没受伤吧。”
“没有!而且你才是花脸猫!”黄少天忿忿地瞪了喻文州一眼,从对方身前退开,正巧那股兴奋的情绪过去了,便又从善如流地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来。黄少天从身侧掏出一个明显施加了空间魔法的破布袋子,扯开封口,一件一件连比划带解说地将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摆到喻文州的办公桌上。最后,他掏出了一个架在铁艺支架上的大型粉色椭圆状琼脂,总结道,“这些都是我们这次缴获的,看得出用途的当时就都烧了,少部分被带回去封存或者再利用,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他拍了拍身边的桌子,震动在陈列的物体间传递,“我问了一圈人了,郑轩他们都说不知道,没办法直接拿来定罪,所以需要文州你帮忙看一看。”
“嗯……这些应该都是个人制品,”喻文州绕着桌子转了一圈,回头道,“我乍一看也找不到门路,不如先放我这,我研究好了再告诉你,少天觉得如何?”
“那当然、呃、好啊!”说话间黄少天已经驾轻就熟地坐到了喻文州的椅子上,他嘴里塞了一块刚从喻文州柜子里摸出来的蜂蜜糕——一些喻文州特意按他的口味准备的点心——因此突然被点名时不小心噎了一下。
喻文州笑笑去给他沏茶,没想到黄少天摆了摆手,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蛋糕后立刻起身要走,“日间来糊极了(时间来不及了)”,他两腮鼓鼓,费了不少力气才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下去,“咳、老叶他们,前两天发现了一条闯到麻瓜城区外的龙,很危险的,说是今天要总攻,不能灭掉也要驱除,叫我过去帮忙来着,我没想到工作结束得这么晚,必须去赶场了,哎呀,没有本少兴欣自己肯定搞不定的。”
喻文州挑高眉梢,端着杯走到黄少天身前,一边拍着对方的背一边不容置疑地将热茶喂给黄少天,“就不能休息一下吗?嗯?”
“傲罗就是这样啦,没办法,还是文州你这样当教授比较好。”心满意足的小狮子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会照顾好自己,何况有文州你的魔剑护身,十条龙都打不过我!”
喻文州眉头微皱,似乎对此并不赞同,但黄少天来去如风,此时已翻过窗台向着禁林边他藏好的门钥匙飞去,喻文州立在落地窗前,远远的望着爱人越缩越小的身影,无声地叹气。没有人注意到,一道神秘狭长的小孔,正悄然无息地在置于办公桌上的粉色琼脂中凹陷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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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清楚地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时刚堪堪躲过一个迎面砸来的硕大火球。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行动迟缓、浑身发烫。后来这种怪异的感觉逐渐清晰,来源也愈加深入和难以启齿。那种难堪的,目眩的,伴随着细小疼痛和微弱快感被一下一下撞击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不得其法地操着他。
更加火上浇油的是,这种诡谲的体验,在黄少天恍然大悟的刹那变得更加刺激和煎熬,他骤然膝盖一软,随着躲闪的动作直接摔倒在地,魔杖因此脱手,滑落到山坡下方。然而黄少天顾不得许多,他愣在原地,不管不顾地将手朝后身探去,却什么都没能发现。
怎么会…怎么会……黄少天眼前霎时花白一片,手脚冰凉,思绪也像剥离了身体一样被那种在最细嫩的内里开凿的力量捣成了齑粉,唯有燥热的酮体反应此刻显得直白而诚实,甚至让他忘了自己的处境,在恍惚中泻出一声微弱的娇喘。
“少天———小心———!!!”
苏沐橙的尖叫唤回了他一缕微薄的神智,与此同时,火球龙钢铁般的龙尾横扫而来,黄少天强打精神,翻身躲过,吓出一身冷汗。
“少天儿,没事儿吧!”叶修的声音通过传音咒传来,他本人正在龙首处吸引火力,兴欣的队员们闻言也纷纷向黄少天表达关心,一时间七嘴八舌的问候让厮杀地战场热闹了不少。
“我没事!”黄少天强作镇定高喊,“你们,尤其是老叶,看好自己!可别OT了!”
黄少天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气息不稳,踉跄着拾起魔杖站好,惊惧和快感让他浑身湿透,那种力量自始至终坚定地、规律地契在他体内,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只能万幸生死关头暂时无法再燃起那股旖旎的心思,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胸前挂着的回霍格沃茨的门钥匙,狠狠甩了甩脑袋,果断将魔杖收起,抽出了那把别在腰间的,喻文州赠与他的,由妖精打造的蔚蓝色光剑——冰雨。
这场人与龙的博弈风云万变,黄少天迫使自己全神贯注,将全部心神注入剑身,他抓住一个巨龙被叶修重击头部身型不稳的间隙提剑挥过,一套突刺、上挑、三段斩外加银光落刃,当即将龙爪削开一道裂口,恶龙翻腾、天火燎原,黄少天退半步而跃起,一击命中剑定天下,直接将这条残肢砍了下去。
受到重创的巨龙挣扎着起飞,人群丢出的束缚咒对其收效甚微,现场一片赫赫炎炎,叶修当下立断,组织人员去追,问到黄少天要不要跟进时,一边仗剑喘息,一边攥住胸口,已然有些脱力的黄少天摇了摇头:“我…我想去找文州。”
黄少天通过门钥匙重新瞬移至霍格沃茨时差点直接栽进禁林边的黑湖里。
许是肾上腺素有所衰退,方才还能拼命无视的刺激变本加厉地席卷回来。像是要测试他极限一般,抽送频次变得更深更快,黄少天昏昏沉沉,他扭动身体,在青草与泥土的芳香中不得已地握住自己的半身耸动,同时毫无章法地揉捏起毫无触感的乳头,试图疏解无法释放又无法解脱的欲望,然而就在他喃喃着即将登顶之时,这股力量却忽然消散而去,徒留黄少天发出难耐的呻吟。
霍格沃茨内部无法进行幻影移形,黄少天缓了一会儿才想方设法爬起来向前走,喻文州的教授办公室在主塔六层,高耸入云的城堡此时在黄少天眼中格外晕眩,为了掩人(壁画)的耳目,他凭借记忆敲开一条侧塔上的密道,叠叠磊磊的盘桓石阶仿佛是永无尽头的天堑,黄少天扶着墙,几步一停,跌跌撞撞地踟蹰在这条路上。
体内积攒下来的欲望仅仅只能算是被搁置,他敏感的下身不依不饶地硬得生疼,快感屏退后的小穴饥渴难忍急待抚慰,合不拢的前液沁润透布料,使其紧密包裹在鼠蹊上,随着每一次动作摩擦出过电般的快感。
想要喻文州,想要喻文州接管他疲惫的心灵和失控的肉体,这个想法如同支柱,吊着黄少天继续移动。他近乎蹒跚的跌进主塔,眼前是通往喻文州办公室的最后一段活动楼梯,黄少天强装无事地靠在栏杆边等着梯级转过来,随后缓慢地、执着地一步步前进。然而就在他恰好踏过最后一级台阶时,那股莫名的力道再次贯穿了他:与先前的规律平白极为不同的,这回的冲撞鲁莽而无序,像是被作弄和蹂躏,但这依然能成为压垮黄少天身心的最后一根稻草。含糊地呜咽梗在喉头,黄少天摇摇欲坠,就要向后倒去,瞬息之间,一道浮空咒击中了他,接着,他颤抖的身体终于被一双举着块蓝色天鹅绒毛毯的结实臂弯包裹。
黄少天抬眼,他面前的喻文州神色阴晴不定,但那一刻,黄少天却无法自制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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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被喻文州抱进了办公室。反常的,黄少天居然无法从他素来温和的伴侣身上读出哪怕半分柔情或担忧,这让现在极度焦虑的他感到万分惶恐。黄少天顾不得声音干涩,拉住喻文州的袖子,用力在他怀中蹭动:“文州…怎么了,文州…?”
喻文州不予理会,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他,随后一脚踢开大门,半强制地将黄少天仰面掼在了堆满教具和书本的办公桌上。黄少天立刻撑起手肘试图坐起来,往日干净整洁的内室如今居然杂乱不堪,大量器材及纸张被扬在地上——本来被锁住的小精灵们不知何时出逃,调皮捣蛋地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搞破坏,喻文州默不作声地巡视一周,抬手就是一个范围禁锢加驱散术,顷刻将这群淘气鬼塞进了笼子。
“我上图书馆查了本书,没想到就这样了。”半晌,喻文州总算开口,他看似无意地将黄少天带来的粉色琼脂立在对方身侧,又丢下个清理咒让物品自动归位,随后转向黄少天,斟酌了一下语气才道,“少天,我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你知道为什么吗?”
黄少天一愣,很快摇了摇头。
“要我提醒你吗?比如,”喻文州深潭般地眸子眯了起来,他敞开双臂将黄少天拘束在身前,突然用力拍了身旁的粉色琼脂一下,“你的身子?”
黄少天顿时感觉自己的屁股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掌,不由自主地瑟缩起来。在黄少天的认识里,喻文州鲜少动怒,一旦发起脾气却超级恐怖,眼下被爱人被如此质问,外加联想到自己今天遭受的委屈,眼眶立刻红了一圈。
喻文州哪里受得了这个,他抿着嘴纠葛了一会儿,态度明显缓和起来,他上前一步,将黄少天扣在怀里,揉着对方绵软的金发道,“好了,没事了,好孩子没事了。”
“…嗯?”黄少天抬起脸,鼻音浓重地哼了一声,倒是惹得喻文州笑了起来。喻文州用拇指揩干对方眼角的泪珠,又低声念了句咒语,黄少天身上的衣线仿佛被注入了灵魂,跃动着脱离开了他的身体,青年线条流畅,富有力量的身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少天,你知道你带回来的是什么吗?”喻文州声线暗哑,带着引而不发的危险,他虔诚地摩挲过黄少天紧实的腰线,绕过胸前期盼爱抚的细蕊直抵下颚。“那是个具有联结魔法,能忠实反应触感的性道具,”喻教授呵着气在自家爱人耳边谆谆教诲,“其实本来它不被激活的话,我怎么摆弄都不会有大碍……不过,看样子你已经体验过了不是吗?”
“哈啊……”黄少天不自觉地呻吟出声,喻文州带来的浓厚的安全感极大舒缓了他的身心,原本拼命抵抗的羞耻快感如燎原野火扶摇而上,整个人近乎被撩拨得神魂颠倒,适才释放过一次的半身再度苏醒,一跳跳地等着垂怜,他有些不管不顾地挺动身子在喻文州的袍子上小幅磨蹭,催促伴侣采取进一步动作。不过喻文州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喻文州突然钳住他的双腕,将他拉直按在面板上,朝圣般地吮吻过黄少天的胸口,“少天,我来考考你,我们都学过,在绝大多数咒语里,普遍用来联结灵与肉的媒介是什么?”
“……什么?”黄少天迷迷糊糊,只觉得舒服,因此等黄少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喻文州在吻哪里时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来,说说看,这伤是景熙用多少恢复术堵上的?”
“……!”
来不及吐出的话语被疯狂的吻阻塞在喉咙里,喻文州的动作堪称撕咬,扼在黄少天颈侧的力道也大得吓人。喻文州生气了,真的生气了,黄少天惊慌失措地想,他头昏目眩,浑身发软使不出半点儿力气。接着,黄少天的脚踝被提上桌子折叠至胸前,来不及挣扎,一根修长的手指不由分说地贴着他的尾椎曲线侵入内里。
“咿———!”
“看来你之前挺享受的,后面又松又软,全湿透了。”喻文州低沉磁性的声音拂过黄少天的体表,他松开桎梏专心致志地进行开拓,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喘息的黄少天立刻呻吟着辩解道:“我、啊…我不是、想有意瞒着你,我是,怕你会担心……”
“呵,担心。”喻文州笑起来,顺便对方贪吃的蜜穴里送入第二第三根手指,“少天你想过吗,你的血液可能不止激活一种黑魔法道具。那些道具不知道有什么用处,也不知道会落在哪里。”
“不、不会的……”黄少天颤栗地啜泣着,“我都销毁了,不会有事的…文州,真的不会的……”
啪!
喻文州猛地在他挺翘的臀下击了一掌,黄少天啼叫出声,全身发抖,谁想喻文州不由分说地又打了他屁股三次,脆嫩的皮肤哪里受过这种折磨,迅即肿胀起来。
“但少天,你想过吗?如果你没把这个东西带给我呢?”喻文州的语调沉闷,“如果一起被焚毁,你的小屁股也会被烧烂吗?”
喻文州所言其实不全尽然,作为性爱道具使用的黑魔法物品大多不会联结到其他感官内容,但黄少天现在只觉得委屈,他被快感折磨得晕头转向,又被爱侣乖戾的态度吓得惶惶不安,更为不堪的是,黄少天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违背本心擅自享受起来,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喻文州的动作上下操动,试图将对方的手指吞得更深,他挺立的铃口情液甚至越吐越多,洇出一汪晶亮的水光,他整个人就像被熟成的粉润浆果,盈盈一握都要渗出汁来。
“…我、我错了……啊、文州,我错了……”黄少天呜咽着,尽力安抚伴侣的情绪,乞求这段惩罚能赶快过去。
“说说看,你错在哪。”
“………我………”
喻文州完全放开了他,但黄少天已经精疲力竭,濒临崩溃,他的脑海里充斥着繁芜迷乱的文字泡,却无论如何都剂不到嘴边。诡谲的,昔年同喻文州一起关禁闭的场景在黄少天的思绪中例例浮现,恍惚间他微妙地觉得现在与当初看见喻文州手背受伤时产生的悲恸如出一辙,黄少天纤长的睫毛一闪,扑朔朔地筛下泪来。
“唉。”喻文州暗叹一声,不攻自破,“少天,我只是……气你不爱惜自己罢了。”
令人眷恋的吻终于落在黄少天额头,他只觉得半软的阴茎自下而上被人拨弄了一下,就再度尖叫着被推上了顶峰。
喻文州这次并未让黄少天休息太久,被扶起来时黄少天觉得自己就像一块酥到心里的棉花糖,所有苦痛仿佛都随着刚才那次泄身离他而去,他现在感觉哪里都轻飘飘的。喻文州轻轻拢着他,指尖坏心眼地在他背上打圈,黄少天依偎在对方怀里,晕晕乎乎地本想说不要了,但瞥见喻文州西裤里隆起的热度依旧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喻文州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笑道:“还要吗?”
“…要。”黄少天眨眨眼,一边攀住喻文州的肩,一边去拽喻文州的裤子,“文州,我要你干我,只有你才能喂饱我。”
喻文州笑笑,干脆地除了衣服,他托起黄少天的躯干,拉开他的双腿,直接长驱而入。黄少天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意乱神迷手脚并用地将自己缠在喻文州身上,饿坏了的穴口用力吮吸着甘甜的肉刃,随着熟悉的节奏肆意翻滚,无上的快感和爱意在心头激荡,黄少天情难自禁地呻吟起来。
“啊…好舒服……哈,再来…!”
然而不尽人意的,喻文州却突然停止了动作,他不顾黄少天疑惑的扭动,重新将他放到桌上,而等黄少天看清身边的东西——那个粉色的琼脂块——骤然浑身紧绷,“……文州?”
“少天,放松。”喻文州轻声安抚,“这东西的原理我刚刚查过了,留着也没什么意思,稍等我帮你把咒术解开,你销毁掉就好。”他说着从身后抽出魔杖,随手撩过耳旁的碎发,笑道,“但在那之前,咱们不如发挥它最后的余热,让少天看看我平时怎么做研究如何?”
没等黄少天回话,喻文州立刻对旁边的道具施加了一道清泉如水,整个下身被水流环绕的触感,顿时让黄少天觉得自己要失禁了。
“最开始是对道具的清洁。”喻文州不紧不慢的磁性嗓音缓缓而来,与这种温和表象截然不同,他硬挺的阴茎尤为恶劣地冲着黄少天最敏感的部位捻磨,让黄少天转了调的呻吟散落一地,“其次,因为未知道具的危险,需要将它禁锢。”
是统统麻痹。咒语传到过来的效果让黄少天像是被电击一样抽搐,本就激烈的情潮与魔法针刺般的痛感共鸣,使黄少天脚背直绷,肌肉痉挛,小穴更是不要命地缩得死紧。喻文州可算因此吃到点苦头,他操纵清泉涌入黄少天下身松弛内里,调整了一下姿势道,“不得不说,我一开始没意识到这个孔是干什么的,捅了很多次。”
“……混蛋…!”黄少天实在承受不住,他觉得自己快疯了或者要化掉了,眼泪和情液止不住地往外淌,垂涎溢出嘴角也无暇顾及,水流在喻文州的操作下如有生命,薄膜般覆盖在他全身所有能触及的敏感点上,为喻文州的攻城略地锦上添花。
“我今天确实是^_^。”喻文州欣然接受,他稍微脱出一截,重新冲刺起来,浑浊的液体被他打出白沫。律动中,黄少天忽然感到一股截然相反的撞击见缝插针地同喻文州齐头并进——是喻文州正指挥他的魔杖操那块粉色的胶。
“这样交替密集多了不是吗?”喻文州笑道。
“要、坏掉了…啊、坏掉了……”
喻文州拉过他的手背亲吻,“不会的,还有我在。”
将心智燃尽的快意泥沙俱下,黄少天彻底失去了对自己的掌控,他嚎哭,淫叫,像是被顶飞了一样挣扎,无数次地,他觉得自己已经去了,但又没有,喻文州俯在他胸膛上,一次次敬重地描摹过那条发白的新伤,逗留过绽放的花蕊,撸动过他蓄势待发的阴茎。
喻文州,喻文州,黄少天的意识完全涣散,唯有爱人的模样格外清晰,他明明灭灭,沉沉浮浮,他忽然感觉体内一烫,气息突然一滞,跟着飞上了癫狂宁静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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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熊熊!烈火熊熊!烈火熊熊!!!”
入夜,穿着喻文州教职工袍子的黄少天正在魔咒课训练室里宣泄。曾经粉嫩的小道具全然被他轰成了一撮灰,然而黄少天依旧觉得不够,誓要把灰都扬了,只恨不能对物品使用阿瓦达索命。
“少天,差不多可以了。”
喻文州推门进来,黄少天见了他更是没有好脸色,扭过头继续报仇雪恨,喻文州万般无奈,变出两把椅子,权当近距离欣赏烟花。
良久,黄少天可算累了,他蔫蔫地坐过来,喻文州随即剥了块巧克力蛙给他,这包零食附赠的卡片是今年刚评上最迷人微笑奖的傲罗轮回队长周泽楷,也算是黄少天同僚,黄少天吸吸鼻子,把正因现场气氛表现得十分无措的腼腆先生收进口袋里。
“好些了?”注视着黄少天吃完,喻文州又递上一杯新茶问道。
“嗯。”黄少天不是多么纠结的人,这会儿气消了,又有些心切地向喻文州那边靠去。喻文州拉过他的手,郑重道,“少天,你睡时我想过了,等手里这些研究内容结束以后,我打算辞职。”
“诶?为什么?教授这个工作多适合你啊!”黄少天瞪大眼睛,“何况文州你不是干得很好吗?”
“不是好或不好。”喻文州摇摇头,“少天,傲罗的工作很危险。而我现在身为教职员工……并不能时刻陪在你身边。
“虽然有冰雨,以及门钥匙,飞路网,还有各种传讯方式,让我似乎可以与你如影随行,但事实上,一想到你依然可能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受到伤害,我就觉得,这样的联结还远远不够。”
“什么啊文州,”黄少天听罢笑了起来,他握住喻文州的双手置于心口,用蜜色的眼睛载着饱满的热忱望向喻文州,“你早知道呀,我们的联结本就不仅限于此。”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