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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5-07
Words:
2,093
Chapters:
1/1
Kudos:
17
Hits:
1,608

【砂理】夜色温柔

Summary:

做shi
巨他妈ooc,没错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几十亿?”拉帝奥问。
“几万亿。”砂金耸肩。
“真没想到——”拉帝奥微有咋舌,砂金见他神貌变动,只觉有趣,他摊手道:“也许,只是几百万吧。谁知道呢,毕竟花火称他为‘鸡翅膀男孩’。”拉帝奥说:“‘冲突’,我想,没有人能够从他的鸡翅膀里挖出‘冲突’。”
那天晚上,他们面对的是半圆形的白日梦酒店,这一处光线昏暗,没有其他人烟,却传来长笛的乐声,它独特而哀伤,悠扬而幽情。
拉帝奥听着这样的笛声,心生感伤,他多么想用石膏头将自己静静片刻,他说:“时间不早了……晚安砂金。”
砂金捉住他的手说:“不……我还不想和你晚安。假如我现在就和你晚安,我一定会失去一些什么,譬如一些赌,譬如一些赌约,还有什么未知的赌资。”拉帝奥撇撇嘴:“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砂金笑着说:“是啊,是啊,我在囚徒的每时每刻都这么告诉我自己,明天太阳还是会照常升起,大不了是个阴天,是个下雨天。”拉帝奥说:“可是天气预报都会有百分之八十的准确率……啊抱歉。”砂金耸肩,他双眼放松,那花枝招展的一对儿花瞳,此时正是春风拂面露华浓,他沉醉于拉帝奥别样的柔情与良知里,尽管他分明知道拉帝奥并不觉得那是柔情,只是砂金先生觉得这柔情极了,是柔情似水。他展臂靠进白日梦酒店里那猩红的沙发里,他戴着黑手套常用于赌博和谋生的手指似乎轻抚到拉帝奥柔软的眼尾,那时不时吐出刻薄言语的嘴唇一定分外温柔。
拉帝奥就先前的话题继续说:“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星期日,嗯,鸡翅膀男孩的‘冲突’,像荣格也未曾有过,我们都不是什么浪漫幻想的哲学家。”砂金说:“但你应当是一个科学家,记忆、力量、性格,尤其是你的良知,这恐怕会让你在面对鸡翅膀男孩时候,成为你的麻烦。”拉帝奥白了他一眼说:“我想,麻烦的应该不是我,是你吧,砂金先生。对你自己做出判断,我应该把‘我想’两字去掉,毕竟有些人已经抢先进入天才俱乐部了吧。那可真是天才到了天才俱乐部门口给天才开门,那可真是太天才了!”砂金依旧笑眯眯的,或者说他笑意更盛更烈,拉帝奥忽然就想戴上他的石膏脑袋,然后从中闷闷地吐出一句:“你笑什么?”
砂金说:“可是天才,天才也是会柔情似水呢。”拉帝奥说:“在此之前,你这个狂妄小子看的剧本难道是《乱世佳人》吗?”砂金几乎忍不住了,他大笑说:“是啊是啊,可也许我还不能做狂妄小子。”拉帝奥说:“难道是天才小子?那你可以去跟钟表小子做邻居了。”砂金笑得连连摆手:“哦不哦不,我想我应该是做玩具的工人。目前为止,大概如此。”拉帝奥说:“去掉‘大概如此’,不然比萨斜塔以你这样的精度,早塌了。”
拉帝奥话刚说话,只觉得自己就像一座比萨斜塔,他正以一种“大概如此”的姿态像沙发倾倒过去。却听砂金先生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我很想在拉帝奥教授的红色建筑里横冲直撞,在拉帝奥教授的大厅里毫不顾忌地来一场豪赌,想必我是那个最后的大赢家,不是吗拉帝奥教授。你风度翩翩,却有性子古怪,但我想,我爱你还来不及。”拉帝奥并不惊讶于他会说出这样的话语,拉帝奥闭了闭眼说:“倨傲生祸患,深谙其理。”砂金先生这才放下了美人的一泓港湾,他轻松笑笑说,“你说的不错。但是我希望接下来,你最好不要戴起你的石膏头……”拉帝奥打断道:“不,我为什么要呢!”说着,他毫无保留地将双臂搂上砂金先生的肩膀,并且说,“你刚才不该那么快地松开手。”砂金先生耸耸肩,“也许是吧,然后呢?”拉帝奥毫无怯意地直视他的双眼,“我会一直陪着你。”砂金先生问说“一直也会有个时间节点不是么?或许是这一刻,或许就是下一刻。我们并不知道演出什么时候开始,但是演出一定会结束。”拉帝奥忍下了拿书痛砸这狂妄小子的冲动,对没错,什么玩具的工人,这小子就是个狂妄小子。他说:“听好了狂妄小子。”砂金先生笑意盈盈,纠正道,“是玩具的工人。”拉帝奥真的很想很想打他,“好,是,没错,玩具工人,你听好了。即便我说永远,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永远什么时候开始,永远什么时候结束,所以我要说的是这一刻,无数无数个这一刻,即便是肉体的消亡,生命的枯萎,灵魂的磨灭,也不会对这一刻的承诺有任何影响和损害。”
砂金先生放肆大笑,他知道所有的失意失望和苦痛在这一刻都成了大放异彩的烟火,他赌到了所有的胜券,他说:“你说的没错亲爱的,就是这一刻。”砂金先生如此轻易地说出了爱,想来也不过是他的一场豪赌,只是他又赌赢了。
“啊!你个该死的赌徒!”拉帝奥咬牙切齿,但他从不后悔。
“乐意至极!那么亲爱的,我可以去到你的红色建筑物里吗?哦!让我来瞧瞧,你的红色建筑物它现在是多么盛情地邀请我的造访啊!我保证我会柔情……啊!啊!亲爱的!你这么烈,我可太爱了!!!!!!❤”
“闭嘴!”
“怎么能闭嘴呢!哦亲爱的!我又是狂妄小子了,我是你的狂妄小子吗!”
“你……你简直!啊该死,可是我又是那么地爱你。”拉帝奥也毫不回避说爱,尽管他是口吻凶恶的。砂金先生高兴得不行,他不会管他们两人是会如何地挂彩,“是啊是啊,我可是你的,你是如此的爱我!”他命令道:“说,我是你的狂妄小子。啊!我还想要你说,我是你的玩具工人,没错,我可是最棒的玩具工人,不是吗!❤”

后来托帕小姐看到砂金先生惊得不行,她倒退一步,放出账账,并大喊“账账!猪市?!”砂金先生摆摆手说,“早上好,托帕小姐。”那只金边账账滚到砂金门面,砂金伸出一手毫不费力地捞住,“哦你是说我的耳坠吗?我可是有家室的男人啊!有家室的男人当然是带内人的饰物啦!出门在外工作回家,也很想老婆呢!”
托帕小姐转身开始打包行李,“谢邀,我赤字了。翡翠女士,很抱歉,我雷砂理。账账暂且交给您打理一下,它一天要吃三顿,晚上还要加餐……”
原来砂金以一挂孔雀耳坠,换来了他老婆头上的金枝,这是何其美妙,这只是他们在白日梦酒店里共度一晚之后,砂金先生看到他老婆在桌上压了一张纸条,纸条上不外乎先去上课,好好吃饭,不吃饿死拉倒之类。但是看到那根拉帝奥教授的金枝发卡,砂金先生这位公孔雀的尾屏盛开了公司整整一季度,一想到他的亲亲老婆拉帝奥教授是如何磨牙切齿地抽下这根金枝,又是如何“不情不愿”地在纸条的底部写上“一根金枝许你一切得偿所愿。”
也许一季度开屏还不止。

Notes:

三编
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