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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呼啸着在耳边回荡，乌云沉甸甸地向天台压过来。德男众绕着天台围成一圈，大气都不敢出，空气凝重得像胶状物。
站在不良中心的三井寿蹙着眉头，风不断地把他半长不短的头发扬到脸上。在他对面，宫城良子抱着手臂，两条不对称的眉毛一高一低，比平时挑得更高。
三井的手握在她胸上。
冷汗顺着三井的脖子流进衣领里。
***
宫城良子个小脸甜脾气火辣，皮肤是被太阳亲吻的蜜色。棕色的卷发高高束起，像狗耳朵一样垂在肩上。运动员紧实的身体上，难以忽视的雄伟上围紧紧绷在西服上装里。裁短的校服裙底下两条肉腿强健丰腴，每天肆无忌惮地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入学一年，已经是本地远近有名的辣妹。
“前辈。”三井一个激灵，宫城吊着眼睛看他，眉毛几乎扬到头顶上，“可以放手了吗？”
三井哆嗦了一下，条件反射想松手，又觉得这茬实在是找得很没气势，虎头蛇尾，只能硬着头皮僵在原地。宫城良子脸上八风不动，重心移到另一只脚上，三井头皮发麻地感觉到手下的肉团跟着抖了抖。
三井嘴角抬了抬，想象中他应该露出一个咬牙切齿的奸笑，但实际上看起来像脸部抽筋。宫城良子用看低能儿童的眼神看看他，又低头看看自己胸上的手，僵持半晌，突然抬手攥住三井的手腕。皮肤相触的瞬间，高大的不良像触电般一抖，嗓子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一片死寂。宫城良子目瞪口呆，对面三井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条件反射地攥拳。在良子震惊的目光里，三井绝望地看到自己的手指深深陷进了对方的衬衫里。
“……前辈想要告白的话，”良子的语气像是死了，翻着眼睛瞪他，“先把手从我胸上拿下来怎么样？”
四周传来恍然大悟的低呼，三井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看起来像要背过气去。在高度紧张的精神状态下，他手里一紧。仿佛电影的慢镜头一般，嘣的一声在他耳边无限放大，一颗扣子从宫城的衬衫上飞了出来，越过她缓慢瞪大的眼睛，越过灰白惨淡的天空，画出一道优美的金色弧线，弹到了三井脑门上。
乌云沉沉地压在他们头顶，不怀好意地聚拢着。三井头晕目眩，只觉得那种圆圆的，能被他一只手握住的球状物都对他很不友善。德男一众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天台上只剩下他们两人。雪轻轻地飘下来，三井的眼珠子跟着转动，有一片落在宫城冻得通红的鼻尖，另一片婉转地顺着缺了扣子的领口，落到蕾丝内衣里呼之欲出的奶上。
下一秒，三井额头剧痛，再睁开眼已经仰躺在地上。刚刚一个头锤把他撂倒的宫城跨坐在他腰上，脸上的表情堪称冷峻，在三井惊愕地注视下，豪放地扯开自己的衬衫。一对奶挣脱了布料的束缚，在空中抖了抖，在长发不良的脸上投下阴影。
三井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尖叫，他希望没有。宫城挺着胸，胸脯剧烈起伏着，额头上也有撞出来的红印，脸上混杂着怒意，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但三井此时却半点不觉得讨厌。
不知道是被撞的还是被这难以招架的奇异展开感染，三井头脑发昏，下意识地双手托住了小个子后辈的屁股。宫城仿佛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种厚颜无耻的人，瞪圆了一双平日总是懒洋洋的眼睛，两条眉毛拧得在脸上打结。雪纷纷从宫城背后落下来，三井发现她的虹膜竟是浓稠蜂蜜一样的褐色。
三井不敢再看那张令他胃里发紧的脸，眼睛乱转，转来转去还是被吸到了宫城胸脯上。小个子后辈像是被气得浑身发抖，衬衫大开露出着一对豪乳，因为冰冷的空气甚至能看到胸衣底下突起的乳头。三井顿觉得还不如看宫城的眼睛，至少那双狗似的下垂眼没有这么有伤风化。
“三井前辈。”宫城的声音像雪一样轻飘飘地抖落。被叫到名字的三井下意识把视线移回她的脸上，发现那张脸上竟浮现出红晕，在深色的皮肤上看得不鲜明。
鸡皮疙瘩爬上了他的手臂，冷汗几乎把他的后背全打湿了。三井的心跳空了两拍，一种天赐的神奇灵感突然降临到他身上。宫城的脸色仿佛赤裸的圣女像一般令人捉摸不定。但三井却知道，像日升月落的规律一般清晰明了。
她已经无处可逃了。
这个念头闪电般从他脑中闪过，三井只抓住了一个模糊的影子，但直觉性地有了行动的底气。在宫城错愕的目光里，他胆大包天地捏紧了手里丰盈的腿肉，使劲往上颠了一下。小个子后辈骂了一句，脸涨得通红，一下子失去了游刃有余的假象，跌落在他身上。
卧在他胸口的宫城格外小，两团软肉不容忽视压在他胸前，三井听到了她急促的心跳声，擂鼓一样砸在他胸前。宫城咬着嘴唇，湿漉漉地用上目线看他，充满了魅惑的氛围。三井在此之前从未发觉。
三井的心也怦怦乱跳。宫城两条大腿像捕获猎物一样夹紧他身体两侧，梦幻的、雄伟的胸部被推挤到他脸前，三井已经能感受到从她胸口辐射出的阵阵热气。
事已至此显然不能退缩，三井硬着头皮低下头，英挺的鼻子埋在乳沟里，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舐宫城胸罩边缘一小块皮肤。宫城惊叫了一声，却并没有把他推开，反而抓住了三井散在地上的头发，结实的大腿缠得更紧。
明明刚才还说讨厌来着。三井心中升起一股说不清的郁结，更加用力地啃咬吮吸口中的皮肤，嘴唇嘬在滑腻微咸的皮肉上，留下点点深色的瘀痕。宫城嘴里哼哼唧唧的，抱着他的头往自己胸脯上按，两只脚天真淫荡地勾住了三井的大腿。
受到鼓励一般，三井的手顺着汗津津的肉腿探进了宫城裙子底下，毫不意外地摸到了几乎湿透的内裤。与此同时，良子的腿像蚌壳一样飞快地合拢，紧紧夹住三井的手腕，但已经无济于事了。黏液从湿热的肉逼里潺潺地流出来，瞬间就沾湿了三井的指头。
三井看不见宫城的表情，但他自己已经满脸通红。得逞的快感盘踞在他心头，三井的手掌横在宫城腿根，细长的手指肆无忌惮地翻开肉嘟嘟的阴唇，借着过于泛滥的汁水顺利滑进了温泉一般的穴道。宫城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扭动，被一巴掌甩在屁股上，穴里应激地猛烈收缩了一下。
曾经在篮球场上灵活掌控篮球的手，自然也能灵巧地掌控良子的逼。三井在那口高热的泉眼里一勾一挑，宫城就带着哭腔地揪紧了他的头发。三井被她拽得咧嘴，又狠狠往翘在空中的肉臀掴了数掌。三井手大，这几下抽得不留余力，已经可以想象软嫩皮肉上留下的鼓胀手印。宫城在他头顶爆发出哭叫，声音可怜兮兮的，半点没有平日校园里嚣张跋扈的问题儿童的影子。
三井深吸了一口气，埋进黏腻丰盈的乳肉，鼻子顶开胸罩的边缘。艳粉色的乳头几乎跳到他脸上，被毫不犹豫地连着肿胀的乳晕一口叼住了。三井的舌头淫荡地卷起敏感的奶头，吸果冻一样啧啧有声地把整个奶尖吸进口腔里。几乎同时良子的声调猛地拔高，底下喷出一股热液，浇湿了他整个手掌，淋淋漓漓顺着手腕淋湿裤裆。
宫城脱力地趴在他身上，卷发痒痒的搔在他颈窝，初生的狗崽一样湿润柔软地战栗着。三井把湿透的内裤从良子屁股上剥下来，掏出自己的阴茎，顺着充血闭合的逼缝滑动，紫红的龟头被淫水润得闪闪发亮。宫城发出了有气无力的呜咽，似乎已经是头脑不清醒。室内鞋被她自己踢掉一只，膝盖跪在三井敞开的制服外套上，扭动着屁股不知天高地厚地往后坐。
三井长手一伸箍住她的屁股，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宫城在他头顶发出猝不及防的呛咳，濡湿的入口过于顺畅地接纳了他，而三井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高热的肉道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被阴茎一寸一寸暴力破开，毫无防御力地让他进到了宫城良子身体里最深的地方。三井只觉得头皮发麻，像在操一块半溶的黄油。太爽了，仿佛一道电流从头顶打到脚心，他每一个毛孔都在因为快感战栗。三井卯着一股劲，攥着宫城的盆骨像操一只飞机杯一般，用几乎要把卵蛋也塞进去的力度大力撞击，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良子的尖叫不绝于耳。
啪的一声脆响，三井错愕地歪头到一边，脸上迟钝地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宫城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他的束缚，甩手狠狠给了他一耳光。她抖个不停，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和鼻水流作一团，睫毛膏滑稽地糊在红彤彤的狗眼下面。三井这才感到领口有湿漉漉的凉意，被冷风吹得黏在他皮肤上。
“你这个…嗯…只会自己爽的长毛早泄男……”宫城良子咬牙切齿，看上去还想再抽他一巴掌，但手只是轻轻落到了三井脸颊上，指尖软软地梳进他的长发里。三井被她打了，却出乎意料地没有任何怒气。他向良子手心靠了靠，良子手心和他的脸颊一样火热，有长年累月触摸篮球的硬茧。
“啰唆……你说谁早泄啊。”三井皱着眉，手上笨拙地轻拍良子的后背，下体却贼心不死地偷偷磨蹭。良子仿佛进行了一番心灵上的挣扎，撅起了嘴唇，皱着眉在他身上调整位置。三井把手垫在她的膝盖下，试探性地往上顶了顶，良子就立刻软了腰，从鼻子里发出无助的呜咽。
这显然是同意的信号。三井喘着粗气，浅浅磨了两下，就耐不住性子地大开大合操弄了起来。良子被他抛起来又落下，逼水在穴口打出白沫，撑在他耳边的手臂控制不住地打着摆子。三井腾出一只手掀开了她的胸罩，弹性布料勒着乳房的上缘，两颗樱桃似的乳头在空气中颠出残影。三井粗鲁地揪住晃个不停的乳头，良子尖叫一声，顺着他的力道颓然跌倒在他身上。
火热的穴道一圈一圈包裹着他的阴茎收缩，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不知道宫城的嘴操起来是什么感觉。三井捏着宫城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宫城看上去比刚才还要糟糕，视线已经完全涣散了，眼珠在冲撞间不住地往后翻，亮晶晶的唾液顺着半张的嘴角流出来，把丰厚的嘴唇也涂得湿漉漉的。像狗看到鲜肉一般，三井也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口水，很想把那对柔软甜蜜的嘴唇吃进嘴里。他得给良子身上留下点烙印，让她记住三井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她的错。三井脑子乱哄哄的，暴戾的念头不断回响，但隐隐的不安像岩浆一样，在他内心深处隐蔽地翻腾。
三井把良子的腿掰得更开，贪得无厌地往更深处挤去，下半身重重撞击着良子饱受折磨的臀部。良子这时已经被操得理智全无，不管三井往哪里撞都能激起她难以承受的呻吟。一小节红润的舌头耷拉在厚唇上，晶莹的唾液顺着舌面滴到三井衬衫领口，在龟头狠狠怼上宫颈的肉圈时筛糠般又去了一次。
穴道像拧毛巾一样搅紧，三井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已经完全无法顾虑宫城会不会被如此猛烈地操干插坏，只觉得眼前白光闪烁，下腹紧绷。仿佛有预感一般，良子脸色惊恐，扑腾着手脚挣扎起来，被无情地压制了
“不行……不行！”良子在他耳边尖叫，尖尖的指甲抓挠他肩膀，就算隔着衣服也肯定会留下不得了的红痕，“快拔出来！”
但是已经晚了，三井紧紧握着她的胯骨，因为快感而双眼泛红，阴茎抵在肉穴深处，一股股的浓稠精液冲击着宫城身体深处。宫城体内激烈地痉挛，并不把三井推开，穴里一收一缩，竟又喷出一股液体，混着三井的精液，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控制不住地缓缓溢出来。
仿佛时间静止一般，三井平复着呼吸，耳边嗡嗡作响。宫城微微颤抖着，被他圈在臂弯里，像小狗一样轻。
“……前辈兴师动众地把我叫上天台，”宫城良子半瞌着眼睛，声音懒洋洋的，三井只能看见她艳粉色的耳朵尖，“难道真的是要告白？”
三井的脑子还浸泡在射精的余韵里，只觉得热烘烘地贴着他胸口的宫城可爱无比，如果她此时开口要求三井去打篮球他都能答应。三井挠了挠脸，有点害羞地偏过头，留给宫城一个别扭的侧脸。
“是又怎么样，你还要拒绝不成。”
宫城憨笑了两声，把自己撑起来，伸手捂他的眼睛。三井脸上发烫，把那只手拿下来亲了一下，再抬眼时却如坠冰窟。骑在他身上的宫城脸色灰败，眼睛肿胀，血点从青紫的皮肤底下透出来。铁青的天幕下，宫城良子在风雪里摇摇欲坠地打颤，原本暖色的瞳孔比天色还要黯淡。
“我啊，和被篮球抛弃的前辈不一样，”宫城的声音被风打碎，却依然一字不落地落进三井耳朵里。她的手下移到他脖子上，像项圈一样缓缓扼住他。
“你应该最清楚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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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猛地惊醒。月色清朗，透过纱帘照亮灰败的天花板。他呆愣地躺在床上，几秒后拉开被子看了一眼，发出无声的呻吟，半晌一拳砸向床板，一声巨响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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