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我绝对会被师匠训斥的。
当影山茂夫脱下灵幻新隆带水的内裤时,他默默地想到。
可是师匠都已经湿得厉害了,即便要训斥影山茂夫,他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棉质的内裤上晕着深色,影山茂夫不知道这是前列腺液的分泌,或者是雌穴吐出的情液。黏糊糊的,又很滑,他带有玩味性质地抚摸那一小块区位,感受着指腹和布料的摩擦感。
无论如何,帮忙处理师傅的欲望,应当也是弟子的职责吧?
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还在尽职尽责地走着秒数,发出细不可闻的滴答响声,现在是周六的早上9点47分。按道理而言,也该是起床的时候了。
留有一丝细缝的窗帘在缓慢拂动,外面阳光正好,亮黄色的客人不请自来,节节攀爬至木地板上,却又会因为风的催促而匆促离开。聒噪的蝉鸣声挤入影山茂夫的耳朵里,持续不断,高昂刺耳,扎得砰砰直跳的心脏阵阵共鸣的痛,他的手也不受控地些许发抖。
好似踩在万尺之高的钢丝之上,摇摇欲坠的黑发男人要时时要观察和提防着灵幻新隆的表情变化。既期待他的醒来,却又担心会从嘴唇里冒出的是各式各样大道理。
影山茂夫躲藏在对方些许白皙的腿后,细细地亲吻着腿肚子,黑色的发丝蹭出酥痒的细小声响,怎么交往几年下来,师匠还是那么瘦呢?反倒是他,从国高时期的一米七多点的身高直线飙升,运动健身不断,再加上蛋白质的适量补充,影山茂夫的身材惹人羡慕。
但是师匠不论如何,他都是影山茂夫的师匠。
作为弟子的一方将师傅的双腿小心翼翼地架成直角的姿态,用灵能力轻柔地固定住大概的姿势,暗色的眸子不动声色地越过双腿之间,落在灵幻新隆的脸上。影山茂夫好似躬于瘦高的枯草之后的猎食者,轻步慢走,毫不着急地等候着猎物毫无防备的时候。
不同于喜欢在周末睡懒觉的中年人,身为大学生的影山茂夫的生物钟早已定型。每天早上6点半准时起床,收拾好后去晨跑锻炼。跑到八点左右回宿舍,沐浴完便去吃个早餐,随后迎接第一节课的到来。假若社团没有事情的话,泡完图书馆的影山茂夫会去继续健身。
小酒窝曾经皱起眉头说他是个疯子,也不知道去参加下大学更加多姿多彩的联谊活动。
好在影山茂夫是灵能力使用者,早起能够做到不动声色地起床,宿舍关系很是和睦,没有出现过什么因为“时差问题”而大吵大闹的情况。正如灵幻新隆所言,大学是玫瑰色的,大学生活很美好,大学同学很优秀,只不过影山茂夫影山茂夫更想回到隔壁市区,即调味市,与他的恋人兼师傅一起窝缩在租来的公寓里。
什么所谓的联谊活动和表白,早在影山茂夫大学一年级入学的时候被拒绝了个遍。现在同年级的和高年级的都没有人不识趣地去邀请他——学校论坛里不靠谱的小道消息称:这帅气的家伙已经被另外一个帅气的男人包养了。现在不少人等着新一届的大一新生傻乎乎地向影山茂夫发出邀请,或是表白,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看到被斩钉截铁拒绝时的糗态。
好在现在已经放暑假了,不用隔三差五运用灵能力跑回调味市。考完期末测试后,没有什么特别安排的影山茂夫也顺理成章地回到调味市与灵幻新隆住在一起。
不需要闹钟的唤醒,影山茂夫雷打不动地准时清醒。大脑放空的他茫然地看着不同于学生宿舍的天花板,空白的大脑摒弃了要抑制嘴角上扬的想法,一团团不切实际的欣然感从他的心底汩汩冒出,黑发作为肥沃的土壤,冷不丁地冒出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影山茂夫喜欢与灵幻新隆在一起。即便是静静地躺着,他都觉得心满意足。
还没有睡醒的年长者在旁边轻轻打呼噜,平稳的呼吸声叫影山茂夫感到心安,更别谈腹部的起伏和熟睡的面庞,让他想起来以前蹲在学校后门的小路上看流浪猫睡觉的时候。
它们毛茸茸的,喜欢窝缩在某个草丛堆后呼呼大睡。尤其是一只橘色的猫,它喜欢躺在另外一只黑猫的身上,毫不防备地把脆弱的肚子留给对方照顾。
此时此刻,灵幻新隆紧闭眼睛,全然无意识到弟子的醒来,他还在睡梦中翱翔,时不时会轻轻地哼哼几声,呼出的热浪扫得影山茂夫下巴发痒。清秀干净的面庞早已把平日作为商人该有的狡诈和精打细算扫得干干净净,只有留给恋人专属的安静和听话。
影山茂夫本在安安静静地端详师匠,想要把对方睡醒之后,初次睁开眼的姿态全部收入眼内,他想看到褐色的眸子里唯独映出自己的模样,宛若雾气迷蒙的海面上徐徐升起的初日,波光粼粼的海水缭绕着金光的朦胧,摇晃的行船能够看到深不见底的海水下的暗流涌动。
他在细数男人眼角浮现的纹路,似乎要比记忆中的多了一条,事实的发现让影山茂夫有些莫名的难受。平日的灵幻新隆是很少能看到岁月在他身上淌过的痕迹。他意气风发,一如既往地好动爱跳,说到激动的时候还有相当之多的肢体语言,所有的都与33岁的年龄似乎相差甚远。但是影山茂夫深深地知道,在自己一天天成长的途中,他也在一日日的变老。
灵幻新隆开始戴眼镜了。
虽然度数不高,平日很多时候他并不需要辅助棕黑色的大框眼镜,只有在看字体较小的面板时,双手撑住下巴的男人才不得不眯起双眼,努起嘴巴的认真模样活像是雪日里尝试凝望兔子的赤狐,就差一双毛茸茸的大耳朵和蓬松的尾巴。
影山茂夫伸出手,轻轻描绘灵幻新隆的眉角,情不自禁地在男人的嘴边落下亲吻。
假若是几年前,当他还是个刚步入国高的学生时,影山茂夫一定不敢奢想现实里吻上师匠双唇的画面,实在是过于悖论,作为徒弟的他怎么能肖想与师傅的情侣生活呢?也太过于冒犯了,师匠肯定会很生气的。他当然会拒绝影山茂夫的追求,更别提肉体层面的求爱。
然而,眼下的灵幻新隆并没有抗拒影山茂夫的亲吻。
还没有完全睡醒的男人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任由越来越情动的弟子在无意识地步步加深这个情欲萌动的吻。灵幻新隆没有跟童话故事书里睡在水晶棺材的公主一样,会对心上人的吻做成即时且清醒的反应,更不会睁开眼睛,迎接所谓的“公主和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打从影山茂夫红着脸把初吻砸在师匠的唇上之后,师徒两人捂住嘴默默在内心哀嚎了好久之后,气呼呼的影山茂夫好似不小心开启了亲吻综合症的魔盒一般,总想着抓住任何一个机会去锻炼下自己生疏的吻技,别让眼角总是含笑的年长者看不起自己。
这可比熟练运用灵能力和控制自我行为要困难得太多了,所以每个机会都非常重要。其中包括了暂时还无人到来的灵能事务所,他会和师匠在办公桌后接吻;再比如说团建活动中的某个角落,身着浴衣的两人没去泡温泉;还有分道扬镳的道路阴影里,两人本要回家。
影山茂夫总会不厌其烦地吻上年长者,从师徒两人的耳根红得发烫,一路发展到今日影山茂夫能够脸不红心不跳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啄上师匠的脸。反倒是年长14岁的那方更像个被点燃的炮仗,直接抓住弟子的手一路快走,直到自己稍微冷静一点。
师匠真可爱,影山茂夫面无表情地想着,总会让灵幻新隆怀疑他在暗暗生气。
也很奇怪,为什么怎么吻师匠都不会感到厌烦呢?
影山茂夫边吻着灵幻新隆,边慢慢地想到。
也许是师匠的唇形好看,而且吃起来有些许戒烟口香糖的甜味,是的,那条能言善辩的舌头灵活且湿滑。虽然怕热,但只要它每每巧妙地卷着自己的舌尖舔舐过上颚时,影山茂夫只感到一阵热血从腹部直冲到天灵盖,不由自主地掐重男人嗤笑的腰身。
现在反倒是成为了影山茂夫的独角戏。
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灵幻新隆防守不牢的大门,吮吸着男人的双唇,身下的年长者因缺氧发出的模糊声更是纵容了弟子的举止,原本摊开在枕头旁的手稍微抽了下。
差不多了,影山茂夫想到,不能打搅师匠好不容易盼来的周末。
眼瞧着灵幻新隆的脸上已经开始浮现浅淡的红,于心不忍的影山茂夫预要起身,却留意到对方正无意识地张嘴伸舌。像是一个被输入指令的运作机器,又像公园池塘里嗷嗷待哺的锦鲤,仍旧紧闭眼睛的灵幻新隆当然是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在外部的影响下,他作出了最为基本的肌肉回应。嘴巴微张开,呼吸略急促,他正无声地渴求着影山茂夫的亲吻。
师匠是已经养成习惯了吗?现在的师匠倒是比平日的时候更加主动和直接。
影山茂夫一边暗暗想着,一边给予灵幻新隆想要的东西。
越来越深入的纠缠让本就受到晨勃困扰的大学生焦躁难受,他没时间去思考为什么灵幻新隆在睡梦中的接吻会如此的情色——是梦见了什么相关的事情了吗?
那根硬邦邦的肉棍撑着影山茂夫棉质的内裤,把印上丑猴子的睡裤顶出一个相当可观的弧度,影山茂夫感到些许羞耻。毕竟,灵幻新隆的身体仍旧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软布玩偶,时不时会闷哼几声。影山茂夫犹豫几秒之后,便放弃了徒弟的“原则”。
灵幻新隆那没有意识去刻意操纵的手,是根本无法抓住影山茂夫开始胡作非为的手。从脸颊开始,他一路相当熟练地抚摸到师匠柔软的小腹,进而钻入睡裤,骨节分明的手指匍匐在灵幻新隆棉质内裤的边缘,正蠢蠢欲动,蓄势待发。
谁敢相信在五分钟之前,影山茂夫只想等待灵幻新隆睡醒呢?
细数师匠脸上的肌肉纹理的变化是很美好的事情,静静眯着眼睛,以半睡半醒的姿态期盼爱人睡醒的模样也是一件温馨的事情。当然不错,但是他现在要怎么解释趁人之危呢?
在师匠完全没有睡醒的状态下,让他本能地追寻欲望作出肌肉记忆的回应,影山茂夫自知这是一件不太光彩的事情。有点违背师匠的个人意愿,但是似乎不太重要。
反正师匠也快醒了,他自我安慰道,只要等会堵住那一张巧舌如簧的嘴不就好了。
再不济,他就眼巴巴地看着师匠,摆出一副受挫的无辜模样。谁让极容易对弟子心软的灵幻新隆,从来没有办法对沉默无言的影山茂夫说出任何一个“不”字呢?
即便凶猛好斗的狼狗从小在身边长大会有一定的驯服性,但是,作为驯兽师的灵幻新隆应当永远不要忘记,那可是一只狼狗,是一只有可能反过来噬主的野兽。
黑蒙蒙的野兽在灵幻新隆的身上留下尽可能多的印记,覆盖着昨天晚上的,斑驳不一。影山茂夫边砸吧着肌肤,边抬眼注意灵幻新隆是否有醒来的可能。
对方半皱起眉头的举止在影山茂夫的眼里更像是滋滋作响的导火线,显然,这并不会叫他感到丝毫的恐惧,反倒是恶劣的性情着起熊熊大火——他想看到师匠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眼下处境的反应。他会觉得羞耻吗?或者是感到惊讶?影山茂夫有些卑劣地期待。
光是接吻都能让师匠湿得那么厉害吗?
影山茂夫盯着手指之间的淫丝,灵幻新隆半勃的短小阴茎稍微抚弄就站的笔直,稍稍夹紧双腿的男人在抓挠头下松软的枕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什么。他凑前去仔细听,原以为会是什么拒绝的字样,影山茂夫完全没预料到灵幻新隆在断续呼唤他的小名。
“龙、龙套……”年长者哼哼地梦呓着,脸上的红晕加重,也许是在催促着什么。
或许不单单是接吻带来的连锁反应,影山茂夫眸子窜出几簇细小的火苗,他不需要通过灵能力去感知师匠的梦境,光从现在的反馈来看,灵幻师匠十有八九陷入了春梦的泥潭。
他又把手指探入雌穴挤了好几次敏感的软肉,吹出的水液又多又黏。影山茂夫饶有趣味地舔掉手上的淫水,味道夹杂着性事特有的腥味,却无法平复大学生烧灼的口干舌燥之感。
方才的举动,若是平日叫灵幻新隆看到了,在性事上脸皮极薄的男人会直接涨红脸大声呵斥影山茂夫的不讲卫生,以转移他无法承受住不经意的情色画面的注意力。
影山茂夫的暑假才刚刚开始,今日是第一天。昨天来高铁站接他的不仅仅有父母和影山律,当然还有笑得很腼腆的灵幻新隆——影山茂夫的父母正在一步步接受长子与年龄差距有14岁的师傅交往的事实。灵幻新隆作为当事人,难免会有一丝丝的尴尬。
昨天晚上回到家后,师徒两人只做了一次,显然是没有办法满足憋了很久的影山茂夫。
在暑假到来前,考试周漫长且痛苦。全心全意备考的他即便再怎么想念师匠,也只能靠视频聊天来粗浅地缓解思念之情,而不能想通过灵能力回去,就通过灵能力回去。
若是让灵幻新隆知道,他影山茂夫在此期间曾不动声色地对着两人的聊天录屏手淫,最后喘着粗气射在屏幕上的灵幻新隆的脸上,年长的男人肯定会咬着牙,红着耳根,小声训斥影山茂夫是个十足的混账弟子——不想着怎么好好拿奖学金,倒是花心思在这上面去了。
影山茂夫在脑内粗浅算了下,大概也有两个星期没有做爱了。
昨天晚上影山茂夫刚把套子打结,灵幻新隆就哼哼着说腰不舒服。捂着屁股的男人一边敲打弟子的脑袋,一边告诉他还有一整个暑假去消耗,没必要那么着急;他又表示33岁的男人可是跟不上19岁大学生的体力,没法支持如此高强度的长时间性爱。
很快,头脑灵光的男人话锋一转,搬出了强而有力的证据:今日灵幻新隆为了接影山茂夫回调味市,来回奔波已经很劳累,贴心的弟子应当跟师傅赶紧休息。
师匠说的很有道理。即便还想要再来一次的影山茂夫愣是强迫自己憋了下去。
我要做个听话的好弟子。他瞪着眼躺在灵幻新隆的身旁,些许失眠。
不单单是再见到师匠的开心和兴奋,更多的是灵幻新隆方面造成的原因。谁让他喜欢睡觉的时候下意识贴近热源,热乎乎的大学生就是这只软金色八爪鱼的首要对象。手脚并用地缠在影山茂夫的身上,灵幻新隆时不时还要蹭一蹭,殊不知搂住腰杆的手叫可怜的弟子心猿意马。他实在是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是什么时候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或许是昨天晚上真的做得有点太狠了。
影山茂夫反思道,怪不得师匠后面再怎么说也不愿意再做一次。
直到9小时后的现在,灵幻新隆的小穴还有点肿,跟个还没发起来的馒头似的。
水丝已经沁了出来,影山茂夫稍微用力掰开两边,能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浅粉色的蝴蝶形状小阴唇,以及张合着节奏的雌穴穴口。肉红的小嘴艰难地回缩到正常的模样,影山茂夫很难想明白它是怎么吞入比其宽大好几倍的阴茎,吃得满满的,不留下丝毫缝隙。
影山茂夫每次都很沉迷于观看灵幻师匠吃下所有的过程,有的时候,他甚至会忘记呼吸的频率,再缓过神来,有一种大梦初醒的怅然感。师匠那肉嘟嘟的穴道总能贪婪地吃下所有,这显然正式地标志着影山茂夫和灵幻新隆毫无保留地水乳交融,情侣关系确凿的证据。
软塌塌的年长者完全没有平日开着玩笑作出抗拒的模样,没有扭身体躲避,也没有灵活地爬起身,此刻的影山茂夫很容易把灵幻新隆的大腿拉到极限,百分百展露出淫糜的场景。
明明上半身还穿的一丝不苟,睡颜平静的模样有一丝丝温馨,浅淡的阳光落在灵幻新隆的脸庞和柔软的发丝上,好似一幅流动的油画,柔美且自然,让影山茂夫感到幸福。
然而灵幻新隆的下半身早已被弟子不动声色地脱的精光。
年长者涓涓冒着水液的小穴正在无声地渴求着外物的填满,大拇指稍微用力,能拉开穴口,看到肉红色的穴肉正吞吐着空气以慰藉空虚之感。
不知廉耻地大开门户与上半身的保守香甜形成鲜明的对比,似乎被褥是分界线,视觉上的冲击让影山茂夫口干舌燥,下腹胀得越发疼痛,他想要扶住根部,埋入到师匠的体内。
其实倒也蛮符合师匠的性格。
他轻轻地吻着大腿内侧的软肉,舔过些许结痂成硬块的牙印伤口。
灵幻新隆的外表总是一丝不苟的白衬衫和冷灰色西装,粉红色的领带作为俏皮的点缀;只有他的弟子才知道身体的秘密,也只有影山茂夫能看到灵幻新隆在床上失神崩溃的放浪模样。他曾努力地吸回去鼻涕和眼泪,维持成年人该有的尊严,很快却被国高生顶到失声。
拉下睡裤,硬的些许发疼的阴茎急不可耐地弹打在影山茂夫的手上。稍微搓弄,大学生的喘息声加重,对着还在熟睡的师匠手淫实在是太超过了,他有点想要亵渎眼前安详美丽的画面,想要将黏糊糊的腥臭精液射到灵幻新隆的脸上。
阴茎摩挲在灵幻新隆滑溜的穴口的附近,挤着淫水发出叽叽的响声,他还在犹豫是否要真正地越界。有好几次影山茂夫险些滑了进去,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有趣的是,他无意间发现了灵幻新隆无意识地配合。或许是跟弟子做了太多次了,又或许是梦境里的“影山茂夫”也做着如此戏弄的事情,灵幻新隆实诚的身体能比当事人的大脑更快反应过来该如何配合:即便还没从香甜的梦境中起身,灵幻新隆的腰腹还在暗暗发力,稍微抬高的腹部扯出肌肉的纤瘦线条,滑溜溜的雌穴则将淫水抹得挺翘的柱身亮晶晶的。
“别急,师匠。”他按下灵幻新隆的腰杆,进而拉高臀部,只是将其紧贴在胯部处,却没有正儿八经地插入。
影山茂夫居高临下地稍微比划了一下,发现自己差不多能顶满灵幻新隆小腹的区位,深度的直观对比让他鼻头些许发热。抹过人中,他确认了一番自己没有好笑地流鼻血。
怪不得昨天晚上抱着师匠的腿,从后面抱着草的时候,灵幻新隆总是挣扎着想要往前爬,狼狈地哭喊着求饶,破碎的字词无非是“太多了”,或者是“要坏掉了”。
也许是等了太久都没有盼来插入,没有睡醒的灵幻新隆砸吧了下嘴发出不满的呢喃,他感到下半身有些不太舒服,却没太在意,放空的意识很快又堕入睡梦之中,侧过身继续睡,把背部毫无保留地裸露给影山茂夫。
不知为何,影山茂夫想起来小时候师匠带自己去动物园的时候。年长的男人曾经一本正经地告诉给年幼的影山茂夫知道,在野外生存,即便是睡觉休息,动物也不会把背部暴露在没有安全保护的地方——谁知道是否有一双可怖的眼睛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呢?
影山茂夫定定地看着灵幻新隆半收的背胛骨,好似一只蜷缩在甬里无法振翅的脆弱蝴蝶。他的大腿并得很松弛却夹得紧,能隐约看到透着肉缝挤出来的光,更别提还在滴水的小穴,被压扁的小嘴还在委屈地想着饱腹的满足感。
他暗暗地侧躺回灵幻新隆的身后,搂住男人精瘦的腰身,恰好一手能够圈完,影山茂夫把手抱在灵幻新隆的腹部,温热的怀抱让灵幻新隆舒服地蹭了蹭脑袋下松软的枕头,却没有注意到抵在身下的硬物,正前后戳着水淋淋的小穴。
也该时候起来了,师匠,睡懒觉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影山茂夫边给自己找台阶下,边往前慢慢地挺腰,肥厚的龟头顶开软肉的包围,稍微用力,他侧着身位,些许艰难地闯入了灵幻新隆的穴内,伞状的巨物戳开了唯一一道防线。
灵幻新隆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呢喃,不知道他是感到疼痛,或者是满足,却还没有睁开眼睛,大概还是在梦境的边缘自我挣扎,分不清楚到底是过分真实的梦境,还是现实使然。
不进不退,上下为难的情况会让影山茂夫和灵幻新隆都感到不舒服,于是大学生干脆一鼓作气,利落地扣住灵幻新隆的腰杆,向上挺腰,将胯部稳稳地撞上灵幻新隆的臀肉,毫无保留地全部没入在湿热紧致的穴道内。
没有任何前戏作为预热,穴道内的软肉和褶皱被打的措手不及,只能原始地绞紧突如其来的闯入者,讨好着它,渴求别被粗鲁地凌虐和对待;却不知此类做法反而让体内的巨物更多更满地顶在子宫的小口处,让灵幻新隆抓住枕头的手青筋微微凸起。
影山茂夫嗅着灵幻新隆脑后的气味,是熟悉的洗发水味道,他从小到大都喜欢埋在师匠的怀里感受气味的包围,颇有安全感的港湾在今日却变成了他“作恶”的温床。
被迫圈在怀里的男人像一只懵懂的羔羊,终于舍得睁开眼睛去面对世间,脑子发蒙的灵幻新隆发出好几声哆哆嗦嗦的呻吟,伴随着“唔呃、”的哼哼,他的身体猛地一抖,腿踢蹬着床褥,宛若突然松开手的发条玩具会作出本能的抗拒举止。
“等……!等下!”他似乎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瞌睡虫还在脑内昏昏沉沉地挤压着地盘,灵幻新隆只觉得有什么来势凶猛的东西直直地抵到接近喉咙根子的地方,骨子里的惰性在缓慢褪去,扶摇直上的是憋屈许久的滔天快感。
“呃呜……别、什么东西?”
“师匠。”罪魁祸首却双手搂紧抗拒的身体,影山茂夫吻着灵幻新隆脖颈与头发相接的地方,鼻梁蹭着年长者发红的脖子和细碎的发丝,声线沙哑地打着招呼,“早上好。”
“好满……不要、不要再亲了,龙套、要不行了……”抵在弟子的下巴处,灵幻新隆扭着身体往后艰难地看影山茂夫,想从糊涂的大脑里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却又不敢大幅度,生怕新的一轮具有冲击性的快感会把自己的身体摧毁。
“暑假开始了,师匠。”影山茂夫那一只压在灵幻新隆身下的手已经探入纽扣的缝隙,捏着半挺立的乳头,丝丝快感混着痛意,让灵幻新隆大脑发怵。
而另外一只手则揉搓着男人冒水的阴茎,带有运动茧子的指腹揉过马眼,上下其手的做法让灵幻新隆抖得越来越厉害,不自知地紧紧咬住把穴道撑到最大的肉棒。
“哈啊、早,早上好?什么?”脑子还没有百分百清醒,灵幻新隆平日都得花个几分钟才能从昏沉的睡意里回过神,最起码得用冷水洗把脸。现在的他挺着双腿,像双手杆杠运动员一样扒拉着影山茂夫的手腕,嘴角发抖,牙齿打颤,身体痉挛得不像样子。
“别、别……求你了,不要!”灵幻新隆那求饶的话语还没说完,被迫启动的大脑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去拦截下横冲直撞的欲求,年长的男人只能拱起身体,双眼瞪大,瞳孔缩小,抖着身体感受着大脑内发白的余韵,想要逃走,却被粗热的阴茎牢牢地钉在原位。
那与尿意相像的需求也急匆匆地找到出口从体内钻了出去,灵幻新隆不知该做如何表情,也分不清楚跑出去的到底是腥黄的尿水,还是浊白的精液,只知道膀胱涨得有些可怕。
“抱歉,我没听清楚你刚才在说什么,师匠。”影山茂夫在灵幻新隆的身后勾起半抹笑意,眯起眼睛的他满意地感受着发热的精液把他的手,与师匠的阴茎弄的湿答答的,那不断收缩的穴道源源不断地推送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意。
“今天我们没有别的安排,对吗,师匠?”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