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OK,主播这月的班也终于上完了,大家下个月见,拜拜。”一连说了好几个拜拜之后,高振宁爽快地退出直播间,一边活动着久坐僵硬的胳膊腿儿,一边抄起手机走向门口。
打开微信看到置顶的熟悉头像右上角的红点,和头像旁边一行灰色小字。
[马上回来了。]
“真假啊?”高振宁嘴里嘟囔着,刚点开对话框打算看看上面的内容,就看见玄关的大门打开,姜承禄带着潮湿的水汽进来,手里的雨伞还滴着水滴。
“宁,外面好大下雨。”韩国选手的中文还是那么塑料,但是换鞋换衣服的动作倒是十分利落。“我的消息,宁,没看?”
我超,被这韩国人gank到了,高振宁腹诽。
“啊…那什么,我这刚下播呢。shy哥你放假啊?”
“很想宁,刚好放假,所以我…就过来找宁。”玄关的人说着扑到他身上,一米八身高的大个子,扑过来的冲击力愣是把将近一米九的他撞了个趔趄。
姜承禄的握伞的手在室外冻的冰凉,高振宁隔着的T恤都能感觉得到,但是随着姜程禄在他后背的轻轻摩挲,这点儿寒意直接变成暧昧的信号pin在他头顶。
超!真是来gank他的!高振宁心里一凉。完咯,主播的腚要遭殃喽。不是,你这人原来这么直接的吗?进门就打算开干?
“宁,我来给你送黑切咯。”姜承禄咯咯笑着放开他,留他在客厅瞎琢磨,去卧室换居家服。精致的正统韩系上单早就渗透进了高振宁的狗窝,要不是职业选手需要集体生活,估计早已经变成了高振宁的室友,睡一个床的那种。
“啊,shy哥你又偷看我直播学技术是吧。”听见屋里换衣服的人用刚刚直播的梗开玩笑,高振宁暂时放下戒备。“今天没见你刷东西,我还寻思你们打训练赛呢。”
“mo?宁,想要礼物?”换好衣服的姜承禄紧挨着窝在沙发里刷小视频的人坐下,凑过去看他的手机屏幕。“不要,我要那玩意儿干啥,到我手里也没有多少,净给中间商赚差价了。”高振宁头也不抬爽快否认,也不管边上的人能不能听懂,把手机往姜承禄那边挪挪,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头抵在姜承禄肩上,嘴里念叨着“shy哥你看这个老好玩了。”
两个人一块儿嘻嘻哈哈看了几个视频之后,高振宁突然想起来什么,坐直身体放下手机,转过头跟姜承禄说。
“shy哥,你知道吗,今天直播的时候有弹幕说我对你的事情如数家珍哈哈哈…还说我句句没有你,又句句不离你。”
高振宁自己搁那儿笑的不行,压根儿没注意姜承禄起身的动作,紧接着人猛地扑过来,嗷的一声被压倒在了沙发上。
姜承禄也笑得见牙不见眼,用着他粘糊的嗓音说着含糊的中文。“宁是真的很,喜欢我么。我也是,我很喜欢宁。”
姜承禄说完亲昵地凑上去,用额头抵住身下人的额头,用嘴去堵住高振宁那张碎嘴里的否认。
含住这人湿润的下唇,刻意用虎牙在其上留下印记,舌尖在对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一如他在赛场上的强势表现。
高振宁当然也不是什么温顺的茬,伸手按住姜承禄后脑,手指没入那人微卷的头发,带了点力气揪住,算是对这人突然发起进攻的报复。
两个人吻的火热,手也不安分地互相拉扯起对方的衣服来,高振宁的T恤在接吻的间隙被韩国人扯下来丢到一旁,而姜承禄的睡衣扣子也被高振宁不甘示弱的解了个干净。
“宁。”姜承禄撑起身体结束两个人的接吻对线,拖着嗓音喊他的名字。
上单的神似乎格外钟情于这样喊自己的恋人,半开口音发声的时候嘴角会勾起,让这个单字的后一个音节混着笑意尽可能延长,偶尔也带上几分撒娇的意味,直到满意地看着羞耻混着尴尬染红自己恋人的耳廓。
被人压在沙发上的大主播也早就习惯了韩国人的奇怪嗜好,也知道身上的人傻笑着叫自己名字也没什么实际意义,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姜承禄对他的敷衍态度倒是包容,接着俯身去啃咬高振宁的锁骨,因为前几天刚刚做过,麦色皮肤上还有隐约的红痕,姜承禄便凑在上次的吻痕处用牙齿轻轻咬住薄薄的皮肉反复吮吻。
“宁,直播,小心不要被看到咯。”
皮肉被牙齿轻轻啃噬的感觉,比起暧昧反而更像是姜承禄在给自己身上瓜分领土,配上他恶趣味的提醒,反而激起了高振宁的反抗欲。
“那你倒是忙着别搁这儿留印啊,老板!”高振宁抬起自己一条长腿勾在他腰上,用小腿往下蹭了蹭姜承禄的裤腰。“咱们多干点正事儿不好吗?是吧,姜社长。”
到底是高振宁懂得怎么撩拨眼前的韩国人,话刚说完呢,身上的大裤衩子就让人连着内裤一块儿扯走了。
然后是胸前的肉粒被人俯身含进口中,舌尖温柔地扫过又用牙齿轻咬,酥麻的快感让高振宁忍不住挺胸往对面口中送,但是湿热的口腔很快就远离了,取而代之的是送到穴口的沾满冰凉润滑剂的手指。
高振宁转头瞥了一眼旁边茶几打开的抽屉,准备的还挺全乎,也伸手过去抓了一个小方盒直接丢他身上,“戴着,不要弄脏我的沙发。”
“不要,那样宁不舒服。”抬手把掉在沙发上的盒子扫下去,姜承禄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压着柔软的内壁,搅动的时候带起粘腻的水声,搅得高振宁腰眼发软。
妈的,姜承禄的手指头长的不讲理,戳的他好疼,但是偶尔又会擦过他的前列腺,害的他好爽,什么叫他戴套我不舒服,这说的是人话?
高振宁人是老实了,脑子一点没闲着,姜承禄的那句拒绝越想越不对劲。
“你少来,什么我不舒服,少拿我当挡箭牌!”下半身受制的大主播一点也没有屈居人下的感觉,反而伸手去捏姜承禄的肩膀,一副要人给个说法的无赖样子。
“宁不是么?”姜承禄带着疑惑的表情,顺着他的力道俯下身去,湿淋淋的手指撸了一把大主播的命根子,然后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他放松下来的穴口,缓缓顶入。
“moya,我记得宁不是非常喜欢被我射在的里面的么?”
身上的人笑得一脸灿烂,但是身下的动作可是毫不留情,全部推入就开始狠狠顶弄,捏着高振宁的大腿不让他挣扎,专心享受他湿热的体内。
“你放…我特么才没…”一点缓冲没有直接开始挨操,确实让高振宁有点吃不消,反驳也好脏话也好全被撞成不成语调的碎片,但是依然没有阻拦住他断断续续的输出。
“嘘…”姜承禄凑过去堵住他的嘴,舌尖勾着他的舌尖纵情交缠,两个人灼热的呼吸让高振宁的眼镜起了一层水雾,隔着模糊的镜片看着高振宁湿润的眼睛,给姜承禄的欲望又添了一把火。
“不行…shy哥…”感觉承受的撞击更重了几分,高振宁老老实实开始认怂求饶“慢…慢点,太重…啊…别…”
“为什么呀,宁不是很高兴嘛。”姜承禄的手从高振宁的胯骨向后滑去,落在尾骨上轻轻摩挲。“你看这里,明明就夹得很紧。”
“我其实知道的,”姜承禄把下巴搁在高振宁的胸骨上,歪着头笑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宁在床上会害羞,所以说的都是骗人的。”
“哎,不是,谁害羞啊!”高振宁反驳的话才刚冒出来一句,姜承禄那个不管他死活的东西就又开始卖力进出。
一条腿已经搭在了沙发靠背上,随着另一条腿被握着膝窝推高,高振宁感觉自己快被韩国人操进柔软的沙发垫里了;但是比起两人激烈的交合,姜承禄时不时俯下身来和他交换几个痴缠的吻,反而更让他意识迷乱,呼吸间全是韩国人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好闻味道,身后是韩国人身体的一部分,有种被这个男人从内到外都占有的感觉。
男人到底是感官动物,激烈的交合带来的快感愈发堆积逐渐侵蚀高振宁的理智,下意识抱紧身上男人的脖子在乱七八糟的哭喘中寻求更多肢体接触。
偏偏这个时候的姜承禄是是最恶劣的模式,放开桎梏着的大腿,满意地看他自觉把腿盘上自己的腰,闲下来的右手趁机探到两人身体之间,握住高振宁已经蓄势待发的性器,常年握鼠标带着薄茧的指尖抵住发泄的出口又不安分地轻轻捻动。
这对高振宁来说无疑是酷刑,过电般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惊叫,但是发泄的出口被无情封死的感觉让他的只能发出难耐的鼻音。
“宁,是不想弄脏沙发么?”姜承禄的抽插随着他这句提问也渐渐放缓,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着在高潮边缘的高振宁。“你他妈的…这个时候你想起沙发了。”高振宁真的要被身上的人气死,但也不是不明白自己顽劣的恋人想要什么。
“别他妈管什么沙发了!”高振宁狠狠夹了这个滚蛋一下,听他冒出几声家乡的脏话,紧接着姜承禄的笑脸压下来,对着他半真半假地抱怨“怎么学的这么坏啊,宁。刚刚那下我差点不行了!”
“我看你是真不行了,还干不干了。”高振宁那一下干完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撇过头去还在嘴硬,就是死活不敢再看姜承禄的眼睛。
姜承禄也没硬是逼他,不过是抵着高振宁的敏感点好好报复了一顿,把他灌得满满的,让他哑着嗓子干性高潮了一番,才勉为其难地放开堵着他性器的手指,粘腻的白浊弄了两人一身,不过落在高振宁的麦色皮肤上显得格外色情。
姜承禄凑过去蹭蹭高振宁哭红的鼻尖,摘掉他勉强还挂在脸上的眼镜,吻吻他有点失神的眼睛,轻轻咬着他的耳廓开口。
“我说了的呀,宁喜欢被我射在里面的呀,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