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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想着过来了。”
黑瞎子看到门口的吴邪,吴邪扶着门框一副镇定的样子,然而他保持同样的动作与眼神已经超过三秒。
黑瞎子放下手里的罐子,又拿起另一个擦拭,把头也扭了回去。
“这些是什么。”吴邪问,同时走了过去。
“之前在岐山顺手救过一小孩,他昨天给我拿来的,据说是他们家最近扩建池塘,从地里挖出来,认不出,就送我这来了。”
吴邪接过看了一下,年代不是很远:“看样应该是官窑出的,不过黑釉本身也不值什么钱。是想让你帮着出手?”
“送我的,说我可以拿来插花。”黑瞎子摆好,又顺势擦桌面。
吴邪干笑了一声,只好看他干家务活。他知道黑瞎子时不时会把屋子都收拾一下,应该算一种爱好,只是对方这样让他有些郁闷,不知道该如何开启话题。
阳光从窗户打进来,地板锃亮。黑瞎子没穿上衣,精悍的身材就这样袒露着,估计刚脱完地。吴邪的手臂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热度,瞬间喉咙有些发痒。
黑瞎子停下动作,用一种似笑非笑地表情看着他。
吴邪呃了一声,就听见黑瞎子问:“想师父了?”
点点头算是承认了,吴邪几次想开口,都没找到好的措辞,心里暗骂该死的,为什么和瞎子都能搞出来类似校园剧的氛围,这不科学。
下一秒黑瞎子手就放到吴邪脑袋顶上揉了两把:“刚剪完头发?太短了。”吴邪头发剪短了就垂不下去,向前刺出来,这种发型显得人挺精神,虽然他本人看上去比较萎靡。
“前两天剪的……你没洗手。”吴邪眼看他刚放下抹布的手就来摸自己的脑袋,想躲却没躲开,更气闷了。
黑瞎子咧嘴一笑,把抹布扔回地上的盆里:“反正要洗澡。”
在浴室门口,黑瞎子进去时问他不一起吗,吴邪摇头,自己走到窗边,抽了一根烟。
黑瞎子速度很快,清爽地出来,身上只裹一条浴巾。吴邪在卧室的椅子上坐着,见黑瞎子进来就一副不太习惯的样子,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吴邪刚站起身,黑瞎子已经走到面前,发丝的水滴落在他的领口,对方微凉的唇瓣贴在嘴唇上。
黑瞎子很快离开,没做什么一样,说了句去洗吧,就转身拿吹风筒去了。
时间都不够脑子反应,吴邪走了几步路,才发现自己奇迹般地没那么紧张了。浴室里没有热蒸汽,地板冰凉,牙刷牙膏摆在洗手台上,想起刚才捕捉到的一丝薄荷味,好像也能当成一种预示,他猜到黑瞎子要做什么。
吴邪想,他要不要也刷个牙。
黑瞎子头发半干,坐在床沿,见吴邪进门后的动作开始变形,他就笑了笑。
笑得吴邪开始清嗓子,发现自己很难适应黑瞎子不主动的状态。想想起究竟之前怎么滚到一起的,脑子里完全一团浆糊。那会儿吴邪给自己找出来的理由是让快感蒙了脑,类比让猪油蒙了心。
身体的情况跟瞎子坦白在对方要给他做体检的时候,黑瞎子听完后只是挑了挑眉。
后面就……不知道一切怎么发展的,稀里糊涂就就被带着滚到床上了,期间连句准话都没有。
黑瞎子总有一种魔力,他通常在开始做某件事的时候才会预告,这时候事不成也成了。要是真从嘴里说出一句,我们要不要兄弟互助一下,要不要上床,吴邪肯定会用脑子严肃拒绝。
所以第一次做完,吴邪突然就懵了,感觉到非常不堪,饭都没吃随便找借口离开了黑瞎子的住所,试图掩盖掉事情的发生。
黑瞎子并不过问,甚至连试探都没有,微信聊天框一如往常,放任他的掩盖。
吴邪突兀地抬手捂住脸,打断乱飞的思绪。黑瞎子用一副“好久不见,来,抱一个”的表情,突然朝他张开双手,吴邪犹豫了一下,见对方耸了耸肩要放下,还是走过去抱住了,结果被放倒在了床上。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淫荡。”黑瞎子跟着跪到床面,撑在上方调侃。
吴邪自觉太没有定力了,犹如初入行时装老手漏洞百出时,连表情都控制不好的尴尬。迅速检讨,并板住脸默念来都来了,伸手去摸黑瞎子的身下。浴巾在对方腰间垂下,他隔着就摸到了很有存在感的硬物。黑瞎子墨镜后看着他,吴邪还是绷脸,黑瞎子直接扯掉浴巾,大方地让他摸。
已勃起的阴茎温度很高,吴邪握着手心发烫,没一会儿感觉要出汗了。
黑瞎子啧了一声:“几天不见怎么变得这么僵硬,你是面团做的,又让北京的天儿给风干了?”
“不是,别臊我了成吗……我总得有个适应过程。”吴邪停顿住,被说的干脆撒手,又不想干了。
“早发现了。”黑瞎子道。
他也把吴邪的浴巾拉开,一手插进抬起他的腰,抽出来丢一边,接着握住吴邪的腿根往两边分,“对付你这种性格,要等你能正视自己的性欲黄花菜都凉了。”
黑瞎子的举动突然,吴邪下意识对抗,无果后放弃,松力摊开,把头歪到一边:“不还是来找你了……”
听到他嘟囔,黑瞎子笑了声,低声道:“挺乖。”吴邪脸一下涨红。
吴邪皮肤白,魔鬼训练中晒黑不少,但腿根处还是保留了本色。阴囊下的肉阜微微张开,黑瞎子双手滑过去,拇指按住两边拉开,让藏着的粉色穴肉完全暴露出来。指腹划过,洗浴后的水在空气中蒸干,触感有些涩手,只有洞口处微微湿润。
黑瞎子注视得太久了,久到吴邪开始回想他之前舔舐那处带来的快感,穴口瑟缩了一下。吴邪不自觉屏住呼吸,想要控制,结果变成不住的翕张,像某种欢迎。
感觉自己脸都涨起来了,空气太安静,吴邪撑起头看黑瞎子。就感觉湿热的唇舌迅速覆上下体,吴邪恰好看见,屏不住气带出鼻音,倒了回去。
黑瞎子舌面舔过,将口中的阴肉都润湿,才换成舌尖,避开神经末梢丰富的地方,围着穴周慢慢打转。吴邪被弄得有些痒,但黑瞎子不紧不慢,痒意逐渐延伸进去,他嗯了一声,想起上次黑瞎子真正进来时的感觉,不住间或收缩得更紧,腿间的阳具逐渐发硬。
黑瞎子轻笑,鼻息喷在他胯间。抬脸去照顾上面的阴蒂,因为生长空间不足,吴邪的阴蒂长得十分小巧,之前黑瞎子评价过,幸好吴邪身份是男的,不然用女性生殖器去换算的话,算发育不良和早泄,那可有的郁闷了,吴邪听完怒砸了他一枕头。
黑瞎子用舌尖绕着转,就是不去碰,吴邪被挑逗得难耐,先前的一点羞耻心烟消云散,忍不住收拢大腿去碰对方的脑袋。黑瞎子把他的腿按下,终于肯去舔关键的地方。舌头由轻到重施力,阴蒂很兴奋地硬着,抵在舌尖像一颗小豆子。
吴邪被他舔了一会儿就抬起腰,自己握上前面动了两下,感觉受不住,又放松手喘息。黑瞎子用舌头一下下按着阴蒂,时不时含着吮吸,吴邪喘息中带出声音,开始发抖。黑瞎子就按着他的腿后抬高,不光用舌头的力量和频率,嘴唇整个压在上面,吴邪能感觉到他头部拱动。没多久就受不住了,腿根绷紧,等待那一刻的来临。
吴邪高潮时黑瞎子离开一点距离,呼吸完又用唇瓣抿含上去,直到吴邪的身体彻底瘫软在床上。
整个阴户都被舔得非常湿润,黑瞎子用舌头去勾不再剧烈抽搐的穴口,尝到里面更加滑腻的淫水。舌头伸进去半截轻轻搅动,很舒服,吴邪没有抵抗的欲望。
舔了一会撤出来,黑瞎子爬上去,吴邪看见他的鼻尖和下巴都沾着水光,黑瞎子低头亲他,将他下巴也蹭湿了。厚实的舌头钻进来时,吴邪尝出自己的味道,说不上来,有一种极浅淡的腥气,还有些甜。
黑瞎子一边压着他,一边用手摸到硬着的阴茎往下,抚过囊袋,又回到阴穴处用掌托揉按。感觉到手指的动作,吴邪叫住他。
“瞎子。”
“嗯?”
吴邪撑床抬起半身,静静地看了他一会,眼睛亮晶晶的,显得认真。
他提议到:“我也帮你?”
黑瞎子有点意外:“用嘴,帮我口交?”
这个词在吴邪脑子里炸了一下,他默默点头。
黑瞎子哑笑:“怎么想起对师父好了。”
吴邪心道什么屁话,哪有的事。不理他的茬,就问:“你要不要。”
“没大没小。”黑瞎子用力揉了揉吴邪的脸颊,然后直起身居高看他,顿了顿,开口提醒:“不过,你下面的嘴能吃进去,上面的估计有点困难。”
吴邪被这句话弄得脸热,不知道如何回,想快点开始,刚去握就被黑瞎子阻止。
黑瞎子把毛巾甩到床旁边的地板,带吴邪下了床。人虽然住在四合院,但卧室的家具是很现代的,床架也是,吴邪觉得整屋的风格被他弄得不伦不类,黑瞎子表示无所谓。
吴邪坐在毛巾上面,头正好靠在床垫边缘,抬头看他,就先看见那身前挺翘着的很有存在感的东西。
黑瞎子尺寸粗长,吴邪已有切身体会,却未近距离看过,摆在脸前才发现确实有点麻烦了,这玩意的长度好像跟自己的脸差不多,顿时打起退堂鼓。
早知道在家先吃点香蕉练练了,旋即一想,好像没见过这么大的香蕉。
吴邪抬手环握住撸动,正在做心理建设。不懂为何瞎子做这些事的时候能那么自然。
被用手打了一会儿,黑瞎子发出享受的叹息。深红的龟头涨起,一点晶莹的液体从前端渗出,浓郁的雄壮的费洛蒙让吴邪有点头晕,原本打开的牙关又悄悄合上。
把这些纠结看在眼里,黑瞎子用自己的手替代吴邪握住,另一手去扶他的后脖子,叹气:“心里过不去就闭眼。”
吴邪很听话,闭上眼后还有些紧张,睫毛乱颤。黑瞎子又提醒:“张嘴,张开点。”
吴邪呼吸跟着乱了,越想越想不明白该用鼻子还是嘴巴呼吸。感觉到滚烫的龟头轻轻蹭过嘴唇,吴邪又把嘴张大了点,肉棱贴着上颚舌面滑进,他先想起那个千万别把灯炮塞嘴里的恶搞,然后才想起应该含着吸一下。
吴邪的动作实在有些笨拙,舌头乱动,黑瞎子懒得一步步教他,等他自己冷静,低头看了一会,吴邪嘴里只包进去小半截。黑瞎子固定住他的脖子,压住他的舌头,开始缓慢地在温暖的口腔中抽送。
发现开了个头后接下来的也不是很困难,吴邪试着主动去吮吸含弄,水声响起。
被含住的感觉很好,黑瞎子呼吸变得深重,时不时用指腹搓搓他的发根。受到鼓励,吴邪想起以前他给自己做的,把脑袋往黑瞎子的方向靠去。黑瞎子发现他的动作,顺着往里顶。
鸡巴顶到喉口,吴邪欲呕,强忍了下去,逐渐适应着,还在试图往深了含。黑瞎子心头一动,去摸他的咽喉,低沉道:“喉咙张开,想象自己在咽一块饭团,放松……”
吴邪照做,努力调动吞咽的肌肉,黑瞎子双手捧住他的后脑调整位置,缓慢匀速地推进腔道。吴邪听到自己的喉咙中发出不堪重负的水声,腹部胃部反射性地抽搐,眼睛发酸,泛出泪意。
黑瞎子还在坚定地推入,没有停下的意思,吴邪脑子一片空白,无法拒绝似的,任由瞎子把自己按到极限,下巴完全压在囊袋上,脸部被他的耻毛扎得刺痒。鼻腔里全是黑瞎子的味道,吴邪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好棒。”
喉咙的嫩肉紧紧包裹蠕动,黑瞎子抚摸他的后脑勺,极低地赞叹。吴邪鼻腔发出唔唔的声音,眼眶全湿了,僵着脖子,按着黑瞎子的大腿,手指紧紧抠进去,不想让他再有任何的动作。
黑瞎子在里面放了一会,心善地没有做活塞运动,拇指卡住吴邪的脑袋,整根抽了出来。吴邪张着嘴,黑瞎子看见他小截舌头。男根带出大量唾液,牵着丝坠落。吴邪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擦不干净,恍惚地睁眼朝上看。
黑瞎子按住吴邪的脑门让他抬头看得更清楚,老二在吴邪脸的上方一寸,他用手按下压在吴邪的脸上。吴邪脑袋还是懵的,任由热硬黏腻的肉棒蹭玩自己的嘴角和脸颊,睫毛好像扫到什么,他眯了眯眼,嘴里仍然喘气。
“操。”黑瞎子立即骂了声,心里烧起来,“你是不是故意的。”
看到吴邪脸上露出不解,黑瞎子用手掌按住茎身,手指扣住吴邪的脸骨,用力摩擦了几下,解释道:“我会想把你操烂。”
黑瞎子说出的话太荤,吴邪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黑瞎子摘掉墨镜,拎在手中垂下。
意识到他整个气息变得有些危险,吴邪直视他的眼睛,心跳要爆了,双手撑着床沿歪歪扭扭地坐上去。黑瞎子没理,转身去把灯关了。
吴邪屏住呼吸,等他上床,期间示弱一样小声喊了一句师父。黑瞎子应了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拍拍他的屁股,让他打开腿。
吴邪抓住床单,内心忐忑,斟酌着嘱咐:“慢点。”黑瞎子回答没事,就正面抱住他的肩膀,去摸他的身下。阴户的肉软热,手指在肉缝间上下滑动后,探入口中,摸到滑腻的软肉,将里面的水带出来涂抹在周围,又并指探入,在里面按压。
被黑瞎子整个人压上,吴邪有些胸闷,仍张着腿让他的手进出,捣弄出水声。黑瞎子曲指,往上勾着再动,很快水多的流出来,发出响亮的咕叽声。吴邪喘着气,贴上黑瞎子的脑袋,挤压在一起,好像就能缓解快感带来的失控。黑瞎子偏头吻上,撬开嘴唇进入,占据口腔内的空间,舌头也一起搅弄他。
并指抽送时穴肉紧缩,黑瞎子用指骨分开,撑了撑,又转动。吴邪嗯了几声,扭头喘完气,又亲了回去,闭着眼去黏糊的感觉让他很受用。黑瞎子吻着他,再加进一根手指,快速捣弄,吴邪经不住不停扭动,腿也用力,一会想夹住他的手,一会想让他抠弄得再深些。
将到未到时,黑瞎子突然慢下,放开他的嘴,贴着脸询问,急促的呼吸全都打在他脸颊:“不用手了,嗯?”
吴邪无力地把头靠在黑瞎子的颧骨,膝盖主动打开。黑瞎子撤出手,起身去到他身前,握住胯骨拉向自己的身体。
黑瞎子用鸡巴顶上吴邪,压开湿淋淋的肉瓣,在其中摩擦几下,用手将前端按下,就正好陷进洞口。粗细与手指差别极大,即将被完全撑开的感觉使吴邪身体产生退意,不由自主往后缩。
黑瞎子想找润滑油,又想算了,掰过吴邪的手,带着手指按在阴唇上,另一只手同样。指腹的触感让吴邪一僵,其中意味也是,让他很是羞耻。下面水又多得过于滑手。吴邪滑脱,又被黑瞎子牵着放上,轻声道:“帮个忙。”
动作上不容拒绝,吴邪别无选择,努力按住拉开。黑瞎子握上吴邪的腰,下体随之缓慢挺入,一寸寸填进去。
到进不去的位置就作罢,还有一小截在外面。接着黑瞎子停住,手移过来找到阴蒂按了按,吴邪抖了一下,黑瞎子抵着不松,揉压起来,快感瞬间压过所有,吴邪开始喘息,穴肉咬着里面的鸡巴。黑瞎子深吸一口气,上手不停,摆腰挺送,频率一致。
粗硬的肉棒在身体里动起来的感觉有些可怕,上一次浑浑噩噩脑子里一片浆糊,有时晚上回忆起来也只剩模糊的印象,不像此刻清晰。
吴邪正想着,黑瞎子的拇指从下往上滑按,翻开很薄的一层皮,略微粗糙的指腹直接接触最嫩的黏膜。强烈的刺激吴邪皱眉嗯了一声,躲闪着去抓黑瞎子的手腕:“别……”
黑瞎子不为所动,直直摁着那粒高速揉动,吴邪的不适很快变成舒爽,腰跟着抖了起来,手臂蜷缩,张着嘴哈气,逐渐叫出声,黑瞎子又用鸡巴不断照着上方顶,强硬而直接的刺激下,吴邪濒临崩溃,身下湿滑一片,手上不住乱抓什么,扯到一旁散乱的被子,拧在手心。
吴邪伸长脖子发出难耐的呻吟,微蜷着身体,肉壁绞紧。黑瞎子感觉里面涌出大量的水,拔出去一点就喷到床单上,再捣回去,能凿得水花四溅。黑瞎子被吸得极爽,一把拽走吴邪手里的被子,揽起肩膀,粗喘着找到嘴巴去亲。吴邪还在高潮,被堵得要窒息,伸出舌头胡乱地跟他纠缠了一会,才慢慢瘫在他手上。
黑瞎子一撑床,摆好吴邪的身体,又立刻动起来,鸡巴碾开紧缩的肉壁,一下激得吴邪乱叫,咬牙手去推黑瞎子的肩膀,嘴里骂娘。
黑瞎子显然忍的时间有点长,起身用手臂架住吴邪的小腿,往下压了压,让他缓了口气,紧接着又开始凶又猛的操干。吴邪完全顶不住这样的攻势,双肘撑着床想起身逃离,却被黑瞎子扣住肩膀动弹不得。黑瞎子手臂上的力气极大,越抱越紧,吴邪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他折起来,尾椎抬起,膝盖快碰到床面,腿筋被抻到极限。
“我操,不行……别…”
吴邪控制不住地冒脏话,一睁眼看见黑瞎子带着笑死死盯着他,难以形容但太过摄人,吴邪极少见到黑瞎子这样,心里好像被猛击了一下,过电似的腰一酥,嘴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呻吟。黑瞎子被他夹得舒服,呼吸深重,又顶了顶,慢下来让他缓。
吴邪趁机换成哀求的语气,气声说:“……腿疼。”
黑瞎子就笑了:“早说。”
他松手把腿放下,一手捞起吴邪的背部,安抚一样摸了摸,躬身亲上他胸口。可能是因为激素不同寻常,吴邪的乳头长得饱满,挺立后更显眼。黑瞎子含在嘴里用舌头推挤,吴邪挺胸,很快被轮流吸得红肿,膝盖合拢再次夹上黑瞎子的腰。
黑瞎子身下又动,每抽出半截再撞回去,砸在深处,吴邪被插得鸡巴在空中晃动,不停地冒水,把腹部糊得晶亮。
黑瞎子也很爽,粗喘着去摸吴邪的腹部,快感刺激下绷得很紧,往下滑握住他的东西,被干得前列腺液流得到处都是。
黑瞎子说:“下次试试你后面。”
吴邪反应了一下,立刻摇头拒绝。
黑瞎子没说什么,手握住套弄,下身欺压,鸡巴嵌在甬道最深狠顶。吴邪喘息更乱,低声叫唤,顾不得其他地大声呻吟着,浑身爽得发抖。
最后受不了了,眼角全湿了,颤着声喊:“瞎子……”
“今天几号?”黑瞎子突然问。
“呃……22……”
“农历。”
“十五。”
吴邪很快明白,瞎子手上加快,快感汹涌,吴邪一下搂紧,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开口:“师父……”
黑瞎子低头含住他的嘴唇,用力舔吻,使劲打了几下桩停在里面。吴邪仰着头陷在床里,黑瞎子直身,拉开他的腿把他的臀部抬高,阴道在这种姿势下弯起,形成一个弧度。黑瞎子屏息忍了忍将还在射精的鸡巴抽离至穴口处,再一股一股射满。
拔走后,浓白的精液蓄在里面,穴口随着吴邪的呼吸张合,含着他射出来的东西。黑瞎子声音很哑:“你真该自己看一下。”
吴邪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抬手挡着眼不吭声。
“看多了就脱敏了。”黑瞎子说。
他用手指把里面的精液挖出来涂抹在阴唇上,又用手掌覆盖揉按。余韵中的吴邪颤抖,难过地嗯了几声,才被拍拍屁股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