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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郭嘉溜进贾诩房中时,已经三更天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原因有二。
其一就是郭嘉今天抽了太多烟草,一下就把三天的量挥霍干净,现下他一闭眼就能听到全身上下都响起自己的心跳,好像就在耳朵边上,吵得很,根本就睡不着。
其二是,三天前广陵王告诉郭嘉,贾诩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
其实也不算是昏迷,她补充到,许是之前去地宫时沾染了某种巫术,当时还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回来之后便常常嗜睡,一天之内少有清醒的时候。
眼下,贾诩只能先被安置在绣衣楼里。广陵王差人去西蜀的隐鸢阁请仙人来处理此事,不过暂时还没有音讯传来。
郭嘉执行新一轮的下毒任务时,他的搭档理所应当换成了别人。
一套流程走完,比平常快了不少,甚至连车马都轻便了。
好呀,广陵王早这样安排多好。没有那瘸子迟到,也没有人给药瓶瓶口那抹硫磺,还要牵狗来吓他,怎么不好?
傍晚,天刚刚下过一场急雨,流云裹挟着夕阳,昏黄的光从马车的窗棂上投下。郭嘉看见一些渺小的尘正在飞舞,他感觉到湿润潮热的气息正慢慢攀升。
回到歌楼里,他照常回到自己的房内。还没来得及坐下,歌女便推门而入。
“郭奉孝,你今日的账是怎么个付法?”
郭嘉一拍脑门,马上扮上了一副装傻充愣的样,:哎呀,又到了这个时候吗?好姐姐,你看奉孝这落魄样!连烟都快抽不上了!姐姐你心肠最好,就再宽恕奉孝几天吧。”
歌女看他这副鬼样子,有些忍俊不禁:“到歌楼除了看见你天天吃我们姐妹几个的白饭,倒是把这十足的做作样也给你学去了!”又问,“若是真的拿不出,怎么不去求求平日里帮你赊账的那位公子?”
郭嘉哼哼道:“我也想呢,但贵人日理万机,谁知道他又现在想些什么呢?”
三天后,郭嘉下完毒回来,还是没有人为他去歌楼赎账。
歌女朝他抱怨道:“郭奉孝,你欠钱就算了,能不能别把自己房间布置的像个毒气室一样?走过路都能闻到一大股烟草味!”
郭嘉寄人篱下,只得老老实实把下榻的地方收拾了一遍。
到了用晚膳的时候,没有人看见郭嘉来蹭饭的身影。
夜间的绣衣楼比白日的防守更为严备,但好在郭嘉有着问道修学多年修来的爬墙经验。他凭借着上次观察过绣衣楼蛾使们换班的规律,找到防守较为薄弱的一处地方,轻而易举地从北墙翻了进去。
一翻下去,就只见广陵王和她的副官在月下边煮茶边算账。两人瞧着翻墙下来的郭嘉,皆是一副情理之中但却又无语凝噎的表情。
面对这种目光,郭嘉十分坦然地站起身拍拍灰,刚想先发制人,只见那位汉家亲王面无表情地指着其中一座楼阁,“一楼左边雅间。”
二
屋舍朝向很好,不消用多余的火烛,也有窗外的月光。郭嘉知道,贾诩一贯是喜欢看月亮的。
郭嘉环视了一下四周。广陵王很大方,哪怕是临时下榻的房舍,布置得也十分雅致。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除了药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兰草味。
郭嘉躺上床榻,借着月光描摹着贾诩沉睡的面庞。广陵王说他已经七日未曾醒来,可郭嘉却觉得他好像只是刚刚睡了过去。
贾诩神情十分宁静,脸上不见血色,却也没有苦痛,倒有几分回到了学生时代的味道。郭嘉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伸手把他搂住。贾诩骨架本就比寻常男子要更纤细,七日滴米未进,此刻腰身既细又软,郭嘉没忍住,手顺带滑进衣服里摸了摸,却摸到一手的凉意。
郭嘉想起从前在学宫时,贾诩也是这般静静地睡在他的身侧。昔日喊文和小古板,今日就变成这般尸块了。
郭嘉搂着贾诩,轻声耳语道:“文和房里熏了这么久的香兰草,不是一直在等我来吗?怎么现在却舍不得醒了?”
香兰草的味道把文和都熏入味啦。郭嘉把头深埋进贾诩的颈窝中,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从来没觉得呼吸有这么轻松过。
夜风低吟,窗外的树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郭嘉久违的睡意刚涌上来,就听见一道幽然的声音响了起来:“郭奉孝,你是不是实在嫌自己活的太长了?”
郭嘉低头一看,发现本来探进里衣的手被人用指甲狠狠掐住。贾诩用指甲从小臂渐渐掐到郭嘉的虎口,给那只病骨支离的手留下了一道十分显眼的红痕。
郭嘉“哎哟”一声,反手去握住贾诩的手腕,“啊…文和……你掐得也太用力了吧。”
贾诩狠狠打掉郭嘉伸来的那只手。他强撑着坐起身来,然后侧过身去,立刻掐住了郭嘉的脖颈,“既是奉孝想来看我笑话,又何苦拖到今日?”
他七日昏昏沉沉,除了吃点药膳以外几乎没有摄取什么谷物,手上力道自然也很虚浮。
贾诩方才起来得急,此刻只感觉头重脚轻,即便如此,他还是狠狠用指甲在郭嘉脖子上挠出几道红印。
郭嘉看着贾诩的脸瘦得愈发尖锐,像只狐狸似的。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模样,郭嘉也不好同往日那般和他较量,“文和这又是说的哪里话呢?掐了我这么多道血印,到头来还要怨我,你先让我起身来呀。”
贾诩刚一卸力,郭嘉看准时机,直接将他的双手往旁边一扯。贾诩一下失去重心,直接摔在郭嘉胸膛上,摔得二人皆是闷哼一声。
郭嘉扶住贾诩的肩膀,却发现他怎么也没力气再坐起来,且浑身都发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这才觉出事来。
他把贾诩翻了个面,立即去探了一下他手腕的脉搏,发现贾诩体内经脉之气运行得尽快,而且隐隐有互相冲撞之势,而他本人皮肤却摸上去仍旧散发着凉意。
贾诩一巴掌扇开郭嘉的手,咬牙切齿道:“你…你先出去!”
郭嘉皱眉看向他:“…你经脉如何乱成这样?先运气啊。”
运气有个屁用,贾诩迷迷糊糊想。
自从他身中巫术之后,除了每日昏昏沉沉,便还有一个症状,那就是他体内阴阳开始颠倒紊乱,阴不制阳。这导致欲火烧得他的四肢百骸无一不在叫嚣着想要精元大开。
碍于贾诩其他的并发症,那群庸医们无法立刻通过大补的药方将贾诩体内的经气安抚好。这症状一旦发作便是来势汹汹,每当他清醒后不久,便会感觉到浑身都十分敏感,就连身体贴在柔软的被褥上,都会有一种被舒缓的错觉。
所以每每急症发作时,贾诩便只能一个人慢慢疏解。鱼水之欢对贾诩而言只有在学宫时和郭嘉那几次胡来,郭奉孝自己技术差劲,连累多年后之后的他也不知如何疏解自己的欲火。头日贾诩还能念些清心决压着,但第二日他便只能用双腿紧紧夹住下身的阳根小幅度的摩擦,双手无师自通地捏着胸前两粒乳头细细揉搓,好在最后是射出来了。
解决过后体内经脉自然也就平和舒缓了,这方法显然胜过任何一剂药,见效快。但到了第三天,贾诩发现光靠把玩自己的胸部已经无法获得第一次那般的快感了,这次虽然也成功射了出来,但他感受到一股难以平息的痒意。
在贾诩还没有找到解决方法之前,郭嘉就把自己送上门了。
此刻旁边有学宫时的旧人,郭奉孝身上该死的脂粉味与格外浓烈的烟草味混在了一起,贾诩在黑暗中也能感觉他在盯着自己,他的呼吸喷在贾诩的颈肩,贾诩不禁颤栗了一下。
在郭嘉面前,再怎么伪装也只是徒劳。郭嘉视线落在贾诩腿间抬头的部分,他眯了眯眼,心中对那怪异的经脉之相已经了然。
郭嘉一脸担忧地凑近贾诩,用手帮贾诩将他颈部的头发一缕一缕挑起来,然后拨开,“我记得文和素日虽不束发,但最讨厌这儿有碎发落下来了…现在文和生了这么久的病,都来不及管头发了呀。现在我帮文和绾一下,文和可不要再掐我了呀。”
郭嘉本就不是真心的。有些秀发从郭嘉指尖滑下,又落回贾诩颈部。细密的感触让贾诩闷哼了一声,接着狠狠瞪着郭嘉,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生吞了似的,“真是…真是难为奉孝还记得我之前是个什么样子,还记得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郭嘉听完这话,干脆把贾诩的长发全拨弄到他颈间。他把头倚在贾诩肩头上,轻轻呼了一口气,贾诩瞬间像过了电般激灵了一下。
郭嘉悠悠叹道:“奉孝当然记得,不过,既然来都来了,我定不会放任文和这样置之不理的。不过,还要麻烦接下来文和谨言慎行才是呀。”
贾诩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心中一急,体内经脉就运行得更兴奋了。郭嘉本来还想先整点别的花样,但看贾诩的情况实在是不能再拖下去了。他把贾诩搂到他腿上来,手胡乱揉了揉贾诩的头几下权当安抚,接着就开始隔着衣物握住了贾诩的下体,“文和…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就已经这么硬了呀。真是厉害。”
贾诩没什么力气的身子陡然绷直了,前几日帮自己疏解时,他碰自己身下之物时也就随便糊弄几下,远不及他人来触摸自己的快感。何况这个他人还是郭奉孝。
眼下,郭嘉极有技巧性,贾诩那根生得笔挺漂亮,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中慢慢被调教得越来越大,很值得一看。
贾诩很久未曾受过这样的刺激,从前在辟雍学宫,郭嘉在床笫之间就极会磨人。那时他们天天在一起翻云覆雨,起码还是习惯的。可今时不同往日,而且贾诩还身中巫蛊之术,他睁着眼睛,喉间不断溢出粗重的气音,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一幕,那条完好的腿还不经意蹭了蹭郭嘉。
郭嘉看贾诩适应得还不错,很是没有耐心地加大了力度。甚至到了根前部分,他还坏心眼地掐了一下,逼得贾诩一声惊喘。
贾诩“嗯”了一声,眼里逐渐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就连面上也恢复了些颜色。他被郭嘉突然加快地动作逼得咬紧了牙关,但郭嘉一向不让贾诩活得太如愿,他拿掌心用力地蹭着贾诩前段,再包裹时用力一捏,贾诩再也忍不住,弓着腰用脚踢了一下郭嘉,手却是也攀上了他的肩膀。
郭嘉估摸着应该是差不多了,便直接将贾诩的衣服褪下了一半。
郭嘉刚抚上贾诩的腰,贾诩立刻就感觉身下之物被冷落了。他不禁笨拙地往郭嘉那边挪了挪,刚想把郭奉孝的上衣也扒扯下来,结果只见郭嘉掐了掐他的腰,就把他推倒在了床榻上。
贾诩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郭嘉上前来压在他身上,这下两个人的躯体都紧紧贴合在了一起,贾诩同样感觉到郭嘉身下那处也已经半硬了。
郭嘉用手肘撑起身,凑上前去吻住了贾诩的喉结,“文和,怎么不叫出来呢?”
他先是细细啄吻了一番,又腾出一只手继续抚摸贾诩的阳物,贾诩被郭嘉上下夹击,猝不及防便去了一次,结果哪承想去过一次的身体竟更加敏感。此时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了。
贾诩不想在郭奉孝面前失态,但郭嘉此时正舔弄着他的脖颈,他的头发丝有几缕正挨着贾诩的脸颊,有点痒,脖颈处湿漉漉的触感很舒服。贾诩念在他伺候有功,便也不再那么压抑自己,也开始小声缓慢地低吟起来。
贾诩身处欲海浮沉时的声音总是不似平常那般阴冷的,反而要更急促却柔和,他的鼻音总是要比旁人稍重一些,此刻则更是如此。郭嘉听见贾诩小声呻吟,心中在肏贾文和的实感大大加重了。他干脆凑上去吻住贾诩微微颤动的眼皮,啵啵几声,便在贾诩眼睫上留下一片湿意。
贾诩腰间的束带也被郭嘉拽掉了,而郭嘉在贾诩的强硬要求下也褪了个精光。
二人赤诚相对,这一幕既视感实在太强,贾诩闭上眼,突然感到一股疲惫涌上心头。却只听见那讨人厌的郭奉孝还在嚷嚷:“呀…文和的腿根都泛着粉色呢。”
郭嘉下体早就硬得发疼了,但他还是假模假样地环视了一圈,“文和,没有软膏,我就只能直接进来了。你可千万忍着点疼呀。”说罢,他先是伸了一指往贾诩后穴探去。
贾诩也算是独自一人憋了好几天了。此刻内里紧致温暖,光是手指进去便也被吃得满满的,光是想想,下半身便更疼痛难忍了。
郭嘉随意拓张了一下,贾诩便拿胳膊挡住眼睛,传来一阵低低的呜咽声,但腰却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自然地来迎合即将到来的入侵。
郭嘉小腹一阵发紧,他听见自己情动不已的喘息,便已知自己无法再忍下去了。趁贾诩反悔之前,他毫不客气地直接顶入了进去,连续插入了十几余下。
“啊—!郭奉孝…太深了……你先退出去一点……你…啊……”
“阿和…你可别又怪我……”贾诩死死抓住床褥的手被郭嘉十指相扣住,郭嘉下身慢慢退出来一点,接着就发出一声餍足地叹息,“你就喜欢被这样粗暴对待,没有变过。嗯…我刚刚进来的时候,你虽喊疼,但下面马上又像第一次那样硬了。不信…文和来摸摸就知道了。”
“再说了,刚刚伺候你这么久,也该轮到我了嘛。”
郭嘉心知每次做这种事贾诩就跟个哑巴似的,年纪轻点那会连听他叫几声床都费劲,现在虽然好点,但也仍旧是不爱搭理他。这倒是方便了郭嘉,他一边为自己开脱,一边不顾贾诩的挣扎,把他的手牵到两人下身的结合处来。
刚感到贾诩的手抚摸上来,郭嘉抑制不住地发出几声情动的喘息声。他引导着贾诩抚摸着自己那器物上正在跳动的经络,也并不掩饰自己所感受到的快感。
贾诩只觉得好像触摸到了一盆碳火一样,很快就哆嗦着把手移开了,但是下身却传来一股难以忽视的痒意,生理反应是没法让他自欺欺人的。
郭嘉只觉得贾诩那处戏他吸得更紧了,他把贾诩两条修长的腿架在身上,又从床榻前拿过来一个枕具给人垫在腰下。
接着,没等贾诩反应过来,下一秒,粗长的器物就仿佛贯穿了贾诩的身体。他低低抽泣几声,对方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还未等贾诩适应粗细长短,便又整根没入。
二人许久没有做过,故而一开始的过程其实是没有什么快感可言的。贾诩被逼得想往后退去,可蜷缩的身子又被郭嘉拉回来重新舒展。
郭嘉也知道贾诩不好受,复而又伸手下去摸了摸贾诩寂寞的茎身。
但好在二人身体本就契合,不消多时,郭嘉就找到了记忆中那处。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向贾诩的阳心,身下人发出一声情动的哭吟,快感顺着脊髓往上叠加,郭嘉心想大概贾诩自己都意识不到他此刻叫的听上去有多爽。
郭嘉俯下身,在贾诩的胸膛处吸吮处片片爱痕,那东西以各种刁钻的角度擦过阳心,贾诩感觉郭嘉都快要把自己顶到床榻下面去了,他的小腿不自觉绷直了,连脚趾都紧紧蜷缩在了一起。
郭嘉手向上,从被撞得一片绯红的臀,摸到了贾诩光滑的小腹,他坏心眼地一个深顶,一面又追问:“文和,我在哪?”
贾诩双目失神地看着他:“我怎么…嗯!等…等等……”
郭嘉将自己连根退出,只剩前头还埋在贾诩的身体里,然后又是整根都深深没入。他压着贾诩的小腹,后者只感觉小腹处一阵痉挛。
郭嘉闷哼了一声:“我找到啦,在这儿呢。”
在郭嘉又一次打了一巴掌贾诩的被撞得艳红臀部之后,后穴突然缠上来,简直是死死缠住了郭嘉,他猝不及防,便在此处泄了精关。
一场情事过后,房间内香兰草的味道已经完全被二人精液的味道遮盖了过去。贾诩缓了缓,便去推躺在自己旁边并还留在自己身体里的郭嘉,“发完情了就滚回你的歌楼去。”
本来以为二人又有一场架要吵,谁知郭嘉也许是真的被爽累了,他只是哼哼几声,往贾诩那边靠过去,竟还好心地帮贾诩揉了揉腰,“再让我留一会吧。”
三
第二日贾诩醒来时已经看不见郭嘉的身影了,床榻被人大致整理了一下,但贾诩后穴却还夹着昨夜情事的产物。他坐起来,先给自己顺了半柱香的气,然后才去给自己做清理。
贾诩体内阴阳不调的毛病治好之后,祛除这巫术这件事自然也就进展的很顺利了。三天一过,他便又在执行下毒任务时去给自己的搭档赎身。
“郭奉孝,广陵王让我告诉你。王府的北墙现在已被加固了。”
“不过呢,”贾诩冷冷笑了起来,“我认为加固墙体未必能保证王府机密的绝对安全性。所以我特地建议她把绣衣楼中的犬舍迁移到北墙处。对于我这个拙见,殿下很是受用。”
郭嘉一脸惫懒地笑:“文和向来足智多谋,为殿下省了不少心。”
“不过呢,”郭嘉停在原地,“我也向殿下打听了。文和所住的楼阁,也就是北楼客舍雅间那边的客供香料,向来是沉香。但是那日我去看文和时,怎么记得房间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兰草味呢?”
贾诩刚想让郭嘉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却看见郭嘉向着前方大步流星地走去了。他这才反应过来,低头一看,自己携带的毒药袋已经被扎了个大破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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