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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修奂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大约两个小时前,金监督提议回到韩国之后的第一顿聚餐,得到大家少数服从多数的赞同之后,全队来到基地附近的一家烤肉店点上平日里必点的套餐,再加上聚餐不可或缺的烧酒。
刚从机场回到基地的金修奂本来是准备往宿舍的床上就这么心无杂念地一躺,MSI夺冠的场景虽然是几天前才发生的,可闭上眼还是会详尽又生动地呈现在脑海。
如果说印象最深的是什么,他从来没想过任凭自己手指操控而滑动卡莉斯塔会在决赛第二局拿到28个人头,队内的哥哥们也很给面子地在最后帮助他又取得职业生涯中的又一个五杀。
当然,这一切还是要拜一个人所赐……
金修奂的目光移向坐在他旁边的孙施尤。
他们人不算少,所以找了一个包间。进来的时候大家都是随心所欲地选了靠近自己最方便的座位,他低着头跟在自己辅助的后面,无比自然地选了孙施尤的旁边的座位。
对方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侧过头,但口中的酒还没吞下,脸颊鼓起来,配上已然有些醉意而茫然的眼神,含混不清地从鼻腔发出一声:“嗯?”
金修奂习惯性地摇了摇头,恍惚感觉这个场景像是发生过很多次,每当孙施尤带着探究般的心情向他发出疑问,他总是抿着双唇,嘴角勾起,然后摇头。
孙施尤轻轻推了下他的手臂,同时发出抗议:“什么啊,想说什么就说吧,修奂呐。”
金修奂无奈解释道:“没有啦,施尤哥。”他不是不想回答,是真的并没有什么想继续说下去的,很多时候,就只是单纯地做出了下意识的动作而看向孙施尤。
身旁的人没有再追问,很快转移了集火的目标,拽住另一边郑志勋的手腕说要石头剪刀布,输了的人聚餐结束要去便利店帮另一个人买明天的三明治早餐,通红的脸蛋明显是醉得不轻。
坐在孙施尤另一边的郑志勋倒是没有喝多少,扶住要往自己身上倒的孙施尤,皱眉道:“施尤哥,你知道自己酒量不好的吧?干嘛还喝那么多酒。”
金修奂看着郑志勋眉眼间分明是担心的神情,自己只是喝了一瓶的量,意识还没有太混乱,心里却不由自主开始编排过去的故事。
郑志勋和孙施尤的故事大家都听过,当年共同在GRF战队的时光以及22年在GEN的重聚,再加上今年已经是四年。
他知道他们关系很好,也知道孙施尤对郑志勋总是非常包容,郑志勋对孙施尤做过许多超出金修奂本人对队友关系的认知的事情,而孙施尤总是允许。允许郑志勋对他开玩笑、允许郑志勋在他耳边为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喋喋不休、允许郑志勋和他吃同一个牛角包……或者还有更多事情。
金修奂不知怎么又想起郑志勋之前控诉孙施尤给自己买了咖啡牛奶而没给他买这件事。那次是因为要去便利店囤一点放在电脑桌旁的零食而与孙施尤同行,一路上他没怎么开口,一直都是孙施尤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找着话题,最后在巡视货架时又突然主动提出要给他买咖啡牛奶。
“我可是观察了很久的哦——修奂很喜欢喝这个吧?”孙施尤边拿着冷藏货架上的牛奶边冲他笑,眼角弯弯的。
那时候他是什么反应来着?好像是抿着嘴笑了。
“金修奂xi——你在干嘛,笑得好诡异。”
郑志勋出声打断了金修奂莫名其妙的复盘,于是他嘴角的笑容也僵住,然后回过神来:“没事,有点醉了好像……施尤哥他感觉也不能再喝了。”
孙施尤此时略微侧着上半身,几乎是半瘫在座椅靠背上,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着什么。金修奂意识到孙施尤是向着自己这边侧着,想起自己好像听说过不知是否科学的心理学小知识:跷二郎腿的朝向、还有坐在一起时鞋尖的朝向都可以反映出对方认为和你之间是否属于可以亲近的关系。
聪明的金修奂自然也就举一反三,孙施尤大概认为现在他们之间已经比较亲密了。
他没忍住瞟了一眼孙施尤的屏幕。
“Viper选手专访:最感谢的人是Lehends……”
金修奂顿时无语,略显直白的字眼看着有些肉麻,甚至有些刺眼。他又瞟了一眼孙施尤晦暗不明的神情,一种奇怪的心绪涌上来。
“这小子真是……怎么开始说这种话。”孙施尤盯着屏幕笑得无奈,并未察觉到一旁金修奂的目光。
所以说,传闻是真的吧?
金修奂从来没问过孙施尤本人和朴到贤发生过什么故事,传闻倒是七七八八听了不少。不仅是他们两个,甚至包括郑志勋在内的在GRF战队的往事金修奂都已经烂熟于心,毕竟他从很久之前就开始看LCK。而朴到贤离开GRF之后,接着就转到了当年的HLE战队,金修奂猜测也是因为孙施尤的邀请。
当然了,毕竟一起搭档过那么久……下路组合的感情本来就应该是很好的,在孙施尤的职业生涯里,朴到贤必然举足轻重。
金修奂本不是一个八卦的人,虽然之前也因为好奇向郑志勋试探过,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还记得当时郑志勋笑得狡黠,回答不算善意,挑眉打趣他:“修奂呐,为什么关心这个?”
他听得出郑志勋话里有话,脸上的表情却维持得很好,仍然是淡淡的:“啊,就随便问一下,以为哥知道点什么故事。”
嗯……只是好奇吗?
不然呢,不然还有什么?
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具体的原因,八卦本来就是人类的天性,毕竟自己和孙施尤也只认识了几个月而已,孙施尤是个好队长、好哥哥。
可他又回忆起Lolly Night节目上孙施尤承认了会经常在基地里“修奂呐”这样叫着他的名字,平时的直播里也会时不时地互相去偷看一眼对方的屏幕,和孙施尤一样喜欢听音乐榜单上最近的热歌所以也经常说着要去KTV唱。
金修奂突然想更改一下刚才的想法,明明和孙施尤已经算得上比较亲密了,不是吗。
最开始是孙施尤先来接近他的,像照顾郑志勋那样照顾同样是弟弟的自己,甚至还会在其他人的嘴炮攻击下护着自己,即使自己起了捉弄的心思故意叫他“施尤叔叔”,也从未真正动过气。
金修奂很早就听说过孙施尤自来熟的性格,能够用恰到好处的话语让人感觉如沐春风,游刃有余的控场能力让今年的GEN战队氛围很快就变得吵吵闹闹。起初他不明白为什么郑志勋会这么喜欢找孙施尤麻烦,后来也渐渐明白了。
孙施尤就是这样一个会随时接住你再捧起你的人,无论是平时的打闹,还是快乐或失落时刻的心情。
但他又隐隐预感到一种未知的危险,提醒自己不能轻易掉进温柔的陷阱。
“啊,修奂尼看到了吗?”孙施尤的声音打断金修奂早已飘到外太空的思绪,他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又给自己倒了不知道多少杯酒,似乎完全陷入了酒醉的迷离状态,笑得十分爽朗,“我不知道朴到贤那小子为什么会这样说啊,我最喜欢的肯定是你——”
“哈,没事,哥你别打趣我了……”金修奂一愣,仿佛知道孙施尤下一句要说什么,一定是那句经典的“比起Viper、Aiming,我肯定是选择Peyz啊”,但他还是没忍住被孙施尤红彤彤的脸和夸张的肢体动作逗笑了。
眼见孙施尤快要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从坐不稳,金修奂连忙扶住他,一只手从孙施尤的背后穿过,另一只手搭在孙施尤靠近他这一侧的肩膀上。而孙施尤顺势靠在了他的臂弯里,手机熄了屏,伸出双臂抱着他,嘴里喊着难受。
一旁的郑志勋转过头,先看了孙施尤一眼,确认他没有摔下座椅之后,又向自己投来目光。金修奂抬起头和郑志勋对视,却读不懂他眼中的情绪,但金修奂也无暇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他的注意力现在都集中在孙施尤身上。
孙施尤可能真的醉了,胡乱地挥着手臂,闹腾了几下就说想回基地,但好像又是认得金修奂的,嘴里念叨着:“修奂呐,我们会越来越好哦……”
“当然了,施尤哥。”金修奂好不容易挣脱孙施尤热情的拥抱,整个身子都朝向孙施尤那边,盯着他,郑重地点头。
监督和教练眼见孙施尤已经不能再多喝一杯,而餐桌上目前又仅剩下金修奂一个比较清醒且行动自如的人,便让他带着孙施尤先回基地宿舍的床躺着。
然后事情就发展成了此时此刻这样让金修奂感觉R技能和双招都交掉而不知所措的局面。
金修奂没照顾过醉酒的人,本来是扶孙施尤回他自己的房间,想让他躺在床上先休息一番,但被孙施尤拉了一把,就快要整个人都倒在他的身上。金修奂一惊,怕自己压着身下醉得不轻的孙施尤,眼疾手快用右手撑在孙施尤的身侧,但左手却被孙施尤握住了。
他触及到手上滚烫的温度,有一瞬间的恍惚,不敢低头去看孙施尤陡然凑近的脸,声音有些慌乱,当下只能喊出对方的名字:“施尤哥?”
“嗯,听着呢……”孙施尤双眼紧闭着,表情依旧从容,金修奂感受到他用了些力气,然后把自己揽住了,“别动,抱一下吧,修奂。”
“哥……为什么?”
“因为开心,所以想抱……修奂不想和我抱吗?”
乱七八糟的东西涌进脑海里,金修奂有些茫然,但身体却将就着孙施尤的意思,放松了撑在右边的手,这样抱住了躺在他身下的孙施尤。
而紧接着孙施尤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起身压住他,头埋在他的颈窝,金修奂顿时僵住了。
然后他感觉到孙施尤咬住了自己的耳垂。
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有温热的鼻息拍打在自己的耳际,金修奂已经分不清是酒精的作用还是自己真的有了反应,只感觉心里的时钟停摆,一股莫名的火在整个人体内横冲直撞。
“施尤哥……”但他现在只会喊着哥哥的名字。
耳垂被包裹进温暖的口腔,灵巧的舌尖上下舔舐着耳廓,泛着痒意,金修奂绷紧了上半身,耳边传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短暂地失神。
这种陌生的、而又新鲜的对身体失去控制的感受让他心跳如擂鼓,大脑中已经没有位置留给他去思考为什么。
“修奂呐……不舒服的话就推开我好了。”
耳边孙施尤的声音低低沉沉的,仿佛恶魔的低语。金修奂握紧了拳头,他想说很多话,想问孙施尤现在是不是把他当成了谁,想说自己不是谁的影子。
但他终究没有推开。
脑子里闪过很多片段,如果还要再追溯他和孙施尤之间的交集,那就是去年排位曾经撞过车,那把排位他选了霞,而孙施尤玩的刚好也是机器人。
团战结束时,孙施尤在聊天框里夸他玩得好,还说他有点像朴载赫。
金修奂已经忘记自己在当下的那个瞬间是什么感觉,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孙施尤会那样说。朴载赫以前帮他解答过很多游戏上的疑问,他也希望自己能够像朴载赫那样,成为一名优秀的AD选手。
可他们两个人始终是不一样的。
至少在孙施尤眼里,应该是不一样的。
金修奂去年听韩旺乎谈起22年GEN战队,他说大多数时候回忆起来都会感到幸福,断断续续地又往里面填了很多小事,像讲故事一样,然后以“还好共同看过一场金色的雨”结尾。他讲到最后,眼底似乎闪过一瞬间的感伤,却被金修奂捕捉到。
后来的故事金修奂也知道,朴载赫去了中国,孙施尤也出走,这对下路组好像从一开始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明白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金修奂对离别这种事情还不太熟练,虽然今年刘焕中也去了HLE战队,但他还是会时不时地给自己发来消息,像从前一样关心,仿佛一切从来没变过。
他对什么都是淡淡的,可能是因为没有经历过太多,2024年的旅程即将过半,今年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而面前这个只要伸出双臂便能够揽进他怀里的人……是已经和他一起拿过两个冠军的孙施尤。他们最后也会在这个流行“相遇过便没有遗憾”的时代里,在彼此生命里写下一笔,然后离开吗?
“不想跟施尤哥分开……”
嘴巴明显比脑子要快,金修奂脱口而出内心最本质的想法,起码现在这一刻,他不想。
然而说出来之后他又有点后悔了,少年人坦诚的心意在并不直接的试探下便像是被机器人Q住一把勾了过去。
他不懂什么感情是真的,也不知道那些关于孙施尤和朴到贤的传闻背后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更不愿意去探究两年前和朴载赫留下的那些幸福回忆在孙施尤心里的分量。
金修奂听见了孙施尤的低低的笑声,猜不透是什么意思。他的嘴角肯定还是弯弯的,就像那天在冷藏柜旁边拿着咖啡牛奶的笑容一样。
“那就再用力一点……抱住我啊。”他听见孙施尤这样说。
这样的话对于孙施尤来说好像信手拈来,金修奂感觉自己脸上有点发烫,不自觉地吞咽口水。他突然觉得自己嘴好笨,说不出应景的话语,所以只能听话地伸出手,抱住侧着脸躺在他胸膛上的孙施尤。
刚才进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按下门口墙上的开关,就被孙施尤拉到了床上,只随手开了一盏微弱的台灯。空气中闻到的都是酒精的味道,熏得金修奂晕乎乎的,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越界的行为是不对的、是危险的,是被蛊惑之后掉进了陷阱。
台灯被孙施尤起身关掉了,视线陷入了黑暗,随后金修奂的唇瓣贴上了冰冰凉凉的东西。
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再无其他。
金修奂从来没有接过吻,回过神来的时候孙施尤已经松开了他的唇。昏暗的房间里他看不清孙施尤的表情,只感觉对方的呼吸都要洒落进自己的毛孔里,他的身子还是紧绷着,心跳得飞快。
而孙施尤的唇再贴上来的时候,他自觉地张开了嘴,感受到自己唇瓣被舔了几下,然后被一点一点吮吸着。金修奂以为孙施尤还会有下一步的动作,可对方的唇只是徘徊在原地。
他强行让理智回笼,哑着嗓子出声:“施尤哥……”
孙施尤的吻接着又密密麻麻延伸到脖颈间,喉结被灵巧的舌头舔过,金修奂听见了自己急促的喘息声。
“舌吻的话……只教一遍哦,修奂。”
没等他应声,孙施尤便像是默认了他的好学之心,双唇附了上来,舌头伸进他的口腔,仔细地舔过每一寸缝隙,勾着他的舌尖反复缠绕。舌根发麻的感觉让金修奂有些难耐,偏偏孙施尤的手开始隔着一层布料来回抚摸着他的性器,摸了几下之后,又不经过允许便将手伸了进来,敏感部位被暖意包裹的感受让他几乎要叫出声来,意识到孙施尤正在帮他做着自己平时羞于启齿的事情,心脏酸酸涨涨的。
“修奂呐……你自己摸摸看。”孙施尤斜躺在他的身边,坏心思地抓住他的手去触碰自己的性器,引导着他上下撸动让自己舒服,金修奂感受到因为情动而渗出的体液带来的湿润触感,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抬起另一只手臂遮住自己的双眼。
有什么欲望卡在那里不上不下,想要将面前的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的冲动在他心上烧得厉害,而在自己的辅助哥哥面前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这件事又让他萌生出一种罪恶感。
不对,不对,明明是孙施尤先引诱他的……这种主动权被抢走的滋味对于将要逃脱青涩年纪的金修奂来说并不好受。
他抿了抿唇,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突然清醒过来,用力地翻过身将孙施尤压在自己的身下。
可经验匮乏的他对于接吻这件事显然不太熟练,听着孙施尤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探寻着,没有轻重地就将自己的嘴唇印在孙施尤的唇边,不小心用牙齿咬到了对方的唇瓣,听见孙施尤一声吃痛的闷哼。
于是他又心疼地用舌尖去轻轻地舔舐刚才咬过的地方,孙施尤唇齿间都是酒香味,唇瓣软软的,主动和他交换了一个绵密的深吻,在换气的空档中泻出几声喘息。
金修奂像是怎么都亲不够,又开始一点一点地亲孙施尤紧闭的双眼、颤动的睫毛和滚烫的脸颊,再蔓延到脆弱的脖颈,在他裸露的肌肤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孙施尤像是被他磨蹭得烦了,又将主动权一把夺过去,抓住他的手腕便伸到胯间,脱掉包裹在外面的两层布料,想让他摸摸已经挺立起来的性器。抚弄了几下之后手又被拉到后面去,金修奂任由他操纵自己的手,揉捏他光滑又饱满的臀肉,停留之处摸到的尽是柔软。
“修奂……知道该怎么做吗?”
金修奂不说话了,使劲地咬了咬后槽牙,知道孙施尤这是又把主动权递给了他。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受到涌上来的情欲影响,他感觉体内的细胞正在叫嚣着,血液也在加速流动,但他又怕弄疼孙施尤半分,手指小心翼翼地滑进了臀缝,小穴已经淌了好多水。
他又低头去吻孙施尤的唇,抵住唇瓣反复辗转着,想让整件事变得不那么下流。
放进去的手指被黏乎乎的液体打湿了,那里又紧又软,抽出来的时候吮吸着他不让离开。他加快了速度搅动手指,连带着色情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孙施尤在他身下难受地扭动着身子,躲开他的亲吻,双手用力地攀住他的肩膀。
金修奂就这么一点一点开垦着这片领地,孙施尤弓起身子迷茫地喘着,发出微弱的呻吟。金修奂想让自己的哥哥舒服,却只能生涩地控制着力度,用手指来回摩擦着,听孙施尤的喘息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得急促。
他猜测孙施尤被折磨得不轻,还是将手指退了出来,他感受到那里已经撑开了一个小洞,自然而然也明白了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
金修奂眉头紧锁,理智和欲望在大脑中交缠着,今天聚餐喝的酒不足以让他醉到神志不清,可他也被折磨得耐心早已消耗殆尽,于是他扶着自己已经硬得不行的性器,沿着穴口进入了哥哥的身体。
刚一进去,穴肉便将他的性器整个都包裹住,他掐住孙施尤的大腿将两条腿分开,孙施尤喘得厉害,想必是有些疼,但也顺从地抬起双腿夹住他的腰。
金修奂的呼吸声开始变得厚重,理智什么的都已经抛到脑后,他只是跟随着自己的本能,身和心都交给了面前的这个人。怕孙施尤难受,于是慢慢往里面挤,整根都插进去的时候孙施尤叫得有些可怜,于是他再度低头去含住孙施尤的嘴唇,多了几分缠绵的意味,想要安抚哥哥的情绪。
抽插的速度慢慢加快,力度也越来越大,每一下像是要捅到最深处,甬道被磨得滚烫,快感渐渐盖过了痛感。孙施尤的呻吟声被金修奂的吻尽数堵在了喉咙里,双腿有些酸,但他已经无暇顾及,只跟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颤抖着,他紧紧抱住面前的金修奂,就像是漂浮在海面上的孤舟在渴望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金修奂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时快时慢的速度抽插,无数次将孙施尤从濒临虚脱的边缘拽回来,然后又继续折磨着他。每次抽出来一点点都会带出小穴里面的水,孙施尤感觉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不知道留下了多少暧昧又淫靡的痕迹。
孙施尤终是忍不住叫出声来,尾音微微上扬,听得人心痒。金修奂此时此刻也并不好受,又热又紧的穴肉夹得他好爽,孙施尤的大腿已经被他被掐出了红痕。他又抓住了孙施尤前面那根,极尽温柔地爱抚着,照顾到每一寸角落,向哥哥证明自己刚才学习的成果。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孙施尤很快就高潮了,一边抖一边射了出来。金修奂侧身躺在哥哥的旁边,孙施尤脑袋好像还是懵懵的,抓住他的手臂给自己做了个人工枕头,接着把头埋进了他的臂弯。
金修奂被自家辅助哥哥有些依赖的动作逗笑了,但孙施尤释放之后便什么都不管了,而自己下身的性器还硬着硬邦邦地挺立在那里。
“施尤哥,我还没……”他嘴角扬着,却用了听起来很委屈的语气。
孙施尤用金修奂衣服上的布料遮住脸,声音闷闷的:“修奂呐……得睡觉了,哥喝多了,头晕。”
“哥……这就没有了吗?”
金修奂心安理得地抱住孙施尤,用下巴去蹭他的头顶,像是在撒娇一样,试图让哥哥再帮一帮自己。回应他的是孙施尤温柔的吻,还有握住他硬着那根的滚烫的手。
又被这样的气息围住了,热热的,心里面好像被填满了一样,被忽略的心跳声又开始响得厉害。
明天会怎么样在这一瞬间也不重要了,金修奂只想和孙施尤多看几场金色的雨。
他闭上眼睛,希望他们在彼此的人生里写的是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