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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末二字印在行事曆上象徵著黑狼隊的聚會將越發無節制的降臨,宮侑,一款平日就騷氣滿點的全自動聚會炒熱氣氛機器,肯定是哪裡有聚會哪裡有他的人影,甚至好幾次混入阿德勒隊的月聚而淪為V聯盟的笑柄。
而今日是他本週第四次過了凌晨時分還未返家,佐久早聖臣只是端坐在客廳,靜靜地等待他的小男友玩得盡興,他向來都是厭惡人群轟雜的場所,不知怎的就交了這麼個南轅北轍的男友。
「臣臣~我回來啦~我跟你說,今天有比較早對吧嘿嘿!赤葦來大阪啦!所以他把阿木帶回家了,我也想趕快回家找臣臣呦~」凌晨兩點半,開門便撲了佐久早滿懷,懷中人的襯衫凌亂不堪,扣子解掉兩三顆,被酒精染上一抹紅的脖頸現在沾上酒液而有幾分透明的衣衫後,確實是比昨天早半個小時也確實是副好光景,但貌似不足以消減佐久早臉上的怒意。
「欸欸臣臣怎麼啦!看到帥氣的我不滿意嗎?」宮侑上手就去扯著佐久早擰在一起的眉毛,還嘴碎的吐槽一直皺眉的話會變老人相,無關時間也無關宮侑尚未消毒雙手就碰觸到自己,打從他一開門佐久早就聞到他身上一股不屬於彼此的香水味,異常濃烈的白花香混著脂粉味灌入佐久早的鼻腔,彷彿在向他昭告著自己的男友在今日有那麼一刻不完全屬於自己。
見他遲遲未給予回覆,宮侑雖說是醉酒但也能看得出自家男友的不對勁,「臣臣?我、我有做錯什麼嗎?」他遲疑著開口,晶亮的眼眸開始閃躲,「去洗乾淨,你身上很臭。」但佐久早只是丟下這句話就起身返回臥室,這下醉鬼的酒也醒了大半。
宮侑還是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只知道自家戀人一定是生氣了,沒關係,沒有什麼是色誘不能解決的事,宮侑像是為自己打氣一般,拿出慨然赴死的氣度,將自己收拾成全日本最俊美的二傳手後推門而出。
在看到躺在床上氣定神閒的看著自己的佐久早,剛剛建立起的勇氣消亡了大半。
「臣臣、我、我真的不知道哪裡錯了?是我太晚回家嗎?還是我沒有洗澡就抱你?我錯了臣臣,我真的錯了…」佐久早一言不發只是拍了拍床邊示意他過來,宮侑拖沓著步伐遲遲不敢靠近,在確認了佐久早手邊沒有任何兇器後還是乖乖沿著床坐下。
狐狸睜著無辜的眸,討好似的把被熱水蒸得通紅的臉往他手上蹭了過去,手裡寬解著浴袍的帶子,將自己飽滿的胸往前貼去,身下的性器也不安分的在佐久早的腿上流下斑斑水痕,正當宮侑心滿意足的以為自己一貫使用的美人計再次大獲成功時,佐久早抓著他的手一個翻身把他壓制到床榻上,咖的一聲後冰涼的金屬觸感拘束著他的手腕,嘴裡也猝不及防的被塞入一顆口球,先不說佐久早是何時發現自己偷買的情趣玩具,宮侑此時只覺得也許今晚自己就要死在他原本舒適溫暖的小家裡了。
「洗得真乾淨,是以為這樣稍微勾引我一下我就會放過你嗎?」伸進來的觸感不是手指而是乳膠手套,對於佐久早瞭若指掌的宮侑意識到這次是真的觸怒他了,只有在盛怒之下的他才會把潔癖那一套用在自己身上,但宮侑還是想不到原因,只能無助的用喉嚨發出哼哼幾聲試圖喚起佐久早的同情,這一向都不怎麼受用,佐久早沒有打算就此停手,在侵入第三根手指確保自己的愛人不會因此受傷後,快速的在後庭塞入了一根桃粉色的按摩棒,開到最高檔後佐久早不再理會床上的宮侑,只是拿著枕頭往客臥走去,臨走前丟下一句:
「半小時後來看你,希望你玩得開心。」
半個小時後佐久早依約而至,走近後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宮侑蜷著身子縮在床邊,微睜的雙眼雖然迷離但不難看出依舊透著幾分埋怨,頰上與枕側的濕濡分不清是生理性淚水還是委屈,佐久早認為大概兩者皆有,已經不知道射精幾次的性器絲毫未見疲軟,依然隨著後穴裡的震動往腹上一跳一跳的靠攏,桃粉色的巨物似乎比自己放進去的時候還要更深。
「玩具不好玩嗎?侑?怎麼還掙扎呢?」佐久早溫柔的擦去看到自己進門而洶湧而出的淚水,宮侑抽噎著起身想用臉蹭上他的腹部,卻因為壓到按摩棒又不可抑制的發出一聲悲鳴跌回床榻。
「別哭,還有很多玩具,都是你買的對吧?買了沒有不用的道理啊?」看著佐久早手上拿的兩個串著銀色鈴鐺的銀色小物,宮侑急促的發出幾聲近乎不能稱得上是叫聲的聲響,搖著頭往遠離佐久早的方向爬去,他知道那是什麼,兩週前他用手臂作為測試的皮肉似乎隱隱泛起痛意,他向來都不是一個能忍痛的人,而他的愛人深諳此理。
腳踝被熟悉的大手一把攫住,宮侑狼狽的被拖回原處,靈活的手腕一個動作使他的身體再度向佐久早大敞,看著作惡的手離自己胸前的蓓蕾越發靠近,宮侑實在忍不住的大聲抽噎了起來,素日裡的好動狐狸如今落入獵人的捕獸夾,情緒已然從原先的驚愕轉變成恐懼,他是真的不知道他的臣臣為什麼會這樣對他。
「別哭了,侑,是我錯了。」佐久早見此情景還是於心不忍,他知道宮侑是連指甲旁起了死皮都能痛的哇哇大叫的嬌氣性子,他沒有做好要給到最後一步懲罰的準備,取下沾滿津液的口球,佐久早將大哭出聲的小狐狸攬進懷裡。
「我錯了,侑,是我不好,對不起讓你嚇到了。」大手輕撫著宮侑一頭張揚的金髮,希望藉此帶給自己的愛人一絲慰藉。
「臣臣、臣臣對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做錯什麼?臣臣不要討厭我,嗚…」宮侑睜著淚眼汪汪的眸從佐久早懷裡抬起頭,詢問意味的目光微微閃爍,佐久早嘆息一聲用手掌包裹著他的臉頰,將他的視線固定著與自己對視:
「侑,我不喜歡你身上有別人的痕跡,視覺、嗅覺上的都是,今天聚會的時候誰碰了你呢?」不容拒絕威壓使得宮侑在開口時都有些顫顫畏畏。
「我…我沒有印象了,去酒吧我都和大家待在一起,我沒有和別人鬼混,臣、臣臣你要相信我。」見到自家男友委屈成這樣,佐久早也不忍多做逼迫,又一次把他摟進懷中輕哄後才開口:「今天你一回家我就聞到你身上有別人的香水味,侑,我相信你,但是我希望你下一次可以為了我注意一點,好嗎?」隨後又彷彿覺得不夠意思似的補充了一句:「我只是不希望你身上有別人的痕跡。」
宮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大哭逐漸轉為小聲的啜泣,他伸出自己平日精心保養的手:「打勾勾,臣臣,我跟你打勾勾。」佐久早迅速拉上他伸出的指頭,彷彿再晚一步就要錯失這個他尋覓已久的珍寶。
宮侑終於破涕為笑,從床上蹦起來一頭栽進佐久早懷中,佐久早也難得沒有發脾氣的任由他把眼淚鼻涕蹭的自己全身。
「那…臣臣…」狐狸的爪子擰著飼主的衣擺「臣臣,可以繼續嗎?」淌著銀絲的性器前端也不安分的蹭了上來,佐久早遲疑一瞬後:「侑,不累嗎?我希望你好好休息,我沒有在生氣了。」言下之意是宮侑不必再繼續色誘大計,但宮侑雙頰泛起酡紅扭捏的開口:「是、是我還想要…還想要臣臣繼續…」
宮侑抬起雙目迎向佐久早,再次敞開自己的衣衫用自己飽經訓練的胸肌貼向他:「臣臣,我想要~給我~」飼主沒有不幫助發情狐狸紓解的道理。
佐久早直接將兩指伸入宮侑早已被按摩棒糟蹋的濕軟的後穴,色情的水聲隨著手指靈活的攪弄越發頻繁發出,「好色,侑,你好色。」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的把玩著宮侑發脹的性器,兩個敏感地帶都被持續玩弄著的宮侑被潮起雲湧的情慾沖的失了神,跨部有意無意的隨著佐久早的把弄一下一下的頂著。
「啊~啊嗯、哈、臣臣,臣臣要去了~」佐久早手中動作一頓,拇指壓住宮侑欲吐出白液的鈴口,預期中的高潮並未到來,宮侑迷離的眼眸再度聚焦:「臣、臣臣?讓我射出來!」狐狸大膽的開口向主人討要更多,佐久早一掌拍在宮侑一向勤加鍛鍊的臀上:「轉過去,你得跟我一起射。」
在床技上也是勤加訓練的宮侑聽後馬上轉過身去,擺出了他認為一定能被評選為世界一位後入姿勢的體位,殷勤的用帶著緋紅掌印的臀蹭著佐久早勃發的性器,「天生就是個挨操的種呢?侑?」大手深入金髮將宮侑的頭往自己的方向拉近,規律的頂弄每一下都直達他敏感點的深處,破碎的嬌喘從他嘴裡洩出:「是、啊嗯~哈啊、啊、挨臣臣操!」
佐久早聽著身下人放浪形骸的淫語後收住了原本強烈撞擊的力道,用龜頭淺淺的磨著濺出白沫肉粉穴口,一紅一白的對比更顯淫靡,遲遲搔不到癢處的宮侑握住了搭在自己腰上的大手往自己胸前艷紅的蓓蕾摸去:「摸我…臣臣,摸我、給我、嗯啊…哈…臣臣快點給我…」下身也開始向佐久早發脹的肉莖覓去,宮侑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大悶騷佐久早聖臣就是想聽自己軟聲好語的求他。
見愛人有意會到自己停下動作的用意,佐久早勾出滿意的微笑,再次大力操弄著這隻隨時都在發情的小狐狸,若是放在古代宮侑一定能成為禍國殃民的狐妖,佐久早不免心想,也許下次真的該讓他扮成一隻狐狸。
「臣臣、嗯哈…臣臣,我想看著你的臉做…」宮侑的一聲呼喚與手腕上細小的刺痛感讓佐久早回過神來,雖有定期修剪的指甲的習慣,但情至深處還是難免在撫過佐久早白皙的腕上時留下斑斑紅痕,佐久早經常調笑那是基於宮侑的奉獻精神所開出的花,以自己的體力和精液。
「要我先退出來嗎?」佐久早將性器淺淺的滑出宮侑濕軟黏膩的甬道,肉紅色的軟肉從四面八方湧上來包覆著他的柱身,「嘶…不要夾緊…這樣我沒辦法出來…」覆著薄繭的手微微發力,揉著宮侑塌軟的腰試著讓他放鬆點,但他只是迷迷糊糊的呢喃:「不要走…臣臣、不要出去…放進來…」下身又往佐久早的方向頂去。
「乖,再忍耐一下。」他將宮侑的腳踝一把拉過肩上,還插在裡面的性器迅速磨蹭過宮侑的敏感點,本就緊實的後穴一陣痙攣,一股股的精液射出,噴濺在宮侑的下腹,佐久早用拇指撚起一抹濁白用舌頭舔了舔,一個吻落在愛人發紅的眼尾。
「臣、臣臣!不行…不要了…才剛射、不可以再動了!」止不住的顫抖開始從小腹蔓延到全身,快感後緊隨的另一波情潮讓他打從心底的恐懼,「噢?不要了嗎?但你還硬著呢?」佐久早伸手套弄宮侑半勃的陰莖,前後夾擊的刺激讓他繃緊了雙腿,在感受到後穴的熱流後宮侑挺直腰桿迎來一波乾性高潮,最後的意識便停留在佐久早彎下腰在他唇上印下的一個吻。
「早安,侑。」鮪魚飯糰的氣味比佐久早的聲音更早喚醒宮侑,但這件事絕對不能告訴大醋王佐久早,宮侑在內心暗暗發誓。
他向佐久早的方向敞開雙臂:「抱我起來,抱我去刷牙!抱我去吃早餐!快點、臣臣!」他知道他的臣臣總是願意在事後多照顧他一些,不管是身上乾爽的衣物,已經恢復整潔的床褥,還是自己最喜歡的飯糰口味,無不揭示著佐久早對他的偏愛。
「先去洗漱,早上去了飯糰宮一趟,是你最喜歡的口味。」身上的小狐狸埋在他的頸間大口嗅聞著他倆共用的洗浴用品味,他不禁失笑道:「難道不是一樣的味道嗎?侑?」宮侑揉著他的頭髮大聲的否認,其實不論是不是事後,佐久早總是願意多包容他的侑一些。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