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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ject Durandal (konig x 社畜律师Y/N)正文+番外

Summary:

更新黄暴番外一篇。
残暴的战争机器or束手束脚的回避性恋人
风流大胆的精英律师or靠推开爱人证明被爱的胆小鬼
是两个人互相推拉治愈撕破假面的过程。
大量私设警告,包含对konig背景的个人推测。
🥩在chapter暴食/结局,请注意结局虽然纯爱但有训狗play德语play男口女踩鸡女上后入等你可能受不了的玩法。决定看了就不能骂我哦。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初见

Chapter Text

Chapter 1

你在飞往I国的长途飞机上打开电脑,再次翻阅起那份熟悉的项目计划书——Project Durandal。

A国政府计划秘密建立一支舆情正面、实质受政府主导的国际性私人武装力量。在那些官方不便直接以国家名义涉入的微妙局势里巧妙施力,且最大限度地维护其国际声誉。

Durandal,国王赐给最忠诚骑士的宝剑。每每看到这个代号你总觉得有点好笑,A国从来没有执行过君主制,你理解这只是国家资本铸一支中世纪骑士风格利剑的借口,好替它背地里做些见不得人的脏活。

“综上,基于成本考虑……与方案B、方案C相比,我们建议直接收购、整合现有私人军事企业,利用现有的队伍配置,减少打碎重组带来的人力及金钱成本。”

你的目光落在方案建议章节的结论上。

你是代表A国政府参与本项目的律师,在交易方案正式落地前,你有义务帮助政府核查所有标的,排除一切可能影响交易的因素。

是否违反国际/军/事/法?

是否遵循日/内/瓦/公约?

队伍成立的历史?

队伍架构是否清晰?沟通是否有效?职能分配是否合理?

账务是否清晰?是否存在贪/污/舞/弊?

是否存在负面舆情?

……

你飞快地扫着尽职调查清单,上面全是你给自己的高亮和批注。

没办法,这是你第一个全程参与的政府背景交易项目,你总是很紧张。这不怪你,尽职调查总得进行,你亲爱的合伙人和高级律师同事借口自己有那么多日程安排以逃避到私人武装部队考察的危险行程,你得尽力维护好律所在调查对象前的专业素养。

你问过老板,为什么非得实地考察,就不能安排一个远程会议室?

“不错的提议。”老白男的脸上洋溢着职业假笑,“但私人武装部队不会允许你远程接入,就算你签过保密协议。他们不能容忍一丝视频外泄的风险,泄密对于军事组织来说是致命的。”老白男的手重重地拍在你的肩膀上:“更何况,实地派遣律师参与如此重要的项目能让客户看到我们的责任感,增加后期合作机会。这对低年级律师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机会,表现好的话,bonus会让你满意的。”

妈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作为刚从A国法学院毕业的异国新人,你欠了一屁股助学贷款,如果老板的大饼是真的,你没有理由和十万刀的年终奖过不去——哪怕是非要辗转几个战乱地区。毕竟做律师的那么多,去实地调查因公去世的还是极少数。

临走前那个傍晚同事们请你在写字楼旁边昂贵的bistro吃送别餐。“很抱歉让你前往如此危险的地点。你是亚洲人,没有人会不信任一个成绩全A全奖的乖乖亚裔女律师。比起白人黑人拉丁裔,军队显然更能接受你在他们旁边晃来晃去。”高级律师对你举杯,一脸你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情实感的无奈:“那么,祝你一路顺风,我们随时在线上协助你。”

合着就我看着最傻白甜好骗呗。你扯开一个僵硬的职业假笑,和她碰杯:“希望我还能完整地回来和你们碰面。”

给你回忆的时间没有持续很久,飞机降临I国国际机场,乘客窸窸窣窣地下机。

你在机场出口捏着手机百无聊赖地左顾右盼。机场到达港人很少,接泊车也很少。毕竟I国战乱不止,你怀疑除了疯子傻子没人会来。你和军队的对接人发的邮件写过你的到达班次,如无意外他们会派人来接你。

距离你抵达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你有点等累了。你没有信号,也没能找到机场的WiFi发邮件催他们来接你,不知道是机场没有WiFi还是基站被人拆了。当然你前期也没能要到他们的电话手机之类的联系方式,又是该死的保密措施。

该不会是这支部队在你来之前已经被团灭了吧?你幸灾乐祸地想。这段时间你可以装作失联飞去某个安全的地区美美摸鱼,一个月后痛心地联系老板说标的公司已经完了,只剩局外人你拼死拼活逃出来。

轰鸣的发动机声、叽里呱啦的希伯来语脏话打断了你的春秋大梦。一辆看不出是灰色还是白色落满了尘土的皮卡横冲直撞地挤开零零散散蹲坐呆立在路边的当地人朝着你的方向驶来,在你下一秒就以为它要碾过你的时候一个急刹车停下。一个戴着墨镜口罩的军装年轻人从后座跳下车朝你伸手:“你就是那个顾问吧,欢迎来到I国!”

你一激灵,立刻开启营业模式,挺胸假笑回应:“您好!我想您就是KorTac的对接人吧,很荣幸和贵公司合作,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年轻人爽朗地笑了,拉起你的行李:“别这么客气,我不是对接人,只是个做事的干员。叫我horangi就好。”他的笑让你松了口气,或许这趟行程没你想的这么困难。

horangi帮你打开后座车门,你一边感叹他和中学时期军训见过的军痞真不一样,一边面对皮卡的踏板发愁。踏板太高了,你个子矮腿短,还穿了一身为了彰显律所专业素养搭配的西装。如果你强行爬上去,恐怕这身攒了一个月工资定的西装就会发出布料撕扯裂开的声音。

在你挣扎着要不要施行挑战一个立定跳跳上车的荒唐想法时,horangi靠近你蹲下:“不介意的话,踩着我上去吧。”

你大为感动,连连道谢,小心翼翼地踏上他的膝盖上了车。虽然抬腿瞬间你还是听见了“嘎”的一声。

皮卡后座是封闭的,这让你想起警车押送犯人的后排。这个想法让你有些不舒服,更何况还有个不熟悉的军人和你并排坐着。horangi看着你在略有些狭小的空间里局促起来,开口解释:“别紧张,这不是针对你的措施,你知道的,去营地的路比较复杂……”你不愿意显露你的不安,赶快干咳一下打断他:“我知道的,horangi,保密措施。”horangi在面罩底下咯咯笑,语气轻松:“如果每个坐这里的人都和你一样配合就好了。”

可真是个不错的人啊,你心想,希望每个士兵都这么好相处,那你的尽职调查可就轻松了。你在侧面打量着horangi的轮廓,猜测到:“你是亚洲人吗?口音很亲切呢。”horangi摘下墨镜,露出一双丹凤眼:“안녕하세요,能听懂吗?”“噢,你是韩国人!我出发之前总想吃一顿烤肉来着,但还是被同事拉去吃了白人晚餐。”异国见到亚洲人总是亲切的,何况horangi本来就活泼好讲话。

“你在这里也能尝到烤肉,我搞来了调料,有空我们可以一起开个荤。你是哪国人?”“我是中国人哦,目前在A国工作。”“那很不容易吧,是一个人在A国吗?你有没有去过韩国?”“去过济州岛,那边风景很美,海水清澈,山也很漂亮……”“是的!等放假了我一定要去岛上吹吹风。你叫什么名字?你喜欢冲浪吗?济州岛夏天和秋天最适合冲浪了……”你们两个你来我往地聊起来,仿佛这辆车是开去郊游的。

皮卡在你们叽叽喳喳的声音里往前开,直到——

直到什么东西轰的一声打断了你们。你不清楚要怎么描述这种声音,像暴雨天打雷的声音,又像工地打地桩一样震得你头脑发昏。皮卡在一瞬间脱离了地心引力,你和horangi从座椅上弹了起来,在你滞空的零点几秒里,你意识到你遇袭了。

草,可别死在这里,辛辛苦苦攒钱还助学贷没过过一天奢靡的精英生活,总得大手大脚花一次才死吧——你重重地摔了下去。

然后是枪声,密集的枪声——或大或小的爆炸声——各国语言混在一起吼叫的声音——各国语言?慈/禧太后当年被赶出圆明园耳边是不是也和你一样环绕着8国联军脏话?你总有在重大场合脱线的思维,或者说就靠这一点你才能应付过去这么多考试、辩论、面试、法庭、交易谈判等等高压场合。

躁动停了,你想应该是一方要么被打死了要么撤退了。是不是Kortac赢了?horangi还活着吗?最好是他们赢了,对方赢了你得怎么解释你不是什么要人才能留你一命?被劫财还是轻的,被当成大人物审讯你只能一块一块的回国了,民兵的刀砍头跟砍西瓜一样快。

军靴沉重脚步声靠近了皮卡。

皮卡侧倾了。你当然还在车里,摔到了下方,你该感谢车侧翻后没人看见车里有人把你当做目标,你也没有傻到在混战中爬出去。horangi在爆炸结束后敏捷地掀开车门跳了出去,但你现在做不到,这车侧面的高度又不低,你在耳鸣,大腿和背也摔得很痛。

胡思乱想间你上面的车门被打开了,穿着军装的人向车里伸出手示意你抓住。这个士兵的手套……horangi?太好了,他还活着,他们赢了,你能活下来了。你耳边好像又响起年轻士兵轻松爽朗的笑,你像找到救星一样挣扎着向上抓住他的手,而对方感觉到后反手箍住了你的手臂把你往外拉。

他的力气太大了,你被扯得手臂痛,龇牙咧嘴的喊horangi动作慢一点。与此同时对方已经把你扯出一半了,你才抬头和救兵对上视线。

草啊,根本不是horangi。你对上一双黑洞洞的眼窝和一对蓝色的瞳孔,以及一块把眼睛之外的地方全遮住的布。那双眼睛好像泛着猩红的光,你呆楞一秒,眼角的余光看见了这个人和熊一样高壮的身子,肩膀上拴着和你差不多高的枪,身上挂着的一长串子弹,浑身的血开始变冷。是敌人?是友方?horangi被他杀了?然后下一个就是你?

对方好像对你的反应无动于衷,继续像搬一件货一样把你拎出车。你被扯得难受,再加上之前的爆炸,你拼尽全力才能摇摇晃晃地撑着车站着。这时候你才全面地意识到这个人是怎样一个庞然大物,他不能称之为熊,简直是一堵墙、一座山。特别是现在他弯腰开始凑近你,如同山峦将倾。

如果不是horangi喊了你一声,你差点要开口请求能不能先写一封遗书。

“啊,YN,这是konig,我们的上校。”horangi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你的行李,搭上那人肩膀:“konig可是我们的营救专家,这么多次营救任务没有失手过。我们的营救费用可不低哦,顾问小姐今天可是免费体验了一把。”

营救专家?你咋舌,如果不是今天被困在车里没看见konig的样子,你一定不会主动向他求救。但他是Kortac成员,你希望对潜在客户永远保持专业态度。你清了清嗓子,伸出右手邀请他握手:“感谢konig先生,您的实力让人敬佩。我是S律师事务所本次参加Kortac实地调查的律师,很荣幸和您见面。”

konig没有接过你的手,他的眼神与你的交融,尘埃刺激得你有点视线模糊,你看不清他的神态。黑色的战术油彩遮住了他的皮肤,让他的蓝眼睛和红色的黏膜更加抢眼,你觉得他的眼睛像某种动物,比如说狼。被他注视如同被狼的獠牙贴近你的后颈。

本能叫嚣着警告你他的危险,劝你避开他的眼神。但你没有。你想起来在A国度过的第一个暑假去了休斯顿动物园,在狼的展馆里费力地听讲解员的英文解说:“在野外遇到狼,很多人的反应都是要避开逃跑……转身逃跑会让狼将你认定为猎物,正确做法是停下来,直视它,直到它认输。”

与此同时,konig缓慢地眨眼,你才发现他的睫毛是金色的,很长,这双眼睛堪称美丽。

“horangi,你在前面,带她离开。我垫后。”konig扛着枪转身,只留给你们一句命令。

被标的公司员工拒绝的你有点泄气,horangi拍拍你:“他就是这样,konig不会应付场面话。放心走,把背后交给他吧。”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