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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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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6-01
Words:
10,79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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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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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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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1

章鱼

Summary:

在一个下班的路上,马杰捡到了徐云峰……
(轻微克系章鱼,不用害怕,不吓人!)

Work Text:

正文

 

  又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日子,马杰拖着一身疲惫关上办公室的灯,最后一个走出公司大门。来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马杰突然觉得脚下触感不对劲:他一脚踩在了一个柔软的物体上。

  陌生的触感一下给马杰吓到炸毛,弓着身几乎是往后弹射出去。踩到坚硬的水泥地后,马杰不由定睛去看那软乎乎的东西是什么。在停车场不甚明亮的灯光下,马杰看清那像是条章鱼。

  公司的地下停车场里为什么会有章鱼啊喂?马杰在心里疯狂吐槽。

  但吐槽归吐槽,马杰看着那章鱼好像还活着,被自己踩到后慢吞吞地把触手往回缩,缩了一半不动了。“别给自己踩死了。”马杰想,试探性的用鞋尖扒拉了一下章鱼,小章鱼一戳一动,奄奄一息,可怜巴巴。说不上是心软还是别的,马杰看着脏兮兮的小章鱼,想着总归是自己踩的,痛心地抽出一张公司的文件纸,把小东西铲到纸上端回了家。

  马杰戴着手套把小东西放在水龙头下冲洗,过了一会小章鱼好像显出了本色,银灰里头带点黑。可能是因为接触到水的原因,小章鱼好像恢复了一点点活力,几条触手扒住马杰的手。马杰举着手机对它拍照,但遗憾的是没搜出是什么品种,也不清楚有没有毒性。

  眼看着章鱼洗的差不多了,马杰接了一盆水把它放进去,章鱼沉到盆底后就不动了,安静的像是死掉了。马杰叹口气,碎碎念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小东西,虽然我踩了你一脚,但我也给你救回来了不是,能不能活就看你自己了……我明天给你带鱼回来。”

  第二天白天的时候马杰的右眼皮跳了一整天,且总有一种被人盯住的感觉。在反复确认办公室里没人看他之后,马杰只能把心底毛毛的不安收起来。

  晚上八点,马杰伸了伸腰打卡离开公司。他比昨天提前了一个小时,回家的路上经过水族馆,马杰站在门口思考了一会进去买了点小鱼和水质净化剂,付款的时候马杰扛不住老板的忽悠又买了个带盖子的大鱼缸。

  到家之后没顾得上整理东西,马杰先去浴室看自己昨天捡回来的那只小章鱼,找了一圈未果,马杰又搬洗衣机又看下水道的再找了一圈。把家里翻了个遍之后马杰看着自己刚带回来堆在门口还没收拾的一堆物件,欲哭无泪的发现:章鱼是真的没了,这些小玩意也是白买了。

  东西是不能退了,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后,马杰起身把鱼缸之类的收拾了,原本买来当章鱼口粮的小鱼现在成了鱼缸的主人。

  洗漱完回到卧室的时候,马杰看了一眼客厅稍显空荡的大鱼缸,几个小鱼在里面飘。“可能是沿下水道跑了吧,跑了就跑了,跑了也好,不用自己再费心去养。”马杰想:“章鱼是聪明的生物,能动能跑能逃离这个家,那它总归是能在外面活下去的。”拍了拍脸,马杰进入梦乡。

  在确认马杰大概是睡熟了之后,马杰卧室的衣柜被悄悄拉开了一道缝,两条触手先伸出来,随后吸盘扒住两边衣柜门把身子拖出来。徐云峰眯起眼(虽然看不出来)盯着床上的马杰,几条触手快速舞动把自己挪到马杰枕边。

  有点眼熟,徐云峰九个大脑飞速回忆,这人是公司的一个小职员,每天兢兢业业加班任劳任怨,是个相当不错的被压榨对象。

  盯了一会马杰的睡颜,徐云峰挪着触手离开。平心而论,他得感谢这小员工把自己捡了回来,不然他昨天真的有可能被死对头暗算死在停车场,几天后的城市头条上可能就会出现:众和执行副总裁离奇失踪云云。

  徐云峰从窗口爬出,把自己的身形稍微扩大了一些,在城市的高楼之间跳跃,搭了几个顺风车又绑架了一只麻雀带着自己飞了一段路后,徐云峰总算是回了家。用存粮补充了一下体力,徐云峰这才恢复成人型,拿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先把死对头的事情解决,又安排好一些事务,徐云峰开始思索怎么处理马杰。

  这个人类身上有奇怪的宿命的味道,但他不是自己的同类。而且徐云峰确定以及肯定在这之前他从来没遇见过马杰。宿命的味道即代表两人一定会产生联系,且是双向不可逆的。徐云峰想到这点,明了不能随随便便把这个人类除掉,否则自身也会收到牵连。

  徐云峰又想到昨天自己还是章鱼时候,马杰用小刷子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把自己洗了个遍……

  徐云峰后槽牙不自觉咬紧。

  在徐云峰的种族中,有这么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凡是见过章鱼原型的人,要么杀了,要么立契一生相守。徐云峰做事向来谨慎小心,这么多年没人知道他是个章鱼变的,所以徐云峰也没为此杀过人。思索片刻,考虑到从马杰身上传来的味道,徐云峰按捺住杀心,回忆着道路又打车回到了马杰楼下,缩小身体收起衣服,变回一只小章鱼从窗口爬进马杰家。

  马杰依旧熟睡着,徐云峰自来熟地仔仔细细参观了马杰的家。房子不大,但小物件不少,有着丰富的生活气息,像是小狗堆窝。

  巡视完后徐云峰看着客厅的鱼缸,他记得昨天马杰家好像还没有这东西,那大概率是给自己新买的。这个小缸,徐云峰伸出触手戳戳,没自己原型的一个触手尖大,而且缸里水草石子之类的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条小鱼在孤零零地游。这哪里是章鱼住的地方?摇了摇头,徐云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伸出触手上下比划了一下鱼缸的大小,把自己身子缩到一拳左右,认命的爬进鱼缸。

  这两天经历了不少的事,让徐云峰也少见地有些疲惫,在伸出触手给了缸里小鱼几个耳光让他们别来扰自己睡觉后,徐云峰窝在缸底角落里闭上了眼。

  清晨,马杰顶着一头睡乱的头发出来,迷迷糊糊拿起水杯倒出一杯温水小口啜饮,视线无意间扫过新买的鱼缸,就看见一条触手懒懒散散搭在鱼缸边缘。

  哦,触手。马杰端着杯子来到厨房,将杯子放在料理台上,整个人停滞了两秒,猛的抓住厨房门探出身子:家里哪来的触手啊??

  马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鱼缸旁,徐云峰早就听见响动醒了,他半合着眼把搭在鱼缸上的触手抬起画了个圈,也算是和马杰打了个招呼。

  “!”马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银灰发黑的体色,稍有崎岖的体表,这只章鱼和他前天捡回来的那只章鱼除了体型大了一圈之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马杰又仔仔细细地辨认了一下,发现这似乎就是他捡回来的那只章鱼,不过为什么一天之后长成这么大了?马杰喃喃道。还没等他思考出个所以然,就看见这只章鱼用一只触手卷起一条小鱼来,随着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小鱼被甩在了地上,在地上“啪嗒啪嗒”地挣扎。

  “怎么还往外扔呢?这是你的食物!”马杰把鱼拾回鱼缸,抽了张抽纸把小鱼蹦在地上的水擦干,转身又见徐云峰把另一条鱼给扔了出来。

  马杰认命地又把鱼捡回去,蹲下来平视这条章鱼:“你不喜欢?真的不吃吗?”

  徐云峰与马杰沉默对视,没有动弹。过了一阵,把一条触手尖轻轻地搭在马杰扶着鱼缸壁的手腕上。

  “那就是喜欢?”

  徐云峰又要往外扔鱼,被马杰把鱼缸盖扣上了。

  扔不出去了。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马杰试探地问:“能的话就举起一条额…腿来。”

  徐云峰没动。

  马杰又询问了几句,徐云峰再没给他什么反应。马杰坐了下来掏出手机,打开百度搜索章鱼的食物是什么?“虾、蟹等甲壳类动物,软体动物,贝类……”看来真的不吃鱼,马杰想,余光瞥到手机右上角的时间显示,上班快要迟到了。

  马杰从地上弹跳起身,匆匆忙忙从厨房拿出昨晚剩的白煮蛋塞进嘴里,又从冰箱底下抠出两只冻虾,用洗漱收拾的时间把虾解冻,从水面轻轻放进鱼缸:“晚上回来给你带吃的,你先凑合一下。”

  话说完马杰就匆匆忙忙带上工牌出门了,徐云峰听见一声闷响后房间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徐云峰伸出触手去触碰那两只虾,还有点余温。

  徐云峰不饿,他饶有兴趣地把触手盘了起来,反复摩挲,似乎触手上还残留着马杰的体温。徐云峰思考着自己触碰马杰时候体内奇妙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回味了一番马杰身上好闻的味道。他也想杀了马杰,但隐隐约约间好似有道线牵制住他让他不能这么做。

  过了一会,徐云峰爬出鱼缸,扯出收起的衣物穿好,从马杰家正门出去,打车去了公司。

  

  这种白天错峰出门晚上错峰进门的日子过了一月有余,徐云峰在马杰家待的还算舒服,马杰愣是一直没发现过自家章鱼能变成人,还是公司里高高在上的k14。

  这期间徐云峰一直观察着马杰,越看越满意:天选打工人圣体,任劳任怨勤勤恳恳,哪怕下班后再度被叫去公司也基本毫无怨言。而且,,马杰身上宿命的味道越来越淡,但是这个人又越来越好闻。可能是新买的香水太对自己胃口了,徐云峰回忆起前几天马杰好似揣着个宝贝一样从怀里拿出又小心翼翼拆开的快递,是瓶包装精美的香水。

  等宿命的味道消失,那这个人估计也和自己没什么太大关系了,到时候再杀了也不迟。徐云峰定了主意,心情颇好,这表现在马杰发现最近他回家后鱼缸里章鱼欺负小鱼的次数明显减少。

  马杰在一个晚上好奇地敲敲鱼缸:“你最近脾气变好很多诶,都不打小鱼了。”

  ——我脾气一直不错。徐云峰想。

  “不过你最近都没再长,”马杰托着下巴:“是小虾不喜欢吃?”

  ——还好,但我白天吃过饭了,实在是不饿。

  “我看你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挺有精神的,”马杰眼眸低垂:“是不是应该把你放生走?你住在大海吗?”

  ——是好的差不多了,嗯,我家住市中心那个大平层不住大海……放生?

  徐云峰心里突然不爽起来,马杰想把自己扔走?为表达不满,徐云峰用触手狠狠拍了一下鱼缸壁。

  “果然是想家了!”马杰嘴角扬起,用指腹隔着鱼缸壁与徐云峰的触手相贴:“这周末吧,这周末Peter没给我什么别的加班任务,我开车带你去海边。”

  徐云峰挑眉看着马杰脸上的纯良的笑,没再拍打鱼缸,反倒若有所思地又贴了几根触手到鱼缸壁上。徐云峰想:这人怪狗的。不是那种贬义上的狗,而是当他对你笑的时候,太像一直咧着嘴的柴犬,高兴了好似能看到背后摇动的尾巴,沮丧的时候头上好像有耷拉下来的狗耳朵,着急了在原地焦急地打转,偏偏这人性格又好,软的像是棉花,却又带着一股子韧劲——棉花压得太实了也会成坚硬的棉花砣子,打起人来照样也疼。

  半晌,徐云峰没再给马杰回应,自己爬走在缸里找了个地方休息。马杰又看了一会徐云峰,直到脚都蹲麻了才起身,看看墙上的钟,跺跺酥麻的脚去睡前洗漱。

  

  马杰这个夜里睡的不踏实,他做了个奇怪的梦,梦中马杰被蟒蛇缠住,蛇头对着马杰嘶嘶地吐信子,蛇身死死缠住马杰,两条蛇尾则把马杰双腿打开——不对,怎么会有两条蛇尾?

  马杰从梦中惊醒,想大口呼吸,口鼻却被捂住,一股大力把马杰按回床上。“遭贼了!”马杰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最近入室抢劫的新闻,心里慌慌张张,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声。

  “安静点。”黑暗中传来一道低沉男声,马杰努力抬头张望,光线太暗,那人身形隐约不清:上身还好分辨,下身怎么看都不像只有两条腿的样子。过一阵窗外的风把云吹散,透过月光,马杰看清了那个人的脸,吓得差点没叫出来,但又立马脱力跌回了床上。

  徐云峰把捂着马杰口鼻的触手放下,他现在上身变换成人的模样,下体仍旧是八条触手,样貌实在是带着几分诡异。

  “徐总……”马杰哆哆嗦嗦,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一下,双手紧紧攥住床单:“您是徐总吧……?您怎么在这?而且您怎么……”

  马杰咽了一口唾液,嘴唇吓得发白,看着徐云峰稍显阴沉的脸色,几不可闻地吐出后半句话:“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徐云峰迟迟没有回复,低垂着眼好似在思索什么。过了一阵他伸手搭上马杰的腿,微微抬眸与马杰对视:“我是徐云峰,如你所见,这是我的本体,我并不是人类。”

  “而我为什么在这里……马杰,是你把我捡回来的,你忘了吗?”徐云峰抬眼与马杰对视,悄悄把触手散开在马杰周围,几条触手隐匿在马杰背后高高抬起,呈现出防备攻击的状态。

  “您是那条章鱼?”马杰欲哭无泪,谁能想到随手一捡给自己捡了个祖宗回来?马杰又向后缩,一只手抓住被角向自己胸前拉。

  “是。”徐云峰欺身上去,止住马杰想逃走的路线,但因为距离拉进,马杰身上的味道增大浓度往徐云峰鼻腔里钻,这让徐云峰心脏奇怪地突突的跳:“我非常感谢你尽心尽力的照顾,但我们族里有规定,见过我们本体的人为防泄密,万万不能留。”

  徐云峰看着马杰听到这话呼吸一滞,又缓缓地说:“或者那人愿意与我们结合,那么即使见到了本体也没什么大碍。”

  “那徐总您希望我怎么选?”马杰牙齿紧咬着下唇,脸上惊恐褪去带上了几分视死如归的意味:“我……我听徐总的,您说的一定有您的道理,您让我怎么做我毫无怨言!”

  “你救了我,我总不好夺走你的性命……”徐云峰快被马杰的气味熏晕过去,明明不是宿命的气味,但马杰身上香的可怕,好闻的想让人马上把他拆吃入腹。徐云峰也这么做了:“帮帮我,之后你想要职位,钱,车,我都能给你。”

  “怎么……唔!”马杰的话被徐云峰的吻堵住,两片唇瓣相接,徐云峰伸出一只手掐住马杰下颌固定住他的脸,另一只手拽开马杰身上的被子,触手卷住马杰的两只手固定在头顶,将马杰推倒在床上。

  马杰有些惊恐,想要推拒,但看着徐云峰的脸,想一想k14的身份,慢慢地软下了身子,任由徐云峰动作。

  徐云峰在一片黑暗中直起身子,触手灵活地穿过马杰的睡衣睡裤,一点一点的撕裂衣物,裸露出大白馒头的身体。空气里的香味好像更加浓郁,让徐云峰口干舌燥。徐云峰舔了舔嘴唇,又俯下身与马杰接吻,汲取这人的呼吸。

  触手卷上马杰胸前的两点,带着一点粘液轻拢慢捻抹复挑,猛地揉捏一下,给马杰一阵激灵,堵住的嘴没法求饶,马杰只能用眼神向徐云峰示弱。

  徐云峰怎么会看不懂,但他装看不懂,伸手去扒下马杰的内裤,才发现马杰的阴茎已经半勃起了。徐云峰笑了:“看见了吗?你已经勃起了。”徐云峰操纵触手在马杰后穴轻轻戳刺,用分泌的粘液做一点润滑。但考虑到马杰初次开发,徐云峰又用手撸了两把触手上粘液,伸出手指推进马杰的后穴里。

  太紧了。徐云峰才推进了一个指尖,低头看马杰的后穴口紧紧箍住自己那根手指。徐云峰抽出手来,拍了马杰屁股一巴掌,发出清亮的啪的一声。“放松点。”

  “呜……”马杰眼角隐隐泛起泪花,但又不敢反抗,听话的放松自己的身体。徐云峰看见他下面那张小口微微翕动了一下,又伸进一根手指去,缓慢扩张。

  马杰的身体其实很适合做爱,一捏一个痕迹,恢复还很快。不一会儿徐云峰就把手指增加到了三根,在插入第四根手指的时候徐云峰看见马杰整个人好似被蒸过一遍,本来因为常年坐办公室就偏白的身体现在染上了一层粉色,格外勾人。

  觉得差不多了,徐云峰试探的把自己的阴茎顶在马杰的后穴口,马杰已经被玩的失去了力气,在床上喘息,但感受到屁股上被顶了东西,还是下意识地去看。

  这一看给马杰吓一跳,马杰突然就有了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支撑着自己向后挪动着身子:“徐总!不行徐总,这么大进来会死的……”

  徐云峰哪里会让到嘴的肉飞走?用两只触手圈住马杰的两只脚腕往后拖,把人的屁股重新拖到自己的阴茎上方,试探着往里进。

  马杰觉得自己好像要被撕裂开来,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牙齿在下唇上咬出白印,感受着徐云峰挤进来了一个头部,两人皆是喘气。

  让马杰休息了一下,徐云峰继续向里进,感受着马杰的内壁好似千百张小嘴一般吸吮着自己的阴茎。太舒服了,舒服到徐云峰一下忘记该缓慢的进入,在插入一大半的时候直接全根没入,皮肉相贴发出啪的一声。

  马杰被插的翻白眼,大口喘息着:“徐总!……停一下,求您……啊啊……”“好。”徐云峰真的不动了,给了马杰十几秒的休息时间,看人缓的差不多,才开始抽插动作。

  徐云峰的阴茎形状算是好看,微微上翘,又因为长的粗大,很容易就能擦过马杰的前列腺,碾过马杰肉穴里每个敏感点。马杰何时经历过这么刺激,他最多也就抚至于手。现在来自下身的快感一阵高过一阵,徐云峰大力的动作撞碎了马杰的呻吟:“哈……啊……好快……慢点徐总……”

  没过多久,随着马杰“受不了了”的哭咽声,马杰先射了出来。一道白色落在马杰平坦的小腹上,后穴快速痉挛夹紧,差点把徐云峰夹射交代在马杰里面。差点被夹射让徐云峰很不爽,于是徐云峰在马杰身上吸咬出大片的红印子,马杰又疼又爽,在床上扭着身子直哼哼。刚射完不应期的马杰更加敏感,但徐云峰可还硬着,在马杰甬道内快速抽插,几百下之后也射进了马杰体内。

  感受着热流拍打冲击着内壁,马杰不禁又高潮了。“总该结束了吧。”马杰这么想着,刚要开口说话,便感受到徐云峰又硬了。

  马杰的脸黑了,他不可置信的与徐云峰对视,换来的是徐云峰侵略的吻:“再来一次。”

  徐云峰抽出来,看着马杰的后穴已经被插成合不拢的圆,随着马杰的颤抖一点一点地往外流出自己刚射进去的精液。徐云峰用触手堵住那个洞口,不为什么,只是他想这么做,便做了。

  马杰已经累睡着了,徐云峰看着马杰的睡颜,发现自己对他已经下不去手。马杰身上的香味已经要把徐云峰腌入味,徐云峰确实闻嗅不到马杰身上宿命的味道,但他隐隐约约觉得有另一种东西把两人捆绑在了一起。

  这个人,我得得到。徐云峰暗自定下心来,抱着马杰去浴室清理。清理干净后与马杰一起躺在了床上,徐云峰贴心的给马杰盖好了被,随后像抱玩具一样把马杰整个圈在了怀里。

  

  第二天被生物钟叫醒的马杰睁眼便看到了徐云峰的脸,记忆迅速回笼,马杰吓到几乎从床上弹跳起来,跪坐在床上磕磕巴巴:“徐总……”

  马杰一动,徐云峰便醒了,但还没完全清醒,徐云峰睁眼一看,现在时间还早,用触手把马杰拍回床上:“现在还早,给你批假了,再睡一会儿。”

  马杰哆哆嗦嗦地躺在徐云峰身边,看着这位k14闭上了眼,内心虽然惶恐,但昨晚实在是太累,没过多久马杰便也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徐云峰坐在客厅,茶几上是几份快递来的外卖,都还没拆袋子,但热气腾腾的。马杰从卧室扶着墙出来,看见徐云峰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吧,马杰。”

  “好的徐总!”马杰一屁股坐下,却忘了因为昨晚的情事,自己的身后还肿着。一屁股坐下的结果是一下子弹跳起来,徐云峰贴心地递过去一个垫子,熟练的动作让马杰腹诽这到底是你家还是我家,面上却是不住地笑:“谢谢徐总关心!”

  “马杰,留在我身边可以吗?”徐云峰抿了一口水,盯着马杰的双眼:“条件随你开。”

  “徐总瞧你说的……”马杰摆摆手低下头,表忠心,苦涩地说:“为领导排忧解难,我应该的,哪里还需要什么条件……”

  “马杰,我的意思是留在我身边,和我交往。”徐云峰抬起马杰的下巴,使马杰与自己对视。

  “徐总……这……”这是要潜规则我了吗?救命!被上司潜规则了怎么办,还是男上司!马杰脑海里思绪万千,嘴上也是支支吾吾,半晌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关系,马杰,我给你思考的时间。”徐云峰没再硬掰着马杰的脸,温柔地轻抚一下后便收回了手:“我希望你明事理——选择留在我身边。”

  徐云峰看着马杰身子一抖,低着头嗫嚅地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好的徐总……”

  但徐云峰却没注意到马杰拼命下压想要翘起的嘴角。

  话可是你先说出口的,徐云峰。

  说出口可就不能反悔了。

  

  

  

 

马杰不会说的事情

 

 

  马杰其实已经暗恋徐云峰好多好多年了!

  但奈何一直没有机会。马杰想,就算有机会,以二人身份的差距,还都是男人,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马杰曾经在公司的茶水间里听同事八卦过:说什么徐云峰早年结过婚,但没几年老婆便去世了,也没给人留下个一男半女什么的。徐云峰还挺深情,这么多年没再娶过老婆。

  马杰面上八卦,心底却苦涩:没老婆那又怎么样呢?自己和他还是没可能。

  马杰以为自己会带着“喜欢徐云峰”这个秘密一辈子,直到进入坟墓。

  直到这天,马杰从睡梦中醒来,月光打在面前的人身上,听着那人亲口承认:“我是徐云峰。”享受了那一夜欢愉。

  马杰以为这个错误会被纠正的,他了解徐云峰,变成章鱼还把男下属给上了这种事,绝对不会在徐云峰的计划里。

  被拨乱反正也没关系,至少曾经拥有过。马杰想。

  结果第二天马杰便听到徐云峰说:“马杰,我的意思是留在我身边,和我交往。”

  还有这种好事?

  虽然心底窃喜,但马杰还是忍住了,仍旧装作一个被强迫的小棉花:“好的,徐总。”

  定下关系后,徐云峰便出门了,他还有事要办,k14还是很忙的。

  马杰在家里卫生间中用凉水抹了一把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

  怎么办啊徐云峰,这话可是你先说的。

  那就在一起吧。

  

  

 

k16小番外

 

 

  日子过的飞快,转眼马杰和徐云峰已经隐婚两年了。

  某天晚上马杰躺在徐云峰大腿上刷短视频,看到一个几个月大的奶娃娃戴着小青蛙头套,那小模样萌的马杰心都化了。

  于是马杰拍了拍正在看公司财务周报的徐云峰的腰,眼神亮亮的盯住徐云峰的脸:“老公,咱们养个孩子吧。”

  “怎么养,你来生?”徐云峰好笑的掐了把马杰的大腿。

  “我应该是生不了……我没那个器官。”马杰心虚的挪开视线,又看着视频里孩子可爱的笑脸,还是很心动想要个孩子:“咱可以领养一个……”

  “如果你想生,也不是不能生。”徐云峰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开过报表,淡淡的开口:“但是我们之间没有必要再多一个孩子,小杰,我不喜欢孩子。”

  听到这个回答的马杰失落地低头,把视频刷上去:“好,听你的。”

  紧接着下一个视频就传来了营销号的ai声音:“章鱼生完宝宝就会死?我们都知道……”

  马杰凝神看了一会,震惊的抬头看着徐云峰:“徐云峰你……”

  “我不会死,少看点营销号。”徐云峰也听到了,终于把视线从报表上挪开,无奈的与马杰对视:“我不算生物意义上的章鱼,你知道的。”

  “嗯嗯嗯……我知道。”马杰仍旧处在震惊当中,徐云峰看着马杰把视频刷走,心不在焉的看着其他毫无营养的短视频,过了一会儿,马杰开口:“其实孩子也没那么好……会吵会闹,也挺让人生气的……我也没那么喜欢孩子,绝对不是因为……”

  “马杰。”徐云峰忍无可忍关闭报表合上电脑:“普通章鱼寿命不长,但我不算章鱼你明白吗?”

  “我明白……”马杰躲避徐云峰的视线,悄悄地把软件退出。马杰低垂着眼,讨好地亲吻上徐云峰的唇角,徐云峰受用的与马杰接吻,伸手扣上马杰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换气的间隙,马杰双手捧住徐云峰的脸:“报表看完了?那我们休息吧。”徐云峰点点头,抱起马杰往卧室走,护着头把马杰放到床上,俯身亲下去。马杰伸手解开两人衣服,又向上攀住徐云峰的脖子,把自己往上送。

  唇舌相接的感觉太好,马杰微阖着眼,轻巧地啄吻徐云峰的唇珠,复又用脸蹭着徐云峰的脸:“徐总……”

  徐云峰伸手向马杰后穴探,两人平日里做的次数不算少,马杰后穴早已适应,很轻易便吃下了一个指尖。感受到后穴的异物感,马杰轻轻哼了一声:“云峰……不用扩张太久……”

  徐云峰把指节收回,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答,后腰处隐约出现类似条带状的水雾,很快凝结成几条触手。借着触手顶端分泌的粘液,徐云峰用触手代替手指探进了马杰的后穴。圆锥形的触手尖带着黏液润滑,马杰很轻易便吃下一大截。

  徐云峰控制着触手向里戳刺,按着马杰的前列腺轻轻打转。手上动作不停,一只手捧住马杰的头加深亲吻,一只手揉捏马杰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徐云峰又用其他触手拉开马杰的大腿,使得马杰完全在他面前打开。

  无论多少次,马杰还是有些难以适应打开双腿。不过经过和徐云峰这些年的磨合,马杰选择从善如流地用大腿夹住徐云峰的腰。这样会让马杰舒适一点,也更方便徐云峰的动作。

  经过触手的几下抽插,马杰的身体已经逐渐进入状态,开始伸出舌头喘息。徐云峰则在这时候把触手抽出,换成自己的阴茎抵在马杰后穴口。

  “云峰……进来……哈!”马杰环抱住徐云峰的肩膀,把双腿打的更开,方便徐云峰顶入。阴茎刚进去一个头,便被后穴口紧紧吸住。徐云峰笑着拍拍马杰的屁股,又大力揉捏了一把:“放松点,怎么做了这么多还这么紧?”

  “哈啊……你轻点。”马杰也笑,主动抬腰吃下一截。但马上就被徐云峰捏住腰的两侧,顶胯让阴茎全根没入。异物进入,马杰一下扣紧徐云峰的后背,把头埋在徐云峰前胸,发出低低的呻吟。

  徐云峰没让马杰等太久,他们的身体早已经契合。看着马杰得了趣,徐云峰也不再收敛,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快又狠,龟头狠狠磨在马杰的前列腺上,每一下都给马杰浑身带来过电一般的刺激。

  马杰的呻吟全被撞碎了,不成腔调地喘息,偏偏徐云峰还要将马杰肺里的最后一丝空气压榨干净,按着马杰与他接吻,下身不停,把马杰的呜咽呻吟全堵在两人的深吻之间。

  抽插过几十几百下,马杰已经受不住,用哭腔哀求徐云峰让自己射。徐云峰堵住马杰的马眼让他再等等,两个人一起。

  又是几下重重的抽插,徐云峰和马杰再次唇齿交缠。徐云峰松开了堵住马杰马眼的手,同时自己也深深顶撞进了马杰体内的最深处,精关大开,一股一股热流浇灌在马杰内壁上,徐云峰让自己的阴茎堵在马杰体内一会后才缓缓抽出,马杰的后穴已经被操成了合不拢的圆,白浊从里面缓缓流出。

  徐云峰伸出手指沾取一点,用触手把精液在马杰身上抹开,被马杰嫌弃的拍了一下。

  被拍之后,徐云峰反倒笑了。

  “马杰,我们生个孩子吧。”徐云峰亲吻着马杰的额头,缓缓地说。

  马杰被他的动作弄得痒痒,稍微向后分开点距离,不解的问:“你不是不喜欢小孩?”

  “可你喜欢,所以我们要一个也无所谓。”徐云峰把玩着马杰的手指,这人手指肉乎乎的,手感实在很好:“而且我想,我会喜欢你生下来的,我们的孩子。”

  说完徐云峰又给了马杰一个轻柔的吻,腻腻歪歪的颇有英国留子的风范,马杰笑着捧住徐云峰的脸,用舌尖描摹徐云峰薄唇的形状。两人又交换了一个深吻,马杰想要起身:“走吧,咱们去清洗清洗……”却被徐云峰再度压倒在了床上:

  “再做一次,争取让你早日怀上——”

  “徐云峰你!呜——”

  

  五年后的一个下午,马杰站在幼儿园门口不住地向内观望,不时问问旁边同样来接孩子的家长:怎么还没放学?

  徐云峰倚在车边打完了最后一个电话,挂断后走过来从身后搭上马杰的肩膀:“没关系,再等等,我们提前了半小时来接溜溜放学,现在应该还没下课。”

  马杰回身轻轻给了徐云峰一拳:“这可是咱闺女第一天上学,你就不担心啊?”

  “担心什么?”徐云峰拉住马杰的手:“溜溜有独自处理事情的能力。”

  马杰瞪徐云峰,却听见校门口传来一阵喧闹,一队小孩手拉手排着队从门口出来,家长们纷纷喊自己的孩子,孩子则跑向家长。

  马杰一眼就在一队孩子中看见了自己的溜溜,溜溜也看见了自己的两个爸爸,没等着马杰喊名字,溜溜就如倦鸟归林一般迈着小短腿往父亲们这里跑,直到扑个满怀。

  “爸爸父亲我来啦!”

  

  

  

  

 

小石榴的蛐蛐

 

(捡到一张歪歪扭扭的小字条)

  今天是我第一天上幼儿园,老师和小朋友们都好好。

  我们玩了球,还有,摘了花!

  好漂亮,送给爸爸,爸爸喜欢。

  好想爸爸……也想父亲……当然没有想爸爸多,石榴最喜欢爸爸。

  下(划掉)……嗯……放学了,可以见爸爸了,石榴开心。

  看见爸爸了,石榴想爸爸,抱抱爸爸。

  亲亲爸爸,父亲也亲亲。

  

  晚上吃饭忘了洗手了,被父亲说了……

  好凶,石榴要不理父亲了!

  爸爸帮石榴洗手,爸爸好!

  父亲超凶,爸爸超好!

  父亲不许用触手打爸爸!

  

 

徐云峰不会说的事情

 

 

  徐云峰其实并不太喜欢用触手参与自己的生活,这让他觉得自己仍然摆脱不了动物的身份,直到那次他用触手把马杰完全操开。

  那时候的马杰在床上已经跪趴不住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全靠徐云峰的几根触手吊着,偏生徐云峰心底的恶劣劲上来,用触手的吸盘对着马杰的前列腺和马眼前后夹击。

  活脱脱一个榨汁机。

  马杰再也坚持不下去,射无可射的阴茎最后只能淌出点透明的液体,可怜巴巴地贴在小腹上。

  徐云峰再度进入已经被触手玩弄的烂熟妥帖的后穴,穴肉像坨棉花一样包裹着他的阴茎,舒服得很。

  徐云峰又做了一会,用触手在马杰身上吸出红紫的印子,把马杰吊在床上,或扯开马杰的身体,或捅进马杰全身的几个孔眼中……

  那天徐云峰才真正体会到马杰的棉花小狗是什么意思,情事最后徐云峰舒服的射在马杰体内,马杰被玩弄的边哭边失禁了一点,想要怪徐云峰,却只能含住他的触手说不出话。

  像小棉花一样,任由徐云峰揉捏搓扁。

  这可把徐云峰爽到了。

  徐云峰经过实践发现,如果不用触手,想要让马杰进入这种状态会花费更多的时间。

  这怎么行?执行力超强的徐云峰可不会浪费本该节省下来的时间。

  于是,小magic被玩的很惨。

  后来徐云峰仍旧不太喜欢用触手。

  不过和马杰做爱的时候除外。

  

  

 

徐云峰不会说的事情2

 

  徐云峰是真的想过杀了马杰。

  但至于为什么最后也没真的下手呢?这事徐云峰也说不好。

  在一个和马杰纠缠过后的夜晚,透过窗外朦胧的月光,徐云峰好似在朦胧中看见自己和马杰身上缠了密密麻麻的线,把两人紧紧捆在一起。

  徐云峰安静地看着那些线,等到他想用手拨弄一下的时候,那些线消散了。

  徐云峰迷惑了,如果命想让他们在一起,那线该是多极其坚韧的,但这些线一下消散了,这是不是证明二人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坚不可摧?

  边思考着,徐云峰边低头注视着马杰的睡颜,马杰常年坐办公室,身体素质实在是无法夸奖,没做几次便累睡了。

  马杰的脸颊带着一点肉感,手也是。徐云峰没忍住戳了戳马杰的腮帮子,换来马杰的一声哼唧。睡梦中的马杰把徐云峰的隔壁抱紧蹭了蹭,无害又无辜。

  徐云峰向来理智的大脑中顷刻被填满了一个想法:“我得和他在一起,我得留住他。”

  徐云峰再度定睛去看他和马杰身上相连的丝线,却什么都找不到了。

  难道他和马杰的缘分只有这么点吗?徐云峰冷笑,不可能。

  触手在四周蠢蠢欲动,逐渐把马杰包裹住,徐云峰看着被环绕在触手当中的人,轻轻呢喃:

  “缘分再浅也没关系,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哪怕真的缘尽了,也没有我徐云峰挽不起的狂澜。”

 

徐云峰不会说的事情3

 

  众所周知,马杰是男人。

  但是溜溜确实是马杰生的。

  徐云峰坐在办公室里,放下望远镜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苦唧唧的咖啡后轻笑。

  男人又怎么样,毕竟自己是精怪,还是类似于古神的精怪,让男人怀孕虽然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但也不难办。

  但徐云峰确实没想过马杰的受孕一次成功。

  某天下班马杰还在问徐云峰,自己最近没什么精神还有点恶心,估计是生病了。徐云峰也没往孩子那方面想,一脚油门带着马杰就去了私人医院。

  一通检查下来医生都惊了,战战兢兢地和两人讲述这个生物学奇迹,马杰听完愣了,徐云峰也愣了。

  这孩子来的猝不及防的。

  徐云峰用了一些手段修改了医生的记忆,又找了嘴严的家庭医生看护马杰,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是个小女孩。

  马杰拖着疲惫的身子从护士手里接过孩子左看右看,上翻下找的,把孩子检查了一个遍后才呼出一口气。

  徐云峰好奇的微皱眉头问马杰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

  “还好孩子没随你,是个人类而不是章鱼。”马杰拍拍自己的胸口,对着徐云峰微笑。

  徐云峰无语凝噎,章鱼怎么了,章鱼也有情,章鱼也有爱,你不要看不起章鱼。

  

  术后马杰急着回公司,又照顾着孩子,凡事都想亲力亲为,徐云峰哪怕再照顾他也到底是没补上马杰身子的亏空(但不多)

  看着明显瘦了一圈的马杰徐云峰又心疼又气,挑了个月黑风高的夜把自己触手剁了点给马杰煲粥。到底是含有灵气的东西,吃了对人体没坏处。

  马杰一开始没尝出来,发现后心疼的碰着徐云峰已经长好的触手吹气:“疼不疼?”

  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但徐云峰喜欢看马杰为他担心的样子,于是抿了抿唇说:“疼。”

  这可把马杰心疼的呦。

  于是徐云峰享受了几天皇上待遇,直到溜溜从婴儿床上用触手把自己成功的摔在地上。

  马杰炸了:“徐云峰,你不是说咱闺女没随着你章鱼的基因吗?”

  徐云峰看着地上和自己八条腿作斗争的溜溜乐了,但马杰确实对溜溜八条腿的控制问题感到担心,徐云峰还是决定先哄老婆:“小杰放心,我来教她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