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6-01
Words:
4,440
Chapters:
1/1
Kudos:
12
Bookmarks:
1
Hits:
382

【Asahi X 朴炡禹】秘果

Summary:

*是约稿,养父子关系,年上

Notes:

很短的时间里,朴炡禹被连着骗了两次。约好与他一夜情的人没有出现,而以应酬为托词消失的养父,正在与客人交易自己的身体。

Work Text:

来到这里的原因,绝不是色欲熏心。当然十六岁的炡禹拥有非常旺盛而健康的身体,但对炡禹来说,欲望毕竟只是欲望,是非常自然地在每天早上产生,然后非常轻松地,像执行护肤流程去掉死皮那样被炡禹打扫干净的那种东西。炡禹很擅长清扫欲望,就像炡禹很擅长饿肚子一样。朝光曾经说,炡禹的身体和精神,就像一只很听话的狗一样。其实这个时候朝光是想要通过比喻夸奖炡禹不爱生病,给什么都吃的很香并且非常知情识趣的品质。可朝光的韩语不是很好,导致了炡禹的误读。
所以今天并不是因为欲望而来的,并不是因为看到那条短信里露骨而刺目的字眼,随随便便地勃起了,然后像狗一样嗅到这里,指望着在这儿像狗一样撒欢儿的,不是这样的。
渡边同学,是因为喜欢他才这么做的吧?他来到这里,坐长达一个半小时、需要换乘三条线的公交车来到这里,仅仅是为了确认这一点。如果不喜欢他,为什么要约他“one night stand”呢,为什么要说他很渴望呢,为什么要把他的一大块腹部拍给他呢。在炡禹的世界观里,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一个人,才不会给他看自己的身体。但他今天来到这里也并不是因为想要看到渡边同学的身体,只是因为想要看到渡边同学,看到渡边同学这个人,出现,以喜欢他的原因出现。
半个小时过去了,渡边同学没有出现。炡禹环顾四周,觉得非常不安。整条街上到处都是霓虹装点的、隐晦而色情的招牌。价格、时间、白天和夜晚、酒、男人女人、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的人……净是这样的东西。这种地方难道是可以用来确认真心的地方吗?这也是可以的吗?渡边同学为什么……
他给渡边同学发去信息,一个小小的红色感叹号冒出来。他被拉黑了。
果然,想要在红灯区收获告白,是只有傻子才会相信的东西。
奇怪地,炡禹并不生气,也并不伤感,因为严格来说,他也并不喜欢渡边同学,只是觉得渡边同学的脸很美,身体也很美,能得到这样的人的爱很好罢了,所以才会兴致勃勃地赶来确认。不过,为什么他又被戏弄了,为什么又被一个人丢下了呢?不想在有一点伤心的时候想起爸爸,可偏偏爸爸就是这样狡猾的人,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在应该出现的时候消失。曾经有一次,大概是中二年级的家长会上吧,所有同学的座位都坐满了,唯独他的座位是空的。老师在很多孩子面前很大声地问他:为什么只有你的家长没有来?
……那次朝光为什么没有来呢?炡禹发现自己居然很难回忆起来。总之朝光总有一些非常正当的理由,大部分是工作。开会、加班、应酬……这样的事。还有什么比这些更让炡禹无法抱怨的呢?朝光赚钱,大半是为了抚养他。成为朝光的儿子时,炡禹已经十二岁了,已经对“寄人篱下”这个词有了充分的认知与了解。
今天朝光也以同样的理由拒绝晚上接他放学,说要在外面应酬,给了他零花钱,让他自己买点东西吃。其实炡禹背着朝光,带着手机里的一夜情邀约非常辛苦地跑到这里来,也有想要偶尔地违逆朝光,想要偶尔地做出一些朝光认为他绝不可能做出的事这样的原因。其实朝光从没有命令过他,也从没对他有什么要求,只是给他很多钱,要他“看着做就好了”。所以让他难过的其实是,朝光从没有命令过他,而在朝光对他提出所有的要求之前,他就已经是所谓的,朝光嘴里那种,听话的狗了。
炡禹离开一直所在的成人用品店,从柜台后老板奇怪的视线里逃逸。他慢慢地沿街走,像在逛商场。只不过这里是贩卖人体的,残忍到超越了炡禹所有想象和经验的商场。炡禹像通过vr眼镜浏览异世界的造景一般,因为太虚幻,太遥远了,炡禹没有走在真实土地上的感觉。而那些人类,那些调动着四肢和表情向他表示欢迎的人类,则像游戏里与他擦肩而过的npc一样无足轻重、一样失真。
所以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朝光呢?
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那个叫作滨田朝光的,偶尔会被他称作爸爸的男人呢?
那个正在抽着烟的,穿着光滑的像水一样的衬衫的人,千真万确,就是滨田朝光。

 

朝光在他不远处,穿着一套他完全没见过,性感得有些危险的衣服,在他完全陌生的氛围里,呆呆地注视着空气。嗒嗒哒,嗒嗒哒,小鞋跟敲打地面的声音。突然出现的女孩个子很高,要仰视朝光只能尽力下压一边的肩膀。她跳起来拉朝光的手臂,朝光指一指左边的嘴角,示意她亲在那里。
亲吻后,女孩嘴里喊着“多谢今天的款待”,挥一挥手,开朗地离开了。
炡禹张大嘴。现在,当下,他是在现实里,在被称作红灯区的现实里,在一家以男色作为招牌和卖点的酒吧前,在这个处境里,遇到了自己的父亲,以商品姿态存在着的父亲,以美丽肉体姿态存在着的父亲,这样的现实里。不远处的朝光脖子上带着一圈沉重银饰,锁链一般,这样的朝光像漂亮的动物,被勒着抬起头,一下下扇动睫毛。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的?奇怪的是,炡禹连这样的话都无法问出口。事情是从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的。这样问的话,就好像他曾经知晓过事件的状态和走向一样。不,从来没有过。他和朝光。半路出家的养父和养子,从来只是默契地相互依赖又相互疏远,在一个屋檐下恭谨地保持着距离。他从不知道朝光到底在做什么,想什么,晚上做什么样的梦,又是如何看待自己。有了我之后,有觉得生活变得幸福一点了吗。或者是,也或许曾经希望我从你身边消失吗。什么都不知道。从最开始,他对朝光的全部,就只是一无所知。
所以亲眼目睹事情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也并不觉得意外。朝光,爸爸,是爸爸的朝光,有想要做的事,就会去做。有必须要去做的事,就一定会去做。完全不会考虑到他身边的,如影随形的炡禹,是否会因此而自卑、痛苦和愧疚。朝光抛下他,独自沉入泥潭,不向他发出一声求救。而炡禹惊讶地发现,这竟然在他的意料之中。
几年前,朝光曾被一位事业有成的女性猛烈追求过,那时的朝光比现在还要年轻、帅气,对身边的一切事物剧烈地漠不关心。那位姐姐送给朝光很多东西,小到发圈、领带夹,大到洗碗机、冰箱和能够占据半面墙壁的的电视。姐姐说她不求回报,只是想要朝光开心。而朝光确实并不想要回报她,也并不开心,这两样东西,也都不是朝光本人能决定的了的。无力与任何东西形成拥有与被拥有关系的朝光,也无力去剪断或割舍那些可有可无的,却已经千真万确与他建立了联结的东西。于是朝光留下了那些大大小小的礼物,因为习惯了,因为懒得归还。
炡禹最早来到朝光家时,似乎也是这样。炡禹父母外出旅游时,乘坐的大巴滚落山崖。惨案发生于深山,让死亡本身都杳无音讯。在炡禹独自饿肚子的第三天,他敲响了隔壁刚搬来不久的,年轻日本人的门。
说韩语还带着浓重口音的朝光,在那段他和炡禹谁都不愿回忆的时间里,背负起了对炡禹的一切责任。给炡禹准备食物、烧洗澡的热水,挤上牙膏后,把牙刷小心地平放在炡禹的水杯上。一天三次地给救援队拨去电话,替代炡禹接受亲戚不分轻重的问候。再到最后将自己的黑西装借给炡禹,陪伴他出席父母的葬礼。
朝光没有比炡禹大几岁,又是单身,从法律上来说,他们无法满足规定的收养条件。朝光咨询律师朋友后,先后去法院与公证处,与炡禹办理了意定监护手续。最开始说到“爸爸”这种话,是朝光喝醉了,开玩笑。
“毕竟我也算是你爸爸,不是吗?”
话一出口,朝光自知失言,酒醒了大半,打算握住炡禹的手,向他道歉。没想到炡禹抬起头,用非常认真的表情,非常清晰的口齿说。
爸爸。

炡禹的日语,是朝光一点点教的。跟着侍应生从狭窄的楼梯间上楼时,炡禹脑子里净是朝光坐在他旁边冲他偏过头,努力地造型嘴巴,让他听清发音的场景。朝阳。对。我就叫作朝阳。
真奇怪。但这就是现实。
推开包间门时,曾经到现在为止,教导他,供养他的男人冲他弯下腰肢,用恭敬的语气说,“您好,欢迎光临。”
这就是现实。

连在床上的时候,朝光都是很温柔、很有耐心的老师。炡禹呆呆地坐在皮质沙发上,短促而沉重地喘气,而朝光的一只手在他的内裤里,包裹着他的阴茎。炡禹拉住朝光的皮带,想要让朝光的胸膛压下来,离他更近,因为他也想靠近朝光的肌肤,却好像被朝光误会成了炡禹想要拔开他逃跑。炡禹听见朝光叹口气,一句轻飘飘的话从他嘴里掉出来。还要继续吗?
パパさん,请继续吧,パパさん。
被插入时炡禹很痛,被锋利地刺入,却迟钝地疼痛着 ,这样的感觉。很像朝光不久前带他打耳洞,锐利的穿刺针穿过他的耳垂,血渗出来,可却没有痛到能够理直气壮向朝光喊出来,向朝光撒娇的程度。他太擅长忍耐了,浑身上下只有眼睛擅长表达疼痛。他只会看着朝光,朝光走近,他如愿以偿地将头靠在朝光身上。
他只是呼吸,无尽地向内呼吸,延绵地发生颤抖。朝光的声音从他的耳朵贴上来。痛吗?痛要说啊。
炡禹,痛吗?
好痛。他说。パパさん,好痛。
朝光的阴茎从炡禹涂满润滑剂的股间停下来,手绕到前方握住炡禹已经软掉的阴茎,慢慢给他打。朝光舔上他的耳垂,舌尖拨弄炡禹耳洞里的银针。未愈合的甬道里,银针不断滑动。
炡禹尖叫。会发炎的,痛,爸爸,痛。
可是硬起来了啊,炡禹。朝光说。
炡禹羞愧得想哭,把脸压进柔软的沙发里,把自我封缩于黑暗。身后的朝光扶着他的胯骨,再次尝试插入。这次确实不像刚才那样疼,却还是有强烈的异物感,让炡禹不适。没有疼痛帮助分心的炡禹,迟到地开始感到耻辱。全裸地跪在沙发上,大张着双腿的人,是他。而身后慢条斯理地将阴茎塞进来的人,是滨田朝光,他的养父。他们正在进行的行为是性交,准确地说,是他购买了来自养父朝光的性服务,而当下,朝光正在对他进行尽心尽力的性服务。
朝光很会舔,很会使用恰到好处的气音,因为说的是韩语,所以不管吐露的是多么露骨的话,似乎都并不觉得羞耻。朝光很会抚摸,很会亵玩和恰到好处的羞辱。做到一半的时候,朝光用商议但不容置疑的语气让炡禹转过来,张开腿面对他。炡禹不知道怎么做,朝光就指导他依次用手臂抱起双腿,做出方便而淫荡的姿势。不要哭,看着我的脸,还会很想要哭吗?炡禹用兔子一样的牙咬住嘴唇,听话地盯住朝光的脸。无论如何都漂亮的朝光的脸。连气喘吁吁地带着汗,在欲望中苦恼的样子,也漂亮到不行,漂亮得让人忘记了一切事。炡禹忘记了痛,忘记了自己是正在与养父做爱的孩子,忘记了用パパさん这样的话唤起朝光的怜惜。
炡禹红着脸,在朝光的视线下绵长地射精。
朝光的阴茎在胯间随着步伐弹跳,炡禹的眼神新鲜而好奇。他似乎已经恢复了体力,好像刚才边哭变叫,费力地抓着腿的人并不是他。
炡禹问,没有射吗,为什么拔出去了?
朝光转过头,手掌冲炡禹张开,认真地说,五万,是一次。是你的一次,而不是我的一次。
炡禹说,五万块吗?我还有。
他用手臂撑着,从沙发落在地上,向朝光慢慢爬过去。像狗一样温顺、讨好。突然想起很久之前朝光对他的判语。给你的零花钱,都用来做这个吗?朝光在他上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廉耻心好像一下子死掉了,刚刚被射出去之后就突然死掉了,原来廉耻心也是很容易清理的东西。何况,不管再怎么耻辱,以再怎么谄媚的姿势跪在地上抱住朝光的腿,含住他的阴茎,再怎么卖力地希望他在自己口中射精。这很轻松就能被炡禹消化的一切,再怎么样,也不会比五万块就能买来的滨田朝光耻辱和低廉。价格昂贵的牛郎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剧烈地喘息,颤抖着握住他的肩膀。
朝光适时捏住炡禹的脸,在高潮前一刻偏转他的颌骨。还是有一点精液弄脏了炡禹左边的脸颊,炡禹一动不动地维持跪姿,垂着头,等待朝光将他扶起,将他清理干净。

自那天以后,炡禹经常到这里找朝光。在紧邻的生活里找不到朝光的时候,他就来到这儿,因为叫作asahi的日本籍牛郎无论如何都会在,而和他共度夜晚只需要五万元。叫作asahi的帅气到难得一见的牛郎从不可以被带走,也从不和任何人离开。炡禹的钱很快用完了,没有钱的时候他也会来,坐在酒吧一楼柜台的角落里,看朝光接待别的客人。看朝光偷偷往酒杯里加很多冰块,看他精疲力尽地哄骗那些不知为何还充满力气的女孩。炡禹鼓鼓的包里放了很多药和保健品,都是为朝光准备的,解酒的、护肝的、急救的、兴奋大脑皮质的,甚至还有避孕套和帮助强制勃起的药物。很多事上,他也要替代朝光多加注意、做出决定,因为朝光也不是在独独为了自己生活。偶尔没有客人,天色尚早时,朝光会给炡禹免费的服务。为了节省体力,朝光努力控制勃起的欲望,即使勃起了,也不会插入炡禹。大部分时间,他都是使用手指。在将指缝涂满润滑液,耐心地将炡禹难耐的表情读取完毕后 ,再插进炡禹热情而欢迎的身体。
如果第二天不需要上学,他们会在凌晨一起回家,花很多钱打昂贵的出租车。穿着校服的炡禹和装束俗艳的朝光,把头靠在彼此的肩膀上。在司机曲折投来的怀疑视线里,睡出微弱而和谐的鼾声。

 

fin.

 

期待您的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