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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6-01-05
Words:
2,647
Chapters:
1/1
Kudos:
31
Bookmarks:
1
Hits:
3,219

Possession

Summary:

When Mikazuki was captured by Gjallarhorn, he was forced to encounter his worst enemy; a brainwashed Orga.
梗:奥尔加洗脑前提的奥尔三日,只有肉渣。

Work Text:

*注意:只有肉渣。真的。

 

“憎恨我吧。”

奥尔加在进入三日月的那一刻如此在他耳边喃呢。
亲昵的亲昵的,是只有奥尔加曾被允许对三日月做过的事情。

这对三日月而言从不陌生,他们一度比此刻更亲密。

他可以用他的手指触碰奥尔加的身体,并且感受到对方紧绷的肌肉在他掌心激起一层单薄的鸡皮疙瘩;他可以在奥尔加俯身进入自己的身体时亲吻他,并且回应对方唇角缓缓抿起的笑容。

皮肤对着皮肤。
心脏对着心脏。
奥尔加对着三日月。

CGS的时期他们在任何可以找到的地方、任何可以独处的时间做爱,后来CGS延伸到铁华团,虽然不如过去频繁,这种关系仍持续着,仿佛那是天经地义并无需获得允许的事。那确实是。

有时是三日月,有时是奥尔加,他们彼此对视就能在对方眼中看到燃烧的火焰与欲望。奥尔加渴望他,他也渴望着奥尔加。

宿舍。警备室。格纳库。甚至MW里。耳旁充斥着杂音,集装箱碰撞的声音,电动门开启又合并的声音,散热器嗡鸣的声音,以及彼此紊乱而粗重喘息的声音。

但此刻,在一片黑暗里,他的手指自背后拷紧,膝盖因长时间维持跪着的姿势轻微痉挛,上身被粗暴地按在床板上,下身连长裤都未被完全褪下就嵌入了奥尔加滚烫的阴茎。犹如一枚炙烤过的铁钉,他把他钉在这里,像无能为力的鱼,从身体最柔软的地方被贯穿。奥尔加未经任何准备地撕裂了他,三日月能够感到血液自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来,冰冷的冰冷的。毫无温度的三日月的血液。

头顶的白炽灯燃烧着,没有熟悉的尘土的味道,没有一次次撞在灯管上却执着赴死的飞蛾,没有一点声音。只有奥尔加的声音。

三日月因为这声音颤抖了。却并不是因为与过去同样的理由。

他感到奥尔加没有按住自己后背的手透过衣摆伸进来抚摸他因疼痛而覆盖着薄汗的小腹,像微风吹过他们曾一起收割的稻田时留下的那行行迹,是奥尔加仍旧是奥尔加时最喜欢做的事。

“呐……三日……”

奥尔加在他耳背后这样说。
与过去别无二致。

三日月呻吟了。
他无法控制这个。
无论是疼痛,抑或是赋予疼痛的这个人。

奥尔加在他体内抽动着,他一点也不着急,与先前近乎折断三日月般狂风骤雨的进入不同,他缓慢退出来,像海水退潮,却在沙滩上留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摩擦感。

“我曾经也是这样称呼你的吧。”

“奥尔……加……”三日月无法判断自己的声音里是愤怒的成分多还是悲伤的成分多。

这具身体记得一切。

奥尔加在最初进入少年柔韧的身体时就已经发觉了。而这解释了一切,所有无法自控地妄图去思考这个人的冲动。当奥尔加自麦克吉利斯手中拿到巴巴托斯驾驶员的个人资料时,他无法形容那种源自生物机能般本能的悸动。他认识这个人。在很久很久以前。

而他曾有多爱他。此刻就有多恨他。

奥尔加还记得自己被击落时对面巴巴托斯举起的重锤,而白色机体青色的瞳孔就是驾驶员的眼睛。
三日月·奥古斯的眼睛。
远隔宇宙无法传递声音的黑暗空间。
奥尔加想要得到他。
想要让他疼痛。

他做到了。
奥尔加在三日月因被刺透的疼痛与快感折磨而扬头时俯首吸吮着他颈间的动脉,血液在三日月苍白的皮肤下静谧跳动着。奥尔加认得这条血脉,它的声音曾在自己的梦境里出现过,提醒着他此刻发生的一切,一切似曾相识都只是梦。噩梦。

他咬住三日月肩颈交汇部最柔软的嫩肉,吸吮它,然后舔着嘴唇欣赏自己在三日月身上留下的闪着银色光斑的椭圆形唾液,以及勾勒出自己牙齿轮廓的粉色齿痕。

那是属于奥尔加·伊兹卡的痕迹。
那是属于奥尔加·伊兹卡的留在三日月·奥古斯身上的痕迹。

三日月为他占有性的吸吮颤抖了。他的全身都被燃了火,他被奥尔加烧着了,并且烫伤了。
一个不是奥尔加的奥尔加。
侵犯他的人。
带给他快感的人。
让他痛苦的人。
他最重要的人。

只有奥尔加能让三日月失控。无论是心理、灵魂,抑或肉体。三日月想要收回这些东西,那是他的。那也曾是奥尔加的。

现在被另一个人捡了起来。握在手里。

奥尔加再次顶入了他。这次并没有最初的疯狂,却也遗失了退出时吝啬的温柔,他开始索取。
而三日月并不确定那是自己能够给出的东西。

频率开始出轨。三日月听到奥尔加的喘息愈加粗重,自己的喘息愈加粗重。间或还有无法克制的呻吟。因疼痛,还因为更多的东西。

他的脸颊蹭在冰冷的铁床上,表面此刻已经开始发热,金属闪着光像镜面般照出此刻覆盖在三日月身上的男人的影子,面部因铁皮凹凸不平扭曲了,目光却在阴暗中异常明亮,琥珀色眼睛的男人。三日月的男人。三日月也在那里看到了自己,唾液因自他因无法克制地喘息而张开的嘴角滑落,和奥尔加低落的汗水混在一起。

朦胧的眼睛注视着朦胧的眼睛。他可以感觉到他愈加深入地进入自己的内部,更深,然后更深。奥尔加材质较好的衣料擦过他无法合拢的手,三日月却无法自控地拽住对方的衣摆,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能够紧紧握住的东西。

三日月无法判断这种划过身体每个细胞,每个组织,每根神经的快感。与疼痛共舞的肆虐。无论曾经有过多少经验,被奥尔加如此粗暴对待都前所未有,他们有过争执后感情激烈的性交,而那曾印象深刻。但现在的一切却全然漂浮在另一个层面,三日月的一切都在反叛,他全身的皮肤都像是亲密触碰时才会激活的敏感点。绝症患者般渴望着,却又恐惧着,拒绝着。瘟疫在奥尔加顶入他身体最内部时爆发了,他的全身都在痉挛。三日月发出一个近乎啜泣,颤抖着的叹息。

然后他喊了出来。

 

“住手!!!”

 

奥尔加停住了。身体像铁一样坚硬。
他的身体里一直居住着另一个人。奥尔加曾用另一个人在另一个时间里生存过。而现在他想要三日月,就如同另一个曾经获得过的一样。
他无法克制地憎恨着那个人。也无法克制地憎恨着把一切都给与那个人的三日月。

如果恨他,他就不能爱他;如果爱他,他就不能伤害他;如果伤害他,他就不能保护他;如果保护他,他就不能赢。

奥尔加想要赢。
但奥尔加更想要毁灭。

三日月开始抵抗。
一个绝症患者最后的挣扎。
他扭动着身体妄图从这梦魇里摆脱。却在奥尔加退出自己的身体而感到一瞬的胜利感时被翻转过来,背朝下躺在铁床上,面前是毫无阻碍掰开他双腿并几乎把他对折起来的奥尔加。

他用牙齿咬掉始终佩戴的白色手套,然后缓缓解开了一丝不苟的制服领口,期间一直看着三日月。像审视一个已然得手的猎物,思索着烹饪方式,思索着如何把他吞噬入腹。

三日月突然开始感到恐惧。

 

“看着我。”奥尔加伸出舌尖舔过他分开的嘴唇,他因疼痛紧绷的下颚,还有他覆盖着咸味汗水的咽喉的凹陷。

再次进入时,奥尔加要求回应。他毫无偏差地撞击着三日月最敏感的位置,咬上他因过分刺激而扬起弧度的脖颈。他清楚这具身体的每一个习惯,并不吝与充分利用着知识剖析它。

三日月的反应近乎发狂。他的后背蜷曲着,全身似乎仅剩下尾骨支撑着重量,仍包裹在军靴里的脚趾都因过分刺激蜷起。

“奥尔加!!!啊啊啊啊啊啊——”

空气里全是他的声音。
奥尔加却无法听到。

 

七岁那年他们相遇。九岁那年他开始杀人。十岁那年他们加入CGS。十二岁那年奥尔加告诉他总会好起来的。十四岁那年他走上战场。从此再也没能放下枪。
七年的遗忘自他们连接的位置升起,透过脊髓流淌到三日月混沌的大脑。

三日月知道,一切都糟透了。
他的额头贴在奥尔加因剧烈喘息而上下伏动的胸口。一个曾对三日月来说最安全,而现在却是最危险的地方。

三日月已经无法判断自己究竟是在呻吟还是哭喊,又或者两者都是。
但他亦无法在乎了。

 

“我的。”

 

 

三日月失去意识前,奥尔加的声音再度附在耳边。
恶魔的诅咒。

黑暗覆盖了他。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