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罗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小习惯，比如他收集来的纪念币全部拓印成册并且严格标注了时间地点版次，比如他喜欢带有水果香味的护刀油，再比如，他经常想摸自己恋人的头发——
如果让罗自己来说，这是非常正当且合理的好奇心。毕竟，抚摸负有“魔兽”之名的海贼——罗罗诺亚·索隆的脑袋，和摸老虎的耳朵有什么区别呢？
索隆当家的头发是惹眼的绿色，干净利落维持短短的长度将他圆圆的脑壳完全凸显出来，真的很像一颗海藻，也真的让人好奇手指揉搓上去会是软绵绵的藻类植物的触感，还是像他凶狠的眼神一样硬挺扎人。
他得手过几次。
虽然是感情稳定的恋人，但罗实在是无法对索隆直言他的这个小癖好。
通常是云雨初歇之时，两个人喘息着搂在一起，罗可以放肆地一遍一遍摸索隆的头发——原来不是棉花糖也不是荆棘丛，而是初生的细草，根根可见的绿色从指间冒出，纤毫的柔韧密密匝匝撩过皮肤，心底猫抓一样的痒意究竟来自发丝的逗弄还是消遣春光的余韵，罗迷迷糊糊的，也就思考不能了。
或者是碰到索隆随便靠坐在了什么地方，高度正好，趁手胡撸两把，接着不悦的瞪视会随之而来——完全就是被碰了头毛的老虎，而这老虎懒洋洋的恼火就是对人类的纵容和勾引。
基于罗的这一无伤大雅的小习惯，现下可谓荒唐的状况对他的冲击是难以想象的。
“什么啊这……”
极地潜水艇号医务室内经过鸡飞狗跳、吵吵嚷嚷的几个小时，终于只剩下了外表平静稳重内心惊涛骇浪的特拉法尔加·罗，和现在是女性之躯的罗罗诺亚·索隆。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简单说来索隆突然变成了女人，可潜水艇明明一切正常按计划在深海前行，也没有食用来历不明的食物，敌人袭击更是谈不上。罗最先冷静下来给索隆做了采血检查。结果一切正常——这具身体无疑彻彻底底是属于女性的身体。
比起罗的紧张，当事人除了最开始的惊吓现在已经平静下来开始烦恼别的事情——
变成女人已经很不适应了，胸口沉甸甸的重量让索隆觉得娜美和罗宾平时真是辛苦，偏偏头发不知为什么也长了很长，祸不单行的状况更让他抓狂。
他再也受不了一低头就有碎发垂到胸前遮挡视线了。真是麻烦啊，头发这么长的话打架会很碍事吧，勾勾缠缠难以控制还影响拔刀，如果被敌人抓住破绽那后果更是难以想象。
再次甩头把跑进领口蹭的皮肤发痒的头发弄出去，索隆觉得这样不行。稍微思考后就做下决定，随意拢过头发一把拔出和道就要粗暴地将其斩断。
时刻关注索隆的罗没给他动手的机会。
罗吓了一跳，一把按住索隆。
“索隆当家的……你干什么？”
“把头发剪掉，太碍事了”他这么激动干嘛？罗的表情仿佛他要砍的不是头发而是自己的脑袋。
解释过后也没有得到同情，罗表情十分严肃，直接没收了他的刀。
“不可以！”
“哈？为什么”
“等你变回去头发自然也会变回去了”
“谁知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从他今天变成女人开始罗一直和他保持着微妙的距离，这个时候却直接搂上来，一副不容置疑要捍卫他头发的样子。
女性的身体实在过分柔软。即便这是索隆当家也不例外。连骨骼都改变了吧，柔软附着的脂肪，光滑柔韧的肌肤，体温也有些升高。抱在怀里呼吸间肌肉的颤抖都那么轻盈。
罗觉得好割裂。
这是他的索隆当家。
贴着手臂的胸脯已经让人产生想要逃开的冲动。而不断吸引视线的是倾泻下来的浅绿色长发，索隆发质很好，发量又很多，长碎发铺在床单上闪烁着蛋白质的健康光泽，绿色太夺目像是阳光下熠熠生辉的湖泊。手指从发根一整个顺到发尾，丝绸一样冰凉缠绵的触感无端就要搭着不知不觉沉迷其中的目光驶入梦境构筑的扑朔迷离。
罗爱不释手。
怎么能就这样让他剪掉呢。
“你到底多喜欢啊？”这人摸起来就没完了。
索隆被按在罗的胸口，视线无法凝实，皮肤上的黑色纹身在呼吸之间起伏，缓慢加快的心跳无所遁形。
明明最先看到他变成女人时完全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索隆下巴靠上罗的锁骨窝，说实话手指轻柔动作传到感官神经上的安抚意味实在是暧昧，他是故意的吗，手指细长有力却没有一贯的果决，隐藏在小心翼翼下的珍视意味仅从头发的扰动就感觉的出来，即使闭着眼睛完全不看也异常鲜明，索隆几乎要瘫在罗的怀里了。如果是猫科动物想必现在已经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来回馈人类的温柔侍奉。
是因为相贴的身体吧，索隆觉得脸有些热，互不搭话就要这样在时间静谧流逝中睡过去的想法忽然走向另一个极端。
反正也闲来无事不是吗？
索隆手摸上罗的腹肌，顺着下去就要解开皮带。
谁知道罗立即坐直身子往后躲。
“？”索隆愣在原地。
罗脸上表情相当不自在：“索隆当家的，你现在是女性的身体”
他当然知道。
奇异的想法涌现，索隆直白地问：“特拉男，你是怕女人吗”
“当然不是！”伴随着斩钉截铁的反驳，罗无奈地瞪他一眼：“不能确定……那种行为会不会对你现在的身体有影响”
“会有什么影响？”
“就是不能确定呀，最糟糕的情况……如果变不回去怎么办？”
现在索隆知道他今天的躲避和顾虑从何而来。他总是做很多打算，这次甚至不能算过度担心。索隆喜欢罗的这一面——但是喜欢也不一定代表要听话。
罗的担心来自于哪里，从男人变为女人听上去确实宛如天方夜谭，生理上的彻底改变会到哪种地步？他的身体、他的大脑也在被连“死亡外科医生”也无法完全掌握的激素塑造成一个不同的人吗，神经元的跃动又是否注定是不可逆的创造，这些都是未知数。
索隆现在能感受到的，他的肌肉密度有所变化，呼吸间奏也不如往常，甚至身高保守估计矮了有两厘米。可胸前的伤疤蜿蜿蜒蜒依然留在皮肤上，左眼的不可识物同样一直提醒他两年的破釜沉舟。其实索隆甚至有自信发挥出更精细强大的霸气。
这些很好，但不是索隆对变成女性这件事平静的原因。
他只是从来不害怕。
不如说，因为他是索隆，剑指最强的承诺不为一副身躯所困。如果硬要问，诡异的兴奋在他疯狂的神经上跳动——即便是女性的身体，也要当世界最强给你看。
此刻毫不费力的将罗按倒在床上像是某种赌气又任性的宣泄。
“索隆当家的”
跨坐在他身上的躯体摆出捕猎者的架势，长长的发丝像网一样将他罩在其中，从来没好好穿过的衣服被索隆解下，露出布料难以遮掩的丰满胸部。
罗不确定他该不该转移视线。
但他确定现在做不到。
罗的衬衫纽扣被索隆捏在手里颇有余裕地一颗一颗慢慢解开，露出张扬的纹身。索隆俯下身用舌头去舔吻。
身体完全贴在一起，这让罗感觉喉咙干渴，他伸手揽住索隆的腰。现在他的腰实在有点太细了，但每一寸肌肉的线条依然让他忍不住一遍又一遍抚摸。沿着脊柱线条探进衣袍下充满肉感的屁股，罗没忍住捏了一下。
这让索隆轻笑出声。
没放任罗接着在他身上留下青青紫紫的捏痕，索隆的吻从罗的胸口一路到标致的人鱼线——他在那里咬了一口。罗的小腹狠狠弹动收缩，裤子里的家伙完全勃起了。索隆没继续折磨他，很快将皮带解下，将那大家伙释放出来。不等罗反应过来阻止索隆就深深含了下去。
“唔——”高温湿热的口腔是太超过的感官刺激，实在太舒服了，他们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索隆也会很熟练的用舌头去照顾每一寸狰狞的脉动，即便罗的东西对他来说太大，索隆依然很诚恳的吞到底，让生理性收缩的喉咙口压迫兴奋到已经开始分泌液体的前端。吃不下去的部分用手指代替照顾，一点点粗暴的力道会让罗更兴奋。
他们彼此了解，索隆能完全掌握罗的欲望。吞吃的水声难以遮掩，索隆感觉下巴泛酸，口水和罗的前液顺着阴茎滴在床单上。
但罗只是担心他这样的凶蛮会不会伤害到这具身体，到现在还勉强留着一丝理智犹豫是不是要阻止索隆继续发疯。更让罗无法忍受的是索隆的头发！这个姿势下，索隆散在他大腿上的头发随着动作似有若无的来回撩拨。柔滑的刺激每一下都直刺神经，索隆顾不上管头发了，随着含进去的动作掉落在脸侧的发丝沾上他们两个的东西。
弄脏了……
罗甚至需要用手臂挡住眼睛，以防看到索隆现在色情的样子。
“索隆当家的……”罗的声音压抑着骄矜的恳求，沙哑性感得不可思议。
索隆知道他要到了。他尽力给他做深喉，给予罗最后的刺激。
罗感觉他的手指有些发麻，似乎所有的血液都在泵向下身，挺腰的渴望在索隆当家的坦诚面前完全无从施力，高潮来临之际罗分出一丝理智示意索隆起身。可索隆理也没有理，将罗射出的东西全部吞了下去。
“呼——呼……”激烈的高潮让罗大脑空白一瞬。他双眼透出茫然，看着索隆将没能吞下的精液一一舔过吃下去。
“……”
罗将他拉过来，手指在磨红的嘴角轻轻按压。
“干嘛呀？以前也没见你这样”
“我以前有这么粗暴吗？”他可没有那么过分的消耗索隆当家。
罗吻上去，仔细舔过柔软的唇瓣。索隆勾着他的脖子加深这个吻，同时再次跨坐在罗的腿上。
下身有些奇怪。
用腿夹罗的腰胯，索隆拨开因为汗水粘在罗额头上的黑色发丝：“会不会做？”
他是认真提问的，因为他不会。
“真的要做完？”罗还是有些犹豫，尽管他的胳膊也已经再次搂上了索隆的腰。
“你不喜欢？还是没有信心能让我舒服？”
索隆在明知故问。
罗还是要承认这样的挑衅对他很有用。
他将避孕套扔到枕头边——现在潜水艇上真的到处都放了这东西——躺下拍拍索隆的大腿示意他膝行过来。索隆脱掉所有的衣服依言向前到了他胸口的位置。
“再过来”
再过去？
索隆有些迟疑。不等他犹豫，这个距离下罗已经干脆托着他的腰强迫他往前移动——直到跨在罗的脸上。
这有些超出索隆的承受范围了，太过羞耻的姿势让索隆下意识扭着腰想往后退，大腿却被死死按着。
“不要动索隆当家的，要先扩张一下”
“别胡扯，为什么非要这样……”
罗注意到索隆新生的女性器官是天赋异禀的紧致湿滑，毛发稀少的下身让阴唇美好的形状显露无疑。而且刚刚受到刺激已经分泌出了水液，仅仅是看着就变成这样了吗。他无视索隆的挣扎将他的身体下压舔上阴蒂。
“！！！你——”突如其来的攻势让索隆一下子软了腰，顾不上挣扎他急忙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防止腰软腿软一下子坐在罗的脸上。
而且那是什么，罗的舌头含住的地方传来电流一样的刺激，索隆能感觉到下身湿得更厉害了。罗的气息，湿热的，强硬的。滚烫灵活的舌头已经存在感太强烈，粗喘的鼻息扫在大腿根的地方更让神经晕晕乎乎，眼前一阵阵跳跃的光斑。
他是失禁了吗？
汹涌的情潮让索隆不知所措，以为这陌生的感受控制不了的液体是精神崩坏的征兆，倒难得真的有了几分恐惧，可即使罗没有用有力的手牢牢压制着他，全身一阵阵发麻，仅仅跪着就用尽了力气，移动不了分毫。他颤抖着接受罗霸道的、一定要他直白感受的爱抚。
此时一点点的额外刺激都太尖锐，罗像是故意的，又像是只是一时起意，手指轻轻抚上索隆身前刀疤攀缘的末尾，靠近小腹的位置很敏感吧，索隆皮肤上浮起了一层汗，罗这个视角由于离得太近眼前出现了虚焦，但这不影响他感受手下皮肉的过分柔软。是因为这是女性的身体吗，看惯了的伤疤此时显得那么狰狞那么不可原谅，蜿蜒盘旋随着颤抖的皮肤攀爬简直碍眼。还是说他一直对索隆当家不曾掩盖的疤痕耿耿于怀等着一个时机平复自己的不满，罗不知道。
在摸什么啊。罗修长有力、勾画着刺青的手指，每一下点上皮肤，小腹都禁不住地抽动。索隆水汽氤氲的视线飘飘忽忽对上罗颇有余裕的带着笑意的眼睛，似乎他因为快感刺激不自觉夹紧的腿也没有影响。顿时就有点不服气，但这次胜负欲还未燃起就被舔的几乎要神智溃散，罗居然不打一声招呼舔了进去——尖锐的快感勾出一声他从未听过的甜腻呻吟，下身狠狠缴紧伸进来的软热，索隆全身肌肉绷紧仰着上身剧烈地高潮，他甚至能感觉到下身涌出的潮水，腿再也没有力气，一下子坐到了罗的脸上。
他吓了一跳，但是罗高挺的鼻梁就那样磨到已经被玩到很敏感的小点，心理上异样的快感让索隆更加兴奋。罗不管他现在还在高潮，甚至不管自己会不会就这样窒息，他抱着索隆的大腿用舌头快速地刺激内壁，势要激出索隆最凌乱不堪的一面。
索隆下意识去揪罗的头发，又因为接连不断的高潮手指麻的没有力气，反而像是在讨饶。他几乎要说不出话来，所有的感官都在剥离身体，只有强烈的，淫乱的快感将他侵袭，他坠入情欲的漩涡，明明压着罗却被罗支配，他在变成被迫承受快感的容器。
“……罗…啊嗯……啊……别再……”张开嘴巴就是断断续续的呻吟，脸上湿漉漉的，眼泪吗，还有涎水，都在昭示他被怎样的满足着。
罗最后轻轻咬了一口下身格外脆弱的地方，将他送上又一轮高潮。喉咙干渴连尖叫都发不出声，索隆张开着腿身体还在无意识抽动，他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他从没有这样失态过，以至于罗脸色潮红，脖子上、发梢上挂着不明水痕要来抱他时，索隆下意识扭头要躲，当做看不见罗身上带着他淫乱的罪证。
“不行了吗”罗听着心情可太好了，捧着他的脸擦去眼泪的手指耐心又温柔。索隆没搭话，抬手揽着罗的脖子将他拉下来抱在怀里，罗就转而一下又一下拍他的背，像在哄小孩子。
可是他那么硬，紧贴的身体很难不发现那根一直戳着腿的东西。索隆不管它，脑袋埋在罗的颈窝平复心情以及休息。
女性的身体，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索隆形容不好快感纤毫毕露完全坦诚给另一个人之间的差别，可以明确的一点就是让人失控的浪潮退下之后留下的是更加渴望的焦虑。想索取更多。想被彻底满足。
何况罗的从容真让人不爽，现在满脸的“如果不行就别勉强了直接去洗澡吧”和宣战有什么区别？
“罗，坐过来”
索隆让他靠在床头，跨在罗腿上慢慢吃掉挺立发热的阴茎。比男性的身体更好接受，虽然还是涨得有些难过，试图进行这莫名其妙毫无意义的比较的心思马上也就不复存在了——感觉……和罗相融在一起了。
一抬头因为视线差的原因发现罗微抿着嘴巴抬眼看他，脸上是每次情动时候会晕开的红，索隆像被蛊惑一样感觉脸上也开始发烫。他慢慢抬腰追逐更多的快感。索隆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用罗的东西不停地插自己，上下摩擦带来隐秘的满足，每一次都像是过电一样，似乎从很远的地方听到自己嗯嗯啊啊的呻吟声，热度蒸上大脑，和罗皮肤接触的地方沾满汗水，又不能分开丝毫。
扶着罗肩膀借力的手指蜷曲揪紧他敞开的领口，到后来胳膊搭上去毫不客气地将半个身体的重量让罗分担，罗从善如流侧头吻他的下颌线。手一直扶着他的腰防止索隆因为过激的快感栽倒下去，索隆感觉自己的腰都要做碎了，腿的酸软更是一刻不停，很快连疲劳都在欲望浪潮的冲刷中渐渐褪去，互相吞下喘息，水声腻着滚烫的热度再难舍难分。
迷乱中发觉罗另一只手握上了他的脚踝，紧密彻底地圈住留在上面的伤疤。
罗经常对他表现出类似的有点吓人的控制欲，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意识，什么都不说，那样的姿态又像是在尽力忍耐要彻底摧毁索隆的渴望。索隆对此的处理方式就是放任自流，不管是藏着太多危险情绪自以为隐藏很好的眼神，还是执拗又突兀、不动声色但实际压迫感很强的小动作，索隆当做没有看见，部分也因为他觉得极力克制的罗很性感。
今天的罗真的有些不一样，很温柔。倒不是之前的罗多粗暴——和冷酷的外表不同，越相处就越觉得罗其实很好懂，非常体贴，过强的责任感甚至有时候让他显得有些古板——但是，今天罗好像把他当成什么易碎品一样，任由他施为，索隆偏要勉强透支自己压制着罗做，罗也听他的话乖乖靠着让索隆摸索着骑，小腹爽的抽动也没有不顾一切的挺身，只是手指在索隆的后腰婆娑。
呼吸粗重，头发早已被汗水沾湿，罗的眼神不曾离开他片刻，流金溢彩压铸喷薄热情，他像在看一个稍纵即逝的幻梦。
到底多喜欢啊……索隆顿时就有些心情复杂，没法解释的，扭曲缠绕成一团乱麻，又被灭顶的快感笼罩成虚虚浮浮一片。
索隆手垫上罗的后脑，接着把人压在墙上激烈的索吻，下身咬的更加用力，因为吞得太深顶上难以承受的敏感点，热热的水浇在罗的硬挺上，让罗突然之间全身紧绷。
拉过罗的手按在随着他的起伏一跳一跳的柔软上，索隆在接吻的间隙抽空向他说：“摸一下”
罗捏的有些用力，但这一丝疼痛连助兴都算不上，难以呼吸停下的间隙索隆舔去罗嘴唇上亮晶晶的涎水，被咬得通红的嘴巴是他的杰作。蹭蹭下巴上精心修剪的胡子，索隆问他：“舒服吗”
“嗯”这回应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你舒服吗”
索隆低头亲一口高挺的鼻梁，虽然舒服但实在是有些累，决定不在这里逞强了：“你来动”
早已契合的身体随便动作抽插都能带来皮肤发酥的快感，罗依言卡着索隆的腰向上顶，每次做的时候索隆受不了了会很克制的呻吟，但从来不阻止他做到什么程度，完全是一副要怎么对他都可以的姿态。索隆当家真的很，色情，予取予求时被快感侵袭满溢出渴望的眼睛他自己知道吗，很爽的时候会很直白的盯着他，这一点点动物性的侵略意味总能彻底的安抚到罗。
眼前的活色生香既是已经重复无数次的灵肉相合，又是一次两个人更加亲密的探索。
笼罩而下的长发像是海草。
绵密的，拖人下坠。
没有任何力量去反抗，被缠绵卷入海水的自己，没有力气反抗。
“唔嗯……罗”声音被顶的破碎，索隆每一句呢喃都像在撒娇：“再快点…我要……啊——”罗牢牢搂住索隆让他动弹不得，由下而上的抽插像是要他完全承受这过激的快感，罗吻他的颈侧，一声一声“索隆当家”在不知现实为何物的当下也清晰的传进耳朵。
“……”索隆说不出话，因快感紧缩的瞳孔也难以视物。
被射满的错觉让他控制不住浑身发抖，猛然到达的高潮再次刺激出了眼泪。
罗从将索隆抱在怀里，脑袋埋在他的后颈嗅头发的气味。
真的是很喜欢啊……
索隆困得不行，任由罗歇了一会儿之后把他抱到浴室。罗的事后一向无可挑剔，今天似乎也打算慢慢清洗他那麻烦的长头发。舒适的温度和有节奏的水流声让索隆现在放松到随时能睡过去，他强打精神问罗：“说真的你要是舍不得的话，最好现在剪掉自己留着”
罗摇摇头，轻柔的嗓音是在加速助眠：“不用了”
索隆还想问为什么，但他不知道有没有问出口，只知道完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隐隐约约听见罗遥远的声音——
“我只想要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