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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俊义青春期要吃好多饭,虎哥是知道的。小伙子骨骼不算小,摄入足够多营养,身形像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又因为日日出好多汗,做好多运动,练功打拳踢波跑步奔走,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充分锻炼。阳光,公平而均匀地涂抹他全身,把年轻人的身体烤成蜂蜜一样的颜色,又像热腾腾的黄油面包片。
小伙子笑起来,阳光普照,白牙晃晃,整个人热烘烘像吞了个太阳在肚子里。梁俊义,帅小伙的名字,靓仔又讲义气,一双线条往上飞的眼,越来越多次出现在虎哥梦里。
虎哥也是迟钝了几拍才反应过来,十二被他养得漂亮。不是靓仔帅气有朝气,是漂亮。梁俊义的脸,由凌厉直线组成,角度接近九十,苹果肌饱满,笑起来可爱,眼尾飞起,狐狸魅惑的尾巴,多漂亮。
梁俊义十八岁时身板已经同二十几岁的青年无差,宽肩窄腰,下盘稳健,腿功势猛力劲,蜜色肌肉跳动,像有自己的生命。
梁俊义十五岁第一次来月经,血流不止,以为自己得绝症,第一次,胯下雌性器官存在感如此鲜明,像是惩罚,惩罚他这么多年的不以为然。
究竟是罪罚还是恩赐?此问题在梁俊义爱上虎哥时迎刃而解。他爱上一个男人,在稚嫩得能出水的年纪,近乎癫狂地认为,自己身下雌性的穴,是为男人而长的。
于是自慰时手指偷偷摸上那青涩柔软的入口,他坐起来,镜子在对面,他分开腿,粗实蜜色大腿中间,一口白嫩泛粉的穴在开合流水。他自己的手指,有力秀气稚嫩,拨开肉唇,露出更多内里,负距离嫩红的赤裸。但是虎哥的手指不仅有力,宽厚,还拥有岁月的质感——像砂纸或者是树枝,粗糙的刺痛。
他想象,那双手会抓玩他的胸乳。他的胸乳,操练得十分厚,份量足,隆起两座小山包,蜜糖色,乳尖小巧,存在感十足。想到他的乳尖会在虎哥掌心跌跌荡荡,他身下又涌出更多透明粘稠的液体,沾湿手掌。后来他知道这是排卵期的表现,他想为爱的人怀一个孩子。
他还不懂得如何使用这不常关照的器官,却是想着虎哥进入他的画面撸着射出来的,阴穴湿透但觉不够。梁俊义倒在被子里,想,他要把初夜献给虎哥。
他是最乖巧,最忠心的,头马,他要将自己完全献给Tiger,贪心地要做大佬的恋人,爱情故事那种,没错,恋人。
梁俊义在女人街淘到一条紧身黑色皮质短裙。夜晚虎哥问他去了哪里玩,虎哥戴着墨镜默默抽烟,语气像是质问。梁俊义讲,买了点东西,送给信一的妹妹,打麻将输给她的。哦,是这样。虎哥不抽烟了,拿过桌面报纸开始看。
其实,就算真是少年初心萌动,也没什么大不了。血气方刚年轻人,正是谈恋爱的好时候。虎哥想啊想,脑中浮现十二穿西装拍婚纱照的模样,可能还会生个小娃娃,跑过来叫他虎爷爷。
呵呵。也没什么不好。虎哥抖抖报纸,拿起未抽完的烟,但是……但是十二不是普通的男仔。要娶老婆,就肯定会被女方知道他身体不正常。虎哥皱眉头,因此被人骂,被人伤害,就不好了。他还没教十二如何应对,要找个机会跟十二聊聊。
梁俊义套上皮裙时手在抖,艰难拉好拉链。镜子里,皮裙贴身合适,好短,只遮挡到胯下十公分的位置,露出一大截丰满壮实大腿,臀部线条圆润,皮质反光。他把衬衫下摆塞进裙子里,解了三个扣子,露出胸肌。光做完这些他已经是满头大汗,忐忑不安。好看吗?真的好看吗?虎哥会不会认为他是变态,或者觉得他恶心。
目光游移,又见到日历上穿旗袍的美女,身材是S形,肤白貌美,多么浑然天成的美丽。他想他始终不是真正的女仔,再观望一段时间吧,等到明年,等他再长大一点,或者就能拥有,更多的勇气。
谁说一定是越长大越勇敢?人类变陈旧,需要顾虑的事情就像老木上的灰尘,厚厚一层,像是封印,让人不敢运动。
明天就是虎哥的生日了,从早到晚排满了日程,四面八方的人都来祝贺,晚上还要摆酒,届时一定会喝醉,也许就是梁俊义的机会。
“十二,把库房钥匙给我。”
他的虎仔是不会有秘密的。在打开梁俊义房门之前,虎哥一直是这样认为的。他们是无秘密无血缘的亲父子。
所以,虎哥是一边拧开房门把手一边出声的。
打开门后,房间里有四个人。虎哥先是见到梁俊义的背影,皮质短裙好短,只能包裹住屁股下方一点点,再是见到镜中的梁俊义,好像被吓到停止呼吸,变成挂在墙上定格的人物。第三个人是镜中的自己,保持开门动作。魂回到身体,虎哥轻轻关上门,缓慢地坐在门边椅子上,想点烟,烟又在外面,只叹气。
“你想做什么。”
梁俊义手脚僵硬,汗浸湿衬衫,“我、我……我想……不是……”
笃、笃、笃。虎哥指关节敲击桌面,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故问:“跟谁学的?”
盆栽,桂花开了,淡黄色的小花蕊,甜香飘送千里。秋天,烂熟的果要掉下来,你不采摘,它也不管不顾,自己去自杀,只因这是最好的时节,土壤干燥松软,铺一层柔软的干草,熟果向它敞开身体,甜汁流淌,滋润泥土。
他想撒谎的,但出口却变为一声声呼唤,“Tiger哥……大佬……大佬……”他踉踉跄跄走过去,爬过去,跪在地上,脸上的汗流过喉结流入胸膛,胸口起伏,饱满的乳肉,长势极好的杏桃。
他的身体是何时成熟的?虎哥困惑。十八岁,到底还是个小孩。Tiger这样想,全然是忘记自己十八岁时在生死关头挑衅过多少次地府老爷。虎哥叫他解释,梁俊义说不出话,肩膀抖抖居然开始掉眼泪。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打你骂你。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要有分寸,就行了。”
梁俊义慢慢靠近虎哥,将额头抵在他膝盖上,汗和泪很快打湿厚重奢华布料。少年弯腰弓身的模样,真像一只猫在伸懒腰。梁俊义结结巴巴,讲:“我……我想……做你的人,Tiger哥,我是属于你的,我的心里……没有其他人。”
终于,虎哥用砂质的手抚他脸颊,抬起梁俊义的下巴,少年深棕色的眼珠直直望向虎哥双眼,一只真,一只假,辨不明情绪。
“所以,这是送给我的礼物?”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