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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何时开始发现,事情脱轨发展了的呢?
蔡昇晏想。
现在,他们正坐在雨后的大鸡腿中,空气中弥散着新鲜的雨腥气,夹杂着不知名的青草香。
而屋内连风都没有,只剩下湿热的触感,随着肢体接触而攀升。
陈信宏向来是怕热的,因此大鸡腿常年冷气横行,不论何时到来,在沙发上捕捉一只睡成猫卷的主唱大人的概率都高达80%。
蔡昇晏甚至还和黄士杰认真讨论过这个问题,有关陈信宏空前绝后的睡眠质量。
最夸张的一次,是他和陈信宏单独待在一起改稿,蔡昇晏嫌热,脱到只剩下一件老头背心。
前一秒陈信宏扁扁的声音还在身后碎碎念着想吃碎碎冰,结果再转身回头时那家伙就已经趴倒在冠佑的鼓堆上呼呼大睡了。
严格来说也不能算是睡眠质量好,更多时候不过是陈信宏累到自动关机。
他对此不止一次发出过:“我都不知道他有没有睡够4小时”的疑问,以期待陈信宏在媒体面前,或者是私下给他一个答复。
但是,从来没有。
陈信宏总是带着招牌笑容,把自己关进写歌小屋里,从白天写到黑夜,再气若游丝的出门来,扑在不知哪个团员还是技师身上,哭诉着好累好累,哭诉后却又把自己投身在稿山中。
哪怕是后来不写歌了,也依旧是没日没夜地忙SR,忙通告,练团的龟毛程度不减当年,为了保护嗓子宁愿在美食面前装石像,转头又要去网上冲浪装作一个没心没肺的吃货,其实任谁都能从他的消瘦速度里看出这人根本没好好吃饭。
蔡昇晏觉得自己应该庆幸的,庆幸自己是在陈信宏袖管空荡荡前认识的他,庆幸他见证过陈信宏的睡态,没灵感时挠着头骂脏话,或是喝了一点气泡酒后发疯弹吉他的样子。
并庆幸他曾鼓起过勇气,在只他们二人的大鸡腿,为沉睡中的陈信宏整理好头发,落下一个经年未衰退的亲吻。
而现在是下午3点,他们正坐在雨后的大鸡腿中。
光折射出的彩虹让人觉得炫目,把起伏的,暧昧的气味都冲散开来组成了浪漫的因素。
他反应迟钝地抱住脱力的陈信宏,掌心因为黏腻的汗液几下都从陈信宏赤裸的腰部滑落,最后不得不两只手握住他现在瘦到腰线清晰的两侧,将颤抖的主唱抓紧,固定在交缠的腿间。
蔡昇晏寻着阳光的偏移抬头,正好撞上自家主唱艳红的嘴唇,于是自然而然的开始接吻。
先从翘起的唇珠品尝起,陈信宏好像是天生的软骨头一样,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是软弹的触感,像是孩提时分含在口中的果冻冰似的,要慢慢融化在口中才好。
蔡昇晏汗湿的长发随着接吻的动作被卷进两人中间,刺得陈信宏嫌痒,搭在他肩上的手揪住蔡昇晏的衣服点来点去的,待蔡昇晏舍得从他嘴巴里退出来,给他换气的间隙才吊着软绵绵的语调同贝斯手撒娇:“玛莎,我好累哦,快点结束好不好?”
而蔡昇晏只沉默地将头发捋在脑后,用他青筋暴起的手扣住陈信宏后脑,继续还未尽兴的亲吻。
同侵入的舌头同时刺探的,还有埋在身下的那根。因为骑乘的姿势陈信宏一直深深地吃着他,泛红的臀尖贴着根部,此刻随着蔡昇晏拖起两瓣而抽离几分,然后不可抗力地落下,导致猫咪微弱的叫春一同被带了出来。
蔡昇晏实在太了解他,一边用下身顶着陈信宏的敏感点摩挲,一边趁机吮住他失神吐出的舌尖,上下一起将猫吃得高潮迭起,只好软在贝斯手身上惨兮兮地求饶。
所以才说陈信宏是不长记性的猫。
他放过殷红的舌头,转而轻吻着陈信宏眼角泛出的盈盈泪点,把他好看的眼睛也染上色欲的红,留在白皙的皮肤上,是太夺目的美。
陈信宏最聪明又最笨拙,在一次次的教训后还是习惯拿那样示弱的眼神看他,看起来像是很快就会被打碎的玻璃制品。而这样的神情之后起到反作用,让他想要不管不顾的,把陈信宏肏坏,把这最矜贵艺术品摔得四分五裂,然后在剧烈的撞击里试着拼凑。所以才说陈信宏是不长记性的猫,总要做这样让他自己哭的事情。
陈信宏软手软脚的,却缠他缠得紧,在蔡昇晏又重又急的冲刺里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搂住了蔡昇晏的脖子,主唱大人好听的嗓音就在他耳边用来喘息,热气吹在耳尖。让蔡昇晏的情欲更加高涨,在陈信宏还未反应过来时就抱着人站了起来,操干着走去落地镜前。
“啊!不,不要……莎莎,太深……唔”
液体淅淅沥沥地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来,延伸了一路,重力作用让猫吃到了最深,几乎是埋在里面高频率地磨蹭着,把充沛的汁水也一并堵在里面,饱胀感撑得陈信宏张开嘴小声呜咽起来,乱晃的手抚在被顶得隆起的小腹上,哽咽着求蔡昇晏停下。
依然是被忽略了,他在昏沉里被转了身,性器还插在里面转了一圈,快感汹涌而来,使得陈信宏一睁眼就看到镜中高潮的自己。
成股的淫液沿着已经肏开的穴口滴落,在蔡昇晏抽出的瞬间涌出。身后人还要坏心思地咬着他敏感的耳垂,两手穿过陈信宏的膝弯抬高腿,把人摆成门户大开,对着镜子喷汁的淫乱姿势。
半透明的水液就这么浇在镜面上,把那块都染成了模糊的一片。只要低头就能隐约看见穴口翕张着,吐露出内里粉嫩的穴肉,那处一看却是被肏熟肏透的,在性器抽出后也依旧敞着一个小口,在蔡昇晏和他自己的注视里瑟缩着又吐出着清液。
太超过了……
陈信宏红着脸闭上眼,想要逃避自己的狼狈,却被蔡昇晏吻上发烫的脸颊在他耳边轻声呢喃:“阿信,多美啊,怎么不睁眼看看呢?”
温柔的话语就好似魔咒般,蛊惑陈信宏在新一轮的抽插中鼓起勇气睁开眼,下一秒便直接同镜子里的蔡昇晏对视,像是被咬住喉咙的猎物似的,一向主张“主唱大人无错论”的贝斯手对他的夸赞手到擒来,做爱的时候也是。就像现在这样,捏住陈信宏的下巴,逼着他正视着自己被肏弄到春色潋滟的眉眼,蔡昇晏侵略性的目光通过镜面投射包裹住陈信宏,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阿信,你很喜欢对不对?”蔡昇晏刻意放缓了节奏,性器裹挟着滑嫩的穴肉慢慢挺动着,宛如搅在软烂的葡萄中,马上就能榨取最鲜美的葡萄酒液。
“好漂亮啊,宝贝。”
“你之前和谁也在镜子前做过,嗯?”
身后的男人却又突然发难,放下陈信宏的一条腿把他往前抵在镜子上,前端也可怜兮兮地抵在冰凉的镜面上,在磨蹭中偷偷丢了一次,把镜子搞得更是乱七八糟了。
身子随着加快的挺弄上下晃动,他觉得自己就是锁在摇摇车上的小孩子,支点全都只在身后的人身上。这样的姿势太没安全感,让娇气的猫又不争气地留下眼泪来,胸前两点压在镜子上,磨得红肿不堪,连眼角都被泅得发痛,再哭下去肯定就会惹得眼角的皮肤破皮了。
但陈信宏注定没办法逃离,他只能尽力稳住自己的身体,在蔡昇晏反复的追问里断断续地回答。
“没,没有……啊!只有,和莎莎……”
必须要回答的,他体会过男人们发疯起来的样子,并且不想再经历了。
那种恐怖的快感变成狂风骤雨朝他打来,简直是不由分说地折磨他,让陈信宏迷失在不间断的性爱中,求救无门。
很幼稚,可却是又直观有效的办法。
让陈信宏从本能开始被标记,他的爱从交缠的肢体开始传播,最下流,最低俗。
蔡昇晏想起自己在文章里咒骂过的男人,一转眼全都孽力回赠到他自己。
奸视,掌控,猜忌。
他的所有思想在面对陈信宏时一应清空,剩下的只有野兽本能的征服欲。
镜子里的猫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了,趴在镜子上吐着舌头喘息,乍一看就像是两只一模一样的猫贴在一起似的,更是催生着他的毁灭欲。
把陈信宏的腿扯得更开了,几乎是悬空被架在蔡昇晏身上。有力的大手一只箍住陈信宏的腰,一只伸到前面,刺激他的下体,玩弄到极致的身体在蔡昇晏最后的肏弄过程里止不住地颤抖,终于在一次重重挺入时尽数射给了他。
力竭的猫最后抖着腰高潮了,流出淡薄的精水,穴肉外翻着,而蔡昇晏的性器还过分地插在里面,享受着高潮余韵后的吮吸按摩。
“混蛋……滚,出去”
而主唱大人只能哑着嗓子骂出这一句,整个人全靠蔡昇晏扶住才勉强不往下滑。
后者只是落下一个个湿吻,抱着陈信宏哄他。
但在蔡昇晏目光里,镜子里的猫已经把舌尖收了回去,忽略掉红红的眼尾,就又恢复到一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陈信宏推着他嘟囔说要去清理,蔡昇晏却难得地发起呆来,他回想起镜子是温尚翊和石锦航买的。在陈信宏宣布和李贤璞在一起之后没多久。
镜子是上午邮到大鸡腿的,当天下午,陈信宏就被他们四个绑在录音室里,监控的红点有规律的闪烁着,而总是受到夸赞说体力好的主唱大人却根本记不清那场可怖的性事是何时结束的。
醒来或者睡去,都是致命的快感,到后来转化成过度使用的钝痛。红色的捆绑绳游走在他的身体上,他甚至还抽空想了几秒,觉得自己一定是像个等待享用的,煮熟了的螃蟹。那画面想象起来着实好笑,可惜他连勾勾唇角的力气都没有了,下一秒又是不知道哪个团员压过来和他接吻,把他卷进铺天盖地的情潮中去。
结果最开始准备好的镜子倒是没用上,它只是在那之后都静静地放在了大鸡腿,成为了某种晦涩的记录工具。在某些时刻,某些角度,把他们在大鸡腿荒唐的交合记录下来。镜中的陈信宏常常是抖着身躯接受他们的侵犯,白皙莹润的双腿光裸着,有时是被架在肩上颤栗,有时又是按倒在柔软的床铺中跪出红痕来,随着操干的动作膝行着想要爬走,最终还不是要被拖回去更过分地破开穴肉,腿上的汗蜿蜒一条淫靡的河道。
陈信宏往往会表现出一种难以承受的姿态。
就像他每次在台上尽力歌唱后的模样似的,燃烧殆尽后就只剩下一片荒芜的沙漠,陈信宏失神的目光联通暗河,在几个转瞬的呼吸后被藏到地底深处,这时他就又变回那个阿信,无论是灯光亮起后他扬起的笑,还是事后他疲累地喊着他们的名字,索求安慰。而那样脆弱的,无助的眼神都恍若是蔡昇晏的错觉。
他往往难以承受,但最终又都照单全收了。
爱,恨,猜忌,禁锢,无理取闹的要求,都。
蔡昇晏心疼陈信宏什么都爱自己吞下消化,又很矛盾的,对他产生了不可降解的恨意。
恨陈信宏把他们的人生搅得如此纷乱复杂,从他对团员的放纵,再到后来四处招惹,那么多的人出现在他身边,心怀不轨。他恨陈信宏能这么坦然自若地装无辜,装成什么都不知道,让事态就这么混乱下去。
于是蔡昇晏默不作声地看着陈信宏和隔壁某个天王调情,又在最初认识李贤璞时轻易就勾住了这后辈的魂,前辈前辈的叫着,实际上目光只停留在满脸笑意的陈信宏身上。
就连士杰那小子都没有例外,趁着他们都不在大鸡腿时注视着陈信宏。蔡昇晏还记得那天,半敞的大门刚好只透露出沙发上的情景。
陈信宏蜗居在沙发上睡觉,姿势是十几年如一日的“阿信睡觉图”,唯一的区别大概也就是从黄毛的小猫变成更加熟捻撒娇的大猫,黄士杰则是安安静静地蹲坐在沙发边,表情认真地凝视着睡梦中的人。
他们认识了许久,蔡昇晏自诩他看过黄士杰许许多多的眼神,这家伙和他哥的性格有些南辕北辙,做起事来谨慎小心,最初当技师时常被他哥痛批到躲去角落抹眼泪,他们四个对这种哭鼻子的行为说不上不屑,但定然也不会花费时间去安慰一个大男人,多骂几次就习惯了。
于是乎,这样的幼稚园老师任务就由陈信宏自发承包了。
蔡昇晏倒是没观察过陈信宏是怎样安慰人的,只能靠着想象,他以为那人大概是会笑眯眯的,用他那扁扁的嗓音讲冷笑话,自己没等到说完就会自娱自乐笑起来,还要一脸期待看着你,用眼神讨要褒奖。偏偏就是这样的方式俘获了众多的人,以至于等终于意识到问题时,你就已然无法将视线从陈信宏身上转移了。
可奇妙的一点是,真要论起来,对工作最严厉的人明明是陈信宏。
主唱大人倒是很少会发火讲重话,也不会做什么冷脸刁难人的事。只不过工作中的他热衷于反复纠察,跟小猫磨爪子似的,一遍再一遍,一定要做到他理想的效果才肯结束。
当然一下工就换回了平易近人的情态,笑嘻嘻地同他们插科打诨,被调侃也不会生气,顶多是瞪着眼睛反驳两句,分不清是撒娇还是骂人。
所以,黄士杰大概也是在那种时候被鬼迷心窍了吧。他认得出那种眼神,炙热的,又掺杂着各种各样的情绪,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心理斗争才敢缓缓在陈信宏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代表他所有隐秘的心思。他应当是还想再为陈信宏理顺头发,只不过伸出的手被蔡昇晏拦截了。
他们陡然对视上,蔡昇晏看到黄士杰眼里胆怯的爱意,又通过对方的眼看出自己阴鸷的神色。
好吧,他还是很想弄死所有觊觎陈信宏的人的。
但起码不是现在,蔡昇晏不想吵醒陈信宏,拽着黄士杰到了走廊上,双手抱胸看着他:“解释。”
黄士杰是怎样的人?很长一段时间,在他们眼里都是弟弟的存在,还是个好欺负,性格较真的弟弟。即使蔡昇晏严格意义上算不上他的哥哥,但也习惯性地把黄士杰当成弟弟一样。这其中,陈信宏对他的“欺负”是最乐此不疲的,每天“士杰”“士杰”的叫着,脑海里实际是憋着坏水搞整蛊。
他都有点想笑黄士杰是不是受虐狂了。
但对面的人只是低垂着脑袋沉吟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直视着蔡昇晏,是他从未在黄士杰眼中看到的热烈的视线。
“玛莎,都是我的问题。”
蔡昇晏忽然如鲠在喉,他烦躁地看向未关紧的房门,却意外地和陈信宏对视上。他还维持着睡觉的姿势,额前的头发凌乱地搭着,不知道是刚醒还是从头到尾就没睡。
被发现偷窥的猫也没有惊慌,他只是缓慢地眨了眨眼,弯起他的招牌猫猫唇对蔡昇晏笑。
“莎,莎。”他读出那张合的嘴唇里咀嚼的是这两个字,那样的旋律太熟悉,被刻在蔡昇晏的骨子里,在他耳边不断回荡。
他理当为陈信宏的戏耍而愤怒,可事实是在陈信宏对他笑的时候蔡昇晏就没了发脾气的力气。
“士杰,这几天工作忙完了,你回家歇歇吧。”
黄士杰有些讶异地看向蔡昇晏,他没想到这事会被这么轻而易举地揭过,而且看蔡昇晏的意思,是要帮他隐瞒的。黄士杰稀里糊涂地说好,转身走出几步又突然回头。
“你说,阿信……会和我哥在一起吗?”
他这样问蔡昇晏。
也是正常的,毕竟从黄士杰的视角看来,陈信宏如果要从他们中间选一个人在一起,那个人没有悬念就该是温尚翊。
可是凭什么呢?就因为他温尚翊更早一点认识陈信宏,就可以把他了据为私有了吗?
蔡昇晏恶劣地勾起嘴角,他有时候觉得这兄弟两个人有着一脉相承的盲目自信,实在是有些好笑。于是他背对着黄士杰把门关上,在最后一刻才回答说:“不会,”
“阿信不会和谁在一起。”
就像是月亮一样,他不该为谁私有。
可是……
现在,他们正坐在雨后的大鸡腿中。
被蔡昇晏抱着清理好的陈信宏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属于他们两人独处的时间在不断缩减。蔡昇晏竟然还要奢侈地用来回忆过去,他拨弄着贝斯,视线却都被陈信宏踩在地上一点一点的脚吸引去,那细瘦的脚踝上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握痕,如同恶鬼般缠着陈信宏,顺势往上看去,还有胸口,肩膀上绵延的暧昧痕迹。陈信宏对此毫不在意,依旧抿着嘴巴刷手机,时不时还要啪嗒啪嗒打着字。
他有一瞬间的冲动,要冲上去掐住陈信宏的脖子,把他的呼救声用吻缄默,让陈信宏在疯狂的拥吻中失去呼吸,然后他就抱着陈信宏冰冷的尸体在浴缸里自杀,用他流出的血从里到外浸湿陈信宏。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下地狱,永远都不要分开好了。
病态的念头在心底肆意流窜,蔡昇晏一直想要质问的,却全部都交给性爱来惩罚陈信宏。
为什么要打破你自己构建的平衡?为什么偏偏是李贤璞?他宁愿是其他三个里的一个,却偏偏是这个后来的人,从见第一面起就包藏祸心,对着陈信宏傻里傻气的笑。
那时陈信宏还私下里跟他们说:觉得阿璞好像一只大金毛哦,傻傻的。
为什么不能是他,不能是蔡昇晏?
他最终只是走出了雨后的大鸡腿。
冷气把刚才闷热的情欲吹散了,与李贤璞擦身而过时,彼此都不曾分给对方多余的眼神。
屋外又开始雷声作响,蔡昇晏鬼使神差地靠在走廊上点起一根烟,大鸡腿的这两年的隔音越做越好,在走廊上几乎听不到屋里的动静。
早年的时候,他们还要把陈信宏搂进怀里,谁的手空闲着就到前面捂着主唱大人娇嫩的嘴巴,把他破碎的呻吟声都藏在大鸡腿内部,不让他人窥探到。
而此刻,他在烟雾缭绕中看向门内。那里和曾经一样,拉开了一条门缝,将沙发上的情状暴露在蔡昇晏面前。
被陈信宏夸着可爱的李贤璞,此刻正缩成一团,跪坐在陈信宏面前,后者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无奈地抚摸着爱人靠在他大腿上的头,真的像是安抚小狗一样。
过了一会儿李贤璞才抬起头来,抓着陈信宏的脚踝帮他穿鞋,故意将蔡昇晏的杰作都严严实实地遮住,掩盖在拉到底的裤腿里。
蔡昇晏在门外嗤笑一声,他发现李贤璞的确是又蠢又无聊,惯会在陈信宏面前装模作样。
窗外的乌云终于挂不住雨水,在一阵撕裂云层的电闪雷鸣过后落下倾盆大雨来,滴滴答答地打落在整片大地上。
他在沉寂到只剩下雷雨声的大鸡腿点燃了第二根烟,含着烟的嘴唇作着模糊不清的嘴型,如果仔细看,也许就能发现,他想说的,就是李贤璞吻上陈信宏时所喊出的,那一声只属于他和陈信宏的,
“姐姐。”
姐姐……蔡昇晏也理该叫他姐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