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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曾经渴望忘记那段过去,尤其是与那个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也试想着如果能回到以前,自己能否阻止命运齿轮的运转。
怎样都行,如果能让心中的痛苦缓解哪怕一点点。
但悲伤最终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散,取而代之的只有令人麻木的寂寥。
也许是上天对她开了个残酷的玩笑,某天晚上,睁开眼的她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回到了过去。
起初,她以为自己又中了某种幻术,陷入了奇怪的梦境,但经过几天反复的查证,她不得不接受了这个难以置信的现实,不同于之前大家都变奇怪的世界,这个世界和她记忆中的过去一摸一样。
从此,她像往昔一样按部就班地生活着,照常参与着修行,有时候,她甚至能为自己能够如此迅速的适应这个现状而感到震惊。
如果这是美梦的话,我希望自己不要醒来。
每天睁眼前她都仿佛在悬崖边沿行走一样胆战心惊,唯恐哪怕走错一步,就会跌回到失去他的世界。这给她带来了不少压力,在这个世界待了几个星期后,她鼓起勇气在林间的训练场里向宁次吐露了实情。
“是这样吗?”还保留着一丝稚气的长发少年安静的听完了队友的倾诉。
天天原以为他会质疑,她甚至做好了打算,那就是宁次认为她疯了。
“你真的相信我吗?你不会把我当做某种疯子什么的吧?”她紧张的摆弄着手中的苦无,小心翼翼地望着同伴的侧脸说道。
“我不想对你说谎,天天。”宁次的眉头轻皱着,似乎在认真思索着这件事,“这听起来实在是太过离奇了……”他们刚完成了一次训练,眼下正并肩坐在树林的一块树桩上。“但我绝不会把你当成疯子。”
两人沉默了片刻,周围只有微风吹拂树枝的沙沙声,宁次再次开口,打破了静谧。
“你有想过去跟火影大人说这件事吗。”
“没有……”天天小声回答,黯淡的眼神垂向着地面。她一开始的确有考虑过向别人倾诉自己的处境,但如同宁次所言,这太过于离奇了,以至于她自己都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她真的穿越回了过去,还是说未来的记忆通过某种时空忍术植入她的大脑?她能记得自己当时正在研究某种奇特的忍具,但随着她在这里的时间越久,那段经历也越模糊,留存下来的也只是她片面的推测,她没有把握这些情报能否影响这个世界的走向,况且她仅仅只想享受拥有宁次陪伴的愉快时光,这是很自私的事情吗?
“比起其他人,我想先对你说……”她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就算现在真正的她比宁次大了许多,对他袒露自己的心声还是有点羞怯。
“哼,无论未来到底怎么样,在那种情况下,我想我仍然会那样做吧。”宁次站起了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
这番话让天天愣住了,她木然的注视着他。
“能够有机会亲手选择自己的命运,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若有所思地抚摸着自己的护额,在那下面正是刻有着印记的地方。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天天。”
他脸上露出一抹微笑,面对这个看似坦然接受自己未来的少年,天天心中突然有了答案,这就是宁次,他会带着自己独特的骄傲和自尊,毅然走上他自己选择的道路。仿佛被某个无情的神明所操纵着一般,就算再给她一百次机会,也无法使他免于这个注定的结局。
这一认知让天天大脑中最后一根理智之弦线轰然断裂。
“你没事吧?天天。”察觉到天天骤变的脸色,宁次关切地询问道。
随着脖子上传来的刺痛感,在失去意识前,他看到的是那双饱含痛苦和悲伤的棕色眼眸。
等宁次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被铁链反绑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显然他先前是被某种麻药迷晕了。
冷静下来后他利用白眼环视着四周。这是一间狭小的屋子,坐落在树林之中,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旧箱和生锈的武器。几盏摇曳的烛灯在墙上悬挂着,看上去像是某种废弃已久的临时仓库。
就在角落里,他注意到一个女性的身影正静立在那里,她微微侧着身子,似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注视着自己,虽然体态对不上,但一看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查克拉波动,他猛然察觉到了对方的身份。
天天?!
他迅速收起了白眼,定睛看着那个女人缓缓从暗处走出来。
昔日同伴的身形早已判若两人,从少女蜕变成了一个成熟女性。那身紧致的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段,这让宁次一时无法移开视线。
“有没有让你吃一惊呢?”天天轻笑着,她慢慢靠近他,直到离他只有咫尺之遥。
“我用了变身术把自己变成了真正的样子。”她眨了眨眼,又有些腼腆地转过脸去,玩弄着自己的辫子,“感觉还是有点害羞呢。”
片刻后,天天回过头,优雅地转了一圈,向面前的少年展示着自己全新的外表,她终于有机会让宁次看到自己真正的模样,不再是青涩的稚嫩少女,而是个成熟的女人。
“天天,你是在开玩笑吗?”宁次真心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恶作剧,也许突然李会从哪里跳出来,跟着天天一起取笑他,但腹部传来的恶心感觉让他意识到,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
房间里一时静了下来,只有燃烧的火苗在昏暗的烛光中噼啪作响。天天沉默地注视着宁次,深邃的眼神在阴影中似有深意。
“你先前的话终于让我下定了决心,我不想再一次失去你了。”她轻声说道。
失去我?宁次疑惑的皱起眉头刚想发问,却见天天已经靠了过来,腿间的旗袍开衩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地展露出了迷人的身体曲线,他一时竟头脑一片空白。
她伸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似乎想要确认眼前的他是否是真实存在的,又生怕他会突然从眼前消失不见。她的手掌柔软光滑,温暖的体温透过指尖传递过来,宁次能嗅到一股淡雅的馨香。
她的手指缓缓地、轻柔地沿着少年惊讶的面容上下游移着,又细致地描摹过他微微张开的嘴唇,略过那道好看的下颌线,直到胸口,最终来到他的大腿,轻轻在上面打着圈。
虽然那个世界的宁次与自己确认了关系,但是天天还不确认这里的宁次是否对自己怀有同样的感情。然而,当她看到宁次白皙的脸上逐渐浮现出的那一抹薄红,以及加重的呼吸节奏后,先前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
毕竟眼前的宁次依旧是个青春期的少年,正处于血气方刚最易躁动的年纪。天天细腻的抚摸无疑引起了他内心的悸动,这让她感到一丝满足和得意。
她突然回想起和宁次第一次亲密接触时的场景,那时候他们的年纪要大得多,但他也是这幅面红耳赤,局促不安的模样。由于紧张,即便是解开一颗扣子都废了他们大半天时间,事后天天时不时会拿这点开他的玩笑。不过,热情最终弥补了经验上的不足,整个过程都是如此美妙。结束时,他气喘吁吁地紧紧抱着她,低声说着自己老早就想这么做了。
在那时候,她才清楚地了解到,这个表面禁欲的男孩内心所被压抑着的强烈欲望。每次回想起这点她的内心就充满了无尽的爱意。就像两人独守一个共同的秘密,她在他心中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也许,眼前这个青涩的宁次也是一样。
想到这点,那股强烈的爱意又涌了上来。她缓缓俯下身,凑近宁次的耳畔,让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脸颊。
“天天,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我想我们可以一起找办法解决,所以,请你放开我。”宁次的语气还是那么镇静从容,但内心却不由得感到一阵困惑,他曾考虑过天天是否被什么人控制,但她柔软温暖的手摸在自己脸颊上,留下淡淡的香气,这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唤起了他内心深处对她的喜爱。而从直视他的那双炽热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也有着同样的感觉,只是多了一丝占有欲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你在干什么……”宁次有些无助地开口。
然而天天并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她熟练地解开宁次下身的扣子,抚摸着那块敏感的部位,指甲沿着越发明显的轮廓轻轻地刮擦着。她着迷的观察着他的反应,看着汗水从他额头上不断滚落。
她并不担心会被人打扰,这个地下小屋是她和宁次在某次任务时发现的秘密场所,这曾经是某些人藏匿违禁品的地点,如今已被遗弃许久。由于距离村子的位置也不太远,经过简单的整理后,他们便把这里当做了秘密约会地点 。
到这个世界后的头几天,天天特地跑来寻找,欣喜若狂地发现这个地方还在,甚至那些麻药也还依然放置在原位。那天她抚摸着这间屋子的墙壁,回忆着过去与宁次曾经在这里的相处的美好时光,也许在潜意识里,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觉得自己必然会走到这一步。
宁次喘着粗气,极力压抑着生理心理同时翻涌的反应。初次体验带来的冲击让他的头脑一片空白,他不想让自己如此失态,但天天却已经看穿了他的渴望,她是如此清楚他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精湛的手法迅速引发了阵阵无法抑制的快感。
这种快感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更加糟糕的是不知为何还带上了一种奇怪的悲伤,形成了一股奇异的浪潮冲刷着他逐渐麻木的大脑。
就在即将彻底失控的边缘,宁次仅剩的理智让他开口哀求起来。
“天天,求你了……快点停下来……”
他的声音甚至还带着哽咽的哭腔,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羞愧。
他的请求打断了女人的回忆,望着面前这个被情欲笼罩着的少年,天天惊讶于就算过了那么久,自己身体本能的动作也还能如此轻易取悦到他。
那是眼泪吗,她注意到有什么闪光从他眼角滑落。
“没关系的,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天天柔声安慰着他,将两人的距离拉的更近。
没错,现在宁次的身边有她在,她会一直陪伴着他,一切都会没事的。一想到这,她忍不住俯过身,吻上了他微微颤抖的双唇。
